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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结婚之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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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寒微微地僵住了,眉毛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好像林初时碰到了他难以忍受的底线。
  他僵硬地说:“我说了,我不会给你机会离开我。”
  林初时见他严防死守,不肯放松的样子,觉得有些无奈,说:“所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你呢?”
  聂寒下巴绷紧了,整个人十分不好受似的,他露出一种非常不快,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承认的神色,说:“你的父母,你的哥哥,他们都不喜欢我。”
  林初时:“……那是因为你做的这些,他们没办法信任你。”
  聂寒看他一眼,说:“是吗?”
  林初时莫名有些来气:“不是吗?”
  聂寒说:“可当初我没做什么的时候,你哥还是找人教训了我一顿,让我离你远一点。”
  林初时一下被噎住,有些理屈,半晌,他才讷讷地,试图辩解道:“……那不是因为我哥找错人了吗,当时他想揍的又不是你。”
  见聂寒神色一顿,然后微微皱起眉的模样,他又迅速补充说:“当然,我不是说他做的就没有错,他的确是做错了,但他本意不是故意想针对你的,……”
  见聂寒眉头越皱越紧,林初时有些心虚,声音渐渐低下去,直到没声了。
  聂寒皱着眉,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林初时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聂寒突然地开口,说:“打错了人?”
  林初时愣了愣,说:“对啊。”
  聂寒说:“什么叫作打错了人?”
  林初时一下没明白过来,老实地说:“就是当时有个人在跟踪我,被我哥知道了,就想教训他一顿,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找错了人,就,就把你给打了……”
  看着聂寒的表情,林初时也皱起了眉:“你不知道吗?”
  聂寒抿住嘴唇,显然是不知道这一层的。
  林初时说:“……怎么回事,你不是和我爸我哥谈过了吗?”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
  林初时捂住脸,呻 吟了一声:“……你们到底是怎么谈的?”


第77章 
  时间回到数天前,会议室。
  里面只有林家父子和聂寒三个人。
  聂寒说:“这个不用谈,我不同意。”
  这已经是他说的第三个不同意,从林家父子要求解除经济合同,退一步要求聂寒和林初时离婚,再退一步要求解除两人之间的结婚协议,聂寒统统三个字,不同意。
  林朔秋脑门上青筋乱跳,脸已经涨成紫红色,看起来快要气疯了,他一手拍上桌子,站起来想要骂人,却被他爸一把抓住,皱着眉头,示意他坐下。
  然后又看向聂寒,声音里也带了冷厉:“聂总,我们今天来,是想要解决问题的,也希望你的态度能真诚一点。”
  聂寒神色冷冷地,有种讽刺的意味,说:“是吗?可是我看令公子,看起来倒不像是想要好好解决问题的样子。”
  林朔秋眉毛一抽,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扭曲了,被林父用目光瞪了一眼,林父说:“我知道你们之前曾经是有过一些误会——”
  话没说完,聂寒眉毛轻轻一挑,嗤笑似的, 道:“误会 ?”
  林父顿了顿,改口说:“当然,我也不是想替他辩解什么,朔秋他的确是做错了事,让你受过委屈,你心里有怨恨,我也不是不明白,我们一家人都可以为此向你道歉,你想要什么补偿,也可以提出来。”
  聂寒听了,倒是有些惊讶似的,他看向林朔秋,说:“原来林家的大少爷,也会为自己做过的事道歉?”
  语气是疑问的语气,听起来却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林朔秋顿时露出了一种被挑衅到的神色,他想发怒,却硬是忍了下来,他绷住脸咬住牙地,说:“道歉就道歉,我林朔秋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你就算是要我向你磕头认错,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一点——你跟我弟弟的婚事,这个必须得重新谈。”
  聂寒微微扯了扯嘴唇,露出一个在谈判桌上常见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说:“哦,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原来道歉还带附加条件的,看来林大少爷的道歉,的确是很金贵。”
  “既然如此,那我也表明一下我的态度吧。”
  聂寒上身稍微往后,靠住椅背,两手交握,放在桌上,是一个代表着权威,强势,不容反驳的姿势,他说:“道歉可以,我接受。至于别的,我看就不用谈了,我也没有兴趣。”
  不待对方反应,他直接站起身,叫秘书进来:“送客。”
  至此,双方的第一次谈判彻底谈崩。
  在秘书带着人进来,被强制性送走的时候,林朔秋终于忍无可忍,他冲到聂寒面前,揪住聂寒的衣领,怒声道:“姓聂的!我他妈告诉你,我不会让我弟弟跟你这种人在一起,绝对不可能!”
  “哦,是吗?”聂寒看着他,眼里慢慢地阴冷下来,说,“这句话八年前,林大少爷也托人和我这么说过,只是如今世事难料,倒是要看林大少爷有没有那个能耐,能让他跟我离婚了。”
  林朔秋眼眶暴起,眼球突出,他攥紧手抬起来,想立马给聂寒一拳,却被林父一声怒吼给镇住:“你给我闹够了没有,还嫌事情不够多是不是!?”
  秘书带来的人也迅速将他按住,控制住了场面。
  聂寒用力地将自己的衣领从林朔秋的手里扯了出来,他整了整领带,说:“林朔秋,你该庆幸,你要是再动一次手,我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直接送你去牢里。”
  林朔秋目眦欲裂,直到被人架着送出了会议室,还在破口大骂,引来众人围观。
  场景回放结束,时间回到眼前。
  林初时:“……所以你们的谈判其实就是吵了一架,还差点打起来,根本什么也没谈?”
  聂寒轻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
  事情阴差阳错搞成这个地步,听来当然觉的不可思议,还有点好笑,但如果仔细想一想,居然也很能够想通。
  毕竟以他哥的自负心和暴脾气,能承认错误就已经是要了他半条命了,要他再当面承认是自己的失误,才导致了这场乌龙,简直是想让他去死,所以他压根就没有解释是自己搞错了,只囫囵地承认是自己干的。
  而聂寒既然不知道,自然以为他哥一直是冲着他去的,心里本来就因此积了许多年的怨气,再加上这次他哥又是气势汹汹,态度当然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这样两个人碰在一起,能心平气和地谈话那才叫奇怪,只有越谈越崩,越搞越坏。
  难怪他哥那天回来之后,简直都快气爆炸了,聂寒也硬得跟个棒槌似的,态度一点不肯软,还跑来他家里,干脆把他劫了回去。
  林初时一时也不知道该叹气还是该叹气。
  聂寒抿抿嘴唇,难得地露出一种有些尴尬似的,不自然的神色,他说:“我一直以为当年的事,是你哥有意的,不知道其实是这么回事,所以那天,对你哥哥说了一些……不太客气的话。”
  诚然,他哥揍了聂寒一顿,无论原因是什么,事实都是很恶劣的,但主观性和非主观性之间,差别还是很大的,性质也完全不同了。
  甚至的确可以说是,误会一场。
  虽然当时聂寒听到林父这么说,只以为他们是在避重就轻,心里还觉得讽刺。
  林初时看他一眼,然后拍了拍他:“没关系啦,本来就是我哥做错了事,你生气也是正常的。”
  聂寒看看他,没有说话。
  “不过说起来,有一点我一直觉得特别奇怪,”林初时突然想起来,疑惑地说,“我哥要找的人,是跟踪我的人,怎么就找到了你头上呢?”
  聂寒突然一顿,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瞥开。
  林初时看着他,突然灵光一现,倾身凑上去,有些贼兮兮地,说:“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聂寒脸色微微紧绷地,嘴唇也抿紧了,没有理他,并开始浑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林初时却没感觉到似的,反而凑得更近了一点,他看着聂寒的眼睛,说:“总得有个什么原因吧,还是说那会儿跟踪我的人,其实就是——”
  最后一个字没吐出来,聂寒绷着脸,打断了他:“不是我。”
  林初时眨眨眼。
  聂寒两腮的肌肉动了动,脸部的肌肉却很僵硬,仿佛很难为情,片刻,他才说:“当时快要高考了,每天自习到很晚,我注意到有段时间下晚自习之后,你都在找人一起回家,好像不敢一个人走,但是有一次怎么也找不到同行的人,我看你好像快要哭了,就背了书包,跟在你后面,看着你到的家。”
  林初时愣住了,微微张大嘴,看着聂寒。
  聂寒脸色更加不自然地,他稍微地别开了脸:“后来也还有几次,都是你没找到人一起走的时候,我才跟着你,我没想跟踪你,就是,不是很放心。”
  “那会儿我不知道,”他抿抿唇,说,“但现在想起来,那应该就是你被人骚扰和跟踪的时候,你很害怕,所以才不敢一个人回家,是吗?”
  林初时轻轻地嗯了一声。
  聂寒点了点头,说:“难怪了,你哥哥找来的人,大概是发现了我在跟着你,以为我就是那个人。”
  林初时轻声地问:“所以,你为什么要跟着我,看着我到家啊?”
  聂寒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突然失了声。
  林初时看着他,心里想起自己来之前,李闻声和他说的话。
  他说这么多年,聂寒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人。
  林初时当时没有说什么,但其实心里想,倒也不必如此海口,将人夸为痴情种。
  聂寒何至于此,而他更是何德何能。
  但是当年的聂寒,为什么要仅仅因为一个不放心,就默默地护送他回家呢?
  聂寒也看着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半晌,他很突兀地说了一句:“其实现在看来,我当年被打,也不是很冤。”
  林朔秋找来的人在一个路口堵住了他,将他围在中间拳打脚踢,过程里夹杂了很多骂人的话,其中有一句聂寒至今都记得特别清楚,对方骂他是痴心妄想,说他:“连林家的小少爷也敢觊觎,你可真是胆子够大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怎么可能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们这也算是做了好事,把你打醒,趁早死了这条心。”
  他当时护着自己的脑袋,被踢着背和肚子,胃里一直翻滚着这四个字,和那一句话。
  痴心妄想,是,他的确是痴心妄想。
  他妄想着当年那个和他有着云泥之别的人;那个有着漂亮的眼睛,嘴唇总是红润,带着狡黠而纯真的笑意看向他的人;那个好像天生带着光,一出现就能捕获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他),笔下能灵动地画出山与水的人;那个懒散又随便,上课总是不带课本,然后讨好地从他那里分一半书,还给他画上乱七八糟涂鸦的人;那个让他备受痛苦和屈辱,却又让他心生向往的人。
  那个人如头顶的皎洁月光,越发照出他的晦暗如尘。
  他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从来不肯抬头去看那顶月亮,但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看着那月亮落下的辉光,内心里阴暗而偏执地妄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把那轮月亮摘下来,让它掉进自己的怀里,让它只为自己而亮。
  而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不择手段地,将月亮摘了下来,绑在了自己身边。


第78章 
  他们置身于八年后的现在,往回看到八年前,过往的记忆被回溯,发生轻微的扭曲感。
  从前那些发生过的事情,聂寒的冷漠和排斥,还存在于林初时的感知里,但是现在却突然变成了另一种意义。
  林初时觉得有些混乱,他看着聂寒,说:“……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
  聂寒抿住嘴唇,脸颊僵硬地绷住。
  半晌,他说:“从前我做过很多蠢事情,最蠢的是,因为受不了阴暗的自己,和嫉妒的本性,干脆将喜欢的人也一并推开。”
  无法接受存在于自己和那个人之间的巨大差距,承受不了围绕在那个人身边的,对自己的无尽嘲讽和鄙视。年轻人的自尊心和自卑心同时存在,甚至大过了一切的意义,而他在这一道上全无经验,只凭着天性里自我防卫,规避危险的本能,将对方视为了要击穿自己盔甲的洪水猛兽,这让他更加地挺直脊背,装作是漠不关心,更甚至将对方的靠近也视作是不怀好意的试探和挑衅,为了自保,而抢先作出攻击的姿态。
  林初时看着他,很突兀地想到了聂寒第一次去他家作客的时候,对他父母说的那些话,当时他只觉得聂寒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很厉害,现在心里却微微地一动,好像被轻轻地戳中了。
  他从来没想过,聂寒能想也不想地对答如流,或许是因为,他原本就不是编的。
  他看着聂寒,突然地眨了眨眼,说:“所以你是真的,从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呀?”
  聂寒下巴微微僵硬地,仿佛自己被整个剖开了,暴露在林初时的眼前,他不太能忍受这样的目光,但是他僵着脸,并没有回避和否认地,他嗯了一声。
  他在漫长的时间里,迟钝而缓慢地,渐渐醒悟过来,年轻时觉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脸面和自尊心,让他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聂寒清楚地记得,在最开始,他们才认识的时候,林初时总是没头没脑地凑近他,找各种理由和他搭话,那会儿对方分明是很愿意亲近他的。
  是他将本有可能发生的一切扼杀在了萌芽之中,而之后再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和林初时的关系会变得那样坏,就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控制了。
  聂寒慢慢地说:“其实那次之后,我恨了你很久。”
  林初时脸上的傻笑还没来得及完全露出来,就呆住了。
  聂寒说:“我一直以为,你的哥哥之所以会专门来找到我,是因为你发现了我,所以让你哥来警告我。”
  “……等等,”林初时不可思议地说,“你以为当初的事情,是我让我哥做的?”
  聂寒抿抿嘴唇,眼神稍微不自在地挪开了一些:“……所以我说,是我想错了。”
  林初时张大嘴巴,心里却突然一个激灵,他恍然大悟,难怪当年的高中毕业聚会,聂寒出现的时候,会是那样的一副神情,对他说了那样一番话。
  他一直觉得莫名其妙,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过来。
  是啊,突然被他哥哥找人打了一顿,还被那样指向性明显地辱骂,谁会觉得和他林初时无关?就算不是他让自己哥哥去打的人,但如果不是他自己在他哥面前表现出了抱怨和厌烦,他哥又怎么会知道聂寒这个人究竟是谁,又怎么会找人去教训他?
  “我想,你既然那么讨厌我,那我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大概不会很高兴,我的喜欢,你可能也没有什么兴趣。”聂寒说,“我想要你,不让你从我身边离开,总要有一些别的筹码。”
  林初时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很突兀地想起来,当时和聂寒在酒庄重逢的时候,聂寒表现出强势而自信的姿态,把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展现给他看,林初时当时略微觉得怪异,却并没有联想很多,只觉得这是对方的一种炫耀和威吓。
  但现在想来,聂寒分明是为了要展示出自己的今非昔比,让林初时感受到他如今的强大和气势,就像是一只雄孔雀,向求偶对象展示自己华丽漂亮的尾羽,让对方为之心动,然后表示顺从。
  这样也还觉得不够,还向林初时提出了他不得不接受的条件,就像聂寒说的,让他没办法拒绝。
  “我也知道手段不光彩,但是,”聂寒握住他的手,有些紧地,说,“你总算是我的了,我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林初时看着他,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有种固执的神色,像是一个明明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但梗着脖子死不悔改的臭小孩。
  林初时从来不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在聂寒的心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他也好像明白了,聂寒为什么态度这么强硬,就是不肯松口。
  因为聂寒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爱能够留住喜欢的人,甚至他曾经一度以为,在对方的眼中,他的爱只是一个供人嘲讽的笑话,他曾经为此受到过暴力和羞辱,因此更加羞于去提起,要用尽各种方式遮掩。
  他也只能用别的方式,才能将这个人留在身边,他不能,也不敢把这个手松开。
  林初时终于弄清楚了这一切的症结所在,一时却再难以去追究是非对错,他心里只弥漫过柔软和酸疼的感觉,回握住聂寒的手,他轻轻地说:“所以你觉得,我真的是因为没办法 了,才会答应和你结婚吗?”p


第79章 
  林初时问他:“你真的是这样以为的吗?”
  聂寒的眉头稍微地动了动,他当然足够敏感,能够听出来林初时话里的意思,但仍然谨慎而怀疑地,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林初时抿了抿嘴唇,一时却有些难以理清思绪,不知从何说起。
  他在思考措辞,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两人都是一顿。
  是林初时的,他从家里出来了挺长时间,他哥开始打电话过来了。
  两人被猝不及防地打断,都静了一静,最后是聂寒先说话:“我送你回去吧。”
  林初时看看他,嗯了一声。
  两人从酒庄里出来,聂寒开车,准备送林初时回家。
  发动引擎的时候,林初时突然说:“先去一趟公寓吧。”
  聂寒看向他。
  林初时说:“我想拿个东西。”
  聂寒看着他,点了点头。
  回到公寓之后,林初时上楼直奔卧室,聂寒在他身后跟上来,问他:“你要拿什么?”
  话音刚落下,就看到林初时拉开了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小本。
  聂寒神色微微一变。
  林初时拿着结婚证,直起身来,又问他:“你的呢,放在哪里?”
  聂寒下意识有些紧绷地,看着他:“你拿这个干什么?”
  林初时看着他,沉吟一下,说:“嗯……不用你的也没关系。”
  然后当着聂寒的面,林初时将结婚证摊开,毫不犹豫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聂寒毫无准备,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结婚证在眼前被分尸,一次还不够,林初时还多撕了几遍,彻底把它撕成了碎片。
  聂寒一下表情管理失控,脸都裂开了似的,他失声道:“你干什么?”
  林初时手里捧着结婚证的尸体,眨眨眼,对聂寒说:“这样我们就没法离婚了呀。”
  聂寒整个人一愣。
  林初时还有些得意地,说:“待会儿我回去,如果我爸妈再对我狂轰滥炸,劝我离婚的话,我就直接说结婚证没了,离不了啦!”
  他像是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嘴唇轻轻地翘起,喜滋滋地,很有些得意忘形的模样,整个看起来像是只小狐狸。
  聂寒一瞬间想说,就算结婚证没了,也还是可以补办,总不会因为这个,就扣着不让你离婚。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得出来,只是就这么看着林初时,林初时被自己的聪明劲儿给得意得不行,得意完了,面对着聂寒直白的目光,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摸了摸鼻子,害羞得有些脸红,但又掩不住高兴的神色,他声音软软地说:“我已经都知道啦,你那么喜欢我,所以不想和我离婚,嗯,嗯……其实我也不想和你离婚。”
  聂寒看着他,一动不动地,那种轻轻动摇,但又保持着谨慎的神色,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好像他知道林初时专门会说些漂亮的,好听的话,来哄骗他,转头却又不负责。
  林初时好像看出了他的怀疑,他停了停,突然地说起:“其实乔师兄,一开始在我回国的时候,就联系过我。”
  聂寒听到乔斯年的名字,整个人都绷住了地,警惕地看着他。
  林初时继续说:“那会儿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你也提出了你的条件,我没有立刻答应,因为心里其实很不愿意接受,在这个时候,师兄找到我,说愿意帮助我。”
  聂寒脸色沉了下来,露出一种被撬墙角似的恼怒。
  “那时候如果我答应他,就不用和你陷入这种麻烦的关系里面,我想了很久,”林初时说,“最后还是拒绝了。”
  虽然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虽然聂寒也知道最后的答案肯定是林初时没有答应,否则也不会和他结婚,但此刻听到,还是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与此同时,居然也会觉得些微困惑。
  无论如何,一个多年相处,总是真诚帮助自己的师兄,怎么也比他这种来者不善,别有意图的人要值得信任得多。
  “我很感激师兄,在那种时候愿意出手相助,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的人情,我实在不好意思欠下,更不愿意生出除此之外的更多纠葛。”林初时看着聂寒,说,“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先遇上了你。”
  聂寒一愣。
  “在高中的时候,我曾经很想要亲近过你,只是好像总是差一点儿机会,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没想到会再见到你,也没想到,我心里其实还是很不甘心,”林初时说,“我还是想要再试试。”
  “你以为我是因为没办法了,不得不答应你。”林初时看着聂寒,说,“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本来因为那个人限定了是你,我才会答应。”
  只是中间隔了那么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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