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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重生之包子养成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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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吱地一声,好像是驾驶座的位置被放倒了,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有一只颤抖的手触摸到了自己的脸。
刚刚被指尖碰到,秦翊就露骨地撇过脸,然后睁开了眼。
吴姐爬到了后座上,跪伏的姿势,她的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秦翊冷冷地注视了她一会儿,在她的手抚上他胸膛的时候,厌恶地撩开了。
她是个还算漂亮的女人,但秦翊没有兴趣。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女人脸上露出了快要哭出来一般的绝望神情,却自暴自弃一般将秦翊压在了座位的角落,把柔软的身段直接贴在了他身上。她旁若无人地脱起自己的衣服。
女人白皙的肩部露了出来,锁骨,乳‖沟,内‖衣。
“够了。”
秦翊抬眼直视女人艳丽的脸庞,她正打算褪下胸衣的手停住了。她用一种伤痛的目光看着秦翊,静了很久,她哑着声音说:“我爱了你很多年。”
秦翊没法回答他,此时他的胃部翻腾得厉害,已经有冷汗开始滴下来了。好像自从陈迹死后,他就对这种事情反感了,以前一看到陈迹就会想要拥抱,想要抚摸他,进入他。但陈迹走之后,不管是男人女人都无法再令他勃‖起,甚至想到要进入到别人的身体都觉得恶心想吐。或许他不是恶心想要和他做‖爱的人,而是厌恶他自己。
他的脸开始变得苍白,秦翊压抑着胃部嚣张起来的痛感,低声对照顾了他很多年的经纪人说:“让我下车。”
他对这个女人唯一的印象就是能干,是自己的经纪人,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老板把你不打算续约的事情告诉我了。”经纪人低下了头,她伸出发抖的手攥住了秦翊的衣角,“你会离开公司,我一想到这件事就无法再忍耐了。别走,别走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至少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让我下车。”
自己的声音有多冷酷连秦翊自己也觉得吃惊,但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女人终于绝望了,她默默穿起了衣服,将车门锁打开了。
听到车锁跳起的声音,秦翊立刻打开门硬撑着往外走。他没有空闲回头去看女人的表情,胃部的疼痛让他两条腿有点发软,后背已经快要被冷汗浸湿了,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霎,他立刻就靠在铝合金的墙壁滑坐了下去。
弓着背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尽头的公寓走,他想起了女人说的话。她说别走。秦翊也曾经痛哭着一遍一遍叫着这句话。陈迹翻下山崖被送往医院急救的时候,他被那个生下他又抛弃了他的女人关在家里的地下室。
他一开始暴怒地踹门,怒骂着要出去,可没有人理他。后来偶然从打扫房间的佣人嘴里听到了陈迹病危的消息,他不再骂了,而是趁着生母来为他送饭的时候跪在冰冷的地上哀求她,秦翊第一次叫了她妈妈,可是她还是不肯,反而冷着脸甩开了他,说:“看来你根本就没有好好反思,我不认为你去了有什么好处。”
最后是他那个双胞胎哥哥秦栎为他偷了钥匙,把自己的零用钱全给了他当路费。
秦翊紧赶慢赶,赶到医院,却还是来不及了。他终于见到了陈迹,可却是最后一面。他到了不久重症监护室就一片骚乱,电子器械发出尖利刺耳的长鸣,他亲眼看着心电图一点一点变成了直线,亲眼看着他死去。
别走,不要,求求你。
他也曾这么无助地哀求过。
即便是日后所遭受的所有病痛加起来,也不及当时眼睁睁失去他的千分之一。
本来想要掏钥匙却下意识按响了门铃。门内有脚步声传来。
哦,秦翊模模糊糊地想,这房子里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在。那是个非常奇怪的男人,明明看起来很年轻,却总是用一种长辈的面孔说话。他也叫做陈迹,有一双非常非常温和的眼睛,秦翊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叫陈迹的人都会有那样的笑容。
有好几次看到男人说话的神态,微笑的样子,他的心脏都会因此骤停了。他以为自己看到了那个死去的人,可是晃过神,却是一张没有任何相似的脸,于是立刻又会被巨大的失落感包围。他不想这样下去,因此一开始小田提出要这男人住在他这里的时候,他强烈反对。可是那个男人醒过来,一看到他那双眼睛,不知为何又动摇了。
明明知道不是,却仍然贪恋那种熟悉的感觉,秦翊想,自己果然疯了。
一只手接住了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秦翊已经觉得意识开始渐渐飘远,男人在他耳边焦急地叫着什么,秦翊一句也没听清。疼痛像是疯狂的野兽,不断啃咬着他残破的躯体,那种痛让人生不如死,却又让秦翊觉得有一种快感。
越是糟蹋自己,他越觉得痛快。他这种人渣就应该这样痛不欲生地死去。
男人用仅能活动的一只手拖拽着自己,一阵一阵的痛过去,他的意识又回来了,他听到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还有不停地抱怨:“出了好多汗啊。”“好重啊。”
背部触碰到了柔软的床铺,秦翊睁眼看了一下,立刻又本能地抱着被子蜷缩起来,男人好像累瘫了似的在旁边缓了好一会儿的气,才过来拉他的手臂。
“你睡了吗?还醒着吗?还醒着的话快点先把衣服换了吧,你衣服都湿了,别往被子上擦,快点脱下来,不然被子都会被你搞湿的。”
男人用一种令人熟悉的口气说着。
秦翊心仿佛被什么击中,他立刻睁开了眼,怔怔地看着男人。
“你看我干嘛?又要我帮你脱吗?我只有一只手唉,唉你怎么,唉,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时间,空间,灯光,好像一瞬间所有都褪去了。夏天的蝉鸣和燥热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冬天寒冷的天气和窗外簌簌落下的雪声。
——外套都是湿的,别往我被子上擦,快点脱下来,不然你要我晚上盖湿被子吗。。。。。。
——你帮我脱。
——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秦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人好像和记忆中的养父一点点重合起来,他仍然是自己熟悉的样子,嘴里在细细碎碎地抱怨,眼里却是温和的宠溺。他看起来那么好,脸上没有血污,也没有伤口,他那么好,那么好,完好无损。
爸爸,爸爸。
秦翊用尽力气撑起身体把男人一把抱紧,他把发酸的鼻尖贴在男人的肩膀上,曾以为早就流干的眼泪,却在此刻遏制不住地溃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怀里的人仿佛吓到了一般挣扎了一下就没有动了。好一会儿,秦翊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叹息,随后,一只手轻轻环上了他的后背。
秦翊一点点抬起头来,他眼前被泪水模糊,他只能看到男人用一种温柔到让人沉溺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已经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却本能地想要抓住。
他主动靠近了男人的脸,当秦翊与男人的唇重叠,痉挛的胃,蚀骨的痛一瞬间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这个人,柔软的触感,带着令自己都完全无法理解的灼热。
男人又开始挣扎了起来,秦翊只是加倍地堵住了他的唇,甚至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被迫他张开了嘴。唇与舌纠缠得深,秦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气息不稳了起来,挣扎地力度弱了,身体软了下来。
占有他,不能放他走。
秦翊这么想着无视男人的惊呼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第16章 (16)
当被抱住的时候,陈迹便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
他的背部下意识地紧绷起来,随时做着逃跑的准备,但秦翊将脸颊贴在他肩头后,他却无法在动弹了。因为秦翊浑身抖颤,抱紧他的手越收越紧,仿佛将陈迹当成了激流中唯一的浮木来依靠。
他这是怎么了?
陈迹还没得出答案,肩部就被秦翊溢出的眼泪湿润了。
这让陈迹仿佛被火烙了一般身体猛地一抖,不知所措。他低头看了一眼紧抱着他无声哽咽的秦翊,对于男人来说过于细软的头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陈迹只能看到他紧紧咬住,不让自己失声恸哭而颤抖的唇。
自从七岁将他还给了秦家,陈迹就再也没看过秦翊掉眼泪。秦翊从小就是个非常有主见,对什么事都不服输,顽固到偏执的人。大概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太没用了,在秦翊还懵懂无知的时候,陈迹就总被他看见自己被人狠狠践踏、欺辱的画面。事后,秦翊会一边轻轻吹着他的伤口,一边说:“爸爸,不痛不痛,吹吹就不痛了。”
而最后,他总会反复郑重地保证:“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爸爸。”
从此他跌倒受伤再不会哭,有一次其他司机的孩子骂他是野种,他和那些人推搡起来,被仰面推进了浮着薄冰的水池,那些孩子一哄而散,没有人救他。他冻得浑身乌青,脚还被池子底下的垃圾划出个大口子,可他自己爬了上来,一瘸一拐地回到家。那时,陈迹在外出车,他自己用碘酒消毒,那是怎样一番折磨,陈迹都不可想象,但他一句都没有叫疼。
不允许自己软弱掉泪,强迫自己成长,秦翊还没好好享受过无忧无虑的童年就自行背起了责任,渐渐变成了一个过于早熟而懂事的孩子。
秦翊是个坚强到陈迹在潜意识里都认为是无坚不摧的人,可此刻,他却哭了。
哭着重复着对不起。
陈迹低头沉默了很久,终究选择了一点一点放松身体,任由他抱着。
那些沉重的往事,以及,那些他无法回应的情愫。
都忘了吧。
他不想用自己的死折磨任何人。
陈迹低叹一声,伸出能活动的那只手轻轻环住了秦翊的背,就像抱着那个从收费站捡回的幼小孩子一般,安慰地一下一下轻抚上他过于消瘦而明显突出的脊椎。
然而他的手腕突然被抓住了,陈迹吃惊地抬起头,什么也没来得及,唇边就是一热。紧接着下颌也被捏住,加深了这个吻。
陈迹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来。他甚至感到了身体开始发热,心跳也猛然加快,陈迹已经不单单是吃惊了,而是被过于敏感的身体反应弄得呆住了。
秦翊紧紧地拥抱着他,不停地亲吻他,抚摸他,比起带着情||欲的那种触摸,他更像是为了让确认什么一般的急切,陈迹的意识很平静,只有种被抱得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可身体却好像和他分离了一般,欲||火||焚||身似的迫不及待起来。
脑中明明发出指令,身体却诚实地忠诚着自己完全不听话。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一阵天旋地转,被压倒在床上的陈迹已经遏制不住内心的咆哮,秦翊将手伸进了他的t恤内,揉捏起了他胸前的两点,他想要骂娘,身体却仿佛难耐般颤抖起来。
“住手!住手啊!!”
陈迹想要这样大叫,可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啊。。。嗯。。。。。。”
这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陈迹惊恐地瞪大了眼,外裤连同内裤一齐被剥了下来,腿间那过于诚实的家伙立刻精神十足地弹了出来。
还没等陈迹从自己身体的古怪中回过神,下面已被一口含住。
温热的口腔带来极致的快||感,以及那令人忍不住要捂住耳朵的吞咽和舔舐声音,仿佛汹涌的波浪一波一波地冲击着陈迹的身体。
紧接着头脑就空白了一秒。
射。。。射了??
有没有搞错,他这就。。。射了?
虽然知道自己关注的重点有点不对,但震惊的陈迹还是无法停止这可怕的联想。
不会吧。。。。。。他不会才坚持了三十秒吧?
第17章 (17)
射过后的身体更加疲软,陈迹上衣被高高撩起,下半身全果且大张着,他整个人无力地横躺在床上,潮红的脸歪贴在深灰色的被单上。
陈迹睁着失神的眼,短促地喘息,正努力让自己一点一点从高||潮的余韵中平息下来。
被单上有着淡淡的柠檬香,清新的味道让陈迹那飞到天外去的神智似乎又回来了。
但他还是动不了,身子甚至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意中颤栗。他用右手攥住了床单想要爬起来,至少让自己不要以这种羞耻的样子暴露在秦翊眼中,但他并没有成功。稍微动一下,只是摩擦在床单上,这具不听话的身体就会敏感地打颤。
床边忽然往下一陷,秦翊压到了他身上,双手撑在他头部两边,他出神地凝视着陈迹,眼中尽是恍惚与困惑,仿佛要寻找到什么答案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
陈迹不想和他对视,僵硬地别过了头。
他心里有些悲哀地想,为什么他还是要遭遇这种事?他留在这里他是不希望秦翊出事,没想到却赔上自己。上辈子就不愿意,这辈子更加不会改变。不管秦翊是否想要轻生,他都不想再管了,愤怒渐渐占领了他的意志,他完全不再想和秦翊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这种事情他生理性地厌恶,真心不想再经历第三次。
而自己的身体也让他觉得恶心,刚才他受不了地想要摆脱秦翊,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这种事情居然也会发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刚才他好像与身体分裂开来,本心冷静而不为所动,反而在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身体却空虚到发痒的地步,渴望有人触碰,渴望有人抚摸,甚至。。。渴望被狠狠地进入。
这对陈迹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秦翊亲吻他的时候,他反感排斥得只想要逃。和男人接吻,还是舌吻,别开玩笑了,只是稍微想象一下就觉得恶心。
但身体的反应是截然相反的。陈迹也困惑了,为什么会这样?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到底以前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身体里残留的意识那么令人惊悚?这时陈迹才想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主动去了解过自己这具身体的来历。他完全不了解这个“陈迹”的生平,他的父母亲朋,他所经历的一切,陈迹都一无所知。
本来以为没有了解的必要,但现在似乎必须去搞明白才行。
毕竟还要披着这个家伙的壳子过一生啊。
就在陈迹出神之时,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又渐渐下滑,从下巴到胸前,流连不去。陈迹的精神绷得更紧了,身体却完全依照着本能,愉悦地扭动起来。
“好像在做梦一样。。。。。。”
秦翊渐渐低伏了身体,一边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一边低声呢喃。
“这几年我总是想要梦见你,可是从来没有如愿,我想,你一定很恨我,恨得连我的梦也不愿来。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活下去,每天起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就会有想要死的冲动,不敢面对自己,我想演员这个职业更适合我,我能饰演不同的人,带着面具就不用再面对这个面目可憎的自己。”
秦翊忽然说起了这些无头无尾的话,陈迹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他认出自己了吗?绝不可能啊!陈迹心慌了一下,又立即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为什么从发布会回来后秦翊就变得那么奇怪?他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吗?可是发布会的直播他有看,秦翊岿然不动地坐在台上睡得那叫一个香,并没有任何异常啊。
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缘故吗?可是这样也不可能搞混啊,两个人在相貌上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
秦翊舔着他的耳根,啃咬着他的锁骨,双手也揉捏着胸前很快硬||挺起来的两粒。他如同燎原的火星在陈迹不受控制的身体上点火,让陈迹本来平息下来的燥热又重燃了起来。
不妙啊,难道他说这些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吗?
“不过,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秦翊用手指缓缓抚过了他后颈上被包扎住的伤口,声音听起来莫名有些发抖,“你说过,你想要我当演员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身子的敏感度又直线飙升了,陈迹极力压抑着自己想要伸手去抱住秦翊脖子与他亲吻的身体冲动。自己和自己博弈这种事实在太难了!
“不记得了吗?”
秦翊的眼中不知是失落还是释然,用一种古怪的表情凝视着陈迹。
陈迹的注意力被他拉了过来,自己有说过这种话吗?
分了一点心思在脑中翻找了尘封的记忆,仿佛敲开了河面上的冰层一般,回忆如解冻的流水在眼前淌过。
那次的对话源于一次争吵,那年秦翊十五岁,刚刚考上了寄宿高中,骗父母说周末要补课没有回家,而是乘车到陈迹的公司来。
见到他陈迹非常惊喜,他甚至都快要认不出眼前的少年是曾经那个嚎啕大哭离开的孩子,他们有多少年没有再见过了,陈迹甚至都要想一想才能算出来。
他呆立在门口,忍住眼中的热泪,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生得很高了,健壮而高大,唯一不变的是那双黑如星子的眸子,和那略显薄情的嘴唇。
秦翊在他那里呆了两天,因为秦翊不肯去住旅店,所以他们挤在那张单人床上,两人紧贴着说了一宿的话。温暖的肌肤相贴,带着令人安心的感觉。
大多时候都是陈迹听秦翊在说,陈迹偶尔应和几句。他听秦翊说学校和同学,说难看的校服和古怪的广播体操,说冬天穿着一条背心站在校门口检视他们着装的体育老师。陈迹听得很入迷,仿佛能从这孩子的一字一句里看穿他的成长般。
这两天瞬间就弥补了那么多年的空白,从一开始的略显生疏到后来如同朋友般的畅所欲言,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熟悉了彼此。可是不管有多么快乐,最后都要分别。秦翊的周末结束了,他必然要回到学校,可是这孩子却不愿意。
“我再呆一会。”他一遍一遍地说着这句话。
陈迹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更加不舍,可是却没有立场留下他。只好说:“再晚就赶不上车了,你不要闹脾气,下次还可以再来啊。”
秦翊就低头不说话。
两人僵持了很久,陈迹终于被磨光了耐心,不由沉下脸:“你不要这么不听话,你再这样,下次就不要再来了,我会告诉你妈妈,让她把你带回去!”
秦翊愤怒地抬起头来,只是瞪视着他,嘴唇抖动了一会儿,却没发出声音。
沉默了一会儿,他脸上的愤怒却变成了苦笑:“就算我再听话,你不是也没有来过吗?”
陈迹的心仿佛被狠掐了一下。
“那时候,你不是说只要我听话,你就会来看我吗?”秦翊定定地看着他,“可是不管我怎么等,一放学就从学校跑回家,坐在门口望着外面的马路直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你,你一次都没有来过。你骗我。”
陈迹被他这句话说得脸色苍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和秦翊解释自己的身不由已和他亲生父母的坚持和排斥。他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挑拨秦翊和他生父母关系的人。现在秦翊已经回到了秦家,他以后也只会在秦家生活,自己又何必多嘴?
可是叫他离开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了。
没办法,只能留他再住一晚,晚上两人坐在小圆桌边吃饭,顺道开了电视看。电视里播放着一群年轻人到大城市为梦想打拼的故事。现在陈迹已经忘了那部电视剧的名字。他只是就这个为话题,想和秦翊说说话,缓和一下下午两人争吵过后的气氛。
“你长大后有没有什么想做的?”陈迹这么问他。
秦翊一愣,反而转头问他:“那。。。你希望我做什么工作?”
陈迹想了想,就指着电视说:“做个大明星吧。”
自己以后都不可能主动去看他,等他长大后有了自己的生活,两个人的联系只会越来越少吧,见面的机会更是会变得如同易散的烟云般渺茫。
所以,可以的话,做个大明星吧。
“你那时说,做个大明星吧。”
秦翊变得比少年时低沉的声音一下将陈迹从回忆里拉回了现实。他低头温柔地抚摸着陈迹的脸庞,陈迹的身体已经又在他的手上变得随意摆布地瘫软下来。
他眼看着秦翊的脸渐渐靠近了,最后留下了一个轻轻触碰到的吻。不知为何,秦翊亲吻着自己的嘴唇因紧张而颤抖得厉害。
他在紧张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是明星,你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吗?”
颤抖的吻慢慢带上了情||欲,秦翊不仅纠缠着他的舌头,更是舔遍了他的口腔,交缠着,玩||弄着。陈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这样热烈地接过吻,明明只是一个吻,却连他本来不为所动的心都忽然颤了一下,本该产生的厌恶也不知不觉烟消云散,让人沉溺。
“你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声音低低,呼吸热热地挠在脸上,陈迹迷迷糊糊地回答了:“嗯。。。记。。嗯。。。我记得。。。我说。。。那样我想你的时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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