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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翻车了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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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繁星并不知道路梵家里有阿拉斯加犬的事,听着他们两个人对话,有些没明白过来,“查这个干什么呢?所以你是想要一只是吗?”
戚尘:“我不是想要,我只是想确定路梵家里那条阿拉斯加犬是有问题的。”
沈繁星:“……行吧,我试试,主要是时间太长了,不一定有线索。”
“嗯,”戚尘说,“那就麻烦六哥了。”
“麻烦什么啊,”沈繁星摸了摸头发,“你真想查你自己也能查到,这么点小事哥哥肯定尽力给你办好,晚上凉,你们别送我了,快回去吧。”
路梵沉默地看着沈繁星依依不舍地往外走,走两步就回头,最后无奈看着路梵:“你也不挽留我一下,晚上跟你挤一张床勉强住住呗,我又不占位置。”跟路梵说着话,却不住看着自己弟弟。
不等路梵说话,戚尘说不行,“宿舍要查寝外人不让留宿,天黑了,外面凉,六哥,你快回去吧。”
沈繁星捂着受伤的心走了。
“你说的印子在哪里啊?”路梵凑过来瞧,戚尘把衣服拉开,给他指着里侧的一处位置,路梵一看还不到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印子,而且他根本闻不出来。
戚尘说:“这看起来是蹭在我衣服上的,你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
他一说这话,路梵联想起自己出门时,还有今天那条蠢狗的情况,回到房间里把衣服拿出来,找到一开始出门穿的那件的毛衣,因为是黑色的,只要不是遗留在衣物表面的,如果是渗透液那种的外表是看不出来的,戚尘拿过来仔细对着他外套那个位置找,摸到毛衣差不多的位置,质地稍微硬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果然是这个味道,路梵衣服上的还要重一些,他示意路梵也来闻一下,路梵试了下,这次他也闻到了。
戚尘按照自己的猜测,把路梵所有衣服都闻了一遍,“其他的衣服味道稍微淡一点,但也是有的,最淡的是我外套上面的,只有里侧那一点,你穿上之后在外面闻是闻不出来的,味道最重的是你这件毛衣上这块,我猜测,应该是倒了什么,不小心倒多了,而且是收衣服之前才弄上的,因为如果已经干了那我的外套上就不会沾上这一点痕迹。”
这几乎是标准答案了,路梵点头:“我出门的时候穿过这个毛衣一下,临时换了别的,那时候应该是还没干。”
所以呢?所以答案已经很清楚了,有人长时间在路梵的衣服上动手脚,导致家里那条蠢狗动不动就发疯,一见到路梵就狂吠个不停。
路梵思索道:“那就没必要查了吧?”
戚尘道:“查,看她们用了什么东西的气味。”
路梵了然地笑了起来,看戚尘放下衣服,随手把衣服给他重新整理好,路梵上前:“我来吧,”但明显戚尘更熟练一点,路梵看着他一件一件把衣服给他摆进衣柜里,“为什么感觉你跟沈繁星不亲近啊,他看起来很想做个好哥哥。”
戚尘把衣柜门关上,不在意地说:“他是不是说,为了怕别人欺负我所以他也不欺负人了?还有考试考不过我觉得受打击了?我感觉可能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渐渐会淡化自己做的自以为无关紧要的事,他应该忘记了,他第一次来我家玩,为了吃糖打我头,他第一次被爷爷罚站,把我也拖下了水,”
“不瞒你说,他不再欺负别的小朋友的时候,我觉得是他的统治宣告结束了,大院子新来了别的霸王,他打不过,还有他拿着奖状给我看的时候,他那个表情让我觉得是在示威。”所以果断把自己的奖状也拿了出来。
噗,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兄弟。
路梵想到遥远的小镇上,姥姥姥爷带着的奶娃娃,天真无邪还不知世间丑陋,真好,路梵心底有些痒,嗓子也痒,走到窗户边抬头看看夜空,不见星月,摸到了口袋里的烟盒,掏出来一根,要点着时看了眼戚尘,动作一顿,收了回去。
戚尘:“怎么不抽了?”
路梵低头不经意得说:“想给他做个好榜样吧。”谁知道呢。
平常都是周日几个人就聚齐了,天早黑透了,杨子然洗完澡过来串门玩,路梵洗澡出来就看见他自己在客厅看电视节目,看两眼玩一会儿手机,然后抬头看着电视里笑,也不知道是手机好看,还是电视好看。
路梵擦着头发,长了些,眼睛耳朵都有点挡了,“施一胖今天不回来了啊?”
杨子然收住笑,晃了晃手机,“刚给我发过来,说他妈念他平时学得太辛苦了,买了大肘子给他加餐,明早再回来。”
空调温度有点高了,路梵拿着遥控器调了调,和杨子然并排坐下来,“他平时的辛苦哪里是学习学的,分明是吃的。”
戚尘也刚洗了澡,听着外面的说话声出来,递给路梵一根纯黑色的发圈,“这个能用上吧,我看你平时打篮球也有点遮眼睛了。”他买笔的时候看到旁边挂着,心思一动就买了。
路梵拿过来看了看,最简单的款式,适合男生用,他头发还没干,顺手把发圈戴在了手腕上,“一会儿再戴,”抬手摸了摸头发,有些伤脑筋:“不喜欢头发太短,但是长了也不知道该弄个什么样的造型,这个长度我倒是喜欢。”
戚尘想起来一个明星,掏出手机给路梵看照片,“你看他这个发型你喜欢吗,这个电视剧播的时候,都说他的这个造型好看。”
路梵说:“还行,我再想想。”
周一上课,路梵参与了到这个学校后的第一次升旗仪式,罕见地跟世界奇观似的,好几个班的同学频频忘了过来,导致高三年级组徐大魔王在台上抖擞着精神讲话时,一度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很低。
施一帆挤眉弄眼用眼神问路梵:梵哥,感觉怎么样啊?
路梵懒得搭理他,怎么样?能怎么样,大冷天的出来参加户外升旗典礼,在这冻得怀疑人生,台上讲什么他也没听见,就觉得高三年级的同学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台上说的那样压力大有紧迫感,不然哪还有心思看他呀。
不过杨子然似乎听得挺认真的,盯着主席台上徐大魔头的位置一直看着,当然路梵也觉得他可能就是目光落在那里,心不知道飞到哪里发呆去了,毕竟一个四十多岁还秃了半个头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路梵好几次想中途跑了的,看到老何裹着外套抖抖索索跺着脚,还有遥远的理科一班队伍里笔直地跟个杆一样的戚尘,良心有些过不去。
台上的大魔头终于也开始觉得冷,说话都大舌头了,本来该二十分钟起的讲话,迅速在三分钟内收了尾,所有人呼啦啦开始往楼门里头挤,路梵腿长,远远地把所有人甩在后面,他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他节奏相仿,侧头看去,是戚尘。
好吧,是更长的大长腿。
施一帆等半个班的人都回来了,才气喘吁吁从外面进来,一脑门上都是汗水,坐下来就问路梵:“梵哥,你真的是改头换面了啊,今天作业也全交了。”
路梵道:“你想说的应该是洗心革面,还有,”路梵停下来,盯着施一帆看了一会儿,看得施一帆有些发毛,在脑海里努力回想了下自己最近的行为,这个小弟当得是否合格,就听路梵慢悠悠地说:“你又胖了。”
“至少胖了十斤吧。”
施一帆:“……”扎心了哎喂。
中午放学约好了去食堂吃饭,路梵对于吃饭从来不喜欢抢跑去排队,晚了几分钟去,下去四楼的时候,戚尘跟算好了时间似的,从教室出来,跟三个人对上。
对于吃什么路梵没意见,杨子然其实也没有意见,但他就不想走正门,路梵看着他没说什么,施一帆啰啰嗦嗦说食堂新开的窗口有好吃的红烧肉,杨子然:“你们去正门的食堂吧,我从后门走,想吃点热汤的米线。”
路梵看他往后门走,三个人往前门方向,路梵若有所思看了眼门口的方向,果不其然又看到了那天的黑色大奔,“这车以前我没见过,是最近才出现校门口的吧?”他问施一帆。
大奔停得很大摇大摆,生怕人看不着似的,驾驶座的窗户放下来一点,露出里面人的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施一帆挠挠头,裹了裹衣服领子,“是有段时间了,感觉得有大半个月?”他也不太确定。
路梵可以确定他们出发去文朗镇之前,没有在门口见过,所以那就差不多是他们参加完生日宴会之后,这车开始出现了,路梵舌尖扫后槽牙,目光如鹰般透过玻璃去看车里的人,社会气这么重,学生几乎都下意识避开走,学校的保安怎么不管?
下午上课的时候,路梵从窗户口看着门口,车就一直在那,不过里面的人似乎在换,可能是轮番吃饭?他听课听的无聊了就看一眼,等快放学的时候,那车却忽然开走了,走之前驾驶座的人还和保安打了个招呼。
路梵皱了皱眉头。
下课铃一响,他来不及说什么,就看杨子然的位置已经空了,路梵扯了下施一帆:“看见你杨哥了吗?”
施一帆:“没啊,哎,一转眼人就不见了?他也没说晚上不一起啊,可能去卫生间了?”
每一句似乎都是废话,路梵看着手机的时间,耐心等了五分钟,然后拿起外套穿上迈着长腿就往外跑,施一帆没反应过来,“梵哥,你跑慢点,等我啊。”
路梵下到四楼,脚步顿了下,然后不打算去找戚尘,扭头继续往楼下跑,正常人从状元楼走到后门大概需要十分钟的距离,路梵想着他这会儿跑过去,来得及的话就不会耽误事,他希望杨子然是上了个卫生间然后才去的后门。
今天那辆车的走向,让路梵觉得不太寻常,如果是守人,怎么可能已经连着守了半个月,连宿舍楼都不放过,说离开就离开了,只能说明事情不简单,他们很可能是改变了套路,比如,后门。
施一帆下到四楼,路梵早没影了,他透过楼梯的缝隙往下看,只能听到飞快的下楼声音,猜测着应该已经到了一楼了,叹了口气,转身,看到从班里出来的戚尘,“戚校草。”
戚尘看他一个人,“怎么了,路梵呢?”
施一帆指了指楼下,“我也不知道,就突然也不说话就往外跑,特别的突然。”
戚尘带着他一起下楼,一边下楼一边问他,“他跑之前别的没说吗?你们一句话也没说?”
施一帆想了想,“就问我看见杨哥了吗?”
戚尘大概有了些思路,看来是奔着杨子然去的,那么方向就一定是通往后门,他从状元楼里出来,看了眼校门寥寥无几的人,之前那辆显眼的大车也不见了,转身朝着后门的方向也跑了起来。
施一帆一眨眼发现自己又跟丢了一个,心塞塞地看看前门,举目四望,找不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他蒙了个后门,赶紧跑了过去。
※※※※※※※※※※※※※※※※※※※※
作者今天没有话说,晚安。
第34章
路梵一路风一样往后门跑; 老远隔着学校的铁栅栏就看见停在了路边的那辆大奔,这会儿前后的车门都大敞着; 没看见里面的人,但是车还在就好,路梵边跑边四处张望着,寻找着杨子然的身影。
在大奔前面十来米远的位置,他找到了杨子然; 以及在大奔上看到的那位大金链子的大叔,这时候正涨红着脸拽着杨子然说着啥; 他身旁不远处; 有个身量高胖的高跟鞋女人,也和两人拉扯着。
三人大战; 路梵就看着杨子然试图挣脱他们都失败了; 虽说二对一不敌,但也不能低估了年轻人的爆发力,杨子然见这两人说话都不没有重点,也死活不愿意松开自己,于是顺着他们的力道送了过去; 然后趁机再把手抽回来。
中年男人本来也没有敢用太大劲儿,尤其他女人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掐着,让他悠着点悠着点别使劲儿; 男人见杨子然力道一松; 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结果对面的人就跟鱼一样挣开了两人的手; 男人心头一跳,连忙往地上一趴,用手抱住了杨子然的双腿,让杨子然跑不了。
杨子然无奈地低头,刚要说话,余光看见一抹身影闪过,然后他看清楚是路梵冲上来的时候,下意识护住了身下的男人。
“别!”杨子然喊了一声。
路梵这时候收手已经晚了,最后成了三个人来了个叠罗汉,旁边的女人心疼的不得了,赶紧先把路梵拉了起来,然后再去拉杨子然,终于拉着了手,就紧张的不得了,“然然你没事吧?”
杨子然其实没事,就刚才趴那一下子,双手摔倒地上,擦破点皮,见了血丝,他转头看着路梵,“没事吧?”
路梵也没事,有事的那个还趴在地上,等了半天没有人关心,然后自己慢吞吞站了起来,似是嫉妒又似紧张地盯着杨子然,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看着眼里再没有自己的老婆,无声地叹了口气。
戚尘赶到了的时候,看到路梵好好地站着,松了口气,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他从身后碰了下路梵的手,小声问:“什么情况啊?”
“好像是他爸妈,刚差点打起来,”路梵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有点算账,刚好像扭了一下,问题不大,见戚尘也低着头看,“真没事,就刚闪了一下。”
戚尘道:“我那里有药酒,晚上帮你揉几下。”
路梵说好,视线重新回到杨子然身上,杨子然朝路梵歉疚地笑笑,十分难为情地说:“对不起,之前没有说,这是我爸我妈,我之前离家出走来着。”
杨爸爸甩了两下胳膊,小声道:“要不是那天参加沈老爷子的寿宴,恰好看见他,还不知道要找多久。”
被杨妈妈瞪了一眼,还是不满,又过来掐了一把男人,没好气道:“不都怪你吗,那时候谁让你喝醉了耍酒疯的,不止儿子受不了你,我也早受不了你了。”
“好好好,我错了媳妇儿,”杨爸爸赶紧低头认输,往老婆跟前靠了靠。
杨子然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解释,思考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松下来跟着叹出来一口气,“他们那会儿吵架闹离婚,闹得很严重,都拿我当借口,说要不是怕我没妈或者没爹早离了,我寻思着原来我是个绊脚石啊,然后我就离家出走了。”
这逢年过节的也不回家,路梵觉得这对“离家出走”来说明显超纲了,这应该是断绝关系。
杨父杨母就是来把儿子带回去的,他们一直说知道错了,以后不会随便提离婚了,问杨子然要不要跟他们回去。
杨子然摇头:“回去干什么,我都高三了,不想换环境。”
杨父一副我就知道,撸了把袖子有准备来硬的,路梵往前站了一步,戚尘跟着做,不等杨父再说什么,女人先一巴掌拍上了后脑勺,“我怎么跟你说的,讲道理先讲道理,一上来就会动手,那你要脑子干什么啊。”
几个人正僵持着,施一帆哼哼哧哧在来的路上,看到人影了准备伸手打了个招呼先,旁边几个人从他身边呼呼啦啦过去了,施一帆看到了徐大魔头,看到了他们班老何,好像还有理科重点班的班主任周峨眉,施一帆腿差点没软下去,赶紧跟了上去。
领着老徐过来的是门卫处的保安,说有学生跟他说后门有人在打架,还是群架,保安一听赶紧切了摄像头去查看情况,果然看后门口围着几个人,紧接着扑过来一个男生,一群人缠在一团,那学生还友情提醒说是高三理科一班的,保安怕出事,赶紧先打了个电话招呼老徐一起过来。
何青山本来就在食堂跟主任挨着吃饭呢,老徐上了年纪耳朵背手机是那种音量很大的,所以他听得很清楚,赶紧放下筷子跟着一起来了,就怕自己学生吃什么亏。
还有周峨眉和另一个老师,纯粹是抱着看戏的态度来的,想看看是哪个刺头,不过一猜也知道,一班的这么嚣张的,也就是路梵同学了。
只不过周峨眉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了自己班的戚尘,感觉身体里的血直往头上涌,她下意识快走了两步,把戚尘拉得和路梵远了点,看看情况,抢先开口说:“戚尘,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戚尘一回头看看周峨眉还有冷着脸的徐大魔头,淡淡地说:“不是的,老师,没有人欺负人。”
周峨眉当然不信了,目光瞪了路梵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你别怕啊,戚尘,有老师给你撑腰,没有人能欺负你。”
路梵觉得可真有意思,好好的一个人站在这里,非说被欺负了,这是有学生被迫害妄想症?路梵记得这个女老师,特别严厉,真名叫周秀眉,但学生们都背地里叫她周峨眉。
路梵低着头不说话,他刚才也看见老何了。
何青山也走上前来,站在路梵旁边,眼神在他身上探查了一番,看到没有明显的外伤才觉得放心,拍拍路梵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对周峨眉说:“周老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为什么就一定是戚同学被欺负了呢,这里还有两个大人呢。”
周峨眉抱着肩膀一脸不耐烦:“还用问吗,一看就是某些人招惹来的吧,我们班上的同学都是安分守己的乖孩子,都自觉跟社会人士保持着距离。”
周峨眉:“还好戚尘没受到连累,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学生家长交待了。”
何青山抬头挺胸,“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你说的这些话都是不负责任的,是没有意义的。”
论嘴上的功夫,何青山和周峨眉的确不是一个段位的选手,老何虽然立场坚定,但到底说不过人家,又不是个会胡搅蛮缠的,朝着徐主任看了一眼,把期望放在他身上了。
徐大魔头一到场,周峨眉就先声夺人:“徐主任,这学生和校外社会人士打群架引起的恶劣影响应该严肃处理一下吧,不然下回再牵连其他无辜同学,后果不堪设想呢。”
生怕徐主任大事化小一样,她又赶紧加了一句:“我们班上的戚尘,对于明年的省状元可是十拿九稳的,真出了事,可就是……”
徐主任皱着眉头打断她,“好了,差不多得了,少说两句。”
周峨眉以为徐主任是知道路梵家里的背景怕得罪人,忍不住嘀咕了起来,“还不让人实话实说啊。”
徐大魔头虽说在学生的印象里刻板严肃凶巴巴,但是对老师们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过分苛责,他这时候扭头却是冷冷扫了一眼周秀眉,正色道:“周老师,我们先听听当事人怎么说吧。”
路梵点头表示赞许老徐的说法,公正挑不出来毛病,然后一群人就转移阵地被带到了高三组的老师办公室里,老徐倒了两杯水给杨父杨母,让他们坐下来,几个孩子就先站着,杨母说:“没有多余的水了啊……”
老徐说对啊,“我们学校资源紧缺呢。”
杨母讪讪地闭了嘴,见状,周秀眉紧绷的状态又松了松,转头盯着戚尘,想着一会儿可不能让这个孩子说什么不该说的,她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戚尘跟路梵关系很好。
施一帆正在消化眼前这对社会气息很浓的中年男女是杨子然父母的事实,他仔细看了看三个人的眉眼,男的国字脸一看就很凶不好惹,女的肤白有些胖,哪里也找不到杨子然的影子,他小心翼翼得问道:“是亲生的啊?”
杨子然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路梵和戚尘是沉默。
老徐的手指在桌子上咔哒咔哒敲了起来,还没问话,气氛就有点紧张,路梵也是觉得奇怪,感觉这对中年男女有点惧怕老徐,老老实实坐着,不说话。
杨子然表情有些微妙,他看了路梵他们好几次了,在想着怎么开口,他轻声对三个人说:“讲个笑话给你们?”
路梵看看戚尘,戚尘也看着他,路梵说:“傻了?”
戚尘:“疯了?”
施一帆:“什么笑话啊……”
路梵余光扫他一眼,“我看你就是个笑话。”
杨子然表情轻松不少,缓慢开口:“这个笑话是,我妈姓徐,徐志学是我舅舅。”这就是他离家出走两年多,杨氏夫妻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原因。
……
老徐手指的动作停下来了,说:“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谁先来。”
杨母咕哝了一声,“都几十年两看相厌了,有必要装不认识吗?”
老徐看她一眼,她老实道:“徐志妍,我是杨子然同学的妈妈,”说着看了一眼周秀眉,“我是社会人士,踏入社会了不就都是社会人士了吗,你们不也是?”
周秀眉意识到这女的跟徐主任有交情起,表情就变得不太好看,抹了粉的脸都挡不住底下的青色。
杨父道:“杨子江,我是杨子然同学的爸爸。”
众人:“……”
杨父:“奇怪什么,我们家族谱规定的,男孩名字中间都是‘子’,女孩儿是‘琼’。”
杨子然同学低着头,默默叹了口气。
事情很快搞清楚了,就是半个月前,杨父杨母来C市参加宴会偶然遇到了儿子,就开始疯狂围堵,怕把事情闹大了儿子不高兴,所以就只敢守株待兔,结果还是闹到了这样。
徐大魔头:“你们两个,四十好几的人了,做事就不能稳重一点,你们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事?非要弄得跟黑社会寻仇似的。”
杨母小声说:“哪个黑社会这么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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