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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学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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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旭东翻过他的身,扳开白嫩嫩的臀瓣。果然,小小的穴口被狠狠操弄过,都操坏了,边缘撕裂了,还有些血迹,小穴红红肿肿的,一看就知道不好受。
“哎!对不起阿!你还疼吗?”顾旭东手忙脚乱起来,赶紧下床,把林软抱到了顾旭北床上,手忙脚乱地去查百度,找教程,自己的床被吐了一口血水都不管了,光着身体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又翻箱倒柜地去找药膏。
林软看他又要过来扳他的腿,又开始害怕起来,折腾了好久,总算等到顾旭北从浴室出来,两个人合力,哄着,终于是给林软的伤口涂上药膏。
看网上的指示,也不敢带林软去洗澡,打了盆水,给他擦身子,用被子把他捂严实了,嘴里的伤也喷了药粉,对着林软保证不再欺负他,给他承诺,把人哄睡了,两个人才终于松一口气。
两兄弟穿好衣服,坐在地上,相互对视着。
“怎么办?”顾旭东问“人都这样了。”
“当初是你说要把他叫过来,你没想过后果的么?”顾旭北手指一直在地板上敲着,看上去很是急躁。
“哎!可是你也没反对啊!你也没想过吗!”顾旭东也气急了,直起上身,对着他哥小声吼道。
“那又怎样!本来就是你的主意!”顾旭北也火了。
两个人一人一句,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动起手来。顾旭东先挨了顾旭北一下,马上就不甘示弱地往他哥身上扑过去,对着顾旭北腹部来了一拳。
两个人在地上扭成一团,床上的林软突然“呜呼”地哼了一声,小声哭泣起来。两个人赶紧松开,以为是把他吵醒了,马上爬到床边去看他。
林软整个人都陷进被窝里,两兄弟看网上说,要是后身受伤,有可能会发烧,就找了一床棉被把他包的严严实实的。林软的小脸只露出来一小块,正皱着眉,紧闭着的眼睛不断流眼泪。顾旭东抽了好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嘴里还一直念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又把他半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林软安静下来往被子里拱了拱,一脸的委屈。
两兄弟也不闹了,陪着林软一起,一左一右地挤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天花板。
“哎,你看过了?”顾旭北打破了沉默“他伤口。伤的严重吗?”
“什么?那吗?”顾旭东转过头看着他。
“嗯,伤的厉害吗?”顾旭北继续问。
“嗯,流血了,我床上都有沾到。”顾旭东点头。
“你不赶紧去洗洗?”
“等下吧,我再陪陪他。”
两个人又沉默了。
“我看看他伤口。”顾旭北坐起来,要掀开被子。
“哎,等一下,别着凉了,我关个窗。”顾旭东赶紧站起来,把窗户关了,才走回来,帮着顾旭北把人掀开被子,翻个身。
林软又哼哼一下,两人马上停手,等他又睡过去,才轻手轻脚地看他伤口。
之前涂上去的药膏不知道是被吸收了,还是被被子擦掉了,已经没有了,涂过的地方有点油油的。血迹大概是被擦干净了,小穴口红肿着,感觉是没什么了。
顾旭北好奇,想要看看到底有没有撕伤,忍不住就像伸手去摸摸,马上就被顾旭东给制止了。
“别,等一下又要醒了。”顾旭东说。
“我再帮他涂点药吧,你拿药膏来。”顾旭北说。
顾旭东没办法,只能把桌面上的药膏递给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希望能快点痊愈,顾旭北一挤就是一大坨,全都涂在小小的穴门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往里探。
“哎!大北!够了!”顾旭东看不下去,干脆就帮林软把被子盖起来,又捂的严严实实的。
顾旭北不再碰他了又躺下来,睡在林软旁边,扒开挡在他面前的被子:“这么看还是长得很可爱嘛,平时就像个傻子一样。”他摸林软的脸蛋,又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趁着顾旭东不注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等人醒了,说一下吧。”顾旭东回过头说。
“唉,等人醒了再说吧。”顾旭北回答。
21、
两兄弟很是不安,一直都睡不着,又怕林软会发烧,事情更难办,老是用手去摸他额头,替他量提体温。顾旭北对着林软的脸,看见他右边嘴唇都肿了,把他唇瓣拉开,看见里头靠近嘴唇的地方,咬出一个牙印子,特别慎人。
“天呐,怎么咬成这样。”他一着急,要去拿药粉,几乎把小半瓶都给倒上去。又用手指摁了摁,把药粉摁实了。
两个人怕他逃跑,双手抱着,长腿又搭在林软身上,把人困得死死的。
静静地,就这么陪着林软,睡着了。
林软受了刺激发烧了,所幸不是因为身上的伤引起的,只是受刺激,又一直被照顾着,只是低烧,顾旭东半夜摸着摸着发现有些烫手,赶紧就去找了毛巾,包着冰块敷在林软额头上。很快就又退热了。
顾旭东反复摸好几次,确定是没有发烧,才又睡回去。
林软迷迷糊糊,他全身上下都在痛,嘴巴就更不用说了,他有点后悔自己咬伤自己,根本就睡不着,但是就是不想睁眼。顾旭东四处摸他,替他量体温。顾旭北也替他擦药。他觉得这两个人真假,这么欺负别人,因为怕惹上事情,怕对自己不利,怕他跟老师,跟家长打报告,就赶着对自己好。真假。真卑鄙。他忍不住想哭,扁扁嘴,又挤到自己的伤口。
他就这么闭着眼,一会醒着,一会又睡过去地,脑子里一直不停地想着。
自己居然被强暴了。一个男人,被强暴了。早知道有上次那些事情,就不应该再来他们家了。他觉得恶心,觉得难过,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让他浑身不舒服。
到后来,大概是又开始发烧了,顾旭东替他敷冰袋,来来回回摸他后背,额头,又继续躺在他身后,抱着。
林软听着,身后的呼吸声变沉稳了,他想着两兄弟该睡着了,才睁开眼,还总觉得睁不开,眼皮好像有千斤重。
“你眼睛都哭肿了。”突然听到有人小声地跟他说。
林软一下子警惕起来,马上又把眼睛闭上。但是身后的顾旭东也被吵醒了,直起身问:“怎么了!醒啦?”赶紧就去扳林软的肩膀,把他翻到自己面前,但林软还在睡着,他惊讶:“天呐,眼睛都哭肿了。”又去找毛巾找冰块,替他敷在眼睛上。
犹豫了好久,才问:“你醒啦?”
林软没办法再装下去,睁开眼,看见两兄弟凑过来看他,刚对上眼,他又闭上了,缩啊缩,缩回被窝里,把自己捂起来。
“哎!出来。”顾旭东心里急,怕他像上次那样不说话要发疯,又要去挖他,扯着被子,要把人抓出来,顾旭北合力帮忙,看见林软脸和小腿都露出来了,还继续扯,好不容易抓到林软的手,把他往外拉,居然听见他又哭了。
“你们别拉我了,我好痛呜呜!”他缩回手,侧过身蜷缩成一团,捂着脸呜呜地哭。
顾旭东不敢再动了,拍着他肩膀问“你哪里痛啊?”“好啦好啦,别哭了”“快起来吧”。
顾旭北叹了口气,自己走下床,绕到床边,拍了拍顾旭东的肩膀叫他让开点。顾旭东不知道他哥想干什么,只能往后退,让出一个位置。只见顾旭北腰一弯,直接把蜷缩着的林软像抱小狗一样抱起来,肚子朝下,背朝上,搬着就走。
林软马上就停止哭了,他现在是真的不敢惹顾旭北,但是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受,顾旭北的手臂肌肉结实且硬,抵着他的喉咙,害他老想咳嗽也喘不上气,后面那只手臂还一直刮着他前端,很是尴尬不舒服,但他只敢小声说几句“不要”“放下”,小幅度地踢着腿,顾旭北只是哼一声说:“别动。”他马上就安静下来了,剩下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哎,你带他去哪?”顾旭东马上就跟过来边走边问。
顾旭北没理他,除了房门,拐了个弯,把人抱到浴室,放进浴缸里,把热水打开,开始替林软洗澡。
那热水一出来,滋了林软一身,特别烫,他嘶一下,赶紧往一边躲,后来干脆站起来往浴缸外走。
顾旭北就一直蹲在浴缸边替他调水,看他站起来要出来,就抬眼看着他,手指指着浴缸:“回去。”
林软哭了这么久眼睛肿了,之前顾旭东给他找了冰袋敷着,也没好多少,右边嘴唇还肿着一块,撒的药粉漏了出来,让他看起来像个偷吃巧克力的小孩一样。他受顾旭北威胁,光着身子只敢站在浴缸里,也不敢出来了,明明站着比顾旭北高但气势却缺了不止一节。手指捏着紧紧,解释说:“水热。”
顾旭北还是指着浴缸:“坐回去,我和大东可是喷了你一身,你确定不要洗洗?”
林软没法说什么了,只能忍着那热,坐回浴缸,可是屁股刚捧着水,伤口就被热水狠狠烫了一下,他看顾旭北还盯着他看,也不敢说什么,咬咬牙,还是坐下去了。
顾旭东一直靠门边看,大北已经调好水的温度了,放了满满一缸,林软就坐在里面,看起来特别小巧。顾旭东脱了裤子,也跨步进浴缸里:“我帮你洗吧。”
顾旭东坐在浴缸里,刚坐下小半缸的水就都溢出来了。
“哎!”顾旭北不耐烦地皱眉,又把水龙头打开,重新把水缸注满。一伸手,轻而易举地把架子上的沐浴露洗发液拿了下来,放在脚边,从水里捞起林软的手,就开始替他搓洗着。
左边有顾旭东大马金刀地坐着,面前又有顾旭北蹲着捉着他的手,就算另外两边怎么开阔可逃,林软也是不敢想着要走了,两兄弟踢足球防人可是很厉害的。
左右手都被两兄弟扯着,抹了一大坨沐浴露地洗着,满身都是泡泡,林软低头看了看,发现能一眼就看见他在水下全裸着的身体,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赶紧把腿夹紧了,靠著浴缸边缘,往下滑了点,希望能尽可能地把隐秘部位遮起来,可是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马上就引起顾旭东的关注。
“怎么了?屁股不舒服吗?”顾旭东停下手上的动作,问他。
林软转过头,瞪大着眼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顾旭东干脆把腿伸直了,两手穿过林软的腋下,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着,还问:“好一点没有?”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心,担心对林软伤口不好,想着坐着软一点的地方他会好受点。但是林软完全没办法理解,马上就往下滑,哧溜往另一边走。顾旭东反应过来,以为他要逃,赶紧抓着他的手臂。林软把手臂绷的直直的,喉咙里嗯哼嗯哼地叫,也不说话,僵持了一会,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了。
“不要这样了,求你。”他满眼含泪地看着顾旭东,特别委屈可怜,就像是顾旭东是个什么恶霸一样。
顾旭东觉得自己特别冤枉,扯着林软的手解释说:“没有啊,过来啊,你不是不舒服吗?坐上来啊。”
林软也听不进去,把脸埋在膝盖间,一直在吸鼻子,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特别可怜。
顾旭北看不下去,叹了口气,稍微直起身子,在毛巾架上扯了不知道是谁的毛巾,叠成一小块,扔进水里,放在水底下吸足水用手压着,又把林软拉过去坐在那块毛巾上:“这样可以了吧?”,说完,又挤了沐浴露涂在林软后背上。
林软也没说话,但明显比刚才放松多了,小声抽气,眼眶边又红了。
顾旭东没办法,见他又流了满脸泪,也没多想,沾了沾水,就用手掌去替他擦脸,害怕碰着他嘴唇的伤,还得躲着,感觉比小时候足球集训都辛苦。
后来,他们俩又不知道想什么,偏要给林软洗屁股,害得林软一顿挣扎,洗一次澡,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跟着泡在水缸里的顾旭东都发现自己手指皱皮了,这才把人抱起来,又抱到房间里去。
顾旭北把他放到自己的床上,让他站着,替他擦干净身上的水。林软一直四处躲闪,本来自己光着身子还站这么高已经够尴尬, 偏偏那个顾旭东还在后面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他觉得特别尴尬,刚想转过身,顾旭北又按着他说:“别动。”他又只能继续站在那任由顾旭东乱看。
擦了好一会才结束,顾旭北又摁着他坐在床上,转过头和顾旭东一起不知道要去柜子那拿些什么东西。
林软看见自己的衣服被随意丢在地上,被他们走来走去,在地上踢了踩了好几脚,本来就皱巴巴的衣服,现在就更加是皱成一团了。他心疼,弯腰就要捡起来穿上,才刚碰到衣服,突然就听到顾旭北转过头,大喝一声:“不许穿!”
他吓得一抖,马上又把衣服扔地上,乖乖坐在床上,顾旭北就已经一手拿着一个药膏走过来了。
他把药膏往床上一扔,命令林软说:“躺下去。”
林软看着顾旭北越走越近,得抬着头看他,看他一步步的逼近,忍不住就害怕起来,又看见他手上拿着一瓶子什么东西,突然就想到他们兄弟俩今天早上说的什么“润滑液”的东西。
他颤着声音问:“做什么?做什么了?”
顾旭东走过来,把他摁在床上躺好:“叫你睡下去。”
林软被摁下去躺着,又忍不住像弹簧一样坐起来:“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顾旭北单膝跪在床上,握着他的膝盖窝,曲起来,像是要把林软叠起来一样,这下动作,吓得林软哇哇叫。
“别叫,不碰你。”顾旭北安慰他,他把林软的腿曲起来,给顾旭东打了个眼色,顾旭东很自觉地就走过去,拿着药膏,挤在手上,另一只手的指尖一揩,抹在林软的穴口上。
林软不敢动,整个人都绷紧了,后穴紧紧的缩着。
“别紧张,涂个药。”顾旭东安慰他,用手指稍微撑开了点,手指探过去,抹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顾旭北捧着他的脸,替他涂嘴巴,敷眼睛,嘴巴上的伤口可能上药上的早,现在已经消肿了不少,一眼看过去,也没这么明显了。
上药过后,两兄弟下楼说要去找些东西吃,留着林软一个人躺在床上。他看着窗,现在不知道几点了,天全黑了,他想起自己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刚想去找,打电话给家里,又想起书包早就在挣扎的时候落在客厅里了,现在下去拿,指不定兄弟俩又要以为他要逃跑,又得抓着他折腾。
他只好躺着不动,盼着兄弟俩快点回来。
屁股上的药好像有薄荷,小穴上凉飕飕的,没之前那样痛了,可是腰还是累的不行。
他试着翻个身,都能听见骨头喀嚓喀嚓地响,躺好了,四周静悄悄的,他又想起早上的事情了,一下子,整个人又都木讷了起来。
他是男孩子,不像女孩子一样对被人这样对待的事情看得这么紧,但是他还是好难过。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不舒服?觉得变态?没尊严?被被孤立侮辱?
自己是不是就已经是被别人欺负的命了?小学被嘲笑,初中,高中好难得,大家只是无视他,没想到,到了高二,被踢书包,撕书,拍照片威胁,以为两兄弟只是爱玩闹,没想到居然被抓着,做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还能算个男人吗?林软问自己。
好恶心,以后都不能做个正常的男人了。
林软越想越难过,捂着眼睛,又开始哭了。
顾旭东在厨房没找到什么吃点,想着多少得给林软拿些东西吃,刚刚就一直听见他扁扁的肚子咕咕地叫。他翻了些面包,拿着杯牛奶,想着端上楼拿给林软先吃点什么。顾旭北在打电话叫外卖。
没想到在门口,刚准备推门,就听见林软在里面吸鼻子的声音。
他犹豫一下,叹气,还是推开门,走到床边:“好了,吃点东西吧,别哭了。”
林软没理他,他就把面包和牛奶放在小床头柜上。
手伸进被窝里握着林软的手。林软的手有点凉,他使劲握着,想把他握热点。
“吃点东西么?有面包牛奶。”
“大北在叫外卖了,你要不要先吃点。”
“要吃点什么吗?”
“你吃什么我叫大北给你点上。”
林软没理他。
“说说话吧。”
林软还是沉默。
顾旭东叹了口气,静静说:“我们错了。对不起。”
22。
林软赶紧擦了擦眼泪,又猛吸好几次鼻子,停了哭泣的声音,试图整理自己的情绪,好一会才转过头来,一开口,又是带着哭腔地喊了出来:“那你为什么这样做啊!呜呜呜呜!”
“你们都是变态!呜呜呜!”林软扭着头向他哭诉“你们就是变态!呜呜呜呜!”
“你们自己变态还得拉着我呜呜呜!我不是那种人呜呜呜呜呜!!!!”
顾旭东一脸矛盾地听着,想反驳,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坐在那,任由着林软骂。
林软骂着骂着,也停下来了,不闹了,发了这么大脾气,躺在床上不停喘气。
“我要回家。”林软说。
他看顾旭东不吭声,想着他怕自己和别人告状,干脆又直接说出来了:“对,我要回家。”林软这样想着,也不敢动,怕顾旭东随时动手得把他打死,于是只能在床上嚷嚷着,想着顾旭东万一心软了,或者心虚了,就让他走了,他就再也不来这了。
这么想着,他又叫了一声:“我要回家呜呜呜呜!我要回家!”
“你叫什么?”眼看着顾旭东的表情越来越复杂,好像随时都打算放过他一样,门口边上突然响起顾旭北的声音,他手里拿着刚接到的外卖,他靠在门边,把身体站直了,朝着林软走过来:“你叫什么,嗯?想回家?”
一直走到床边,把满手的外卖袋子都放在小茶几上,自自然然地坐到床边,把满脸犹豫的顾旭东挡在身后:“你想回家?回家干什么?”
林软现在特别怕他,又不敢说了,乖乖躺在床上,顾旭北两手撑在他枕头两边,静静盯着他:“怎么看见我就不敢说话了?嗯?”
林软简直连动都不敢动了。真的,平时不怎么生气的人,一旦生气,真的是最吓人的,这个道理他算是清楚了。
“我叫你说话。”顾旭北又说“说啊!”
“我。。。我。。。我想回家了。”林软开口,明明没做错的人,反而像是个罪人一样被审问。
“为什么?”顾旭北问。
“我没和我妈说,她会担心我。”林软缩着,又往顾旭东的方向看,想着他会不会试图帮自己一下。没想到那个呆子就这么一直在顾旭北背后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旭北掏了掏口袋,把林软小小的非智能手机摸出来,递给林软:“给你妈打个电话,说今天不回家了。”
林软赶紧听话地打开手机,掀开盖子,发现原来现在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他妈打了十多个电话给他。
他赶紧回拨一个给他妈,没多久,他妈就接通了,开头就是一嗓子:“去哪了!这么晚都不回家!都打多少次电话给你了!”
林软一听他妈的声音,特别委屈,话都带上哭腔了:“妈,我在。。。。。。”
顾旭北怕他一激动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就把电话抢了过来:“阿姨?您好,我是上次去您家玩儿的男生。”
“对不起阿,今天我妈妈留林软吃饭,都这么晚了不好意思哈,一下子就没看时间,真对不起了。”
“今天晚上就让林软在这住一晚上把,晚了也没车了,我们住郊区呢。”
林软妈妈听他这么一说,想起来,对顾旭北的态度很好,一直说什么麻烦您妈妈了什么的,寒暄几句就挂了。
顾旭北一直盯着他,把手机盖子合上:“好了,就住这把,你要是再嚷嚷回家,你的屁股就不想要了。”
林软一开始没想明白什么意思,等到想明白的时候,不禁为顾旭北的厚脸皮感到惊讶。他是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去试图让顾旭北同情他了。
看顾旭北还盯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复,林软怯弱的缩了缩,终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顾旭北看他点头了,把撑在他头两侧的手收回来,站直身,把掉在床脚边的林软的衣服踢成一堆,一下扫进床底下,才拉着顾旭东走出房门。
看他们出去了,由仔细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林软才敢半撑起身,还是不太肯定地往门口看了看,两兄弟果然是离开了。
他肚子好饿,饿得快要死了,他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小腹绞痛,整个肚子都凹下去了,用手按一按,里头小幅度的抖着,发出呜呜的饿肚子的声音。
他想起刚顾旭北进门的时候,有闻到麦当劳炸鸡汉堡的味道,他支起身体,四处找着,随着那个味道往桌子上一看,果然看到有一大袋子的麦当劳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桌子。
啊,他们今天吃麦当劳啊。林软很是羡慕,盯着那些外卖包装默默羡慕了好一会,又继续捂着自己肚子,委屈地倒在床上。他们肯定不会准备他的份。用被子把自己捂严实了,那就不用闻到那些味道了。
他闭着眼,试图赶紧睡着,但是睡了这么大半天,肚子又饿着,他又怎么能睡着呢。
顾旭东被他哥拉到楼下教育。他刚刚漏了怯,满脑子都是怕被举报的事情,一下子就觉得理亏,说不上话。但他哥永远都是任何时候都能找到解决方法的人,一进门就把林软震住,马上又把主动权给揽回来了。
他们俩把之前捉林软时候闹腾过的客厅收拾干净,把沙发挪回原位,又把椅子地下的灰尘给扫出来,顾旭东想着事情做好了,就回卧室看看林软,交代他把牛奶和面包给吃了,但是他哥却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是上去吃东西吗?”顾旭东问。
“先别上去,晾着他吧。”顾旭北转过头跟他说“还有个粥没到呢。”
顾旭东刚想问要粥干什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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