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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SK侦探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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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怪怪的?”

  方掩瑕悠悠道:“不去看热闹就是怪怪的?高警官,你对怪人的诠释真是…”

  他故意没说完这句话,留下半句让高若拙猜,其实高若拙不用猜只听他的语气也知道,方掩瑕是在讽刺他的肤浅。

  他与方掩瑕相处的也算是久了,开始无法无天起来,用手肘撞了一下方掩瑕的肚子,方掩瑕立即夸张的捂住肚子,然后做了个求饶的动作:“不过你这次没说错,这个小姑娘的确是怪怪的,你看,她…”

  他还想仔细听听方掩瑕的高见,但先前的那位老师走过来问道:“两位这是…?怎么又过来了,是不是这儿有什么异常?还是有什么其他想问的?”

  高若拙不擅长应对这种突发状况,额额额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方掩瑕一直站在旁边憋笑,直到他看高若拙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才跳出来解围,他从善如流道:“我们听到您这边有个男孩子出了点儿事,之前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好像没看到男老师,所以就自作主张跟了过来,想着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也能搭把手。”

  高若拙松了一口气,心想着,方掩瑕说的有理有据又一脸的理所当然,若不是早知晓他的真实意图恐怕我也会被他这段动听的鬼话给骗了过去。

  他不禁感慨,他们这种写小说的就是不一样。

  高若拙在旁边干站着,听着方掩瑕和女老师一来一往的。

  “哦,已经有男老师过来了?那就好,不然您一个人处理这种事儿也够辛苦的。”

  “不,不,没事,是应当的,那孩子叫吴大头?这名字挺有意思的。”

  “原来是外号,真名是吴谋啊?我就说呢,怎么可能有人给小孩子取这种名字。”

  “是吗?以前从来不尿裤子?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他们?对了那个角落的小姑娘看着挺可怜的,我看她一直一个人在那儿玩儿,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和班上同学关系一直不错?那就是今天心情不好了,小姑娘嘛,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难免的。”

  “没事,没事,我们去吧,就在幼儿园门口是吗?有点儿胖脸上有个痣烫了卷发的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们很快就回来,您放心。”

  方掩瑕的交际能力实在是出彩,再加上他长了张好脸,如果他长的凶神恶煞的恐怕信用要大打折扣,高若拙就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把那小男孩儿和小姑娘的姓名和年龄全都问到手,又主动包揽了去幼儿园门口去找吴谋家长拿换衣衣物的活。

  高若拙实在是佩服他,高若拙自己从来只知道审犯人,套话这种活一般都是王队干,如果王队看到刚刚方掩瑕与老师的交谈,就会发现方掩瑕这个顾问其实还挺称职的。

  至少现在他们有了一些线索,虽然事情的发展并不好。

  现在大概是快到了家长接孩子们回家的时间,幼儿园门口围了一圈的人,大部分都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因此那个一头卷发身材发胖,低着头玩儿手机的一个中年女子显得格外的瞩目。

  方掩瑕显然也看到了她,他与高若拙对视一眼,显然他们并不想就这样迅速的结束任务,于是他们两分头行动,穿梭在人群中。

  “您是吴谋的家长吗?哦,不是啊…没事儿我今天是来帮忙的,对了幼儿园有两个特别听话的小孩儿您认识吗?叫什么来着,对对对,就是叫秦安和秦平,他两可好看了,又好看又听话?哎呀是呀,谁说不是呢…”

  直到收集了足够多的情报,他们才心满意足的走向吴谋的妈妈,方掩瑕向她说明来意,并问她索要吴谋换洗的衣物,她一听说吴谋在幼儿园里尿了裤子,脸色顿时大变,气冲冲的把手里的衣物朝方掩瑕的手中一塞,骂骂咧咧道:“我说老师怎么突然让我带衣服过来,原来是在学校里干了丑事了,又不是几个月的时候,都快升小学了竟然还尿裤子,看回家之后我不打死他…”

  高若拙忍不住的浑身抖了抖,心里琢磨着:

  撇去其他的不谈,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在学校里尿了裤子便算得上是丑事了。

  他们也许是最相信棍棒教育的一代人,即便现在母亲已经与高若拙决裂,高若拙仍忍不住感激她,在他的幼年与少年时期没有对他进行这种棍棒教育。

  就这样一件小事,她叉腰至少骂了五分钟,高若拙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难为方掩瑕,还要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

  突然,他听到了两个耳熟的名字,高若拙立即回过神:“秦安和秦平?这两孩子您也认识?”

  吴谋妈妈一脸理所当然:“当然啊,这幼儿园几乎所有家长都认识这两孩子,你看别人家孩子怎么就那么听话,我听说秦平这次舞台剧演王子,秦安演小仙女,哎呦我不行了,我一想到我们家那个我就头疼,你知道他演个什么吗?他演个树,我看他就像个木头,他怎么和人家差距那么大,不也不要求他演王子了,至少得演个人吧?哎……算了算了。”

  章节6

  高若拙不知道她那句算了之中包含着怎样的情感,不问前因不问缘由,一句轻飘飘的算了,他忍不住想如果那个孩子就在现场,他该多伤心啊。

  但他并没有资格去管人家的闲事,方掩瑕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抱着衣物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高若拙知道他这样应该是生气了。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高若拙从未见过方掩瑕生气,对方掩瑕生气的原因高若拙知道,却又不完全理解,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生气吗,他似是看出高若拙在想什么,说道:“高警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方掩瑕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无奈道:“我…我只是觉得吴谋挺可怜的,人们常说孩子什么都不懂,与之恰恰相反,那些孩子早就什么都懂了,孩子这个词真是无比奇妙,只要头上顶着这个词就可以为所欲为,哪怕故意做了什么坏事都可以被当做是无心之失,常人总认为这是一种特权与优待,他们似乎认为这样是给了孩子一个改过的机会,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不见得吧。”

  方掩瑕想了想,继续道:“高警官,你完全可以当做这是我的推断,我想杀死秦安与秦平的,应该就是吴谋和那个小女孩儿。”

  高若拙其实也已经认同了方掩瑕的说法。

  只是他想不明白,吴谋,江一与秦平秦安之间究竟是有着怎样的仇恨,可以使一个孩子痛下杀手去杀害另外的两个孩子。

  这个幼儿园附近有一个小公园,下午幼儿园放学之后,大部分家长会让孩子去这个公园里玩儿一会儿,然后自己去买菜。

  高若拙和方掩瑕走到吴谋与另一个女孩面前。

  小女孩儿在荡秋千,吴谋站在双杠下面仰头看着天,可能是因为他在学校里尿了裤子,其他的孩子都不愿意和他玩儿,这倒给了高若拙和方掩瑕一个很好的机会。

  方掩瑕比高若拙稍慢半步,也是,盘问这种事情自然是由高若拙来做比较合适。

  他走到双杠下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你叫吴谋是吗?我们白天见过的,还记得吗?”

  吴谋被吓得双股站站,上下两排的牙齿不停的打颤,浑身发抖,高若拙叹了一口气,问道:“你认识秦安和秦平吗?”

  他猛的摇头:“不…不认识。”

  高若拙笑了起来,他并不是笑话他现在这幅害怕的模样,只是怜悯他,到底是年纪小,谎话都不会说,他继续问道:“秦平是你的同班同学,秦安是秦平的妹妹,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吴谋又迅速的改口道:“是,是,我是认识的。”

  高若拙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继续问:“六月十二日下午五点左右,你在哪里?”

  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好像是双腿支撑不住一样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他转头去看那位正在荡秋千的小女孩,秋千晃晃悠悠的停了下来,小女孩从秋千上跳下来,走到高若拙面前,仰着头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警官,你想问什么呢?你想问秦平和秦安是不是我们杀的吗?是啊,就是我们杀的,现在你可以走了吗?你妨碍到我荡秋千了。”

  高若拙没有说话,方掩瑕也没有说话。

  他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答案,一直想都不敢想,一个高若拙避之不及的答案就这样摆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这和从前都不一样,在找到凶手的那个瞬间高若拙没有任何的畅快与快意的感觉,只有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他想不明白,江一与吴谋为什么要杀了秦安和秦平,生命在他们眼里究竟算什么呢?是玩具吗?还是一个可笑的笑话?

  大概高若拙在他们的眼中也是一个傻瓜,他的确有这种感觉,他被这群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在他看来无比重要的答案与真相,在这群孩子眼中竟然比不上她荡秋千重要。

  高若拙迫切的需要一个解释,此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方掩瑕站出来,他紧紧的扶住高若拙的肩膀,让他站稳,问道:“你们的杀人动机可以告诉我吗?”

  女孩重新做回了秋千上,她不再像先前那样晃得又高又远,而是坐在秋千上小幅度的摇摆着:“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马上就…”她话锋一转,突然闷声道:“我不想说了。”

  方掩瑕静静地看着她,看女孩的确没有开口的意思,他松开扶着高若拙的手,上前两步抓住了秋千,方才还在摇摆的秋千就这样慢慢的停下来,方掩瑕声音不大,他清冽的嗓音在这个小小的角落中散开:“你为什么不想说了呢?你说不出口吗?你说不出口你嫉妒秦安,你嫉妒她长得好看,有疼爱她的父母,可以受到良好的教育,可以有数不清的娃娃和玩具,可以演善良的仙女,而你嫉妒她,你能那么坦荡的说出你们合伙杀人的事实,那为什么这些你反而都说不出来?”

  女孩面上毫无愠色,仍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盯着方掩瑕:“我没有。”

  方掩瑕嗤笑一声:“你没有?你怎么可能没有?最后一个善良的仙女的角色本来是打算从你和秦安之间选一个的,但是因为秦安长的实在是太可爱,再加上她会跳舞,所以才让她演了善良的仙女,而你演了给公主施放毒咒的坏仙女,你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怨恨她,嫉妒她,难道不是这样吗?”

  现如今方掩瑕那副人畜无害的斯文样实在是让高若拙觉得可怕,他终归是个平凡人,脑中的情绪一旦战胜理智,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了,他时常觉得懊恼,觉得这样和旁人吵架的时候都吃亏,如今看到方掩瑕才知道,咄咄逼人原是这样。

  方掩瑕微微偏头,连一个正眼都没有赏给瘫坐在地上的吴谋,他讽刺道:“你呢?你的理由不是和她一模一样的吗?你不也是因为嫉妒秦平演了王子所以才杀了他吗?你的母亲是不是和你说你没有用?是不是说你样样都比不上秦平?呵,我看她说的没错,你不仅比不上秦平,在这里你甚至比不上我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她至少敢承认杀了人,而你呢?看到警察除了被吓到尿裤子,话都不会说了。你母亲说的真是一点都没有错。”

  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口中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

  方掩瑕恶劣的勾了勾唇角,问道:“怎么不是了?”

  吴谋向方掩瑕冲过来,快要撞到他的时候却自己的左脚绊倒了右脚,戏剧性的噗通一下又摔了下去,他的身上满是尘土,却顾不上去擦,抓住方掩瑕的裤脚,大声嘶吼道:“不是的!我没有比不上秦平!我更没有比不上江一!我妈妈说的全是错的!她说的都是错的!我很好!我比秦平还要好!我也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没有用才死了的!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是他自己死了的不关我的事!”

  小女孩江一突然呵的冷笑一声,满脸的鄙夷:“孬种。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好推卸责任的。”

  她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吴谋便不再关注他了,方掩瑕也拍了拍自己的裤腿,稍稍站远了一些,她重新将目光送到这里,说道:“他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秦安演了好仙女而我演了怀仙女所以才杀了他,这个家伙也是因为秦平演了王子,而自己只演了一个…一个我记不清的东西,所以我们就合伙杀了他们两个。”

  高若拙顿感无力,任凭他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杀人动机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无聊透顶的理由。

  仅仅因为戏份的不同,所以两个孩子就杀了另外两个孩子。

  茫然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愤怒,高若拙上前一步揪住了江一的衣领,他脑中想过很多想法,他想揍她一顿,想让她体会一下秦安与秦平死之前的绝望,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憎恨自己与生俱来的懦弱与寡断,高若拙只是揪着她的衣领,恶狠狠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秦安和秦平死了,他们的父母会有着一个伴随他们一身的阴影。”

  她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丝毫的慌张,不咸不淡的说道:“所以呢?别人的影响关我什么事?每个人总该有那么一两个挥之走的阴影,不是吗?”

  高若拙怒不可遏的怒吼出声:“你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关你什么事?是你杀了他们,你是凶手,是你害的他们下半辈子都有一个不可磨灭的巨大阴影,人命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是供你玩乐的玩具吗?是你可以随手抹去的线条吗?”

  江一轻轻笑了一下,她用稚嫩的童音说着恶鬼一般的话:“警察先生,你都已经是大人了为什么还这么天真?他人的性命对我来说…”

  她一字一句道:“什么也不是。”

  “反正和我没有关系啊,不是吗。”

  高若拙只觉得通体发寒,鼻子一酸忍不住想要哭出来,他稍稍后退一步,松开了手。

  他不知道是怎样的环境所造了江一这样的性格,但他觉得这太可怕了,一想到未来的一代或许有许多这样的人,他就忍不住的害怕。

  这是一个身影挡在了高若拙的面前。

  高若拙不由自主的把头靠在了他的后背,然后听到方掩瑕说道:“我和那种会对孩子心慈手软的人不一样,小姑娘,请你不要用你那种卑劣又低俗的无聊想法来揣摩这位警察先生,那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章节7

  高若拙总认为小孩子是有特权的。

  他母亲有许多的兄弟姐妹,他们自然也生了孩子,其他时候倒还好,只是逢年过节免不了要互相比一比,母亲在父亲的身上找不到她想要的,自然会更加严格的苛求他,好在高若拙从未让她失望过。

  母亲像教导成人那样教导着高若拙,他从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是偶尔看到那些同龄的备受宠爱的孩子,也难免的心生嫉妒。

  高若拙小时候不喜欢过年,不是因为其他的,只是逢年过节的必然会有一大帮的小孩子来家中玩闹,母亲对他们纵容到了极致,他记得有一次,那时候他还在上小学,学校里布置了作业下来要和家长一起做一个手工的兔子灯。

  母亲从来只想着父亲,这些麻烦事她是不会陪高若拙做的,他只好一个人,笨拙的用着母亲那把奇大无比的裁布刀配合剩余的一点胶水,做了一个其丑无比的兔子灯。

  这个其丑无比只是以高若拙现在的目光来看,那个时候他应该是觉得这个兔子灯很不错的,他小心翼翼的把兔子灯存放在床头的柜子里,以防自己一不小心就碰坏了他,谁知年初一那天,一群叔伯家的小孩冲到高若拙的家里来,那个兔子灯不知道怎么被他们翻了出来,他们手拉这手一起笑话高若拙做的那个兔子灯,然后一人一脚把它踩了个稀巴烂。

  当他回到家里来看到那个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形状的兔子灯,高若拙心中自然是气愤无比,他不知道当时哪来的胆子,从外头捡了好几个小石头然后朝他们的身上砸。

  母亲自然是震怒,那几个孩子哭得震天响,平均两三个大人围绕在一个孩子身板哄劝着,母亲抬手就朝高若拙的脸上扇了一巴掌:“你和这群孩子计较什么?!我平时教你的你都忘了吗?!一个丑的不行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你也好意思宝贝成那样?!哼,你和你爸真是一模一样,没心肝,没良心!”

  母亲歇斯底里的朝他咆哮,高若拙其实很想不通她的话,那群人是孩子,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只是那时的高若拙年幼,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她,可他很有骨气的没有哭更没有道歉,母亲看他这副模样更加生气了,高若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恶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就跑了出去。

  昨天夜里下过雪,高若拙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有个好心人送他去了警察局,警察局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红围巾站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看到高若拙的时候他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脚步异常轻缓的朝他走来,拉着他进了屋子,问道:“你是不是叫高若拙?”

  高若拙点点头。

  那男人洋洋得意道:“哎呀我就知道,你和你爸长的真像!你今天是过来找爸爸的吗?太不巧啦,他刚刚出去了。”

  高若拙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即便到现在,在高若拙的记忆之中,他见到父亲的次数也寥寥无几,那个男人察觉到高若拙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便把自己的围巾裹到他的脖子上,问我:“你怎么啦?为什么不开心?”

  那时到底年幼,毫无防备心,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个男人。

  他摸了摸高若拙的头:“哎呀…”

  他只说了这些,其他的什么安慰亦或者是感到气愤的话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其实不说也许才是最好的,如果他说什么,或许高若拙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了。

  这个男人叫什么他不清楚,只知道他姓卫,是父亲的下属,高若拙一般叫他卫叔。

  方掩瑕或许还挺喜欢我的,高若拙是这样想的。

  高若拙崇尚用武力解决事情,能动手的事情就绝对不用脑子,因此自然而然的,他身边聚集着的自然也是这样的一群人,鲜少有像方掩瑕这种富有文化气息的人出现。

  读书人生气他其实还挺好奇的。

  他站直了身子,去看方掩瑕,出乎意料之外的,方掩瑕生气和他平时没什么区别,最多不过是稍稍皱了下眉:“这位警察先生勇敢,真挚,并且可爱,他和你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他是青草上的露珠,那么你呢,你又是什么呢?你是青草根部妄图咬断草根,却高估了自己的一只毫无自知之明的蛀虫罢了。你的思想与你的行为,比任何的生物都要浅薄并且恶劣。”

  方掩瑕已经把江一看做是一个与他一样的成年人了。

  高若拙默默咽了咽口水,方掩瑕骂人实在是厉害,这个小姑娘也厉害,她毫无惧色:“你知道吗?世上所有的东西是相生相克的,可是我不一样,你现在和我说再多的狠话,也是没有用的,我承认我杀了人又怎么样呢?即便不是在这个公园里,即便是在法庭上我也可以这样说,秦安就是我杀的,可是然后呢?只要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只要我说那是个意外,我说我是失手,然后再摆出一副忏悔的模样,我是一个小孩子,我能被判死刑吗?不会的。运气差一点,我会在监狱里度过一生,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会在二十,三十年后被放出来,然后改头换姓,换个地方,我又可以开始我新的生活。”

  江一堂而皇之的说着这些话,高若拙不禁目瞪口呆。

  方掩瑕转过身,他拍了拍高若拙的肩膀,示意他让他不要出声,只听方掩瑕呵呵一笑:“即使你的母亲知道也没有关系吗?有些事情一查就知道了,你以为你们的事情有多隐秘?你以为要查你们的事情有多难?”

  江一变了脸色。

  此时,高若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王队的电话,他躲在方掩瑕身后接了电话,他都来不及汇报,王队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现在在哪儿?你下午和方掩瑕是不是一起去幼儿园了!查到什么有用的没有?没有的话就赶快回来,秦安秦平的案子有了新的发现了!”

  高若拙心中腹诽:哪里没什么新的发现,凶手都找到了。

  可是在江一与吴谋的面前,他只能打着马虎眼掩盖过去,免得他们起疑心又做出什么出其不意的新举动,他已经怕了他们了,高若拙向王队问道:“你找到什么了?”

  王队严肃道:“公园的垃圾桶里,找到两把水果刀,两条围裙,还有一男一女两套童装,我一看到那个童装我就想到你和方掩瑕今天下午去幼儿园了,若拙,你是不是……是不是……”

  他这话说的很艰难,其实也不难想象,即便他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凶手是两个孩子这样的案子,碰到的次数想必也屈指可数,高若拙没让王队继续问下去,低低的答了一声嗯。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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