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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狱后会死得很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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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丢了。”这下方谦业倒是开口了,看着秦晟左耳还戴着的黑色耳钉,忍不住地冷笑道,“秦爷,这耳钉您现在还戴着,怕是和你的身份不太配吧?”
秦晟眼睛闪了闪,没有回答方谦业的话,而是停顿了下然后说道,“丢了也没关系,我让人照着这一只重新做只新的就好了。”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不过,如果你有了别的情人的话,倒是可以给他们戴。”
秦晟脸上的笑意终是有点挂不住了,沉默地喝着茶,他一不说话后,两人之间的气氛简直降到了冰点。
良久后,秦晟才开口说道,“我们去你的学校看看吧,好久没去过了。”
方谦业站起了身,淡淡地说道,“随便。”
去室外总比在这个封闭的包厢里,两人相对坐着的好。
两年多后,他和秦晟又一次来了这里,只不过不同的是,不是秦晟开着他那辆奔驰载着他,而是他俩无言地坐在豪车的后座,由司机开着车一路沉闷着朝学校驶去。
大学里放假得早,这个时候已经是寒假了,穿过了长长的树冠秃了的林荫道,就是那片篮球场,设施都没怎么变,只是人烟稀少了很多。
方谦业是真的不知道秦晟现在是在做什么,带他来这些熟悉的地方是想让他心软吗?
秦晟也不解释什么,想走近拉住方谦业的手,却被他很快地避开了,眼里迅速流过一丝哀伤。
“秦爷想往哪走就直说,我照做就是了。”
秦晟无奈,只能说道,“篮球场。”
“哦。”
球场里廖无几人,而且多半是路过,根本就没人在打球,秦晟左右看了看,眼睛一亮,发现一只被遗弃的篮球静静地躺在座椅的夹角里。
他走过去蹲下身把它捡了过来,朝方谦业笑了笑,问道,“你还记得我抱着你投篮吗?”
篮球有些脏兮兮的,弄脏了秦晟昂贵的衣袖,方谦业也不介意地走过去将其从秦晟手里拿了过来,放在手里颠了颠。
秦晟眼里迸发出惊喜,刚想说话,便看到方谦业捧着篮球转身就朝三分线走了过去,然后就见他将球在地上拍了拍,举起来稳稳当当地投了个三分球,秦晟顿时惊讶了。
球从篮筐里掉出来,砸在球场上,发出空寂的闷响,然后逐渐静止。秦晟看着不远处站得挺直的方谦业,短碎的刘海间露出来的清晰的眉目中,透着青年人的俊朗和朝气,就像一颗迎寒的小白杨,让他不由自主地着迷又欣慰。
在他眼里,方谦业变了,又没变。变了的是他为人处世的外在方式,而没变的是骨子里依旧的倔强与敏感。
“你一直都有练球吗?”隔着一段距离,秦晟朗声问道,然后又缓缓走近。
“嗯。”
其实方谦业一开始并没有特意想去练,只是他在国外时同学会邀请他一起打球,他不知怎么的,最后变成了他有意地去练习投篮技巧,也许是想融入那些白人同学的社交圈,也许又是为了别的什么。可现在,他能明晰地说出最深层的原因了。
“为什么?”秦晟有点激动地问道。
“因为——”方谦业抬高了头,看向眼前高高的球框,“我不想以后只能被人抱着才能投篮。”
这句话明显和秦晟想听到的答案大相径庭,他有些失落,又摇着头无奈地笑了笑,道,“你可以自己投篮,但是你想让人抱的话,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是嘛?”方谦业凉薄地开口反问。
“是的,以后,我保证。”
方谦业当然不信,却也没再反驳,只是道,“有点冷,我想回家了。”
“我送你。”
“不用。”
虽然方谦业说了拒绝的话,但是根本挡不住秦晟硬要送他回家。
回到家后,他空调也忘了开,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忍不住地回想着之前的一幕幕,心烦意乱得很。最后他怎么睡着的也忘了,只知道在半夜醒来时,才恍惚听到楼下的引擎声,又自嘲地笑了笑,秦晟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才离开。
第七十一章 签定合同
三天后,谢礼平和一群公司高层研究好了合同,就迫不及待地给秦晟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来签字。而结果自然是方谦业也被叫了去,美名其曰在签合同的时候给公司争取利益。
那合同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改的,秦晟那方所列的条款完全不过分,更没有任何陷阱,他的确是一早打听好了方谦业在这家公司任职,想要花钱利用这个条件来和他多接触。
方谦业和谢礼平是一前一后到的龙明会所,自从那次过后,他就再也没坐过谢礼平的车了,他是自己拦出租车过来的,然而他一路上也是接到了谢礼平无数个电话的催促,好像他不立马出现在会所,这合同就会吹了一样。
包厢内热烘烘的,方谦业赶到时秦晟还没来,只有谢礼平一个人在那儿坐着。暗色的彩光打在他的脸上,整张脸更显油腻,他背靠着软枕,翘着二郎腿儿一幅悠哉的样子,嘴里还好似哼着什么不成调的歌。
见到方谦业来了后,他先是呵斥了一声“怎么这么慢才来”,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迅速变了个脸,挂上和善的笑容,走过来拉着方谦业的胳膊让他坐下。
“小方要玩什么呀?想唱歌不?”
方谦业见谢礼平这番作态,不由有点疑惑,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用了,秦爷快来了吧,我就这样坐着等他来就好。”
“现在还不到时间呢,我通知秦爷的是八点钟,他现在一时半会还来不了。”谢礼平安抚道,“你最近陪着秦爷辛苦了,反正这也是公司出钱,你就随便玩玩,要叫小姐也成,只是要在秦爷来之前完事就好。”
听到叫小姐,方谦业心里顿时泛上一阵恶心,冷冷地强调道,“不用了,我就坐着等到八点钟就好。”
谢礼平没有因为的方谦业的不识抬举而动怒,不在意地顺着他的话说道,“哦,那也成,不过总不能真的就这么干坐着啊,你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功臣呢。”
他笑得实在让方谦业反感,但他却全然不觉,按了下服务提示铃,立马有一名侍者推门进来了。
“来瓶Whiskey。”
“好的,先生。”
过了会儿,酒送来了,谢礼平给两人各倒了杯,然后将其中一杯推到了方谦业面前,道,“来,我们提前庆祝下公司的这次流动资金大大增长。”
方谦业看着面前澄黄色的液体,皱了皱眉头,“我喝不惯酒。”
“喝不惯酒哪成?”谢礼平大手一挥,粗声道,“你现在才刚接触这行不久,很多事情还只停留在理论阶段,等以后要你亲自去拉客户,怎么能喝不惯酒呢?难道你不想干了?”
一听这话,方谦业妥协了,他早就不是被秦晟护着的温室花朵,一些社交规则他早晚要去遵守。他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谢礼平见状,立马将杯子举过去和他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我都喝了,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方谦业没再说什么,也拧起眉头,将酒灌了下去,辛辣的感觉充斥着喉咙,过了一会儿后,也没有那么不能忍受。
“要不要再来点?”谢礼平借势举起酒瓶又问道。
仿佛看出了谢礼平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一样,方谦业摇了摇头,淡漠道,“不用了,待会还要签合同,喝醉了就不好了。”
“也是。”
谢礼平放下酒瓶,竟也干脆地不再过多纠缠,两人就这么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晟终于来了。
“秦爷。”
谢礼平起身相迎,方谦业跟一脸冷漠地跟着站了起来,秦晟带着笑意地眼眸看了方谦业一眼,然后找了个离他较近又不至于越界的位置坐下了。
坐下后,秦晟首先问道,“这合同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谢礼平连连点头,“这合同我们实在是太满意了,也没什么大改的,秦爷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了。”
说着谢礼平将文件双手递了过去,秦晟接过后匆匆扫了几眼,几分钟过后,两人就各自签下了名字。
谢礼平将他那份文件收好,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就猥琐地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公司我还有要忙的事。”随即他又对方谦业说,“小方,你在这儿多陪陪秦爷。”
方谦业冷着脸默认了。
包厢的门打开又关上,谢礼平离开了,可是室内还杵着两名保镖,秦晟皱了皱眉,刚准备开口让他们出去,方谦业这边就不对劲了。
只见他站了起来,又无力地弯下了身子,双手撑在玻璃茶几上,失手打翻了那剩下的半瓶Whiskey,酒瓶跌落在地毯上,发出嘭的一声沉响,瓶子没碎,黄色的液体流了遍地。
第七十二章 乘人之危(一)
“你怎么了?!”
秦晟见状,连忙跨了过去,扶住方谦业的双臂,紧张地问道。
两名保镖见到这个情况,也是立刻严阵以待,随时做着要叫救护车的准备,他们可是亲眼见到了秦晟对这名男子有多么紧张和关护。
方谦业感觉脑子昏昏涨涨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让他难受又燥热,体内好似有把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亟待着什么东西将它扑灭。
方谦业艰难地直起身子,待秦晟看到他潮红的脸和急促翕动着呼吸的鼻翼时,他就大概明白方谦业这是怎么了。
这种情况他以前不知见过多少,对于一些要玩特殊服务的或者承欢艰难的男孩,用这种药是再常见不过了,可是他从未想过要用在方谦业身上。
想到这,秦晟眼中利光一闪,谢礼平真是好大的胆子!
方谦业这时已经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他挣动着身子,口里喃喃道,“我要回家,要回家……”
“小业,乖。”秦晟连忙安抚道,“你现在还不能回家,我先帮你解决一下。”
解决?秦晟的这句话顿时触动了方谦业的神经,他急了,立马甩开秦晟的握着他手臂的手,就脚步不稳地朝包厢外迈去。
秦晟眼疾手快地又抓住了方谦业的手腕,“小业,你这样太难受了,不解决是不行的!”
秦晟抓着他手腕的手很紧,他根本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回过身,另一只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秦晟的脸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也让还愣在一旁的两名保镖惊呆了。
秦晟的半边脸迅速泛红浮肿了起来,而他却毫不在意,知道方谦业不会听他的细语相哄,于是他便不再磨蹭,微微用力禁锢住方谦业的双手,强行将他拦腰抱了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两名保镖连忙替他拉开包厢的门,方谦业在他的怀中剧烈地挣扎着,嘴上也哭骂个不停,一路上引起了多人的瞩目。
他们先是因看到脸上印着清晰的五指印的秦晟而目瞪口呆,然后就是听到他怀里的男子口不择言的谩骂而心惊,不禁纷纷猜测着这名男子的来历和与秦晟的关系。
秦晟朝周围的人示以眼神的警告,那些人顿时撇过了眼光,继续着自己刚才干的事,不敢再行注目礼。最后,秦晟抱着方谦业上了车,车子立马开动朝他的住宅驶去。
车里热闹的很,秦晟将方谦业箍在怀里,不让他去攀着车门一副随时准备跳下车的样子,嘴上柔声细语地哄着,和方谦业的哭骂声混杂着,两者都听不分明。
两名坐在前面的保镖觉得自己是把秦晟这辈子的耐心和柔情都看尽了,还处在隐隐的不可思议中。
秦晟嘴上是“宝宝”“宝宝”的叫着,像一个宽爱的家长对待一个发脾气的小孩般,但是手下却是称得上流氓了。
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方谦业的脖颈中,用力地呼吸着久违的熟悉气息。他实在是太想方谦业了,光是这样抱着,就情难自控,手也不知不觉间不甚规矩了起来,在本就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方谦业身上使劲摸来摸去。
久了后,他都快分不清中春药的是方谦业还是他了,已经硬起的怪兽在方谦业的挣动中被不停地磨动,让他既难耐又享受地粗喘着。
很快,然而又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车子终于开到了家,他立马将方谦业抱出车子,就向房间奔去。
方谦业感觉自己的背挨到了柔软的床,立刻哭闹不止,用仅剩的理智大骂着秦晟“混蛋”“禽兽”。秦晟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方谦业的皮带,在他无力地挣扎中,拉下了他的裤子,然后将早已经渗出晶莹液体的小肉棒含了进去。
方谦业立即发出一声力竭的哀鸣,伸手在秦晟的脸上推拒着,可没过多会儿,就被秦晟高超的爱抚技巧而弄得失去了理智。被药性侵蚀着的他,实在太难受了,而秦晟的口中又实在太舒服,他手下的动作逐渐就改拒绝为迎合,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在秦晟的发间穿插和揉动。
方谦业此时半躺在床上,下半身在床沿边吊着,而秦晟则是跪在了地板上,细心地用口舌和双手抚弄着方谦业的命根。床上削瘦的青年低声哭叫不止,嗓音中逐渐带上一丝沙哑,下半身则被跪在地上的高大男人吸吮得啧啧作响,整个场面淫靡又煽情。
第七十三章 乘人之危(二)
因药性发作而挺立的分身硬邦邦的,生生涨成了紫红色,在秦晟不懈地侍弄了好久后,也没有要喷发的预兆。
而现在的方谦业已经完成丧失了神智,在床上扭得像一条蛇,两条修长的腿早已在踢蹬中将褪至小腿处的裤子挣落,攀上秦晟的肩膀不停地在他后背和脖颈处的肌肉上摩擦着,嘴里还哼哼地好似不满足地叫着。
他的股间早就已经湿润,食髓知味的后庭口一缩一缩的,不知名的液体流出,打湿了垫在身下的被子。本就光滑的被子更加没有了摩擦力,让他瘙痒的后穴愈发难以满足,终于,他忍不住了,稍稍借着秦晟肩膀的力,抬起了臀部,颤抖着指尖就往身下探去。
秦晟一直留心注意着方谦业的一举一动,立即发现了他想要插进自己洞穴的手指,随即就将那只手按住了。方谦业顿时又大声哭叫了起来,可还没等他叫骂几声,他就感觉一根修长而指关节粗大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肠道,立刻又舒服地安分了。
秦晟的手指一进入方谦业的洞穴,极具弹性的软肉就将其紧紧地裹束了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和挤压极大地挑战着他脆弱成一根弦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想着如果此时进入的是他的分身该是何种爽上天的感受。
他现在的情况比方谦业其实好不了多少,他的性器早已在车上就硬了,一直无人照管到现在,涨得生疼。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将那处插进去了,这小祖宗清醒后,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晟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速战速决,他将方谦业的腿压至胸口,自己则跪在了床边上,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更加方便地在方谦业悬空的后臀处插弄着,指腹温柔地在他高热的肠道内的敏感处按压,另一只手则握住那根小怪兽,不停而快速地上下撸动。
就这样,在双重刺激下,方谦业五分钟后终于尖叫着泄了出来。泄出来后,他暂时安生了,躺着床上细细地低喘着,红肿的眼睛还湿润着,半闭不闭地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秦晟随后便走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站着,想要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可是憋了太久了,阴茎充血而狰狞,他用手抚慰了一下,刺激感甚微,丝毫没有想要射的欲望,不禁急得他满头大汗。
方谦业还在床上躺着,他有点不放心,又放着孽根不管,折了回去。可等一出卫生间,他就惊呆了,方谦业不知从哪儿寻了根细长的手电筒,趴在衣柜门上就要从自己后面塞进去,他的神情是一片情欲的色彩,丝毫不知自己正在做什么,只是想着满足他难耐的欲望。
药性强而后劲足,他的欲望又起,汹涌丝毫不输之前。
秦晟顿时双目染血,快步迈过去,抓起方谦业的细白的手腕将那手电筒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然后就将他的下身扶正,下体对准他的穴口,噗嗤一声就全插了进去。
“啊!……啊!……”
方谦业神智不清地狂叫着,巨大而灼烫的硬物碾压进他的肠道,直接顶上了那敏感的一点,铺天盖地的快感涌上他全身,他迅速扭摆着后臀,想要承受更加猛烈的刺激。
秦晟不再忍耐,嘶吼着锁住方谦业的腰跨,几乎将他提离地面,就是一顿毫不遗余力的猛冲。
一片晕黄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落在了他后腰和大腿的贲起的肌肉上,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光晕中发出醉人的色彩。他默默地捅干着身前的青年,大开大合间仿佛蓄着无尽的力量,直把被欲望烧得昏沉的青年干得颤栗发抖,低声呜叫。
不久后,两人又转移了阵地,秦晟不满足只看到方谦业的后背,抱起他坐到了房间内的小沙发上,让方谦业面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身体两侧。
看着方谦业潮红而布满哭痕的脸,他无比满足和情动,无数个夜晚他靠想象着和方谦业做爱而高潮,而现在方谦业正实实在在地坐在他怀里,紧致的那处正箍着他勃发的欲望。
他摸着方谦业精致的锁骨,舌头在上面舔弄着,又印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细心地标记着那两年多未曾触碰的领土。他的眼神中带着情欲和虔诚,出奇的矛盾又统一,他身上坐着的是他的全部,是他思念甚久想要将其很恨地抓着操弄,又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心肝。
夜晚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谦业的药性渐解后,就因巨大的体力消耗而昏睡了过去,秦晟将他又重新压在床上,在他的体内深处闷哼着射满重重的一炮后,两人的性事才将将作结。
秦晟依旧还带着深沉欲望的眼眸迷恋地看着静静躺在他身下的方谦业,在他脸上忍不住地落下无数个细吻。屋外夜深冷风啸,室内却是如春旖旎,他沉浸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等方谦业醒来后会如何反应他已经无暇去细想,只想好好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情。
第七十四章 两颗心的痛
时近中午,方谦业在浑身的酸疼中醒来,入眼的是熟悉的吊顶,和屋内一成未变的摆设。昨夜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股间的烧灼感提醒着他昨晚的性事有多么剧烈,他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了起来,屈辱和愤怒占据了他的脑海。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药是谢礼平混在杯子里下的,可是不是秦晟授意的就不得而知了。然而不管是不是,他竟然不顾自己一开始想走的意愿,强行将他带回了这里再次和他发生了关系,无论如何都是禽兽之举。
秦晟这时推开房门进来了,他的脸上从今早抱着方谦业醒后,就一直挂着和煦的笑容,让楼下做事的林嫂觉得有些惊悚。
然而现在的方谦业脸色黑沉如水,秦晟这个罪魁祸首自然首当其冲。
“宝宝,你醒了啊?要不要吃点东西?”
秦晟不是没看到方谦业的黑脸,他只是不想去面对他的质问,他昨晚的确一开始是想把方谦业带回家帮他弄出来就好,只是奈何药性太强,方谦业那个样子他实在没忍住。况且,昨晚两人确实做得很舒服,不管过了多久他们的身子总是能那么契合,他觉得只要自己温柔地哄着方谦业,方谦业不会太过计较的。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错了,方谦业现在的怒火简直能把自己烧燃,而表现出来的就是极度的冷意。
方谦业没理秦晟的问话,他已经不想再同他理论了,秦晟久居高位,他和他从来不是对等的人,又何谈尊重一说?
室内温暖,就算裸着身子也不觉寒冷,他默默地颤着腿下床,想要去找自己的衣服,视线扫了一圈后,没在房里看到,就打算朝卫生间走去。
秦晟拦住了他,知道他是要穿衣服,连忙说道,“你的衣服已经拿去洗了,衣柜里有新的。”
方谦业听后就往一旁的衣柜走去,刷的一声打开柜门后,看到的是里面整齐地挂着的他的衣服,和秦晟的交融在一起,有以前的,也有新的。他懒得去在意什么,随便抽出一套就自己默默地穿上,秦晟想要上来帮忙,被他一个瞪眼的警告而定在了一边。
穿好衣服后,他就要离开,果不其然又被秦晟拦在了房门口。
秦晟眼中慢慢浮上失落,他终是忍不住地恳求道,“小业,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如果是还在怪我两年前的事,你说要我怎么做都行,只是不要再不理我了。”
见方谦业低着头不说话,他深吸了口气,又带着点压抑了许久的不耐继续说道,“那件事情是我的失误,可是也没有严重到这个份上吧?已经这么久了,你也惩罚了我这么久,就不能原谅我了吗?”
没有严重到这个份上?!方谦业惊愕地抬头,似是听到了什么极为难以接受的事情一样,感情他的小命,他的生为男人的自尊在秦晟眼里都不过是小事一桩,他能心甘情愿雌伏在秦晟身下,是因为他爱他,而他却觉得自己像个谁都能玩的男妓般,甚至连他的命都不放在眼里。
明明知道他会遭受什么,可能遭受什么,可秦晟却因为涉及到自己切身的利益,而与绑匪斡旋的想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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