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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室友有一天说喜欢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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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溪主动邀约:“行啊,不过我没带在身上,约个时间,我带你去看?”
  王乐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关溪。是胆大,还是没脑子,竟然要带一位人名警察去看毒|品。
  关溪显然不知道自己的某些言论给王乐山造成了误解,交换彼此的号码后,约定明天下去看货。
  作者有话要说:
  wuli小zz在警察蜀黍面前是黄赌毒全沾的坏孩子了!


第5章 5
  5
  之所以约在下午,是因为关溪上午满当当的全是课。
  老师在讲台上费力的讲课,唾沫星子横飞。关溪低头玩手机,不亦乐乎。
  咸鱼上的一座大山依旧没有回复关溪,总这么被晾着,让人坐立不安。
  关溪生怕类似李大丹事件再次上演,可是眼下现状是钱没有筹够,这可如何是好。
  关溪瞅了眼旁边同自己一样的低头族同学,用胳膊肘戳戳他:“怎么样来钱快?”
  大家都是死大学生,这个问题的答案张口即来,同学头也不抬地说:“问爸妈要啊。”
  关溪痛苦的捂住脸:“爸妈不给啊。”
  “买彩票。”
  关溪从小打大一毛钱都没中过,对自己的彩票运完全不抱希望,当即拒绝。
  同学手游正打到关键时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两肩一耸,说:“那就没办法了,其他来钱都慢。”
  关溪侧脸趴在桌上,不切实际地妄想:“要是天上突然下钱,只对着我一个砸该多好啊。”
  “哈哈哈,你以为你是许愿池里的王八啊。”
  “我倒是愿意蹲许愿池里呢,就怕别人不愿意给。”他认真地想了想,“要不下课后,我找个人多的商场门口的喷泉里蹲蹲看?”
  同学诧异地瞥他一眼:“你还当真了啊?小心被警察叔叔抓走!”
  听到警察叔叔四个字,关系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王乐山的脸,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把这不切实际地打算打消。
  同学总算把这把打完,大获全胜。退出游戏,打开微博的间隙说:“你住的公寓不是还剩一间空房吗,租出去啊。”
  “一间房能值多少钱啊。”
  “我的少爷,你还真不食人间烟火。你那地段还行,周围交通又便利,正常一间次卧差不多二十平米左右吧?”
  关溪点点头:“差不多。”
  没道理其他房间都装修了,唯独次卧是毛坯房的道理。所以这一点,同学都不用跟他确定,直接说:“自己上租房网搜搜看别人挂的价格……哎呦卧槽!中奖了中奖了!”
  “啊?多少钱?”关溪这倒霉催的孩子,长这么大,就只有看别人中奖的命。
  “2333!”要不是还在上课,那同学肯定笑疯了。
  关溪抻头一看,竟然是微博转发抽奖。
  这都能行?
  微博转发抽奖关溪不是没看过,但他从来没转过,一来是觉得这些抽奖多半是骗粉,不会真给钱;二来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
  可他眼睁睁地看着同学把支付宝发给抽奖方,没过多久,抽奖方就把钱打他支付宝里的。
  原来这些抽奖是真的!
  转发一下又不费事。
  万一真的中了呢?
  关溪随手一下转发抽奖四个字,蹦出来无数条微博,虽然有的给的钱不多,有的是送礼物送书什么的,但本着苍蝇腿也是肉的原则,关溪无脑地疯狂转发起来。
  那同学激动地在宿舍群里说自己中奖的事,免不了别大伙儿A一顿。
  同学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靠着一条缝看屏幕回复:好好好,没问题。
  关溪不知道转了多少条微博,那同学瞅了眼他的屏幕,知道他无分身乏术,特别有同学爱的主动用自己的手机给关溪搜房价。
  “一千到两千不等。”
  关溪望着他的屏幕说:“怎么差距这么大。”
  “当然了,小区环境、周围的基础设施建设、毛坯还是精装,这些都是影响价格的因素。哎对了,租期长短也有关系,肯定是越长越便宜的。”
  关溪听他说的头头是道,好奇地问:“你怎么这么清楚?”
  同学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我爸做中介的。”
  那难怪,耳读目染这么些年,这位同学俨然可以做个小中介了。
  可为啥他爹他大哥二哥都那么会做生意,自己跟他们生活了那么多年,却一点不会?
  也不对,他很会推销红酒。
  想到这里,关溪差点笑出声来,等他用自己赚到钱买到自己心爱的手办,一定要掐着腰去爸妈哥哥们跟前得瑟。
  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愿望,关溪下巴一挑:“我的房子就交给你了,能租出去,请你吃饭!”
  “哈哈哈,行啊。”举手之劳,那同学也想借着这事跟他爸得瑟得瑟。问了关溪房子的一些具体情况,让他回家给自己拍几张照片,不仅是次卧,客厅厨房卫生间的也都要。最后问了关溪的心理价位和打算租多久。
  关溪挑了个中间价位说:“一千五,一年,要一次性付清一年的,我急等着用钱。”
  “知道,租客要男的女的?”同学点点头,先编辑起来,照片可以补,不着急。
  “当然是男的!”
  关溪打从想把房子租出去,就没打算跟家里人说。万一女的被家里人看到,他就死定了,不好好学习,学人家玩同居,这不是找打嘛。如果说不是,租房的事就露馅了。男人被发现,大不了说是朋友来暂借的。
  关溪见同学在价格栏上直接打了个一千八,忙指正他不对。
  “没事。”同学熟练极了,“给他个还价空间嘛,说不定最后一千六一个月租出去呢。”
  关溪向来大手大脚,买东西从没还过价,根本没这项技能,同学说怎样就怎样吧,拿到钱才是关键。
  同学编辑好了发出去:“我留的是我号码,回头有人来问,我帮你忽悠。但是看房子,还得你自己上。”
  “这是当然!辛苦你了,就你这负责的态度,我至少要请你吃三顿。”
  “算了吧,知道你缺钱,回头去酒吧浪带我一起见识见识就成,我还没去过呢。”
  “啊哈哈,可以可以。”
  在两人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声中,下课铃声响了。
  下节课不在这间教室,关溪虽然不怎么听课,但是考勤还是很积极了。拿起手机时,不小心碰到还没暗下去的屏幕,只见屏幕上转发成功的提示一闪而过,想是他不小心碰到了。
  时间紧迫,关溪没工夫细看微博,反正都是一些转发抽奖,他不做多想,按下HOME键,把手机插口袋里,急慌急忙地赶去下一间教室。
  租房信息发出去,关溪就觉得钱已经快进口袋了,在教室里坐定,打开咸鱼,继续给卖家留言。
  一条小溪:亲!!!过两天我就回来了啊,一定要等我!
  一条小溪:你看我俩的旺旺名多配啊,这就是缘分!答应我,像紫薇答应尔康那样,只把这个手办卖给我,可以吗?'委屈''大哭''亲亲'
  生怕情感不够,关溪特地加了好几个表情。
  一场会议快要把王乐山折腾死了,整天忙得屁股挨不到椅子,好不容易想起转卖手办的事,打开咸鱼,登陆的瞬间就被无数条信息炮轰了。
  王乐山对着留言一阵阵的发笑,尤其是最后三个表情,仿佛感受到对方讨好又担心错过手办的急切心情。
  他不等着钱急用,回复起来。
  一座大山:好。
  回复完毕,退出软件,思考下午的事。
  说实话,要不要将关溪的事告诉其他人,王乐山犹豫很久,他潜意识中希望自己猜错了,关溪看上去一点不像瘾君子,但是隐晦的交谈,又让他的肯定多了几分,也许是只卖不吸呢?
  当然了,如果是自己弄错了最好,毕竟贩毒可不是一般的犯罪,倘若关溪确实贩毒,被抓和主动投案,并且戴罪立功,得到的刑罚不同。
  王乐山本着能救一点是一点的原则,一番天人交战后,决定这事暂时不告诉其他人,他自己一个人过去,先确定了关溪到底卖什么,在做决定。以他的经验和格斗技巧,对付一个弱鸡大学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总算熬完一早上的课,关溪主动给王乐山打电话约见面时间和地点。
  王乐山说:“你在学校等我,我开车去接你。”
  他有他的打算,到时候关溪没交通工具,想跑就难了。这种在酒吧里零散兜售的小弟,不可能有危险军械。
  关溪哪知道王乐山的心思,没心没肺地上了他的车,乐呵呵地说:“人民警察就是不一样,为人民服务的太到位了。”
  王乐山“嗯”了一声:“去哪儿。”
  关溪报了个地址,挺偏。
  王乐山心里咯噔了一下,开始套话:“怎么想起来卖这个的?”
  关溪叹了口气:“没钱啊。”
  “谁给你货的?”
  “我哥的朋友。”
  还涉及亲属?难道是家庭团伙贩毒?
  不对不对,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毒品。
  王乐山冷静了一下,冷不防地丢出一颗炸弹:“会溜冰吗?”
  这是句暗语。
  关溪一愣,觉得王警官说话未免太跳跃了,点点头说:“当然会啦,我哥教的,但是我不喜欢,就没继续溜了。”
  说着,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学溜冰时磕破膝盖的痛至今还记得,当年擦碘酒消毒,他不知道哭过多少回。
  笑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说得话却让人心寒,王乐山扫他一眼,心想,长得挺可爱的,没想到是这种人。还有他那哥哥,怎么能这样害弟弟。
  关溪见话题跑偏了,又连忙拉回来,介绍起自己的货:“我这批货可好了,都是进口的,特别带劲,保质保量!”
  这个缺心眼。
  王乐山摇了摇头,看向关溪的眼神中带着可悲和惋惜,准备一会儿人赃并获:“这一行,干多久了?”
  关溪笑嘻嘻地说:“才干,没多久。对啦,王警官,你要多少?价格绝对优惠,你要的多,我还能给你打个折。”
  王乐山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打开:“我要这个数,你有吗?”
  关溪不屑道:“切,五箱,当然有!就是五百箱,我都有。”
  五箱?五百箱?
  这都什么单位?
  一个小弟,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货?
  王乐山只当他在开玩笑,没放心上。
  说话间,已经开到了关溪说的地方,关溪挺起腰板,指着前方说:“左拐,对对,继续往前看,看到那个地下通道了嘛,开下去。”
  王乐山按照他的指挥越开越偏,下了地下通道,坐在车里也能感受到阵阵阴森可怖。黑暗像是一只巨大的魔爪,渐渐将他收入掌内,仿佛一握拳,就能把人捏死。
  关溪继续指路,只能靠车灯照明。
  阴暗偏僻的地方,未知数太多了。
  王乐山看了眼手机,信号越来越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坐在副驾驶座上哼歌的关溪,难道这里真的是最大窝点?
  他突然后悔起来,应该让同事跟在他身后,再不济,也应该申请一把枪带着,现在支援还来不来得及啊?
  “到了!就那儿。”关溪兴奋地叫起来,等车停稳,率先下去开门。
  王乐山戒备十足的跟在她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钥匙插入空洞里,拧动后发出“咯哒”一声响,在黑暗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还免费附赠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声。
  门锁打开,关溪两手并用地推门,这门看上去特别重,伴随着吱呀吱呀声,一点点被推开。
  王乐山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关溪从门缝里钻进去:“王警官,你快进来啊。”
  妈的,叫什么王警官啊,万一里头有人,他就死定了好嘛。
  这小子是真缺心眼,还是玩的请君入瓮啊?
  王乐山等了十几秒,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
  突然,里面传来“啪”的一声响,王乐山心脏如擂鼓,后背全部被汗水汗湿,光线从门缝里泄出来——原来是开灯的声音。
  王乐山松了一口气,很快又提起来。
  关溪在里面又叫他快进去了,他半侧着身体,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往里头看。
  木架……红酒……
  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比起藏毒窝点,这里更像是……
  王乐山脑袋一僵,不费力的推开门。
  关溪站在木架上,笑容满面的介绍起来:“王警官你看,我这里都是精选的法国红酒,有……”
  满满一地窖,全是红酒。
  王乐山双目圆瞪,差点把关溪身上看出两个洞来:“你是卖红酒的?”
  关溪头一歪:“不然咧?”
  体内突然生出无数闷气,憋在胸口集聚不散,王乐山快要气炸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烦躁地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不解气地又踢了下门和墙,踢完还是不解气。
  关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过去,依旧是他人畜无害的脸:“你咋啦?”
  王乐山直接给他后脑勺一巴掌,这才将心中的闷气解开。
  平白被打的关溪摸着头,莫名其妙地问他:“你打我干什么?”
  王乐山张开嘴就骂:“妈的智障!”出离愤怒地掉头就走。
  “怎么还骂人啊?”
  关溪见他上车,没闹明白发生了什么,见王乐山没有等自己的架势,赶紧关灯关门,这里这么偏,让他怎么回去!
  “王警官,你等等我啊!”
  关溪追着车屁股跑,直到出了地下,重见光面,王乐山才把车停下来。
  跑了一路的关溪气喘吁吁地趴在车屁股上缓气,愁眉苦脸地问下车站在他跟前的人:“你什么意思啊?”
  王乐山咆哮道:“我他妈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卖个红酒跟卖毒品一样!
  ”
  也是,为了买东西,能穿女性情趣内衣;约了一干鸭子小姐就为了看他们的酒量。
  能做出这些事的智障,什么事做不出来?
  王乐山兀自点头。
  关溪没听明白,一脸懵逼地问:“什么毒品啊?我可是好孩子!黄赌毒一样不敢沾的,要不我爸妈哥哥打断我的腿。”
  你在我这里可是沾全了!
  王乐山心说:脑残更应该打断。
  不过,他是一句话也不想同关溪多说,绷着脸,凶神恶煞地说:“上车。”
  关溪抱着车屁股:“你不说明白我不上。”
  “爱上不上。”
  “哎!等等,我上我上!”
  一路上王乐山一声未出,关溪的所有问题全部石沉大海。
  直到学校门口,王乐山才问:“溜冰什么意思知道吗?”
  关溪点点头:“滑冰啊,我们那个年代的男孩,小时候不都爱这个吗!”
  王乐山:“……”
  轿车绝尘而去,关溪盯着车屁股自言自语说:“好端端又问这个干什么。哎?不对,下午没课,送我来学校干什么啊,我要回家!”
  再一看,路上哪里还有王乐山轿车的踪影。
  就知道遇到他没好事,关溪哼了一声,白折腾一下午,酒一瓶没卖掉,自己就不应该沾他,他比黄赌毒还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搬家没网也没空,今天献上粗长的更新弥补下前几天的更新


第6章 6
  6
  关溪这个人说到底是个直肠子,性格耿直,不爱绕弯弯,其表现形式为有点二,但这不等于他蠢。
  好端端的聊天,被无关的提问打断两次,关溪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问题的根源在何处。
  动手一搜,没把他吓个半死,像他这种四好五美的青年,怎么可能沾那种东西。
  王警官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看谁都像犯罪分子?
  抓了自己两次不够,还想第三次?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总想送自己进局子。
  站在路边的关溪原本打算等公交车,想到这里郁闷极了,手一招,叫来一辆出租车,打车回去。
  出租车刚开出去,关山河打来电话。
  竟然被二哥翻牌子了,关溪受宠若惊地问他有何贵干。
  关山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大哥说你在卖红酒?”
  大哥跟二哥说这事做什么?
  关溪不明所以,颇有些怨念地回道:“是啊,你们不支援我钱买手办,我只能靠自己了。”
  关山河“嗯”了一声,说:“我有个朋友近期要开场晚宴,需要红酒,我把那边负责晚宴酒水的人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去试试看吧。”
  关溪再次受宠若惊起来,挂了二哥的电话,忙不迭地给负责人打电话,对方态度温和,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小关总的弟弟吧?我需要……”
  关溪甚至没有进行推销,对方已经把需求告知给他,并在电话里说明,一会儿会将送货地址以短信形式发送到他手机上。
  显然二哥早就帮他打点好了。
  通话终止后,关溪的脑袋都是晕了吧唧的。他想,天天趴在许愿池里被钱砸的王八大概就是这个感受。
  他的两个哥哥看似凶,但自己到底是他们的亲弟弟,关键时刻,还是关心他、疼爱他的。
  关溪欣喜的同时,也被感动的鼻子微微泛酸,若不是顾及人在出租车上,真想挨个给两个哥哥打电话,对着电话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嘶吼着:“哥哥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大哥,以后我结婚一定生十个八个孩子,让他们给你和小政养老。二哥,以后你忙,嫣嫣和霜晨我帮你带。”
  幸亏这两通电话他没打,不然,关山海一定会回他:“以你小时候的熊样,你觉得是你孩子给我们养老,还是我们给你带孩子?还十个八个,想累死我跟小政不成?”
  关山河都不用自己开口,他那上幼儿园女儿就会回复:“呵呵,小叔叔,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我可不想陪你和霜晨玩。”
  一个人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关溪到家没几分钟,打开咸鱼看到一座大山同意他的请求,正想算算自己最近的收入,帮他出租房屋的同学打响了他的电话,开门见山道:“租掉了!”
  关溪欣喜若狂:“多少钱?”
  “一年两万。”
  “你等我算下啊。”
  电话里立马传出关溪小声计算的声音。
  同学咧着嘴笑:“甭算了,一个月一千六出头。我说凑个整,两万一年,对方干脆的很,一下就答应了。不过,他要求先看房,看了没问题,当场就可以给钱。你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啊?当然是好好好呀!”关溪傻不愣登的冲着电话笑,仿佛看到了绝版手办正插着两个翅膀朝自己飞过来,“你约了哪天看房?”
  “还没约呢,先问问你干不干。”同学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追加道,“对了,对方是公务员,具体干什么的我就没问了。”
  租房子最怕室友关系复杂,搞七搞八。公务员肯定会好上许多,社会关系相对单纯许多。
  关溪越听越满意这个室友:“尽快吧,我等着用钱。除了上课我都有时间。”
  “行,那我给你约了。”
  “太感谢了。”关溪谢完之后,也不算自己的收入了,两万块的租金摆在那里,怎么都够了。
  李大丹的前车之鉴在面前,关溪生怕出娄子,握着手机把咸鱼上手办的五张图颠来倒去舔了无数次后,拨通了黎政的电话。
  黎政原来是关家许多年前请的阿姨家的孩子,跟关溪算的是上竹马竹马。后来那位阿姨去世,关家联系不上黎政的其他亲戚,就将他暂时收养了好几年。直到黎政的亲叔叔从A国找过来,才把黎政带走。
  不久前黎政回国,过了一段时间后,关山海领着黎政回来,说他们在一起了。
  小时候的玩伴突然变成大嫂,关溪吃惊又开心,要知道,打小就黎政对他最好,最会哄他疼他了,有什么事,也会替他瞒着。
  思及此,关溪在电话里对黎政猛说了一通好话。
  黎政咯咯笑:“说吧,有什么事求我,我不跟大哥说。”
  “小政,我就知道,你才是我亲哥。啊,不对,是亲大嫂。”
  “少贫,快说。”
  关溪嘿嘿一笑:“能借我点钱周转下嘛。”他合计了一下,“最多一个礼拜就还你。”
  黎政也不问多少钱,一口应承下来:“可以。”
  关溪报了个数,五分钟后,黎政就支付宝转过来了。
  关溪望着支付宝里的余额,底气十足的去给一座大山回复。
  一条小溪:亲,我回来啦!明早九点有空面交吗?
  现在手机上下载的APP多,推送的消息也多。王乐山嫌烦,除了微信和支付宝,其他的APP的此项功能全被他关了。
  由于最近咸鱼上挂着东西,他总是记不住看信息,上次回复过一条小溪后,顺手就把咸鱼的推送打开。所以,当一条小溪发送信息来时,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
  一座大山:大后天下午可以吗?
  一条小溪:有课'大哭'
  原来是个学生,王乐山想了下,走到今年才分来的新同事桌前。
  新同事正在录入档案,面前突然多处一团阴影,他抬起头:“老大,干啥?”
  王乐山说:“明早帮我干件私事,路费我报销,可以吗?”
  新同事点头说:“行啊,您尽管吩咐。”
  跟同事交代清楚面交手办的事情之后,王乐山回复一条小溪,同意明天早上面交,并将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告诉自己的新同事。
  关溪喜滋滋的结束对话,同学的电话又一次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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