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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今天翻车了吗-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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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女孩子?”卢西西说。
“没有啊,”施一帆老实回答,“你要是想要,我再喊我们班其他女生来也行。”
“跟你关系好的女生啊?”
施一帆刚要点头说“嗯”,被路梵手一身捂住了嘴,然后给了他一个摇头的眼神,然后施一帆懂了之后他才松开手。
施一帆舔了下嘴唇,谎言说得很蹩脚:“没有,我跟班里女生关系没有好的,你来吗?要不然你喊你朋友来?”
“那好啊,我有个堂妹今年四岁,我带上她一起去,你回头把时间发给我先。”
施一帆挂完电话感觉整个人都飘在半空里,他百思不得其解:“她从来没这么好脾气跟我说过话,可是说谎不太好吧?”
路梵一把拉过杨子然来,“我们没有和女生谈恋爱的经验,你来跟他解释。”
杨子然敲了施一帆一下:“这不叫谎言,这叫‘求生欲’,以后多学着点。”
听完以后,施一帆似懂非懂,但是就知道,说话可能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过了一会儿他转头问杨子然:“杨哥你就算懂这么多,但是怎么还是被甩了?”
杨子然张了张嘴,手指动了动,路梵靠在椅子上笑得不行,“我要不是当面看着他这想不通的表情,还以为他在说风凉话呢?”
“这不是风凉话啊,”施一帆赶紧解释,“我就是奇怪啊,我杨哥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的,那女的她……”
“不是脑子坏了,”路梵喝了口酒,“是心本来就不干净,你杨哥道理都懂,但是眼神有时候不好使,年纪轻轻谁还没有个看走眼的时候。”
杨子然放下杯子,“我怎么听着你这才是在骂我呢?”
“啊?”路梵说,“我说的这么明显吗?”
杨子然没控制住刚伸出手,被旁边的戚尘轻飘飘拦住了,“敢动我的人。”
“你就不能管管他,让他像你似的说话让人舒服点?”杨子然叹了口气。
“我觉得挺好的啊,我就喜欢他这样。”
杨子然:“……”没救了。
路梵乐得哈哈大笑,一群朋友三两杯酒,一起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题,几句尴尬的笑话,笑到最后就是傻笑,就觉得很开心。
六月底的雨一过,七月刚放晴,连着几期驾考的人都堆在场地里,因为天气预报过后还有雨才这样,比之前的人数翻了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高考结束报考的人很多。
总之人多,那边通知考试,这边教练跟人说话都得用喇叭喊。
路梵看着哪哪儿都是人,本来一分钟都不想多待的,他和戚尘考试的时间考前,施一帆和杨子然还得等一会儿。
路梵拧开了水瓶子蹲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阴凉下,戚尘站在树旁边跟家里人在打电话,不时扭头看他两眼,施一帆捧着脸蹲在旁边,脑子里一直回想着教练平时教得细枝末节,生怕一会儿一紧张啥也不会了。
过了一会儿,喊到他的名字,路梵拍了下他的手,给他传输点好运气。
杨子然盯着施一帆那个方向一直看着,紧接着掏出了手机打开了相机。
“你这是给他拍了视频留念?”路梵被晒的都蔫了。
“不是,我用手机摄像头放大了看具体情况,他上车后不知道跟考官说了什么,那考官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对。”
“给我看看,”路梵站了起来。
放大了的图像当然没有那么清晰了,但是通过考官的嘴角还是能知道施一帆可能又干了什么蠢事,“考不过的话,要跟着下一批,一周后考吗?”
杨子然点头:“教练是这么说的,不过不一定过不了,这个考官吧,卢西西那边的教练可以说上话,只要不是很严重的问题,就没事。”
十分钟后,施一帆完成最后一个倒车入库的操作,打开门走了下来,跟路梵他们猜测的差不多,他的表情也有点奇怪,他走过来问路梵他们:“我刚才问了考官一个问题,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我感觉我过不了了。”
操作上都没问题。
“你问了什么?”杨子然问道。
“我刚上车的时候嘛,看到仪表盘上有个红色亮灯的小红人还背着大宝剑,我问考官是不是车坏了?”
杨子然:“……”
路梵:“……”
路梵往旁边一靠,靠在大树干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神他妈小红人背大宝剑,“那就是安全带提示啊?你的常识呢?”
“我我我,我光记得不系安全带会有提示音嘛,我冷不丁看到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然后系上安全带它消失了我才猛地想起来。”
路梵伸出手抹了下眼泪,腰都有点直不起来了,不行,这个他能笑一年。
该到杨子然了,路梵对他很放心,开始和戚尘讨论一会儿的安排,戚尘跟家里说好了,晚上晚点回去,他们一会儿去吃的好吃的,看个电影。
路梵挨着马路牙子站着,站了一会儿,和施一帆一起往人群里站了站,循着杨子然开车的轨迹往他那里走,戚尘捏着电话,跟在他俩身后边。
今天的考场,基本上都是三场考试同时在进行着,整个考场是个四四方方的场地,每个边上都有车库和坡道,杨子然下了破之后掉了头,开始准备往车库倒车,旁边的考场声音有点大,感觉这考生可能油门不小心踩重了,多半是紧张过度。
紧接着似乎听见了什么喧哗声。
路梵往前走着,没有想太多,施一帆还站在身侧跟他说话,路梵余光中瞥见侧后方多了点什么东西,一转头看见一辆飞速朝着他们方向驶过来的汽车,扬起了无数的飞尘,周围考试的见状都尖叫着往后躲,虽说能参加考试的基本操作都是不太有问题的,但是谁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来赌。
灰尘导致路梵看不太清楚,但是那车上副驾驶上的考官叫骂声他们听得很清楚:“你疯了吧!还没排到你呢!我让你停下来!踩油门!前面有人我命令你踩油门!”考官人半个身子还挂在车外面,又不敢直接去拽人。
路梵没空想开车的是哪个疯子,先推了一把施一帆把他推到了旁边,他身后的戚尘直接扔了手机,冲上前来,“路梵!快闪开!”
杨子然见状也顾不上在考试了,直接方向盘一打,猛地踩上油门,车尾巴一甩,朝着那发疯一般的车正面迎了上去。
巨大的撞击声传来,其他人虽然站的远,却都在盯着这里的情况,见两辆车都停了下来,灰尘也慢慢消散,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失控车上的考官也在最后时刻干预成功踩下了刹车,就是动静大点,两辆车上三个人也只有杨子然的手臂有轻微的擦伤,对面车上的考官气呼呼地走下车,绕过去打开了驾驶座上的门,“林亦萱是吧,车上有行车记录仪,你有义务对你本次冒失的行为做出严肃认真的解释,我现在打电话报警。”
要不是他刚才见情况不对,反应迅速地冲上了副驾驶,这会儿不知道得发生什么事故。
路梵正查看着杨子然的情况,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杨子然活动了下手腕,“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两天就没事。”
刚才考官的声音很大,一听就气到快爆炸了,路梵闻言扭头看了过去。
林亦萱还坐在驾驶座上,一张脸上全写着不满,似乎恨路梵就这样逃了过去,她这一把没能直接撞死他,太可惜了。
杨子然这边的考官很仗义,拍拍他的肩膀说:“看在你做英雄还想着保护好我的份上,直接给你过关了,一般考生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就慌了弃车逃的大把在,你怎么还敢直接刚上去?”
杨子然低头笑:“那是我兄弟的命啊,我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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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处理杂七杂八的人物,导演的盒饭不够分了。
第61章
来了一辆警车; 两个警察,加上在场的几个考官; 简单了解了下情况,考官手里的行车记录仪成为了林亦萱杀人未遂的有力证据,警察要把当事人都带回去调查。
林亦萱和那位考官,被带上车之后,就剩下了一个位置。
坐不下了。
两位年轻的警察全程都耐心又负责任; 只是这时候难免犯了难,“那先带一个走吧; 另外一个好像不太重要。”说的是开车的杨子然; 和似乎跟案件挂上钩的路梵。
“别呀,”路梵说; “要不是因为我; 这事不会发生,我肯定得跟着去。”
“还有我,”戚尘说,“我是受害人家属。”
“我是受害人兄弟,”施一帆也站了出来。
两位警察无奈地笑:“又不是领奖; 行吧,我们地方就在附近,你们打个车过来; 局里给你们报销。”
到了地方; 他们被一起带到了审讯室里; 有人给他们还倒了水; 还是冰镇的,可以说是非常的贴心了。
“两边问话同步进行,你们这边由我负责,”其中一位警察哥哥跟他们说,“看了行车记录仪的片段,再根据那位考官的说法,这应该是一起故意伤害事件,跟此次事件有直接关系的是叫路梵是吧?”警察抬起了头,似乎在看哪一个是路梵。
路梵端着水杯,抬起了头,“是我。”
“哦,”年轻人问他,“你们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伤害你?”
“她跟我没什么直接关系,她妈之前是我爸的再婚对象,已经离婚了。”
思路大概就理出来了,“初步判断应该是家庭矛盾引发的冲突,是不是期间相处也不太愉快?”
“非常不愉快。”
……
“路梵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你和杨子然来这里签个字,后续有需要我们会再跟你们联系,到时候还需要你们的配合。”
沈墨城给他们找了个业界很有名的律师,在跟警察了解情况。
路梵他们出来,就听到了隔壁林亦萱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而林慧刚到门口,没有形象可言地跑了进来,看到路梵时愣住,然后不顾一切冲了过来。
杨子然和施一帆把她远远地拦住。
“路梵,你放过我们吧,我已经离开你爸爸了,你不要再难为我们了好吗?”演的挺苦情的。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让这出闹剧有了质量上的飞跃,可以搬上大荧幕。
“要撞我的是她,麻烦你搞清楚状况,再有任何故意诬陷的话我劝你少说,我律师就在旁边站着呢。”路梵说完,拉着戚尘往前走。
就在他路过时,林慧忽然用力推开施一帆和杨子然,要往路梵跟前冲,没人想到在公安局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来,只是她还没到路梵跟前,自己给摔了一下,摔得似乎还有点严重。
这一下过分逼真了,路梵没看出来她演技的痕迹。
因为姿势非常地难看,高跟鞋都飞了出去,裙子直接被裂开一道口子,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不容忽视的“撕拉”声音,戚尘第一时间伸出手来把路梵的头扭了开去,施一帆和杨子然也庆幸自己刚才没来得及跟上去,真跟上去了就说不清了。
律师站在旁边:“您是打算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人身攻击吗?”
“你!你们!”林慧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脚腕子似乎崴着了,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刚站起来就发现根本站不稳,她把脚上剩下的那只鞋也给脱掉了,瞪着路梵他们,随手扔在了墙边上。
“我们什么也没看见,”戚尘也不看她,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您不相信,这里有视频监控可以调,我们连你的衣服角都没碰到一下。”
他的话堵死了林慧的路,让她颜面尽扫。
有个女警察走了过来,扶了她一把,“虽然你受伤了,但是不可以在这里丢垃圾。”
林慧气得身子都抖了下,不情不愿地被扶着把自己的高跟鞋捡了起来,走路的时候还得一只手紧紧拽住裙子边来防止走光。
等她知道林亦萱犯的是“故意杀人未遂”和“引起公共场合恐慌”两项罪名时才有些慌了,她原本以为最多又是小打小闹那种程度的。
而林亦萱自己则好像沉浸在她的小世界里,林慧说什么她都是带着冷冷的笑,问她什么都不太说话。
路梵杳无音讯一个月的父亲大人终于给他来了电话,“路梵,你奶奶下周过寿。”
“我今天差点出车祸。”
“怎么回事?”路文清在电话里问。
“你才离婚的前妻女儿啊。”
“那我……”
“不用了,”路梵打断他,“我要好好休息,下周没空,下下周也没空。”对他,永远都没空。
路文清讪讪地挂了电话。
七月的海边,风都是暖的,正是人多的时候,但是戚尘亲戚这边的度假村,占据了一片专属的海域,有一条长长的木桥能通往海边,旁边可以直接下水,附近还有色彩缤纷的遮阳伞和躺椅。
对比他们斜对面的海岸线上,一大群人跟下饺子似的拥挤,不要很美好。
“啧啧,”施一帆说,“有点心疼对面的人。”
“这是自主选择,这里清净一点,那里更划算一点,热闹有热闹的好处,宽敞有宽敞的自由。”戚尘说。
他上身一件白色T恤,外面一件短袖衬衫当防晒穿,下面是深灰色的半截裤子,露出来的腿都几乎看不到肌肉的轮廓。
路梵蹲下来脱了人字拖正在抖里面的沙子,抖完了穿上鞋,感觉白的有些刺眼,一把沙子丢了过去,盖住半面脚踝,又接连丢了几把过去,“作为你个男生,你这点就太不像男生了。”
“作为一个男生,这一点我也没有办法。”戚尘也不躲,跟着蹲下来,也给路梵脚上加了点料。
姥姥和姥爷也很愿意出来玩,但是他们都是年轻孩子,肯定玩不到一起去,就两个人在度假村里面看风景喝茶去了,把常思丢给路梵他们几个人带着,享受这难得的自由时光。
常思本来被杨子然牵着呢,看到两个哥哥在玩沙子,跟着蹲下来,撅着小屁股抓了一把沙子,往杨子然身上抹,小孩子天性使然,他以为这是好东西,抹完了还扬起脸来冲杨子然乐。
卢西西带来的小姑娘还不到五岁,非不穿鞋,光着脚在沙滩上跑得跟个小疯子,两个小朋友迅速建立起革命友谊,把一群哥哥姐姐丢的远远的。
卢西西尽职尽责地跟着,施一帆灵光一闪,转头跟兄弟说:“梵哥,你们玩吧,我看着思思。”
路梵没说话,不是盯着他们那看几眼,那俩小孩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了,陌生人跟他们说话都要瞅半天跟平时老师家长老师说的好人坏人对对号,还要回头看看他们在不在才决定要不要接这个话茬子,轻易不会丢。
他专心丢他的沙子,沙子和手掌摩挲的感觉,让手心有点发痒,握得够紧就痒得很舒服但是一用力就抓不紧,最后手心里是一层细细的浮沙。
戚尘的胳膊挨着他的胳膊,用手指在沙子表面戳了戳,然后开始画了起来。
路梵停下手里的事,歪着头盯着他的手动,以为他可能灵光一现想画个什么东西,看了一会儿他好像是在写字,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外国语,反正不是英语,他看不懂。
路梵往旁边瞧了瞧,想捡一块细尖的石头,没找着,扒拉了几下沙子堆,摸到一小截有硬度的东西感觉可以拿来用,刚开始戳在沙滩上的时候只是隐隐有点奇怪,过一会儿才想到,这个东西看起来像是螃蟹的一条腿?
管他呢,路大爷在挨着戚尘外国语的文字旁边写下八个大字。
路梵大爷,到此一游。
戚尘专注在自己的作品上,连字符上的点都是规规矩矩。
路梵研究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自己在自取其辱,他把手里的螃蟹腿一丢,正好落在戚尘几个字符的正上方,像是一个小旗杆,“你这什么文字啊,比划基本都是弯的,还有点,像是什么古文还是少数民族的文字?”他见过杨子然的身份证,除了汉语还有蒙古语。
杨子然家里最早属于黑龙江省,后来重新规划去了内蒙古,跟临市的亲戚多了一条省界线。
“路梵,你的切入点不对,”戚尘坚持画完了最后一笔,然后看着路梵那个突兀出来的“小旗杆”想了想,在上面补了两片叶子,变成了一个小苗,“你应该问这是什么意思。”
路梵拍了拍自己的手,看了两眼戚尘,视线又重新回到他写的文字上,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拉过戚尘的胳膊来。
他没见过戚尘穿短袖,睡在一起的时候,他穿的睡衣都是长款的,跟个老古董一样,路梵有想过是不是因为他肤色白。
他今天第一次穿短袖,当然其他人都没发现哪里不对,路梵此刻盯着他的胳膊内侧,路梵认为是胳膊上最嫩的那块肉上,是一个和戚尘在沙滩上画的文字一样的文身,区别是沙滩上还多了个小草。
“之前只看过一眼,”路梵皱着眉头捏了他内侧的肉一下,“我一直以为这里的肉最嫩,轻轻掐一下都疼,你居然文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路梵看着他。
戚尘的眼神里有很多内容,但是他平时也有内容,路梵只是觉得此刻更清晰。
直白又不太想遮掩的。
“跟我有关。”路梵低着头说,“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来着,这个文身,怎么来的?”
“和你的耳洞一天,”戚尘伸手指了下,“有很多事不是用道理可以解释的,如果那一天我没有跟哥哥打赌输了,我没有上街给我妈买礼物,我没有在那个精品店里遇到你,我没有看到你,没有听到你说要留下个东西证明自己还活着,如果没有这些如果,可能现在我不是我,你不是你,可是它发生了,我又不能做的太明显,我当时走出去,在隔壁看到了这家纹身店,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他们在一起也是那么刚刚好,那么顺其自然,在一起之后家里接二连三的事情,两个人也没有真的好好说过这件事。
戚尘还欠着路梵一个正面的告白,我这么爱你,爱了你这么多年。
“这些文字是佛家里的梵文,翻译出来意思是,吾爱。”
戚尘说完,眼底带着浅浅的笑,他趁着路梵还没有反应过来,凑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下,然后顺着往下,是眼睑,鼻梁,鼻尖,最后是嘴唇。
路梵挣扎了一下:“老杨还在旁边呢……”
“他刚才走开了,”戚尘说,“我看见了。”
路梵被他吻着,眼睛睁开着,不时看着那梵语写下的字符,他们无心合作的小苗就像这段感情处在萌芽式发展的阶段,路梵用力回抱住戚尘,“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戚尘,我这一辈子值了。”
“路梵,我爱你,我很贪心,我不要曾经拥有,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我不能保证我会像爱你一样原谅你,但是我们这样的感情,如果有一天你坚持不下去了,你告诉我就好。”
“戚尘……”原来我们内心对爱都有那么一丝的卑微,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势均力敌吧。
这一场告白,没有鲜花,没有蛋糕,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面朝大海,内心花开遍野,恋人说出来的话语本就带着一种魔力,让人无法也不想抗拒。
海浪一层层掀过来,抚平了沙滩的痕迹,卷湿了他们的裤脚。
路梵低着头用手拧裤子上的水渍,“你是不是傻啊,表白的话再着急也别等浪打过来的时候说嘛,我们差点浑身都湿透了,一会儿碰见他们肯定要被笑。”
戚尘试图把腿上的细沙弄干净些,抬起头来看了看,“不用一会儿了,已经看见了。”
路梵愣了下,手里的动作僵住,他看见了杨子然,那一口白牙不像个好人,还有施一帆和他的小青梅,还有那两个小孩儿。
卢西西的妹妹叫糖果。
糖果一脸疑惑地对常思说:“哥哥在亲亲,妈妈说喜欢的人才可以亲亲,思思,我们也来亲亲吧?”
两个孩子年龄差了一岁多,但是个头差别不大,思思一本正经地摇头,“不可以,我姥爷说男孩和女孩不可以随便亲,亲了就要负责,可是我不知道负责是什么意思,糖果姐姐,你知道吗。”
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皱着眉头:“负责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妈妈在家总对我爸爸说‘我负责赚钱你负责毛妹如花’,‘毛妹’又是什么?”
两个小孩儿觉得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他们可以不要那么快长大吗?
糖果又说:“负责太麻烦了,我不需要你负责,那我负责亲你吧。”
思思还是不赞同,“可是你是女孩子,男孩子就应该负责啊。”
糖果:“所以哥哥们才亲亲吗?他们对彼此负责?”
……
施一帆在旁边听着这俩小孩的对话,几次试图插进去解释一下,但是张了几次嘴都失败了,不光大人的世界复杂,小孩的头脑也不简单。
卢西西则打算等妹妹再长大一点,一定得好好教教她某些道理,毕竟养直不容易,带歪却是分分钟的。
晚上几个人在海边上弄BBQ,两个小孩子吃的一嘴的油,他们几个一边要顾着孩子,一边要自己喝酒,累的够呛,等两个小孩子都睡着了先放在躺椅上盖上毛毯,几个人才真的松了口气。
不带不知道,带孩子真的挺累的,这么一天下来。
卢西西跟他们稍微熟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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