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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个皇帝做老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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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程望着指尖的字,眨了眨眼。莫爱上旁人。。。。。。。他记不得的人这么对他说。
卧铺车厢熄灯后,覃程才低声轻叹道:“好。”
你让我莫爱上旁人。。。。。。
我答应你,好不好?
到了安徽,辗转感到当涂,安顿好所有,覃程隔日便跟着朱教授去了‘天子坟’,朱教授将他带到考古队,问他想不想先休息两日,覃程摇头拒绝了,一头扎进了工作中。
白天在队里帮忙,晚上就帮着朱教授写材料,写到夜深,忙到没有空闲,累了倒头就睡。生活中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覃程不敢给自己闲下来的时间,这样他就不会乱想。
朱教授对覃程说过,认真工作是好事,但是适当休息还是要的。覃程点了点头,却也没改。
也许是每天都累极,覃程好久都没有做那个梦了。
春天来得很快,气温变化无常,覃程淋了场春雨,第二天感冒了也没在意,等发现头重脚轻,才觉察着不对劲儿,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
覃程不常感冒,可以说大学这么多年,也就小感冒过两次,要不了几天就好了。但这次发烧严重了,输液几天,体温倒是降了下来,但感冒咳嗽严重,断断续续吃了一个来月的药,才算见好。
遭了这月余的罪,覃程才后知后觉,他以前工作之余,好歹还是会去跑跑步、打打球的,最近这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还过度劳累,体质当然不好了。
这么想着,覃程才腾出些时间休息,约着考古队的人,闲暇时候,跑到中学球场去打篮球。
在考古队人一忙起来,动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了。不像单位里,每天数着分秒过日子等下班,考古本身就是一件慢而细的工作,手中捧着的是很多年前的东西,急不得,全心全意忙碌几个月都不见一点收获,这是常事。
南方的春天还是很美,虽然微风细雨一直持续着,但是不知名的花儿却是开满了整个山坡,很是清爽惬意。
考古队里说过很多次,有空就相邀出去春游,看看景色搞点野炊,不过等到队里完成一项任务,花早就谢了,顶头的树叶都渐渐翠绿。
天天站在阳光下,覃程黑了一圈。
回过神,仲夏就这么来了。
X大研究生毕业典礼定在了七月三号。
研究生毕业,不像本科那样轰轰烈烈,本科毕业,是个放纵自我的青春告别仪式。研究生过了这个年纪,早就告别这个青春,不少人也没了这个激qing,更多的像是一种回望、一种感叹,感叹本科毕业后,选择读研的得与失。
就算是读了研,很多人这个时候还是会忙着找工作,去参加典礼的就少了。更别说覃程这个班,班上导师都进了牢里的。。。。。。。
但是覃程还是去了。一来,是带他的朱建民是X大的副校长,这个场合还是要出席的,二来,是前两天张俊来了电话,说毕业典礼那天准备向何雅兰求婚,给何雅兰惊喜,让他还有吴海务必去帮忙。
时隔近四月再回到西安,覃程心情还是平静了很多。不去乱想,不去深思,除了心中有些空荡荡的,覃程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毕业典礼穿着蓝色的硕士服,听完校长的致辞寄言,接过证书,硕士服都来不及脱下来,覃程就被张俊和吴海拉着走了。
何雅兰本科毕业就在一家国企做会计,收入很是不错,张俊和她处这两年都在读书,没有多少收入,也亏得何雅兰没有提过分手。
“你说这样好的女孩,我不赶紧抓好,把她绑我身上,还等什么?”
覃程开着车,瞥了眼旁边的张俊,“那你怎么不早点求婚,研究生又不是不能结婚吗?”
“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我还是有顾虑的。”
“顾虑啥?怕你自己怀孕啊?”坐后排的吴海呛声道。
“哪里啊,”张俊少有的严肃起来,“雅兰工作好,长得也乖,追她的肯定有,比我优秀的肯定也有。”
“她告诉你的?”覃程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这么听着你还有点自卑了?”
张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她倒是没告诉我,但是我还是能猜到的。。。。。。咳,要说自卑还是有一点,我没有收入,什么也给不了她,我怕她后悔。。。。。。我也怕自己以后没出息,她跟错了人,吃苦。”
这话对于男生来说还是很难说出口的,覃程和吴海都才第一次听说,何雅兰肯定不会知道了。
车厢了安静了好一会儿,覃程才开口说道:“可是你对她好,真的爱她,她还是看得见的,所以才会一直等你。”
吴海伸手拍了拍张俊的肩,点头道:“去吧,这会儿毕业了,也签了好的单位。。。。。。”
张俊笑着点了点头。
何雅兰的公司办公处在闹市区,三个长得也不搓的大男生,大夏天的,还穿着长长的硕士服,带着黑色硕士帽,站在人行道上还是很显眼的。
下午五点,太阳西斜,何雅兰公司准点下班,和同事有说有笑的走出大门,没有一点预兆的,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就出现在眼前,
举着玫瑰的男人还未等她回神,便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枚钻戒,大声的说到
“何雅兰,我张俊想养你一辈子!嫁给我吧!”
刹那间,眼泪不受控制的滚滚而下。街上人的惊呼她根本听不见,只扑进了男人怀里,不停的点头。她答应,她在张俊背着她趟过老家小河,她在张俊爬半天的山,只为给她摘野果时,就决定非他不嫁了。
张俊求婚很成功,覃程吴海一起吃过晚饭后,就不愿当电灯泡,先离开了。
两人家都不是西安的,张俊本来想安排两人住他家里,但是两人来之前都各自定了酒店,也不想打扰小两口,就各回各处了。
覃程定的酒店离学校不远,不过从吃饭的地方到那儿,还是有一段距离,坐公交都要三十几分钟。
夜里挤这班公交的人不少,覃程随意环视了一眼,便发现有不少都是学生,应该是到闹市区来玩的大学生。
到了一站,下车的不多,上车的人却不少,覃程随着人流往车厢后边退了退,却不小心踩到了旁人,覃程急忙转过头,说了声抱歉。
道过歉覃程就目视前方,拉着扶手好好的站着,不过,他却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人一直在望着自己,这目光太过直接,覃程想无视都办不到,只能侧过头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曲志文望着覃程,他也没曾想会这么巧给碰到了,不过,跟前覃程似乎不认识自己,虽然这是出自他的手笔。。。。。。
“没事儿。”曲志文摇了摇头,随即瞥了眼覃程的手,下一刻眼神微微颤了颤,愣住了。覃程手上是有红线的,红鸾心动,也就只有在碰到红线那头的人,红线才会震颤,打从一开始,曲志文便猜到,覃程不清晰的红线那头,牵的是那个叫夏彤的女孩。肃景墨魂魄消逝一点,覃程红线便清晰一点。
那天,肃景墨消逝的那天,覃程手上红线鲜亮无比,他更是清楚的看到那头牵着夏彤。
但是现在,这根鲜亮的红线却是断了?!
曲志文难以置信地抬头望着覃程。
世上那么多人,有人没有红线,有人搭错红线,可就算搭错,就算离异再婚,那根原本存在的红线不会断,毕竟姻缘曾经存在过,那根红线只会变得暗淡无光而已。
红线断开,也只是不知所以的世人说辞,这世上,不管是仙是魔,都无法动那红线,不可能断了才是。。。。。。
身边的人一脸怪异的望着自己,覃程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想着干脆下一站就下车,坐下一班公交得了。
不过,还没等到站,覃程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朱教授来的电话。
“喂,朱教授?”
“恩,是我,覃程啊,前两天你定的那个回安徽的票能不能退了?”
“能倒是能。”覃程往车后门那处走了几步,“怎么就突然要退票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正要给你说呢,”朱建民顿了顿,“我刚看了下日历,你退了票后,买6号到平遥的火车票吧,平遥那边通知我去开一个会,说是西安和平遥jing方,最近联合打击盗墓贼偷盗古墓,逮了一些人,那些人供述平遥有个魏晋时期的古墓,说是过去商讨下方案,看看那个古墓。”
“。。。。。。平遥。。。。。。”公交车停靠在站台边,愣神的覃程却完全忘记了下车,“古墓?”
他恍惚记得,年前他去看李国贤时,李国贤提到了平遥。。。。。。
如果不是你在平遥给我捣乱,我早就拿到了。。。。。。。
平静了好几个月的心剧烈跳动了起来。
而离他不远的曲志文,面色严肃了些。
刚才覃程在说出平遥之时,他分明感觉到,覃程的大限要到了。
☆、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从盗墓贼口中得知那以山为陵的墓, 平遥当地的考古学者就前去勘探了一番, 山陵南侧有一处坍塌了, 看起来不过近段时间发生的。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几个盗洞, 只是大山坍塌, 考古学者不敢贸然往里走, 就更不清楚这塌了一方的陵墓,内部是好还是坏。
这个讨论会开得急,覃程和朱教授赶到平遥,会议室里早就坐满了考古学者, 一直争吵着。
“这肯定是一个皇室陵墓群,jing方不是也说, 那些盗墓贼的确挖了几个皇帝陵墓?”
“不,不可能,要是皇帝陵墓群, 你说魏晋时期哪个朝在这里有陵墓?”一个考古学者不赞同的蹙眉道,“说不准是些亲贵的陵墓,有的亲贵陵墓建造不必帝王差。”
“再华丽,那也不可能是帝王陵墓的建制!盗墓那伙人不也说, 那几座山陵是遵照那个时期帝王陵建造的?”
“盗墓贼的话你也信!”
会上一群人不知何时吵成了一团,主持的会议的人叫也叫不住, 实在气恼了,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吼道:“我说安静, 是没听到还是怎么的!都是些高学历高素质的人,会议纪律都不懂?!”
见跟前总算安静下来的人,主持怒气冲冲,“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什么?是讨论那个是不是陵墓群?!没见有个大墓都塌了一半?还是说,再多等等,等大墓全塌了,我们再来开会决定提起发掘申请?!”
朱建民见身边的老友气得直喘气,无奈地摇头,拍了拍他的肩,等老友气顺了,他才面向台下的考古团队成员,说道:“这次确实拖不得,我从你们拍的图片上看,这坍塌情况还是很严重的,要是不赶紧采取抢救措施,说不准明天这大墓就倒了。”
在座的,都不是孩子,自然是明白这个理的。
“但是现在要抢救,只怕也不好办,那个墓地处位置太偏,只有山路,小型机械都难弄过去。”
会上的一个年轻人应该已经亲自去探查了,拿着照片说道:“机器过不去,山路还不好走这想抢救基本上办不到。”
覃程望着图片,有些出神,只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但又说不出哪儿熟悉。。。。。。会上又再说了什么,他也没有注意,只是定定的看着手上打印出来的图片。
等到身边的大哥推了推他,他才发现朱建民喊了他好几声了。
见覃程还是一脸茫然,朱建民也不恼,笑着问道,“刚才问你,你觉得怎么办,才能更快的抢救。”
图片和当地考古队的调查报告,覃程早就看完了,他心里也没有个答案。冲朱建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以后,覃程才缓缓开口道:
“倒塌的是南侧,我看图片上北侧有个盗洞,而且这北边还完好无损,或者我们可以尝试着从北边下手,挖个探沟。”
朱建民点了点头,没有回话,一个中年男人倒是接口道:“就怕到时候这山会塌陷,毕竟南边都踏了。”
“可是除了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覃程身边的一个女士开口说道:“那边进不了大型机械,想要掘顶,或者说把塌陷的那边挖开,除非先把路搞通了。”
修路这事儿,其实说快也快,只要‘上边’愿意,不过半载的功夫,但要是不同意,那几年都没戏。
会开了近五个小时,最后才决定,先提出个发掘申请,弄些小设备过去,采取保守性的发掘,能抢救一点是一点,等哪年修路了,再行挖开。
申请在一个月后批下来了,期间,覃程跟着队伍去那墓勘探过几次,发现这墓除了南侧直接坍塌外,其余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些坍塌。
内部恐怕保住的不会很多了。
正式发掘是在八月中旬,小路在等审批结果的那个月就修整了下,宽了不少,雇了几个农户的牛马,把设备拉到了空地,把电牵到了山陵深处。
从西南塌陷处下的手,十几个工人,十一个考古人没日没夜的弄了近半个月,乱石泥土清理去不少,才稍微清理出一个相对安全的斗形坑,挖出了这墓第一个陪葬器皿的碎片。
见着这碎片,整个考古队伍大部分人都欢呼起来,除了覃程。
覃程要是曾经没见过宁化村那个墓挖出的东西,也会跟着队友猜测这碎片是大唐时期的,但是,覃程是见过的。。。。。。所以,对着这个一模一样的花纹,覃程笑不出来。
这半年间从未到访的疼痛翻涌上来,覃程脸也白了两分。单手悄悄捂住开始钝痛的胸口,覃程呼吸乱了。
他还以为这莫名的痛苦,经过这半年已经消失了,可是,却没曾想,半年后又袭上心间,更甚至比往常还来得痛苦,让他差些无法呼吸。
身旁的队友,见覃程脚步不稳,便急忙伸手搀住了覃程,“咋了?突然间脸色惨白。”
听到声音的其余人也回过头,见覃程气息不稳,脸色发白,更是话也说不出,也慌乱起来。
“快!快放他坐下,给他喝点糖水!”
搀住覃程的中年人急忙把覃程放下,接过一个女队员送来的糖水,让覃程喝了满满一碗。
等了片刻,见覃程面色好些,才说道:“还是找个人先送他回去休息下,最近我见他忙得都没怎么休息。”
覃程闻言,摇了摇头,“我没事,应该是刚才蹲久了,猛地站起有些难受。”
他知道自己不是因为休息不足导致的,感觉好了些,他才挣扎着准备站起,只是,在站起抬头的那一刻,远处的山景蓦地和记忆里一处重叠了,覃程的心,在那一刹那,漏跳一拍。
他。。。。。好像来过这里?
覃程来不及细思,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伴随而来是窸窸窣窣的滑落声。
“山体滑坡了!!”
“柯志伟在下边!赶紧过来救人啊!”
这边的十几人闻言立马冲了过去,只是先到的几人,见到垮塌的模样便停住了脚步,犹犹豫豫不敢再往前一步。
覃程见呼救的年轻农民工,在那儿使劲儿扒拉碎石泥土,想也没想就绕过那几个不敢上前的队友,加入了抢救队伍。
那几个不敢上前的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等了片刻,见没再垮塌,才上前一起帮忙。
垮塌不严重,人多,挖起来,更是容易了,一边挖乱石泥土,一边喊着柯志伟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也让大家心凉了七八分。
只是十几人挖了两个小时,就发现了不对劲,按理说,挖到现在,应该能看到柯志伟才是,但就是没见着人。
眼见太阳就要落山,这荒山野岭的也不能多呆,没有开发过得山陵,谁知道有没有野兽。覃程望着四周的场景,越看越觉得熟悉,等看到平底不远处被杂草掩盖的石阶梯,覃程眼睛猛地睁大,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刚才。。。。。。刚才他分明想起也是这样的场景,只不同的是,石阶梯上方应当还有一块石碑。。。。。而且,这儿好像有个掩藏很好的。。。。。。。
覃程有些不确定,望着跟前坍塌方向,覃程深吸了一口气,举起锄头就往一出狠狠砸去。
“哐——当——”石块滚落的声音响起,惊得周边的人急忙躲开。
唯独覃程没有走开。
没有理会队友的怒骂,覃程死死地盯着咋开的那处,乱石滚乱掀起的灰尘散去,一个洞口慢慢显现在众人跟前。
覃程的心也在那一刻剧烈的跳动起来。。。。。。
果然,这儿有个盗洞。。。。。。
他真的来过这儿。
“怎么回事?这儿怎么会有个洞口?都没有发现。”
“不,这个好像不是天然的洞口!是个盗洞!”
“柯志伟难不成是掉这里边去了?”
“那下去救人?”
“这都要天黑了。。。。。”
覃程望了望周围争吵不休的人,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洞口往里边大声的喊了喊。
隔了一会儿似乎听见什么,不知是自己的回音,还是别的,身边的人太吵,他没能听清,覃程不由得有些气恼,“都别吵了!我好像听到了声音。”
“声音?哪里有!”
“你们都安静些,我听到洞里有声音,太吵听不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覃程这才又冲着洞里喊了一声,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一声回应,虽然很小,但也足够屏息凝神的人,辨别出这声音的来自柯志伟了。
“是柯志伟!!他没事!”
“可是该怎么救人!”
“能够听到点声音,这洞应该不长。”一个农民工提议道:“要不我们用绳子绑着电筒往下扔试试?那人看到,就会抓住了。”
“这个洞倾斜度不知道大不大,要是不大,灯卡在中间就不行。”
“应该大吧,不然柯志伟会滑下去?”女队员看一群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忍不住皱眉道:“现在也没有办法,赶紧拿绳子来试试!不然你下去啊!”
这话一出,大家都闭了嘴,找来长麻绳,怕电筒太清,卡中间,又绑了一个还未拆封的机械润滑油桶。
一点点往下放着绳子。
好在这洞挖得实在,倾斜度很高,顺利的滑了下去。
等感觉到桶落地,覃程又放了一截绳子,方便底下的柯志伟绑住自己。等了好一会儿,有人拽绳子时,几个男人上前跟着覃程一起往上拽。
盗洞不长,但是几人生怕绳子断了,小心翼翼往上拽,花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柯志伟拽了出来。
柯志伟运气很好,除了灰头土脸,划伤些皮肉,剩下都很好。
死里逃生,柯志伟有些虚脱地躺在地上叹道:“刚才我就站这儿,上边垮塌,我下意识外里边躲开,就踩空滑了下去。也算是运气好,没给摔死,也没给塌方压死。”
“那下边什么情况?”
“我掉下去,动也没敢动,就搁那个坐着。后来你们绑着的那个电筒放下来,我随意看了下,差点给我吓出心脏病来。妈呀,我呆的那个是个墓道,墓道深处简直就像被大火烧过了一样,黑突突一片儿,毛骨悚然!”柯志伟心有余悸的说道。
“大火?”覃程走到柯志伟身边,刚才他就注意到柯志伟一直抓着一个本子,索性问道:“你手里怎么有个脏兮兮的本子?”
“这本子?我在洞口下方看到的。这本子,怕是以前盗墓贼留下的?”说着柯志伟便翻开了本子。
小笔记本外壳虽然破烂满是泥,里边却是干净的。
“遗书?落款是。。。。。”本子倒着,一翻就是最后一页,遗书那两个大字赫然出现眼前,忍不住看了看落款,柯志伟蓦地呆了呆,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柯志伟难以置信,“。。。。。。覃程?”
这话一出,所有人目光刹那间汇集到覃程身上,只是覃程早就呆在了那儿。
在柯志伟身边的覃程,自然早早的看到了笔记本上写的东西。。。。。他认得出字是他的,他认得出这笔记本是他的。。。。。
只是,短短只有几句话的遗书里,有三个字,他却写了好几遍。
肃景墨。。。。。
心中一遍遍默念这三个字,木木地望着那三个字,覃程张了张嘴,只一刹那,眼泪毫无预兆滚滚而下,那朦胧的梦境刹那有了主人。
记忆如同潮水涌来,漫天的痛苦瞬间淹没了覃程,胸口的疼痛让覃程右手拽紧了胸口衣服,
缓缓弯下腰,头抵着地面跪下,犹如濒死的困兽,难以抑制的低吼从喉咙溢出。
他如何能忘了。。。。。。如何能忘了这个刻入灵魂的名字?
他怎么可以企图去忘记。。。。。
“啊——!”
他终究失去那人了。。。。。。
☆、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覃程曾经吃下肃景墨给的续命药, 虽是续命, 却也要命。”曲志文和姜平并肩走着, 望着火红的落日,缓缓说道:“他的状态本就不好, 在我看来, 也就是一口气的事儿, 好在他现在忘了肃景墨,有了丝求生欲,这才撑到现在。”
姜平蹙眉道:“那他还能想起来吗?”
曲志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覃程是被抹去记忆,而不是失忆, 抹去他记忆的是我,按理说应当是想不起的。。。。。。但是。。。。。”
想到覃程那断了的红线,曲志文不敢确定。。。。。
忘记了一切, 也能否定上天安排的姻缘,覃程这是将他对肃景墨的感情刻在了魂里,曲志文心里知道,就算抹去了**的记忆, 覃程的灵魂也不可能容易他忘记那个人。。。。。
“那如果覃程想起了肃景墨,”姜平顿了顿, “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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