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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两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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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偷拍的照片几乎都看到卢毅铭在摆弄电脑,那种火热的眼神把他对电脑的喜爱暴露的真切。
季晨雨拨通于阔的电话:“快上来。”
不一会儿于阔和十八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季晨雨看了一眼十八,没有说什么,直接把屏幕转了转让于阔看的真切。
几个人看完图片后,除了十八外都沉默起来。十八还在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这个人是谁?你的朋友?挺俊的。有女朋友没?”
于阔看了看十八突然问道:“你看完这些照片,有什么感觉?这拍照片的人和照片中的人是什么关系?”
十八想了想说:“他们要么是亲人,要么是爱人。”
丰伟一拍桌子说道:“对,就是,我刚才也有这种感觉,只是,这个照片是谁拍的?难道是你大哥?那他和卢毅铭难道和你们一样?”说着眼神在季晨雨和于阔之间跳动。
于阔说道:“也许,你看这张照片,同样角度的拍了好多张,都保存着,以你大哥的性格会存这样同一角度,位置表情几乎都一样的照片吗?”
季晨雨摇摇头:“我认识他这几年,他从来不做多余的事,说多余的话。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丰伟搓着下巴说道:“问题是,看照片中的卢毅铭明显是开心,生活无忧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么落魄的样子。”
十八在旁边插话:“怎么不能,就像我,我以前也是开开心心生活无忧的,可是我爸突然病倒,临死前交给我这份遗嘱和这个艰巨的任务,从此我的生活就一团乱,可以说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
于阔点点头:“也就是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件事,足以摧毁这份和谐。”
“是白莫。”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季晨雨突然说道。
“那起车祸。”丰伟接着说道。
“也就是说,这个卢毅铭的变化和那起车祸有关。可他怎么会和车祸联系上呢?”于阔皱着眉头说出了新的疑惑。
季晨雨沉声说道:“他是个黑客。”
于阔惊讶地说道:“难道,车祸是因他而起?”
季晨雨点点头:“那场车祸,也许是他无意,也许是有意,也许是别人授意,不管怎样,车祸的结果不是他期望的,因此他才会自责,才会离开。”
“你是说,要伤害那孩子的是大少爷?”何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书房门口,手上还拿着围裙,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屋子里的人除了十八都沉默了,十八完全不了解状况,还在不停地翻看着照片。
如果这么推想起来,答案只有这个。
“卢毅铭出事那天,我大哥不在公司,很多人找他都找不到,很多事物是我代为处理的。如果我们猜测是对的,那他那个时候就在这儿了。”
于阔点点头:“他自然能轻松尽自己弟弟的家。”
何叔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他费尽周折来伤害这个孩子,就是说,就是说……”说到这儿,何叔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季晨雨却异常平静,他知道何叔要说什么,心中一阵酸涩。于阔看着季晨雨平静的表情,眼神格外的温和,他接着何叔的话说道:“就是说,当年那起车祸是你大哥授意,卢毅铭动手操作,可能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的,等他发现这样的结果,就选择了离开。而车祸的目标是白莫,或者是你。”
何叔呼吸急促地说道:“可是,为什么?”问完这个问题,他像是突然惊醒似得眼睛嘴巴都张的大大的。
季晨雨忙问:“何叔,你想到了什么?”
何叔身子晃动了一下,丰伟忙扶住他,让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季晨雨来到何叔身边拉着何叔的手轻声的说:“您先缓一缓再说。不管是什么已经刺激不到我了,没关系,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是没有之前的记忆的,说出来也不会伤到我。”话虽如此,可季晨雨的眼神却在闪烁着。
何叔怜爱地看着季晨雨:“你那个时候有些飞扬跋扈,做事凭心情,想起什么是什么。记得在车祸前,一次家里吃早饭,聊天的时候大少爷说起郊外山上野花很好看,非常适合郊游,你马上动心了,说是要去郊游。”
“你是说做就做的,第二天直接到白莫的学校,强拉着白莫上车,什么都没准备就出发了。”
“就是说,小雨去郊游是受了季御庭的暗示?”丰伟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叔。
“他那个时候才高中,单纯的很,从来不会绕着弯儿说话。我们也都以为那只是一次随意的聊天。可今天这些猜测如果是真的,那,那天的话就是蓄意说出来的。”
“那他的目标是小雨还是白莫?”丰伟问道。
“也许是小雨,也许是白莫。”何叔不确定地回答着。
“不管是谁,都应该有个理由啊,还有,他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卢毅铭是黑客,要做到这些不是难事。他可以轻松控制信号灯,诱发车祸。”于阔想起那个消失的伺机,或许他也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所以才失踪的,可是不知道是藏起来了,还是彻底消失了。
“难道是,那个卢毅铭让两边都变成了绿灯,才发生车祸的吗?”丰伟不解地问:“就算都是绿灯,怎么能保证会造成严重伤害?也许只是轻微剐蹭呢?“
于阔摇摇头:“那个卡车司机是给一家饲料厂运送原料,他几乎每天都会经过那条路口,每天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记录上显示,当时那辆卡车上装了几吨的货物。”
十八在旁边听了半天,这时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天哪,要是这样,杀人也太容易了。”
几个人看了她一眼,这时精心布置的局,布局的人心思缜密,心狠手辣。季晨雨回想着五年来记忆中的大哥,怎么都无法想象他回做这样的事。
“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丰伟打破了沉默,小声地问。
“财产?权势?仇恨?”十八在一边胡乱猜测着,一边插话,一边不耽误她欣赏照片。
何叔那边摇摇头:“说起来,大少爷早就已经是财产的继承人和公司的继承人了,不论是财产还是权势小雨都不会和他争。”
“那,就是因为白莫。”季晨雨淡淡的声音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因为,五年前的我喜欢白莫,这样的不被世人接受的感情会对季氏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现在对你们就没有阻止呢?不是同样会造成重创吗?”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还能是什么?”
十八突然惊叫了一声:“你们快看!”
第28章 生死环
几个人忙围在电脑旁边。
电脑屏幕上正播放一个视频,视频里的卢毅铭看上去很憔悴,双眼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季晨雨把音量调到最大,只听卢毅铭哽咽地说道:
“我,我要走了,你别找我。我会躲得远远的,永远不会让你找到。这样你就不能利用我了。如果,如果你还对我有一点点的真心,就放过我吧。这段日子,谢谢你,我,我很开心。再见!”
屏幕变成了黑屏,所有人,就连十八都沉默了。刚才的猜测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
季晨雨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为什么,如果说是因为自己的性取向影响到公司?那他之前五年的流放就可以说的通,可既然已经流放了五年,为什么还让他回来?还让他进了公司,为的是什么?本以为看了这些之前的疑问都能找到答案,可现在问题却变得越来越多。
何叔最先反应过来,他站起身,用手里的围裙擦了擦头上的汗,苦笑着说道:“这件事可大可小,虽然有照片有视频,可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们的猜测。所以,这屋子里的人出去都当做不知道。这季氏是老爷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不能因为这样武断的猜测毁了。小雨,你说呢?”
季晨雨点点头,他看了看屋子里的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十八身上。
十八立刻举起手说道:“我嘴巴最严了,我们的行规之一就是客人的秘密绝对不能泄露,你放心吧。”
丰伟戚戚然地说道:“这么看,这个小子是个心正的人,希望他快点醒过来吧。”
“我看,他还是这样睡着更幸福些。”何叔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脚步格外的沉重起来。
几个人各自思量着离开了书房,季晨雨转身朝着卢毅铭的房间走去,脚就像灌了铅一样衬的很,于阔默默地跟在后面,十八则恨不得快点见到真人,但两个大男人挡在他前面,她也只能慢慢的跟着。
卢毅铭这么多天一直昏迷不醒,也许他只是想逃避,那个他曾经信赖的人现在却要杀他。季晨雨突然非常同情这个人,之前自己对他的太他态度是不是太差了点。如果他醒了,一定要好好对他了。
三个人还没走到门口,门铃就响了起来。于阔看了看时间五点整,他把手机上的时间递到季晨雨眼前,季晨雨看了看后面眼巴巴望着门的十八:“你的大神来了。”
十八突然惊叫起来:“这怎么行,我这身衣服怎么见人。麻烦一下,你们这儿有别的衣服吗?”
季晨雨本想在调侃几句,最后还是决定饶了她,他指了指靠近里面的房间:“那里面也许有,你去看看。”就和于阔两个人下了楼。
丰伟已经提前一步打开房门,冯殊穿着一身轻便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慢慢踱步进了别墅,却在门口的位置上停了下来。他四处打量着房间,看到季晨雨和于阔下来才迎了上去。
“房间里还有别的客人吗?”
季晨雨和于阔面面相觑,答道:“是有一个,一会儿就下来。”
何叔走过来接过红酒,放在冰桶里面。餐桌上饭菜已经齐了,有中有西,丰盛的很。可冯殊却没有要就坐用餐的意思,他看了看季晨雨问道:“你想问我什么?”
季晨雨见他这么直接,也不好再兜圈子,他示意冯殊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把刚才画的图递给冯殊。
还没等他说明来龙去脉,就见冯殊的脸从刚才的淡然突然变得激动,或者说有些兴奋。他拿起那张图仔仔细细的端详起来,头也不抬地问道:“这东西在哪儿?”
显然他真的认识这个物件,季晨雨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冯殊已经抬起头,眼神凌厉地看着季晨雨:“这东西在哪儿,快说。”
季晨雨心中有些不爽了,不客气的回答:“请教问题,您至少要说一个请字吧?”
冯殊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缓和了一些:“那麻烦你告诉我这东西在那儿,可以吗?”语气不容拒绝。
季晨雨不答反问道:“你先说说这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再告诉你。”
冯殊定睛看着季晨雨:“你为什么说这东西和你有关?”
季晨雨到没有隐瞒:“这个东西在我靠近的时候回发光。”
冯殊倒吸了一口气,惊讶地看着季晨雨:“你是说,你靠近它,它就发光?还有别的吗?”
“还有,看到它,我浑身不舒服。”
冯殊突然笑了,毫无预兆地,就好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笑过,都攒到今天了一样。
冯殊笑了一会儿才收住,脸上却还是浓浓的笑意。
“我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冯殊玩味地看着季晨雨。
“是什么?”刚从楼上下来的十八一听这话,顾不得穿的裙子裙摆狭窄,一路小跑跑过来,显得比季晨雨还要着急。
冯殊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又回过头看着季晨雨,似乎等待季晨雨问出这个问题。
季晨雨虽然满腹疑问已经堆到了嗓子眼儿了,可看到冯殊的眼神却又压了回去:“如果您觉得为难,可以不用告诉我。虽然好奇,可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冯殊好像知道他要这么回答一样,了然地笑了笑:“我只能告诉你,这东西叫生死环。其他的,你早晚会知道,不过不是通过我。”
于阔显得比季晨雨还要紧张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这东西对小雨有危害吗?”
冯殊目光落在于阔焦急的脸上,微微摇摇头:“我不知道,人各有命,怎么能是我说说就能改变的。如果我说你待在他身边就会有性命危险,你会马上离开吗?”
季晨雨眉头皱了起来:“您也看出来,他不能在我身边吗?这个不能破吗?”
冯殊悠长地问道:“也?还有谁看出来了吗?”
十八忙像小学生一样举起手来:“我我,我看出来了,我告诉他了可他就是不听。”说着看着在旁边愁眉不展的于阔。
季晨雨拍了十八的头一下:“大人说话,小孩别插话。”然后紧紧盯着冯殊的眼睛问:“到底能不能破?”
冯殊又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说道:“你的命虽然早就有自己的安排,但要像改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改变。”
季晨雨沉默了,他一直在尝试改变,可每到关键的时候似乎都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着他,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让他一步步走到现在。他一直就像一个玩偶一样被摆弄着,现在这个玩偶似乎已经到了被抛弃的时候,才有这么多不顺发生在他身上。可怕的是他连自己要和谁对抗都不知道。
十八完全不明白季晨雨的感受,她也不想去明白,难得遇到大师级的人物自然不能这么放过。
“前辈,我能不能请教一下,您在这里布的阵就是为了防什么的?阵法如此了得。”
冯殊眉毛一挑,这才正视十八,问道:“你学过布阵?”
十八有一脸骄傲的神情,大声说道:“当然,我们祖传的,只是轻易不露就是了。”
冯殊似乎想起什么来,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十八这才想起还没有自我介绍,忙擦了擦手伸向冯殊说道:“我叫毛十八,是算命的。”
冯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你说,你姓毛,叫十八?”
十八点点头:“我知道这个名字有些怪,可是我们家祖上就是这么起名字的。”
冯殊问道:“你爸爸叫毛十七?你爷爷叫毛十六?”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十八点点头,被冯殊看着自己的眼神弄得心慌起来,刚才还扬着的头低了下来。
冯殊突然伸出自己的手,十八原本已经放弃了,正绞着手指掩饰自己的尴尬,看到大师伸出手来,忙两只手齐上,不止握住冯殊的手,还不是的揉搓着,就像给自己的宝贝掸灰尘一样。
冯殊竟然好脾气地任由十八握着手反复揉捏,还一脸欣慰的样子。丰伟在旁边一直静静的听着,看到十八这个样子,让他这个外人都有些坐不住了,他忙咳嗽了一声。十八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冯殊的手。
冯殊只是打量着十八,眼中难掩的喜悦,说道:“好样的,你们家都是好样的。”
十八突然被人夸,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嘻嘻地笑着说:“谢谢夸奖,您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
冯殊问道:“你想学阵法?我可以教你。”
十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问道:“真的?你肯教我?那,那我是不是得拜你为师?怎么办?我怎么拜师?我没拜过啊。”
冯殊笑了笑:“不用,我从来不收徒弟,不过你天资不错,秉性淳朴,我就教教你,不用拘泥于师徒的名分。”
十八激动的差点蹦了起来,只是碍于这么多男神看着,才把激动的心情转化成语言。开始不停地说着她看到这个阵法有多惊讶,这个阵法多神奇,直到被季晨雨再次拎着扔到旁边的沙发上,怒道:“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十八张嘴正想抗议,却看到季晨雨怒火中烧的表情,吓得她不敢出声,只是猛点头。
于阔这边一直观察冯殊好一会儿了,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冯殊看着于阔,却没有回答。
何叔打破沉默问道:“我想冯先生应该不只是商人吧。您布这个阵是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吗?”
冯殊嘴角扬了扬说道:“我就是个商人,没有什么不同的。我做生意不是靠算命,是靠我这双手。至于这个阵,他就是辟邪用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不用。”
季晨雨懊恼地说道:“管不了那么多,我就不信,我自己的命自己说了不算。你们也不要太杞人忧天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冯先生,您今天来请我们参加生日宴席到底为了什么?”
冯殊笑了笑:“不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从来没过过生日,难得能遇到你,觉得投缘,就想有机会多结交结交。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个东西在哪儿。”
季晨雨仔细看着冯殊的眼睛,却发现那里面平静无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最后不得不放弃说道:“这个是我大哥密室里的,装着它的盒子很古旧,可能是有些年头了。”
冯殊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怪不得。”说完突然站了起来说道:“谢谢你们今天的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没等在座的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朝着门口走去了。
屋子里的人都各怀心事,对这个奇怪的客人的突然离开没有心思去深思。只有十八一脸垂涎的样子送他到门口。
临走时冯殊轻轻的拍了两下十八的头道:“等生日过了,我会好好教教你,别着急。”
他的话就像定心丸一样,让十八整个人都像飘起来一样,连冯殊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注意到。所以她错过了冯殊离开后转眼间消失的那一瞬间。
第29章 又一个奇怪的梦
于阔在冯殊走后才舒了口气说道:“这个人,总是让人喘不上气来。小雨,记得你上次突然重病的时候做的那个梦吗?”
季晨雨皱着眉,仔细的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只得摇摇头:“那个梦是我告诉你的,怎么我自己却都记不得了?”
另外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副忧心的表情。季晨雨的记忆里虽然称不上过目不忘,但却不至于到健忘的程度。在他身上似乎一直在发生着变化,情况是不是会越来越糟糕?
季晨雨看到他们这样的眼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懊恼地捶了一下茶几,这一下把刚刚飘着走回来的十八吓了一跳。
“怎么了,都这么闷闷不乐?”
“这屋子里大概只有你最开心了。不过我提醒你,这个人的底细我们是不清楚的,你最好提防着点,别被懵了眼睛。”丰伟出声提醒十八,话虽这么说,可这都是他们的臆断,无凭无据的,终究难以让人信服,特别是十八早已经对冯殊崇拜到五体投地,意料中收到十八的抗议。
“我不可能看错的,他的道行比我深多了,又是个美男子,又有钱,还用使这样的手段来骗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吗?你们就别瞎操心了。倒是你们,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季晨雨忙说道:“没什么,不早了,我们明天要上班,洗洗睡吧。”
“啊?这才几点啊,七点就睡觉吗?而且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季晨雨这才想起那一桌子的饭菜,丰伟揉着肚子说:“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早就饿了,都饿过劲儿了。我们先去吃吧。”说着拉着十八到餐厅。
十八看了看季晨雨的脸色,吐了吐舌头,这个时候还是离他远点吧。于是顺从地跟着丰伟和何叔去餐厅了。
于阔坐到季晨雨的身边:“我觉得这或许不是你的问题,也许是你身体里的那个在作怪。你一定要沉住气,这个时候要是浮躁了,说不定就让他有机可乘了。”
季晨雨用手用力地搓了搓脸,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一脸担忧的于阔:“我知道,你说的对。不管他是什么怪物,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刚才冯殊说的那个生死环既然出现在我的梦里,就一定和我有关。那个梦也许是真的,难道是我的前世?”
于阔摇摇头:“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只是那个家伙想让你看到这一幕,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
“嗯,那就不说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你好早些回去。”
于阔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餐厅走去。
五个人默默地吃着晚饭,除了十八胃口全开狼吞虎咽,不时地和丰伟说上两句外,其他人都没有胃口。
吃完饭,送走了于阔,季晨雨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让他已经快要崩溃了,自己的怪异行为已经让他难以忍受,现在有突然发现自己的大哥竟然意图杀害自己,明天,要怎么面对季御庭呢?到底为了什么大哥才会痛下杀手呢?这生死环到底起什么作用?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蹦到季晨雨的脑子里,却都没有答案,纠结着让季晨雨头疼的更加厉害了。
快睡吧,季晨雨不停地告诉自己,睡着了就不用想了。
下一刻,季晨雨突然发现自己害怕极了,他躲在这个山洞里有几个时辰了,这么长时间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是不是就可以就这么逃走了?
他不想参加什么甄选,一点都不想,现在更加坚定了逃走的念头。太可怕了,今天甄选的题目居然是过火海。他可是见过被火烧死的人的样子,到现在想起来还会做噩梦。怎么可能有人从火中走还能活下来?这里就是个杀人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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