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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小事_凉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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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城小事》作者:凉雾
文案
大都市里的一个小故事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江北,张雁南┃配角:尼可
第1章
这是一个发生在大都市里的小故事。
五月正午,弯曲的山路上,崔大元泄愤地捶了一记轮胎,抬起头来不抱希望地发问:“……现在怎么搞?”
“什么怎么搞?”
对于‘车子坏在野外’这种糟糕的现实江北倒是表现得地十分淡定,说话间已经很麻利地从后座取下包包相机个人物品挂在身上。“11路啊,你长两只脚是干什么的?”
“走出去?”崔大元看一眼前方延绵的山路,一脸踩到狗屎的扭曲表情。他当然知道走出去就是长江大桥桥头,到了那里就有回城的公交车经过,而长江大桥确实就在他们视野前方没错,可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这走出去少说也得大半小时吧?
“不想走?那你在这儿陪小陈等着吧,等修理厂的人过来。”
崔大元一琢磨,这都中午了,早上吃的东西早已消化得差不多,而修理厂的人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再说来了又不能保证立马就能修好上路。
“哎算了,我跟你一起走!”
山路修在半山腰上,路面上半截是山林庄稼,路坎下则是零星坐落的农家,再往下,那就是宽阔的长江了,此刻太阳看似温吞实则持续发力地照在他们身上——热,真他妈热!
崔大元扯着衣领,边走边不住地回头看着,侥幸地希望有车经过能搭个顺风车。但这边委实是太偏僻,别说车了,大中午的连条狗都没有。
顶着日头没走多远已是一身大汗。崔大元挥着手掌努力扇风,气喘吁吁地道:“老子多少年都没这么走过路了……哎江北,待会去洗脚吧,今天这样走了不去捏一下我怕明天我脚就要报废啦。”
江北简洁应道:“好。”
其实崔大元不知道,江北此刻也暗暗痛苦着呢。
他今天穿了双新皮鞋,新鞋嘛,多少都有点磨脚,这山路又是最原始的泥土路,路面凹凸不平不说还有硌脚的小石子。所以现在他一步步就跟那小美人鱼踩在刀尖上似的,别提多受罪了。
乘车只要二十分钟的路程用走的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等终于上到桥头,两人已被晒得大汗淋漓,头晕眼花。
“再加把油!曙光就在前头。”两人正一边打气一边拖着沉重的脚往公交站走,一辆黑色的宝马7系在他们身边刹住,司机摇下车窗佻皮地吹一声口哨:“帅哥~~搭顺风车么?”
崔大元正又渴又累,一怔之下不禁侧目而视,心道这哪来的一个神经病?但江北看清来人却如遇救星,笑着推他:“上车上车。”迫不及待拉开车门钻进副驾。
看到这情形崔大元自然也反应了过来,这尼玛肯定是江北的熟人啊!顿时也不腹诽人家神经病了,忙不迭地便往后座钻。
一坐进来车内清凉的空调便让受尽暑热的两人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感叹:“天哪,冰火两重天!”
那人笑着给他们一人甩了一瓶水,那水似乎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没多久,瓶身还沾着细密的水珠,江北旋开瓶盖一口就灌了大半,缓过气来才笑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那人带着点宠溺的语气责备道:“你啊,丢三落四的,手机掉车上了。打过去司机接的电话跟我说你们车坏了,那我刚好在这边工地上,就转过来接你们。”
江北一摸,果然手机没在身上,不禁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一回头见崔大元正在听他俩的对话,便笑着道:“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新同事崔大元,刚从娱乐版调来。这是……我一个朋友,张雁南。”
张雁南矜持地笑点了下头,崔大元却忍不住眼前一亮。
这张雁南年约三十五六,衣着光鲜、风度翩翩,再看其座驾也知道其人是在社会上混得比较好的那一类,遂连忙热情地伸出手感谢道:“张哥,今天幸好有你,拯救我们于水火!”
张雁南听他说得夸张,不禁失笑,客气地伸手与他一握又问江北:“现在去哪?单位还是回家?”
江北迟疑地唔一声,下意识地想先看看时间,但忽然想起手机没在身上,便顺手拉过张雁南的手腕:“几点了?”看过之后说:“还来得及,先送我回报社,交了照片再回去。”
“好。”张雁南应着发动车子,崔大元在后头没吭声,心头却不禁暗暗揣测:这江北什么时候认得这么个有钱的朋友?看起来关系很好哇,都能这样支使人家了……
一路闲聊着车子很快就开到报社楼下,江北下车时交待了一句:“你等下,我交了照片马上下来。”
他工作性质本来就比较自由,这么说摆明下午就是要翘班了。张雁南便含笑道好,看着他和崔大元跑上楼去。
报社门口不许停车,这点江北也知道,所以几句话给排版室交待清楚了便飞奔下楼,崔大元追出来喊:“嗳,不去洗脚啦?”
“不去了!”边喊边已跑下一层楼梯,崔大元不禁嘀咕道:“我艹,跑这么快!又不是跟女朋友约会。”
江北这会儿只觉脚上的痛楚似乎都轻了许多,一阵风似的卷下楼。果然,明知故犯的下场就是有交警过来查驾照,江北忙奔过去一迭声赔笑道:“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他还如此识相,那交警便点了点头把证件还给张雁南,顺口告诫一句:“这里不许停车啊。”
“是是是,知道。”江北笑应着溜上车去,示意张雁南赶紧开车。等车子驶出去一段了方回头看了看,庆幸笑道:“幸亏遇到个好说话的,不然就你清白的交通纪录就有污点了。”
“是啊……”张雁南附和着,升上车窗顺手扯了张纸擦擦汗湿的手心。注意到他这个动作江北便不禁有些感叹:“开始热起来了……山城这天气,唉,夏天真是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在家里吹空调。”
张雁南听他说得可爱不禁心中一动,笑着按住他一只手道:“那现在咱们就回家,洗个澡吹空调?”
最后几个字被他说得语调轻飘暧昧无比,看样子是车上没了外人就露出了他本来面目。江北这样想着脸上不禁有些发热,甩他一记眼刀道:“禽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张雁南噗一声笑,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那是。我们江北这么聪明,当然知道老公想什么。”
“滚!”
笑骂声中车子拐了个弯,驶向两人小家的方向。
如我们所见,江北和张雁南其实是一对同性夫夫,只不过出于当今社会状况的制约,他们的关系保持得相当低调,知情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这三个分别是江北的父母以及他一个发小:尼可。
尼可当然不是姓尼名可,他大名李振华,但因其人是个略有些娘炮的0号,这如此正气的名字便显得十分不搭,所以他更喜欢别人用那个风流时髦的英文名来称呼他。
尼可这个人其实挺命苦的,简直就是早年台湾伦理剧里的苦情角色。
他妈年轻时是他们那一片出了名的风流女,漂亮轻佻,没有头脑。所以男女关系非常混乱,莫名其妙就有了孩子,而经手的人实在太多,到底是哪一个的种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
即使是放到现在这也是一件会被群众戳脊梁骨的丑事更何况当年?所以他妈一生下他就跑到沿海当坐台小姐去了,多年来只寄钱、不回家,丢下尼可和他外婆相依为命。
因为这个缘故尼可从小就很受歧视。他那时很瘦小,身上总是脏兮兮的象一只在垃圾堆里讨生活的小老鼠。附近的孩子别说跟他玩,看到他都要向他鄙夷地吐一口口水。只有江北——江北虽然也不至于头顶天使光芒大爱无疆,但至少他的家教让他做不出欺凌弱小的行为,买零食时看到他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也会犹豫一下,抹不开脸似的分他一块。
所以尼可受宠若惊之余一直感念着江北的善待,他觉得只有江北把他当个人在看,不打骂、不嫌弃。
年纪渐长,尼可眉目五官越来越象他妈,街坊背后议论起来都摇头说看来也是个不安分的。果然,江北高一那年本该念初二的尼可缀学开始混社会,可他那瘦鸡仔似的身材可能去打打杀杀吗?大家都说他是下海当鸭子去了。
对这个传言江北还是相信的。上学放学路上他也见过尼可几次,的确打扮比以前完全不同,头发还染了个相当惹眼的黄毛。不过尼可坚决不承认,只说自己是在夜总会当少爷。
那年头夜总会遍地开花,可在里面当少爷的名声也并不比鸭子就来得清白,为什么不找其他正经的工作?
尼可解释说:“我要赚钱,赚大钱。”
江北那时一个学生,衣食住行全由父母包办,每周派发固定的零花钱,所以他完全体会不到钱的重要性,一副‘何不食肉糜’的态度说:“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后来江北才知道他要干什么。
尼可自成年以来除了忙于讨生活之外只专注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找爸爸。
他象着了魔一样查找着他妈当年的情史,凡是跟她曾有过一段的通通都有嫌疑。不知是谁跟他说了亲子鉴定这个词,于是他想要一个个地把那些人找出来要求人家去跟他作鉴定。
这种……可以说是疯狂的理想让江北都听呆了,瞠目道:“你……一定要把他找出来干什么呢?”
“要他认我啊!对我负责!”
“可是,这么多年,说不定他已经有自己的家了……”江北将心比心,觉得要是哪天自己家里跑来一个人对他爸说要跟他做亲子鉴定家里肯定会闹翻天吧!
“我管他那么多,谁叫他当初不管住自己的鸡巴?!不想养我就别把我造出来啊!”
“……!”
言辞太粗俗,尼可一说完就后悔了。但话已经说了也吞不回去了,只得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发狠说:“反正,我是一定要把他找出来的!”
可是,他妈当年的情史实在是太过丰富,直到他发迹开了酒吧也一直没能达成这个心愿。而也许正是因为‘父亲’这个人生重要角色的缺席,尼可一直都很钟意高大成熟有担当的男人,江北和张雁南走到一起的时候他别提有多羡慕了。
第2章
“其实我长得也不差呀。”尼可托着腮对着镜子上照下照左照右照,十分自恋。“唉,我怎么就遇不到象张雁南那样的好男人呢。”
江北嗤道:“你才见过他几次,又知道他是好男人?”
“哎哟,大热天的知道你车坏了就特意去接你,回来还肯给你倒水泡脚的男人你还想怎么样。”
江北轻哼一声,虽然一脸‘这也不算啥’的无谓表情,但眉梢眼底那抹得意却是藏都藏不住。
“嗳,他家里有没有什么叔伯兄弟也好咱们这口儿的?有可别便宜了别人,先介绍给我啊。”
江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不好意思啊没有。而且我跟你说,他家里人都在那年汶川地震的时候去世了,你在他面前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啊?”尼可意外极了,发了会儿呆却又越发不甘起来,咬牙骂道:“我操,江北你狗屎运也太好了一些,连家庭压力都没有了!”虽然‘有车有房父母双亡’这种混账的择偶标准诚然是要在道义上予以谴责的,可对他们这些GAY来说,不用担心去过对方家庭那一关还真是一件异常省心的事啊!
“操操操,条件这样极品的男人为什么我就遇不到!”
江北一脸无谓表情:“你喜欢?那你抢啊。”
“别激我。我告诉你,也就是你罢了,换一个人你看我会不会客气?”尼可满脸悻悻之色,捧着杯子猛灌了两口冷饮冷静了一些,又顿了好一会儿才叹气道:“条件这么好又肯安心跟你过日子的可不多,江北你要珍惜啊。”
江北心里一万个同意,面上却只是平静地笑笑,嗯了一声。
说真的,现实里的GAY过得有多苦逼他清楚得很,所以他也没想到上天会这样厚待,竟然在他的人生路上安排了一个张雁南。
其实两人的认识并无什么出彩之处:那是玉树地震时,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很多人自发奔赴灾区,有钱有能力的更是组织了物资车队……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主编让他去采访张雁南,说这个人很值得报道,而且向来低调轻易不接受采访,难得这次肯破例,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多多发掘新闻看点。
看了张雁南的资料江北才知道主编说的‘值得报道’是什么意思。
资料显示,张雁南这个人本是普通农家子弟,因吃苦耐劳又有头脑,从工地小工渐渐做到包工头,慢慢慢慢又积攒了一些身家开始做生意。在那场百年不遇的大地震中全家就活下来了他一个,所以这次玉树受灾他下定决心要尽其所能回报社会……
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富豪,吃过苦受过累,中等个头,文化不高,语言朴实、身材粗壮。这是江北看完资料后凭直觉给张雁南画的像,但等到真正见到张雁南本人江北才发现自己的直觉错得有多离谱。
在张雁南的办公室,两人视线一触江北已是一怔。
他本以为要采访个农民企业家,结果出来的却是个白领精英范儿,一袭深色西装衬得他风度翩翩,江北心尖尖瞬间一颤,犹如落花轻触水面,有什么东西一圈一圈微妙地荡漾开来。
据说每个GAY都有一个能一眼分辨出同类的灵敏雷达,以前江北不信这说法,可是在遇到张雁南的那一刻,他不信都不行了!
张雁南面带笑容从办公桌后绕出来与他们握手寒喧,在两人双手一握、眼神交汇的那短短一瞬,两个当事人就迅速从这一握一望中完成了对对方同类的身份识别以及交换了某种暧昧的好感。
既然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于是两人迅速打得火热。吃饭约会滚床单,情人该做的事他俩也一件都没拉下。
那段时间江北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主要是张雁南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个人要找什么样的对象没有,有可能是跟他来真的吗,也许只是觉得感觉不错玩玩而已?
江北时时提醒着自己不要太投入,他想张雁南也许同大多数同志一样最后还是要结婚的,他俩的关系说不定就只限于一时的炮友。他就这样一直患得患失着,直到那年的端午。
在本地端午是个比较重要的传统节日,虽然近年来也没有划龙舟这样的大型活动了,但这一天同中秋、春节一样,也是要一家团聚大吃一顿的。
那天江北正往家里赶就接到了张雁南的电话,“有空吗?一起吃顿饭?”
“呃,今天不行啊……”
“哦……”也许是张雁南声音里透出的落寞,江北心忽然一动,软得一塌糊涂。他忽然想起来,张雁南已经没有家人了,在今天这种阖家团聚的日子想必是很难熬的。于是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吐出一句话来:“要不去我家里过节?”话一出口江北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去,这不是叫人家见家长吗?张雁南会怎么想呢!
张雁南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却很快就应承下来:“好啊,那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江北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外婆,三位长辈都很和蔼善良,在这阖家团圆的日子虽对张雁南的到来有些许意外,但在厨房里听江北提了他的身世后却俱都理解起来,再面对他时便有种温和的怜悯,招呼他招呼得格外周到。尤其江北那慈祥的外婆,不住地给张雁南布菜,老套的称呼:“乖儿,多吃点……”
后来江北想,也许就是自己家里那种关于家的气氛打动了张雁南,所以他才会在出来后对他说‘江北,我们定下来吧’……
张雁南的‘定下来’其郑重和正式远远超过了江北的预期,可以这么说,除了没有扯证之外一切步骤均和结婚无异。而也正因为他如此的慎重其事江北父母才保持了沉默,毕竟江北早已出柜,身为一个同志能有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还能奢求什么呢?
入夜,家里的气氛静谧而温馨。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江北斜倚在灯下看书。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终于停了,稍顷张雁南擦着湿发走进来,翻身上床。
书页上被洒了几颗水珠,江北扭过脸来埋怨:“你又不吹头发就睡觉。”
“吹什么呀,这种天气,擦一擦就差不多半干了。”
江北白他一眼,只得坐直了帮他擦头发,张雁南放开手享受着他的服务,扭头扫了一眼被扔在旁边的书。
“什么书?”拿过来一看封面,“外国的?”顿时没了兴趣。
张雁南象大多数同龄的中国男人一样,比较喜好《亮剑》、《鬼吹灯》之类男人味十足的题材,至于外国的,影视剧不妨碍,但绝不看外国小说,他嫌外国人名字太长,难记。
“嗳,好看哎,我给你讲?”
张雁南笑了声,不愿拂他的意:“好,讲的什么?”
江北就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起故事来。
这是一篇悬疑小说。一对新婚夫妻,男的生日快要到了,当老婆的想给他一个惊喜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有多盛大呢,她想把他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部队的战友以及现在公司里的同事通通请来。当然了,既然是惊喜就不能提前让他知道,所以她想一个人悄悄进行,通过以前谈恋爱时他提到过的一些线索去联系那些朋友。
她老公大学毕业于一所名校,她致电教务处,希望查询一下她老公那一届的学生名单。可是教务处的人在查询过后却惊讶地告诉她该校没有这样一个学生,并委婉地表示因为他们学校名气太大,难免有些人会弄一些假文凭给脸上贴金……
女人异常难堪,挂了电话在经过一番‘他为什么要骗我’、‘算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可能只是为了好找工作’等等这样的心理活动后,她决定就当不知道这事,转而联系退役军人管理部门。
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结果越发让人惊骇,这次倒是查到了确有其人,可这个人在好几年以前就牺牲在海外了!
张雁南动了动:“那她老公的身份——”
“是假的。那些过往历史什么校篮球队中锋啊,海湾战争时驻扎国外啊,都是别人的。”
张雁南沉默,大概也觉得这情况挺惊悚的,半晌才追问道:“那后来是怎么查出来的呢,她老公到底是什么人?”
“应该是个连环杀手,我还没看完。”江北说着放开手拍拍他的肩,“行了,差不多干了。”边说边伸手过去拿书。
张雁南回过身来就将他扑倒,一边扯他裤子一边低笑:“别看了。你看书你有乐子我可没事做,还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点什么大家都乐呵。”
江北红着脸蹬他一脚:“流氓……”
也不知张雁南到底做了些什么,卧室里渐渐响起啪啪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及甜腻的低吟煽情地混成一片……
张雁南向来龙精虎猛,真心需索起来即使江北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也有些吃不消,一场做下来手足酸软,直接翻了个身,昏昏欲睡起来。
张雁南见他不想洗澡也没勉强,宠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准备关灯睡觉。但一侧身看到地板上那本小说——
也许是这故事的确很具吸引力,他视线在那书上停伫了片刻,终于弯腰拾起,就在灯下徐徐缓翻阅起来。
第3章
七月初一鬼门开。随着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又到了家家户户烧福纸的时节了。
江家以前这种事一向由江妈妈负责,但这两年她年纪增长,多出些腰酸背痛眼睛昏花的小毛病,那反正祭祀祖先这种事迟早也是要交付给下一代的,今年便叫了江北打主力。
江家过世的长辈多,每年写福纸都是个不小的工程,尤其年前外婆去世又添了一位,因此光买材料都买了好大一包,正付钱当儿江妈妈提醒说:“江北,你不给雁南他们家的人烧啊?”
去年这个时候还可以推说是两人没定下来,但今年无论怎么说江北也算是张家的人了。人家张雁南在外婆去世时那么尽心尽力,江北这个时候如果一点表示都没有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哦。”经江妈妈提醒江北才总算有了点身为‘新媳妇’的自觉,给张雁南打了个电话问道:“喂,你爸妈叫什么名字?”
这问题问得好不突兀,张雁南顿了一下才反问道:“干什么?”
江北便把烧福纸的事说了,又讨好卖乖地问:“除了你爸妈,你那边还有什么亲戚要烧的吗?”
“没了。”张雁南很快把父母的名字报了过来,又闲闲扯了几句才挂掉电话。晚上两人在江北父母家中吃饭,张雁南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堆了一大摞写好的福纸,白色小山包似的。
“写了一下午,手都写酸了。”江北凑过去摊开手给他看,半是诉苦半是邀功。张雁南不禁笑起来,伸手给他手臂捏了几下:“辛苦了,回去好好犒劳你。”
江北满意地:“嗯~”
江妈妈看不过眼,数落说:“让你做点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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