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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结婚之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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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兴奋的光掠过似的。
  吃完饭回去,路上林夫人也提起了乔斯年的事情,说:“方家的五小姐刚刚特意来找到我,说小初和乔斯年原来是好朋友,小初,这个你怎么没和我们说过呀?”
  林父也很诧异:“你不是才回国,什么时候又跟方家的人搅和在了一起?”
  林初时只好把自己和乔斯年的事情翻来覆去又说了一遍,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他是啊。”
  林父有些喝多了,感慨一声,说:“早知道你和方家的少爷还有这层关系,之前困难的时候,或许还可以找他们帮忙的。”
  聂寒坐在前边开车,他今天倒是没喝酒,应酬得也少,林朔秋后来见了些朋友,也喝多了,林初时不放心他妈要照顾两个醉酒的人,聂寒就干脆自己开车,先将他们送回家去。
  聂寒手把着方向盘,好像没听到林父的话,平稳地开着车。
  林夫人说:“哎呀,那么大的口子,就连亲朋好友都没有肯帮忙的,小初和他们家那点远不远近不近的关系,又能有什么作用。”
  又责怪地看了林父一眼,大概是觉得他这话当着聂寒的面说不好。
  毕竟最后还是聂寒出手拉了他们一把。
  林父说:“我也只是这么说说而已,我当然知道不太可能,只是生意场上本来就是看交情看人脉,有希望的话总要试一试,你又不是不清楚那段时间我们有多难。”
  林初时没有吭声,他想到了之前乔斯年联系他,说愿意帮忙的事情。当时他就是觉得,即便乔斯年平时看起来很富裕,帮他一些小忙就算了,但这么大的事情,林初时到底还是开不了口的,乔斯年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即便乔斯年真的有能力,也愿意帮他,他也不想再给乔斯年添麻烦。
  林朔秋说:“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没意思了。”
  然后他又伸手到前面,揉了把林初时的脑袋,说:“虽然毕尧那小子满嘴喷粪,不过有一点他说得倒也没错,你既然和方会长的外孙是校友,又在他手下做过事,看他也还挺照顾你,那能用的关系你也该用起来。”
  林父也说:“毕竟方会长就要退了,乔斯年又是他很看重的后辈,虽然现在没参与家里的生意,但谁知道之后又会是什么发展,你们多和他打交道,总没有坏处的。”
  他说的是“你们”,显然就不止是林初时一个了,其中也有提点聂寒的意思。
  或者可以说,这本来就不是说给林初时听的,毕竟他们都知道林初时脑子根本不在这里,也不考虑这些东西。
  林初时对这种交际任务其实倒也说不上厌恶,就是觉得麻烦,本来他和乔斯年关系好好的,简简单单,现在非要特别点出来,搞得很复杂似的,他就觉得有点心累。
  但他扭过头,看了看聂寒,想到聂寒应该是需要的,拧眉想了想,还是嘟囔了一句:“我知道啦。”
  聂寒把林父林母他们送到了家,又和林初时开车回自己的公寓。
  聂寒一路上没说什么话,不过他平时就是很寡言的,林初时也没有太注意。
  两人回到家,聂寒先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林初时握着手机,不停地输入,又不停地有消息声音进来,顿了顿,问他:“在和谁聊天?”
  林初时埋头打字,头也没抬地说:“乔师兄啊,他刚刚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俩约个时间见一面。”
  他说完之后,有一阵没听到任何声音,他有些奇怪地抬起头,就看到聂寒走到他面前,抽走了他的手机。
  聂寒声音淡淡地,说:“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澡,该睡觉了。”
  林初时手中一空,有些茫然地哦了一声,心想这也没比之前睡觉的时间晚啊。
  但还是下意识站了起来,要往浴室里走,等走了两步,又反应过来,他走回来,把手机从聂寒手里拿了回来:“等等,我最后回复他一下。”
  他在聊天框里输入:「我先去洗澡了,师兄你看你什么时间方便,我都可以。」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嘿嘿,可以带家属吗?」
  聂寒就站在他旁边,大概也看见了,突然地开口,说:“我不一定有时间。”
  林初时被吓一跳,忙捂住手机,又扭过头瞪他一眼,嘟囔说:“……又没说家属是你。”
  聂寒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那不然是谁?”
  林初时吭吭哧哧,又有些脸红,最后干脆拿起睡衣,溜进浴室了。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聂寒都已经躺上床,关了卧室大灯,留了个床头灯,看起来是真的要睡了。
  林初时也没好再多磨叽,迅速地收拾完之后,也爬上了床。
  最后拿起手机一看,一直没有乔斯年的新消息进来,不知道也被什么事绊住了,林初时也没再管,关掉了手机。
  又被聂寒伸手捞过去抱住,林初时念叨着这样睡很不好睡,半夜会被闷醒的,还是被聂寒一把捞了过去,还被严肃地告知这是计划表里的每日功课,不能缺少。
  可真是认真完成功课的好学生一名啊。
  林初时微弱反抗无果,也就很随便地妥协了。
  就是感觉睡着的时候好像更闷了。


第54章 
  林初时在第二天的时候收到了乔斯年的回复,乔斯年说可以带家属,说:「正好我也有些好奇,想见见他。」
  紧接着又开玩笑说:「不过我没什么家属可带,到时可能还需要你们稍微注意一下,请不要过分伤害到我。」
  林初时身边有这样类型的朋友,一谈起恋爱来,那个腻味黏糊劲儿,心里眼里完全都只有自己的亲亲爱人。聚会聊天要是带上了对象,让人都不好意思开口插话到他们中间去,要是没带,那也三句话不离对方,聊什么都能绕到自己对象身上去。
  搞得林初时都不敢轻易邀约谈了恋爱的朋友,除了自己要当电灯泡被迫照明的恐惧之外,也是因为受够了被甩鸽子的经历——在恋人的召唤之下,朋友算什么?
  林初时尚且如此,乔斯年交游比他广阔多了,见过的世面只会更多。
  林初时非常能理解对方的心情,于是信誓旦旦保证:“不会的。”
  不过他没有说,其实乔斯年也用不着做这样的提醒,就他和聂寒之间,完全不必有这样的担心。
  乔斯年和他初步定了个时间之后,林初时又去问聂寒有没有空,这位声称自己时间很紧张的大忙人,看起来果然有些不乐意,明显是不愿意在周末大晚上还要出去跟人应酬交际,但沉思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林初时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爸他哥已经把和乔斯年交往的利弊说得很清楚了,聂寒当然更不会不明白。
  于是到了周六的晚上,两人一起去了乔斯年定好的餐厅。
  乔斯年已经提前到了,两人被引去包房,进门之后,林初时就忙着摘围巾脱大衣。
  围巾刚从脖子取下,聂寒就伸出手来,帮他接过了,挂在门边的挂钩上。林初时又开始脱大衣,大衣不太好穿脱,聂寒就站到了他身后,帮他往后拉住衣服,让他的手臂好从衣袖里出来,又帮他把大衣挂起来。
  然后聂寒礼尚往来地,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林初时面前,暗示性很明显地看着他。
  林初时:“……”
  林初时看了看这个有一分付出,就要收一分回报的男人,不知道说啥好,但还是伸出手,也帮他把围巾取了下来,又帮他脱了大衣,将两人的挂在一起。
  等他们转过身,才看到乔斯年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露出一种“果然还是逃不过”的无奈表情,说:“现在就开始了,是吗?”
  林初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一下有些尴尬,又很不好意思,但也不好解释,只好一脸坦荡,装作无事发生。
  等他们都落座之后,乔斯年倒也没再打趣,把点菜的pad递给他们,说:“我刚刚已经先点了些,你们看看还要不要再吃点别的。”
  林初时接过一看,就很开心:“有烤羊排和炒大虾。”
  乔斯年笑着点头:“嗯,听说是这家店的招牌,你应该也会喜欢。”
  林初时嘿嘿一笑,反正他的饮食喜好已经是无人不知了,稍微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对肉爱得多么专一和深沉。
  他看了一遍,乔斯年点的全都是他喜欢的类型,也就是说,全都是肉。
  他翻到后面,停留在蔬菜区,看起来徘徊不定的样子。
  乔斯年见了,挑了挑眉,很惊讶地:“你什么时候变得要吃菜了?”
  林初时脸色有些苦大仇深,却很坚毅,说:“人长大了,总要多多尝试。”
  又扭头去,指着一道水煮白菜,有些不确定地问聂寒:“你也做过这个的对吧,我记得是不苦的吧?”
  聂寒说:“嗯。不苦,甜的。”
  活像哄小孩吃药似的。
  林初时竟也真的听了,他皱着眉沉思一会儿,最后很慎重地加了一道水煮白菜,成为了所有菜里的唯一一道全素菜。
  乔斯年看看他们,最后没说什么,叫铃,让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
  上菜还要等一会儿,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当然,主要是乔斯年和林初时在聊,聊些读书时候的趣事,还有之前工作上遇到的问题,和近来的状况。
  林初时还是很关心工作室的状况,他走之前乔斯年正在筹备一个新的画展,规模还挺大的,还会请到当地的媒体做宣传。
  乔斯年说:“画展已经结束了,挺成功的,因为得到了大使馆的帮助,最后一天还挪到了大使馆区,做了一场特别展览。”
  林初时很高兴:“哇,那很棒啊。”
  乔斯年笑着点头,不过片刻,脸上振奋神色又微微顿住,他看了看林初时,说:“只是很可惜,当时你不在那里。”
  林初时本来也是要参加展览的,不过他临时回国,又辞掉了那边的工作,乔斯年虽然很照顾他,但工作室毕竟不是为他一个人而开,他的名额自然被剔出去了。
  乔斯年有些遗憾地说:“这对你来说,本来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林初时神色也是一顿,聂寒一直没怎么插话,听他们聊天,这时也把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林初时又很快地笑了起来,轻松地说:“人生总是有很多意外的嘛。”
  毕竟当时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独善其身,置身事外的。
  虽然的确可能失去了一些机会,但他也谈不上后悔,况且他也并不是说就这么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人生那么长,有起有伏也很正常,他看得还是很开的。
  乔斯年看着他,片刻,点了点头,说:“也是,你回来这一趟,倒是歪打正着,找到了余生的另一半,也算是完成了很大的一件事,还要恭喜你才是。”
  又转向聂寒,笑着说:“想来聂总也是有一定的过人之处,我这师弟一直很优秀,追求者众多,得到他的青睐可是不容易。”
  聂寒看了林初时一眼,说:“是吗?”
  他的语气和神色都有些冷淡,好像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初时莫名有种心虚似的,他脸有些涨红了,连忙分辨说:“没有,师兄你不要瞎说。”
  乔斯年微微笑着看他:“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我听说你们高中就是同学,我是不是瞎说,聂总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聂寒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林初时很震惊地看向他:你嗯什么啊???
  但聂寒没有就这个回应他的意思,这时候菜也上上来了,话题拐了两个弯之后,已经拐到十万八千里远去了。
  乔斯年又闲聊似的,问起他们高中的事情:“我还挺好奇的,你们高中是什么关系,是那会儿就有意思了,还是小初你回国之后,才发展起来的?”
  林初时一下没过脑,嘴快地说:“当然是回国之后啦,高中我们关系很差的哈哈,就是那种他讨厌我,我也看不惯他的关系。”
  乔斯年挑挑眉,微微笑道:“居然是这样吗?”
  又不解地问:“可我怎么听阿姨说的是,你们俩是从高中就互相暗恋的?”
  林初时猝不及防,被猛地呛了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瓢了——他差点忘了他和聂寒还有剧本的事!
  聂寒拿了杯水给他喝,又帮他拍背。
  手上动作不疾不徐,脸上也很冷静,他镇定地说:“嗯,就是表面互相看不惯,但其实心底暗恋的那种关系。”
  林初时听了,顿时被呛得更厉害了。
  一顿饭吃得波澜起伏,好不容易熬到了结账,聂寒先行起身,早一步去买单了。
  乔斯年有些不高兴的神色,说:“本来是准备我请你们的,我是你们的前辈,实在不必和我争这个。”
  林初时说:“没关系的,师兄你才回国,给你接风洗尘也是应该的。要祝贺的话,记得到时候来参加婚礼就行啦,要准备重一点的礼,我不会不好意思收的。”
  他的声音轻巧又欢快,脸上仍是一派温和又天真的神色,说到婚礼,脸上不自觉的有更深的笑意,眼里都亮晶晶的。
  乔斯年看着他,神色定定的,半晌,他眼里也慢慢地,说不上是什么神情,只是一点点,好像露出了一种很温和又很柔软,但又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的,黯淡下去的神色。
  他说:“我听你说要结婚的时候,一直觉得很难相信,想象着应该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让你这么草率地决定结婚。”
  “我记得你说过怕麻烦,也怕被束缚,更怕感情破裂之后,落到彼此相见成仇人的地步,所以我……”乔斯年的声音猛地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他看着林初时,后者也看着他,眼中清亮,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乔斯年和他四目相对,半晌,他又笑了起来,说:“所以我看到你现在是真的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我很为你高兴。”
  他张开手,抱了抱林初时:“也希望你幸福。”
  林初时停了停,也伸出手,回抱了他一下,真诚地说:“谢谢你,师兄。”


第55章 
  两人轻轻地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乔斯年微笑着,仍旧是温和而英俊的模样,说:“不过如果你遇到问题,还是欢迎你向我求助。”
  林初时也嘿嘿笑一下,做出很狗腿的样子,说:“当然,我会继续抱师兄大腿的。”
  乔斯年微笑着看他,抬了抬手,好像是想摸他的头,但是顿了顿,又很自然地放了下来。
  林初时注意到了,但也装作没有看见。
  乔斯年说:“我们走吧,聂总应该在外面等着了。”
  两人出了房间,往前台去,果然看到聂寒站在那里,脸色说不上好看,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转过目光,看到他们两人一起走过来的时候,他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的,和平常好像差不多,看不出心情好坏。
  但林初时不知道怎么,却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真是见了鬼,他为什么要心虚,他又没做什么。
  但脚下还是不听使唤地,主动走了过去,走到聂寒身边,他打哈哈地解释了一句:“好久没见师兄了,在里面多聊了两句。”
  乔斯年笑说:“让你久等了。”
  聂寒看了他一眼,很淡地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看起来并不在意。
  林初时顿时觉得自己担心这担心那的,也是有点多余。
  三人从餐厅里出来,就准备要分开了,乔斯年说好下次要回请他们,便与他们道别,打车先走了。
  乔斯年走后,林初时看了眼手机,说:“还很早诶。”
  时间不算晚,又刚吃完饭,他其实还不太想回去,这附近就有个喷泉广场,挨着商业街,晚上还会有灯光秀,还是很炫酷的。
  但是聂寒径自往停车的方向走去,看起来没什么想再逛逛的意思。
  也是,对他来说,大概这些也都是在无意义地浪费时间吧,何况还没有写在计划里。
  林初时只好无奈地跟了上去,一路上聂寒开车,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林初时一开始没觉得,渐渐才感觉到车里安静得过了头,他有些坐立不安地动了动,绞尽脑汁地,努力找了个话题:“对了,乔师兄不是刚回国吗,之后应该要请些朋友聚一聚,到时你去吗?”
  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答,林初时就偏头去看他,又问了一遍。
  聂寒:“到时再说。”
  林初时一顿,隐约地感觉出了对方的冷淡和不耐,但完全摸不着头脑,又有些莫名其妙。
  接下来他也没再说话了。
  回到家之后,林初时上楼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聂寒并不在房间里面,他走出去看了一眼,楼下没有人,从书房底下的门缝里倒是漏出来了一点亮光。
  林初时顿了顿,便转身回了卧室,他收拾好了上床,又玩了一会儿手机,都已经困得直打哈欠,聂寒还没有进来。
  林初时又等了一会儿,实在困得不行,眼皮渐渐沉得撑不起来,连手机什么时候从手里滑出去的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聂寒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初时完全没有印象,而等他睡醒的时候,聂寒又早已经起床出门去了,厨房照样给他留了早餐。
  林初时吃过早餐,又画了会儿画,突然接到了帮他订做戒指的朋友的电话。
  “什么?”林初时很惊喜地,“已经做好了?”
  朋友在那头得意地说:“对啊,我可是为了你不耽误婚礼,想着能赶上是最好,所以真的加班加点地赶工出来了,过两天我直接让人给你送过来。”
  林初时完全没想过戒指能在婚礼前做好,赶得上婚礼,那简直是意料之外的大惊喜了。
  他感动得不行,恨不得抱着对方大亲几口:“天哪你太棒了,太感谢你了呜呜。”
  对方哼了一声,还拿乔起来:“口头感谢就完了吗?”
  “知道知道,请你吃饭。”
  对方还做出很不满意的模样,说:“一顿饭就想打发我?到时结婚给我包个红包知道吗,我要大的!”
  林初时非常开心,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全部都答应。
  最后总算是让对方心满意足地挂了,林初时想到自己设计的戒指就要到手了,还能在最合适的时间场合用上,就高兴地想要丢画笔,再原地蹦上几下。
  林初时跑到沙发上去拿起手机,下意识想给聂寒讲这个事情,但是字打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自觉不是个小气的人,但同样,他也承认,自己算不上是个很大方的人,他的确是很难忍受得了委屈,也不喜欢让自己感到不快的关系。
  要说的话,昨天他和聂寒其实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不愉快,更没有吵架,但对方那种默不作声的冷淡,仍然让他觉得心里好像哪里被轻微地梗住了一样,让他有点难受。
  或许聂寒就是这样的冷淡性格,又有点难以捉摸,但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把握到对方的机关,也没有完全适应,所以有时候,他其实会觉得有点难以忍受。
  林初时最后给自己找出了一个理由,聂寒这会儿应该在上班,他还是等聂寒回来的时候,再当面跟他讲好了。
  不过很巧合的是,今天晚上聂寒出去应酬,很晚都没有回来,林初时还没等到,就又先睡着了。
  接下来连着两天,也都是这样。
  聂寒好像突然变得很忙,或者说,变得更忙起来了似的,两人很少能在家里碰上面。
  林初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了,但也或许本来这才应该是两个人正常的相处情况,但不知道之前是怎么回事,反而一天好像总是在见面。
  戒指已经送到家里来了,林初时亲自收的,但他也没有打开看,就收进了柜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前两天那种很兴奋的心情已经不见了,完全想不起来了。
  林初时当然也不可能像怨妇一样,只会苦兮兮地呆在家里等,乔斯年才回国没多久,交际圈就已经开始形成了,别人都知道他喜欢什么,送的也都是他感兴趣的,乔斯年又转手送了他几张艺术展的票,让他有空可以去看。
  票都是双人的,但林初时抽了个白天的时间,自己去看了。
  展览是个很小型的个人展,被安排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裸露的墙皮,暴露在空气中的铁丝网,布满铁锈的管道,都被画上了涂鸦,工厂本身看起来就像一个艺术品。
  整个艺术展的主题也是如此,用细铁丝,旧报纸,缺了脚的板凳堆叠起来的世界,时光陈旧,充满了破碎感。
  林初时一个人逛着展,拍了几张感兴趣的照片,走到工作人员区,本来想问问布展人,却是很巧地,撞上了乔斯年也在那里。
  乔斯年看到他,也有些惊讶,然后笑起来,向他走过来:“来多久了?”
  林初时晃了晃手里的票,说:“刚来,看到展子快要结束了,赶紧来看一眼。”
  乔斯年点点头,问他:“感觉怎么样?”
  林初时说:“挺好的,还挺有灵气的。”
  虽然明显还有些生涩,有点夸张的颓废和不羁,却有种吸引人的锋锐感,像是年轻人的感觉。
  乔斯年点头,笑说:“是,我也这么觉得,听说是个新锐艺术家,近两年异军突起的,所以我来找人了,看能不能挖角。”
  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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