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主今天翻车了吗-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乎是看出来他的疑惑,戚尘将两人分开一点; 又凑过来亲了两下,浅浅的啄着; 更像是一种安抚; 安抚路梵躁动的心,也安抚着自己的; 只是饮鸩止渴; 终究只是暂时性的,他抬起头,用手摩挲了下路梵的嘴唇,“你说那种话,我再忍下去就不是个男人了。”
  路梵脸色泛红; 唇色鲜艳,“你本来也不是男人。”
  “路梵,”戚尘警告道; “在成年之前你别这么逼我; 我也不确定我的自制力到底够不够; 所以别急; 我们慢慢来吧,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
  两个人重新躺好,路梵在黑暗里摸了两下自己的嘴唇,心砰砰砰的跳,睡觉?别开玩笑了,他感觉他出去吹吹冷风都不一定能冷静的下来。
  房间里的呼吸声很轻,但是两个人这时候的感官都格外的敏感,路梵耳朵越来越烧,把被子直接踢开了,让自己露在空气里,又起来出门端了一大杯水进来,他喝了一点,剩下的给戚尘喝了,水温不高,从嘴里灌进去,凉凉的一股很舒服。
  路梵又去灌了一杯,放在桌子上备着晚上用,这才重新躺回床上,本以为折腾一番了,火气该散得差不多了,谁知道小帐篷还是鼓得让人无法忽视,路梵无奈:“你干嘛睡觉前亲啊?”这下好了,还怎么睡觉。
  “你讲这话挺没良心的,”戚尘笑了,“我要是跟你说你打架其实不行,你信不信你当即一蹦三尺高撸起袖子就得跟我证明一下,我这也是一样的道理,我本来就是在克制着,你还拼命撩我。”
  “我那是……”提前担忧一下呗,路梵手脚摊开躺在床上,“我不管,反正睡不着了。”
  “那继续亲?”戚尘逗起了他。
  继续亲那就真别想睡了,路梵瞪着他。
  一只手伸了过来,没有刚才那么烫人了,戚尘摸到路梵的头发,很柔软,小时候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头发常常和人的性格相似,倔强的人头发都很硬刺手,而头发软的,心肠也是很软的。
  “那我就说说我六哥穿女装的事,当给你的睡前故事,听完了我们就睡觉。”
  路梵来了兴致,翻了个身,挨着戚尘更近了一点,两个人错开躺着,戚尘的位置偏上,路梵靠下,脑袋的位置在戚尘的肚子旁边,好让他继续揉着自己的头发,他拨弄的很舒服。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我妈说是从娘胎里就带着的病根,有好些的人家都盼着要个大胖小子,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家族里,直系的亲一色都是男孩子,我二婶怀孕的时候有点忧郁症,又想要个女孩子,专门去了好多地方只要能检查的都做了,具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检查结果没有统一,或者是检查方式也有些问题吧,二婶还偷偷地吃过点药,总之,六哥是早产生下来的,刚出生的时候才不到五斤,一直待在保温箱里直到出了满月。”
  “虽然人们都说,家里最受宠的往往是最小的,我们家看起来也是这样,但我自己很清楚,爷爷喜欢我是因为我是最像我奶奶的,也是听话的,而他对六哥才是真正的宠,哪怕没有真的养在自己的身边过。”
  沈繁星自小体弱多病,生完他,戚尘的二婶又得了产后忧郁,孩子生下来了,她却总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孩子,心情时好时坏,也没有奶水,孩子跟她自来不亲和,她就越发的闹心。
  忧郁症也就越来越严重,沈繁星还时常的发烧,经常是夜里发起来,家里的阿姨半夜给他喂奶,听着哭声不对,因为孩子自小就是早产,她也怕出事,都是早早就通知家里人。
  一次两次的,这孩子身体是真的不好了,医生也说过,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孩子就算长大了也是个病秧子,一场肺炎也许就过不去了,戚尘有时候都觉得如果不是早产,说不定自己是六哥,而沈繁星是小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爷爷和奶奶一直心里挂着这件事,后来就是有人点拨,说是我家男孩子太多,克制了他的命格,为了这,我爷爷豁出去老脸去求了人,让六哥放在一个朋友家寄养着,这样还不行,说要瞒得彻底一点,就得装扮成女孩子,他上幼儿园之前都是一直当女孩子养的,放到人家家里养真的就再也没生过病,连感冒都没有得过,上学了,总不能还穿裙子扎辫子,他为此还不高兴了好一段时间,后面才慢慢接受自己是个男生这件事情。”
  “在之后,我二婶的病好了,才试着把他接回家里来自己养着,之前养他的那家人一直没有孩子,还把我六哥当亲孙子一样看待,就算没再生过病,但是特殊的日子里,家里就还让他穿女装。”
  路梵闭着眼睛,下意识追问,“他小时候也身体虚弱,比你还虚弱?”
  戚尘空闲的右手抬起来,盖在眼睛上,“这是过不去了是不?”戚尘说着抬起身坐了起来,低头一颗颗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我本来不着急的,”他说。
  路梵心虚地往后缩了一些,抱着被子:“还没成年呢……”
  戚尘无奈地冲他笑:“别紧张,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虚弱,”脱掉了上衣,黑暗里看不清,戚尘牵着路梵的手先是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捏,”路梵按照他说的做,。
  捏了,捏不动。
  捏尼玛捏。
  路梵也坐了起来,两只手都凑了上去,这边摸摸那边碰碰,呦呵,“没想到啊,你有点料。”
  摸完了手臂,横着摸到了胸肌的位置,我靠,路梵心说,比我大,比我大两倍多,有沟还!
  不信邪地继续向下,肋骨两侧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路梵摸着可结实了,还用手拍了拍,感觉还挺满意的,像在市场挑猪肉的,“你这就是人家说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吧,我别的地方还好,腹部这块最难练,我有一次练出来过四块,然后一星期没做,又变成了一块。”
  戚尘开始穿衣服了,路梵趁机又摸了两把,戚尘叹了好几口气。
  路梵重新躺下去,“你继续说,我有点困意了。”象征性的打了个呵欠,“我看他还化了妆,是怕被人一眼认出来男扮女装吗?”
  戚尘道:“他明明就是自得其乐,妆都是他自己画的,我妈有时候还跟他聊化妆品。”
  “那他也挺不容易的,”路梵说,“要是我,估计早就疯了。”
  “也不全然吧,”戚尘也躺了下去,“养他的那户人家也不是普通人,你知道他为什么对机械的东西敏感度很高?他自己会组装机车,汽车的东西也会一部分,那是最早开天辟地的那一批工程师,那个爷爷拿他当亲孙子一样,从小就教他这些东西,他是中国机械工程师之父,我六哥的大学专业早就定下来了。”
  “那也很好啊,他早就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路梵隐隐有了睡意,声音开始放轻,“我都不知道呢,你说过想去当律师,杨子然以后想开个酒吧,施一帆都有目标,他要开个餐饮店,就路梵没有,路梵没有梦想。”
  “还有好一段时间才高考呢,我们可以慢慢地想,可能真的到了要选择的时候,你就会有答案了,所以别急啊路梵,”戚尘转过身,看着路梵,黑暗里,路梵侧躺着目光阖上,戚尘的手摸着他的头发,轻轻地道:“忘了说,你就是我的梦想啊。”
  经过这漫长又短暂的一夜,路梵睁开眼的时候天早就亮了,他转头,看旁边已经空了的位置,猛然一下还跟做梦似的,卫生间里有人洗漱的声音,路梵心底又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满足地翻了个身,滚进了戚尘铺好的被窝里。
  还有他身上残留的味道,路梵跟个变态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片刻后,卫生间里的人走了出来,戚尘还在用毛巾擦脸,目光对上路梵的,手上的动作未停:“早啊。”
  “早啊!”路梵胡乱地把他的被子一推,跳起来就要下床,一下子起的猛了,差点滑一跤。
  “看来我的到来让你很高兴,”戚尘扶了他一把,“荣幸之至。”
  路梵看他一眼,心猿意马,溜进卫生间去了,过一会儿,又探了个头出来对戚尘道:“吃了饭,带你去看看那个小孩儿。”
  “嗯。”
  姥姥做的早饭很丰盛,两人吃完饭就出门,从家里出去,路梵就轻轻咳嗽了起来,戚尘停住脚步看他,“怎么了?昨晚着凉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
  路梵收回放在脸侧的拳头,戏谑道:“不能百分百确定猎物上钩,决定降低点难度。”
  就是还有台本的意思,戚尘看他两眼,摇头道:“那你不行,我没来的时候不清楚你什么状态,你现在一看就是红光满面的,根本没有个生病之人该有的样子。”
  路梵抬头:“那我们现在去买点化妆品在脸上抹抹腻子?”
  戚尘看着他思考着什么,他刚伸出手来忽然身子一软往路梵身上一靠,路梵显然没意识到这个状况,整个人吓得脸色都白了,好在反应还算快,一伸手把戚尘给搂住了,“戚尘!”
  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的戚尘动了,轻轻推开路梵,从他怀里又支起了身子,波澜不惊道:“没什么事,就是想试试看我这个水平的演技能不能骗过你?验证通过,由我来降低难度最合适不过。”
  这一系列转变着实让路梵惊了一把,戚尘在他继续走着,路梵上前一把抓过他来,把人直接按在了墙边,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行,我不同意!我打架比你强,理论上真遇到什么事情自保能力比你强。”
  戚尘目光幽幽:“你为什么不同意我,我就为什么不同意你,路梵,你自己设的这个局,你很明白你要守株待的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剧本既然已经写好了,那么就要挑最合适的演员,我不用演就能让他觉得从我这个更好下手,再演演,就可以把他的注意力从姥姥和孩子身上转移开,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路梵瞪着眼:“可是……”
  他未说完,戚尘先笑了,他被路梵按着后背贴在墙上,四下无人,他往前探身就在路梵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路梵没反应过来,戚尘紧接着又咬了下他的嘴唇,他贴上去的动作显得他的腰身有些柔软,跟他一身的结实肉块有着违和感,“没有可是,真要动手的话,我的能力不见得在你之下,路梵你这是以貌取人,对他来说也是一样,这样才是最万无一失的。”
  路梵还有些犹豫,戚尘若有所思道:“那就都装柔弱吧,两个柔弱比一个柔弱也更能迷惑人。”
  路梵咬牙同意:“行。”
  早几天下的雪堆在院中院门口,杨冬妈妈身体还没有恢复,趁着这两日杨千里不在,母子两个把房间里收拾了下,白天不开灯,屋子昏暗,更显得家徒四壁,凄凉寒冷,杨冬妈妈还挂念着院子里的雪太厚了,杨冬不想让她受累,自己抱着个铁锹吭吭哧哧打扫着。
  这么大点小玩意儿,他抱着铁锹还不如说铁锹抱着他呢……
  院里的打扫完,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就把缝缝补补的外套给脱了放在窗台上,打开院门正要清理门口的,听见两声咳嗽声。
  路梵和戚尘一起出现在他的眼里。
  路梵有些咳嗽,侧了身掩住嘴,整个人看起来不太精神的样子,指着身边的戚尘给杨冬介绍:“小冬冬,哥哥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给你搬了个救兵过来,你放心吧。”
  不到七岁的孩子,瘦瘦小小的一只,费劲儿得仰头看着这两个身高超过平均数的大哥哥,尤其是路梵说的“救兵”,风一吹,杨冬都感觉对方的身体在轻微的晃动着,脸色白,这么瘦,杨冬抬起头,小脑门上不由铺了好几层细细的抬头纹,重新把视线放到路梵身上。
  充满了紧张感。
  轻轻抿着嘴唇,感觉要哭了。
  ※※※※※※※※※※※※※※※※※※※※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卞之琳《断章》


第48章 
  眼看着要哭的孩子; 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使劲儿盯着两个人瞧; 该掉的泪珠子却始终没有掉下来,路梵说这孩子有七岁,但实际这么看着骨瘦如柴,戚尘瞧着还没有亲戚那边上幼儿园的孩子大。
  这样倔强的眼神,让戚尘蹲下了身子; 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别怕啊; 哥哥们只是在排练; 不是真的生病了,不信你再看你路梵哥哥。”
  小杨冬将信将疑地拧着身子又去看路梵; 果然这一会儿都没有咳嗽了; 小小的孩子忽然老成一般轻轻叹了口气,“吓死我了,”他看着路梵,“大哥哥,我爸爸应该明天会回来。”
  以前挨了打; 杨冬的妈妈还敢带着他往娘家避避风头,后来在娘家当着卧床的父亲面,杨千里也肆无忌惮了一回; 把老人家吓得都要犯疯病; 便再也不敢回去; 只知道最后也只会被揍得更重; 还要连累父亲一起担惊受怕。
  算了算时间,杨千里再慢也就是明天回来了。
  戚尘和路梵说没毛病又没毛病了,小杨冬搞不懂,他没打算问也不敢问,机会只有这一次,能成不能成,他都会感激他们一辈子,至于以后,他妈妈说了,有时候是命,有时候看造化,他相信路梵说的那样,命运给他们带来的这一切是一场考验,如果这次失败了,他也不怨谁。
  他会长大,总有一天,会带着妈妈离开这个地方。
  孩子瞧着就是个有主意的,但到底是个孩子,戚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分成两份,一份给了小孩子,另一份塞给了路梵,“是你最喜欢的那种糖,有很多你爱吃的菠萝味和橘子味。”
  糖纸剥掉,路梵看着小杨冬进屋去了,他把糖扔进嘴里先滚了一圈,“我又有了新喜欢的口味了……”说着这话,眼神直勾勾落在戚尘的唇上,两个人相互看着,带着某种纠缠不休的意味,戚尘轻轻笑开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特别像狐狸精?”
  “哎,”路梵抗议道,“别这么说我,你说这话的时候问过那些给你送情书的妹子吗?你要是不勾人,能那么多人上赶着给你递情书?”
  “呵,”戚尘琢磨着他这话里的深意,浅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谁吃醋了?”路梵撇嘴,“不过我有时候也挺奇怪,你看着很好说话,喜欢你给你递情书很正常,”他摸摸自己的脸,“我平时那么凶,施一帆第一次都不敢跟我说话,只敢偷偷跟着我,所以我还挺佩服那些女孩子的勇气,我不是真的要对她们凶,我只是觉得拒绝这件事情,太麻烦了。”
  “其实,你的女生缘比我还旺,一中的论坛上,有人发帖子说,找男朋友就得找你这样的,因为就是追的辛苦些,真的追上以后不用时时刻刻防着了,就你这快要溢出天际的冷漠足够吓退一大波的情敌,但是我可能就不一样了,就算在一起了,也要时刻提防着,虽然看着很好追,你看,在她们的心里,你更难追。”戚尘道。
  “你还有闲情逸致看论坛?”路梵吃了颗菠萝味的,又塞了一颗进去,这次不是菠萝味也不是橘子味,酸酸的苹果味,路梵想也没想凑过去送进戚尘的嘴里,然后自己低着头先乐了,“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酸。”
  戚尘舔了下嘴角,“是挺甜的啊,”看进路梵的眼睛里,“关于你的我都会觉得有意思。”
  他们两个人互相看着,路梵嘴里的糖也忘了嗦。
  在他们旁边,去而复返的小杨冬看看戚尘又看看路梵,忽然一个头十个大。
  大人的世界我怎么越看越不明白了呢!他们的眼睛里还有别的东西吗?还有路梵哥哥吃糖吃的嘴唇都红了,跟个小孩子一样,杨冬想,我妈妈说了不能吃那么多糖,会甜掉牙的。
  戚尘最先发现的小孩儿,然后是路梵,路梵总有种荼毒祖国花朵的错觉,“小孩子家家,别没事乱看!”
  杨冬慢吞吞地抬起手,捂住了眼睛,重点是……五指张开着,指缝间露出眼睛来。
  这天杨千里没有回来,母子两个待在路梵姥姥家,吃饭的时候杨冬的妈妈始终提心吊胆着,一吃完饭就张罗着要走,生怕杨千里提前回来,要是家里没人,那一顿揍是怎么都少不了的。
  戚尘低头给小杨冬穿好了衣服,跟他又仔细交待了一番,“害怕吗?”
  杨冬小脸认真:“不怕。”那么多打不是白挨得。
  等母子两个离开,路梵和戚尘找常卜寅商量了下,常卜寅盯着两个孩子,留下一句话,“你们钓鱼我不管,别把自己给弄湿了就行,他真要敢来了,你姥姥和弟弟那边有我看着,你们得保护好自己,不然你姥姥不会放过我的。”
  路梵和戚尘跟他做了保证,常卜寅才背着手严肃着脸走了出去。
  杨千里比他们预想得早了一点回来,主要是身上没钱了,他回去老家的旧房子里,一进去就先翻箱倒柜想找找有没有之前没留意的值钱物件,都道“天无绝人之路”还真让他找出来两件,去县上的当铺当掉,老板居然只给二百块钱,他说啥不干,最后骂骂咧咧连人带东西给扔了出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不敢明着再骂,跑远了点回头“呸”了好几口,“老子当年有钱的时候,你们这种人只怕还得舔着脸来巴我,势利眼的狗东西,叫起来也难听!”
  好在还有另外一家也回收旧物件,就是钱少了二十块,杨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从人家店里出来就先找个超市买了箱啤酒和小菜弄回家去,他现在哪里还管得着那母子俩有没有东西吃。
  拖了两天眼看着没钱了,才去买了点最便宜的香和元宝,去爹妈坟前烧了,他没有钱了,是走回来的,走了大半天,累的不行,在回镇子的路上蹭上了车,这才回来,累的够呛,一进门的时候,动静不小,给母子俩又吓得一个激灵,他约莫瞧着俩人比他走之前似乎滋润了些,瞅他们两眼,钻进厨房去找东西吃了。
  饭菜居然什么都没有,杨千里再出来,表情别提多难看,手扬起来眼看着又要冲着老婆去,杨冬慌慌张张扑过去,口袋里的两张红色纸币就掉在了地上。
  杨冬想去捡起来,杨千里已经快他一步,“呦呵,不是骗我说没钱了吗?”
  杨冬死命护着他妈,挣扎着开口:“那不是家里的钱,是常爷爷家来的亲戚给的,说是压岁钱。”
  “你当我傻呢,平白无故给你二百块钱?”杨千里把钱收起来说。
  “真的!”杨冬梗着脖子说,微微紧张,“他们看起来很有钱,我是在他们家里待着的时候,看见那个哥哥提着好大一个袋子,里面都是钱,可能……我看见了,才、才给我的。”
  杨千里攥着手里的两张钱,听着有些心动,“好大一个袋子都装着钱?”
  杨冬点头:“嗯,这两张就是从里面抽出来的,他还说,让我们过去吃饭。”
  杨千里这几天顾着喝酒没休息好,眼球都微微凸出来,感觉在认真思考着什么,他得了酒钱,心里舒服,没为难母子两个出门找酒喝去了,看他一走,杨冬这才哇的哭出来躲在妈妈的怀里,他妈妈搂着他不住颤抖的身子,只觉得对不住这个孩子,过一会儿,按照路梵他们说的,去找他们。
  路梵他们这边才收拾好,准备睡觉,听见了敲门声,声音不大,路梵一听就知道是杨冬,那孩子每次敲门跟做贼似的,皮了件外套出去把他们迎进来,仔细关好了门回来。
  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路梵和戚尘决定把房间让给他们住,两个人住客厅,但杨冬妈妈说什么也不同意,“你们肯收留我们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我们母子两个住沙发就行,你们快回去睡觉吧。”看她坚持,路梵他们才回了房间。
  “抓紧睡吧,”戚尘熄了灯,“明天是正式表演了。”
  这一晚相安无事,想来那二百块钱,解了杨千里的酒瘾,他一早回了家扑了个空,母子两个谁也不在,但他太清楚自己老婆那点性子了,不可能跑娘家去,他一想,就奔着常老爷子家的门找过去。
  窗外有欢快的鸟叫声,杨冬母子鸡鸣之后就起来了,帮着路梵的姥姥一起做早餐,她心里装着事,一直忐忑不定的,姥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敢跑出来了,但到底能帮着还是尽量帮着,就劝她,“人啊,还是多往前看看,你怎么也要为冬冬好好想想吧。”
  女人低着头抹眼泪,不住地点头。
  等候多时的敲门声响起来,路梵和戚尘从房间里出来,朝着小杨冬笑了笑,然后路梵出去开门,戚尘先在餐桌上坐下来就开始咳嗽,咳得停不下来,让人觉得那五脏六腑都要被咳出来一样,他想喝点水,手伸出来都在抖个不停,杨冬迈着小短腿给他端来了水,眼神里有担忧,戚尘怕说太多要露馅,只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继续咳得死去活来。
  路梵和外面的男人一起进来,看他整个人没有力气,挨过来在他背后拍了两下,“这病来的急,不行一会儿送你去医院挂个急诊,假如真要有个好歹,我可没办法跟你父母交待,早知道就不应该带你一起过来玩。”
  戚尘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唇色惨白,一眼看过去,好惨一男的,能长这么大都挺不容易的,他就着路梵的手喝了两口温水,稍稍止住了咳嗽,“没关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