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和死对头结婚之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神色自若,理所当然:“我想合同已经生效了。”
  林初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也憋得慌,但男人没有把手收回去的意思,他也只好伸出手,快速地和对方握了握。
  聂寒看起来心情不错,问他:“时间正好,要一起吃个晚饭吗?”
  林初时心里五味杂陈,没有心情和对方吃饭,说:“不了,我还要去医院一趟。”
  顺便想想怎么把这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告诉他们。
  林初时一想到要和他爸妈,尤其是他哥,去解释这堆事情,就觉得头都大了。
  聂寒看他一眼,刚才那一闪而过,仿佛笑的神色已经不见了,他脸上又恢复了如常的沉默:“你自己回去?”
  林初时点头。
  聂寒问:“你哥今天没来给你保驾护航?”
  林初时一愣,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上次他哥送他过来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对方提起他哥的时候,语气里好像总是含着一点微妙的讽刺。
  但是没等他捕捉住,聂寒又若无其事地转了话题,说:“正好顺路,一起吧。”
  不给林初时反应的时间,聂寒已经站起身来,往外走了。
  他们走出正厅,车子已经停到面前,司机在车外安静地等候,神情严肃恭谨,穿一身规整的三件套,头油抹得发亮,手上还戴着一双洁白的手套。
  两人走过去,司机还朝他们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为他们拉开车门。
  林初时上车之后,心里还在啧啧称奇:若非他和聂寒曾经是同学,知道彼此的底细,他都要以为聂寒是什么年头传下来的贵族了。
  自己现在也不是踩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土地上,而是什么欧洲皇室贵族的私人庄园。
  聂寒和林初时一起坐在后座,车内空间宽敞,大概是因为车身加长了的缘故,面前是个小吧台,还有一个可升降的影音格屏,将后座和驾驶位隔断开。
  林初时家也有辆房车,不过年头有些老了,当时他爸买来也是为了一家人方便出去玩,偏向家庭设计,在性能和设备上远不如这辆,想来价格也要昂贵许多。
  他实在是很好奇,不知道这么短短几年,聂寒是如何从领国家助学金的贫困生,一举发家,一跃到现在地步的。
  他心里想着,实在难以忍耐,不自觉地已经问了出来。
  聂寒看他一眼,神情有些似笑非笑地,说:“放心,本人知法守法,没做违法的事,更不会牵连到你。”
  林初时一愣,反应过来对方误会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聂寒看起来却也不太在意他的态度,简短说了几句:“大一的时候,爷爷的老房拆迁,我们分到了两套房和一间门面。之后爷爷去世,我把房子和店铺都卖了,开始做生意和投资,运气不错,赚了点钱,快毕业的时候又和朋友合伙开了公司,一直到现在。”
  他寥寥几句,说得很轻松,但林初时还是听得心惊。先别说当时还在念书的聂寒,怎么会有胆子把即便不动也能生钱的不动产卖了,光是他说从大学起就在做生意做投资,就让林初时心惊胆战,林初时身边有不少富二代,拿家里的钱说是去投资,结果别提赚钱了,成本收得回来都算好的,至于那些把家底儿都败光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林初时就是很有自知之明,自觉没有做生意的头脑,干脆一点儿也不插手,他玩玩艺术,虽然也烧钱,但也比那些把钱扔水里,还激不起水花的强。
  林初时手臂微微起了层疙瘩,心里有些佩服,既为聂寒的胆识过人,又为他的眼光毒辣。
  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又没办法真诚地赞赏对方了。
  他脸上大概是露出了纠结的表情,聂寒看看他,目光沉沉,随即又转开了,问:“喝咖啡吗?”
  车厢里有配套装备的咖啡机,林初时在心里又默默感叹了一番豪车的奢华,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要。”
  聂寒按住座椅旁边的控制面板,林初时坐在旁边的座位,手肘支着座椅,手掌撑着下巴,有趣地看他操作。
  林初时生得倒实在是很好看的,并不是那种标准浓眉大眼的好看,却没有人会反驳这一点。他皮肤白,脸型偏小,轮廓倒不算很突出。生了双眼皮,但眼皮偏窄,双得不是那么明显,睫毛虽长却不翘,倒是很黑,如鸦翅垂下,撩人似的。眉型偏长而直,斜斜地往上飞一些,嘴唇也薄,唯有唇中心两点微翘起来。这样的五官本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好看,组合在一起,却别有一番流畅的美感,而且大约是因为气质的缘故,他这副本来看起来多少会有些无情和凉薄的相貌,却偏偏让人觉得温润。他还蓄了一头长发,发色漆黑,发质柔软,微卷地垂落到锁骨的位置,平时用发绳在身后扎起来,但谁也不会将他误认作是男子,他五官虽美却不女气,肩膀也是男人一样的宽度。
  真是通身充满了复杂特质的青年,但偏偏他撑着下巴,微微笑起来的时候,又有种格格不入,却引人心动的天真。
  聂寒目光落到他身上,眼里泄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谁都没有注意到。


第9章 
  车子在医院前的路边停下,林初时先行下车,没想到聂寒也跟着下来了。
  林初时回头看他:“你怎么也下来了?”
  聂寒顿了顿,神情自若地说:“来都来了,顺便拜访你父母。”
  “毕竟他们现在算是我的岳父母了。”
  林初时一听他无比自然地说起那几个字眼,就头都大了,觉得浑身发麻,非常不适。
  “……不了吧,”林初时委婉道,“这也太突然了,他们根本没有准备。”
  别说他爸妈了,他自己都毫无心理准备。
  聂寒看着他,不说话了。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
  林初时觉得尴尬,这时却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
  林初时回过头去,看见他哥大步朝他走来,惊讶地问:“哥,你怎么在这儿?”
  不是应该正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吗?
  林朔秋走到他身边,先没顾得上他的问题,而是浓眉微挑,看向聂寒:“这人谁?”
  林初时头皮一炸,才想起身边还有这么个人在,他实在怕聂寒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来,抢先道:“这是我高中同学,聂寒。”
  又对聂寒猛打眼色,说:“这是我哥,林朔秋。”
  林朔秋上下打量聂寒,后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有钱且不好惹的大佬气场,令一向在外威风赫赫惯了的林朔秋有些觉得被挑衅到,而且对方的眼神,尖锐锋利,还有些阴沉沉的,也令他感到一种不快。
  他皱了皱眉,说:“这是你高中同学?我怎么没印象。”
  这样一张脸,再搭上这种气质,他应该见过就不会忘才对。
  林初时有些无奈:“又不是我所有同学你都见过,而且好多年了,你可能见过,忘了也说不定。”
  林朔秋一想,也是,也不再多想,看在他弟的面子上,还纡尊降贵地伸出手,说:“幸会。”
  聂寒却没有动,他眼睛盯着林朔秋,脸色与其说是冷漠,更像是有些紧绷,他眼里好像涌动着什么情绪,要激烈地挣出来似的。
  林朔秋的手停在半空,渐渐有些恼怒起来。
  林初时也感到气氛好像不太对劲,往聂寒看了看。
  聂寒垂下眼睛,再抬眼的时候,已经平静如常了。他伸出手,和林朔秋简短地握了一下,很快就松开。
  他说的是:“久仰。”
  让林初时松了口气的是,聂寒不知道怎么,又不再说要去看他爸妈的事,而是转身上车,离开了。
  两兄弟一起往住院部走去。
  林朔秋看起来还没放下刚才的事,一直在问:“你的高中同学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在,你当时怎么没和我提过。”
  林初时无言,默默地想:和你说什么,我跟他的关系有多坏吗?
  他哥这个人,说好听点,是脾气太直,性格火爆,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张扬跋扈,不讲道理,还极其地护短。小时候因为林初时长得漂亮,性子又文静,只喜欢待在角落里用彩笔画画,不爱和男生一起玩,因此不免遭到一些小混球的挤兑和欺负,结果他哥知道之后,直接抡起拳头把人给挨个揍了个遍,哭着鼻子回家找妈妈。并且从此以后,只要和林初时有过矛盾的同学,无论是恶意还是无意的,基本上都被他哥修理过,导致林初时在小学的时候,就靠着他哥,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学校一霸。等林初时上初中之后,林朔秋也上了高中,只是学校离得不远,所以还时不时会翻墙进来帮他揍人,当时甚至还传过一阵他被黑社会大佬罩着的流言,导致林初时所经之处,都有人跟风地喊他一声老大,搞得林初时非常尴尬且丢脸。
  好在等林初时上高中之后,林朔秋也去了外地念大学,林初时这才算脱离了他哥充满爱的拳头保护,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自由交朋友,还不用担心对方会被他哥问候了……虽说也不可能完全避免就是了。
  林初时真不敢想象如果他哥知道了自己和聂寒做的交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想想林初时就觉得两眼发黑,腿也跟着发软。
  林初时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你还没说怎么这时候有空来医院呢。”
  林朔秋闻言,却是难得放松地笑了起来:“两天前那家私募基金给我打了电话,说有意愿给我们注资,今天还约好了面谈的时间,我来给爸妈说下这个好消息。”
  林初时脚步顿住。
  林朔秋回头,问他怎么了。
  林初时摇摇头,笑了下,说没什么,又跟上去。
  他只是没想到,聂寒行动力如此迅速,明明今天才签的合同,聂寒却在两天前就已经和他哥说过了……他是笃定自己肯定会答应吗?
  一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管如何,聂寒真的说话算话,他还是松了口气的。
  两兄弟去了医院一趟,和父母说了投资的事情,两个老人都很高兴,林母又插着空念叨了几句,让林朔秋回家休息,怎么能老睡公司,被林朔秋摆摆手敷衍过去。
  医生进来查房,也带来个好消息,林父的病情得到了控制,正在稳定地好转。
  真是喜上加喜,连日来罩在他们头顶的阴影,总算稍微散开。
  林初时看着他们,心里一口大石总算暂时放了下来。
  至于他自己,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林朔秋坐了不久,回公司继续忙去了。
  林初时待得晚一点,在医院附近和妈妈吃过饭后,再一起坐车回家。
  收拾洗漱之后,时间已经不早,林初时已经很疲惫,准备休息的时候,却接到了一通电话。
  这次林初时仔细看了来电人姓名,一时没有动,那手机铃声不停,仿佛不等到他接就不罢休。
  林初时只好接起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小小的金属壳传递过来:“睡了吗?”
  那声音离得太近,贴在耳朵边似的,加上对方的说话内容,凭空让人觉得有种亲密感,林初时有些不适应,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才说:“嗯。”
  顿了顿,又很快地补充:“正准备睡,有什么事吗?”
  聂寒仿佛没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下周一我会和你们公司的负责人面谈注资的事情。”
  林初时嗯了一声,没有明白他提这个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说:“……谢谢?”
  男人停了停,说:“我的意思是,那天我会和你的哥哥见面。”
  林初时还是没转过弯来,正想说我知道啊,话到嘴边,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回过味来,他啊地一声惨叫了出来。
  对啊!聂寒要和他哥见面!
  但是今天两人已经见过了,还是他给做的介绍!
  到时他要怎么给他哥解释,前两天和他一起上医院的高中同学,转头又变成了给他们投资的金主大佬啊?!
  聂寒仿佛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崩溃,问:“这个难道很难解释吗?”
  “我们不是已经准备结——”
  话音还没落完,林初时就崩溃地打断了他:“……我求求你,别再说了。”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无比自然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啊?!
  聂寒静了静,片刻,他说:“为什么?”
  “我很难拿得出手吗?”
  他的语气认真,严肃,带着一点对林初时态度的不满。
  这个林初时没法和他解释,难道要说我和你结婚是迫不得已,其实心里并没有接受这样的关系吗?
  他直觉对方并不会想要这个答案。
  而且都已经签完卖身契了,再这样说,他也觉得不太合适,像是当了**还要立牌坊。
  林初时叹了口气,他觉得压力好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初时尽量委婉地解释,“不是拿不拿得出手的问题,只是你不会觉得,呃,这样的进展,有点太快了吗?。”
  聂寒没说话,林初时心里有点打鼓,但还是继续说:“我才回国没多久,就和你……那个,然后你就答应注资,我哥肯定会觉得不对劲的。”
  聂寒说:“那又怎么样?”
  林初时语塞。
  “我想我们的合同里面,已经很明确地写清楚了,”聂寒声音微冷下来,“我们的关系,是结了婚的伴侣。”
  林初时:“……”
  “我希望你能明白,在这五年里,无论你愿不愿意,”聂寒说得很直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林初时说不出话来了。
  被对方直白又强硬地点明事实,让林初时有种不知所措,又很微妙的感觉。
  半晌,林初时吸了口气,苦笑地说:“我知道。”
  他只是稍微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自己的全新身份,以及跟这个人的全新关系。
  男人声音里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地,继续说:“如果你觉得难以适应,我会让你学会习惯。”
  林初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半晌,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两人对着手机,一时却都无话可说,沉默的气氛悄悄蔓延。
  令人坐立不安的沉默里,林初时先开了口:“……不早了,我先睡了。”
  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又快速地道:“晚安。”
  男人顿了顿,也淡淡说了一句晚安。
  林初时挂了电话,还有些出神。
  他在回国之前,绝没有料到他的人生会发生这样大的转变。
  更想不到多年未见的那个人,现在却以这样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强硬地闯进自己的生活……
  林初时头疼地叹了口气,不再想了。p》


第10章 
  聂寒和林朔秋约好下周一见面,在此之前,聂寒打电话给林初时,约他出来,说还有件事没做。
  林初时一开始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事,等聂寒提醒他带上户口本,林初时就反应过来了。
  他一时哑了声,片刻,才吭吭哧哧地:“……今天去吗?”
  男人嗯了一声,又淡淡地补充:“你应该知道,合同生效时间是从我们结婚当日开始算起,你想再拖久一点吗?”
  这下林初时也没什么话说了,毕竟早一天结婚,也就意味着能够早一天结束。
  答应下来之后,林初时又开始犯愁,琢磨着要怎么拿到户口本。
  他多年不在家,这些东西放在哪里实在是不清楚,但是如果去问他妈要,又担心自己会露馅儿。
  他把这个顾虑和聂寒说起,聂寒问他:“你一定要瞒着?”
  林初时对他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有些不满,分明全是对方惹出来的事,他忍不住说:“可以不瞒着,不过让他们知道了,我们也就不用结这个婚了。”
  对方静了静,然后说:“嗯,也是。”
  声音似莫名含了点笑意:“毕竟我们这也算是私定终身了。”
  林初时:“……”
  但是仔细一想,他背着父母,还想着要怎么偷出家里的户口本,去和一个男人结婚,可不就是私定终身吗?
  林初时回过劲儿来,莫名觉得脸上温度有些高,贴住手机的耳朵也微微发烫。
  男人没有继续逗他,说:“不用怕,你就照实和你妈妈说需要户口本,借口随便编一个,反正你刚回国,是需要办很多手续的,阿姨不会多想。”
  男人声音淡定,很冷静地教他如何骗人,一听就是坏事做多,已经非常熟练了。
  林初时默默腹诽,却也没别的好办法了。
  林初时走到门边,打开先探头探脑,做贼心虚地看了下外边没什么人,才深吸了口气,下楼去。
  林夫人此时正在厨房里忙活,林父现在已经能吃一些流食了,她就亲自一大早起来煮粥煲汤,然后送去医院。
  林初时走到厨房门口,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拉开门,走进去。
  林夫人穿着围裙,搬了只凳子,坐在炉前小心地照看着火,见他进来,就问:“怎么到厨房里来了?”
  林初时有些紧张,先和老妈聊了两句不相关的天,然后话头突兀一转,他问:“对了,妈妈,家里的户口本是放在哪里的?”
  林夫人奇怪地问了一句:“你要户口本做什么?”
  林初时心里有鬼,被这么寻常问一句,就头皮都快要炸起来了,面上却勉强维持镇定,作出很不经意的样子,说:“我不是才回国吗,有些证件过期了,需要拿户口本去办理。”
  林初时手指插在兜里,说完之后就紧张地攥紧了手指,两手不自觉地紧紧贴住裤缝。
  林夫人看起来并没有怀疑,还说了一句:“这么麻烦呀。”
  林初时嗯了一声,附和说:“是挺麻烦的。”
  林夫人就责怪似的看他一眼,说:“现在知道麻烦了吧,到外面去那么多年,要不是这次你爸的事,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回来呢。”
  林初时知道他妈只是顺口,其实并没有怪自己的意思,心里却真的感觉出了愧疚,不由脱口道:“这次回来,我暂时都不会再出去了。”
  心里想:他都要和聂寒结婚了,至少这五年他是走不了了。
  林夫人不明内情,看起来倒是很高兴,说:“真的呀?就是嘛,哪里有在家里舒服呢?”
  高兴归高兴,林夫人却也很通情达理,说:“你也不用因为我们俩勉强自己回来,这里还有你哥在呢,而且你的事业,不是也在国外发展吗?”
  林初时摇了摇头:“在哪里发展都是一样的,而且国内近几年发展也很好,这个时候回来,其实也是抓住了机遇。”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也不过是安慰他妈,和他自己而已。他求学和工作都是在外面,所有的人脉和根基也在外面,这下突遭变故,不得不转移到国内来,意味着一切都要重新起步,其中巨大的沉没成本,是很难估量的。
  虽然谈不上后悔,但多少是觉得遗憾的。
  林夫人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走上来,拍了拍他的手,说:“宝贝,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你爸和我最希望的,是你们兄弟俩能够幸福,能够过得好。最不希望的,就是我们成为你们的拖累。”
  林初时被她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一时觉得鼻头发涩,喉咙也梗塞了一下。
  他稍微别开了目光,说:“嗯,我知道的,妈妈。”
  又伸出手,抱了一下自己的母亲,感受到对方瘦弱的肩膀,和已经开始佝偻下去的脊背。
  他觉得喉咙更堵了,忍了忍,才说:“我们是一家人,没有谁是拖累。”
  林夫人笑了,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说:“我们初时嘴巴那么甜,不知道会有多少小姑娘喜欢呢。”
  又眨眨眼,打趣地说:“当然了,男孩子肯定也不少。”
  这个林初时就接不下去了,心里难免又想到某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真难想象他妈要是知道,他马上就要和一个男人结婚了,会是什么心情,反正估计不会像现在这样,还能笑得出来就是了。
  林夫人也没有太在意他的尴尬,只是觉得年轻人嘛,不爱在老人家面前聊这种话题,也是很正常的。
  林夫人上楼到卧室里去,出来的时候拿了个红本递给他,还笑着说:“拿去吧,等你下次再要用的时候,我希望是因为你结婚呢。”
  林初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匆匆出了家门。
  林初时在小区门口,打了计程车,直接到民政局门口。
  期间聂寒在聊天窗口敲过他一次,问他到哪里了。
  林初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按黑了屏幕,没有回答。
  等他到了民政局,下了车,一抬头,就看到往前的几步阶梯上,民政局门口的檐下,男人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西装,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在那里站得笔直地,显然是在等人。
  聂寒也看见了他,目光垂下来,眼里漆黑一片,沉沉的,仿佛是有暗流涌动。
  林初时几步走过去,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聂寒看看他,又微微别开了目光,只简短说了两个字:“刚到。”
  林初时也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态度,反正男人一向都是有些冷冷的。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解释了一下,说:“在家里稍微多耽误了下,路上又堵了车,稍微来晚了点,不好意思。”
  聂寒顿了顿,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