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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也是个沙雕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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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能,我苦练散打、武术、跆拳道,我用尽全力做一个乐观的人……
可我还是怕黑。
室友们:没关系,有我们这些灯泡保你亮到睁不开眼!
七年后,唐昱抱着祝遥椎小声说:“其实我当年觉得你好帅……”
祝遥椎:“现在不帅了?”
唐昱有些不好意思:“更……更帅了……想要……一直在一起。”
——总有追光者,也总有不再明亮的光在寻找救赎。
小奶狗深情学生攻X超级温柔的(恋爱脑)白切黑老师受,感情线在攻毕业之后开始,暂定两对副cp。前半部分主要写一宿舍五个沙雕的日常。
绝对甜,绝对沙雕,小天使们快来玩吧~
完了,受姓唐了。你们会不会歧视我?
本文又名《让你看看舔狗的厉害》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唐昱,祝遥椎 ┃ 配角:陈华,柳梧溪,张宣,杨宇,童豪等 ┃ 其它:
☆、开学啦!
八月的最后一天,太阳悠闲地戳在天上,毒辣的阳光以势不可挡的磅礴气势穿透云层,像一位心狠手辣的将军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兽皮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带回来的人头。
以至于无数闲着没事干的人纷纷跑去天桥上进行无聊地水泥煎鸡蛋测试。
祝遥椎肩上扛着个硕大的红格子编织袋,艰难地盘楼梯。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两个黑色行李箱坠在手中,重的只恨不能把青筋毕露的胳膊“哗啦”撕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去的不是宿舍,是天堂。
一中的宿舍走的是严谨风,白生生的墙壁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绿苔,这是叫学生们能认真研究生物科学;楼梯角落滴滴答答的水滴,这是帮助学生们学习物理呢;至于外墙上由斑驳的红漆组成的几句诗,这当然是增强学生们的阅读能力啦。
祝遥椎跌跌撞撞的把东西搬到四楼,在一排烂的凄凄惨惨的木门上搜寻到自个儿的大名,然后抱住两个行李箱撞门而入。
并不像其他高中那样,一间宿舍恨不得塞他百十个人,一中或许是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地儿小的劣势,一屋三张上下铺,只住五人。
衣柜小的恰到好处——你能放三五件外套和若干贴身衣物,实在是不能骂它没用,只能当摆设。可要是稍微多塞点东西,虚弱的衣柜门能当场哭给你看。
四张光秃秃的床板喻示着他应该是第一个到宿舍的人。把编织袋甩到靠阳台左边的那张床上,行李箱随手塞到桌子下,祝遥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准备去澡堂洗个澡。
他来得早,澡堂根本没几个人。管女澡堂的大娘坐在外头椅子上打瞌睡,几个女生嘻嘻哈哈的推搡着走出来,她便很不耐烦地挥挥手嘟囔两句:“有水,有水。”
已经不是新生了,虽然原先的澡堂不能去了,但该怎么操作他还是很熟的。
毛巾,换洗衣物,拖鞋,洗发水。
不错,带齐了。
结果洗头洗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没带沐浴露。
就很气。
只好顶着满头泡沫,去叫那个在旁边洗澡的男生。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旁边的哥们儿几乎白的要发光了,尤其是那白嫩的后背,被水一冲,像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玉被浸入水中。
“同学,我忘带沐浴露了,请问能借我点吗?”
听到他的话,那男生先是满脸恍惚,继而迅速清醒过来,一双水润黑亮眸子染上些笑意。
他爽快的应了,把沐浴露递到祝遥椎眼前。
深棕色的膏体衬着四根纤长白皙的手指,阳光透过天窗,落在浴室一角,无数细小的水滴状阴影溅落在那抹光辉中——
深棕色膏体?巧克力味?
祝遥椎······不敢说话。
但是澡才洗了一半,更何况刚刚才借过对方的沐浴露。
虽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把巧克力酱当成沐浴露用了。
祝遥椎抬起一边胳膊,一边洗一边问:“同学,你是哪个班的啊?”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不自然的挠挠鼻子,答道:“高二七班。”
“诶,我也是七班的,没想到咱们还是同班同学呢!”
“······真巧。”
祝遥椎:“吃过了吗?”
“吃过了。”
“东西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
眼看着再问下去,自己有向对方爸爸方向发展的趋势,他草草冲洗干净,把东西收拾好,道别之后离开浴室。
这个点儿正是最热的时候,在通向宿舍的主干道上多了许多扛满大包小包的人,半封闭的楼道中酸臭扑鼻。
如果这股味道能凝为实质,那它一定是绿色的。
······或许还带着些黄色?
宿舍的门微微开了条缝儿,泻出些怪异的声响。就好像有人在路上被车撞了之后,顽强地爬起来;又从十八楼坠落,幸运的挂在树上;然后拖着残缺的身躯,把一百多吨的行李搬上十八楼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挣扎着,留下遗言——
“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
这撕心裂肺的嗓音,活生生地把一首抒情歌唱成了摇滚。
舍友已经来齐了,首当其冲映入祝遥椎眼前的,不是那位摊在门口那张桌前大喘气的哥们儿,而是坐在第二张桌子前的不知名野鸡“歌手”。
见他进来,这兄弟歌唱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甚至配上一些手部动作。
只见他张开右手五指,缓缓转过顶着一头时尚的韩式发型的脑袋,眼神迷离,红唇轻启,嘶吼:“爱他为何还要选择我!”
祝遥椎离开这间宿舍,并迅速关上门。
祝遥椎正在尝试重新连接。
祝遥椎重新打开门。
唱歌之人正深情地注视着他,他握紧张开的右手,一把砸在自个儿心口,吼:“注定没结果,还许下的承诺······”
“让我深深陷入感情漩涡!”
动作过大,手里的圆珠笔“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由于惯性滚到一桌哥们儿的脚边。
那哥们儿斜了斜眼,冷漠道:“闭嘴,自己捡。”
又冷哼:“连暑假作业都做不完的蠢物。”
“只要我写的足够快,时间就抓不住我。”
这时,从中间下铺那张床上传来一声幽幽的问询:“是谁?”
祝遥椎:“是我,我是祝······”
“是谁在吃巧克力?”一颗大白脑袋拱开蚊帐,眼冒绿光,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放。是个圆眼睛小翘鼻的白胖子。
看到他,祝遥椎的脑中无端端冒出只橘猫来。细细想来,两者倒是有点共同之处:虽然胖成球,但并不影响自己眉清目秀。
这小胖子左瞧瞧、右瞧瞧,愣是没看出来方才是谁在吃巧克力,只好不满的皱皱鼻子,咕哝一句:“兴许是外头带进来的。”
便缩回脑袋,想来是决定继续补眠了。
床上用具是学校统一发的:两条棉被一薄一厚、一个枕芯、两套床单被套枕套,还有一个蚊帐。蚊帐是蓝色的,上头的绳比蚕丝还细,非要戴着老花镜才能看清楚。祝遥椎花了大半条命才把蚊帐挂好,铺上床单准备休息一会儿。
他正准备躺下,忽然一扭头,向正前方看去。即使早就感觉到两道炽热的目光如芒在背,可乍一看见有张人脸贴在不远处的蚊帐里,还是把他吓得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帅哥?”
快听听这快活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今晚接上的客人。
“帅哥,你好眼熟。”
一桌传来极度冷漠的声音:“你是金鱼吗?刚刚还在宿舍群里发了这人的照片说好帅。校草!去年才排出来的全校最帅·····”
祝遥椎连连摇手,否认道:“别别别,都是小姑娘们瞎评的,各位别当真。”
“啪——”补作业的老哥把笔一甩,撩了撩快长到下巴的刘海,狂野地说:“快,宝贝,快加入我们的宿舍群!”
果然,一进群,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照片,也不知是谁偷拍的,还加了个绿色的滤镜。
【宇宙】:快看帅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叫陈华,耳东陈,华夏的华。”一桌哥们把手机一扣,笑着说,“不过我原来的那些同学更喜欢叫我黄河,原因等相处久了你们就懂了。”
可能是因为爱国吧。
——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这样想的。毕竟陈华长了一张极正直坚毅的脸,就算哪天因为做坏事被抓进去了,估计警 察们也会把他当作同事。 白白胖胖的男生叫作张宣,平生一大乐事就是吃,一日三餐,少一顿都能伤心很久。
二桌的兄弟看起来是彻底放弃补作业了,他把头上的假发一把扯下来,露出一头清爽的短发。倒是个清清秀秀的男孩子,浑身透出一股子散漫的感觉,不唱歌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挺像模像样的。
“我,柳梧栖,单身。”
“啊?你刚刚不是说要和女朋友去吃晚饭吗?”
上铺的男生终于舍得从蚊帐里出来。他一边“吭哧吭哧”爬梯子,一边充满疑惑的问。
柳梧栖,一个单身贵族,QQ红钻二级黄钻八级,寂寞而凄凉地说:“杨宇啊,你还小,你不懂。人生这出戏,不过是离别与相遇。我早就习惯了,习惯了······”
“闭嘴!”
黄河,忍无可忍。
杨宇踮着脚跑去把大门关死,左右瞧瞧,仿佛敌军能化成灰尘隐藏在空气中似的。他冲大家勾勾手指,示意众人把头凑过来。
待五颗人头围成一个圈,他才小声说道:“我已经看过名单了,咱班就十个男生。据我观察,隔壁一共来了三个人,一个比一个矮。”
“完了。”张宣哭丧着一张脸,“咱们得让着矮的,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啧啧啧。”
杨宇目瞪口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至于吧······都是······都是······”
陈华推了一把张宣的肩膀,笑骂:“行了,别逗孩子了,瞧你把他吓得。”
“哎哎哎,说正事呢!等会儿搬书估计就是咱们的活了,现在还是休息吧,能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张宣不敢置信的嚷嚷:“不是,你把我们叫过来,跟一帮做贼的似的,神神秘秘就是为了说这儿?”
“难道还有比睡觉还重要的事吗?”
事实证明,睡觉,确实是头等大事
于是,402…2的五个男生,不吵不闹,像五位被送到养老院的老人,睡了整整一下午。
说实话,要不是隔壁宿舍看见对门门口不知是谁落下的一只袜子,还以为对面全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杨宇:诶我袜子呢?
开新文了,打滚求评论求收藏~最爱你们这些小天使了,能不能和我说说话?
☆、陈华杨宇的澡堂大冒险
落日余辉穿不透单薄的窗帘,屋里昏昏沉沉的。
四周寂静无声,只余那个挂在阳台门上方的、年代久远的空调在“嗡嗡嗡”运行着。
“唔!”
陈华被猛地惊醒。他呆呆地躺了一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方才的噩梦。缓了许久,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瞄一眼时间,这才趴到床沿朝下看。下铺的柳梧栖还在睡,倒是不打呼噜,悄无声息地,要不是胸口还有略微的起伏,陈华就要扑上去做急救了。
“你醒啦?”伴随着几声衣料摩擦的声音,隔壁杨宇趴在蚊帐上,用气音商量道,“洗澡去?”
这两个人在高一的时候都是走读生,本来都不准备住校的,谁知父母从哪听说高二开始学业会越来越繁忙,于是不得已办了住宿。这一次,是在他们尚且短暂的人生中,第一次去校园澡堂洗澡。
稍微熟悉陈华的同学都知道:这个人十分严谨,除了数学考试以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就像他知道那个谁喜欢粉红色和独角兽娃娃一样,就连去洗澡,也要把情况了解透彻。
因此在去校园浴室之前,陈华特地询问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且经验丰富的学长,对方严肃地告诉他——
你得先走进浴室的玻璃门,小心一点不要撞上去,不然就头破血流吧;然后向你的右手边拐,左手边是女生宿舍,进去就等着身败名裂吧。接着就到了更衣室,里头的柜子没有锁,把衣服脱下来放进去。再往里走,对,就是前面。左右?左右两边都是墙!咋的?想穿墙去女生那边吗变态?对对对,最后就可以洗澡啦!
划重点:里头的柜子没有锁。
S市属于南方,就算你往非要最偏僻的小巷子里钻,也最多撞见几家桑拿修脚房,几乎没有像大澡堂这样的地方。
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陈华,一会儿害怕忘带东西,一会儿觉得水洗到一半会停,一会儿担心衣服被人偷走。
思来想去,最后带了个锁。
不过杨宇就没那个麻烦了,他的心一向很大,提溜着个塑料袋就走了。
快到高峰期了,浴室里的人还挺多,不过几乎全是女生。
杨宇瞧见陈华的小锁,略有些担忧地提醒道:“你可千万别忘了钥匙啊!”
陈华潇洒地一挥手:“放心,钥匙我放在裤子口袋里了,绝对不会丢的!”
听到他这么说,杨宇便放心的点点头。
因为总是在熬夜之后,半夜偷偷去洗澡的缘故,杨宇的动作一向很快。他穿好衣服,正好见到陈华出来。
“我出去等你。”
然而还没等他走远,就被陈华拉了回来。对方满脸尴尬,在人来人往的更衣室中,盯着众人看变态的眼神,企图用一条巴掌大小的毛巾遮住自己强壮的身躯。
“我没…*/* *…# ······”
他的声音很小,杨宇没听清,奇怪的询问:“到底怎么了?你说什么呀?”
陈华急了,也顾不得遮羞,挥舞着小毛巾凑到杨宇耳边说:“我钥匙没了!”
“怎么可能,你刚刚还说很安全?放心,不会丢的,我进里面帮你找找。”
此时,陈华陷入了一种万分纠结的状态,一方面他觉得自己没脑子,一方面又嫌弃杨宇傻,继而觉得这世间所有人可能都差不多。
他感到自己被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清醒地站在一旁,看着另一个犯蠢。一时间竟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陈华冷静地说:“确实,我刚刚把钥匙放进裤子口袋里了。但是裤子——”他指指上锁的柜子,“在柜子里。安全吧?现在谁也别想把钥匙拿出来。”
沉默。
良久,杨宇满脸通红,深吸一口浴室里的浊气,用颤抖的声音问:“那我去找外面的阿姨借一把大剪刀把锁噗······抱歉,我去······我去······噗嗤——”
“我的错,我不笑了。”杨宇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缓慢的说,“错的不是你,是这件事的逻辑性实在太强了,简直万无一失。”
用小毛巾重新捂住要害部位,陈华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着,缩进更衣室的角落,几乎要恼羞成怒了。
“快滚!”
“别啊黄河,我滚了谁来救你?”说着,杨宇迅速跑出更衣室,去想办法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来洗澡的人越来越多。眼看着几拨人进去又出来,可杨宇还没有回来的迹象,陈华的心里头越来越凉。
“这倒霉孩子,去借个剪刀要多久啊?”
他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在别人探究的目光之下装模做样地擦身。
突然,杨宇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哒哒哒”地跑到他旁边,把钥匙递过去:“喏——”
陈华的心一颤。
祝遥椎接到电话的时候才刚醒,他撩开蚊帐,透过窗帘的缝隙,依稀可以看见天边那堆红艳艳的火烧云。
柳梧栖和张宣正轻声商量着什么时候去洗澡。他咳嗽一声,示意自己醒了,底下立刻传来乱七八糟的聊天声。
“什么时候上晚自习啊?”张宣问。
“啊?还要上晚自习呢?”柳梧栖大惊失色,隔老远还能听到他捶打席子的脆响。
祝遥椎想要接话,手机却响了。
是杨宇。
三人带着钥匙赶到浴室的时候,陈华的皮已经快被他那块小毛巾擦掉一层了。他的双眼中透露出愤怒、无助以及迷茫,双手捂着下体,毛巾上的喜羊羊图案从微张的指缝间流泻而出。
像一尊雕刻失败的倒霉雕像。
惨。
太惨了。
祝遥椎捂住脸。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笑到让陈华忍无可忍,和他撕破脸。
几位养老少年连晚饭都懒得去吃,准备上床继续睡,门却被敲响了。
恰好站在门口的张宣犹豫片刻,还是去打开了门。
是隔壁宿舍的男生。
为首的是个矮小的男孩子,穿着白色卫一和黑色牛仔裤,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很清爽。他冲大家笑了笑,说:“五点半一起去搬军训服和课本吧?”
“行,等会儿来叫我们。”
“保证完成任务!”
“报在我们身上啦!”
众人十分热情地应付完隔壁宿舍,关上门,个个满脸绝望。一时间,宿舍里弥漫着一派愁云惨淡的气息。
杨宇后退两步,跌坐在凳子上,双手抱头,仰天长啸:“啊!我就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与之相对,张宣表现得很冷静。他拍拍杨宇的肩膀,安慰道:“别慌,死不了。”
他开始编故事:“初中的时候,班里只有我一个男生。卫生是我打扫的,水是我换的,课本也全由我搬。你看,我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放屁!哪个初中班里只排一个男生的?又不是女校。我看你初中每天忙着做梦了吧?”
柳梧栖叹气:“睡吧,睡醒了就有力气搬书了。你们觉得呢?祝遥椎?祝遥椎!你说怎么办?”他伸手在祝遥椎眼前晃了晃,“瞧瞧这人啊,一听到搬书,魂怎么飞了?”
大家都笑起来。
闲适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还没睡多久呢,隔壁宿舍就来敲门了。柳梧栖从枕头底下掏出手表,准备象征性的看一眼时间就开始骂人,却被表上的时间吓了一跳。
“老天爷,五点四十了,快起来!起来啦!张宣!祝遥椎!陈华!杨宇!”
一边喊一边下床去开门。
走廊的灯已经打开了,灯光是昏黄色的,伴着从食堂飘来的饭菜香,竟显示出几分温馨的意味。
陈华匆匆忙忙的从上铺爬下来,一双清秀的眼睛因为睡眠过多而略有些肿,这使得他那两道双眼皮格外深刻,简直像画上去似的。
“走啦!”他一把扯住半睡半醒的张宣,还要顾的上操心剩下的三个。
上帝啊,希望下辈子千万别遇上这四条狗!
结果十个可怜的男生望着山一般高的书和两箱军装,感觉十分心累。
这么多东西,除非班里有怪力巨人,否则没个三四趟绝对搬不完。
恰巧隔壁物化班的四十个男生过来搬东西,一人一捆,轻轻松松一波带走,看得杨宇口水都要流下来。
幸运的是,隔壁宿舍后来的两位都是高个子,看起来也很结实,正好一人一箱军训服扛回去。几个瘦小的男生只要做好力所能及之事即可,剩下的由他们分。
杨宇是只弱鸡,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抱着几摞书开始大喘气。柳梧栖围着他转来转去,像是见到什么稀罕玩意儿,问:“杨宇,你是装的吧?我看也没什么特别重的东西嘛!”
杨宇把书顶在头上,宛如一个印度妇女,特别冷漠地说:“你······呼哧呼哧······你才是装的!拿······拿这么多东西,小心等会儿在路上直接累跪下!”
几个人跑了三趟才把所有东西搬到教室,等把所有的东西都在讲台旁边摆好,班里的人也来的差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小天使们不愿意收藏我呢?
为什么不愿意说句什么呢?
☆、不知名的男同学一般不是同学
祝遥椎把手里的一大堆书垒好,确保它们不会“唿啦啦似大厦倾”,这才扶着讲台,揉一揉自个儿的老腰。
就算他平日里喜好运动,体力充沛,可经历过上午的死亡搬宿舍和下午的地狱式搬书,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更何况他是肉做的,硬邦邦的肌肉就不是肉了吗!
几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笑着过来发书,时不时的说几句悄悄话。祝遥椎看了她们一眼,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很不舒服。
抓住讲台边缘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泛白,金属边冰冷而锐利,带来钝钝的疼痛。
“咣当——”
“哎——”
从讲台中间传来的巨响把他的思绪从泥泞之中强行拉了回来。原来是几个女生跑的太急,衣角把摆在讲台上的那盆仙人掌勾下来了。祝遥椎的反应一向比别人要快一些,趁着同学们还在发愣,赶忙去捡那滚到讲台底下的可怜小植物。
谁知还有比他更快的。
一位勤劳善良的男同学早就钻进讲台下面,在一堆零碎中到处乱摸。他的上半身隐没在黑暗之中,只剩两条又细又长的腿被包裹在西裤之中。祝遥椎没有犹豫,蹲在他旁边关切地询问:“同学,你能行吗?”
凑的进了些,便隐隐瞧见他背上那对因为用力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蝴蝶骨。
还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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