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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也是个沙雕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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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祝遥椎您认识吧,就是你们班成绩最好的那个······”
童哥皱眉:“祝遥椎怎么了?”
“啊,听说他是个大渣男,最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有三······三十六个前女友,还是个非主流。”
童哥心道这说的不是柳梧栖那小子吗?但是为了兄弟他没有多说。祝遥椎那傻子这次肯定是被搞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碎嘴子干的。
不行,得去问问祝遥椎,这是大事!
童哥把盒饭往桌子上一摔,从桌肚里抽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五三,嘱咐道:“今天我有点事,就不跟你们做题了,明天我多做一章,你们自己卡好时间,该做的做完,不要偷懒。”
马赛克小弟赶忙说:“好的大哥!放心大哥!”
童哥今天没吃几口饭,所以回来的比绝大多数同学要早。一进教室,他就看见祝遥椎正趴在课桌上,小幅度的颤抖着。
这是在哭还是咋地?
这一刻,童哥觉得自己简直是班上最了解祝遥椎的人了,他大步走到祝遥椎旁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我都知道了。”
祝遥椎把漫画书从腿上拿起来,疑惑地问:“你又知道什么了?”
“是不是那个九班的林秋?”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其实童哥是猜的,不过整个学校能和祝遥椎有点交集的女生他只能想到这一个,毕竟前几天的情书事件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祝遥椎朝教室四周看了看,拉着童哥就往外走:“咱们出去说。”
其实这件事不算什么,比这更过分的祝遥椎也经历过。他什么都知道,这几天的晚自习都是左手捂着耳朵上的。
班里的人都很好,不会讲谁的小话,只是他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耳鸣又开始了,越安静,耳边就越呱噪,像是有几百个不同人在他旁边絮絮叨叨。
太累了。
实在是太累了。
童哥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十分生气,差点就带着学习小组去搞事情,被祝遥椎拦了下来。
“我没事,不用跟一群小姑娘计较。”
两人回到教室,刚好撞上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个女生见是祝遥椎,眼神一下子变得很复杂。
这一刻祝遥椎知道,最让自己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耀眼的人也会被偏见和谣言伤到。
☆、你眼里的温度
今天中午祝遥椎没有吃午餐,他以“胃不舒服”为借口让室友们自己去食堂,顺便回绝了黄河“给你带点面包”的提议。
趴在课桌上,本想看会儿漫画就午睡,谁知没看几分钟就开始走神。三年前的所有事像是一道明明愈合在即却突然被撕开的伤疤,铺天盖地的疼。
仔细想想,那好像就是件不怎么重要的事情。起因已经忘了,也许是考试成绩下降,也许是和哪位同学发生了冲突,只记得谎言和谩骂,是一传十十传百无法阻止的绝望,每一天都能听到有人在背后小声说着什么,先是在几节不重要的副课,紧接着是所有老师不在的自习,后来是在学校的的每一分每一秒,到最后就连晚上入睡前也能听到许许多多不堪入耳的话。
“没事的。”他这样告诉自己,“没有必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我把一切做到最好远远的甩开他们就好了。”
但事情哪有这么容易?都说人是群居动物,一心做自己的事,完全不受外界干扰的人怕是已经成佛了吧?祝遥椎坐在电影院里,跟着一群不认识的人在银屏前热热闹闹地笑,然后电影散场,他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们。
这样多好,谁也不需要花时间记住谁,只管自己高兴就行了。
他拎着在某家大酒店买来的名字花里胡哨的炒饭,慢吞吞地晃到家门口,远远的有人在放礼花,绚烂的烟火在天边绽放,把整座城市照得灯火通透。
只有自己家的窗子里是黑的。
他把冰冷而夹杂雪花的空气深深地吸入肺中,再从鼻腔呼出来,白雾浅浅的掩去面前的一切。
“新年快乐。”他笑着对自己说。
其实有些事如果不刻意去记住的话,真的会自己变模糊,也许这就是人的大脑的一种自我疗伤的方法吧,真不错。
祝遥椎看了一眼那个女生,笑了笑,推开童哥,准备回到座位上去。他的眼神逐渐变冷,心也渐渐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几个女生突然冲着他大喊:“祝遥椎,那个林秋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她凭什么说你是渣男,明明最过分的人是她吧!”
“还有她们班那几个女的,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她们真以为自己说什么别人就信什么啊,神经病!”
“等□□育课非得找她们理论一下!”
祝遥椎愣了愣,还没等他想好要说什么,黄河已经匆匆忙忙地冲进了教室。
“祝哥,唐老师跑到九班指名找林秋去了······这次没发火。”
听到这话,祝遥椎转身就朝九班的方向跑去。
唐老师果然正站在九班门口,他这次完全没有给林秋面子,直接当着九班所有人的面,冷冷地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有几个九班的男生非常八卦地从后门伸出半个头偷听。
林秋咬着唇没有说话,唐老师双手环胸,半边身子靠在九班的前门旁边,十分有耐心地等待着林秋的回答。
良久,林秋才小声说:“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这种幼稚的行为不仅是对我的学生祝遥椎的一种污蔑,而且还会伤害到别人?现在,你站在这里对我道歉,能对这件事情起到什么有利的作用吗?”
“我······”
“如果作为七班班主任的我没有过来找你,是不是过几天整个S市的学生都会知道,我的学生祝遥椎,考试作弊、私生活混乱,是个有着三十六个前女友的非主流社会哥?”
躲在墙角看热闹的柳梧栖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唐老师继续说:“而且,就算他真的是这样的人,也应该由他的父母、老师来引导教育,跟你完全没有关系吧?”
林秋看起来快要哭了,她的眼圈红红的:“老师,我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我只是太过伤心了胡言乱语。”
听了这话,唐老师直接给气笑了,他站直身体,冷冷地说:“小姑娘,作为一个老师,我想要告诉你,到了这个年纪,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辨别是非的方式了,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大家也不是你手里的娃娃。无论如何,我想你欠祝遥椎同学一个道歉。”
正直的唐老师本想让林秋在下周一的国旗下讲话上当着全校的面对祝遥椎进行深刻的检讨,但下周正好轮到副校讲话,临时换人就有点麻烦了,没有办法,唐老师只好妥协,让林秋在明天中午的广播时间念一下道歉信。
他把事情处理完,不再去管九班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询问声,刚想回办公室,就对上躲在墙角偷听的祝遥椎。
这个看起来很合群实际上淡漠又孤僻的男孩眼里,终于带上了点温度。
他就站在原地,凝望着祝遥椎的双眸,眼底晕开一丝笑意,又戛然而止。
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细微地、轻轻地、在不惹人注意的地方,就那样破开了。
很多年后,那个曾在黑暗中勉强保持笑容的小孩,终于撞上了一束光。
期末考试接踵而至。
一中的食堂在全S市的学生圈里是出了名的,不是因为它多好吃,而是因为每到考试,食堂的做菜水平就会呈直线下降,由“还可以”变成“猪吃了可能会死”的程度。
因为大家都很好奇“猪吃了可能会死”是什么水品,所以掐着考试的点,特地跑到一中食堂吃饭的学生还挺多的。
这可苦了一中的学生们了——本来就难吃,现在还很难抢,这不是逼着大家点外卖吗?
考试期间点外卖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因为全市所有的学校都不允许学生在考试期间携带电子产品,所以想要点外卖就只能求助班机。
所谓班机,就是一个常年呆在班长桌肚里的黑色诺基亚老人机,主要功能是帮助没有智能手机的寄宿生在遇到急事的时候联系家长。
这个手机8m,存有话费十三块八毛六,从买回来到现在从没有联系过家长,三个联系人里第一个张爸爸是卖奶茶的,第二个李妈妈是卖脆皮鸡饭的,最后一个爸是煎饼果子。
内存有限,每一家店都是同学们千挑万选才存进去的,平均一个月要打两次——主要是因为月考只有两天。
期末考试的第一天,食堂把香菜炒芹菜拌虎皮红辣椒摆在每个窗口最显眼的位置,吃过的学生都困在厕所里,无人辣还。
早自习的时候纸条刚好传到张宣手里——其实本来应该是白肖的,不过硬是被张宣抢回来了。于是今天七班的外卖战士就定为张宣了,同学们装模做样地在奶茶、饭和煎饼果子这三个寥寥无几的选项中纠结,最终决定吃量大管饱的脆皮鸡米饭,希望下午能有点精神。
不知道脆皮鸡家里是不是换人了,这一次接电话的听起来是个小伙子,十六七岁的样子,把他们几十个人的要求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念了好几遍,完了该搞不清的还是照样搞不清。
张宣好生好气地跟她耗了两节下课,眼看着再不做就只能去吃食堂了,于是在第三个下课带着几个男生跑到男厕所打第三通电话。
“我们是学生,你懂我意思吗,我们没有支付宝,这个电话很敏感的,你们不要再打过来了,把我的话再重复一遍······嗯嗯做吧,十一点半送到一中操场栏杆外面。”
考完第一门语文,大家在体育馆里分好午餐,干脆就在观众席吃饭了。几十个学生围成一个圈讨论起自己的理想,天马行空,说什么的都有。
祝遥椎这才知道原来整天嘻嘻哈哈的班长邱雅琪想做一名法官;看起来呆呆的赵雯丽想开一家孤儿院,照顾没有父母的孩子。
这时,话题不知怎么的绕到他身上,杨宇欢快地问道:“祝哥,你以后想干什么?”
祝遥椎想了想,笑道:“我就想组建一个家庭,随便上上班,过最普通的日子。”
“啊?”许青青特别惊讶,“祝哥成绩那么好,还以为你想学医,或者什么金融之类的,在自己工作的领域呼风唤雨······就像小说男主那样!”
赵雯丽敲敲她的脑壳:“傻子,这又不是在小说里!”
于是高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就在这些笑笑闹闹之中结束了。
很快,祝遥椎就进入高中第二个寒假,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在开始过年前两周就能见到父母。说起来也是好笑,父母还在一起的时候一家三口很少团聚,等他们离婚了又每天都能看见他们在一块儿。
自从开始放假起,唐老师几乎天天都要发短信问他家里有没有人,需不需要来自己家。看着这些信息,说不想去那简直是不可能,但祝遥椎想了又想还是婉拒了唐老师的邀请。
辛苦了一个学期,唐老师才好不容易能休息了,如果真的去的话······
会不会打扰到他?
祝遥椎不想再给老师添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还有一章了,开心。
☆、黄河结婚
开学的前一天,祝遥椎出门想散散心。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充斥着太多的想法,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唐老师家的楼下了。
他站在正对着老师家的一棵大树下面,仰起头,盯着老师的窗户看了很久很久。
一想到明天就能再次见到老师啦,就感觉那原本被强行压制住得思念又开始翻涌起来,他几乎要等不及明天的开学了。
当晚,祝遥椎做了个梦,梦里的宿舍非常熟悉,就是他住了一年多的那个,他的舍友们刚刚经历过一整天的磨练,抛下魔鬼般的数学题,正围着黄河看《情深深雨蒙蒙》。
杨宇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始模仿可云,一把抓住张宣的手,大叫着狗尾巴草做的戒指你一个我一个你一个我一个,有火在烧我!
逗得张宣哈哈大笑,怎么也停不下来。
看到精彩处,黄河指着女主的父亲大叫一声:“看,绿振华!”
又是一阵狂野的笑声。
柳梧栖怕他不懂,专门给他讲剧情:“就是依萍喜欢书桓,如萍喜欢书桓,杜飞喜欢书桓呸······”
作为《还珠格格》《情深深雨蒙蒙》这两部剧的忠实粉丝,黄河嫌弃地推开柳梧栖,大声道:“让我来说!依萍喜欢书桓,如桓也······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祝遥椎翻了个身,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梦中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他看了一眼日历,背起书包出门了。
班里十分喧嚣,尤其是有一群女生围在一起大声讨论着什么。蔡俊凡自告奋勇,跑去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蔫蔫的。
“听说咱们换班主任了,唐老师有事,出国学习一年,给我们换了个老头子来教课,哈哈,虽然很想唐老师,但这个也不错嘛,肯定是个有经验的。”
“为什么?”祝遥椎看起来失魂落魄的,“为什么会换老师?”
“哎我不是说了理由嘛?你肯定没有好好听我说话!祝哥?”
他想起前几天母亲提了又提的欧洲留学计划,当时他没有答应,是因为在这里有太多他在乎的人了。
但是那个人走了,他才发现这里是多么令人窒息。太奇怪了,明明人已经走了,但好像哪里都有他。
在市一中学习生活的第二年,祝遥椎离开了这个学校,这很正常,他实在太习惯离别了,办退学的时候很平静,整理行李的时候很平静,上飞机的时候很平静。
他还这么年轻,但生活对于他来说好像已经是一件古井无波的事情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一起在烈日中学站军姿、在夜市吃馄饨,唐老师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了相当长的一段回忆,作为老师,他真的非常尽责。
六年后,在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祝遥椎从邮箱里抽出厚厚的一叠广告。
垃圾桶就在很近的位置,换作往常他早就看也不看直接扔掉了。但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只是因为心情好,他就那么随便翻了一下,翻出黄河的结婚请帖。
这小子挺厉害啊,居然找到了他的住址。
祝遥椎把这份精致的大红请帖翻开,一眼就看到那洋洋洒洒的“陈华”二字,非常符合黄河骚、包的气质。新娘那一栏里是个没听过的名字,他突然想起当年那串黏黏糊糊的糖葫芦,笑着摇摇头。
有缘无份啊,有缘无份。
黄河的婚礼办得很传统,就像他那张大红请帖,场地的一切装饰品都是大红的,既俗气又喜庆。
就算过了六年,黄河还是没怎么变。他穿着一身大红新郎官的喜服,胸前挂着朵大红花。新娘就站在他旁边,皮肤很白,长发高高挽起,长得很漂亮。
乍一看到他,黄河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很久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朝着祝遥椎急急忙忙地冲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肩上。
“祝哥,真的是你?终于舍得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里来了?”
“啧,你小子动作还挺快,刚毕业就直接钻进婚姻的围墙里啦?”
黄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在原地呆了几秒,一拍手心,笑道:“走走走,咱们班的桌子在最中间,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了!”
祝遥椎跟在黄河后面,离七班的桌子还有十几米距离,那边已经开始“嗷嗷”叫唤了。
杨宇直接抓起一瓶白酒怼到祝遥椎勉强,大声说:“祝哥,走几年喝几杯呗!”
“祝哥!祝哥!祝哥!”
“喝!喝!”
祝遥椎看了他一眼,把酒接过来,突然笑了:“就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连车也没开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干了这瓶五粮液!”
唯有一个遗憾,祝遥椎一直待到最后,但是唐老师没有来。
这么久没见,同学们跟他聊了很多事,当年的同学或多或少都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如有神助。
“咱们唐老师呢?孩子几岁了?”他一口闷了杯中的酒,状似不经意般问道。
许青青一挥手:“哎呀唐老师还单着呢,他辞职好多年了,好像是改行做编辑去了,反正每次班级聚会他都来。”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晃了一晃,这之后,祝遥椎再没问过相关的事。
但是他加了许青青的微信,嘿嘿。
这次回国,祝遥椎就没打算回去。他在S市最繁华的地方租下一间铺子,开心理医生咨询室。他很有耐心,也非常真诚,当你盯着他的眼睛时,你会忍不住把所有难以启齿的事情倾诉给他听。
没过多久,他的心理咨询室就在S市攒下不少好口碑。
这一天祝遥椎正躺在办公室沙发上刷微博,底下那间专门用来让病人倾诉的房间门铃响了。这是他借鉴教堂想出来的一个点子,就是把房间分成两个空间,让病人和他在不同的空间里交流。
绝大多是时间,祝遥椎都是躲在房间里不出声的,这样能更多地听到患者的声音。
他一边考虑是不是要在那里装一个石头人,功能不需要太多,只要会点头会说“嗯”就行。
结果直到病人进来,他才发现这居然是唐老师。
祝遥椎开始庆幸没有石头人了。
唐老师在凳子上调整了三四个姿势,这才慢吞吞地说:“这件事在我心里已经憋了很多年,我有个无法忘怀的人,我一直在等他。”
是老师的前女友吧。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想起那个女人居然还是有点难过。老师应该更难过吧?他是个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舍得拒绝他?
唐老师喝了口水,继续说:“那就是在六年前在我带的第一个班级里,有个叫祝遥椎的男同学,那时我喜欢他,当然现在也还是喜欢。我这样的人真是不配为人师表,居然对自己的学生动了心。”
祝遥椎的脑子懵了一秒钟,下一秒,他推开连着两个空间的木门,狠狠地抱住唐昱。
“谁?抢劫?发生了什么?”
“老师,看看我,我是祝遥椎,我回来了。”
“老师,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网差的一塌糊涂,我也困的一塌糊涂。
这篇文终于被我写完啦,虽然写得很无聊,而且也很仓促,但是我会不断学习,争取进步的!
希望所有看了文的小天使们都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并且学业取得巨大进步!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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