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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爱下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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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然远远的就听到那个老妇人的儿子在那里高喊什么“医院故意上门伤人”“推到老人”“威胁她把她带来医院”“不妥协不让走”这样的句式。
  李安然惊得说不出话来,被记者围在中心的是忙得焦头烂额的院长和主任,以及冷医生。
  李安然正打算上前却被白熵直接拉住了:“你别过去。”
  “可是……”
  “你过去没用,再多被曝光一个没意思。”
  有一个记者眼尖,一下子发现了白熵:“是帝研的白少!”
  白熵和纪斐不一样,纪斐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所以从未在媒体前曝光过,但白熵作为帝研的年轻一辈在S城算得上一号风云人物,上流社会的生活永远是媒体八卦的焦点,白熵自然是S城媒体人们的熟人了,更何况堂堂白家公子还长了张特别好看的脸,这远远的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这么核心的大人物在场,记者们哪还想要围堵院长什么的啊,全部一股脑的向白熵这边涌过来了。
  白熵的反应很快,在别人喊出来的下一秒他就抓住李安然的手腕,直接带着人往大门口冲过去了。
  记者们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一个个呼啦啦的也改变方向追过去。
  说起来医院这边是旋转门,这对白熵就有利多了,他迅速的带着李安然跑过旋转门就直奔他的车而去,也幸好了他的身份是高层,停车都不需要特地停到停车场去,来的时候就在医院的大门口停下了,也没人敢管他,这种时候可以说这些全部都是他脱身的有利条件。
  “上车。”看着记者们一下子被旋转门都耽误了,白熵二话不说的吩咐了一句。
  李安然又哪里敢怠慢,连忙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就上去了。
  在记者们终于跨越了旋转门这个屏障冲出来的瞬间,白熵已经发动了车一脚油门踩到底,迅速的倒车,车身大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漂移般地冲出了医院。
  看到后面瞬间就消失了的人影,李安然才有些惊魂未定,反正过来后才在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跟着白熵跑出来。
  “呃……现在去哪儿?”李安然问。
  “还能去哪儿?送你回去吧。”白熵开着车,确定顺利的甩掉了那群人。
  “嗯。”
  白熵放慢了车速,开口:“今天这事弄巧成拙了吧?”
  “对不起……”李安然也有些沮丧。
  白熵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的事实在是意外,跟李安然关系不大,但还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告诫他一次:“你现在该明白了吧?人为了金钱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有多强?你也看到那人渣了吧?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他妈而是去找了记者,难怪来的那么晚。拜他所赐,市心现在应该已经上头条了。”
  “是我的错……”李安然心里有些难过。
  白熵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是你的错,是「人」的错。”
  “白熵……”李安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白熵这句话并不单纯是指今天这件事,白熵那个人,只是纯粹的不相信人心而已,关于这点,李安然不知该如何安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熵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白熵看了下来电是言希,便接了起来。
  “喂。”
  「你现在人在哪儿?」
  “刚从医院出来。”
  「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言希的声音有些严肃。
  “晚点再说。”言希私底下和他是同盟,说重要的事那必然是和集团有关的,白熵并没有要提防李安然的意思,但是他也不觉得李安然需要知道黑暗面,所以还是决定把李安然送回家再和言希说。
  可言希很认真:「不行,真的非常重要,我现在需要马上和你见面。」
  “到底什么事?”白熵蹙眉。
  「从医院的相关新闻那边,我看到一张照片,有个人……长得特别像纪斐。」言希说。
  白熵的脸色微变,侧头看了李安然一眼,终于问言希:“你现在在哪里?”
  言希报了个地名,离得不算很远,白熵点了点头:“好,我现在过去。”
  “怎么了?你有事?”李安然问,“要不然把我在下一个路口放下来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不用,你跟着一起过去吧,有件事……说不定私下得找你帮个忙了。”白熵的脸色有些冷意。
  李安然一愣,猜不透是什么事,但是如果白熵需要帮忙的话,他当然是愿意的。
  就这样车驶向了附近的一间会所,大概是平日里白熵他们常去的地方,白熵带着李安然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一间包间,推开门进去言希就待在里面。
  言家的两位公子,李安然自然也不熟悉,和他们的关系就像和纪斐差不多,打过些照面,算认识,但根本不熟络。
  言希看到白熵带着个人进来也是愣了一下,转头就看白熵。
  白熵很直接:“那张照片我比你早看到,就是李医生传给我看的。”
  “什么?!”言希几乎是瞬间从沙发那边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熵,又看看李安然。
  李安然微怔:“……和纪少很像是那张照片?”他只给白熵传过那么一张照,肯定不可能是其他的。
  言希听李安然那么一说,转向白熵问:“什么时候的事?”说真的,此刻的言希脸色也有些难看。
  “几天前的事。”白熵回答。
  言希的神色变幻莫测,咬牙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想先去确认一下而已。”白熵理所当然。
  “那你确认的结果呢?”言希眯起眼睛。
  白熵道:“还在调查中。”
  “白熵!”言希拔高了一点声音,“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情报不告诉我?你知道出现这样一个人对我们多重要吗?!”
  “所以才要谨慎点不是吗?”白熵说,“好好调查清楚再说!看看他到底和纪家有没有关系?”
  “他和纪家有没有关系并不重要,他有这张脸就够了!”言希道,“以我们的能力,黑的说成白的还不容易吗?我们需要他和纪家有关系,他就能和纪家有关系!这点你还不清楚吗?”
  白熵不说话。
  “白熵……你是不是对纪斐的死耿耿于怀?”言希忽然问。
  白熵抬眼,看着言希的眼睛:“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言希,你有心吗?”
  言希笑了,笑容苦涩难当,说了句李安然听不懂的话:“白熵,我只有一颗心。”
  闻言,白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查到这个人的住址了,他的资料也调查得差不多了。”说完转头对李安然道,“李安然,我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李安然疑惑的看着他们。
  他们两个之间的对话太可疑了,纪斐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两个人知道更多的隐情吗?
  “你下次去纪家给纪夫人做检查的时候,偷留血液样本,我们需要做个DNA鉴定。”白熵说。
  李安然惊讶:“你的意思是说……照片上那个人真的可能是……?”
  白熵没有回答,只有言希阴沉的开口:“不是也得是。”

☆、Chapter。21

  虽然李安然对于纪斐的死亡是否有隐情有所怀疑,但是他绝不是个八卦的人,白熵他们不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但是白熵他们拜托他的事情他倒是记了下来,作为私家医生,抽取到一点纪夫人的血液样本不是难事,等过些日子去纪家给纪夫人做例行检查的时候就可以取到。
  而在第二天,医院那头倒是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原来昨天晚上他们离开以后那个老婆婆竟然从病房里出来了,并且当着全部记者的面否认了之前他儿子说的那些话,澄清了医院方面的证言,在场的记者们无不大跌眼镜,那老人的儿子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直指着他妈说是被医院方面要挟了等等,记者们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这则新闻隔天还是占据了各种社会类新闻的头版头条,有如实报道的,有恶意揣测的,总之看的大众们眼花缭乱不知道该去相信谁,说医院阴谋论的有之,指责那家人贪心的有之。对市心算不上什么情况好转,但是对于冷隽秀来说,他至少不用被停职了,哪怕相应的处罚肯定还是有的,可这份工作应该算是保住了。
  李安然在隔天上班后就直接被主任和院长“慰问”了一番,因为在他们看来,那个老婆婆能够忽然站出来的原因绝对是因为李安然昨天救了她所以感激不已导致的,尽管市心的局面依旧算不上好,但是绝大多数的人们倒不是真的在指责市心,而是医患矛盾是现今比较敏感的话题,因此讨论度才会比较高而已,等到风头过去,谁还会记得上次上新闻的到底是哪家医院。
  李安然颇为茫然的应对了两人就去工作了,只不过除了有些过分热情的院长以及主任以外其他人看他的目光就有些各异了,虽然大家早就听说李安然和白熵关系不一般,可是昨天白熵拉着李安然跑出去的场面看到的人可多了,耳闻不如眼见,这下大家都觉得李安然和白熵关系匪浅。
  于是所有人对李安然的态度都要比从前更小心翼翼的,就好像生怕得罪了他似的,这些就算了,最让李安然不舒服的大概就是那些年龄资历都比自己高的部分医生,面对他笑脸相迎,可李安然知道,在背地里最看不惯自己的人也就是他们了。
  看着这一张张假脸,李安然着实无奈,却也没有办法。
  医院里唯一还对着他冷着一张脸态度一如既往的人大概就只有一个冷隽秀了。
  李安然终于上楼的时候就在楼梯口撞见了这个脾气古怪的医生。
  李安然和冷隽秀向来不熟,哪怕他两算是一个科室,可私下交流很少,在医院里李安然交流最多的应该就算是大学同学宋述了,但是今天,李安然上楼的时候发现冷隽秀就这么靠在楼梯拐角处的墙边,看着自己,一副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模样,这让李安然微微惊讶了一下。
  好歹也是同事,李安然率先的打了个招呼:“冷医生。”
  “你的检查报告没还有出来,但是结果却已经知道了。”冷隽秀开口。
  李安然的身子一僵,该来的总归要来,他垂下头:“是……扩张性心肌炎是吗?”
  冷隽秀挑眉:“你知道?怎么,有家族病史?”
  这个疾病还是有一定的遗传性的,李安然能一下子猜到,除非他自己在其他医院做过检查,要不然就只有这一个原因了。
  “对。”李安然也不否认,“我外公和我母亲都是死于这个疾病。”
  冷隽秀的眼睛里这才露出一点点微小的惊讶:“原来如此。”
  “我……很严重吗?”李安然问。
  冷隽秀摇摇头:“不算,晚点你可以看看片子,病变的部分还只是一个小点。”
  李安然微微松了口气:“意思是说我可以靠药物治疗?”
  冷隽秀认真的说:“理论上是,但是得视具体的情况而定,作为医生你应该知道,有的人恶化的很快,而有的人可以遏制住病情,得看个人。”
  “我知道。”李安然抬起头,“我母亲只活了一年,而我外公活了十多年。”
  “DCM的死亡可能发生在这个病的任何一个阶段。”冷隽秀说,“你该为自己好好考虑下,以后是接受手术还是怎样。”
  “再说吧……”李安然叹了口气,DCM的手术难度太高,98%的人都会死在手术台上,他外公就是,而李安然也不觉得自己会是格外幸运的那一个。
  “看起来你对自己这个病还挺有心理准备的。”冷隽秀淡淡的说。
  李安然苦笑了一下,他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不接受又能怎么样?他是一个医生,对于疾病应该做到冷静。
  “可以的话……我一直希望自己有生之年可以成功治愈一个这样的病例,但如今我自己就是那个病例的话,或许也算是另一种体验,我可以一点点的记录自己的症状,病情的变化,虽然很微不足道,但说不定就为后来的人提供一点信息呢。”李安然平静的说,“例如像冷医生你这样的人,你有那么好的技术,而且你的人生还那么长,说不定有一天……能够救到别人吧,像那位老婆婆那样的事……以后也就不会再发生了吧?被病痛折磨着死去,无论是病人还是家属,都太痛苦了……”
  冷隽秀的神色终于发生了一点变化,有些复杂:“胡老太太……昨天对我道歉了……”
  “嗯?”李安然一愣。
  “其实我知道她的,她儿子也并非坏到不可救药,为了在市心治疗,他们把房子全部都卖了,过的很清苦,包括他儿子原本市中心地带的房子,如今孙女都要上小学了,就因为房子卖了所以都挤不进市中心区的小学念书。”冷隽秀说,“所以她儿子大概才鬼迷心窍,从中钻了医院的空子想要敲一笔。”
  李安然愣了愣,随后目光里有些悲伤:“可这样做始终是错的……”
  “是啊,无论有多么令人同情或者难过的理由,都不是可以这么做的借口。”冷隽秀说,“胡老太太应该也很挣扎吧,是她非要把胡老先生送到市心来的,哪怕后来资金上难以维系也没有离开,可结局……并不如人意,胡老先生去年开始情况就很糟,胡老太太应该很难过吧,丈夫活着也是一种折磨,而曾孙女的上学问题也困扰着一家人,她觉得自己无论是对死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都带去了莫大的痛苦,所以这件事上……她一开始选择了缄默。”
  李安然叹了口气。
  “但最后她还是选择了开口,她哭着对我道歉,说……”冷隽秀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安然,“她说,请救更多的病人吧……”
  李安然讶异。
  冷隽秀说:“是你对她说了什么吧?”
  李安然沉默了一下,最后抬头,对着站在楼梯处的冷隽秀微微笑了笑:“会察觉自己给别人带去痛苦的人,都是温柔的人……所以,人性的善是不容易被抹灭的吧?”
  冷隽秀不说话,此时此刻李安然站在三阶楼梯下,两个人就这样一高一低的互相望着。
  冷隽秀看着李安然带着那样的温和的微笑,最终也难得的稍微笑了下:“好好治疗吧,争取活得久一点。”
  “嗯?”李安然一怔,对于冷隽秀忽然转过的话锋有些转不过弯来。
  冷隽秀却已经转过身去打算离开了,只是背对着李安然说了一句:“你这样的人,很合适当医生。所以,活得久一点吧……这样才能治疗更多的人……”
  李安然怔在原地,直到冷隽秀的背影都已经看不到了,他才缓缓的笑了。
  对于自己这个病,他曾恐惧,曾逃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冷隽秀这句话,却让他平静下来。
  对啊,还不到绝望的时候,人都是会死的,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在那之前,都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得要再活的久一点啊。
  冷隽秀走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医院的灯映出苍白色的冷光,他停住脚步,又回过头看了看自己走上来时的那个方向。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了。
  如今的人们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挫败而丧失最初想要寻找的东西,医生这个职业更是如此,或许最初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曾为救不回来的病患哭泣过,而到了后来对死亡渐渐麻木,或许他们曾经都有着一颗恳切的心,最终却因为和患者之间的矛盾,那让那种无法被理解的苦闷占据的全部,从而离开了这个神圣的职位。
  但他冷隽秀不是,就好像他并不因为胡老太太的这件事而对任何其他患者觉得心存芥蒂,他从一开始到如今,都只是想救人而已。
  然而今天,他遇到了一个和他同样的人。
  温柔的,愿意去体谅他人伤痛的人。
  真是难得啊。冷隽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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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市心的这次医闹事件被不咸不淡的揭过去了,热门新闻过几天便又有了新的,没有人再会回来关注这件事,至于那位胡先生,当然也没食到好果子,白熵直接请了最好的律师来了出强权碾压,市井百姓最怕惹的就是官绯,特别是在他母亲改口了以后,情况对他一边倒的不利,最终他只能灰头土脸的求着医院和解。
  白熵本来是不打算放过他的,但最终李安然还是求情了。
  李安然很了解白熵,白熵这些年一直在帝研打拼,能到今天的位置,阴毒的手段是没少使的,他向来果决狠辣,对对手毫不留情。李安然也觉得那个人是应该受到点教训,可是偏偏对上白熵这样的毒蛇,真真是太惨了。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白熵最后竟然还真的听了李安然的。
  当然,在医院的大家并不知道是李安然私底下说了情,只知道白熵最后只是让律师在各种事项上刻意的刁难了对方一通后放过了人,对此医院里的有些人还是挺气不过的,可谁又敢去质疑白熵呢?
  而对于白熵的这个做法,唯一不意外的人是李安然。
  李安然一直都知道,白熵并不是那么坏的人。
  如果……如果他是一个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那他十九岁的那年,该是多么阳光开朗的少年啊?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命运的任何一点点偏差都会让他们无法相遇。正因为彼此是这样的人生,才相遇了。
  其实,光是这样,也就足够了。
  就这样,又平稳的度过了三周左右。
  这三周里李安然更用心的投入在自己的工作里,因为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在哪一天倒下,就如冷隽秀说的那样,这个疾病,死亡会发生在任何一个阶段,不可预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现在一切还好,去做更多想做的事。
  当然,李安然也并没有放弃,他看过心脏的片子,和冷隽秀研究过自己的病情,目前为止是初期,并不算严重,只需要服药就好,在服药阶段再继续观察病情的走势。
  而这段时间,李安然和冷隽秀倒也没有过多的接触,除了工作以外两个人的关系依旧和从前一样,不冷不热的,但是这样的相处反而让李安然觉得没有任何负担,整个医院都对自己堆满假脸的情况下,也就真的只有冷隽秀还能如常了。
  再说白熵,解决完医院的事情后他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露面,唯一一次联系李安然是在李安然上周去纪家给纪夫人例行检查的时候取得了血液样本的时候,白熵通知李安然说会尽快安排照片里的那个少年过来,但是白熵也嘱咐李安然,这件事必须悄悄进行,万不可被人发现,甚至对那个少年本身,必须保密。
  李安然心里的疑问又扩大了一圈,但依旧还是应允了。
  与此同时,白家的某一个房间里面,一个女人也无比的焦虑。
  不是别人,正是许承美。
  此时此刻的她坐在马桶上面,脚边散落了两个验孕棒,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根。而验孕棒的上面,愕然两道红,刺痛了她的眼睛。
  许承美无力的抓着自己的长发,痛苦焦躁,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倒霉,竟然一发就中,这样的概率简直比彩票还低。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能怀倒也是好事,毕竟白家让她进门就是对她怀有期待,希望她为白家生下一个孙子,她这肚子倒还真是争气,可偏偏是和一个外人,不,她甚至无法确定当天晚上上自己的那个是不是卢照,说不定是他那群朋友里的任何一个。
  这可怎么办?必须去打掉!对,必须去找家医院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掉。
  许承美这样想着,快速的把验孕棒那纸巾包起来,放进包里面,打算拿到外面远一点的地方去丢掉。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装验孕棒的盒子被她撕开后,有一片包装散落在垃圾桶的后面。

☆、Chapter。22

  那个验孕棒包装的纸盒最后被打扫的徐妈给捡到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交给了家里面管事的夏素。
  因为在这种事上,夏素是有特地对下人们通告过的,如果看到小姐带些人回来过夜或者有什么出格的举动的话都得回报给她。夏素对女儿的管教其实很严格,从白觅小的时候起,她就一门心思的希望女儿成为大家闺秀千金小姐,可惜前十几年她都没法正式踏进白家的大门,虽然白博暗地里给她们母女两很多钱,好吃好喝好住的供着,却也养成了女儿从小大手大脚的习惯,甚至潜意识的知道父亲出现的时候就会带给她很多好东西,那时的夏素没有意识到这些微小的生活习惯造就了女儿一些扭曲的观念,并不止夏素,白觅也无比的渴望终有一天能够跟着亲生父亲过上豪门的生活。
  后来阮家倒台了,夏素就带着白觅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白觅也正式转到了贵族学校,终于能够接触到她长久以来渴望的生活的白觅从那时起就有些没有节制了,某种角度来说她和白熵一样,损友一堆。白熵因为生意场上的事不得不和那些个公子哥接触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白觅就纯粹只是和那些人在一起厮混,疯玩。
  夏素当然不能放任她这样下去。
  她夏素的女儿是什么人?那是白家小姐,这个身份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将来那是要嫁另一家门当户对旗鼓相当的人家的,那再次之前也必须洁身自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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