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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操鹰击长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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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看云夫人不像是想要和伯父离婚的样子。”长空小小声的插嘴。
“就是为了不离婚,才坑我妈妈的。父亲和云夫人年轻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或者真的是爱情的力量,出事的时候她挡在我父亲身上,结果无法生育了。我祖父是非常喜欢孩子的,虽然并不对云夫人冷言冷语,可是年纪大的人语言里面难免透出对孩子的期盼。我母亲如果怀上父亲的孩子会怎么样呢?欠了祖父一条命的外祖父当然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生下的孩子也不能让我年纪轻轻的母亲养要送人——云夫人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她自己都说会‘视如己出’。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说到此处云鹰脸上连冷笑都消失无踪,他的表情只剩下一片空白,“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外祖父欠祖父一条命,父亲欠云夫人一条命,谁都不能把她怎么样,吃苦受罪的只有我妈妈——我没见过她的人,可是听外祖父说那是个很善良美好的女人,她没因为自己遭遇的这些事情而对我有什么怨恨。虽然从未见过自己的生母,但我觉得自己享受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母爱。”
听到这里长空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一见到云将军和他夫人时候,那种无比诡异的家庭气氛。
云鹰拿下长空抚摸自己脊背的手掌,碰在嘴边轻吻着,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既然云夫人这么想要个孩子,我外祖父当然不能让她失望了。我母亲接受最好的照顾,每天都在我父亲的陪伴下生下了我。报上去户口之后,祖父就做主让我跟着外祖父生活。两个老人都是人精,这么安排的目的一目了然,云夫人既做了挂名母亲,没让我妈妈走时候遭受一丁点污名;她这辈子也绝对不可能再有机会体会到最母亲的快乐。”
“……可是,云将军没和她离婚你不高兴吧?”长空顺着云鹰的动作翻过身,枕在男人手臂上。
云鹰吮吸着长空的耳朵,像只大型犬似的用鼻子和嘴唇磨蹭着长空的脖颈,语调轻快的说:“为什么不高兴?对云夫人来说最残忍的事情就是再也得不到我父亲,我母亲过世后,果然噩梦成真,想象一下你爱愈生命的人每天把你当成空气的感觉,真幸福不是么?”云鹰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他坏心的说:“我从小就知道,我要的越少,父亲就觉得自己亏欠我越多,他也就越厌恶自己和让他生命之中产生污点的云夫人。除了因为欠了一条命的恩情而不能离婚之外,你觉得我父亲会怎么在日常生活之中的每一个细节去折磨云夫人。”
长空觉得自己第一次触摸到云鹰温柔体贴背后真实的另一面,这一面完全不美好,几乎阴暗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可是他却觉得更加安心了。
长空知道自己真正的认识了云鹰,他翻过身压在云鹰身上闷闷的同样开始剖白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我……很厌恶我哥哥,我们是双生子,明明相貌、身材、天赋都差不多,可我一直觉得自己跟捡来的差不多。他也总是不遗余力的排挤我,十岁之前,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世界上为什么要有一样的人呢?又不是量产的机器,我消失就好了,我能不同就好了。原来喜欢体操的人是碧海,最开始我只是为了得到父亲或者母亲赞许的眼神才努力的,可是后来我真的喜欢上了,而碧海却厌倦了。结果很悲剧,他出车祸,再也不能做剧烈运动的,我和他终于不同了——我还是赛场上的健将,可他是连普通学生体育测试都过不了的柔弱男学生。”
“男孩,我一直觉得你这样很好。没有什么阴暗的,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关注和赞美是值得骄傲的事情,我为你自豪——我爱死你这一点了。”用力压下长空的脑袋,云鹰又和长空亲在了一起,房间里面的空气重新燃烧起来。
“……该死!”十几分钟后;云鹰匆匆忙忙把自己的手掌从长空的短裤中抽出来,面色狰狞的离开房间去门外吹冷风。
同一天之内,他竟然第二次开始“平复心情”了。
☆、48争取出国名额吧
心里惦记着仍旧有些发热的长空,云鹰认命的回到盥洗室快速解决了“小”问题回到少年的寝室;但他的男孩已经窝在被窝里睡着了。长空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覆盖住总是闪闪发亮的漆黑眼珠;勾起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涡,只有脸颊上带着两片不够和谐的红晕,显示着少年仍旧处在病弱之中。
云鹰轻轻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少年面前,悄无声息的伸出手摩挲着长空的短发;眼神透出满足和愉悦,他附过身将温暖的嘴唇压在少年头顶的发旋上。
随后云鹰调暗了寝室的灯光,没有任何障碍的将搁置在门口的行李箱打开,一件件的把衣物整理到柜子中。打开柜门后,他顿住了手上的动作;嘴角含笑、无奈的摇了摇头,长空烧得迷迷糊糊的,肯定没怀疑过为什么自己的室友都消失不见了,甚至有可能在难得怀疑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同时,又飞快的被云鹰自己讲述不幸的身世故事之后,再一次将重点完全抛之脑后。
……似乎显得有些笨和呆……好吧,但是在一点出现在病人身上,总是显得非常可爱。
云鹰有些回味的抿了抿嘴唇,随即加快手上的动作,将随身带着的不多几件随身衣物整理的摆放进柜子中。
看着过于整齐的物品摆放格式,云鹰无声的叹了口气,虽然嘴巴上说的狠,从小也一直和父亲作对,但他不得不说父亲仍及对他影响良多,这种严苛生活细节的习惯也早就在他被父亲扔去军营打拼的时候,不知不觉养成了和父亲相同的习惯。
父子之间……不论云鹰承认与否,他们确实在很多细节之处都充满了相似点,只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愤恨的记着父亲固守婚姻,怨念父亲不肯离婚让那个女人尝试痛苦,因此,将对那个女人的报复欲发挥在父亲身上。
但这么多年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云鹰终究不可能让活在外祖父记忆之中的少女活过来,也不会拥有童年被围着欺负时候仅仅存在于其他孩子最里面的“妈妈”,而不论试图补偿他的父亲还是其他什么人,说到底都不过是云鹰生命之中无关紧要的人。
现在不同了,属于云鹰的少年就躺在自己身边不足十米外,他们两个会有只属于彼此亲密关系,而长空也会被他不着痕迹的照看好,不让他承受任何责难。
云鹰确信自己会尽其所能将长空保护在羽翼之下,让少年完成梦想,然后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看着少年走向成熟,帮助他规划出未来的人生计划,两个人扶持着走向未来,带着欣喜走向苍老,直到他们最终一起迎接死亡的降临。
也许现在考虑这些还太早了,可是云鹰惊奇的发现自己对这些想法没有任何抵触,他甚至有些兴致勃勃的考虑长空和自己都变得满脸皱纹的相互搀扶的在花园散布的样子。
非常幸福。
躺在不怎么舒服的集体宿舍床垫上,云鹰合上眼睛进入浅眠,心中仍旧记挂着长空的病情,在一夜三次起身测量温度,确信长空病情消退之后,他终于在天泛出蒙蒙亮光后进入得到了短暂的睡眠。
再次睁开眼睛,长空已经恢复了活蹦乱跳模样,神气活现的出现在食堂餐桌前。
即使内心无比清楚长空的病情,云鹰也不得不赞叹少年的身体状况良好的令人嫉妒,支起笑容对长空招了招手,少年立刻端着餐盘快步走到云鹰身边做好,大口大口的将食物塞进口中,显然拉下的一顿晚饭让长空饿坏了。
“慢点吃对胃好。”云鹰习惯性的叮嘱了一句,说完后考虑了一下后补充到,“我刚来这里,这几天你可能不太长看到我,我要去跟其他队医联系一下感情,然后考虑队员们陈旧伤的治疗方案。”
长空停下进食的动作,歪着头看向云鹰——他竟然在对自己交代行程!
明白了云鹰的意思,长空嘴巴里含着食物模模糊糊的说:“呜,窝知道劳。你忙你的,我也有不少事情,不用担心我。”
云鹰端着牛奶被,小口喝着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沉稳的点点头,略作思考后压低声音对长空说:“队内有一个去国外做‘交换生’的机会,如果你去了的话,当然不会在国内有什么大建设,但可以得到非常多的比赛机会,哪怕不是最顶级的——当然,最为被送出国的那唯一一个运动员,国家队参加的国际比赛也一定会给你适量的机会参加。队伍内目前有资格去的老队员,没有一个想被挑出来,剩下的大多和你的情况类似,高不成低不就,自己都没有什么发言权。这件事情好坏各半,但我觉得是个机会,你可以考虑一下。”
长空听到云鹰的话,诧异的抬起头。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云鹰,这个消息虽然并没有在队伍内正式宣布,但之前一起在国外比赛的前辈们都接到过总教练的商谈,显然也不可能被完全保密,但云鹰来队里面才多久?他竟然已经清清楚楚的知道了这件事情,甚至还评估出了风险和回报,这就让长空不得不感到诧异了。
长空看着云鹰,并没回避这个问题,他考虑一会之后略带迟疑的回答:“我确实知道这个消息,当然,也很心动。可是我有些拿不定主意,而且这件事情也未必是个人能够做主的——我对派出国交流的队员要求有个猜测,他需要是能力出众的,可决不能是任何一项上了排行榜的。”
长空说到这里看着云鹰耸了耸肩膀后,继续补充道:“因此,你知道我的状况……其实我没那么适合。我也怀疑教练不会允许我出国被外国的教练们近距离检查和考虑对策。”
云鹰沉默了一会,双手放在桌面上交握在一起,声音低沉到有些模糊不清,若不是长空就坐在他身边,必定会错过他说出的话。
只见云鹰站起身,就像是撑着少年的肩膀站起身一样不经意的滑了一跤似的压住少年的肩膀,起身的时候他抱歉的向长空笑了笑,但说出的话却和抱歉毫无关系:“我看到总教练手中的决定书,上面是你的名字。”
长空一时之间脑子彻底空白了,随即站起身控制不住自己音量的大声反驳到:“不,这不可能!”
☆、49耀眼
云鹰双手抱在胸前,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温和的看向长空:“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做法;但这确实机遇。不、不;我没去活动,让你去是队里讨论出的结果,我只是提前知道而已。呵呵,提前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
云鹰说着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在满含笑意的眼角比划出一段短短的距离,随后伸手将云鹰拉紧怀中揉了揉他柔软的短发,阻止长空差点脱口而出的质疑。
他的男孩是个正直的孩子,云鹰最喜欢长空的也是他似乎发自灵魂的正直——运动精神面前并不是人人都会坚持的;在一个人数过多的国家想要出头,多少人挖空心思博得丁点倾斜。
长空靠在云鹰怀里,僵直的脊背渐渐放松,最后眯起眼睛像只懒散的猫咪似的蹭了蹭云鹰的脖颈,发出一声浅浅的“嗯”,直到云鹰认为他已经疲惫的睡过去了,少年才重新开口说:“如果队里真的将这个机会摆放在我眼前,我觉得自己会同意的。”
云鹰调整着姿势让少年倚靠的更加舒服,心里止不住感到好奇。
出国培养的待遇虽然好,可说到底不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语言、生活习惯都是不得不面对的大问题。
长空对此再不用心,他也是一个才念高中的男孩子——云鹰指的当然是年龄,而不是学识,就他所知,长空其实是没有时间好好读书的,他把有限的生命都投入到了无限的生命之中。
这样的长空,真的可以和外国教练正常交流么?如果外语特别没有天分,那是不是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在适应生活上,反而会拉慢长空的训练进度呢?
……突然觉得让长空出国奔前程,没有那么吸引人了……
云鹰的表情略带纠结,声音难得带着迟疑:“长空,你的语言能力……”
长空直起身子坐在位置上抓了抓短发,有些傻气的歪了歪头,这才提出至关重要的问题:“我去的‘外国’,是哪里?”
仿佛脖颈被人死死卡主,云鹰无语了半晌蓦然失笑,他抬手用力捏住长空,狠狠亲在少年嘴唇上碾压着他的嘴唇,最终止不住笑意的回答:“你真是个宝贝,现在才想起这问题么?如果你接受的话,将会去北爱尔兰,到时候语言问题和生活习惯将会成为你最大的生活障碍——虽然英语是官方语言,但带着口音的英语实在没办法让你马上听懂。”
云鹰说完话,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看向长空,虽然因为对内因为人员重叠的关系而让他觉得出国对长空来说最好的选择,但长空是否真的有在国外独立生存的能力却成了少年目前面对的最大挑战。
成功还是失败在此一举——年纪摆在眼前,心性不定的少年在国外是一如既往亮眼,打开国外的交际圈;还是出国就犹如脱缰野马,转瞬见玩脱了,变得毫无价值,这种事情真的很难预测。
长空抿紧嘴唇,脸上露出超出年龄的慎重神情,思考许久,最终严肃着脸收紧下颚,绷着声音:“那我是不是需要出去报个班,提前准备……不,这样不行,被人知道肯定会说的很难听,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长空说着为难的眉头一抽,咬着嘴唇看向云鹰,有些试探的说:“你的外语还可以么?”
云鹰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直勾勾的看向长空,眉尾微微一挑,反问道:“你说呢?”
长空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竟然很认真的回到:“我不知道,你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外语,包括‘yes’和‘no’。”
云鹰本打算逗逗长空,让男孩偶尔也对着自己撒娇感受一下作为年长者宠溺的感觉,却瞬间被这张表情严肃的脸蛋噎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他捏了捏高挺的鼻梁,最终叹口气主动探身向前吮吻着少年的嘴唇,带着叹息的说:“不需要这么正经的回答我,我只需要你偶尔也露出点脆弱,学着依赖我。”
长空无措的直视着云鹰的眼睛,脸色慢慢透出红晕,张开嘴唇也半晌无声,嘴唇用低得近乎消失的音量说:“我以为你知道我一直都很依赖你。”
舒心而满足的笑容立刻舒展在云鹰脸上,他握住长空的手掌,一寸寸摩挲着他粗糙的掌心和指节,语调轻快:“爷爷原来扔过几个爱尔兰学生让我代,他们都已经回国了。我已经联系过他们,你过去之后他们会替我照顾你,有事情就告诉我,不用心疼长途电话费。我会常常去看你的。”
“你刚来队里做队医,我就要离开了。这真是……”长空努力微笑着,最终摇摇头,翘起的嘴角因遗憾而下压。
“如果你想说的不是没缘分,我就原谅你。”云鹰拍拍长空的头顶。
长空抬起脸直视着他,目光闪烁许久,终于伸手抱紧云鹰强壮的腰背,低低的“嗯”了一声:“最初就遇见了你,我们相遇就是缘分了,所以不会是什么没缘分的废话。”
“好了,起来了,病好了就去训练,不准偷懒。”云鹰推着长空的肩膀把他挤压回床铺上,忙前忙后的翻找出干净的衣物为少年更换。
长空脸上红成一片,不停推拒着他的动作强调:“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别连衣服都给我穿啊!”
云鹰攥紧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挪到面前,轻吻着长空的掌心,垂下眼眸温柔的说:“你受了很多苦,我愿意把你当成孩子宠爱。你的亲缘不够深厚,所以我希望能够一直一直宠爱你,做你温厚的父亲、亲密的兄长、体贴的情人,把你娇惯成最任性的孩子也不必在乎。”
长空瞬间低下头不让云鹰看到自己的眼睛,但手掌却与男人的修长的手指十指交缠、紧紧扣住。
“我不希望自己只能是个给你不断添麻烦的孩子,而是……而是我们可以站在一起,彼此扶持。我知道自己现在还很弱小,没有资格说这个话,但我会加油努力的。”模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长空竭力控制着自己声带,但颤抖的声音展露无遗。
“这可不行,你得一直自在下去。我迟早会让你过的自由自在,什么都不必担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长空你才多大年纪,不用挂虑的那么多,一切有我。”话落,云鹰拉开推开窗户让阳光推翻房间里的阴暗滞涩。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云鹰自动错后半步跟在长空身后,流淌在眼中的温存变成了死板的客套。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字楼梯传来,豪迈爽朗、充满笑意的声音喊住了长空:“长空,你被派出国做交流了!”
长空诧异的抬头看向云鹰,随即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好友身上:“秦池,你是说名额已经确定了?怎么会这么快,正常不是需要讨论一段日子么?”
秦池带着点不满的扯开嘴角:“据说是因为你擅长的项目队里并不缺乏,重点培养的就比你大两岁,所以……你……”
话说到一半,秦池脸上的不满已经无法掩饰,长空压住秦池的肩膀反而露出笑容:“这没什么不好的,我反而不用犹豫了。我在国外等着你来比赛。”
秦池收起不满,与长空对了一拳头,豪迈的说:“好,等你招待我!”
“到时候赛场上见。”长空与秦池相视一笑,低迷的气氛消失无踪,眼中重燃在赛场上的火热。
云鹰站在长空身后,将双手握成拳头放回口袋中,满目笑意的注视着站在一步外青春逼人的少年。
提起赛场他的男孩就会变得异常耀眼,虽然他爱的不是包裹着长空的光环,但他喜欢看着长空喜悦而耀眼的模样。
非常幸福。
只为了长空的快乐,云鹰也要一直维护他,但不必让他的男孩知道这些——长空需要运动精神,但他自己不需要。
☆、50赚钱养媳妇
总教练的吩咐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只在最后拍了拍长空的肩膀、眼含鼓励的说:“你要好好努力;这个机会非常难得。为了照顾你的生活起居;队里安排了曾经带过你的刘军教练陪同;他带出国很多优秀选手,个人素质也非常高,外语难不倒他。第一年为你安排的是语言学校——嗯,为了方便;队里出面给你办妥了高中毕业证。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在训练之余好好选择一个专业念大学。”
长空傻乎乎的抬起头,眼中全是茫然的情绪,长着嘴唇凝视王队长半天才像是突然被吓醒了似的急速问到:“刘教练?我又能见到他了!队长,谢谢你;真的太感激你了。我会努力的!”
王教练温厚的笑着摆摆手,解释到:“在外面和国内不一样,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训练时候也不像国内成天到晚泡在中心。你年纪还小,又是棵难得的好苗子,要是出去就被花花世界迷乱眼,我们可要心疼死喽,当然得找个看得住你的管好你这孩子。原本遇见这种情况,队里还会安排一名家属陪同,你的情况云鹰跟我说过了……”
长空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他并不希望自己混乱的家庭情况闹得人尽皆知,因此垂下头等待着即将降临的话语。
可王教练只是拍了拍长空的头顶,赞美的说:“独立是好事儿,既然你哥哥车祸意外不良于行、需要家人照顾,你和刘军夫妻关系也特别亲近,我就听云鹰的让他们夫妻一起照顾你,省得刘军一个大老爷们粗心大意。”
长空心中一暖,双手握在一起用力点点头,心中为了云鹰的体贴感到阵阵暖意。
刘军教练对他有知遇之恩,可其实他和刘教练的妻子却没有什么交集。
不过,既然是云鹰推荐的人选,那么想必刘教练的妻子肯定是位温柔体贴的女人,他可以放下担忧,全身心投入未来的训练。
办公室响起短促的敲门声,随即一道略有发福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一看到长空就露出欣喜的笑容,上下拍着少年满意的说:“看起来不错,肌肉比一年多前结实多了。”
王教练微笑着看刘军对长空一番检查,等他停下来后笑着开口:“老刘,你可别胡说,队里对每一个选手都很关注的,身体是他们最重要的本钱,当然越长越好。”
刘军不把王教练的当一回事,自顾自笑着接上他的话头狠狠嘲讽:“是啊,越长越好,就是浑身伤病。”
“哎,老刘,你当初送上来的孩子出了事情,我们都不愿意看到那些,但有些意外是无法避免的。你这见一次就顶得我喘不匀气,有意思么?”王教练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温和的说,“坐吧,咱们还得商量不少事情呢。长空你去训练场吧,离国还需要一段日子,可不能现在心就散了。”
长空站直身体,大声保证:“是,王教练,我去训练了。”
“这孩子,除了长身体,真是一点都没变……”看着长空走出办公室,刘军笑着摇摇头,目光之中满是欣慰。
相比于刘军的开心,王教练却在长空离开后笑容渐渐消失,他的手指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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