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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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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声音传来,是张队的,“那群王八犊子放的阴枪打在哪儿了?”
  魏东棠正打算潜进庄园的时候,忽然瞥见门口那个大大的写着“B”的号码牌被打落在地。
  庄园门口还有个老式的绿皮邮箱,门虚掩着,一阵风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此时楚忆看见这人还愣在原地,急得直跺脚,拿着对讲机骂道:“你干啥呢?快他妈进来啊!”
  摄像头里,楚忆只见魏东棠从那个绿皮邮箱里抽出了一封信件。
  他们黑着眼,这什么时候放进去的?魏东棠深思了半响,眼神逐渐转到了侧边的树林之中。
  密林深处,大块头对着林抱怨,“干嘛让我开枪打个破邮筒?”
  Troye还在喋喋不休地道:“为什么不让我打人呢?你……”
  直到林转身过来瞪了他一眼,大块头才闭上了嘴巴。却又委屈得像条小狗似的,终于憋不住地上前问:“你让我放进去的那个东西,到底写着什么呢?”
  林笑道,“要你命的东西。”
  Troye摆了摆手:“不想说就算了,干嘛骗我呢?”
  “你是真傻,还是装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搬了两天砖,顺便思考了下结局,就这四五章的事儿了。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魏东棠回来的时候,完好无损,没有受伤。他从楼底下跑了一圈,不知从哪儿叼着颗烟回来。楚忆双手撑着,坐在桌子沿上,收敛了些紧张的表情,可那担忧的眼神还是止不住地飘向那人。
  刚才东棠在外面,把手伸进那个邮筒的时候,楚忆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万一是放的什么□□,他脑子里都能想象到这人在屏幕里炸成碎片的样子。
  看着这人完完整整地走进来,楚忆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正半开玩笑地说:“什么东西你就敢伸手去拿,万一是什么危险东西,要你的命了!”
  魏东棠走到他身边来坐下,递给人一个安慰的眼神说道:“我有数的,有数的。”
  楚忆靠近他,双手不安分地捏着这人腰上的软肉,小打小闹的动作,消磨着那份担忧和害怕。
  魏东棠一声不吭,细摩着牙,背脊微抖,强忍着楚忆的手指□□着他身体,一层一层地剥开那个欲望的心。
  楚忆垂着眼睛,小声地说:“以后别那么莽撞,啥事儿都扛着。你也考虑考虑我。”
  魏东棠坐在他边上,哑哑地从胸膛里“嗯”了一声。
  楚忆知道这人没听进去,他那性子小时候就这样。东棠就从不会考虑自己的安危,往往是拼了命也要护得别人安全。他太了解这个人了,魏东棠这三个字就代表了他决计不会躲在别人的身后。
  可千不愿万不肯,楚忆自己老想着,为什么小时候独独看上了这人。他也不帅气,勉强称得上帅哥,加上点硬气派,是有点魅力,可还不足以让楚忆把心的都托付给他。如若不是因为东棠有责任肯担当,楚忆还指不定瞧不上他呢。
  直至后来长大了,楚忆也从来没变过心。这么多年过去,无论是身边的人,还是机会偶遇的,没有出现过东棠这种人。
  楚忆有双识人的眼睛,他看得出来谁对他才是真的好。
  自从遇见东棠那天,他就感觉出来了。眼前这人的外貌形态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大到他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可是东棠的里子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坚韧、倔强、有担当,不服输。就算经历了多少的挫折和磨难,眼睛里还是停滞着一种向往。
  东棠是清白的、干净的,出淤泥而不染,并不是一副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模样。这人时不时的一个小动作,跟小时候如出一辙,就是个大号的大院头子。
  他们渊源不浅,道阻且长。
  楚忆两只拈着这人腰上的肉,硬梆梆的,使点劲就咯人,跟钢筋似的。魏东棠的手伸到背后,挠了又挠,痒痒。
  楚忆冁然一笑,伸手把他的手拨开,又说:“我帮你。”
  东棠顿了顿,没说话,默认同意了,任由楚忆的手在自己的背脊骨上滑过。
  大大方方的妩媚却带着害羞的滋味,那股子躁动就仿佛已经不止流连于皮肉,已经深入了骨髓里。
  楚忆一拍他的背,笑呵呵地骂道:“把这外套脱了,硬得很,我怎么给你挠?”
  东棠还穿着刚才那件防弹衣,铁块隔绝了两人的亲热。他像是着了魔似的,说不出任何拒绝和反抗楚忆的话,默默地转过了身,把这一身坚硬的外壳剐下来。随即又解开了上衣,脱掉了迷彩的作训服,只露出一件黑色的背心和膨胀的肌肉。
  小阁楼里光线不太充足,楚忆的一只手就慢慢摸索着伏上了魏东棠的腰杆。指甲剪得很短,工整干净,五个指头纯粹就像是肉嘟嘟的小手掌,紧贴着结实的肌肉。
  手指仔仔细细地摸过腰背,又把东棠的背心往上提了提。那人裸露的后背呈现在楚忆面前,漫眼皆是横七竖八的伤疤,入目惊心。
  楚忆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手指每每拂过一条伤疤,那颗炙热的心便要抖个不停。这每一道伤,对东棠而言,肯定都是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去。
  后腰正上方的位置,东棠摸不着,楚忆给他挠着,边挠边心疼。
  魏东棠涨红的脸依旧倔犟,憋着眼底的光,强忍着楚忆的手指摩擦他体内的那股悸动。
  “是这儿吗?痒吗?力度够不够?”楚忆心不在焉地问道。
  “怎么搞的?疼吗?这……”
  魏东棠不吭声,咬着嘴唇。楚忆自言自语。
  背上被打烂,被刺穿的肉,腐烂了就切除,又长出了新肉。但凡楚忆摸过的地方,就没有一块是平整的。凹凸不平的皮肤满目疮痍。楚忆的眼珠子不停转着,只想把注意力从那纵横交错的画面里摘出来。
  东棠的后背就像是一个战场,在向他描述着那惊心动魄的故事。楚忆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走神,视线仿佛被丢进了某场激烈的战斗中,他眼睁睁看着东棠被一颗子弹打穿了后背,刺进了肺叶。
  他的手便摸到一处凹进去的背上的圆形创孔。楚忆的指头一遍又一遍地围着那颗子弹曾经打进去的位置绕圈。他虽然专攻不同,没处理过这种伤口,可见形势也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很简单的伤。
  楚忆说:“以后有时间了,给我讲讲这些事儿呗。”
  他想知道东棠都受了些什么罪,和他一起分担回忆。楚忆原以为两人的分开,对自己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痛,可这对于东棠来说,又何尝不是呢?东棠受的哭也从来没抱怨过,反观自己却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魏东棠佝偻着腰,享受舒服又难忍难耐,发出了一声原始的猛兽般的低嘶,喉头哑哑地答了一句:“有啥好听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儿。”
  楚忆眯着眼耸了耸肩膀,手继续在那人背上挠着,嘴里嘀咕:“你说我就听,挺好的。”
  魏东棠撇着嘴,心里忽然就软绵绵的,嘴角慢慢浮出了笑,迷彩裤绷着大腿,勾出一个圆实的轮廓。
  楚忆也没多跟魏东棠纠缠腻歪,他也有事儿做,并不是一个来度假的甩手公子。和东棠一起挤小阁楼的时间都是他一分一分挤出来的,楚忆也知道收敛。拍了拍东棠的肩膀,很潇洒地走了,临了还回头跟他说:“我晚上来看你,到时候给你送饭!等着我嘿!”
  魏东棠望着这人,爽朗地说:“好!”
  紧接着下午的时候,庄园门口出现了一支武装部队。
  部队的头领不是别人,正是得到庄园遇袭的消息后,火急火燎赶来的布莱克。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一听说这边出事儿了,疯了似地要上山。
  这突然出现的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队伍,东棠差点和他们发生火拼。两方人焦灼之时,布莱克才随即赶来了现场。
  布莱克要是晚到那么一会儿,守卫庄园的人就要开火了。布莱克顶着几十根黑漆漆的枪口,巍然不动,重复了三遍的话。
  “我要见陈鹿白!”
  虽然说布莱克前不久才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也不是敌人。可见他带的这对人来势汹汹,也着实看不出他的意图。东棠眯着眼睛,单手扛着枪托,就是不让人进去。不管是敌是友,这关键时刻的原则,谁都不敢马虎。
  魏东棠一人站在庄园门口,和布莱克对持着。布莱克那个标志的眼睛,左眼注视着魏东棠的时候,右眼还在往庄园里望,让人觉得有些好笑。可那断耳加上杀伐的气魄,不但让人笑不出来,反而觉得有些闻风丧胆。
  布莱克坚持要进去,东棠在他的气势下,不但没有处于下风,还隐隐有些更强的势头。
  布莱克黑着脸:“我不进去,你让他出来!”
  魏东棠杵在原地,一只手拨动着枪把,意思很明显。
  两人僵持了快一刻钟,庄园里才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回去吧!我没事儿!”陈鹿白站在别墅的门口,朝着不远处的人说道。
  布莱克听见这声音,显然是慌了神。一个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竟在一瞬间内失去了往日的风范。惊人的气魄消失殆尽,两只眼睛稀奇地往一个地方看去,犹豫、担忧、小心翼翼。
  陈鹿白从内庭走出来,迟疑了许久,缓缓地仿佛朝着空气说话:“你变了,你也老了。”他只说了一句话,便转身不再看布莱克,“你走吧,我他妈不想看见你!”
  眼看着陈鹿白就要消失在眼前,布莱克慌忙地不知所措,焦急地说道:“那……阿仁的事情,我……我……”
  话已至此,布莱克都不知该如何说下去,颓废地往后一站,说不出话来。
  “我……我是来帮你的。”布莱克断断续续地说道。
  老何站在陈鹿白边上,支支吾吾地说:“要不让他进来吧,我们不是正好缺人吗?”
  陈鹿白说:“他能干什么?到时候又把我给卖了?”
  “可我们现在是真缺人。”老何担忧地说。
  陈鹿白顿时无言,两人思虑了许久,决定以大局为重。可说到底布莱克也是个外人,加上他以前干那些事儿,真不敢让陈鹿白彻底放下心。
  魏东棠倒是无所谓,反正谁来谁去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完成任务就行了。
  布莱克知道陈鹿白对他不放心,特意把那一支武装队伍安排在外围巡逻,只孤身一人进了庄园。他也不敢保证身边的人都是安全的,万一出了事儿,就更洗不清了。
  布莱克的事情解决了,正好还解了燃眉之急。
  那晚楚忆蜷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失眠。他整张脸都陷进了枕头里,不知道的以为他想憋死自己。牙齿紧要着嘴唇,把嘴皮都快咬破出血了,手指痉挛,全身不住地抖动着。
  他做了个梦。
  梦见东棠那颗圆圆的大脑袋,黑脸涨红,在他身下挣扎扭动着,欲拒还迎。那人健硕有力的腰被他握着,膨胀,升温。
  他骑在东棠身上,意气风发,一马平川。浑身被汗水打湿,酣畅淋漓,脸上显漏出满意和满足的表情。
  某二楼小阁楼内,还亮着微弱的光。
  屋内,布莱克抱着膀子靠在木头墙上,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烟,抖了两根,隔空丢给魏东棠。他用火柴点燃了烟,猛吸了一口,火光印在他的眼里,看不出情绪。
  带着火花的火柴在空中挥了两下就熄灭了,布莱克问道:“找我什么事儿?”
  东棠先把烟点上了,才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哦?”布莱克饶有兴趣,追问道:“什么忙?”
  他确实有些奇怪,很好奇是什么会让这样和他同样高的人,去求另一个人帮忙。
  魏东棠说:“后天,把楚忆送走。”
  布莱克继续吸了口烟,不说话,显然是在等他说原因。忙可以帮,但得说清楚是为了什么。魏东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十三号袭击。”
  显然,这就是东棠白天时,从邮筒里取出来的信封里夹的纸条。他没给楚忆看,偷偷知晓了事情,便打算独自面对。楚忆不该被卷进来,更不能有任何生命危险,他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辜负了所爱之人。
  纸条上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五个中文汉字,字迹清秀,应该不是个拿枪的手写得出来的。
  “哪儿来的情报?”
  “不知道。”
  “你就不怕是扰乱防备的计谋?”
  “不怕,因为我输不起。”
  “需要我干什么?”
  “后天,我打晕他,你把他送走。”
  “你怎么不亲自去?”
  “我要留在这。”
  “好一出舍生取义,这忙,我帮了。”
  布莱克很爽快,男人之间都是直来直往,不拐弯抹角。东棠也相信这人不会反悔,他们都是一类的人,重情重义,答应过的事情就算拼了命也会完成的。
  布莱克把烟头丢在地上,随意地用皮鞋碾了碾。
  他们都不笨,都是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在各自的领域答到成就。仅仅从这几句话,布莱克便能晓得了这整件事情。
  他临走的时候拍了拍东棠的后背。
  “年轻人,要学会争取。”
  “你争取了吗?”
  “争取了,不过就变成这样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前一天晚上的时候,楚忆正在会议室里干着活儿呢,眼神一瞥,看见门口一人,正探着个头朝他勾了勾手指。
  楚忆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嘴角扯出笑容。把堆积的东西推开,轻手轻脚地跟着人影溜达到小阁楼去了。
  那晚上月亮很圆,夜色很美。楚忆进了阁楼内,脚后跟顺便把门给带上了,这才转过头来笑眯眯地问:“找我干啥?”
  楚忆挪到他身边坐着,魏东棠扯着鼻子问:“你吃什么了?这么苦。”
  楚忆恶趣味地哈了口气在手上,说:“咖啡啊,这味儿有这么大吗?”
  魏东棠欲言又止,头一回扭扭捏捏地说:“戒了吧,咖啡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楚忆说:“为了熬夜呗,都多少年了。戒不了了,都养成习惯了,现在不喝都没办法工作……”
  魏东棠抬眼看着他说:“待会儿你就跟布莱克下山,我都跟他说好了。”
  楚忆还没听见,继续说:“你别打断我,我也知道喝……你说啥?”他忽然意识到东棠刚才说的话,一脸愤然地转过头望向那人。
  “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为什么啊?”楚忆一股无名火涌上打闹,猛地站起来瞪着他。
  魏东棠不开口,楚忆就咄咄逼人:“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还要留在这儿。”
  楚忆一脸岔岔的表情又问:“那要是出什么事儿?”
  “布莱克都安排好了。”
  楚忆:“。……手术怎么办?”
  “老何跟我说,有你没你都一样。”
  楚忆气急地说:“不行,这我不答应。”
  “你真没必要卷进来。你听我一回,干完这个我就来找你。”
  魏东棠难得跟楚忆说这么多话,居然都是赶他走。
  楚忆低吼道:“我不同意,我不走,万一你像以前那样消失,我没时间再找你十五年了!”
  魏东棠站起来用眼神求他,慢慢靠近楚忆身边,缓缓地搂住他。东棠的动作很轻,却又让楚忆根本挣脱不了。他慢慢环抱住楚忆的腰,把那人彻底搂在怀里。楚忆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人的耳朵摩在一起,这份温存,晚来了十五年。
  楚忆喃喃道:“我不走……不走。”
  转瞬间,他红着眼,如疯魔似地捧住了东棠的脸,两人胸口撞在一起,皮肤像是磁铁般吸引着、眷恋着对方身上味道,一股迸发的荷尔蒙化作满腔的赤子之心。
  楚忆一口咬上去,毫不客气地贴上的东棠的唇,死死吻住了那人。东棠睁鼓着眼睛,满脸写着的不可思议,却被楚忆的热情化作了一江春水。
  嘴唇互相啃咬着,疯狂地让牙齿和舌头想撞在一起,亲住东棠粗糙的长满胡茬的下巴。楚忆口腔中还残留着咖啡的苦涩,不知不觉渗入人心。
  十五年了,这一天一天的思念,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二人。百叶窗透过夜晚明亮的月光,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影子。墙上的黑影从两人交织成一个身形,阁楼内的一对璧人,轻抚着自己的爱人。耳畔环绕着对方沉重的呼吸,鼻尖呼出的热气萦绕着、交错着——融为一体。
  楚忆的表情充满了渴望,让魏东棠有点舍不得了。
  其实这个大个子不傻,不笨,心里也念叨着追寻希望。魏东棠的心都被人给勾起来了,搂着腰杆的双手也有些微微颤抖。他主动地碾了过去,舌尖相抵,一吻定情。
  魏东棠的吻不算温柔,称得上有些粗鲁了。高涨的情绪,胸膛喷洒出热烈阳刚的气息。可楚忆就吃这套,那股热气环顾在他身边,让他腿都快软绵绵了。
  因为想念,因为渴望。这放纵又让人着迷的接触,让人上瘾。两人每一次换气都能更忘情地交缠在一起,吸干对方肺腔里的空气,脖颈一片红润,几乎要窒息。为了这一刻,两人足足等了有十五年,时光的蹉跎,岁月飞逝,却还是想问问对方一句。
  嘿,我还喜欢你,你呢?
  楚忆不干休地沉溺了好一会儿,脸上带着异样的潮红,浑身兴奋。大战在即,危险来临,这即将到来的一切纷争,仿佛就和他没有关系似的。他心里舒服,这十五年,老子没白等!
  魏东棠看楚忆的眼神里,全是溺爱和不舍、珍惜与爱护。
  他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就完成了,完不成大不了一死。可当楚忆强硬热烈地想亲吻他时,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把人留下来了。这一切的想法都有些动摇,可要是真这么做了,那是自私。
  楚忆搂着他的腰,往上一提:“魏东棠,我愿意和你一起死,你愿意吗?”
  魏东棠挥起手:“我不愿意。”
  话音随着东棠的一记手刀同时落下,楚忆的身体就软软地瘫在东棠的怀里。
  魏东棠想彻彻底底,平平安安地拥有眼前这个人。他愿意为了楚忆付出生命,他也相信楚忆那句“愿意和他一起死”也不是说着玩的。可这和死不死根本没有关系,他们相互喜欢,这条路再艰再险,谁也不会说句后退的话。他不希望的是楚忆在这里平白无故地受到牵连,他知道这次的任务有多危险,楚忆不该以身试险。
  魏东棠不想看见的就是楚忆倒在他们即将前行的那条路上,或许总有那么一天,可他会尽力避免,这也是他正要这么做的原因。
  “找个伴儿,不是为了和他一起死,而是为了和他一起好好的活。”
  阁楼外闪过一个人影,半响后门被推开了。布莱克闪身进来,低着嗓子问:“搞定了吗?”
  魏东棠朝他点点头,横着把楚忆抱起来,眼神示意布莱克可以了。阁楼往下的门口正好停着一辆吉普车,布莱克打开车门,他顺势把人抱进了车内。
  强制睡着的楚忆并没有往常那样的宁静安详。他眉头还锁成了一股八字,面色不太好。东棠轻手轻脚地把人放进车里,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实在是有些不舍。
  魏东棠伸出手指抚了抚楚忆的眉毛,小心翼翼的,想把那人的眉毛捋顺了。他手指粗大,干惯了粗活,手上全是老茧,做不来这种精细的活儿,戳得楚忆在昏迷中都有些躲闪。东棠收了收手,却又不自觉地碰上了那人的脸,恨不得贴上去把楚忆的眉毛一根一根梳理好。
  楚忆紧缩的眉毛终于舒缓了许多,东棠凝视着他,嘴角也不住地浮现出笑。他退出车外,轻轻地合上车门。
  布莱克站在边上,打趣道:“不后悔吗?”
  魏东棠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布莱克就看懂了,他把东棠拉过来指着驾驶位的人说:“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事儿完了你去老地方,萨科门托街找他,保证把人完完整整地还给你。”
  东棠点了点头,记住了那人的长相,疑惑道:“你不走吗?”
  布莱克摇了摇头,笑道:“我也有豁出命也要护住的人。”
  ……
  十四号,魏东棠在监控器面前守了一整天,就连陈鹿白约定好的日子里,手术都快完成一大半了,直至太阳落山的时候,还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桌子上的联络装置响起了张队那骂骂咧咧的声音,“怎么还不来啊?老子都快等熄火了!”
  所有守卫都已布置在庄园内的各个角落,可是附近群山峻岭,周边密林环绕,到处是一片有一片的绿林,谁也不知道袭击会从哪个方向过来,甚至不知道袭击的具体人数,火力,什么都不知道。若是分散在外围,那布控的范围虽然能增大,可是支援的时间就会大大延时。
  敌在暗处,主动出击说不定会打草惊蛇,不如固守庄园,等着人自投罗网。依送信人的意思看,应该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那袭击的应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布置好了一张云罗天网。
  魏东棠斜靠在阁楼的木桌上,眼神冷静又显得凌厉。他嘴里叼着一根快燃到尾巴的烟蒂,手上拿了块湿布,耐心地上下擦拭枪管,那一只狙击步/枪的枪管都被他擦得跟镜子似的,亮堂堂的,照出一张画着油彩的花脸庞。
  他正裹着布给消/音/器降温,突然,庄园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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