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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也是个沙雕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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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邱雅琪举手,很诚恳地认错:“老师,我们知道这次真的太过分了,绝对没有下次,您就别生气了!”
  “对对对,刚才认真分析了这次的错题,发现都是因为粗心,我们会认真写的!”
  “我们刚才其实没有笑,而是因为这次语文作业做得太差而哭泣。”
  眼看着同学们越说越离谱,唐老师忍着笑挥了挥手:“咳咳,行了,别演了,虽然是有几道拼音题高考不考,你们也很久没接触过了,但拼音是语文的基础,是咱们文化的一部分,该会还是要会的。退一万步讲······万一高考就考了呢?你们看第一题······”
  虽然全对,但祝哥还是想认真听课,知道他听到后面柳梧栖和张宣在小声讨论题目。
  张宣听上去极其疑惑,他问:“为什么柏树念(bai);而柏林念(bo)?”
  伟大而聪明绝顶的柳哥冷冷地答道:“撒比,柏林是德国首都。”
  接下来的整节课,祝哥脑子里只剩下一只沙雕在念:“柏(bai)林柏(bai)林柏(bai)林柏(bai)林······”
  然而张宣的洗脑诅咒只持续到上午第三节课的课间,趁着祝哥去厕所,童豪把祝遥椎堵在洗手池旁。
  作为一个跆拳道黑带六段,祝哥根本就不带怕的,甚至还淡定的洗了个手,并把水全部甩到挡在面前的童豪脸上。
  “什么事?”
  童豪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缓缓低下头——如果这是在漫画中,那么此刻童豪的脸上应该打满表示阴郁的黑色竖线,他说:“既然被你发现了······”
  祝哥完全没有感受到恐惧,并且还觉得很好笑。他双手环胸,非常冷静地开起了玩笑:“怎么?您还准备杀人灭口吗?”
  “那要不要加入我的组织?”
  哦豁,这有个黑、帮大哥邀请我加入组织,是准备带着我欺负女生吗?还是在放学之后去抢小男生的钱啊?
  祝遥椎白了童豪一眼,试图把“你很幼稚”这四个字深刻入骨刻骨铭心地传递给对方。但是童豪,一个虽然头大但没有多少脑细胞的壮汉,实在是无法理解聪明人的暗示,他拉起祝遥椎就跑,速度快地让人来不及挣脱就到达了目的地。
  第三节课是体育。众所周知,高中体育又名自由活动,主要的授课内容是:学习新体操、准备下午英语默写、订正数学错题、完成语文试卷等。再加上操场上寒风凌冽,几乎全班同学都抱着书本缩在体育馆里。
  放眼望去,偌大的操场只剩下童豪、被童豪硬拽着但眼中只剩□□育馆的祝遥椎、鸡翅小弟驰疾、另一个不认识但有点眼熟的小弟三人。
  祝遥椎感觉自己的秀发已经被冻脆了,等会儿进了教室能一根一根折断的那种。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外套,准备再观察一下情况,好决定是把衣服脱了打架,还是穿好准备进体育馆。
  这时,善解人意的小弟驰疾看老大久久不说话,终于决定由自己担负起解释一切的事情的重任。他明白,老大不出声绝对是因为害羞,因为上一个发现老大的事被老大强行拽进组织的人就在旁边站着放风呢。
  他揉了一把快被风吹裂的粗糙脸蛋,露出半个僵硬的微笑。
  “那个,祝哥,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上次你在基地看见的那两个男的,本来是老大的人,说得好好的会听老大的话,一切以老大的命令为准,结果居然背着咱们以老大的名义在学校欺负人,有个小姑娘被他们欺负了,人家父母亲自到学校里来,老大这才知道还有这种事,所以立刻就让我们把那两个人渣带过来教训。”
  这件事祝遥椎其实略有耳闻,只是学校把小姑娘的名字瞒得死死的,也没有透露太多细节。他略一沉吟,摇了摇头:“这也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不相信。”
  驰疾急了,他抱着头在寒风中一边瑟瑟发抖一边试图找出能使祝遥椎相信他的细枝末节,最终他松开紧皱的眉,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在散发着快乐的气息:“这件事杨哥也是知道的,而且他知道的很清楚,因为那个女生和他有点亲戚关系,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虽然杨宇是个变态,但祝遥椎仍然愿意相信他。他叹了口气,表示妥协:“行,那我就暂且信了你的话,所以童豪桌肚里那些蝴蝶结还有玩具熊也是那个女生的?”
  “这就是我们今天叫你过来的原因了。”
  所以挨了这么久的冻居然现在才进入正题?
  听驰疾说,童哥原先是有个妹妹的,比他小五岁,两个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去逛街,到处吃小吃,周末还时不时约个电影。虽然听上去很像闺蜜,但童豪坚持他是在逛硬汉的街、吃硬汉的小吃、看硬汉的电影。
  天有不测风云,在童豪十四岁那一年,父母离婚了,他选择跟着母亲,妹妹便跟着父亲。
  没多久母亲就交了一个新的男朋友,而父亲在离婚手续办妥的第三天就带着妹妹回老家去了。又因为从小母亲就比父亲强势,兄妹两个都是外公外婆带大的,基本和父亲家没什么交集,后来童豪竟再也联系不上妹妹了。
  童豪的妹妹在离开不久后,他在妹妹的房间里发现了包里的玩具熊和几根发带。就像妹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一样,他便把玩具熊放在书包里,以激励自己认真读书。
  听完这个令人唏嘘的悲惨故事,祝遥椎拉了拉外套,问:“所以你们组织叫什么名字?”
  驰疾快速而响亮的回答道:“S市第一中学互帮互助学习小组,简称‘中帮’。怎么样?想要加入我们中帮吗祝哥!”
  互帮互助学习小组?现在的学习小组都是等级制吗?或许是风太大的缘故,祝遥椎隐约感觉到脖子往上原本是用于安放脑袋的地方好像有点凉。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我一定能填满坑!!!

  ☆、进入组织

  S市第一中学学习互助小组的成员名单上又多了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学生,他叫祝遥椎。
  真是可喜可贺。
  在吃中饭之前,祝遥椎偷偷溜到办公室,在众多老师欣慰的眼神、春风般温暖的鼓励声中要了一张社团申请书,然后工工整整地把自己的大名签在“申请人”三个字后面。
  对于一中的女生们来说,今天算是个值得期待的好日子,因为一班的男生和七班的男生约好要在今天中午十二点一刻开始他们的篮球比赛。一班是一中唯一一个物化班,学过化学的都知道这是一门多么麻烦的学科,所以那些敢选化学的男生必定都是些头脑灵活、极其聪明之辈。更别提这群聪明人里还有几个特别帅的。
  而鼎鼎有名的七班是一中唯一一个史政班,作为纯文科班级,男生本来就少,只有区区十二个。不过俗话说的好,浓缩就是精华,七班的男生虽然比较少,但是一个比一个帅,做操的时候混在人群中那可真是黄鼠狼穿西装——人模人样的。
  不过现在的七班可是一片愁云惨淡啊。本来这场篮球比赛是由一班提出来的,七班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当一班最喜欢搞事的潘奇专门跑到班级门口问要不要比赛的时候,正巧路过的老实人陈华一口答应了下来,等大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不比也得比了。
  本来报名参加的有张宣、陈华、柳梧栖、祝遥椎和蔡俊凡,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赛场上最勇猛无敌的蔡俊凡居然在比赛的前几十分钟拉起了肚子,虽然祝遥椎十分怀疑他是想逃掉今天的直男死亡手工课和晚自习,可唐老师依然给他批了假,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所以截至比赛前十分钟,确认出战的只剩下张宣、陈华、柳梧栖、祝遥椎这四个倒霉蛋,没有办法,祝哥只好凭借社团关系,一把拉起童豪就往操场冲。
  冲冲冲!反正现成的人才,不用白不用。
  一中的午休时间是从十一点四十一直到下午一点一刻,总共是一个小时多二十五分钟,看起来很长,但是除去吃午餐和提前做掉点作业的时间,其实也没多少。
  在篮球比赛之前,祝遥椎还非常认真的把数学试卷写掉一半——其实这本该是在体育课上就被完成的,祝遥椎可以肯定,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十二点整,十个莫名其妙在大冬天约着打篮球的倒霉蛋裹紧羽绒服,在篮球场被冻得直跺脚。因为学校在非上课时间是不开体育馆的,所以大家只能在户外比赛。
  相比而言,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他们的姑娘们倒是更显活力了,虽然大部分女生并不能把她们分得清清楚楚,但这并不能阻碍她们看帅哥。
  一场篮球比赛至少要来个四十分钟,眼看着钟楼上大钟的时针渐渐朝着五走去,一班某壮年男子心一横,把羽绒服脱了,只穿着毛衣一边哆嗦一边挑衅朝祝遥椎他们。
  “快······脱!别······别说不敢啊!”
  全场最矮的潘奇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问:“陈哥,冷不?”
  “不·····不冷,一点都不冷,你脱······你脱了就知道!”
  作为脑抽答应了比赛的人,陈华当然要做大家的好榜样,于是他一咬牙一跺脚,把厚实的羽绒服拉链一拉到底,然后毫不犹豫地剥开衣服,露出大红的毛衣。
  他抱紧屹立在寒风中的自己,哆哆嗦嗦地说:“老陈说的没错,确实不怎么冷。来!脱!大家脱!”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神经病准备举行一场冬泳比赛。
  聪明的祝遥椎在来之前就贴好了十个暖宝宝,所以他现在完全不慌,甚至还能优雅地把外套脱掉,顺便找个有阳光的地方放好。
  张宣僵硬地笑道:“祝哥还挺抗冻。”
  这胖子至少穿了两件毛衣,运用手头仅有的武器把自己裹得刀枪不入、密不透风。祝遥椎看着这颗球,缓缓冲他抱拳,嘴里还念念有词:“转发这颗慈祥的球,明天准有好事发生,小到爸爸多给200块,大到考试排名上升200名。还等什么······”
  “滚啊!”张宣已经脱到了第二件外套,虽然看起来很凶的样子,但他的动作实际上是非常笨拙的,就像一头喝多了的大白熊。
  柳梧栖不禁在赛场上唱了起来:“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剥不完······”
  一班的男同学们已经非常实诚的脱好了,他们站成一排,穿着理科生最爱的深蓝色或者暗红色毛衣,在寒风中用一种十分凶狠的眼神盯着张宣。
  祝遥椎也有点烦,主要是因为柳梧栖老是凑过来问他哥的黑白格子毛衣帅不帅。
  等时针指向十的时候,这场比赛才堪堪开始。
  陆雯雯是一名来自史地班九班的普通女生,今天是她观看的除了弟弟的小学生篮球比赛之外,人生第一场篮球比赛。
  怎么说呢,在第一场比赛中,胳膊上绑红条的最矮的那个男生想要去抢一个绑蓝条的壮汉的球,于是他从几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男生腰间钻过去,顺利来到壮汉身边,转了个圈,和壮汉像斗牛那样堵来堵去,然后壮汉烦了,直接把球往篮筐一扔,球进了。
  虽然还没到中场休息时间,但是蓝队依然非常快乐的绕着场地跑了一圈,也许是为了不让红队趁着他们狂欢自己偷偷投篮吧,蓝队的小胖子一边奔跑一边还把球死死的抱在怀里。
  然而蓝队的小胖子在绕场半周之后猝不及防地回到场地上,他像一阵旋风刮过大部分红队成员,灵活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在裤子里面穿着一条秋裤和一条毛裤的样子。
  就在他到达地方篮下,即将成功投篮的时候,右腿突然被自己的左腿绊了一下,球没有正确的受力点,飞偏了。
  这下轮到红队狂欢了,也不知道没进球他们究竟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当看到周围的女生还会鼓掌、喝彩的时候,陆雯雯都惊呆了,也许是她不懂篮球吧,所以这肯定是她没看懂!
  陆雯雯决定不再浪费时间,于是她毫不犹疑地转身回教室,准备补个午觉。
  十二点四十,女生们三三两两的散了,毕竟在看帅哥和学习之间总是学习最重要的。篮球比赛还剩最后十分钟,红队和蓝队的比分是五十八比七十三,胜负已分,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滑水。
  张宣打着打着都快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感到一束极其凌厉的目光打在他的脸上,这感觉像极了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张宣一个激灵迅速清醒过来,他站在篮球场的边缘凭直觉向身体的左后方一望,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站在旁边的球架后面,那熟悉的亮黄色羽绒服、那高高盘起的黑发,不是教导主任还能是谁?
  这世上的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巧,就在张宣和教导主任对望的时候,调皮的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圆润的弧线,撞进张宣怀里。
  教导主任皱了皱眉头,从篮架后面走了出来。
  “哪个班的?中午不睡觉,下午怎么上课?啊?还有几天就月考了,你们准备好了吗?都给我过来,一个一个报名字、班级。”
  完蛋,这是要记过。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温润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季老师,这是我们班的男生,我让他们举行班会活动呢,很快就结束了。”
  是唐老师!在众人心里,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籁之音了。
  “哦?你们的班会活动就是在午休时间打篮球?”
  “哎呀,是这样的,我们班最近感冒了一大片,又是头疼又是鼻塞的,我看他们中午也睡不好,干脆就带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样下午还能清醒点。”
  因为在大部分老师心里,唐老师一向是个本分温柔的人,所以教导主任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话,还非常担心的询问需不需要给他们班放一周的假,以免传染到高三学生——这当然被唐老师以“在观察看看”的理由拒绝了。
  送走了教导主任,唐老师这才松了口气,他轻轻拍了拍祝遥椎的头,看上去是有些生气的样子。
  “你们说说,中午不睡觉,出来打篮球还被逮住了,我没记错的话体育课才刚上过吧?而且这么冷的天还把外套脱了,是找着生病吗?嗯?”
  众人连忙低下头认错:“老师对不起。”
  “不是不让你们打篮球,吃过饭运动一会儿确实挺好的,但是下次能不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呢?老师还是希望能保证每天半小时的午睡时间。”
  “我们······”
  “好啦,现在快回去休息吧,把衣服穿好。一班的男生们,我已经告诉你们班主任了,现在赶紧回教室吧。”
  “好!”
  “好!”
  这之后,日子便也慢吞吞又极快速的过去了,唯一不变的是那像把伞一般守护大家的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柳梧栖:还好女生全走了。
困的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黄河和张宣能拥有爱情吗?

  在作业做完英语默写也顺利通过的日子里,祝遥椎会默默地观察自己那英俊的同桌。同桌姓白,单名一个肖字,当这样一个原本应属于言情小说男主的名字配上那张“每个学校校草都该拥有”的脸蛋,那么他的人生便注定与平凡人不同。
  白肖是个极冷淡的人,冷淡到有的时候连点面子工程都不屑于去做,这样的人必定是从出生起就被好好保护着的,所以能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天性,不会被迫染上过多的颜色。他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但对于他而言,张宣,一个整天嘻嘻哈哈的话唠,应该不算别人。
  作为同桌,白肖也会在某个突然闲下来的课间和他聊上两句,但是这区区两句话里有一句半是关于张宣的,最开始是偶尔的抱怨,抱怨这人话太多,叽叽喳喳的像只胖乌鸦,还是飞不大起来的那种。
  后来抱怨着抱怨着突然就笑了起来,他是很少笑的那一类人,但是对张宣,他从不吝啬于笑容。笑完了,白肖会浅浅地皱着眉,说这人其实还不错,脾气特别好,讲话也逗,不过烦还是真的烦。
  有的时候祝遥椎会被他染着金色阳光的笑脸刺得晃一晃神,于是他收回目光,把脑袋埋进双臂中,趴在桌子上,声音闷闷地从臂弯里传出来:“烦他就别理了呗,斩草除根。”
  旁边便久久没了声息,再一看,校草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一旁背书,脊梁挺得笔直,下巴微收,鼻梁被阳光勾勒出一道高挺精致的轮廓,仿佛刚刚的闲聊从未存在过似的,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听说校草从幼儿园就开始学桑巴街舞各种舞,怪不得坐立行的姿态都这样端正——简直像个贵妇一样。
  这样想着,居然和张宣还有点般配呢,毕竟电影里贵妇挽着的老板大鳄们个个都比张宣本人还像张宣。
  正巧最近有几个选秀节目很火,按照女生们的说法,如果一个宿舍算一个团的话,那么张宣绝对是团队里的搞笑担当,柳梧栖是主唱担当,杨宇是呆比担当,而黄河就是个吉祥物。
  祝遥椎自己呢?那可不是他吹牛,全宿舍唯一一个颜值担当、402…2的门面,就是他。
  有人说在学校做住宿生的这一段时间里,舍友比爸妈还亲。虽然和新舍友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祝遥椎已经基本摸清了几位舍友的套路。
  张宣是个非常大方的人,这种大方并不仅仅体现在物质上,宰相肚里能撑船,说的就是他。就像其他所有的普通班级的配置那样,高二七班有偏科的、有学霸,还有一只傻乎乎的胖子,这个胖子承包了班级一半的笑点,是上课的时候被老师们集体调侃的对象,成绩不算糟糕,但也不是太好,脸上总是带着憨憨的笑容,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会生气。
  张宣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
  他坐在白肖的后面,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戳戳白肖的后背,和他们这对同桌说笑。祝遥椎的话不多,往往聊个几句就转过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他虽不参与,却极喜默默观察别人的。这么多天,他总能看到隔壁组的几个女生拿张宣取乐,有时是他没通过的英语默写、有时是他错了好几刀答题的数学试卷,这对于张宣来说都没什么,他是个不爱计较的人,对每一个人的评论都尽量做到客观,从不乱讲谁的小话。
  有的时候祝遥椎趴在桌上看着看着会睡过去,薄薄的一层眼皮不能完全挡住阳光,就连梦都是暖黄色的。高中生活的节奏太快了,过往的经历在他的脑海中正在渐渐淡去。
  人总是这样,如非必要,就只能记住一些快乐的事;如果没有快乐的事,记忆便会模糊,有时还会伪造出一些快乐的记忆。
  有一天中午他和杨宇、柳梧栖还有黄河去食堂吃饭,张宣不舒服,祝遥椎便吃得快了些,好让张宣早点吃到帮他带回来的面包。
  他记得那天隔壁宿舍全去打篮球了,只有不喜欢激烈运动的白肖留在教室里。或许是一上午的课太费脑子了,白肖没碰放在一旁的数学练习册,而是低着头,在一张不知从哪撕下来的线条纸上画素描。
  祝遥椎把面包递给张宣,对方接过面包,说了声谢谢,然后捧着面包坐到蔡俊凡的位置上,把大脑袋凑到画前面认真地看了起来。
  边看还要边评论:“哎,这画的是谁啊?怎么跟你一样帅?”
  “这不是人。”
  “明明有鼻子有眼的,你看这是眼睛,这两个洞是鼻子,下头还有一条缝······”
  白肖很有耐心的解释:“这是素描,你这个描述应该是儿童画,还是抽象派的那种。”
  坐在一旁的祝遥椎没忍住,弯了弯嘴角。
  “那好吧,我承认你画的是卫星天线了。但是咱们学校周围也没有天线啊,那种白色小圆盘带根棍······”
  这下白肖终于被烦得画不下去了,他轻轻把铅笔搁在画旁边,抬起头温声细气地问道:“张宣,为什么你有这么多的话要说?”
  张宣就挠挠头,冲着白肖笑。
  白肖又问:“你为什么笑?”
  “因为你终于舍得放下那画,理一下我了。”
  祝遥椎可以非常肯定地说,白肖的耳朵绝对比刚才红,但他是个好人,所以只是平静地坐在座位上,准备背背书然后午睡了。
  然而张宣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发现白肖的那双红耳朵,他笑嘻嘻地凑到画前去看,熟练的好像一个家里有一整个房间安放画作的知名收藏家。
  虽然没有看懂白肖的这幅素描究竟画的是什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画的线条很凌厉很冷漠,整幅画的色调偏暗,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手头只有铅笔,所以仅能涂上灰扑扑的颜色。
  张宣探着头研究了半天,问白肖:“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白肖没理他。
  张宣继续说:“不开心的话,吃点甜的能好很多。”
  “我不喜欢吃甜的。”白肖放下画,从桌肚里抽出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随便翻了一页,然后趴在上面蔫蔫地回答。
  “那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辣。”顿了顿,英俊的校草白肖又补充道,“狂辣。”
  张宣笑了起来。
  有的时候祝遥椎确实是挺佩服张宣的,至少仅凭他一人之力,这辈子都不可能挖掘出“白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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