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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阴炽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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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多了这么个俊朗逼人的帅哥,几个女生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好几句,文却思舍友还想挽留一下,文却思便带着人又走了出去。
  不知道一年间发生了什么,单戎变化这么大。
  这么狂躁,却又学会了隐忍……
  行事作风也与过去不同。出了餐厅门后,单戎直接不容抗拒地扯住他的手腕,直直把他拉到一辆黑色的车上,司机沉默着,听他吩咐一句,直接发动。文却思心有疑惑——单戎过去说过,他根本不喜欢坐别人开的车,何况现在又是在另一个城市……为什么会有司机在等候?
  窗外风景飞快掠过,路线很是熟悉。文却思未来得及说什么,单戎直接俯过身来,把他摁在座椅上强吻。
  心里的疑惑没能问出,尽数被堵在口中。文却思只觉得他也需要发泄,忍着些许害臊,在车里由着他亲。
  车子最后停在了他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到了公寓内,文却思原本想的“好好谈”也没谈,觉得奇怪的地方也没机会问出口,单戎急切得要命,已经忍了一路,到自己的领域里就立刻爆发,把文却思甩在床上,力道控制不住,伸手就把他身上薄薄一件的T恤撕裂。
  “呲啦——”的一声,在空气中万分清晰。
  文却思没能有半点反抗的空间,他的手腕被单戎抓住,按在头顶,整个人躺在凌乱的被褥上,被摔得眼前一阵白光。他感觉到手腕上一阵疼痛,紧接着是嘴唇,单戎实在是太喜欢接吻,就这样又吻了上来,像野兽的撕咬。
  他喘着粗气,怎么接触也不够,这般的亲吻让他心神鼎沸,整个人退化成了野兽,原始而单纯,凭着本能在吻的同时又在文却思身上蹭。他的裤子也不厚,刚刚消退没多久的欲望再次解开了禁忌,反扑,更为汹涌地袭到他全身,性器遵从本能地勃起,隔着两层布料顶着文却思的裆部摩擦,似乎下一刻就会不顾一切地闯进去,完成一次强暴。
  文却思心头发颤。夏天本就灼热,欲念点燃了空气,让他连呼吸都充满了高温的因子。他被吻得应接不暇,津液都从嘴边溢出,单戎在离开他的嘴唇后又舔舐他湿润的唇角,嘴里喃喃地喊着“学长”。
  “学长,学长……”他的嗓音低哑,“我想干你……”
  他这句话并不是在征求文却思的同意,只是旺盛的欲望烧到极致时无意识发出的警告。他身上早就带好了润滑液,也只有这个,没有安全套。他一下下地亲吻文却思的嘴唇,钳制文却思手腕的手掌终于放开,下寻,扒开文却思的裤子,粗鲁地脱了一半,把自己的裤子也解开。
  文却思细白腕子上已经有了数道青痕,单戎刚才险些把他的腕骨捏碎。单戎一时还没有发现,手中已经拿出了润滑液,只是迫切地又一次俯下身去。他亲吻文却思,怎么吻也没法满足,舔咬吮吸文却思性感的唇珠,手中近乎急色地探到了那后方,随便沾了些许润滑液就想插进去。
  但他禁欲了一年,文却思自然也是一样的。文却思态度上没有抵抗,可以说是宽容地由着他弄,但身体却自然产生了抵触,异物闯入时难受地绞紧想将那手指推出去。他有一点儿疼,喉咙中溢出短促的喘息声,单戎却顾不了了,更加强硬地插入,整根手指没进去,抽出来,倒了更多的润滑液随后插入两根。
  文却思忍耐地绷紧了身子,无意间咬了单戎一口。施暴的家伙反而又表示出委屈来,想讨回来一般地加倍舔舐,手上动作也算温柔些许,但仍然毫无章法,横冲直撞,做着最原始简单的扩张。紧窄的甬道夹着手指,干涩而温热的肠壁蠕动着,多多少少也算是被弄得松了些许,疼痛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剧烈。
  单戎怎么回事……文却思恍惚地想,明明第一次做的时候技术很好,现在却像是初次经验一样……
  莽撞,急躁,只懂得凭着直觉乱来……
  单戎现在哪儿有神智可用,自然是只有直觉。他没留余裕让文却思多想,两根手指后是第三根,插入得有些困难,他直接将润滑液瓶口对准翕张的小穴,湿湿黏黏的液体被大量挤入,凉得文却思不由颤栗。他的第三根手指挺入了,并成锥子状那样捣,只希望能快些让这地方足以容纳自己的进入,不至于被撑裂。
  “学长,我等不及了……”他像是在乞求,“好软,好想插进去……”
  文却思躺在他身下,原本清冷面颊已然染上嫣红,天生的保守让他没有说话。单戎又道:“学长已经让我等那么久了,怎么可以再让我接着等下去……”
  文却思洁白牙齿轻咬着嘴唇,闭了闭眼睛,单戎直接当成他已经默许,抽出手指,抬起他的腿。
  单戎的性器已经胀成了一根炙热的肉棒,充斥着想要侵犯人的直白愿望。它与这具身体的主人一样,完完全全地等不及了。文却思的手瘫在床上,这时缓缓地抬了起来,左手遮住脸,右手似乎想去碰单戎,身上人却已经将性器对准那个小小的湿润的穴口,强硬地挺入,无视它的微小抵抗,一口气贯穿彻底。
  被违反人体常理地插入,撕裂的痛感一瞬间刺向大脑。文却思始料未及,根本没想到他连半点缓冲都不留,吸了一口气,原本的隐忍被打破,呻吟声被直直逼出口。他的一切反应对单戎来说都无异于春药,肉棒受到鼓舞,越发兴致高昂,摩擦两下
  “学长这里这么紧,就好像是只属于我的处女一样……”他的欲望终于踏上了被满足的第一步,语气带上隐隐的兴奋和感叹,“其他人都不可能这样对我的学长,只有我才能。”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堆着一层浅浅的水光,滑腻的液体起到一定的润滑作用,令他的抽插变得顺畅。粗大的肉棒顶弄着小穴,一寸寸地离开又一寸寸地进入,如同又一次找到了容身之地,终于又一次得到了自己的爱人。
  那种像是磋磨大脑皮层的酥麻感同时席卷了正在交媾的两个人,文却思喘息声渐渐带上情色气息,单戎加快了速度,几近着迷地问他:“我来的时候学长和舍友还靠得那么近……那个人有没有觊觎我的学长?学长绝对没有对他们动心过对不对?学长,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弄得你这么舒服?”
  单戎完全是脑子不清醒了,在乱吃飞醋,文却思要脸,怎么可能回答他。他得不到回应,一时又不太乐意,硕大的肉棒前端忽然猛地顶进来,抵着文却思的敏感点,刺激得文却思低低惊叫了一声。
  单戎记得他的一切,敏感点自然也牢记于心。他锁着那一点研磨,坏心眼透了,文却思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原来还留存着的轻微痛感顿时被吞没,取而代之的是翻天覆地的快感,令他全身发麻,舒服到颤栗。他想去推一推单戎,但手指也是软的,碰在单戎胸膛上反而像是引诱,被单戎抓住,张口含进口中。
  “唔……啊,轻点……”那肉棒顶着的力道又加大了,文却思神思都迷离了些许,没忍住喘息道。单戎充耳不闻,尖锐犬牙咬咬他指尖,变本加厉,弄得文却思几乎绷不住脸,声音都哑得不成样子。
  单戎嘴唇都凑到了他耳边,与他耳鬓厮磨:“学长,我做得不好吗?都一年过去了,我做得更好了,难道不应该夸奖我一下吗?”
  他仿佛是要取悦文却思,手指捻住那小小的嫣红乳粒,嗓音动情,性器对着敏感点九浅一深地戳弄,可怕的快感传遍全身。文却思目光涣散,面对这过分的侵犯,身体防御机制让他不由瑟缩,被单戎发现了,立刻恶劣地捣得更重,再次不得已地舒展开来。
  这快感像是一道流电,曲曲折折地刺遍了全身,无孔不入,令人煎熬又沉醉。人是感官动物,再是理性冷淡的人面对如此刺激,也忍不住要溺于其中,文却思的呻吟声渐渐止不住,染着无边欲情,本是冷淡又坚韧的人,声音却软弱到无以复加。
  “单戎,别……别那么用力……”他热汗涔涔,莹白如玉的皮肤上都覆着水光,头一次向单戎求饶。单戎反而更加振奋,这仿佛是对他的肯定,是口是心非的鼓励,让他像禽兽一样,非但不收敛,反而还越发得趣,抓着文却思的一把细腰,挺动腰胯耸动起来,粗狂肉刃飞速律动,一下下地撞击,胯部与臀部顶在一块时甚至发出淫猥的“啪啪”声。
  文却思这下是丝毫没了抗议的力气,想说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无法成句,只成了撩人的呻吟声,高低起伏地随着单戎的动作起伏。快感渐渐加大,变得蛮横,支配他身上每一寸血肉,要他也成为对方欲望的傀儡。
  “学长,学长喜欢我吧?”单戎渴望地问他,冲刺的动作又加快,“一年不见学长还是这么美味……好像要把我的命都咬死在里头了。”
  文却思似乎被抛进了海里,随着波涛浮浮沉沉,连下身那一口小穴都成了湿热的水谷,让人销魂得没了自我。偶尔会有一丝清明从脑中掠过,提醒他他现在是多么淫乱不堪的一个状态,但他刚刚有了一丝羞耻之时,那一丝清明又被快感吞没,让他重新沦陷。
  他和单戎好似通过下身那一处地方连在一起了,单戎从他这阔别一年的身上无止尽地掠夺着,索求着,犹如真的要把他吃得干干净净,与他融为一体,永不再分开。文却思都像是被麻痹了一样,手被单戎拉着环上他的脖颈,软软地挂着,有些分不清这是好是坏,只随着直觉放逐了自己,也容许自己在这欲望中跟随对方的指令。
  单戎的性器仿佛永远都不觉得累,打桩一般在那淋漓小穴中抽插戳刺。他体力好极了,几乎不像个人,文却思已经濒临高潮,脚在床上胡乱蹬了两下,呻吟声拔高,他还越发亢奋,抓住了文却思的一条腿将它抬起来,让它架到自己的肩上,好让自己能操得更顺畅。
  身体被掰成了从未有过的姿势,门户大开地任人操弄,文却思臊得发抖,大腿根都快痉挛了,最终失守将精液射在了单戎衣服上。高潮让他的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目光寻不到焦点,单戎强硬地钳住他下巴要他看自己,喊他:“却思……”
  文却思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淫乱神色,眼角眉梢尽是春色,像是一尊被点上艳妆的白玉雕像,美得令人心神战栗。单戎被他迷得发狂,抽插之势慢了些许,不过几十秒,又再次悍然地抽动起来,几乎要把他弄死在自己身下。
  不应期还未过,文却思面对快感的逼迫无所适从,声音都变得沙哑,听在单戎耳中,似乎有了哽咽之感。
  他心里的那匹野兽发疯地叫起来,让他整个人兴奋到一个极点。他放开了文却思的腿,那软弱的肢体马上垂下,像是失了外力的提线木偶一样落在床上。他又一次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那微张着、发出美妙声音的嘴唇,纠缠不清地追逐文却思的舌头,嗫吸着狎玩着,恨不得能将文却思身上每一种滋味都开发干净,好让自己能尝得痛快。
  交媾时的种种响声就这样郁在这间房间里,不知羞地演奏着。文却思神思回明,身体却已经再一次有了反应,这时单戎才终于要到达第一次高潮,宽大手掌抓得他的腰上发疼,死死锁着,如同野兽射精似的将性器卡到最深处,喷泄出一大股精液,强力地射在肠壁上,使文却思本能地哆嗦。
  单戎总算软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抽出,自己也放松了身体,转用四肢缠紧他,像一条大狗缠着主人,用舌头舔舐他的脸和下巴。
  文却思许久后才抬起一只手,惭愧似的掩了一下脸,又推一把单戎,自己撑起身体坐着。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湿粘粘的,腰肢酸软,后穴更是被操得万分敏感,现在都还有些合不上。
  甚至坐着的时候,还会压迫到内部,让那股浓浓的精液开始缓慢向外流。
  大白天的,他竟然也陪着单戎发疯。
  文却思深吸两口气,就这样坐着。单戎也爬起来,还是缠在他身上,甜言蜜语地喊他:“却思……”
  “不喊学长了?”
  单戎不置可否地“嗯哼”了一声,也不回答,只是抱着他蹭。过了几分钟,文却思恢复了一点力气,拉开他的手,自己慢慢地试着下床。
  单戎疯过,应该也能冷静一些了。文却思的脚触到地面,发现没有拖鞋,反正也还在夏天,干脆就赤脚站着,用目光找到了房间里的另浴室门。
  “我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好好地谈一下。”他倒是还没忘记目的,嘱咐了一声。他走过去,因为被弄得难受所以姿势略显别扭,单戎就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颀长纤细的身子,白生生的皮肤,后腰与手腕上隐约可见的自己留下的青色指痕,还会曲线莹润的屁股。
  文却思走到一半时,忽然又被单戎从背后抱住了。他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单戎扑到墙上,手又一次捉住他的手,腿也卡进他两腿之间,逼得他站不稳,两腿微张着,姿势别扭。
  单戎的性器已经又站了起来,没有丝毫羞愧地顶进他臀缝之间。文却思连呼吸都乱了一瞬,不悦地挣动一下,单戎压着他的上半身贴近墙,强迫他叉开腿,根本没法站住,缓慢地跪下来。
  文却思嘶声道:“单戎,适可而止一点。”
  单戎还是那么理直气壮,脸从后面埋进他颈窝,汲取他身上迷人的味道,也道:“进了狼窝,哪里还有能完整出去的道理?”
  他的肉棒已经寻到了熟悉的小口,硕大顶端就这样不讲理地顶进去。文却思本就无力,现在由于姿势原因,更是跟没骨头一样,两条腿左右分开到极致,半跪坐在单戎大腿上,身体难以自制地逐渐下滑,让那狰狞性器进得越来越深。
  单戎牢牢地锁着他两腕,上身靠得太近了,让他连胸膛都不得不贴上了墙,立起的乳头也摩挲着粗糙表面。高温躯体受了冰凉墙面的刺激,自发地颤抖几下,文却思呼吸急促,动弹不得。
  身后的人已经从冲动的狗崽子蜕变为了成熟健壮的狼,气势强大而猛烈,仿佛能将他完全吞没。
  单戎舔着他的耳廓,道:“你逃不掉的。”
  文却思闭上眼睛,心中薄怒而无奈,快速地呼吸了两声,才道:“我本来也没想逃……”


第四十四章 
  文却思有时候会反应不过来,他的“实话实说”对单戎来说是彻彻底底的兴奋剂。
  从嗓音到内容,每一样都能够让原本就炽烈的欲念加剧数倍。单戎仅仅是停了几秒,文却思以为他要消停了,再次准备试着挣扎,单戎就挺了一下腰,更深更狠地将自己的性器插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文却思立时失声无力,眼睛睁大,陷入一个短暂的僵直状态。单戎的那东西尺寸本就可观,平时要容纳下它都会疼痛费劲,现在换了这个姿势,性器尽根没入,强力而绝对,甚至连底下的囊袋也有了要一同挤进小穴的错觉。文却思险些以为自己被他捅穿了,心里有了慌乱和些许本能惶恐,垂死挣扎地想要撑起身子,两腿却开叉到自己无法合上的地步,甚至还在随着重力慢慢地继续下坐。
  “单戎!别这样……放我起来!”他不由得这样勒令。
  单戎只是抱得更紧了,湿热的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细长的脖颈,无辜地说:“谁让你又作弊勾引我……”他的肉棒胀得比原本还大,比过去文却思承受过的每一次都要大,塞满了那小小的甬道,让他的学长把他吃得一丝不剩。他色情而粗野,没有半分教养,用这个姿势死死地控制住了文却思,让这人没法从自己怀中逃出分毫,挺腰开始重复自己熟悉的顶撞动作。
  他的声音沙哑极了,渴望性爱到了一定程度时,自然而然地就带上了一种性感。他仿佛是在对着文却思说好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你刚刚说的那句话,再说一次好不好?我没有听够……不对,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文却思被插得双目失神,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在贯穿他凌迟他,给予他痛感,但他的身体仍然陷在性爱的余潮之中,食髓知味,又违背他意愿地滋生出快感。这些矛盾的肉体感观交织在一块,纠缠着,在他躯体的每一处乱窜着,要他难受又快活。
  他急促地喘息,间歇地发出暧昧的呻吟。单戎仍然在对着他撒娇,性器一遍遍地深入、搅动,支配着他的身体,嗓音尽自己全力地放软:“我为什么刚才没有开录音呢,真讨厌。却思,再说一次嘛……我想听……”
  文却思的身体被他牢牢压在墙上,与冰凉墙体摩擦时,身体可耻地被刺激得更敏感。他几乎听不清单戎在说什么,只是哆嗦着接受侵犯,觉得无法忍受了,下意识求饶道:“轻一点,单戎,轻……啊!”
  单戎本是抓着他两只手腕,现在分了一只出来,改为摸到他胸前,捻住那充血乳粒。文却思神志不清,一瞬间孱弱地叫了出声,单戎得寸进尺地说:“那你也要听我的话啊……”
  汹涌情潮卷遍了文却思整个人,连下身小穴都咬得格外地紧,被人捅穿干死的本能惶恐与身体的诚实快感弄得他快疯了,无可避免地软着身子,肠壁上反而还被刺激得起了异常的反应,主动分泌出清粘液体来。单戎起先没有发觉,只觉得那地方潮热淋漓,手上玩弄着文却思的乳头,下身不知满足地用力捅了两下,搅得软腻穴肉湿粘粘地裹着他咬着他,这时才察觉了这细微的变化。
  文却思和他果然是最契合的情人,早就被他操软了操熟了,在别人面前再冷淡矜持,在他面前也会变成这般淫乱的模样。他的身体逃不了,也自称不再想逃了,就算只说了一次,这个事实也绝不能改变!
  单戎心中的亢奋膨胀到极限,成了兽性,驱使着他咬住了文却思的后颈,两只手都将人抱住。他恣意而恶劣,抱着这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熟透的甘美躯体,用下身来驰骋蹂躏,用自己的肉棒去征服他。
  文却思止不住地颤栗着,如同一只被捉住两翅的白鹤,美丽而脆弱。他清瘦的后背与单戎的健壮胸膛融在了一块,一丝不离地贴着,他的脖颈被人咬着,尖锐的犬牙好似要啮破他的皮肤,吸他的血。
  他的身体软若无骨,没有一丁点力气,只能依着单戎,随他而动。单戎拥着他操弄他,将他的屁股顶得一下下地摇晃,连前端再次硬起的性器也时不时会碰到墙,敏感前端渗出前列腺液,也沾了几滴在墙上。文却思全身满是红潮,大腿根尤其,淫液在这猛烈的冲动中也被挤出来些许,沿着腿根滑下,或者直接滴落在地。
  单戎与他都是跪在地上,像是两个淫乱的罪人。文却思脑海迷乱,膝盖的疼痛与肉体的种种复杂狂欲令他羞愧难当,但身后之人的热切渴求又令他感到一丝心甘情愿。
  他活该如此。
  文却思卸了所有力气,让单戎做自己在这欲海之中的依靠。
  他们交合着,缠绵着,有痛有快,散发淫糜的气息。文却思的呻吟声到最后甚至都变了调,不复以往的压抑,也再难压抑。他射在了墙上,单戎则又一次射在了他的身体里,情绪并不随着这一场性爱的结束而变得冷却,万分热情地舔着他的侧脸,似乎对他喜爱到无以复加。
  文却思的手虚软地垂着,见他仿佛能继续这样舔下去,不得不说:“我膝盖疼。”
  单戎马上要抱他站起来,但动了一动,又撒娇道:“我也疼。”
  文却思心里无力至极,试着挣脱他的怀抱,自己站起来,单戎又马上搂紧了他,道:“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两个人赤裸地贴在一起,肌肤相亲。文却思每次做爱总会被他弄得一塌糊涂,做完之后才能冷静,想到这次的起源又是强迫,咬着牙推单戎一下:“谁让你非要在地上做!”
  单戎只好乖乖地抱起他进浴室,又强行和他挤进同一个浴缸里。文却思筋疲力尽,没心思和他争了,休息了一会儿,听他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睁开眼睛,便看见他那和自己一样红的膝盖。
  实际上,刚才承受两个人体重的还是他,应该确实是疼的。
  文却思抿着唇,手指轻轻地在那上面摸了一下,又马上收回来,扭开头。
  单戎本来还在废话,这一来就噤了声,盯着他半天,顺杆子上爬,抱过来,软声说:“不亲的话,摸一摸总行嘛。”
  文却思道:“你快点洗完出去。”
  “出不去,我走不动。”单戎厚颜无耻,“我膝盖疼。”
  文却思拿他没办法,敷衍地又摸了摸,柔软指腹揉按着膝盖,略有点儿酥麻。
  单戎和他分开了这么久,本来憋着一肚子怨气和满腹的委屈和惊慌,怕他实际上也没了耐心,或者怕他本来就不想等自己。他被文却思扔下了357天,只差几天就到一年,记了整整一个本子的仇恨录,心里藏着好几个狠毒的计划,谁知道文却思不仅没有抗拒——
  甚至还称得上是温柔。
  他被摸得心神荡漾,几乎整个人都成了家养大狗,揽着文却思,不知不觉又舔上去。他蹭了蹭这个人,又反悔了,一刻也不想分开,精力旺盛的那根东西再一次不知疲倦地硬了起来。
  文却思被他按在浴缸里做了第三次,先前就被他折腾得没了力气,这次他要做,同样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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