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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个皇帝做老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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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他本来照常个参加院里的聚会,张俊本来以为前段时间那个海报事件,李国贤会因为避嫌而不来参加,哪里知道他居然也来了。
不过张俊倒也没和李国贤多接触,反倒是和另一个教授多聊了会儿,而这个教授就是那日李国贤庆功宴给张俊说了些李国贤‘过去’的那人。
本来这段一个月联系不上覃程,张俊和吴海就急得不行,这会儿遇到这教授喝酒多了点,嘴巴就管不住开始说‘胡话’,张俊就有心去套话了,这一套,话说得多了,没有喝酒的张俊就‘理所应当’的将教授送回家,顺道又在教授家里喝了茶,听这教授说了宁化村大墓刚发现时的事情。
这会儿,张俊才知道,原来1999年那会儿,李国贤手下的学生,也因为奇怪的原因死了四个,而那四个学生死前都曾经偷偷的挖掘主墓室过。。。。。。
这事情后来被人压了下来,不说李国贤有多大后台,就说推行科学的当时,出现这样怪力乱神的事情,那都是不允许传播的,更何况李国贤确实认识‘上边’一些人。。。。。。
后来那几个学生都只是被定为山难身故,学校赔偿了几万块钱。
张俊离开那教授家,这教授最后对张俊说了句:“有些人沉迷于一些私人利益早就忘记了作为一个考古人的本心了,害了不少人,这报应迟早要还的,张小子我看着你倒是个明白人。”
说着这话的老教授顿了顿,“还有那个叫覃程的孩子。。。。。。跟着李国贤,可惜了。。。。。。”
“他。。。。。。确实是个考古痴。。。。。。”虽然现在把考古的热情分一半给女鬼了。。。。。。
张俊后来这两天,都到这教授这儿来问些事情,而也是昨晚,他别了教授后,回家的路上遇上了车祸。。。。。。
把这些事一股脑的告诉了姜平,张俊才深吸了一口气,“前几天我和吴海给你打电话问覃程的情况,你说不用担心,可我怎么看都不像没事儿的样子。我要不是命大,早丢了命不是?”
“。。。。。。说实话,我确实和覃程失去联系有一个月了,有个人带走他,但是我却怎么也查不到那个人的信息。”
“查不到?”这世上还有jingcha都查不到的人?不是传说中祖宗都能给你挖出来找到是谁吗?
张俊的面部表情完全表露了他此刻的想法,姜平也只是摇了摇头,“确实是找不到,你在不知道姓名住址时想在十四亿人里找到他的信息,太难了。”
“那你觉得,我这起车祸和你说的那人有没有关系?”
张俊这话让姜平愣了愣,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个想法,那就是这人应该不可能去做这种背后给无辜人一刀的事情,但是,理智的来说,姜平不能否认这种可能。
想着自己恐怕是受那抹魂魄的影响,姜平咬紧了牙关,皱眉道:“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觉得这事说不得和李国贤有关。”
“因为我最近都是去打听他的事情?”
“对。”姜平长呼了一口气,“李国贤最近日子不怎么好过,你再这样打听他,说不准他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不,该说他以前就做过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你这样的行为就是送他进监狱,他能不动手?”
“可是,我还是有些疑惑,李国贤怎么有那么大的能力,让别人和我同归于尽?现在躺在急救室的人,怎么就愿意用命去换?”
姜平望着张俊,低声说道:“你可知道,刚才我从我下属那儿听到了什么吗?”
“什么?”
“撞你的那人是有癌症的,而且是晚期。”
这话一出,张俊感觉脑袋嗡的响了一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估计是用了一大笔钱收买他,他这病。。。。。。早晚也是走那条路。”
“。。。。。。**的。。。。。。”饶是张俊这样的话唠,听到这儿,也只能吐出脏话了,“妈的,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yu望能让人疯狂吧。”
“那覃程还有活路?”
“。。。。。。我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他这样坚持调查这事儿,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反弹。。。。。。就像局里老大说的。
屋子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等了好久好久,张俊才开口说道:
“姜平,覃程才是最无辜的吧。。。。。。”
“我知道。”
“。那,现在。。。。。。还有谁能帮他。。。。。。”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血祭, 无论是什么术法, 沾到这个词,都不是什么正派的术。
而陶片记载的解阵古法, 就提到这关键一步,需要覃姓男子, 血祭大墓石棺前, 让血将大墓中汉白玉石棺浸透。
天下之大,姓覃的男人何止千万。
曲志文和唐家明是这一道的行家, 自己不会简单的认为随意的一个“覃”姓男子,就可以的。
血祭, 自然需要血脉一致了。
“想必当年施这术法的时候, 一个姓覃的男子充当了当初的祭品,而解这阵法也同样需要那个覃姓男子的血来解开。”
唐家明这么说着, 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笑了笑:“还真是巧得很, 不偏不倚来了个同样姓覃的覃程。天意?”
曲志文没有说话,沉默了半晌, 才迟疑地开口,
“。。。。。可是,血祭需要的不是单单一个覃姓男子,而是需要当初那个祭品的血才能解开,就算是祭品的后代,那也是混杂了旁的血脉,这阵凶狠,可是容不得这样的混杂。。。。。。更何况,”曲志文凝视眼前的牛皮纸说道:“按照这术法,解阵的人也是呆在这其中的,假如血祭的人错误,那我两也是无法逃脱的,到时必然受到大阵的反噬,必死无疑。”
“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好笑至极的话,唐家明摇头大笑出声:“你真的打心里觉得这和覃程没有关系?”
“。。。。。。再怎么样这也过了一千多年,覃程不可能和千年前的人一模一样。。。。。。”曲志文皱眉,“除非。。。。。。”
“除非什么?除非覃程是那人的后代血脉。还是那人的投胎转世吗?”
“这可能性太小。”
“你真的这么认为?”
“。。。。。。”
不用曲志文回答,唐家明就知道了他的答案,其实,就算是他,他也觉得这事情太过巧了,可是放在这一千多年来看,一千六百年,这大墓都没有任何人能这样深入了解,更没人、神、鬼能够踏入一步,而一千六百年后的今天却可以了,说来,一千多年也不算短了,这巧合正好因缘际会给他们这一世给碰上。
“你知道,覃程身上有一块玉佩是吧?”
曲志文看了眼说话了唐家明,点了点头,看来唐家明也发现了。
“那块玉佩我就不信你没有碰过。”唐家明笑了笑。
“在见到覃程的第一眼,我就探查过那块玉佩了。”
“有什么特别的?”
“。。。。。。沾染的血气太重,但不知为何,却没带上一点怨气。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唐家明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看到的结果,“但是,覃程拿到这玉佩后,却能看到鬼怪,当时我还有些奇怪,就趁着覃程睡熟时,偷了他的玉佩给普通人拿着,可是那玉佩落别人手上却没有一点作用。”
其实曲志文也猜到这个结果了,说真的那个玉佩,除了本身作为古董的价值,其余着实没有什么用处,这也是他一直弄不清的。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落覃程手中就变成了看见鬼魂的利器?
“其实现在我已经有八成相信,覃程就是解阵的关键了,不单单是直觉,”唐家明眯着双眼,“你有没有听说过,覃程第一次踏入大墓的事情。”
曲志文点了点,打量着眼前瘦骨伶仃的唐家明,“是你做的吧?为了让覃程进那大墓,耗费三十年的寿命。”
“的确是我,这没错,可是当初我却没有想到覃程可以安然无恙的出来,更没有想到,那墓中的皇帝鬼魂,竟然没有因为覃程的侵入而立刻醒来,反而是在覃程推开石棺以后才醒来。”
“你的意思是?”
“做个假设,如果当年祭品就是覃程的前世,血脉也完全相同,那大墓沾染的是覃程的血,肃景墨熟悉了那气息,自然不会对覃程的踏入有什么反应。”
“所以,覃程应当就是那人了。。。。。。”
“没错。”
唐家明说了这话,便见曲志文蓦然笑了起来,以为这人是在嘲笑他的推论,唐家明冷哼了声:“怎么?觉得不对?”
“不,这倒是没有。”曲志文笑着摇头道,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什么?”
“我只是想着,照你那么说,那玉佩上的血气应该就是覃程前世的血,没有怨气的血。。。。。。想必当时覃程前世当祭品当得心甘情愿啊。”
“。。。。。。。”
“我就猜啊,覃程说不得还真是生生世世。。。。。。”
“这就不是我们管得着的了。”唐家明顿了顿说道:“他选的路,谁能压得住他?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研究覃程对那皇帝的感情,而是想想怎么把覃程找出来。”
唐家明说的,曲志文不是不知道,覃程在谁手里,现在是显而易见的。可是,他是真的无法找出那人的所在地。
而对那人。。。。。。曲志文不由得想起姜平,这让他对那个肃景砚的转世没有一丝好感。
压下心间的的烦躁,曲志文深吸一口气,
罢了罢了,那人早晚都是别人的,他何必去为了别人的人丢掉得到成仙的机会?
“我们现在这样被动,就是因为不知道那边想要做什么,他控制着覃程,但关键是,我弄不清,为什么肃景墨会愿意让他覃程落他手里。”
“有什么愿不愿意的?”唐家明笑了起来,“你以为覃程在那人手中会死?”
“。。。。。。你觉得不会?”
“他要是杀了覃程,那也不过是让覃程的魂魄早日奔赴那大墓而已,到时候那大墓阵法巩固了,覃程的魂魄更是。。。。。。”
说到这里,唐家明猛地顿住了,像是明白了什么,唐家明瞳孔蓦地放大,“不行,要是覃程的魂魄困在那大墓、”
只是还未等他话说完,旁边的曲志文突然变了脸色,一口血直直吐了出来。
“快走!有人破了这屋下的禁制!”
说完这话,曲志文强忍住胸口憋闷的疼痛,嘴里默念术法,一瞬间挪动到书房,抱着桌上花瓶,推开了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而另一边的唐家明也抓了牛皮纸,紧随其后。
慢两人一秒来到屋子中的肃巍然,看了看屋中一片狼藉,被夜风呼啦啦刮起的窗帘下,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瓷瓶已经化成一桌的灰,肃巍然伸手抓了一把灰,笑了起来,“这两人倒是个手脚麻利的,连一点东西都没留下。”
说着,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覃程。
不过一天,覃程面上的死气更重了,青黄的面色,不过走动十几分钟,覃程的气息就乱了。
肃巍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覃程大限怕是要到了。。。。。。。
“本来是想着和他两商量下怎么救你,不让你早死,可哪知,这两人这样怕我,竟然逃跑了。”
覃程没有理会面前这人状似无奈的模样,平复下杂乱的呼吸后,嗤笑道:“你会想要和他们合作?”
知道这人确实不想让自己这么早死,魂魄进入大墓,代替肃景墨支撑那墓,但是相处了这些日子,覃程也看出这人十分自负,总是运筹帷幄的模样,他也厌烦了这人像是把玩着玩具一般,似把每个人都捏在手中。
原本就有些怀疑,这个肃巍然会歧黄之术,刚才他瞬间破了曲志文阵法,更是让覃程肯定了,这个肃巍然不简单。
说不得他比曲志文和唐家明更是厉害,那梼杌骨唾手可得,又怎么会和这两人合作,分食一杯羹?
肃巍然这模样,分明是把曲志文和唐家明当做跳梁小丑,心里指不定嘲笑了好多次。
肃巍然见覃程说了那一句便不再说话,便说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好奇我想要做什么吗?”
覃程皱了眉,没有回话,只是冷冷地瞥了肃巍然一眼。
“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肃巍然勾唇,“我只是想让这大墓消失罢了,你可不会知道,梼杌骨的事情在世间传开会造成多大的危害,人间秩序会大乱啊。”
听了这话,覃程少有的笑了出声,
“把想要梼杌骨说得这样伟大,你也是头一个了。”
“你不信?那你大可去问问肃景墨。”
“你如果放我去,那我便去问。”
肃巍然点了点头,“那好,我便放了你。”
说罢还将束缚覃程的禁制解开了,
感觉到自己突然能自由行动了,覃程顿了顿,皱眉道:“你这是打的什么主意?”
“你只说你想不想去就行了。”
当然,覃程只有一个答案。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姜平不知去哪儿找覃程, 不过张俊的一句话倒是让姜平有了想法, 这些事情的发生、覃程执着的都是那个大墓,隐约的在那份不属于自己断断续续的记忆里, 似乎有一个逆天改命的东西。。。。。。
要是真像那个记忆里描述的,姜平想, 或许他去那大墓外守着, 说不准能得到些信息,碰到覃程。
不过, 还没等他行动,那边盯梢的下属就通知姜平, 李国贤似乎往宁化村去了。
“。。。。。。盯紧他, 我马上就到。”
只是,姜平没有想到, 不过几个月没有见到,这李国贤就像老了几十岁一般, 头发花白,胡子拉碴, 那面上的皱纹更是被青黑的眼皮子衬得深了几分,人更是瘦了一圈。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悄悄地和下属跟在李国贤身后,姜平小说问道。
“这老教授本身都六十几了,只是平日里都染了头发的,而且我盯了他几个月,发现他这几个月都无法睡眠。。。。。。而且,我租了他房间隔壁一户的屋子,经常听见他夜里梦呓惨叫,似乎总是做噩梦,想来也吃不下什么饭。。。。。”
姜平点了点头,李国贤这样恐怕和唐家明脱不了干系,夜里噩梦总归是唐家明弄的,再加上最近这段时间李国贤抄袭、侵占学生学术研究成果、‘g上保研’这些事情的暴露,X大对这老教授降职处分,guo家也收回了上次的奖励。。。。。。像李国贤这种重名利的人,从国内顶尖学者跌落尘埃,哪能受得了?
姜平只摇了摇头,没再说话,继续跟着李国贤往大墓方向前进。
只是,没曾想,这李国贤竟然从那探沟往往墓中走了进去。
姜平和下属跟到那儿便不敢再往前一步了,这儿发生了几起命案,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大墓有多玄乎他们更是明白。。。。。。
“这。。。。。老大,咱们还跟不?”
周明华有些犹豫的看了看黝黑的墓道口,虽说他没有直接见过冤魂夺命的场景,但是这大墓的可怕,他不可能不知道,普通人进去就是送死,jing cha也不带这样义无反顾去送死的。。。。。
姜平想了想,望了望还没落山的太阳,才说道:“我跟进去看看,小周你在这儿守着。”
“哎?这可不成!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眼见姜平就要踏入那个探沟,周明华赶紧拦住,“这他妈的死路啊!”
“我是老大还是你是?”姜平皱眉吼道:“再说我也不是没进去过。。。。。。我记得那些考古队,白天不往深处走,就没什么事儿,我就跟过去看看,差不多就回来。”
“那、那我跟头儿你一起去!”
“去你大爷!给我在这儿守好了!要是我太阳落山前没出来,你就赶紧离开这儿,去局里审那天我逮着的唐成贵。”
说完也不等周明华再说,直接快步往探沟里走了。
这墓本来应该黑暗无比,估计是考古队先前装好工作用的灯,这会儿倒是方便了姜平跟踪,跨过了空旷的墓道口,姜平见李国贤翻过了那片金刚墙,墙那边,姜平从没有去过,上次还是跟着个假道士来到这儿的。。。。。
不过李国贤看着也没遇上鬼怪,想了想姜平也跟着一同翻了过去。
只是,翻过墙体以后,却没有看到李国贤,入目便是悠长的墓道,以及不远处高耸灰白的地宫大门。
有种踏入阴间的感觉,让姜平刹那的怔楞,但也是一瞬间而已,这墓道很简单,没有可躲藏的地方,但是却没有李国贤。。。。。。
上当了!
二话不说姜平转了身,李国贤那张满是沟壑的脸就赫然出现在眼前,姜平少有的打了个冷颤,连忙退后几步。
李国贤啧啧两声,像是嗤笑姜平的不自量力,“怎么,你们想抓我把柄,想弄臭我,抓我进那大牢里?”
摇头狰狞的笑道:“守了我这么多天,看着我梦魇很爽吧!姜平小子啊,你好好当你jing cha,管这些事做什么?你顶头那个没有提醒过你?”
“好了,现在惹我火了,老师我也不责怪你,年轻不懂事嘛,总会有一天懂事的。”比如死的那天。
望着张嘴说不出话的姜平,准确的来说是无法说话,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姜平,李国贤摇了摇头,“你在这儿多学学,学个几百年也是好的,对了墓外还是一个小子吧,本来是想引他来的,谁让他成天往我这儿偷听?不过引来你也是意外惊喜,我这就让那小子一起来陪你。”
说完,哈哈大笑着,看也不看姜平瞪得死紧,似乎想将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睛,捏了捏兜里那黄豆大小的梼杌骨,往墓外走去。
为什么,李国贤会没事!为什么这些鬼怪不对李国贤下手!周明华你这小子他妈的别傻跟着进来!
姜平看不见鬼怪,只感觉到四肢似乎被很多人缠住,拉扯着,似乎想要将他分shi了一样,而脖子清晰的感觉到凉意,冰冷冷的手指掐住他,他无法呼吸无法出声!
不过半分钟,姜平清晰的听到自己手臂被折断的声音,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他,可喉咙就连一点悲鸣也发不出。
窒息的痛苦、手臂折断的痛苦让姜平没有发现自己早已腾空,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猛的拉扯自己的力道消失不见了,而他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肃景墨望了望那些一见自己出现就消失得一干二净的鬼魂,勾唇笑了笑,最近这些怨鬼都开始躁动不安了,白日里也敢出来抢夺‘食物’了。
垂眼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姜平,肃景墨偏了偏头,明知道昏迷的人听不见,他也笑着说道:“宁家小子。。。。。。宁卿是?”
“呵呵,还真是个尚午不尚文的混子,非不得宁丞相不喜欢。”
说了这话,肃景墨便转身往墓室走去,至于昏迷中痛苦不已的姜平。。。。。。干他何事?救了便够了,他肃景墨可不是什么善人,还管这人扭曲的手臂?
夜渐渐深了,覃程不知道肃巍然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既然这人让他走,他走便是了。
这近一个月的软禁,肃巍然根本没有行动,像是在等着一个时机,起先覃程不了解,现在却是知道了,这人在等而曲志文和唐家明找到解开大墓阵法的办法!
虽然不知那法子是什么,想到肃景墨略微透明的模样,想到肃巍然说的,肃景墨支撑不住那个大墓了,覃程只有一个念头。
到肃景墨身边去,即便是死。。。。。。他也要帮肃景墨守住那个墓,毕竟,这是那人守了一千六百年,大绪存在唯一的证明了!
逃出肃巍然的禁制,覃程二话没说拦了车就奔往宁化村。
与之同时没有肃巍然的术法限制,离开不远的曲志文便感觉到了覃程的气息。
“覃程出现了!我下在他身上的术法有了反馈!”
“在哪儿?!”唐家明一听眼睛瞪得滚圆,不过还没等曲志文回答,唐家明就想到了答案,扯开嘴角狞笑了起来:“宁化村对不对?快!我们赶紧追过去!不能让他进大墓!那个鬼皇帝魂魄要不行了,覃程进去就替换了他,到时候还要来个几千年吗!老子可等不下去!”
说罢不知是用了什么术法,一瞬间消失在曲志文眼前。
眼前的人突然消失,曲志文愣了瞬,
瞬间转移,原本这术法说来不难,但是对于唐家明现在的体质,却是个要命的术,这唐家明可真是不要命了。。。。。。
只是这么想了想,曲志文不过片刻也跟着一同消失在暗夜的风中。
覃程不会术法,自然是没有这两人速度来得快。
出租车司机拿了钱,话也不敢对眼前这不要命的青年说一句,直接开车就跑。等覃程来到大墓时,都已经是深夜近一点了。
这墓只挖了一个探沟,自然,那幕外等着的两人理所当然的等到了覃程。
“覃程,好久不见。”
说话的是唐家明,但是覃程却不是认出而是从声音分辨出这人是唐家明,毕竟。。。。。唐家明和上次见面时太不一样了。。。。。。
“唐家明?”
“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很不确定的样子。”
“你怎么。。。。。。”不过说到这里覃程就住了口,唐家明这样又干他何事,这人费尽心思机要那墓中的梼杌骨,这般模样也是报应了。
“为了解开这大墓的阵法,我可是耗费几十年的寿命。”
“这是你自找的。”覃程望了望唐家明一旁没有说话的曲志文,皱了眉。
看到这两人,覃程有些明白为什么肃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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