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变态学弟-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旭北一把抱着他,把两只手的手掌都绕在他身上,冰冷的手掌摸着他温热的身体,捂得紧紧地。
“啊!哈哈哈!好冷,快放手!!”林软以为他在开玩笑,还是左右扭着,要掰开他的手指,可是顾旭北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紧紧抱着他。顾旭东还在他跟前闹着,要把手塞进他脖子那里,林软又缩着脖子,笑嘻嘻左右扭着。
没过一会,顾旭北的手掌居然还开始往上移,摸着他的胸膛,抓了一把,居然就开始捏他乳头了。
林软察觉不对劲,严肃起来,挣扎着要反抗。
顾旭北翻了个身,手还摁在林软胸上,捏着两个小小的已经被捏起来的小乳头,硬是把他压在身下。林软长得瘦小,又矮,被压在身下脸对着枕头,除了听见唔唔唔几声,几乎可以忽视的挣扎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旭北比他高一截,挪了挪身体,把一边的脚抬起来,紧紧夹着林软两腿,把自己下身卡在林软屁屁上,小幅度地不断磨蹭,隔着衣服,很是轻柔地,自下而上地顶弄着。
林软被按在枕头上,嘴巴被堵着,身上的那个人可重了,他连动一下都吃力,只能默默忍受着屁股被强奸的现实。
顾旭东当然不会光看不动手,考虑了一下下手的方向,扯着他的裤子就开始往下拉。
林软呜呜呜几下,完全动弹不得。
顾旭东已经把棉被扯过头,三个人都笼罩在黑暗里。也不知道是谁在咬他耳朵,那力度是完全没在客气,林软觉得自己耳朵肯定得有个牙印子。
又有一只手伸到他后头,捏着他鸡鸡,捏着前头的尖尖使劲握着,疼得他唔一声不断扭着身,唯一能动的腿不断在地下晃着。
就在两兄弟玩得起劲的时候,突然听见后头有个人小声地问道:“睡了吗?”
顾旭北一惊,赶紧从棉被里探出头往后看,林软妈妈正站在楼梯上,上半身都探进小阁楼里,很是关心地问着。
顾旭东也赶紧抬起头看,只有林软很是狼狈,被压在底下,翻个身都不可以,一听见他妈的声音,心跳都要漏一拍,他现在可是连唯一的裤子都被拉到膝盖那了,意识到他妈没发现什么,才艰难地侧过头,问:“还没呢。”
顾旭北轻轻挪了一下,把他放出来,林软赶紧翻个身,正躺着,用棉被把自己包严实,只敢把头抬起来,看了妈妈一眼。
“没事,我帮你们关灯啊,早点睡。”林软妈妈笑笑,看他们都睡好了,伸手帮他们把灯关了,就一步步地走下楼梯。
三个人都被吓到,确实是不敢在乱来了。
林软捏着被子,一手的汗,半边身体都凉透了,紧紧闭着眼,伴着两兄弟的呼吸声,模模糊糊也睡过去了。
林软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模模糊糊地醒了好几次。
两兄弟睡相实在是太糟糕了。
林软中途不知道被顾旭北还是顾旭东踢到无数次;顾旭东长腿一伸,把靠墙边的书一下子踢倒,哗啦一下全砸他脚上,顾旭东咒骂一句,对着书堆踢了好几下,翻个身又能继续睡。可怜林软像个小奴隶一样,被他们一手打到脸好几次,一个翻身把他压倒好几次,好几次醒过来,看见两个人都滚出了被窝外,冷得蜷缩成一团,他不忍心,又是拉又是拖地把他们拉回被窝里。
后半夜好难得安静下来,他却已经睡不着了。模模糊糊地,又发现自己被两兄弟搂紧怀里,像是个熊娃娃一样被紧紧抱着,腿都架在他身上,还把脸凑到他颈窝处,一呼一吸都喷在他身上。林软是没法睡了。
到了早上七点,生物钟起反应,林软是怎么都睡不下去了。蹑手蹑脚爬起来,穿好衣服,很是自觉就爬下楼。像往常一样帮妈妈煮好汤,又继续串串。没想到今天还是不小心,串肉丸的时候一下子没小心,又在自己昨天弄出来的伤口上戳了一下,本来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马上就渗出血来。
林软急急忙忙去洗手,重新贴了个新胶布,继续忙活起来。
今天周日还不用这么早开市,等他做完了一切,也不过八点多,昨天晚上的睡眠太差,他忍不住犯困,又爬上楼去,打算睡个觉,没想到两兄弟还没醒。横七竖八地躺着,连枕头都被丢到一边。
到底是睡相差成什么样子才会枕头都睡飞啊!
林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爬进暖烘烘的被窝里,眼皮一搭又睡回去了。
32。
林软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楼下他妈开铁闸门的声音吵醒的。一下子惊醒过来,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略微想了想,才醒悟过来自己早就把所有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瘪了瘪嘴巴,正准备起床收拾,才发现两兄弟还在横七竖八地睡着。
还真是能睡。林软很羡慕。
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原来靠在墙边的小桌子早就被踢到了,那一摞书就更别提了,他都能看见好几本被踢得都皱起来了。那床崭新的被子皱的不成样子。两兄弟睡的像扭麻花一样,带着被子卷,已经想象不出来这床被子原来平整的样子了。
林软很是无语。默默起床,先去把自己的书收拾好,一本一本叠好,放在离顾旭东最远的角落。
把小桌子扶起来,放好。用了好大力气推开顾旭北和顾旭东,把被他们压在身下的新被子扯出来,扬了好久,等他平整一点了,就叠起来,再把旧的被子盖在两兄弟身上。
虽然旧的被子有点小,两个人的长手长脚都伸到了外头,但是已经早上了,慢慢开始升温了,林软也不管他们了。
下楼洗刷好,林软爬上楼,拉开那块遮着小窗户的小布,让阳光照进来,好让自己清醒一下,开始新的一天。事实上,他想趁着两兄弟没醒,自己清静一点,赶紧复习一下。
但是,那小块遮光布才掀开没多久,还躺在地上的顾旭东就皱起眉毛,狠狠地往地上捶了一下,恶狠狠地说:“大北!拉上窗帘!”
顾旭北听见他说话,从喉咙里哼出一个音,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整个头都包起来,又睡过去。顾旭东见自己的要求没有被接受,两腿又是一顿乱蹬,然后就开始闭着眼在摸索什么,好不容易扯到了一点被子,一用力就想往自己头上盖,没想到被那边的顾旭北抓得死死的,扯了好几次,没用,顾旭东就噔一下坐起来,刚要开口大骂,就看见面前的林软很是吃惊地盯着他看。
“啊?哦。”顾旭东挠挠后脑勺,这才清醒过来。
顾旭东看了看四周,整个人还是处于迟钝的状态,看了看一边的顾旭北还在睡,他就伸手推了推:“喂,大北。”
顾旭北不理他,还在蒙头大睡,顾旭东又推了推,还是没得到回应。他就静静坐在旁边看了一会,突然身体往前倾,趴在顾旭北身上又继续闭着眼了。
林软在旁边看着等了一会,没想到都这样了,这么别扭的姿势,顾旭东还是打算继续睡下去,他有些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很是小心地提醒:“好啦,要醒了,快十点了。”
两兄弟很是有默契地闷哼一声,动了动,又开始安静下来。
林软还是好脾气在旁边提醒:“真的要起来了,你们要回家啦。”
又叫了好几次,兄弟俩都没有反应,林软试探着伸手去推了推顾旭东。才刚碰到他后背,没想到那个一直沉睡着的人腾一下坐起来,扭转身向他一扑,林软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袭击,倒在地上死死压着。
“啊啊啊!”林软受惊地大叫,但是很快就被人捂着嘴巴,只能唔唔唔地发出声音。
顾旭东压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瘦瘦小小的身躯上,一手堵着他的嘴,一手掐他身上的软肉肉:“就是你吵醒我!就是你吵醒我!”他恨恨地说着,手往下挪,对着林软的屁股就是几个巴掌。
林软死命挣扎,又被顾旭东死死夹着,两个人就像是玩相扑一样。
等到林软都快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顾旭东才放开他,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他活动着肩膀,发觉自己睡了一晚上硬地板,后背整个都是疼的,不由得皱着眉低声咒骂,两兄弟互相帮着按摩了好一会才肯消停下来。
林软只想赶紧让他们走,指导着他们去楼下洗漱,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小阁楼收拾成最初的样子。
两兄弟上了楼,要换上自己的衣服,小短裤一脱,林软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这两人都没穿内裤,不由得一阵尴尬,赶紧转过脸不看。听着他们套上外面的长裤了,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们要回去了吧?”
顾旭北一边扣上自己的扣子,问他:“你不准备我们的早餐吗?”
他问的直接,让林软觉得自己很不够朋友,脸一红,又很没骨气地下楼给他们准备去了。
顾旭北没睡够,是真的有打算回家再补一觉,他一边收拾自己的包,一边环视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拉开包,正准备把充电器塞包里,那瓶子润滑剂就这么滚了一下。
他拿出来,掂量着,考虑了好一会,走到林软放杂物的小柜子里,一把塞了进去,又用其他东西遮起来:“放着好了,以后来再用。”
说完,和表示赞同的顾旭东一起,心满意足地下楼吃林软准备的早饭去了。
33、
吃完早饭,两个人就走了,林软也不留他们,帮妈妈收拾好店子里头的东西,上楼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星期一早上,林软还是拖着疲乏的身体,早早起床赶着上学。没想到周日晚上居然这么多客人。最近附近好像有个什么地方在施工,搭了个小棚子,住了好多的工人,晚上就来他们家吃夜宵,林软爸爸妈妈忙不过来,本来也没打算叫林软,想让他好好睡一觉,可是楼下实在太吵闹了,林软躺在被窝里,听着楼底下碗筷叮叮当当的响,他爸妈来不及做东西被催着赶着地骂,串串来不及,爸爸慌慌张张的脚步声林软都一一听在耳里。
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下楼,快手快脚地串串。他手小,干活快,没多久就串好新的食材,又出去收拾碗筷,擦桌子,收钱,有时候掌勺的妈妈累了,他也干脆参一脚,帮着做十来二十份,帮帮忙什么的。好不容易等到十二点多快一点的时候,才总算是忙完了。爸爸妈妈也催着他快去睡觉。林软满身酸疼地爬上小阁楼,倒在小床垫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闹铃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迷迷糊糊的,昨天掌勺了这么久,手臂都是酸疼的,抬一下都有些痛。他还想倒在床上再睡一会,但是这种念头很快就打消了,他可不想再被别人知道自己是麻辣烫家的儿子。
动作迅速地穿好衣服,提起书包就往学校赶。没想到这么一赶,连早餐的两个包子都忘拿了,还好他不算太饿,趁着课室人还比较少,抓紧时间趴在课桌上睡一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林软就开始被渐渐人多热闹起来的声音吵醒了。他揉揉眼睛,环顾四周看看,根本就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任何人找他说话。加上他现在还是坐在角落边的位置上,这里最偏僻,连个同桌都没有,平时就几乎没有人会走过来,他打了个哈欠,用手拍拍脸蛋,开始准备第一节上课要用的东西了。
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最喜欢写黑板,可是前面黑压压一片,林软眼睛又不是太好,老是看不见,不是黑板反光就是被谁谁的头挡着了,旁边又连个可以偷窥的同桌都没有,想着下课再走上去看,老师就已经把前面的内容都擦掉,写了新的。看着自己笔记本上空出来的好几个空缺,林软觉得特别难受。好不容易下课了,拿着本子去问老师,老师又居然没想起来,他的草稿和板书还是有些微的差别,有时候兴起写出来的东西,真的很难帮林软把那几个空缺填补上。林软想了想,没办法,只能去找之前的同桌,很客气地走到同桌面前,问:“我刚刚没看见这几个空,你可以帮帮忙,借我看看吗?”
本来以为跟这个同桌的交情算好的,没想到同桌很是迅速地把自己的笔记本收起来,瞄了林软的笔记本一眼,马上就说:“哦,这里我没有抄。”
林软没办法,失望地走了。走回自己座位上的时候,扫了一眼前面的同学摊放在桌面上笔记本一眼,居然这就让他找到了些关键词,忍不住就停下脚步,站在那同学的位置旁边看起来,还记录了。快手快脚地把笔记补全,站着写完,正准备坐回位置上,那个同学马上就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一把抓起自己笔记本,合上,往抽屉潇洒一扔,又跑出去了。
这一系列的动作这么明显,林软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他也没觉得多难过,坐回位置上,又要开始下一节课了。
这种被排挤的现象持续了个两三天,总算有些好转了。他上课老在后面探头探脑的样子,似乎博取到班主任的一点同情,允许他把位置挪了挪,坐在两行桌子中间的过道上。
这可大大提高了林软看黑板的视野。其他同学觉得这样很是好笑,但是林软自己也还好,毕竟他习惯了。能好好上课听讲就行。
但是话虽这么说,他现在是真的开始听课都有点困难了。这几天真的把林软给累坏了。
每天晚上,工地的工人都会来吃夜宵,每晚林软都给忙家里忙,到一两点才能睡下。每天都感觉刚睡下没多久就得起来上学的样子,天天睡眼惺忪地起床,脑袋都不灵光了,早餐忘拿了,走回教室,趴在桌子上就开始睡,连早读了都不知道,被老师罚站站了半个小时,小腿都酸麻了,可是整个人都还是昏昏沉沉的,全身都不舒服,手臂又酸疼,肚子又咕咕叫,最受不了的是连续好几天的睡眠不佳,导致他连脑袋都开始痛。
因为坐在全班后头,被前面的同学挡着,每次上课忍不住就开始趴在桌子上补眠。导致整节课下来,好多东西都没听清楚,连老师说了什么都回答不上来。林软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又没有办法,为了提醒自己,干脆就到厕所,把自己衣服内领弄湿了,凉飕飕的,贴着自己的脖子,风一吹,冷得快要死掉。这下他是真的不敢睡觉,也睡不下去了。居然就这么靠着冰凉冰凉的内领,撑过去一天。
下午放学,他走得比较慢,两兄弟居然跑到楼上找他。他们已经好久没上楼来找他了,两个人习惯性就往前门走,没想到,在原来林软坐着的那个位置上居然没有他。
顾旭东觉得奇怪,退后几步去看班牌,又的确是林软那个班,两个人干脆跨步进门,四处找他。林软看见他们进来了,怕打扰到别人,赶紧就拿起书包,跑过去,扯着他们往外走。
“哎!你怎么换座位了?”顾旭东一边被推着一边问“长这么矮坐前面就对了,你老师又把你搬到哪去了?”
林软没说话,一直把他往外推,顾旭东没办法,走出课室好几步远,才听见林软说:“我坐在后面啦。”
顾旭东转过头往他们课室看:“哪里?”
林软很不好意思,小声说:“最后那个。”
“那个,最后那个?”顾旭北也转过身看,看见那套放在最后却整整齐齐摆着的桌椅,充满着林软的气息,也不太能相信“你坐这么后干嘛?你又不高。”
林软当然不会跟他们说实情,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每个人都想坐第一排啊,我也坐好久了,所以就被换下来了。”
他这么个理由似乎又挺充分,两兄弟又确实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也不多问了。
顾旭东走着走着就犯病,长手一伸就要搭在林软肩膀上。很是随意地搭着,走了没多久,快要到足球场的时候,居然觉得袖子上湿湿的,抬起来一看,居然有水印子,他忍不住就骂了一句:“操,什么玩意。”还把袖子凑到鼻子边去嗅,什么味道都没有,他就去抓林软,要看他是不是陷害他了。没想到,一揪起林软的衣领子,就摸出来一手的水。
“啧!你搞的什么鬼!”顾旭东缩手,很是恶心地看着自己的手用力一甩,把水珠都甩掉了,才去看林软的脖子。
他要伸手去扒他衣服,林软跑着小圈地躲,嘴里还嚷着:“我出汗我出汗。”
顾旭东那里会相信他,抓小鸡一样要去揪他。林软跑跑跳跳地躲着顾旭东,最后还是被顾旭北从后头勒着脖子停下来。
顾旭北把手伸到他衣服里,捏着衣领一摸,都是湿的,不禁皱着眉问:“你有病啊,这里怎么这么湿。”
34、
林软还是支支吾吾,思量了好久才低声说:“我最近上课老睡觉,我想让自己清醒点。”
顾旭东翻了一下白眼,很是无语的样子。
顾旭北当然也是没见过这么走极端的人,说:“你到底是有多爱上课。”松开他的领子,不再理他了。
看了林软,观察好一会,果然看见林软黑眼圈都出来了,整个眼睛周边都肿肿的,低头低脑的样子。害顾旭东突然对他同情心泛滥,拍了他的头一下:“早点睡不就好。”
林软蠢蠢地被推到顾旭北身后,摇头晃脑的。
两兄弟把书包一丢,还是出去踢球去了,林软连做自己的作业都觉得困难,脑袋钝钝的,想什么都不灵光了,还得赶着把自己做完的再做两兄弟的作业。
偏偏足球场这边空旷,风还大,两兄弟倒是跑得浑身是汗,林软湿着脖子,缩成一团,手都冻僵了,哈口气到手指上,又得继续写字,那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好像怎么都握不好,只能歪歪扭扭地写着字。
顾旭东还开始抽风,老爱作弄他,一下子又把球踢到他怀里,撞他头上,撞得他回不过神,还得配合着把球丢回去。
还不容易这边被两兄弟折腾玩了,回家到头就睡,连衣服都顾不上换。也不知道几点,林软才隐约醒过来,楼下又开始吵闹起来,他又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帮忙。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觉的关系,头总算不疼了,也清醒起来。
和几天前一样,又持续工作到一点。前些时间还酸疼的手臂,现在已经锻炼得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林软暗暗在像,是不是因为自己能练成肌肉了,傻乐着,草草洗个澡,爬上楼。
本来就应该睡了,可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浪费了很多时间,拿出单词本,认真翻了好几页,才放下睡觉。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毫无意外地觉得头昏脑胀,想起昨天用的提神方法,林软又很自觉地到浴室,把自己的领子又弄湿了,冷得自己一缩脖子,直发抖,急急忙忙又跑到外头风里去,赶着上学。
本来想着自己今天状态可以好一点,加上又有内领子做提神用,林软以为自己今天能好好听课了,很是积极地把课本什么都摆好。
没想到,第二节课,就突然觉得胸闷得慌,在暖气充足的课室里不觉得暖和,反而觉得透气不顺,脸都是发热的,整个人都滚烫滚烫的,可是又隐隐觉得阴冷,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袋越来越重,嘴唇都干了。
他想着是不是领子不够冷,又到厕所加水去了,一不小心,把后背的衣服都弄湿了,冷得浑身一颤。好几个人看见他,都像看傻子一样。
上课上了好一会,又开始混混沌沌起来,看东西都重影了,还老觉得气闷,喘不上气,干脆就把外头的大厚棉袄的拉链拉下一点,把里头的旧毛衣露出来透气。
没想到没过多久,前面的同学巨开始奇奇怪怪地转过头看他,又在四处看,他问旁边的人:“能闻到吗?”
旁边的人探过身:“那味?闻到了。”
林软听见他们说话,不由得跟着偷偷在附近闻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味道。
一直闻不出来,反倒是前面的同学一直看他了。
林软有些受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忍不住就装出低头看书的样子,把鼻子埋在毛衣里用力嗅了一口气,吃惊地发现自己身上果然有股麻辣烫的,那股子麻味,酸酸辣辣的,又带着些蒜味。林软心里一凉,死了,他差点忘了,昨天晚上掌勺的时候太着急,都忘了换衣服,好像就是穿着这身衣服来着。
林软记不清楚,可是总得是这身衣服闹事,他把拉链往上拉了拉,把毛衣严严实实盖着,一点都没漏出来。
可是前面的同学,不管闻见的没闻到的,还是继续转头看着他。林软特别委屈,这能有多大味儿啊。
他又低头闻了闻,明明已经把毛衣盖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老有股蒜味老飘出来。
才刚下课,就已经听见议论纷纷的,说什么:“一大早吃什么麻辣烫。”“一大早就这么好胃口。”“什么人都有。”“反正人家不觉得臭。”“真的好臭。”
本来被人这么说说,说个一天,第二天肯定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谁知道后来传到班主任耳里,就变成了他边上课边吃麻辣烫的传言。林软中午休息的时候就被传召过去。
他到办公室的时候,老师正好在吃饭,他犹豫了好久要不要上前打扰。上星期才被骂完,林软对着班主任凶巴巴的脸很是怯懦,到底还是站在桌子旁边,小声说:“老师,我来了。”
老师也是一脸没有好气的样子:“最近怎么搞这么多事出来?今天上课是不是吃东西了?把你调到后头坐,以为老师看不见就开始放肆了吧!”
林软委屈摇头:“我没有吃东西。”
“做了就算了!连承认都不敢吗!这么多同学都说闻到了。。。你这样知不知道影响多少同学,你知道张老师今天跟我反馈的课堂状况有多差吗!”老师气急了。
林软很想直接和老师说,是因为自己家庭的原因导致有味道,这样老师大概也能谅解一下。但是环绕四周,他们班好多同学都装出问起来老师问题的样子,偷偷往他这边看。林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