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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战]繁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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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容锐知道后庆幸不已,“当初要不是你帮了他一把,恐怕他也不会有这个心思。”

    “谁知道呢?”贺佑钦摇摇头,接着又想起不久之前得到的消息,唏嘘不已。

    “芦珊自杀了,又被人救了回来。”孩子没保住。

    “她的所有念想都成了空,活着也是坐一辈子的牢,可惜连死都死不了。”厉容锐轻讽。

    “不说她了,贺先生,你什么时候才履行约定和我一起出去旅行?明天存焰就回来了,说好的二人世界呢?”

    “三人行也不错。”

    “二人世界……”

    “厉先生,我觉得我们的进度有点快,似乎没有什么追求的过程就直接进化到过日子了。”

    “有什么不好吗?”

    “当然不好,没有了过程简直缺少了一大段的乐趣。”

    “那你想要什么过程?”

    “不如从告白开始。厉容锐先生,你喜欢我吗?”

    阳光下,厉容锐看起来正直又严谨的脸上多了几分赧然,却用了生平最大的勇气。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太不容易,当初本来打算坑的文在大家的鼓励下写完了。虽然还有很多不完满的地方,但非常谢谢大家大家一路支持,其实这篇文写在《截胡》之前,在感情和情节方面都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当时也因为自己的不满意而停了好几个月,后来为了练笔写了《截胡》,完结之后始终不愿意放弃这一篇,终于坎坎坷坷重新填完了。虽然始终没能达到自己理想的状况,但写文的路还长,写一篇就能多掌握一些新的东西,多少能够创造出几个让大家喜欢的故事。最后再次谢谢大家,鞠躬。

    番外不定期连载,新文构思存稿中,希望我们下篇还能有缘再见。
第81章 番外一:幸运S

  春暖花开,万物欣欣向荣时,贺佑钦跟袁复立见面了。
  这一次是在医院里,贺佑钦跟在看守人员的身后经过重重把关终于见到了袁复立。
  他穿着一身病号服,头发略长了一些,没有精心的打扮和修饰,还原了最根本的那个人。
  还是那副眉眼,连气质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他躺在空旷的病房里,没有被惨白黯淡的背景同化,反而像是在黑白的画布添上了浓墨重彩,不管是点睛还是败笔都让人无法忽视。
  「来了?」袁复立半靠着病床,即使是被看守也是相当人性化的,起码在医院里他不用戴上手铐。
  贺佑钦手上没有提水果,但是袁复立的床头放着一个红艳艳的苹果,没有水果刀,所以只能用牙齿咬。袁复立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一直把苹果放在那里没有动过,贺佑
  钦进病房之后,却拿起来咔嚓咬了一口。
  「虽然我觉得我们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但既然你要求了,我觉得见一面也无不可。」
  贺佑钦拉开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袁复立打量他一身的装备,修身款的西装衬衫,头发却没有刻意打理,领带和袖扣这些细节的部分经过精心的修饰,低调却不张狂,有品位却含蓄,与他频繁出现在媒体报道中的时候相似又相异。
  「开始换风格了?」袁复立一句话点明了中心。
  贺佑钦没有否认,袁复立虽然神经质但很多时候都敏锐到可怕,他有同龄人没有的锐利,更形象地来说他超脱了一般的同龄人,明明有非凡的才能却玩世不恭,冷眼旁观。在所有的事情里哪怕他是一个参与者,更多时候也是高高在上的。
  贺佑钦正因为触碰到了他的本质,所以他愿意在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还来走一趟。
  因为袁复立有这个价值。
  袁复立靠在床上又咔嚓咬了一口苹果,「一个人被关起来的日子很无聊的,这个时候你还愿意来看我,也算我们没白相交一场。」
  「我宁愿没有这个交集。」贺佑钦说的是实话。
  袁复立哈哈笑起来,「别说这种假设的话了,命运都是不可捉摸的。」
  「但人力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袁复立上下打量着贺佑钦,「这一点放在你身上我相信。厉丰也好,飞扬也罢,在曝光率到达某个顶峰的时候就需要低调蛰伏,否则被消费过度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让人一听到名字就产生厌恶感。综上所述,见报太多也不是好事,你转变风格的时机选的很好,公司的发展终归不是靠新闻炒作或是时不时地爆出八卦,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贺佑钦正是掌握了这些才让公司在运作时更加低调严谨。就像袁复立所说,厉丰和飞扬需要大量曝光的日子已经过去,他们终究要回归根本。
  袁复立的苹果咬到一半就放了下来,他用杯子里的水冲了冲手,然后用毛巾细细地擦干净,有些烦恼地自言自语,「卫生问题不解决不好办哪,这日子没法过了。」
  贺佑钦笑了起来。
  「为什么笑?」袁复立问贺佑钦。
  「没有原因,想笑就笑了,就像你说的,有些事情做就做了,没有原因。」
  「不,我那都是借口。」抛开了芦珊的袁复立显然直白多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就像你不告诉厉容锐你想起了很多事情,就像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不让贺文武遭遇灭顶的打击却选择袖手旁观,就像……你没有对我下狠手。」
  贺佑钦笑得有一些微妙,「你了解很多。」
  「我了解你就如同你了解我。」袁复立的咏叹调不像歌剧舞台上的演员们那么夸张,却硬让人联想起一些荒诞又怪异的东西,而往往那些东西牵连的都是悲剧的结局。
  「天高海阔,今后的路还长,我能做的事情很多,纠缠在这些事上不放手只会平白让自己陷入不堪的情绪。你觉得我没有对你下狠手,是你心里有期待,有期待就会往这个方向去想。当然,这也不是坏事。」贺佑钦耸了耸肩。
  「我做的就是我想做的。」这一句他说地意味深长。
  袁复立感同身受地笑了,笑的得意又张狂,就像他还陷在那摊烂泥中的时候一样,神经质一样的张狂,对袁复立来说,哪怕明天就是末日也无所谓,他做他想做的,尽情的肆意的去做,至于结局,那和他有关系吗?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去帮芦珊?」每一个能见到他的人都会这么问。
  那些从别人口中了解了事情始末的问询者,知道一些内情又脑补了另一部分的旁观者,每一个人都想问,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明明有能力挣脱却甘心做一个疯女人手里的棋子,任她摆布,甚至做出一个死局。
  为什么?
  贺佑钦没有问,因为他知道。
  「因为你心里不满足。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原因吗?」贺佑钦的语气淡淡的,袁复立却大笑起来,弯着腰直拍床铺。让外面看守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往里看。
  虽然袁复立总是在笑,但通常情况下都笑得让人幕拧�
  他像是什么都知道,料定了你身上会发生悲剧,而且就在不太遥远的将来。谁被他这么盯着都会觉得不舒服,甚至于对他这个人都像看瘟疫。
  袁复立的确心理不满足。他甚至不记得这种空虚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在他刚刚有记忆不久,他尚不知道一个正常母亲是什么样子就被芦珊疯狂怨恨的眼神盯着的时候。
  也许是在芦珊把他送给了柯新雅,在他向柯新雅伸出手而对方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每一个被所有人排斥在外,日日夜夜作为参与者却没有任何参与感的时候。
  对芦珊来说他是个多余的人,对柯新雅和袁家来说他是不得不接受的交易品。原本进入新家庭时的期待,就像一大片黑暗里细小的光点很快被埋没的毫无影踪,连自己都找不到了。
  袁复立好整以暇侃侃而谈:「芦珊始终认为我是她的污点,她彻底否决了她的前半生,认为她前半生每一个人生节点都伴随着肮脏难堪悲惨。其实原本柯新雅是能够接受我的,哪怕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有点害怕。不过那时候她害怕的也不是我而是芦珊。柯新雅胆子虽然小,心却不硬。如果芦珊不再出现,我们有很长的时间会一直在一起,我那时候那么小,她总会对我有一些怜惜,时间长了就会变成感情。」
  袁复立垂着眼睛笑,嘴角的弧度上翘,声音也变得很柔软,「可惜,芦珊不止要让柯新雅忘不了她,也要让我忘不了她。她时不时让柯新雅带着我出去,当着柯新雅的面把我叫到一边说话,她告诉我她是我妈妈,但我不能叫她妈妈,他是贺夫人。我觉得这种事情不需要强调,但她从来不厌烦。我忘不了,柯新雅自然也忘不了。」
  最后的结局就是,柯新雅惊惧的眼神从芦珊身上一直延续到他身上。
  柯新雅病到最厉害的时候一直都不敢让他进门,甚至弥留之际也开口让他走地远远的。
  宁愿背负着不善待前妻儿子的罪名也不愿让他近身。
  她死后,袁家只剩下袁生那个男人,他懦弱无能好大喜功,对柯新雅却一心一意。
  袁家的长辈即使再大的能耐也没办法强逼着一个年纪不小的男人再生一个。
  他们开始全力教导他,在以为他是袁家长子嫡孙的时候。
  芦珊的亲生父母是音乐生,她却从小落在孤儿院,因为她父母当初是无媒苟合,在那个年代小城镇发生了这种事情是要被鞭笞的,他们胆小懦弱把芦珊扔到了马路上。等把她接回家里时她已然成年,气质基本已经定型。而袁复立却长在袁家,袁家几代富贵,要培养个把人并不难,所以即便袁复立常年阴郁,手段狠辣,依然能笑得如同世家公子。因为这一切本来就是世家里养成的气质与风度。
  可惜有些事情瞒得了十年二十年瞒不了一辈子。
  袁家的有心人不少,袁复立的身世终究被曝光,先不论里面有多少芦珊的手笔,首先要对付袁复立的就是袁家的长辈。袁家血脉尚在,怎么能被一个没有关系的人白白拿走一切。欲壑难填,人永远在追逐利益。嫡系已然如此,袁家的旁系又怎么可能白白放过这个机会?
  最先对袁复立下手的就是那些倾心教导了他将近二十年的长辈。
  头一天还是笑容满面,第二天就是惊心动魄的刺杀。
  这样的局面他经历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每一个人都明白的道理,袁复立也明白。
  所以他毫无障碍地借着贺佑钦对袁家起了心思的机会搅乱了池水,嫡系也好旁支也罢都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眼看着他起高楼,眼看着他楼塌了。
  一切不过如此。
  事后他才想起来芦珊早已提过接收袁家的计划,虽然只是凑巧,但芦珊却第一次笑地满意。
  至少在他面前,她第一笑地毫无遮掩,不再像一个戴着虚假面具的假人。而是一个有了爱恨情仇的——疯子。
  至少不是假的,当时的袁复立这么跟自己说。他捂着空荡荡的胸口,也笑得灿若春花。
  那个时候,他就醒悟了,他心里的确有什么地方对头。
  如果不把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填满了,总有一天他会忍不住把所有人的胸口都挖一个洞。
  让他们也尝尝那种走路都会透风的感觉。
  后来的所有事情就像一个个的游戏,每个人都有无数张脸孔,为了爱恨为了情/欲为了利益纠缠在一起,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你方唱罢我登场,大戏连番上场让他看得目不转睛。
  而他坚决地站在了芦珊那一边,不是为了所谓的血缘纠缠,而是为了填补自己的空虚感。
  一个芦珊哪里够玩得风生水起,更何况对方那边还站着一个贺佑钦。
  几次间接的交手就让他隐隐有种同类的兴奋感。
  与他很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一个男人。
  芦珊没有他,会迅速溃败得一塌糊涂。
  而他还不想那么快看到结局。
  虽然游戏终究是要结束,但至少过程他很享受,但同时他也很好奇,贺佑钦明明是一个更加锋利无情甚至淡薄的人,而走到今天却俨然一副人生赢家的姿态。
  「为什么?」袁复立突然感兴趣地问,「你明明有更快更利落的手段可以解决一切,为什么要迂回到这种地步?很多事情似乎你早已经有了想法却没有立刻去动手,而是不停的等待。」就像一个聪明的园丁明明知道哪里会开出艳丽的花朵,却偏不到那个地方去施肥。
  「因为不想打乱节奏。如果注定要成功,我的插手说不定会让历史拐一个大弯。」贺佑钦说得云淡风轻,只有体会过的人才知道学会克制需要多大的毅力。
  「你不像这么胆小的人。」袁复立觉得贺佑钦所说只是原因之一,甚至是很小的一部分,「让我来猜一猜,你是顾忌了感情?比如几次都能把厉丰纳入羽下却没有动手,任由厉容锐在那里挣扎。因为你喜欢他?」
  「事实上我没有计算感情的部分,而感情也不是用来计算的,我不想把那些东西算得太清。」
  因为算计过多就失去了本心,没有本心的人通常会寂寞到死。
  「心里想着怎么做就怎么做了。」贺佑钦开口。
  他的心顾忌了厉容锐,所以顾忌了厉丰。不管贺佑钦承不承认,他的心已经这么做了。
  「在你这么说的时候难道不是已经把感情计算在内了?」
  袁复立只说对了一部分。
  「在我爱上厉容锐之前,我用了手段用了心机,但我既然已经得到,必然要真心以对,把之前欠他的都还给他。因果轮回,有始有终,至简至繁的道理罢了。」
  贺佑钦不讳言他的感情,也不讳言他的心机。
  他想要,他得到,他自然也要珍惜。
  袁复立微笑不语。
  也许几秒也许几十秒才轻笑,那笑里有一些讽刺又有一点真心的羡慕,「厉容锐真是个幸运S的人。」
  贺佑钦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
  他在心里道,厉容锐不是幸运S,在他看来,碰到他厉容锐最多就是个幸运E。
  真正好运的是他,始终是他。
  所以他能够意外获得了十年的记忆。
  他知道没有厉容锐的十年他过着怎样的日子,所以并不愿意让那些变成真的。
  在他想起始末的时候,他知道那一个大雨天从东山别墅里醒来的他才是真正的幸运S。


82。番外二:谁说我们不和了!?

  德海新一年的招商大会邀请了众多企业参加,近年来发展稳定俨然变成庞然大物的厉丰和每过一段时间总能给人惊喜或者惊吓的飞扬自然位列其中。
  招商大会的第一天,厉容锐和贺佑钦联袂出席。两个人虽然没有刻意显摆亲近,但不管是并肩而走的姿态还是融洽的气氛都给了外界两家公司交好的信号。
  在记者拍完了照之后,厉容锐和贺佑钦一起进了会场。
  第一天因为有记者招待会以及启动仪式,所以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厉容锐一看到两个人相隔了十万八千里的铭牌心里就皱了皱眉头。
  主办发干什么吃的?居然把他们的位置安排的这么远,但脸上还是一副微微笑着风范十足的架势。
  贺佑钦拍了拍他的手臂,厉容锐看出他眼底的笑意,也跟着点了点头,走到隔着十来个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开头自然是冗长又无趣的,但这种性质的活动发言总是少不了的。厉容锐坐了一会儿眼神就开始往贺佑钦那边瞟,对方正好回过头,两个人都有些百无聊赖,却碍于隔了十来个人实在不方便交流。厉容锐甚至觉得身边万松的老板已经偷偷看了他好几眼了,他转回头继续盯着台上的人,直到对方下台,然后下一个人走到台上继续。
  趁着间隙,厉容锐去了一趟洗手间,刚关上门就听到外面的人一边放水一边八卦起来。
  「这次的主办方挺有眼色的,把厉丰跟飞扬安排得那么远。」这人一边说一边感叹。
  「这你就不知道了,主办方本来是把厉容锐跟贺佑钦安排在一起的,是下面的人谨慎,提醒了两句,对方才回过神,开会前几个小时才重新弄好位置。我说这是何必呢,就算坐一起也没什么吧,看看人家在镜头前那叫一个若无其事和乐融融。」说着忍不住啧啧叹了两句。
  「嘿~看你说的,镜头前那是镜头前,圈子里的谁不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们这还算好的。前两年闹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为了股份掐得脸红脖子粗的,谁信他们关系好啊,要是我没老死不相往来就已经很有风度了。」
  「这就是你不如人家的地方了。还有,什么脸红脖子粗,你这纯粹是羡慕嫉妒恨吧,谁不知道这两位现在是德海的黄金单身汉。」说话的人哀叹一声,「多少男女前赴后继。」
  「怎么说的你也很想和对方来一炮似的。」说话的人颇有些调笑的意味,话题不知不觉就被带歪了……
  「有什么不可以?当年他们虽然是商业联姻,但贺佑钦追着厉容锐好一阵子,那时候谁不知道厉容锐不甩他啊,后来贺佑钦肯定是看明白了,所以这几年潇洒得很,倒是厉容锐那边没消息,也不知道是真的收敛了还是……」对方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两个人又八卦了几句烘干手就出了洗手间。
  待在隔间里的厉容锐出来时脸都黑了……
  什么叫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啊?什么叫看起来和乐融融其实谁看谁知道啊?
  他们那是真的和睦!从来不掩饰亲近的态度!
  要不是贺佑钦说公司这两年要低调发展,不要再时不时把私事弄得满城风雨,他也认可了对方的决策,才不会任由外面的传言发展到这个地步。
  先前也听下面的人提过,外面的人一直觉得他跟佑钦是面和心不合,他还没当回事。
  他跟佑钦都把态度摆得这么明显了,他们就算是瞎子也能看明白吧。
  结果竟然都是瞎子……
  厉容锐黑着脸从洗手间出来,他本来就五官硬朗不笑的时候气势逼人,摆着脸色更是一副一看就不好惹的模样,出来的时候中场休息的时间还没过,厉容锐直接走到贺佑钦面前,不容分说地把人拉走了,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几个人看了都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看吧,他们关系果然很糟糕……
  贺佑钦被厉容锐带到一边。
  「怎么了?」去了趟洗手间脸都黑成这个样子了。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觉得我们关系不好我们一直都在装样子,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厉容锐抿着唇,表情严肃。
  贺佑钦咳嗽一声,嘴角微微弯着。
  「你刚刚听到人家说了?」
  厉容锐点了点头,视线不知不觉落在贺佑钦的领带上。
  其实他们一直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而且从来不忌讳向外界表现。
  这两年下来,他们无论生活还是工作已经很有默契了,而且贺佑钦实际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
  比如这次他们出席招商大会,衣服就是贺佑钦选的,虽然没弄出什么情侣装的效果。但贺佑钦的领带夹和他的袖扣就是配套的,他穿的衬衣和对方的领带选了很近的风格,他们戴的同款手表只是颜色不同,很多的细节都是别人没注意到的。
  但因为两年前的那些事,那些人始终觉得他和贺佑钦的和睦是装出来的,只为了不影响两家公司的形象。
  厉容锐无奈地看着他,「有时候我真想像从前一样再召开一次记者招待会。」
  「哦?你要宣布什么?」
  厉容锐扬了扬唇,「至少要告诉他们我们很好。」
  是非常相爱的一对。
  「说到这里,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领证?」厉容锐摆正了脸色。
  先那啥再领证都已经破例了,结果对方还一直不肯答应。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没必要再去结一次婚。」贺佑钦笑。
  关于这个问题,他们两年中已经讨论了无数次。
  厉容锐沉着脸,「这次的理由又是什么,上次你说我技术不好,但是现在……」他逼近了贺佑钦,因为想起前两天的胡天海地,眼底有些灼热。
  贺佑钦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比起两年前技术的确进步了不少。」贺佑钦似笑非笑的样子让厉容锐有些恼,低下头在他唇上狠狠吸吮了一口。
  贺佑钦眼里闪过一抹惊讶,虽然他们站的位置很偏僻,但这也是人来人往的会场,还到处都是记者,这家伙真想上报了?
  虽然这么想,他却露出笑。
  「虽然现在已经感觉不错了,不过还有进步的空间。」他眼带笑意,摸了摸被厉容锐咬了一下的唇。
  厉容锐微微扬起下巴,「虽然两年前半醉半醒的那次是你让我的,但后来我也让过你。」
  贺佑钦状似思考了一会儿,「以你当时万年童子鸡的身份而论,先天的技术的确是不错的。」
  厉容锐立刻捂住他的嘴。贺佑钦在他的手掌下笑出来,眼睛也弯着,气声透过指缝传出来让厉容锐心痒痒的,却拿对方无可奈何。
  他放下手之后懊恼地看着贺佑钦。厉容锐已经成熟了不少,不管是相貌还是处事的方式以及本身的气质都日趋稳健,比之两年前更有了成熟男人的风范。但在贺佑钦面前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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