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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学弟-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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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趁着假期，试着去做兼职赚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工资，原来会因为一时奢侈，一瞬间就都没有的，他们觉得自己能理解为什么林软会这么心疼钱了。
爸爸还是会隔段时间就给他们打钱，数目都挺大的，根本就不需要他们自己额外赚钱，但是两兄弟也不用，吃垃圾食品也好，过不了以前奢侈的日子也好，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非得用自己赚来的钱。
整个假期下来，在好几个兼职之间跑，忙得人都瘦了一圈，身体比以前更黑更结实了点，就是样子有点不修边幅，因为太累懒得刮胡子，两兄弟都试过满脸胡子邋邋遢遢地上街，哈，这个样子要是被奶奶看见，估计又会被说一顿了。
顾旭东有时候还是会有小情绪，下班累着了，趴在床上吵闹着不要干了算了算了之类的，还会扔拖鞋骂老板，但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醒了还是会继续出门打工。
顾旭北本来就没这么孩子气，他画画好，在网上找一些不算有名气的杂志，给画画插画，赚些稿费，一边尝试着扩张自己的人脉，不断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等到快开学的时候，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成长了不少，走起路来，感觉脚下都比以前稳重了，突然就觉得自己是个有见识的人了。
自从上次在讲座和杨旭昕聊过天以后，林软没在能遇上什么机会能再跟他说话了，偶尔见面的时候对上眼会挥挥手，还有没对上眼的时候，他都要先观察一下灰发的脸色再决定要不要打招呼。
结束了考试，差不多就可以回家了。胖子和傻蛋他们两个家就在本市，考完试那一天，他们爸爸妈妈开着车，连人带行李都给运回家去了。
林软也考完试了，他最近几天都在忙着收拾行李，查询回家的车票什么的，计算着什么时候回家会比较好。
但是他又有些不舍得了，迟迟决定不了回家日期。陈辕因为还有一门课得等到下星期才考，所以一直没能回家，看林软把行李都收拾好了，每天看林软的眼神都有幽怨带委屈，一看林软坐着看手机，就问：“回去啦？什么时候回去啊？”
“真的要回家啦？”
林软开始还能说：“对啊对啊！”挺开心的，后来总算听出陈辕语气里的委屈，再也不敢搭话了。
陈辕这个心机婊，真是完全利用了他的同情心，半夜里叹气，跟他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说：“哎，宿舍的人都回去咯。”这种酸透的话，林软不忍心，咬咬牙，答应了陪着陈辕多呆一个周末，然后两个人再一块回去。
陈辕可开心了，总算有人陪着他，为了表示感谢，天天买奶茶请林软喝，弄得林软都不好意思了。
陈辕这门课好像挺紧张的，连续几天都埋头复习，晚上都挺晚才睡觉的，和平时简直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林软看他这么不眠不休的，主动担当起替他买饭送饭的活，把陈辕感动得要死。
他周一就考试了，打算考完，周五就回去了。星期六这天，陈辕快一点的时候才关灯上床，他蹑手蹑脚爬上床，还是难免地发出一点声音，床板呀地发出声音。
睡在他上铺的小人动了动，嗯哼一声：“学长，你还没睡啊？”
“啊，对啊，吵醒你啦？”陈辕小声问。
“没事。”林软缩了缩，“早点睡吧，别复习太晚了。”他满是鼻音地说完，又模模糊糊地睡过去，陈辕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也只是嗯嗯两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周日晚上，陈辕没有复习了，考前这天不宜复习，明天要看造化了。他早早就躺在床上了，林软从厕所出来，走到门边关了灯，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他摸索着往回走，床上的陈辕却用手机开了灯，替他照亮了。
“谢谢。”
林软快步走到床边正想爬上去，陈辕就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小软，你先别上去，明天考试我有点怕，你先在这睡着陪我聊聊天，帮着我放松一下呗。”
林软愣了愣：“大学没有高中这么严格了，你不用这么紧张啦。”他这么说，还是乖乖走过去，坐在陈辕床边。
“哎，上来呗，一起躺着聊一会，隔这么远干嘛？”陈辕又往里凑了点，腾出了一大片位置。
林软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紧张啦！”说完，听话地倒在床上，看着陈辕一脸紧张，哈哈哈地笑出来，“所以说啊，平时还是要好好读书的。”
145。
陈辕看林软总算上来乖乖躺上床了，便把手机的电筒给关了，也跟着躺在床上，一脚踏在自己的软被子上驾着，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你啊，就知道说我。”陈辕说。
“没有，不是说你，就提个醒。你看傻蛋和胖子，也是连续几天这么不睡觉的复习，这对身体不好，油脂分泌失衡，你没看见他们两个都长痘痘了么？”林软说，“学习这个东西啊，还是要平时积累积累，然后考试的时候就不用那么慌张了。而且现在是大学也没有以前高中紧张了，每天花一点点时间看看就好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平时不听课，考试就变天才的。”林软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陈辕顿了顿，突然就感觉到有些尴尬：“小屁孩，说话听着还挺有故事。”
“还好你是个师范生，算个职业病。要不然说话这么啰嗦，跟个小老太太一样，谁受得了你啊。”陈辕笑。
林软也跟着轻声笑了笑，转了个身小声说：“是啊。”
两个人沉默着不说话。陈辕有点困，眯着眼，又想和林软再说些什么，却又一直忍不住老想睡觉，林软那边也一直没动静，像是睡着了，这让他有些放心，起码他不算是丢下林软不管了。
陈辕眯着眼，越睡越沉，觉得意识都要抽离的时候，突然打了个激灵，马上就醒过来，把眼睛都睁开了，他先是感受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才想起身边还睡着个林软，蜷缩成一小团，躺在床边最边边的一点点位置上，身上连个被子都没有。
他凑了过去，听见那边传来了小声的吸鼻子声音。
哭了？感冒？
伸手过去，揉着软绵绵的脸蛋，在林软脸的地方摸了一把，果然是湿的。林软被吓了一跳马上就哼哼起来，问他要干什么。
“我的床没这么小，”陈辕说，“你可以再躺进来一点。”他捞起林软的腰，把他往里拉，踢了踢脚下的被子，扬起来，盖在自己和林软身上。
“不了，我上去睡觉了。”林软扭身往床下爬。
“诶诶，别了，都这么晚了，就这样吧。”陈辕说，“你上去翻身，再弄出点声音我就睡不着了。乖，睡吧。”
拍拍林软的头，手臂虚虚搂着他的腰，陈辕支撑不住，睡过去了。
林软总算能回家了，陈辕跟他不再一个市，但是离学校距离也不远，两个人在客运站分别了。
都将近两个月没回家了，林软这次拿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推开家门，家里并没有人，这并不奇怪。他把行李放回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打算回房间睡睡，却看见电视机旁边放着好几个纸箱。
林软有些好奇，走过去翻了翻，发现里面都是些文具。恩？妈妈要做文具了？也好，这个比做小吃方便多了。
他给妈妈发了个短信，通知说自己到家了。走回房间，躺在床上，眯着眼不出声了。
林软这一睡，一直到傍晚才醒过来，妈妈和爸爸都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着，要给他煮好吃的。
林软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爸爸还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爸，”林软叫了一声，想起那几箱文具的事情，又问，“你们做文具啦？不做麻辣烫啦？”
爸爸说：“啊，对啊，从别人那接过来做的。之前做小摊，老担心城管，你妈跑都跑崴脚好几次了，所以就找了个小店子，做做文具，那个店子就在你以前学校对面那件，挺好的，人又多，卖点小精品，可多小姑娘来了。”
“不比以前差。”
林软很吃惊：“啊？哦！是那个摊子啊！那个阿姨不做啦。”
爸爸回答：“是啊，说是搬家，不做了。你妈还打算买个那些平底锅，煎个鸡块鸡柳，煮些鱼蛋什么的呢，小朋友放学准饿。”
“啊，那也行，我之前也见过有的地方是这样，你得再买些酱什么的。”林软笑了，帮着出谋划策，脑子转了转，他又想起别的什么东西，琢磨好一会才问，“啊，爸，那，你们又没见过两个特别高的人啊？”
“之前一直跟你一起那两个大高个？”
“啊，对。”林软不好意思。
“没见着。”爸爸说，“他们高三了吧，要晚修不是吗？我们没这么晚。”
“啊，这样啊。”林软挠挠头，不敢再问了。
这个假期，林软又在离原来学校没多远的地方打工了。他有点小兴奋，又有点小紧张，要是两兄弟回来学校什么的，顺带能在这里吃个午餐，这样他就能躲在后头，偷偷看看他们。
可惜一直到他做完这个假期的暑期工，都没有见到过两兄弟。
146、
这么快，大学就过去一年了。
回学校的时候，一路上都有看见新生，不多，但三三两两地搬着自己的行李往新生宿舍楼那边走。
每次看见新生，林软都会有一种时间过得真快啊，的感觉，这次也不例外，挺好奇地盯着别人看，想着为什么女生居然会有这么多的行李，一路走回自己宿舍。
胖子和傻蛋两个本地人，真是不到最后一天都不会回学校的。宿舍里还是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陈辕给他发过信息了，说是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是路上塞车还没到，没一会应该也就回来了。
他们两个外地的总是会提前上学啊。
他的行李不多，只是妈妈让他拿了个新枕头，看起来有点累赘而已。林软快手快脚地把自己的东西收好，试探着在桌面上蹭了一下，果然都已经有一层灰了，书架上也有，看着不舒服的。他去厕所湿了抹布，把自己的桌子完完整整擦了一遍，小角落都不放过，擦的干干净净的。
他又看了陈辕桌子一眼，当时走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有点匆忙，陈辕收拾行李乱翻一通，放了假回来，桌面都还是乱着的。
林软觉得好笑，走过去替他收拾好，也跟着替他擦了一遍，也是干干净净的。他本来想替胖子和傻蛋也擦擦的，但是想起陈辕不喜欢他们，说他们两个特别自大，没什么本事净装逼，就不想动手了，洗了擦布，拿上书，爬到床上去看。
他也没看多久，陈辕就推门进来了，左一袋右一袋的行李，一进门就喊：“诶诶，小软？过来帮帮我。”
林软听见他叫，赶紧从床上爬下来，很是利索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替他都放到座位上。
“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啊？”他问。
陈辕随笔把东西一放，就坐在自己床上重重喘口气：“累死大爷了。”他踢开自己的鞋，把拖鞋给翻出来穿上，从书包里翻出瓶饮料，很是痛快地喝了一大口，才说：“塞车塞死了，我都要坐吐了。”他指了指地上放着的东西，“我妈叫带的，年年她都要搞这么一出，累死我。”
“里头有零食水果什么的，啊，那边还有一大瓶可乐，你随便拿。”说完，他又像不放心似的，走过去翻出一抱薯片，打开，塞给林软，“吃吃吃拿去吃。看你一个假期，肉都不见长的，都干嘛去了？”
他又走回床边，踢开拖鞋，坐在上头看着林软。
林软拿起块薯片，塞进嘴里，吧嗒吧嗒咬着，说：“打暑期工去了。”
“这么勤奋？做什么了？”
“在炸鸡店后厨炸鸡腿。”林软说。
“哈哈哈，能偷吃吗？”陈辕笑，“你肯定不偷吃，肉都不见长的。”
“能偷吃，可多人偷吃了，老板都生气了，我不偷吃，所以我的工资高比他们高。”林软嘻嘻笑，吧唧，又啃了一口薯片，小松鼠一样吃着。
陈辕看着他挑挑眉毛：“别太开心，你以为赚这么多钱不用请吃饭吗？”一把搂过林软把他扯到床上压着，制止着他的动作，“快说！打算请我吃什么东西！”
林软哈哈笑着扭身：“不给不给！我都交给我妈啦！”
他这么孝顺单纯的人，说这么一番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陈辕也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不行！我是你学长！必须孝敬我！”说完装作恶狠狠地样子，打了他屁股好几下。
他半开玩笑的打闹让林软觉得特别亲切，哈哈哈哈笑着扭身要挣脱，可还是失败了，最后只能答应请陈辕喝奶茶，这才被放开。
正式开学以后有个社团大会，专门为了拉拢新生入社的，挺热闹的，音乐声都吵一天了。
整个宿舍除了林软，其他人大一的时候就都加了社团了，这会都要忙着去帮忙派派传单什么的。林软觉得有些无聊，想着是不是自己也要去参加一个社团之类的，参加活动，干脆就背上书包，也跟着去凑热闹去了。
一条街上都挺热闹的，好多社团，有些连林软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反而很多人围着。
他想着能不能遇见陈辕或者胖子他们，看看他们都是在干嘛的，一边漫无目的地四处看着，远远看见有个读书社，好像还挺适合他的，加快脚步走过去，就听见身后有人大吼了一声：“林软！”
这人声音很大，中气十足，这么吼出来像是在发脾气一样，吓得林软一跳，僵直身体转过头去，看见离他没多远的地方，伍亦联侧着身子站在那，皱着眉朝他招了招手，像是叫他过去的样子。
林软抿抿嘴，没猜到他想干嘛，有些害怕，看着他满脸凶狠，一直没走过去。
伍亦联看他一直没动，像个傻子一样带站着，又觉得无名火起，啧一下转过去，又吼一声：“过来！”
林软这才像被激活了，蹦着跑过来。
伍亦联等着他，等他跑近了就指了指里头一个社团摊位：“阿昕找你。”
林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果然看见杨旭昕站在个什么上头，比周遭的人高了一点，挥挥手：“嘿！过来。”
“啊学长！”林软看见是杨旭昕，很是兴奋地挥手，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这个社团的啊？”
杨旭昕本来站在报名点旁边，看林软走过来了，把他拉到人少的地方。
林软抬头看了看社团的名字：“啊！是街舞社！学长你会街舞啊？”
“不会，”杨旭昕摇摇头，“伍联会，他跳的好。我是因为他才来的，他部长，我帮着打打杂什么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糖，自己放了一颗在嘴里，递了一颗给林软：“你也要去打杂吗？哪个社团？”
“不不不！”林软拼命摇头，“我大一的时候没有参加社团，我现在四处看看，要不要参加一个好玩的。”
“嘿，那你来我这啊！反正我和你认识不会安排很多东西你做。嘿，来啊，你都不用报名，我直接就让你过得啦，嘿！我直接拉你进群！你微信我扫扫。”杨旭昕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看林软握着手机犹犹豫豫地样子，抓过他的手，硬是逼他打开微信，二话不说把人加了，直接把他拉近一个群里。
“行了，以后就这么来帮我吧，啊不对，现在直接就先帮帮我好了，今天好多人报名。”杨旭昕看他还是不情不愿的样子，凑到他耳边，悄悄说，“我跟你说，街舞社gay挺多的，你随便看，满足你所有好奇心哦！”眨了眨眼，拉着林软的胳膊把他拉到桌子旁边坐着：“坐着这，他们报名就让他们在这里签名，开单子，就行了，不明白问那边的白色衣服，”他指了指坐在一边的戴帽子的男生：“是gay哦！”嘻嘻笑了，站直身来。
“我先去跟伍联吃个饭，你先帮我一下，谢谢你啦。”杨旭昕摆摆手，拉过一直在街上派传单的伍亦联，两个人不知道走到哪去了。
147、
自从进了街舞社，林软是再都没有上学期那么清闲了。街舞社每天都会排练，作为打杂的林软，每天都要到场，帮着大家按音乐开关，按暂停，帮着大家跑腿买水，递毛巾，要是有个谁弄伤了，他还要负责涂药酒。难得空闲下来的时候，又因为身材矮小，轮番被那群浑身是汗又精力过剩的人调戏，把他抱起来疯狂地甩，抛来抛去，说是要增加手臂力量，折腾得林软半死，却又觉得从来都没有这样放松过。
杨旭昕说过，他自己也是个打杂的，但是跟林软不一样，他只负责打伍亦联的杂，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他们两个就靠在角落，互相擦擦汗，摸摸亲亲的，乱放闪光弹。
街舞社的人每次都会大骂他们两个虐狗，哇哇大叫着受不了。
林软倒是真心羡慕他们，他这么看了有大半年了，两个人从来不吵架，陈辕今年大二，看了差不多两年，还是这么甜蜜蜜的，不像他，三天两头就得因为两兄弟的事情担惊受怕一次，隔一段又被他们欺负得哭一次。他们这样的才不可能长久呢，他们分开才是正常的。现在再想见不见面的事情，就真是太不理智了。自己就别再傻了，能像伍亦联和杨旭昕这么幸运又幸福的人能有多少呢？反正肯定就不会是他就对了。
他们街舞社后来去参加了个什么比赛，林软不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只知道跟着在队伍后头，最后看着伍亦联他们拿奖了，又跟着穷开心了一把。杨旭昕被伍亦联在台上的表演帅到，庆功那天晚上，整个人都不正常，一直黏在伍亦联身上，指着林软嘲笑“单身狗公”，看得林软一愣一愣的。
伍亦联他们两个升上大四以后，就再都没出现在街舞社了，换了一个新的社长，因为人不太好，弄得大家每次排练都很多怨气，气氛一点都不和谐。
杨旭昕给林软发短信说他得开始忙着找工作了，不会太经常在学校里，让林软要是不喜欢街舞社，直接不去就好了，不用勉强自己。他是学音乐的，嘴巴这么坏的一个人，钢琴居然弹得很好，他说自己想当老师，林软都想象不出来学生会被教成什么样子了。
伍亦联和杨旭昕毕业那天，林软也跑去凑热闹了，跟杨旭昕拍照留念，陈辕一直跟在他后头，尽职帮着他们拍照片，杨旭昕还怀疑起来，一直去抓林软屁股问他痛不痛，让林软很是尴尬。到最后，伍亦联开着车过来，接了杨旭昕，两个人总算要走的时候，林软还是很没骨气地红了眼，搂着杨旭昕说再见。
回宿舍的路上就开始小声哭起来，一直用手背擦眼睛。
陈辕看不下去，拍拍他后背，说：“没事吧，加了微信还是可以联系的啊，又不是永远都见不了。”
“以后都没有人陪我说话了。”林软强抑着眼泪，努力装出正常的声音说，“我很难才有一个朋友的。”
“啊，别哭啦，还有我啊。”陈辕笑，手一伸，在他脸上抹了一把，把眼泪都蹭掉。
他不安慰还好，这么一说，林软更是觉得委屈，喘着气，话都说不出来了。没办法，陈辕只能把他拉到一边，找了张长凳让他坐着，蹲在林软面前看着他，等了一会，还是没等到他有停下来的意愿，叹了口气，犹豫好一会才抱了抱他：“还有我是你朋友啊。”
杨旭昕毕业以后，林软就没在去街舞社了，天天窝在宿舍里读书复习，等着杨旭昕什么时候会给他发短信，林软怕自己说话太无聊，会讨嫌，每次都挣扎着想出更多有趣的话题。杨旭昕从来都不嫌他，林软打字慢他就等着，绝对不会让林软冷场，靠着网络联系友谊，居然也能坚持下来。
后来到陈辕毕业，林软已经成熟了不少，起码是不会随便哭了，还坚持把人送到车站。陈辕看着他好久，一直都没有说话，等终于上了车看不见人的时候，才给林软发短信问：“哭了吗？”
林软说：“哭了。”
“那就好，我心理平衡了。”
林软大四了，体会了一把杨旭昕和陈辕当时天天叫苦的生活。原来找工作真的挺不简单的。他这个专业，工作方向挺有限的，除了当个老师，他真的想不出来能干什么。他试着到一些机构去打工积累经验，工资不高，带的学生还多，又因为他没什么气势，老是被学生欺负，一节课下来，光顾着阻止小朋友打闹，教学目的一个都没有达到，还被老板骂一顿。
毕业后折腾了一段时间，糊里糊涂地参加了杨旭昕当音乐老师的那间学校的单招，没想到还真的进了，因为是新老师，都被学校指定去照顾最调皮，最多事情发生的低年级小学生，很累人，但总算稳定下来了。
两兄弟大学这几年，跟学霸一样，在自己专业里面都是出了名的天才。顾旭北跟了个师傅打下手，学了不少东西，认识了不少人，大三的时候又和几个同专业里的同学组了一个团体，尝试着接一些小设计，有他师傅带着，居然还能混出点名声，在学校里还挺有名。
顾旭东读的金融，帮着他爸在公司管理财务，效果还不错，他爸挺惊喜的，商量着让他直接进公司帮忙。
毕业的时候，顾旭北尝试着替新的教学用地设计了教学楼稿子，毫无意外地被采用了，又是让他火了一把。
两兄弟毕业后商量着要不要自己搞个工作室，问爸爸借了些资金，替爸爸公司的办公室设计了一番，帮自己搞出些名堂，让爸爸帮着宣传一下。爸爸大概也真是为儿子着想，下了功夫替儿子打广告。没等多久，还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了。
这头一次的生意，两兄弟都很看重，几个人的小团体没日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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