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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被迫合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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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赵州桥有点高兴:“那你先跟我去下我家吧,我有自行车,我骑车载你过去。”
  吴顺悄悄他的小胳膊小腿,谁载谁啊?
  盛情难却,从地铁站出来,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去了赵州桥的出租房。
  赵州桥租的房子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只有四层,顶上不知哪家搭了个阁楼在上面,而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孩儿就住在这里。
  门一打开,赵州桥低头进去,吴顺站在外面没有动,他怕自己人高马大的,一进去就把人的小巧玲珑的阁楼给撑破了。
  赵州桥很尴尬,趴在床上找东西,一边回头对他说:“魏大哥,你稍微等一下,我找下自行车钥匙。”
  看他忙忙碌碌四处翻,吴顺心里其实挺不好受的。年纪轻轻,就为了能当个演员,白天晚上都要工作,再加上这个小粉丝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很好欺负,平常肯定没少吃苦。作为同一阶级的劳动伙伴,吴顺忽然很想关心关心他。
  “小赵,你一个人在外面?”
  “嗯。我家里反对我做这个,我是逃出来的,在这里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就先凑活着混呗。”
  “那你想家么?”
  赵州桥找到了钥匙,抓在手里看了看,然后笑着对吴顺说:“开始想,后来也不想了。魏大哥,钥匙在了,我们走吧。”
  兴冲冲的从阁楼里出来,他走得很急,一个不注意,脑袋撞到了门框上。吴顺心里哎呦一声,赶紧的上去扶他。
  就着灯光看看额头那块儿,他关切的问:“没事儿吧你,这么不小心。”
  赵州桥抬起头,两只眼睛水亮亮的:“……没……没事儿。”
  “真没事儿?”一手搭在青年额头上,吴顺腾出另一只手往下一捞,捞走了车钥匙。
  “为了报答你的地铁票,我骑车载你过去。”
  自行车穿行在街道上,因为时间有点晚,影视城所处的位置又比较偏,所以到这个点路上基本也没什么人了。
  吴顺慢悠悠的踩着脚踏板,赵州桥坐在后面,两手扶住他的腰。小青年动作很轻,好像就碰着这么一点点,也不敢往实里抓,吴顺怕他不小心掉下去,就主动扭了扭。
  “哎,小赵,你可得抱紧了啊,魏哥骑车猛着呢,小心把你飞出去!”
  当然这只是调侃用的玩笑话,车子匀速前进,骑得稳稳当当的。赵州桥低头看看,抱住吴顺的手加紧了力道。
  “怎么样,身材好吧。”吴顺炫耀。
  赵州桥在他后面噗嗤笑出来,连连点头:“好极了。”
  “羡慕不?”
  “嗯。”
  “嫉妒不?”
  “嗯。”
  “喜欢不?”
  “嗯。魏大哥,我喜欢你。”
  小脸蛋往吴顺后背上一靠,热麻麻的搞的吴顺心里存在感倍增。他多希望沈淮跟自己也能有这种气氛,可那混蛋除了会高高在上的取笑自己,还会说什么?说他高兴,说他不高兴?总比不上这位小粉丝来的温顺可爱。
  “小赵啊,交女朋友了嘛?”
  赵州桥倚在他背上没动:“我不找女朋友。”
  “怎么,怕自己条件不好?”
  “……魏大哥……”
  “嗯?”
  “……其实……其实我喜欢男人。”
  吴顺一愣,好家伙,战友啊!
  稍稍分神,他抓着车把的手也没了方向,七扭八拐的差点撞到路边的小树丛里去。赵州桥怕他摔着,当即从后座上跳下来,双手扶住车子。
  “魏大哥……你别介意,我跟你开玩笑的。”路灯斜斜的从他头顶照下来,对着吴顺的笑脸有点尴尬。
  “这也没啥,没啥。上车,再不走一会儿你回来就该晚了。”
  蹬起来继续往酒店走,一路上俩人都很沉默,赵州桥身子笔挺的坐在后面,两只手抓住车座。
  陡然没人依靠,吴顺觉得后背空落落的,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还能强迫人家来抱住自己么?再说了,就算他开口,人小赵也不一定乐意。
  “快到了,前面拐弯就是。”
  绕过一个街口,他们看到了酒店大楼,赵州桥依依不舍,吴顺也不好意思直接叫人回去。
  “……小赵,谢谢你了啊。” 他把车把递出去,可赵州桥干站着并没有伸手来接。
  不好,难道是刚才那一下的反应让这个小粉丝受伤了?这么可爱一孩子……
  “魏大哥……”悉悉索索的抬起头,小青年说话带了点鼻音,借着灯光,吴顺看到他两只眼睛通红。好家伙,哭了?!
  手忙脚乱,他赶紧的把自行车先停好,然后前后兜摸着找能擦眼睛的东西——屁都没有。
  “小赵啊,小赵你怎么了?你别哭啊……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赵州桥摇摇头,泪眼蒙蒙的抽着鼻子笑起来:“……不是,我挺高兴的。”抬手擦擦脸,他走向一旁的自行车,“那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魏大哥。”
  小粉丝哭哭啼啼的,怎么能这么让人走呢,吴顺爱心爆发,伸手就把人给拉住了:“哎,你等等……”
  “嗯?”
  “我……” 我什么我啊!结结巴巴,吴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啥,安慰安慰抱抱人家?可这是酒店门口啊,万一让人看见呢?那就说两句好话开导开导人家?说什么呢?!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说好话!
  干瞪着眼着急,这时候从酒店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配合着那脚步靠近,自家小经济熟得不能再熟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魏朗?”
  ☆、专业与非专业
  转过身,吴顺拉着赵州桥的手还没松开,沈淮走上去,目光警戒的看了看扶着自行车的小青年,接着就把他们抓在一起的手给拉开了。
  “他是谁?”
  “他是我的粉丝。”吴顺有点自豪。
  “粉丝?你叫什么名字。”
  “赵……舟桥。”
  一高一矮,这俩人就跟冤家碰头似的,吴顺觉出气氛不快,立刻朝有点发懵的赵州桥摆了摆手:“小赵,你快回去吧,这我经纪人,来找我的。你快回去,不然太晚了不安全。”
  赵州桥目光闪烁的点点头,转身骑上自行车,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吴顺站在当地看了又看,都没影了也不见动弹。沈淮拽他,力气很大,好像他根本就不是个人,只是件长了脚的行李。
  “你说办正事就是去找粉丝鬼混?”
  “谁鬼混了,你看见什么了就说鬼混?!”
  “你们很熟么?你知道他什么底细?还往酒店里领,这么做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你不要总把人想的这么坏!”
  回到房间,吴顺狠狠的带上门。
  “我是为你好。”沈淮说。
  吴顺盯着他的眼睛:“……你什么时候才能认真的听我说一回话。”
  嘴唇紧闭,对方并没有作答的意思。头顶的阴影不断降临,吴顺很快就接受到了对方微微发凉的嘴唇。
  他没有配合,只是倔强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沈淮的舌头抵在门口肆意游走,从最初的试探到慢慢的不耐烦,最后干脆变成了粗暴。
  “张嘴。”
  辅助的手臂焦躁的掐到他的后腰上,别进两个人的身体,吴顺感到一种深切的压迫,这压迫让他神经紧张,浑身憋屈。
  凭什么啊?就准你沈淮一个人招呼都没有就一晚上不知所踪是么?!除了你之外我就不能有任何的交际是么?!
  吴顺想起这几天接连不断的事情,从埃里克开始,乔莉安,严肃,还有那个赵大志,哪个不是沈淮一手编排的?还有杂志绯闻,甚至是今天晚上遇上的那个于总。小赵身份可疑,难道他的身份就不可疑么,明明只是个小公司的经济,怎么可能有这么宽泛的人脉?
  奋力推开对方,他稍微的调整了一下情绪:“沈淮,我想跟你好不是为了走红,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晚上我去见赵大志了,他说我是靠着你上位的,要没有你,这片儿根本就轮不上我。还有乔莉安,乔莉安也是……沈淮,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你到底是谁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接二连三的让那些人给你贴面子?”
  “你在指责我么?”
  吴顺摇摇头,很疲惫的样子,重新过去抱住沈淮,他收紧胳膊攀到他肩上。
  “我想了解你啊,他们谁都比我清楚,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我可怜么,还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沈淮我喜欢你,喜欢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贱。所以求求你说实话吧,好不好……求你了……”
  面对吴顺的请求,沈淮默了默,伸手在人背后上慢慢抚摸,他动作轻柔的给了个回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恢复记忆了……万一你把今天说的话都忘了怎么办?魏朗,我不能给你承诺,你也不能。明白么?”
  “因为我不是我么?我不是魏朗?”
  “你是。”
  “我不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会怎么样?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还会这样抱我吻我,这样心平静气的跟我说话么?
  吴顺的一颗心越沉越深,好像被人强行的摁进了冰水池子。强烈的,他又有了一种身处梦境的错觉,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美梦,还是噩梦。
  第二天天气晴朗,依照计划吴顺有个危险镜头要拍。拍摄内容是他被一伙人追杀,最终因为走投无路而被迫从好几米高的墙上跳了下去。
  换衣服的时候,武术指导给了吴顺一些必要的护具,多是保护膝盖手肘的,穿在戏服下面也不太明显。
  拍摄用的台子他之前刚上去看过,好家伙,足足有十来米这么高,快赶上三层楼了。站在边缘往下看,他就有点两腿打怵的意思。江常辉因为在这一幕也有露面,所以跟吴顺一起上了台子,发现这个小新人眼神复杂,立刻满脸轻松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害怕么?”
  “嗯……嗯……”
  “放轻松,底下一会儿会有人放纸箱跟气垫,不会有事的……还是你让导演给找个替身?虽然上来就找替身这不太好,可你毕竟是新人,没什么经验,要不我去找导演给你说说?”江常辉很热情。
  吴顺赶忙拦住他说:“不,不用了,我自己跳吧,应该没问题。”
  江常辉赞许的笑了笑:“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一切工作准备就绪,摄影机和各组人员基本全都到位了。因为是危险镜头,所以一般情况是只拍一次,为了能够一条过,临开拍,场记个现场执行又把设备跟人员都确认了一遍。吴顺站在台子边活动手脚,沈淮跟埃里克站在旁边。
  小娘炮胆子小,看都不敢往下看,小心翼翼的探出脖子,他对吴顺说:“底下的箱子怎么才这么几个啊,这跳下去靠谱么?”
  “我让他们加了两层气垫,应该没什么问题。”扭头看吴顺,沈淮说,“你真的不用替身?”
  “不用不用,就当是个十米跳台了,刚指导大哥也教了我一点小技巧,应该能对付过去。”
  “那行,我就许你跳这一次,如果过不了,必须用替身。”
  “少瞧不起人,肯定一次过。”吴顺拍拍胸脯打包票,其实心尖颤的跟啥似的,他就是不愿意在沈淮面前示弱。
  底下执行喇叭一喊,各组人员就位。沈淮跟埃里克相继下了台子,只剩下吴顺一个人站在边上,吸引各个方向的摄影机。
  台子很高,视线垂直的放下去,底下是黑压压的机器跟剧组人员。吴顺的位置看不见气垫,只有一层呈方形的纸箱整齐的铺开。
  挺胸站上去,他深吸一口气。心里不停的给自己壮胆: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
  台子上有点小风,嗖嗖的吹起他的衣服和裤子,吴顺浑身僵直,从脚底一直凉到裤裆。
  确认过状态,边上的工作人员跟下面打了个招呼,很快一声令下,正式拍摄开始了。
  视线平举,吴顺稍微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前冲助跑,脚掌踏过台子的边缘,他双眼紧闭纵身一跃。
  说实话,失重的感觉很不好,好像五脏六腑都在半空中俯冲,只剩下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整颗心都让气流揪到了嗓子眼里,吴顺竭力憋住那声喊,一口气掉进底下的用做障碍物的纸箱堆。
  单边胳膊先落地,他在一种剧烈的疼痛中睁开了眼睛。
  头顶上阳光刺眼,蓝天白云的瞬间涌入甚至让他感到眩晕。
  我了个去!这就完了?
  他气喘嘘嘘,胸膛里砰砰乱跳。
  各组的人向他围拢过来,踩着气垫跟纸箱,吴顺仰面朝天,耳朵嗡嗡作响,光看见那些人嘴在动,却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沈淮也上来了,丢开纸箱,把他从凹陷的气垫里挖出来。他看起来很愤怒。
  半个小时以后,吴顺坐上了120急救车,因为气垫临时出了点问题,再加上他跳的位置有点偏,他的左手被弄伤了。
  沈淮去找组里的人问责,埃里克和严肃充当起了随行保姆。两个人一边一个夹在担架边,也不管边上还有护士跟医生在,巴拉巴拉的就开始数落吴顺。
  “早跟你说了纸箱不靠谱!你看你,出事了吧,开心了?”
  “行了,好在不是两只手都摔坏了,好歹还留着一只可以撸管。”
  严肃的调侃,让车里凝重紧张的气氛获得了一丝缓和,只有埃里克不依不饶:“你个乌鸦嘴,每次跟你沾上边都没好事儿!大霉神!”
  “哎,你怎么怨上我了,那气垫又不是我让坏的,谁知道临场还会出这种事情。”
  “早知道这样,你还不如听沈淮的直接找替身了。”
  吴顺忍着痛说:“那不一样么,只是换个人遭罪。”
  埃里克当即反驳:“哪儿啊,人家专业的有技巧,哪儿像你啊闭着眼睛乱跳!”想了想,他又说,“不过说来也奇怪,开拍前不都检查了么,怎么还会出这种事情,剧组哪儿找的人,这么不专业。”
  “行了行了,都说是意外,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你就别说了。”反过来给小娘炮宽着心,吴顺试着活动了一下幸免于难的右手。
  行吧,好歹还能撸,就是不知道这下会不会耽误剧组的拍摄进度。
  ☆、好朋友与好医生
  距离约定扫墓的日期越来越近,张扬发现自己有点神经衰弱的趋势,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不管喝牛奶还是吃药都没法缓解。
  睡不着的时候,他就去客厅里转悠。大晚上不开灯,他光着脚一圈一圈的走,常常是走着走着就在客房门口停下来,然后盯着那扇门发呆。
  门里面,那个从天而降的男人睡得很安稳,没有张扬的心事重重,人家一天24小时和平美满。
  几天前,应该说是头脑发热,一向洁身自好的张医生差点就跟人家擦枪走火了。好在最后关头他清醒过来,拉着裤子死活不肯松手,才免除了节操丧尽的后果。
  要是在之前,这种事情张扬连想都不敢想,他一直品性纯良,就算交了女朋友前三个月也绝对是拉拉手亲亲嘴的低缓攻势。要从精神融合跨越到肉体交汇,如果没有足够的感情基础做支撑,张医生是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的。
  可那件事情怎么解释呢……
  休息室的镜子照出一张青白的脸,张扬略显担忧的摸了摸眼眶下浓浓的两环黑眼圈。
  这样下去不行啊……持续失眠的第四天,从早上开始,他脸上的这两个熊猫环就让无数护士小姐调侃过了。无可奈何,他扭头望了望值班台妹子送给他的黄瓜片。
  就在张医生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往自己眼圈上敷着小蔬菜片的时候,护士妹子推门进来了,张扬万分害羞,一个措手不及,他把黄瓜片含进了嘴里。
  小护士从门后面探进脑袋来:“张医生,我刚才在急诊室看到魏先生啦。”
  “魏先生?魏朗?”
  “是啊,他好像伤到手了,刚转去骨科,你要去看看他么?”
  ==========
  吴顺坐在诊室门口等结果,他刚拍给左手拍了片。
  “哎,这不沈淮那朋友的医院么?”埃里克往走廊两边的诊室看了看,很肯定的说,“我上次还来帮他拿过药呢,可惜那会儿医生不在。”
  “拿药?你说张医生?”
  “对对,张医生可真是好医生中的战斗机啊,要都跟他这么敬业,医疗卫生早就飞跃十几年了。”嗅不惯消毒水的味道,埃里克有点鼻头发痒。龇牙咧嘴的一个喷嚏,召唤术似的把他刚刚赞美过的张医生给盼来了。
  上医院找熟人,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可吴顺却觉得找了熟人更加麻烦。
  “魏朗,你怎么了,我听她们说你伤了手,是不是工作的时候不小心伤着了?”张扬一脸担心的神情,在看到吴顺打着绷带的左手之后顿时面色惨白,“过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吴顺有点不好意思:“一点小伤不碍事,你工作也挺忙的,我就不麻烦你了。”看看对方浓重的黑眼圈,他心里泛酸。
  这个张医生可真是个好人啊,上次特地给他送药去,这次又是嘘寒问暖的,等回头闲下来一定要好好请人家吃顿饭!
  趁着机会吴顺从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来:“对了,张医生,我手机丢了一回,你能把号码再告诉我一下么?”
  漫不经心的一个要求,戳得张扬脊梁骨一僵,这位竹马已经失忆了啊。略微失落,他从随身携带的小本子上撕下一页,写了号码递过去。
  “你的手拍过片子了么?”
  “嗯,刚拍了,等结果呢,估计没什么大问题。”
  看一眼边上的埃里克,张扬又往来路望了望,然后问:“沈淮呢?”
  吴顺说:“他有事要忙,先让我坐120那个车子过来。”
  张扬默了默,仿佛是不太高兴。埃里克倒是一脸兴趣的跟人打起招呼:“张医生,你好,我叫埃里克,是魏朗的朋友。”
  小娘炮期待满满的伸出手,张扬却没有握上去,极其公式化的回了他一句:“你好。”继续把目标转回吴顺那里,“后面的药你在按时吃么,我们院前两天来一种新药,等会儿要不要带一点回去,放心,没什么副作用。”
  “哦……哦,好,好啊。”尴尬的笑笑,吴顺才想起他说的那些药,早不知道被自己丢到哪里去了!
  “你坐会儿,我进去看看。”张医生说完,白袍飘飘的消失在诊室大门里,埃里克望着人细条条的背影唏嘘不已。
  “啧啧啧,真不愧是医生中的战斗机,连长相都这么正!”
  吴顺蹬他一脚:“胡说八道什么呢,人家是正常人,你别打鬼主意。”
  “干嘛,看看都不行啊?他又不是你家的!”小娘炮微微不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是很遗憾刚才没有跟对方有所接触,心里不平衡,他往吴顺身上摸了两回回本,“哎,他怎么这么关心你啊,比沈淮都关心了。”
  “人家是医生,救死扶伤你懂么?”
  “得了吧,你当社会主义理想世界呢,现在哪个医生不是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他这么关心你,你们关系一定不错。”
  “大概吧,我也不太清楚。”
  “哎,上次沈淮让我来拿药,是给你吃的啊?”拍拍对方厚实的身板,小娘炮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是有什么隐疾吧……不举?还是早泄?说出来听听嘛,哥哥不会笑你的。”
  三句话说不上正道,埃里克又惹来吴顺的白眼:“瞎说什么?你歇一会不出声不行?”正说着,严肃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上提着袋饮料面包。
  起大早拍戏,折腾到现在吴顺也是饿,从人手里把口粮接过来,他大口大口吃,吃的很快。
  没一会儿,诊室门一开,张扬跟刚才接待他的那个医生一起从里面出来了。他们手上拿着X光片,低声又商量了几句,医生把片子交给张扬,转身回诊室里去。
  “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扭到点筋,我让他们给你开点跌打损伤的药,你回去擦一擦,注意不要提重物就行。”
  回手把药单子交给严肃,张扬站到了吴顺面前。目光闪烁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一旁眼尖的金毛当即就把依依不舍的埃里克拉下了水。
  无干人士全全撤退,终于只剩下两个久别不见的朋友。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想起来什么么?”
  吴顺摇摇头:“还是跟出院那会儿一样吧。”
  “这样……”张扬的脸低下去又抬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对吴顺的宽慰,“没关系,这种失忆症就是这样的,随机性很大,你也别着急,慢慢来就好。”
  “嗯,谢谢你这么关心,要是有点回转,我肯定告诉你。”
  两三句之后,干巴巴的对话再次陷入僵局,吴顺话挺多的,可当着张扬他不敢胡天海地的瞎说,万一不小心说漏嘴让对方看出端倪,就不好糊弄过去了。
  沉默片刻,张扬说:“马上……马上就到你父母的忌日了,今年……我们一起去么?”
  他怎么会知道忌日的事情?吴顺很讶异,难道说这个张医生跟之前的魏朗也是朋友?
  “那个……我上次就想问,我们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么?”
  “……是。”张扬把这个字咬得很重,几乎要咬到自己的嘴唇。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这样啊,抱歉抱歉,开始我不知道,你可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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