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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两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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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那就是对了,太好了,太好了。”说着她朝着季晨雨扑了过来,伸手竟像是要抱住季晨雨,旁边一直盯着她的于阔在她还没有碰到季晨雨的身体时,就将她拎了起来。那女人瘦小的身体,竟然就这么被拎起来,季晨雨终于知道什么叫拎小鸡的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听那女人的声音像是年龄不大,她被放开时差点摔了个腚墩儿,却在第一时间又冲回道季晨雨身边。
  “快,我跟你回家。”
  季晨雨的嘴巴张的老大,这是什么情况?投怀送抱吗?还回家,这女人确实疯的不轻。于阔站在季晨雨前面上下打量她,问:“就你这个样子凭什么资本要去他家?”
  那女人理直气壮地说道:“凭我为了他一个月没洗澡了。”
  季晨雨终于受不了了,撸起袖子问道:“你个疯子赶快滚,小心我一会儿打爆你的头。”
  “你不信,不信你闻闻,看我是不是一个月没洗澡了?”那女人边说着边把自己的袖子凑向季晨雨的鼻子。
  于阔拉住要抡起拳头的季晨雨,沉声问:“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女人这才想起来什么似得:“对,我得先说理由。不过理由不能在这儿说,去你家,如果我的理由不充分,你直接拆了我都行。反正这个要是不成,我也活不了了。”
  “什么成不成的?你不说清楚,哪儿都别去。”季晨雨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堂堂季氏的三公子,怎么总是被人牵着走?
  “那我透露一点,我和你家的玉有关,在保险箱里的。你爸爸留给你的那块玉。”
  季晨雨不说话了,他家里的确有一个保险箱里面放着一块玉,不过,他爸爸临终的遗嘱说的很清楚,那块玉只有在他23岁生日的时候才能取出来。当时他听到这个遗嘱觉得很奇怪,接着几年的流放生活他已经彻底把这块玉给忘记了,现在突然被陌生女人提起。
  “你是谁,名字总能说吧?”于阔接着问道。
  “我叫十八”
  “十八?你没姓吗?”
  “有,不过姓和这个名连在一起太傻了,还是不说的好。”
  “既然说了就说清楚,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女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口小声说:“我姓毛”
  “茅十八?”季晨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很熟悉。
  十八忙伸手赌注他的嘴,季晨雨猝不及防被堵了个正着,忙狠狠地拍掉了她的手。
  于阔冷笑了一下:“你是金庸迷吗?怎么不叫韦小宝?”
  “是羽毛的毛,不是茅屋的毛。我从来不看武侠剧的。就知道你不信,我这个名字是传代下来的,我爸叫十七,我爷爷叫十六,太爷爷叫十五。”
  越说越荒唐,季晨雨沉着脸说:“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要报警了,你最好赶快滚开。”说完忙拉着于阔往车子的方向走去。这个女人要么是精神病,要不就是纯心想要接近他,弄出这么特殊的出场,以为自己是灰姑娘?
  “我知道你不信,我本来也不信,花了好几年才相信的。你不信我不要紧,你一定要信我爸爸,我们是代代相传的,这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真的,你不信,我就完蛋了。”十八刚开始还能跟上,走着走着就得跑着才能跟上。
  最后连跑都追不上了,季晨雨和于阔加快脚步上了车,十八只能看着车屁股远去。
  从后视镜看到那个十八坐在地上的样子,两个人相视一笑。季晨雨叹口气说:“现在的人太厉害了,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能做到这个份儿上,连我家保险箱里有什么都能查到。”
  “你家真有那块玉?”于阔皱着眉问道。
  “嗯,我都快忘了,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才可以打开保险箱,保险箱密码和钥匙只有何叔有。这块玉的事好像也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是我妈和大哥他们都不知道。何叔就像我第二个爸爸一样,真不明白为什么整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于阔没有回应,开着车,目视前方。
  “好不容易约会被打乱了,要不要我们换个地方?”
  “算了,我们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我们回家。”说完季晨雨停顿了一下,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我们回家,这么说感觉我们像老夫老妻一样。”
  于阔也忍不住笑了:“十年后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怎么不能?你不花心,我不搞外遇,只要我身上的魔咒解开了,咱们就是最幸福的一对。”
  于阔皱了皱眉:“魔咒,你刚才听到那个疯女人说的话没?她说到了诅咒。”
  “那疯疯癫癫的话,你也信?”
  “如果是真的呢?”
  “你是说她可能知道我们身上的这些怪事?”
  于阔把车开到路旁边停了下来,看着季晨雨重复了一遍:“如果是真的呢?除此之外要怎么解释这些怪事?”
  “那就回去,我们仔细盘问盘问她。”
  于阔没等他说完就已经掉头往广场开去。远远的看见那个十八还坐在路边地上,等他们的车开近了她也看到了,整个人窜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朝着他们挥手。
  于阔打开车窗,冲着她招了招手,十八蹦跳着来到车子旁边,直接打开车门坐上后座。
  “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的。”
  季晨雨一脸不满:“我们在这儿问就好了,还真让她回家?”
  没等于阔回答,十八就连珠炮似得说:“我说了,这个说来话长,我必须去你家,为什么必须去你家,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爸爸的遗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你怎么知道在这儿能碰到我?”
  “这也是遗嘱写的。”
  “遗嘱让你一个月不洗澡在这儿等着我?”季晨雨忍不住堵着自己的鼻子。
  “没办法,遗嘱我没有保存好,在甲戌年乙亥月后面破了个洞,没有了具体的日期和时间,我怕错过了,就只能在这里守株待兔。”
  “你不会每天都问人家生辰八字吧?”
  “也不是,只问看上去是你这么大的男孩子,好在不是很多,也就一二百个吧。”
  “现在快月末了,你没被警察抓起来,没被打死也算是奇迹。”
  “通常我问完了都直接把我轰走了,只有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知道找对人了。”十八一副得意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多伟大的事一样。
  “你刚才说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个很长的故事,能不能洗洗干净,来盘好吃的坐下来我们慢慢讲?这些日子我都没敢离开这里,做了一个月的流□□了,你们先好好开车,让我睡一会儿。”说着打了一个打哈欠,果然躺了下来。
  季晨雨再回头看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很不淑女的打起鼾声过来。她不怕上了贼船被人劫色?再看看她那焦灼的头发,看不清肤色的脸,原来这些都是保护色啊。
  “咱们家越来越热闹了,那个假白莫还没醒,又来了个茅十八。”季晨雨把脸朝着车外,车里面空气变得污浊的很。
  回到别墅,何叔还没有休息,看着跟在后面的茅十八,看了看季晨雨,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季晨雨无奈地说:“有点事儿想问问她,家里还有吃的吗?麻烦您准备一下?”
  毛十八眼睛快不够用了,左右上下好一顿打量。好在她还有分寸,没有摸来摸去的:“你家里这么大,很有钱吗?”
  “这个你的遗嘱里没写?”
  “要是写了,我就不这么惨了,至少回收拾的干净点再来。这就是乞丐进皇宫嘛。”季晨雨懒得搭理她,带着来到楼上一间浴室,捏着鼻子让她赶紧去洗干净。
  十八也不客气,忙进去关门,比尿急还急。
  季晨雨来到卢毅铭的房间,于阔已经在里面,那个男孩还在沉睡着,旁边架着一个点滴,给他输营养液。身上打理的很干净,脸上本来就没多少肉,现在更瘦了。只是那长脸,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小子,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季晨雨伸手掐了一下卢毅铭的脸,肉都掐不起来了。
  “看他的年纪应该是生龙活虎的,看他的家当却过得好像有今天没明天似得。如果像你说的他是个电脑高手,这个本事在哪儿都能找个不错的工作才对。”
  “那可不一定,他应该是有社交恐惧症,和人沟通有困难怎么出去工作?”
  “丰伟那边没有什么线索?”
  “我正想说呢,他刚才发来信息,他是在西城一家孤儿院长大的,不过因为从小不合群,总是被欺负,那里面的老院长挺护着他的。十三岁的时候被一对退休老人收养了,说是手续齐全。可丰伟仔细查过,那两个人的身份本身就是假的。花了那么大的心思伪造身份,伪造证明,就是为了把他带走,那个人是为了什么”
  “他电脑方面的天赋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老院长说在孤儿院就有,她还特别给这孩子买了好多电脑方面的书,他可以说完全自学成才。”季晨雨挺了一下,猛地拍手说道:“你是说那个人就是看中他的黑客天赋才把他骗走,利用他做违法勾当?”
  “这个可能性很大。像他这样的天赋,一直埋没着,突然被人重视,重用,他应该是对那个人死心塌地吧。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他应该是那种永远在背后的人,这次为什么会暴露自己?你上次说他是跟着你的,你是下一个目标?”
  季晨雨仔细回想卢毅铭跟着自己的细节,微微摇头:“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种愧疚,一种负罪感。或许,他是做了什么事,而我是受害者。”
  于阔看着季晨雨,两个人目光对视突然异口同声地说:“车祸。”可他们的声音很快被一阵女人的尖叫声淹没了。


第22章 祖传的使命
  两个人忙冲出房间,来到十八洗澡的房间,何叔和从楼下赶了过来,看着两个人都站在外面,表情才放松了些。
  季晨雨站在门外喊着:“你鬼叫什么?碰到鬼了?”
  浴室里一阵咒骂声之后十八有些哭腔地说:“我的头发打不开了,有剪刀吗?”
  想象着浴室里面满头纠缠乱发的人,季晨雨忍不住爆笑起来,于阔何叔也跟着了,只是没他那么夸张。何叔笑着忙出去找剪刀,浴室里又面传来一阵阵的咒骂声,门外的两个人却早就离开了,留下里面的十八和她的头发奋战。
  两个人在客厅里等了快一个小时,楼上的人才慢慢下来,身上穿着一件新的家居服,是给随时可能住在这里的尤女士准备的。尤女士已经是苗条的身材了,可她的衣服穿在十八的身上仍然显得肥大。
  头上裹着毛巾的十八,噘着嘴瞪着还在那里笑的人,要不是看人家人高马大,怕是早就扑上去撕咬一番了。
  季晨雨倒是有些惊讶,这个十八洗干净了原来是个清秀的女孩子,瘦瘦的脸,配上不大不小的眼睛,有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给人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
  何叔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着季晨雨,有看了看十八:“这姑娘长得挺可爱的,你说是不是小雨?”
  季晨雨瞪了一眼何叔:“想都别想,饭好了吗?”
  “好了好了,过来吃吧。”何叔回到厨房端饭,还不忘深深的叹了口气,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有多惋惜。
  十八此时也盯着季晨雨和于阔猛看,看得于阔坐不住了,站起来到餐厅和何叔汇合。
  季晨雨不客气地盯着十八看回去:“怎么样,很帅吗?”
  “嗯,帅,你有女朋友没?”
  “没有。”季晨雨嘴角露出笑意,坏坏的那种。
  “那我们有机会日久生情了?”十八瞪大眼睛说道。
  “可惜,我有男朋友了,不好意思。”说着也进了餐厅,不忘站在里于阔近的不能再近的地方。
  “你们两个?不会吧?”十八上下打量着两个人。于阔瞪了季晨雨一眼,不过也没有否认,那边何叔又传来一声叹息。
  “怎么不会了?我们不般配吗?”季晨雨不管那些,只是看着十八,她要是敢说什么,就准备把人扔出去。
  十八跟进餐厅,看着于阔的脸,问:“你什么时候生的?”
  “怎么你要算命?”季晨雨更不高兴了。
  “算命怎么了,我就是算命的。我爸爸也是,我爷爷也是,我太爷爷也是,我们祖传的。”十八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没等人让就开始吃了起来,边吃边点头,不停的夸赞饭菜好吃。
  何叔满意地看到自己的饭菜再次受人肯定,问道:“姑娘你给我也算算?”
  “嗯,好,我吃完的,现在满脑子就是吃了。”
  “也好,吃完了再算,不急。”
  季晨雨和于阔也稍微吃了点,就放下碗筷当看着不停的往嘴里塞食物的十八,何叔更是紧张的给她盛了碗汤,十八像是随时会被噎死的样子。
  风卷残云,满桌的食物只剩下点汤水了,十八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何叔心疼地问:“你这孩子多久没吃东西了?怎么跟楼上的小子一样?”
  “楼上?楼上还有人?怎么没见着?”
  “这个说来话长,你先说你的遗嘱,不是说故事很长吗?”
  何叔端着切好的水果放在客厅,三人移步到了客厅,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何叔正准备去收拾碗筷被季晨雨叫住:“何叔,你也来听听看。”
  何叔迷惑地看着三个人,转身坐在了靠边的沙发上。
  三个男人把目光都盯在十八身上,等着她的故事。
  十八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从自己肥大的家具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竹筒样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盖子,从里面倒出来一个纸卷。纸卷已经成了棕黄色,上面的已经出现了一些浅浅的裂纹。
  十八又加倍小心地将纸卷展开,纸卷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一些篆体字。这些字在三个男人眼中就像天书一样,辨认了半天一个都不认得。
  十八看三个人的目光从遗书上挪到自己的脸上,这才扬着下巴说道:“这个可是祖传的遗书,里面的内容只有我们家族人才知道,可惜我们家族人丁一直不兴旺,传到握着辈儿就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爸最后没办法了才将遗书交给我。”
  “闲话少叙,说重点。”季晨雨不耐烦地打断了十八的话。
  “我这就是再说重点啊。你们想知道遗书怎么和你有关,那就得知道我们家族的历史才能说明白。”
  何叔笑呵呵的说:“小雨就是急性子,就当听故事,小姑娘你慢慢说。”
  十八冲着何叔甜甜地笑了笑回头板着脸接着说起她的家族。
  他们祖上第一代人叫毛初一,因为一场瘟疫成了孤儿,他虽然年纪小却是村子里唯一一个没有染上瘟疫的人,也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人。那个时候他还小,不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只知道看着自己的爹娘,村子里的人一个个都躺在那里不动了。他害怕极了,自己跑出了村子。他感觉自己跑了好久,直到跑累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周围荒山野林的,只能害怕的哭了起来。
  毕竟年纪小,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刚才的树林里,而是在一张温暖舒适的床上。这张床很大,还有着一股香味。他再打量这间屋子,屋子也很大,有好多漂亮的桌椅,漂亮的东西摆在各种各样的架子上。屋子里面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人,漂亮的让他心跳加快了。
  季晨雨忍不住打断十八的讲述:“你们祖先这个故事编的一点水平都没有,怎么的也的来点文绉绉的词汇吧,太白了。”
  十八白了季晨雨一眼:“这是我们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这是他亲身经历的,只是因为还小,没读过书哪里来那么多的词。再说和你们这些人说太拗口的词,你们也得懂啊。”
  于阔笑着看着季晨雨:“你就当听幼儿园老师讲故事好了。再打岔今天故事都听不完了。”
  十八仍然瞪着季晨雨:“这屋子里,就你最笨了。”
  季晨雨刚要辩驳,被于阔的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十八看着遗嘱接着说起故事来。
  那个漂亮的人看到他醒了,冲着他笑了笑,笑起来更漂亮了。初一忙合上快要流口水的嘴巴,感觉自己的脸滚烫。
  “你醒了?”那个漂亮的人来到床边,摸了摸初一的额头,接着说:“你不记得我了。”
  初一迷惑地看着这个人,这么漂亮的人如果他见过怎么会忘记?
  漂亮的人说:“年前你在山里的小溪边玩泥巴,是不是遇到了一个走不动路的人,问你要吃的?”
  初一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他手里只有一块馍馍,是他娘烙给他的,他爹娘上山干活回来的晚,提前把吃的准备好。他看那个人饿的没有力气走路了,就把自己的馍馍给了他。不过那个人可没有这么漂亮啊。
  漂亮人笑着说:“那是换形术,就是把自己的真实面貌隐藏起来的小法术。”初一的嘴巴又张的老大。法术不是传说故事里才有的吗?他最喜欢关于会法术人的故事了。
  那人接着说:“那个时候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的馍馍帮了我大忙,为了感谢你,我送给你一个香囊记得吗?”
  初一想起来,确实有个一香囊,那个香味和这间屋子很像,不过,他只带了几天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他有些心虚地看着那人,怕他知道自己丢了香囊生气。
  漂亮人好像知道他的心思说道:“你把香囊丢了是吗?可惜,如果没有丢,那个香囊能救你们一家的命。”
  初一迷惑第看着那人。
  漂亮人摸了摸他的头说:“不说这些了,现在既然只有你一个人了,你就留在我这儿吧,帮我打点一下房间。”
  初一后来才明白那个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自己错过了就家人的事懊悔了好久。可是当时他被突如其来的兴奋弄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能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和这么漂亮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初一住下来才知道,这个房子只是一个大院子里的一间。这个大院子里住着很多人,不过都不怎么来这里。这个漂亮的人好像是这个大院子里最厉害的人,所有人都怕他。只有一个长得又高又壮的黑脸男人不怕他,后来他知道那个人叫秋实。
  虽然他住在这里,但那人却一直没有告诉他他叫什么名字,只让初一喊他公子就行,好像整个院子里只有他一个是公子似得。
  就这样闲暇的时候公子教他识字,写字,还看一些奇怪的书。初一还算聪明,学的也挺快的,这让公子很高兴。
  转眼初一十岁了,他壮实了不少。院子里的人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好像是为了什么大事,可是没有人告诉他是什么事。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公子的生活起居就行了。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公子越来越不开心了,每天都望着窗外发呆。有时候他半夜起来如厕,还发现公子的床是空的。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没有多久,公子参加了一个仪式后,就突然失踪了。满院子的人都急坏了,大家都在找他。最后还是秋实把他找回来了,可是公子却已经变得冰冰凉的了。
  大家都很伤心,初一更是伤心的哭了好久。秋实把公子放在一个奇怪的盒子里,盒子是透明的,很快里面的公子就不见了,只留下一阵香味。
  那个秋实拿着那几本公子教他的书和一些银两,眼睛红红的看着初一说:“这些你带着,今天就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不过有一件事,你能为公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你一定要牢牢记得。”
  初一听说是为了公子做事,马上长了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听着。
  秋实说:“这件事你要祖祖辈辈传下去,我不知道会传到哪一代,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但你一定要传下去,哪怕是最渺茫的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
  初一点点头,更加用心的听着。
  秋实给了他一张图和一个精巧的盒子说道:“找到一个甲戌年 【狗年】乙亥月乙卯日牟时出生的人。在他生日那天你会看到这块玉。看到这块玉的时候打开这个盒子。”


第23章 卢毅铭的领养人
  十八读完了遗嘱,看着各有心思的三个男人。
  季晨雨觉得这个故事有哪些地方有些熟悉,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马上不见了。他看着这卷遗书,虽然不是内行他也知道这个卷轴绝对不是造假的,这个故事就有点不着边际了。
  “你说的不是外星人的科幻故事吧,又是变形又是消失的,拿这个来蒙我们的吗?”
  “谁蒙你了,你看看这是那块玉的图片,是不是和你的那块一样?”十八指着遗嘱后面空白处的一个图样说道。
  季晨雨仔细看了看,可是对这块玉他没有什么印象了,他正想问问何叔,却看到何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何叔,这是我们那块玉吗?你知道这件事?我爸和你说过吗?”
  何叔猛地清醒了似得看着季晨雨眼神慢慢收回焦距说:“没有,我不知道这件事,老爷只是交代我,让我看管那块玉,其他的都没有告诉我。这图倒是那块玉的样子。”
  季晨雨腾地站起身来:“干嘛非得等到生日,我现在就想看看那块玉。”
  还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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