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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暗恋成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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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简赶紧抽回自己的手:“白俊聪,这事儿还确实没法讲究对等。你喜欢我,我却一点也不喜欢你,以后还是把心思放到别人身上吧。”
佟弋将手搭在辛简肩上,说:“白兄弟,你眼光不错,可惜你晚了几年。”
白俊聪虽然喝多了,但是脑子并没有糊涂,听着佟弋的话,抬起头赤红着眼看着佟弋,似要看出他言语中有多少戏谑的成分,不过佟弋眼中是一片诚挚,并无取笑的意思,但白俊聪还是不甘:“为什么你抛弃他这么多年,他还会对你死心塌地。”
佟弋扭头看着辛简:“你以为我愿意?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无时无刻都在我的视野内。我们从高二起,同住一个宿舍,从来没有超过一个礼拜不见面、不联系,为了辛简能上北大,我费尽心思帮他补课、敦促他学习,生怕他考不上,要和他分开,那段时间,我担的忧心比他只有重没有轻。当我必须要离开他的时候,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灰的,那种感觉真是了无生趣,你能理解那种心情吗?这些年在美国,如果不是他,我是不可能撑得过来的。我不是抛弃他,我离开,只是为了我们能更长久的在一起。”
辛简惊讶万分地看着佟弋,眼眶慢慢酸胀起来,喉头哽得几乎不能顺利呼吸。这些事,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自己,当年考北大,佟弋比自己还自信满满,没想到他的担心比自己还多,却从来没有表露出来过,还有分别之后,他曾那么无助绝望过。他伸出手,扣紧了佟弋的手掌,眼睛拼命睁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他拼命吸了一下鼻子,掩饰地笑:“好了,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
佟弋将他的手扣紧,几乎连指甲都掐进辛简的手背了,他虽然吃痛,但是并没有皱眉头,这种疼痛让他真实地察觉到佟弋感情的炽烈程度。
白俊聪呆呆地看着他们,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罗云生在一旁说:“好了,现在都过去了,我们回去吧,坐在马路边也不好看。”
李程也将白俊聪拉起来:“老白,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单相思这种事确实令人同情,但是人家的感情那是一朝一夕培养起来的吗?那是同患难、共甘苦积累起来的,还经受住了长久分别的考验,这世上,能让他们分开的,除了他们自己,就不会再有别人。
回到宿舍,佟弋终于发现到辛简手背上被自己掐出来的紫色的指甲印,顿时后悔不迭:“这是我掐的吧,你怎么不出声呢?你就不疼吗?”
辛简用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月牙状的指甲印,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一点都不疼。”
佟弋懊悔得要死,翻箱倒柜去给辛简找药。辛简说:“不用敷药了,就是一些淤血,等它自己散了就好了。”
这天晚上,佟弋伺候辛简洗了澡,又帮他搓了衣服,两人依旧挤在一张床上。佟弋没提出要出去住酒店,辛简也没催他去,两人都默契地不提这事,因为辛简即将毕业,和舍友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他们都很珍惜这最后的团聚。
李程和罗云生也都没问过他们为何不出去住,而且很欢畅地开着卧谈会,从中国说到美国,从北大说到mit,从过去说到现在,并谈及将来。这种卧谈会,离了大学,就很难有机会再开了。
临近毕业,大家都变得无所事事起来,但是心却有些茫茫然不知所措,熟悉亲密的同学们即将各奔前程,恋人们忙着分手,校园里每天都在上演着悲欢离合,有一股躁动在毕业生心中升腾着、翻滚着、叫嚣着,寻找着突破口发泄。
只有辛简是逆向行之的,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不得不分开,现在别人要分开,他们却团聚了,这难道不是一种幸运吗?
所以夜晚的未名湖畔,便多了他们这一对。佟弋看着夜色中的湖面上的灯火,对坐在身旁的辛简说:“你师兄说你在这里做狼吼,差点被人揍了?”佟弋已经请辛简那些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吃过饭了,大宝眉飞色舞地将辛简那桩糗事再次描绘了一遍,说得辛简脸埋进饭碗里都抬不起头来。
辛简拿起一块石头,然后咚一声扔在水里,水面的灯光晕染开来,变得凌乱起来:“谁叫他们在这里秀恩爱的。”
佟弋凑到他耳朵边,轻轻吮了一下他的耳垂:“我懂你。所以我们来秀恩爱吧,把缺失的都补回来!”
辛简呼吸一顿,赶紧扭头瞪他:“别乱来,这是室外!”
“有什么关系,你说他们会看我们吗,还是他们会?”佟弋随手指了指附近的几对情侣,那些人都搂搂抱抱着,恨不能都长到一块去了,哪里还有精神来关注别人。
佟弋将辛简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将下巴搁在辛简肩上:“咱们也这样吧。”
辛简嘿嘿笑:“咱俩这是在败坏校园风气啊。”
佟弋蹭着他的脖子:“咱们这是在诠释北大的民主精神,在我们身上,深得精髓,难道不是吗?”
辛简啐他:“强词夺理。”
六月初,辛简的论文答辩顺利结束,但是毕业典礼要到七月初才举行,所以这中途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佟弋带着辛简去了哈尔滨看望爷爷和姥姥姥爷。
佟老爷子快八十岁了,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但是精神依旧矍铄,只是看见佟弋的时候,脸上表情有些不高兴,佟弋走过去赔礼道歉:“爷爷,真不是故意的,是我爸妈为了锻炼我,不让我回家,不信你问问他们。”
佟爷爷顿着拐杖说:“老头子我都只剩一把骨头了,说不定哪天双脚一蹬就去了,你们这些兔崽子,嘴上总是说孝顺,其实也就只是嘴巴上好听,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辛简看着老人,他还是头一回看见老人发脾气,以往每次见到,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超然模样,没想到也会为儿孙的不孝发脾气。
佟弋赶紧好言安慰:“爷爷,这次我会多陪你一点时间。”
佟爷爷发完脾气,斜睨着他:“还要去美国?”
佟弋垂着眼帘:“嗯,在那边申请了研究生,还要上几年学。”
佟爷爷叹了口气:“看样子老头子我是没儿孙绕膝的福分咯。这个小朋友,你带了他来,又要带他出去玩?”
佟弋扭头看着站在一旁的辛简:“不是,他来我们家做客的,不出去玩。”
佟爷爷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到达的第二天,佟弋父母就从深圳赶过来了,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佟弋说:“回来几天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佟斯年表情十分严肃,眼神在佟弋和辛简身上流转了一下。
辛简心里打了个突,不会还生什么变故吧。
佟弋说:“你们忙,我不想惊动你们,所以就先来看爷爷了。”
佟爷爷不高兴地说:“这都多久没见面了,怎么见面都没句好话?”
佟斯年便赶紧不说什么了。
等吃了饭,佟爷爷回房间去午睡之后,佟斯年夫妇将佟弋和辛简叫到书房里,又开始会审。佟弋用手安抚了一下辛简的背,示意他放松。
佟斯年自从回来,就一直都板着一张脸,没给过佟弋和辛简好脸色,佟弋拉着辛简在沙发上坐下来:“爸,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遵守了约定,至今对辛简的感情不变,所以,现在也请你们遵守约定吧。”
佟斯年死死的看着儿子:“你真遵守了约定?”
佟弋看着父亲,老奸巨猾的老爹难道还去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我当然遵守了。”
佟斯年点了一下椅子扶手:“去年清明,你偷跑回来了,在国内呆了三天。”
佟弋头皮有点发紧,真够老奸巨猾的,辛简脸上有些色变,手也不由得抖了一下,慌忙看着佟弋,佟弋则风轻云淡的笑了一下:“对,你查得很清楚,辛简阿嬷去世的时候,我回来了一趟。那又怎么样?你还想把我们拆散不成?”
佟斯年看着淡定的儿子,不由得咬了咬牙,就算是没有遵守约定,回来了一趟,他又能怎样,还能将人绑着再次分开不成?“我是不能怎么样你们,但是你没有遵守约定,这就是你违约。”
佟弋勾起了嘴角:“爸,我跟你不是生意伙伴,我只是在我的爱人最需要我的时候回来了,我自问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无愧于天地。如果你要真那么斤斤计较,我也就只能和你撕破脸了。现在辛简的阿嬷已经不在了,你也没什么可以威胁我的了。当然,你还可以拿爷爷和姥姥他们来威胁我,如果你愿意,你尽管那么做,因为那毕竟不只是我的爷爷姥姥,还是你和我妈的父亲母亲。”
范怡清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两只手交叉紧握着,指节都有些发白。这时候,她突然开口了:“斯年,算了吧。孩子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何苦再为难他们。”他们原本是多么友好和睦的一家子,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跟儿子就像朋友一般亲密无间。自从佟弋去了美国,四年来都不曾着家过,顶多在年节的时候寄回来一张明信片,他们不打电话过去,那边就不会打回来,关系闹到现在这步田地,真是叫人心酸。
佟弋看着母亲,语气软和了下来:“妈,谢谢你的理解。其实我也很怀念以前咱们家的气氛,那时候咱们多么亲密。你们要是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做朋友。我和辛简在一起,你们就当是多了个儿子呗。他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妈你不是也很喜欢的么?”
范怡清扭头看着辛简,他也正以乞求的目光看着自己,范怡清略有些心酸,这孩子看起来也稳重了许多,他虽然跟儿子差不多大,经历的事却坎坷多了,从小就是个苦命的孩子,范怡清用手压了一下鼻子:“你们以后都好好的,少吵架,多互相体谅一下。”
佟弋抓紧了辛简的手,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辛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谢谢阿姨和叔叔!”
佟斯年没有看辛简,只是说:“你们打算怎么办?佟弋跟我回去上班?”
佟弋说:“我申请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还会在美国逗留几年。”
范怡清看着辛简:“那小辛呢?”
辛简说:“我也申请了他们学校的研究生,也要过去上学。”
佟斯年有些恨恨的咬紧了牙关,看样子这两个臭小子早就商量好了要双宿双飞呢,难怪说他不能将他们拆散,他哼了一声:“那我倒要看看,两个男人能走到什么地步!”
佟弋知道他爸这也算是同意了,便笑着说:“爸,不用操心我们的事了。我自己选择的路,肯定会好好走的。”
“什么时候给我回来接管公司?”佟斯年问。
佟弋笑着说:“爸还没到五十岁,远不到退休的时候。让我们先过几年自己的生活吧。”
范怡清有些担心:“你们不会在美国定居吧?”
佟弋看看辛简,摇头:“不会,我们俩都喜欢国内,等毕业了,就会回来。”
范怡清问辛简:“你家里那边怎么办?”
辛简说:“我妈已经知道了,我爸还不知道。我打算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说完以询问的眼神看着佟弋。辛简不打算太早戳破辛永涛的肥皂泡,让他再美几天好了,反正他要和佟弋出国,辛永涛也鞭长莫及管不了。
佟弋点点头:“等几年吧,等我和辛简从国外回来再说。”
佟斯年夫妇也没说什么,摆摆手让他们离开了。
两人回到房间,辛简拉住佟弋的双手,满心歉疚:“对不起。”
佟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对不起什么,跟你爸出柜的事吗?这个都没关系的,要不是我父母提前发现了,我也不想那么早出柜,父母再怎么开明,被迫接受,想起来心里都还是疙瘩,所以能晚一点就晚一点吧。”
辛简抱紧佟弋的腰,埋头在他胸前:“谢谢你,佟弋!”
佟弋突然将辛简抱了起来,然后一起扑到床上,啃着辛简的脖子:“要谢我,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才行!”
辛简被他啃得发痒,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不住闪躲,睁眼看着俊美无俦的爱人,内心无比满足和酸胀不已,这辈子,有了他,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这么想着,伸出胳膊,用力抱紧他,热切地回应。向他索取这世界的全部,也给他整个世界。
90番外一、小乖乖:下辈子还要砸中我。
既然已经到了哈尔滨,那么有一个人必须要亲自登门拜访感谢的,这就是为辛简和佟弋做了好几年信使的袁典。
袁典见到两个帅哥,登时笑眯眯的:「终于修成正果啦?说实话,真不容易,亏得你们居然熬过来了,两个情圣啊,感动得我这个老女人稀里哗啦的。我这个信使也该功成身退了,快来帮我捏捏肩捶捶背。」
辛简狗腿地跑过去:「谢谢姐。我替你松松肩。」
佟弋想拉住他,没拉住,袁典斜睨了一眼佟弋:「护犊子不要护得那么厉害嘛。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就他一个小受,还能出什么问题?」
辛简大囧:「姐!」自己哪里有半点受样了,这身高、这体型、这肤色、这长相,哪里都比佟弋那个白得不像话的家伙攻吧,他不由得打量了一眼佟弋,除了高,就没有比自己像攻的,回头必须要把他攻下去不可。辛简显然已经忘了,佟弋这家伙是典型的面白腹黑,除了身高,智商和情商都碾压他一截啊,他不受谁受?
佟弋将自己带的礼物拿出来:「姐,你就饶了辛简吧,给你带的礼物。」
袁典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蒂凡尼的项链,顿时笑得嘴角都弯了起来:「你小子还算有心,谢了啊。」
辛简从后面看了一下,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什么首饰。辛简说:「我也给姐带了礼物,乱买的,可能不称你的心,姐你别介意啊。」说完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一个盒子来。
袁典打开盒子一看,是一盒包装精美的迪奥香水:「我们辛简也很会讨女孩子喜欢啊,这个姐姐常用的,嗯,这个香味真好闻,谢谢啊,姐姐很喜欢。」袁典伸出涂着紫色指甲的手捏了一下辛简的脸,趁机吃豆腐,「哇,果然是小鲜肉啊,紧致富有弹性,还很细腻,佟弋你捡到宝了。」
辛简被袁典调戏了一把,脸上有些臊红,佟弋伸手抓住袁典的手腕:「姐,你能不能别老欺负人啊。」
袁典笑嘻嘻的说:「你们俩今天给我送珠宝香水的,这可是追女孩的不二法宝啊。以后可千万别随便给姑娘送这个。」
辛简嘿嘿笑:「除了姐,我也没别的女生需要送礼物了。」
佟弋翻白眼:「这还用你教么?」
袁典说:「好不容易回来了,请我吃饭吧,我要去香格里拉。」
佟弋说:「随便,你点菜我买单。」
袁典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佟弋:「你开车,去接雷子。」
辛简凑过去:「姐,雷子是你男朋友吗?」
袁典伸手摸了他的脸一把:「乖,真聪明!」
佟弋看着辛简,使劲给他使眼色,但是辛简完全没往他这边看,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这要不是他姐,换个别的女人,他指定抓着辛简跑了,回去还要好好修理。
上车时,佟弋说:「辛简坐前面来。」
袁典说:「干嘛,辛简要陪我在后面说话。」
「后面让给你老公。」佟弋拉着辛简,将他塞进车子里。辛简1米8的大个儿,居然也被佟弋抓小孩似的塞进去了,可见佟弋的决心有多大。
袁典撅了一下嘴:「什么老公,说不定明天我就让他下课了!」
佟弋笑着说:「那也得下课后再说。」
佟弋根据袁典的指点,将车开到一个大厦前去接人,袁典在车上给她男朋友雷子打电话,明明是个非常好爽的东北大妞,说电话那一刻温柔得都能拧得出水来。辛简有些不置信地冲佟弋挤眼睛,佟弋也嘿嘿笑了一声,等袁典挂了电话,他捏着嗓子说:「喂,雷子啊,赶紧下来吧你,我们都在楼下等你了。」
袁典腾一下从后面冲上来,勾住佟弋的脖子:「敢戏弄你姐,老娘今儿就弄死你。」
佟弋哈哈笑:「姐,我错了,姐,你快放开我,我姐夫来了。」
袁典赶紧松开佟弋,往窗外瞅了一眼:「你们可给我悠着点啊,不许在他面前揭我的老底儿。」
佟弋无奈地笑着摇头:「姐,你这样可不行啊,你跟雷子谈了多久了?去年就在谈了吧,他还不知道你的秉性?你这样子精分,迟早有一天会得分裂症的。」
袁典掏出镜子,看看自己的妆容乱没乱:「你以为我不想啊,我都精分了这么久,要是说了实话,估计立马就跟我分了,我还没腻味他呢。」
佟弋抬眉和辛简对视了一眼,这袁典啊,分明就是陷进去无法自拔了。
不多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大门里出来了,身形挺拔,不壮,反而有点瘦,留着板寸,非常精神,也长得非常干净,轮廓非常硬朗,他走到袁典车前:「不用我自己开车?」
袁典已经推开了车门:「不用了,反正要喝酒,一会儿叫表弟送你回去就好了。」
雷子上了车:「好吧。」
袁典柔声给大家介绍:「这个是雷鸥,我对象。这两个是我表弟,开车的是大表弟佟弋,他旁边的是二表弟辛简。」
雷鸥笑了一下:「你们好。」男中音浑厚有磁性,就像电视台的播音员一样。
佟弋扭头看着他:「你不是今天电视里的那个主持人吗?午间新闻的那个!」
辛简也扭过头来看了一眼,但是他没认出来,因为佟弋在看电视的时候,他在玩手机。
雷鸥笑了一下:「正是区区在下。」
辛简觉得这人说话怪怪的,就像古人穿越过来的一样。不由得从后视镜里看了雷鸥一眼。
佟弋发动车子。雷鸥笑着问:「去哪儿吃饭?」
袁典说:「香格里拉。」
雷鸥笑着说:「这样*不成啊,领导要是看到了,会有闲话的。」
佟弋笑着打方向盘:「又不是公款吃喝,领导还管你们钱怎么花?雷哥,今天我请客。」
袁典掩着嘴笑嘻嘻的说:「对,早就说好了,我弟请客,咱们只管吃。」
雷鸥说:「这怎么行,头一次见面不都,怎么能让你们请客?」
袁典说:「这你就甭管了,他欠我一个大人情,一顿饭算什么。」
雷鸥又说:「表弟应该还在上学吧,学生不挣钱,还怎么能让他破费。」
佟弋咳了一声:「我已经挣钱了,上回跟朋友去拉斯维加斯玩,赢了十来万,美元。」
袁典一激动,猛地一拍佟弋的肩:「行啊你小子!」原型毕露了,突然想起身边的雷鸥,嘿嘿笑了一声,扭过脸去挤眉弄眼的,没坏事儿吧。雷鸥则也扭过脸去,面朝车窗露出一个憋坏了的笑容。
辛简则惊诧地看着佟弋:「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佟弋嘿嘿笑了一声:「那个真纯粹是意外,赚的也不多,而且赌博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才不告诉你的。」
辛简说:「以后可不许去了。」因为刘美伦打牌的事,辛简对赌博没半点好感。
佟弋听他语气不太高兴,赶紧说:「真不是故意去的,就是有两个同学笃信数学方法能够算出结果,所以非拉着我去的,我也没想到钱这么好赢。」
辛简忍不住拍了他一下:「美国那地方那么乱,你就不怕被人盯上?那吃枪子儿几率可不是一般的大。」
佟弋一边开车,一边告饶:「好,好,我以后再也不去了。现在不是有你监督我了么,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雷鸥在后座听得抬了一下眉毛,这俩男孩是怎么回事?不像是兄弟,倒像是情侣。他扭头看着女友。袁典手指头在佟弋和辛简之间转来转去,期期艾艾地说:「这个,这个,其实辛简是我弟媳妇。」说完小心地觑着雷鸥的反应。
雷鸥看着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恢复了淡定的表情。佟弋也从后视镜里观察到雷鸥的反应,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会觉得他们两个是小孩子在赶时髦?
已经到了下班高峰了,车子多了起来,走走停停的,好在哈尔滨并不是什么拥堵的城市,路况还算顺利,到了地方,雷鸥还想谦让一下,自己请客,但是佟弋没有让他得逞。几个男人让唯一的女士袁典点菜,袁典在男友面前有些矜持,只点了一道燕窝,别的就不点了,雷鸥也怕花钱,只点了道东坡肉。
辛简则毫不客气,只管拣自己喜欢的点,什么清蒸多宝鱼、焗龙虾、三文鱼都点上了,全都是海鲜。
袁典冲辛简使了个眼色,暗夸这小子有眼色,原来他们下车的时候袁典特意跟辛简说了悄悄话:「辛简啊,你姐我碍于面子,一会儿可不敢宰你男人,你可要帮姐狠狠宰啊。」
辛简笑嘻嘻的,拍着胸脯答应:「放心好了,姐,保准不让你吃亏。」所以他点了好几道菜,反正都是赢来的钱,没出什么力气,不花白不花。
佟弋自己还加了几个菜,三个大男人,他怕吃不饱。
雷鸥说:「其实随便去个什么馆子就好了,不用这么高规格的。」
袁典跟雷鸥撒娇说:「我弟非要请我上最贵的馆子吃饭,盛情难却,平常咱也难得来,偶尔*一回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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