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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不要见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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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命苦的大少爷早就被大家忘在一边,阮清送傅玉回房间,傅隐拉着小儿子了解情况,至于阴差阳错被救回来的赵悠和男孩则被随随便便地仍在地上。
阮清敬职尽能地把傅玉轻轻地放到床上,弯下腰来给他脱鞋子。
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迎面袭来,幸亏阮清反应得快,不然非得破相不可,拳头砸进身侧的柜台上,裂出几道细细的印子来。
阮清一回头,就见傅玉赤红着双眼,又一记拳头迎面挥来。
阮清不得已接住了这一拳,低声问道,“傅玉,你做什么?”
傅玉一拳不中,改为用脚,一个横扫千军过去,“你问我做什么!你自己又做了什么?!你在车里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阮清这才明白关键所在,硬生生扛了这一下,接着费力制住对方,“傅玉!我是真心喜欢他!”
“你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我弟弟,你不知道——你们两个都是男的吗?!!”傅玉挣开阮清的束缚,一拳打在他的胸膛,只听阮清闷哼一声,后退几步,碰倒了椅子。
“阮清,你没事吧?”傅隐对傅天道,“你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傅叔叔,我没事,刚刚不小心碰翻了一把椅子。”阮清微微吐出一口气,余光看到傅玉匆忙躺到床上,对着门口笑道。
☆、古庙
走进门口的傅老头子看见自己大儿子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被子凌乱地压在身下,脚上还穿着鞋,微微错愕。
傅天顺着老头子的视线下移,抿着嘴想笑。
阮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却仍然维持着绅士的微笑,不动声色地把傅玉的鞋子脱下来,扯出压的皱成一团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还细心的掖了掖才向外走去,顺手把脚边的椅子扶了起来。
傅隐看着他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不禁微微感慨了一句,“阿清你将来的妻子,应该会很幸福。”
傅天站在他们身后,闻言偷偷地瞥了一眼阮清,正好他向后看来,视线交汇间,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
这一幕恰好被床上眯着眼的傅玉看在了眼里,他捏紧了拳头,磨牙恨恨地瞪着阮清。
好不容易找回来一个宝贝弟弟,居然被这个人盯上了,我的弟弟应该找一个温柔善良又漂亮的妻子,虽然他看起来温柔又帅气,可是他是个男人啊啊啊啊啊——我的弟弟怎么可以嫁给这个禽兽啊啊啊啊——
他的弟弟——傅天——完全不理解自家大哥内心的崩溃,还在屁颠屁颠地跟在“禽兽”的后面,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自家老头子刚刚说过的话。
我会很辛福,哈哈哈哈哈,傅天乐呵呵地想着:我也是这么觉得滴!
傅老头子往沙发上这么一靠,视线落在躺在地板上的两个人。
“这个男孩只是被打晕了,估计过一会儿就会自己醒过来,只是……”阮清看了傅天一眼道,“赵悠应该是中了某种法术,不管怎么叫都叫不醒,不知道傅叔叔有没有办法?他是傅天的经纪人,总是不出现对傅天的工作怕是会有点影响。”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傅老头子看着小儿子,“你明天还要去演戏,现在已经不早了,你先去睡觉吧。”
“这里有我和傅叔叔就够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
傅天十分不舍地看了看自家老头子又看了看阮清,虽然好想留下来但还是点点头上了楼。
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车上的那次接吻,阮清的唇,好像还有温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傅天只觉得整个耳朵都红了,心里一百只小虫在爬,痒痒的,暖暖的。
睡不着,打开窗帘,就看见大门前的大理石楼梯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点在闪啊闪,仔细一看,原来是黎昕,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地上,手里夹了根烟,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傅天重新躺在床上,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想起自己刚刚认识张子才的那段时光。
当初自己刚刚接受自己新的性取向,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认识了一个“同类”。
那时的张子才踏实,上进,当然长得也是十分漂亮,傅天亲眼看着他为了既定的目标不顾一切地拼搏,为了一句台词,念了一整宿,直把嗓子念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为止,为了一场戏到处去围追堵截经纪人,就是这份坚持不懈的精神,深深地打动了傅天,并且尝试着和他交往。
傅天本来以为老头子虽然一时可能接受不了,但自己终归是他的亲儿子,到时候让老头子帮张子才一把,不说大红大紫,也一定会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来。
谁知道才不过半年而已,当初为了理想不顾一切逆流而上的年轻人,就这么屈服在现实的淫威下。
哦,他现在也是不顾一切。
不顾一切地爬上老总的床……
。
更深露重,窗外的知了声喧嚣起来,被隔音效果良好的墙壁挡在了外头,大厅里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院子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紧接着汽笛声响起,渐渐远去,直到主卧的灯光熄灭,整个宅子都处在一种黑暗的静谧之中。
一片红色的碎裙从窗缝里露了出来,接着越来越多,仿佛有什么人要从里面钻进来。
傅天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胸前,轻轻地呼吸着,胸膛微微起伏,半空的云层四散开来,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脸上,微红的嘴角弯起,似乎在做什么愉快的梦。
一个女人安安静静地站在床前,大红的长裙迤逦散开,雪白的容颜在月光下纤毫毕现,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倏忽化为一缕黑烟,绕着他转了几圈,最后钻进了他的额头。
傅天的神情突然变得十分茫然,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月亮渐渐地躲进了云层,大地重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
傅天感觉自己又来到了那座古色古香的寺庙,只是这次就站在寺庙门口。
傅天只见闵如走到一个年轻的僧人面前,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无善法师,闵如想求见无恶法师。”
无善法师容貌英俊,表情虔诚,但斜飞的眉毛又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十分矛盾。
他单手行了一礼,面容无悲无喜,“阿弥陀佛,师兄正在禅房,施主请。”
“多谢。”闵如微微颔首,便走在无善身后。
无善一路领着她们穿过青葱的竹林,绕过盛开的池塘,走过长廊,便停在了一间素朴的禅房外。
无恶打开门,请三人进去。闵如情不自禁地左右看着无善无恶二人。
无恶与无善长得极像,唯一不同的便是眉毛。无恶的眉粗重而平缓,让人见之心安。
无恶微微一笑:“施主可是奇怪我与师弟的长相?”
闵如不好意思地道:“无善法师与您长得很像。”
“我与无善乃是一母所生,自然是像的。”无恶道,“不知施主所为何事?”
“闵如今天来是为求一如意郎君。”
“施主请跟我来。”无恶淡淡道,说着他从蒲苇上站起来,带着她进入了一间佛堂。
佛祖金身在上,气势磅礴,如山如峦,闵如跪在佛前,潜心祈祷。无恶双手合十地站在一边,闭上眼睛,心无旁骛地默念着佛经。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讲的是傅天前世的故事,闵如只是为了让傅天恢复前世的记忆,当然闵如之所以这么做是没安好心的_(:з」∠)_
☆、成亲
作者有话要说: 把内容补充了一下
第三十三章成亲
许久,闵如随着无善法师走出寺外,对着无善行了一个礼,便带着丫鬟匆匆返回。
无善目送着女施主离去,双手合十,轻轻念了声“阿弥陀佛”,便准备转身,不料——
“嘿!”一个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善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俊气的公子笑盈盈地望着他。
“施主,有什么事吗?”无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笑容慈祥和蔼,但直飞入鬓的眉毛却破坏了这份刻意的慈悲。
那站在无善背后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一身华服足以看出此人定是出身不凡,俊美的容颜却露出一丝丝苍白的虚弱来,然而这并不影响他挑了挑眉毛,似乎十分惊讶的样子。
“无善法师好像并不欢迎我的样子啊。”古月盯着无善的眼睛道。
“施主何出此言?”无善微微仰头,毫不示弱地回视道。
“难道没事就不可以出来吗?”古月笑道。
“施主说笑了,无善只是觉得施主重伤未愈,还是在禅房修养为好。”无善眼帘微敛,淡淡的道。
“多谢无善法师关心,我的伤不碍事……请问无恶法师在哪里?我有些事想与他商议。”古月看着这张和无恶一模一样的脸,略一犹疑,还是问道。
“师兄刚刚回禅房,施主若是找师兄的话,去师兄的禅房就好。”无善对着古月行了一礼,拾起先前落在地上的扫帚,继续扫起地来。
“明明不是修佛的人,却偏偏当起了和尚,”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映照在他的袈裟上,仿佛给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古月摇了摇头,叹道,“可惜了……”可惜了什么,却再也没说了。
古朴的禅房里,端坐着一个人。
无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蒲团上,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后,睁开了眼睛,左手不停地转动着佛珠,右手整了整袈裟,笑着问道,“施主来了。”
古月绽颜一笑,撩起下摆,盘膝坐在另一张蒲团上,笑道:“无恶法师怎知我要来?”
“贫僧观施主面相,便知施主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
“哦——”古月惊讶道,“原来无恶法师竟有这般神通!”
“为人观相,古来有之,算不上什么神通。”
“那法师可曾观过自己的面相,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无恶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不是。”
……
两人相对无言,须臾,无恶开口道:“施主为什么如此认定我就是你的那位旧识?”
“容貌。”古月道。
无恶笑了一声,又道:“施主应该知道我师弟无善与我长得一般无二。”
“性格。”古月又道。
无恶奇道:“莫非施主的那位故人与贫僧性格相似?”
“不错,无善法师虽然看似沉稳,却一股隐隐流露出桀骜不驯的意味来,不及无恶法师您性格沉稳,你们相貌虽然几乎一样,他却多了两道斜飞的眉毛,您精通面相之术,应该知道……”古月微微一顿,“他天生就不是偏安一隅的人。”
无恶沉吟道:“施主有所不知,我与师弟从小就被师父收养,那时我们还只是一介孩童,根本无法根据当时的容貌判断今时的相貌,所以应当不是施主口中所说的故人,施主还是请回吧。”
“是与不是,我心中自有定论。”古月微微不快,站起身来正欲出去,就在将要出门的时候他冷冷地道,“无恶法师与您的父亲长得可是丝毫不差啊。”
“家父?!施主认识家父?”无恶一惊,接着迟疑地问道,“他……如今还健在吗?”
“……已经故去了。”说着就要出去。
“等等……听说,丞相家的小公子前些时日出门骑射遇刺,至今生死未知,而这位丞相刚好姓‘古’,恰巧与古施主是一个姓氏。”
“法师想要说什么?”古月顿住。
“贫僧只是提醒施主一句,有空给家里报个平安,也免得父母挂心。”
“多谢无恶法师提醒。”古月微微颔首,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禅房。
古月穿过长廊,正准备回去,就看见前面有一个人,走近一看,原来是无善。
“这寺里就你一个人吗?那些小沙弥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扫地?扫完了寺门扫走廊,扫完了走廊是不是该扫禅房了,正巧帮我把我的禅房也收拾一下?”古月看着无善手里的扫帚,微微讽刺地道。
无善听着这毫不客气的话语也不恼,一边头也不抬地扫地一边道:“施主稍等一下,等我把这边的地扫完。”
于是古月斜靠在柱子上,想了想又问道:“你是喜欢扫地吗?我来的这段时间你几乎天天扫地。”
无善这才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不是,方丈在世的时候曾说我六根不净,需静心潜修,而我发现扫地可以帮助我静心。”
古月听到这嗤笑了一声,“扫地也可以帮助修行,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世人生来都是无知的,每个人都是由未知到有知,施主没听说过,并不奇怪。”无善淡淡地道。
“……这是哪来的歪理?”古月乐了,笑道。
“这并不是歪理……”
……
十几天后,寺庙迎来了一个大人物。
“方丈方丈!”一个小沙弥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打断了古月与无恶的谈话,“方丈,丞相来了!丞相大人亲自来了!”
“你慌慌忙忙成何体统!”无恶不悦地看了小沙弥一眼,把他看得羞愧的低下了头,才淡淡地道:“要知你我都是出家人,凡俗间的事与你我有何相干,便是皇帝来了,也不过都是施主罢了。”
小沙弥双手合十,低头道:“方丈说的是,玄空记住了。”
无恶转头看向古月,“施主?”
古月看了他一眼,起身向外走去,无恶微微一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等到无善从山上采药回来,只听玄空坐在寺门前的石阶上,一手托腮,喃喃地道:“原来古施主竟然是丞相的儿子,也不知道与丞相大人家结亲的是哪一位大人家的小姐,古施主长得这么好看,那位小姐应该也是貌美如花才是……”
无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心微微一沉,仿佛被人一把揪住,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遇刺
“扑通”一声药篮子掉在了地上,无善捂住心口,脸色微微发白。
那小沙弥一抬头就看见了无善,赶紧喏喏地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方丈的师弟,传说中方丈的亲弟弟,虽然有着和方丈一样的相貌,却令人见之胆战心惊,寺里的小沙弥没有一个不怕他的。说来也奇怪,无善从来就没有凶过任何人,反而是无恶,寺里若是有人犯了错,轻则训斥,重则处罚,但小沙弥们都不怕他,反而愿意亲近他。
无善瞥了玄空一眼,弯腰拾起掉落的药草,默默地进了寺门。
晚饭的时候,无恶看着弟弟手中还剩大半碗的斋饭,拉住他的手,“师弟,你是因为古施主今天不告而别的事不开心吗?”
无善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抽回了手,“师兄怎会这样问?”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开心还是不开心我能看的出来的。”无恶指了指他的碗筷道。
“没有,”无善矢口否认,放下了手里的碗,低下了头,“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无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好吧,那你回去早点休息。”
无善回到禅房,坐在蒲团上打坐念经,却发现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于是拿起扫帚默默地扫起地来。
无恶透过窗户,看着师弟的身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无善扫着扫着,便来到了药房,他想起今天还有几味药没有采到,看着天色还不算太晚,背起药篮子便出了寺门。
建安寺处在一片深山之中,群山环绕,与世隔绝,是建安年间□□皇帝出钱所建,据说当时的方丈与□□皇帝乃是好友,方丈想归隐山林,□□皇帝便为他建了这所寺庙,本想以方丈的名字命名,却被方丈婉言拒绝。
据说□□皇帝微服私访的时候,经常来这所寺庙小住几天,这也是为什么当今丞相亲自来建安寺接古月的原因。
无善出了寺门,一路向左拐,那里是寺里人经常采药的方向,天长日久,已经被走出了一条林间小道,歪歪斜斜地向前延伸出去,一眼望不到头。
无善走走停停,一路捡些常见的草药,慢慢的走进了深山大林。
突然,无善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他收拾起手上的东西,向源头走去,腥味越来越重,地面隐隐有滴落的血迹,无善顺着血迹走到一丛灌木前,血迹戛然而止,他眯了眯眼睛,精气凝神,拨开灌木一看,里面倒着一个人,赫然就是古月!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回到丞相府准备成亲的事了吗?
无善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然而不等他细想,手已经先一步把古月抱了出来。
他全身上下都被荆棘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小口子,发髻也乱了,十分狼狈的样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腿部中了一箭,箭已经被拔掉,还在不停地流血,而手臂则被砍伤,鲜红的皮肉都翻了出来,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骨。
无善微微皱眉,在药篮子里翻了翻,找出几棵草药,放到嘴里嚼了嚼,敷在腿上,撕下白色的里衣,把药草固定在伤口的位置,扎了一个漂亮的结。然后小心地查看了下古月的手臂,万幸只是伤到皮肉,期间古月皱了皱眉头,无善连忙放开了手,撕下一条布,细心地把伤口合上,扎紧,又挑出几棵草药放在嘴里嚼了嚼,敷在伤口的那一侧,再撕下布把采药扎了起来。
夜幕不知不觉降临,满天的繁星高高的挂起,无善往火堆里加了些枯枝,火烧时的噼啪声不时响起,无善看了看火堆旁静静躺着的人,睡着的他去掉了平日里的伪装,在火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温柔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水……”古月动了动干枯的嘴唇,无意识地喃喃道。
无善捧起早就放在一边的水壶,抬起他的头,小心地喂了进去。
喝完水的古月好像有点精神了,慢慢睁开眼睛,迷惘地看了无善好一会儿,才道:“……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在月光和火光下,古月苍白的脸庞给人一种说不清的意味,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无善,孤寂而绝望——
“施主,我们今天早上才见过面。”无善别开眼睛,纠正道。
“是吗?”一晃神的功夫,古月就变回了以前那个谈笑风生贵公子,他笑着道:“我忘了……”
他动了动,腿上和手臂上传来一股刺痛,却不及之前那般疼痛了,无善把他扶着坐起来,古月看到扎好的布条,以及旁边的药篮,感激地对无善道:“原来是无善法师救了在下,救命之恩,古月他日定当相报。”
“施主,以后叫我无善就可以。”无善并不在意古月的允诺,递给他一个果子,“施主应该饿了,吃个果子抵一下饿吧。”
古月笑着接过,看他就专心地吃起果子,没有说话的意思,不由得挑眉道:“无善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伤的这么重?”
“施主想说的话就算贫僧不问也会说的。”话里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古月不想说,他问了也是白问。
“你这人好生没趣,”古月啃了一口果子,“无善以后也别叫我施主,叫我古月吧。”
“嗯。”无善淡淡道。
“今天我们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周国派来的刺客,我父亲只是一介文人,并不会武功,我便让家仆护着他逃了出去,结果没想到周国这次居然派来了五个高手,我一个人不敌,接连受了好几处伤,于是钻进了树林,一路逃到了这里,被你所救。”
“那你之前所受的伤也是……”无善皱眉。
“不错,我之前也是被周国的刺客所伤,上次他们只有三个人,还卑鄙地偷袭我,”想到这里,古月一顿,眼睛笑盈盈地弯起,“不过我还得谢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我就不会遇见你和无恶法师了。”
☆、逼婚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一直来到丞相府门口,此时已是凌晨,丞相府灯火通明,却没有几个人。
古月解释道:“父亲应该把人都派去找我了。”
无善呐呐道:“哦,丞相待你可真好。”
“你是想起了你的父亲了吗?”古月看着无善低下来的头,侧脸在月光下留下一个剪影,显得有些脆弱,忍不住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安慰道,“节哀顺变,想必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难过。”
无善抬起头笑了一笑,笑容如芙蓉花开,直把古月看的愣住了,只可惜昙花一现,眨眼便不见了。
古月只听他淡淡的道:“我既已入了空门,自我入门那日起,红尘往事都再也与我无关了,施主多虑了。”说着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古月:“……”
古月只觉得这些和尚都是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实在没法好好聊天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如果不是有每天慕名而来的那些香客,无善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与世隔绝。
这天无善照常在寺门前扫地,却见不久前的那位小姐又来了。
她穿着白色的罗裙,面若桃花,浑身洋溢着一种快乐的气氛,后面跟着之前的那个绿衣小丫头。
看来是有喜事,无善漫不经心地想道。
“无善法师,”闵如看见他,提着裙摆快走几步,来到无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建安寺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现已觅得一如意郎君,今日特来向佛主还愿,烦请无善法师替小女子引路。”
无善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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