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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也是个沙雕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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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早自习本来非常安静,大家都在看书,但是突然有一群蜜蜂像犯罪分子恐怖袭击似的,想飞进教室哲人,还好坐在窗口的女同学眼疾手快关上窗,不顾还是有一只蜜蜂闯进来了。杨宇同学非常害怕,被蜜蜂追得到处乱窜,那么侠肝义胆的黄河同学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只见他身姿一闪,宛如一条电鳗钻过重重障碍,护住杨宇身旁的刘羽雯同学,毕竟刘羽雯同学离电鳗,不对,蜜蜂更近,结果他保护了别人,牺牲了自己,实在是沐浴在□□的阳光之下的好青年、好同志!”
  唐老师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一时间,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拂过叶子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清晨的阳光淡淡的,把整座校园晕染成柔和的色调。
  时间越长,祝遥椎越忐忑,他把方才的话在心里默默理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逻辑上的错误,心里有了点底气。
  唐昱:“所以黄河是谁?”
  祝遥椎:“!”完了。
  试问在那些珍贵的、闪闪发亮的学生时代,哪个小朋友没有“一秒钟睁眼说瞎话”的技能呢?祝遥椎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回答道:“陈华同学舍己救人,他高尚的人格值得被我们永远铭记,就好像黄河水滔滔不绝、激昂壮阔,所以我们大家都叫他——黄河。”
  唐老师脸上的微笑看起来非常勉强,好像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崩成好几块。良久,他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点点头,让祝遥椎先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教室,祝遥椎特地瞧了瞧张宣的桌面,空的——看来这人还不算傻到家。
  “刚才的事我已经大致明白了,等会儿我会联系相关人员把蜂巢处理掉,希望大家能够专心学习。数学和英语的成绩表已经整理出来了,有谁想看的下课来找我。对比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大家这次考试均有退步,这次暑假玩得很开心吧?”
  同学们纷纷低下头,一幅被训得大气不敢出的样子。有的不停翻看数学试卷,想把考试没做出来的题目再仔细想想;有的头皮发麻,心里哇凉哇凉的,根本不敢想英语成绩;还有的只是单纯睡着了。
  比如柳梧栖。
  上学的日子不比暑假,每天六点半必须准时起床,这让一天睡惯了二十小时的柳梧栖根本连活都不想活了。
  看着同学们羞愧地模样,唐昱心软了。
  算了算了,不过是些半大孩子,贪玩也是人之本性,这才刚开学,心都没收回来呢,过一段日子就好了。
  他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尤其是在今早推开教室的门,看见闹哄哄的学生们之后,压在心底的怒火简直有燎原之势了。可一看见学生们比他还要难过的样子,那点小火就像被倾盆大雨瞬间浇得连烟都不剩了,话也渐渐软了下来。
  “虽然这一次咱们班的英语加数学的平均分只比文科班第二八班高出四点三分,不过还是保持在第一名的,我相信大家的实力,也希望下一次考试大家能和八班拉开超过五分的差距,这应该是正常水平吧?老师的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大声喊道。
  高二七班的班主任唐老师,班级考试大退步,进教室前阴云密布,出教室后晴空万里。
  简直就像中了邪。
  下午第三节课开始之前是个大课间,总共有十五分钟,一些女同学最喜欢趁着这段时间去小卖部买水,顺便到操场上溜两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祝遥椎一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大课间总是留在教室里做题。而作为两条养生少年人,黄河和张宣提议:大家一起去操场放放风吧。
  出去玩谁不喜欢啊?杨宇和柳梧栖立刻爽快的答应了,只有祝遥椎对此毫无兴趣,摆摆手叫他们自己去。
  陈华:“这可由不得你!”
  四个人不顾祝遥椎的反对,每人一角,分工明确,就好像抬着一条担架,活生生地把祝遥椎抬了起来。
  这一刻,祝遥椎的心中浮现出无数变态拐卖妇女的恐怖画面。
  这时,广播中的轻音乐突然转变成一个甜美的女声:“请所有同学在大礼堂有序集合。请所有同学在大礼堂有序集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大家还是快乐地欢呼起来——下节课可是数学课呢,能逃掉一节也是值得吹一辈子的事!
  与此同时,正准备收拾收拾作业就往七班走的数学老师俞莉莉,又把东西放下了。
  她没有立刻骂人,毕竟校长和副校年纪大了,已经四十岁出头了,脑子一天比一天糊涂,过几年说不定就双双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并没有什么好骂的。
  精明的俞老师转身拿起课表,把七班的体育课和美术课的安排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研究了一遍。
  在每一个数学老师的心里,美术课是用来讲课的,因为这门课一般排在上午;而体育课当然是用来讲题目的,毕竟下午上课学生们容易犯困。
  学习新知识的时候怎么能睡着呢?俞老师要努力把伤亡降低到最小。
  一中的开学典礼一般安排在开学之后,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讲台上,秃顶的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扶着话筒支架,每一句话都说得慷慨激昂。
  “金秋十······九月,丹桂飘香。”
  好嘛,标准开头,就好像不用这句话开场的演讲稿不配做领导的演讲稿似的。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一中全体师生齐心协力、负重前行,取得了较好的成绩。今天我们将踏上新的旅程······”
  “高三的同学,你们是父母、老师的希望,是高一、高二学弟学妹的表率,寒窗苦读十二余年,成败在此一举。高二的同学,你们已经进入了知识和能力大幅度提升的阶段,下一学期你们将迎来小高考,我们的目标是四A!高一的同学,你们······”
  柳梧栖从梦中惊醒,他打了个哈欠,茫然地环顾四周,凑到陈华身边询问道:“讲到哪了?”
  因为身体原因暂时只能站着的陈华把手机递给他,上面赫然显示的是校长的演讲稿,只不过把“初一初二初三”改成“高一高二高三”罢了。
  “你自己看吧,可能到第四段了,还剩一大半呢,够你再睡一觉了。”
  特地避开他们,坐在角落里的祝遥椎,朝着班主任席里某处位置看了一眼。
  ——空的。
  由于开学典礼的缘故,除了班主任和值班老师以外的老师可以提前下班。这使得七班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政治老师毛雪球在无偿加班。
  这是个相貌平凡的女性,齐刘海、双眼皮、肤色偏黄、嘴唇苍白,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尝试过染、烫头发,平日里总爱穿藕粉色的针织衫。
  不过她虽然看起来脾气好,对学生其实非常严格。才开学几天,只要轮到政治课,总能听见七班一片哭天喊地。
  唐昱是扶着墙进来的,他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整个人憔悴得不得了。吓得毛老师连没改完的作业都不顾了,连忙冲过去帮他。
  “唐老师,你怎么了?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唐昱摇摇头,想要直起身子,却猛地一皱眉,捂着胃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没什么事,就是胃不太舒服,老毛病了,能撑得住。”
  然而毛老师的态度很坚决。
  “你这样是不行的,唐老师!要不然你先回去,今晚的班我替你。”
  唐昱为难道:“那开学典礼怎么办?”
  “我替你去吧。”
  考虑一番,见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唐昱这才勉强答应毛老师的话。他不太习惯麻烦别人,欠别人的人情也总是会在第一时间还掉,便捂着胃不断对毛老师表示感谢。
  “谢谢你,麻烦你了毛老师。”
  舞台上的校长已经换成副校长,可班主任席里那个位置依然是空的。
  这是祝遥椎在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朝那里望了,他习惯性地瞧瞧那里,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那里终于坐上了人——不是唐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越来越无趣了······
黄河:我想坐下。

  ☆、张八亿是如何炼成的

  一中的食堂大妈们,今天是望眼欲穿。
  平时到了这个时候,食堂里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个人了,今天不知发生了什么,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全校几百个老师同时拖课了?
  此时的她们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兵荒马乱、鸡犬不宁。
  六点四十五分,上学期期末考试有重大进步的前十名同学才刚刚被颁完奖。
  全校同学携饿扁的肚子向他们送上虚软无力的掌声,希望下次他们能取得更大的进步。
  后排有几个女老师侧过身子,躲开摄影大哥喜气洋洋的镜头,从包包里掏出小面包。
  大礼堂里弥漫着香蕉、花露水、辣条等交织在一起的诡异香味,若是这一切还要继续下去的话,一中学生自信能把开学典礼变成开学野餐。
  七点整,校长顶着全校学生期待而热情的目光,一下子把话筒从支架中拔。出来,左手高高扬起,激动得连仅剩的几根头发丝都在颤抖。
  “我宣布,开学典礼圆满结束!”
  这句话好像五十米比赛前的那声枪响,又像是被关了二十四小时禁闭的囚犯,听到狱、警打开门,说——
  开饭了。
  开饭了啊啊啊啊啊啊再不抢只能饿肚子了快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跑得快我先去排队你们去占位置我想要对着电视的那一排!
  小卖部的阿姨喜滋滋地把泡面垒好,又烧上几壶开水——确认过眼神,是可以涨价的······面。
  在队友们的默契合作之下,402…2的各位珠联璧合、心心相印,冲在战斗最前线,最终顺利夺得五份鸡排饭。
  食堂的鸡排饭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叫作一中第一美味大鸡排饭——仿佛还有第二个食堂能做出一中第二鸡排饭似的。
  不过一中的麻辣烫才是真的皮,反正祝遥椎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高中食堂的麻辣烫叫做“爱情麻辣烫”的。
  难道是在威胁学生谁敢早恋就把谁的爱情烫成酸辣的吗?
  今夜月色明朗,清风徐徐。几株桂树沐浴在清辉之下,密密的绿叶之间,悄然生出几点嫩黄。蝉鸣是仍有的,闲闲的叫着,却不剩太多底气了。
  同学们干下校长的鸡汤,嘴上说着不屑的话语,心中那股热血还是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
  按照老师们定下的规矩,作业在晚自习做完之后就要立刻上交的,这是为了避免第二天早上有人迟到漏交作业。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祝遥椎把语文作业清点齐整,抱到办公室。毛老师不在,不过她的包没有被带走,想来是去查班了还没回来。把作业搁在唐老师的桌上,思来想去,祝遥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块德芙巧克力,和作业本放在一起。
  老师今天不舒服,他看见了。听说胃疼吃点甜食就能好,于是他特地去小卖部买了这个巧克力。
  他没有药,更没办法替老师煮粥,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老师能好受一些。
  s市规定所有学校晚自习是九点半下课,学校是在十一点熄灯的,因此住宿生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整理内务。
  一个半小时呢,不急,背背英语玩玩手机,还能吃顿宵夜,小日子过得真是美滋滋。
  偷得浮生半小时闲,柳梧栖把自己往凳子上一摊,撕心裂肺地唱:“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去死!去死吧!”
  张宣:“?”换一世去死?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人唱着唱着怎么突然激动起来?是唱出精神病了?
  那柳梧栖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手舞足蹈,一会儿打自己一巴掌,一会儿掐自己大腿,那上蹿下跳、抓耳挠腮的样子活像一只大猩猩。
  吓得陈华赶紧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你······”
  柳梧栖:“这蚊子再咬我,我就让它知道它下辈子投胎做什么!”
  场面一度非常失控。
  为了保持每天的锻炼,祝遥椎一得闲便会拿着两个小型杠铃;而杨宇正按照惯例和他母后打视频电话。
  这人啊,手一动起来,腿就很难忍得住了。祝遥椎的活动范围渐渐从自己的位置扩散到整个宿舍,他在床和书桌之间的走廊上走来走去,一个不小心,便窥见手机屏幕上,杨宇那张又大又扁的丑脸。
  也是不容易,这么出神入化的角度没有个十几年抓不住吧?
  只听见电话那头的杨妈妈笑着问:“小宇,我放在门卫那的东西都收到了吗?”
  杨宇心不在蔫地回答道:“都吃的差不多了。”
  “啊!”杨妈妈目瞪口呆,笑容逐渐消失,她万分诧异的同杨宇确认,“洗衣粉也吃掉了吗?”
  正在努力抓蚊子还舍友一个晴天的黄河,左脚绊右脚,差点飞出去和蚊子肩并肩飞上天。
  他堪堪扶住一旁的梯子,才没有把自己摔一个狗吃、屎,视野里却突然闪过一抹黑色。
  ······也没有撞到头啊?
  就在这时,那抹黑色再次出现,从他的双腿之间飞速穿了过去。这一次,黄河终于看清那是什么——啊哈,一只大虫子!
  他故意凑到杨宇耳边,大喊一声:“有只大虫子!”
  “哪里?哪里!”杨宇扔下手机,从凳子上弹起来,几乎脚不沾地地飞上梯子,三步并作两步就已经上了床。
  事实上,他今日份对虫子的恐惧,已经被早自习的那只蜜蜂全部带走了,就算现在看见蟑螂级别的大虫子,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谁也不会想到,此时最兴奋的居然是柳梧栖。这厮盯着乱跑的大虫子眼冒精光,像个僵尸一样伸出双手,祝遥椎毫不怀疑:等他逮住这只可怜的虫子,便会迫不及待地在阳台生一堆火,把虫子烤了吃掉。
  他居然一边扑虫子,嘴里还唱道:“小鸡、鸡,叽叽叽,叽叽叽,吃小米,长大变成大公鸡······”
  这是什么地狱魔鬼儿歌?
  躲在蚊帐里的杨宇无所畏惧,甚至还有闲心仔细听听柳梧栖究竟在唱什么。他越听越觉得奇怪,情不自禁地开口问道:“我怎么记得是小鸡小鸡,叽叽叽?柳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
  “《小鸡,鸡抓虫》!”
  在一片混乱中,张宣悄悄地往角落里挪去,试图远离战场。
  “柳梧栖,我看见它了,等一下我把它赶到你那里,你抓住它!”陈华张开双手,冲向虫子的方向,若他手里能多出一张红色毛毯,那么他和西班牙斗牛士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这虫子却是个聪明的,那属于弱小动物特有的第六感告诉他,反方向有个疯子,如果落在他手里绝对死无葬身之地。于是它的几百条腿同时一拐,轰轰烈烈地转了个大弯,冲向左边。
  它没想到的是,左边的人同样能对它的生命产生极大威胁。
  祝遥椎弯下腰潇洒一按,在柳梧栖狂野的目光中,用大拇指和食指拎起这只可怜虫。
  “快!快给我!”柳梧栖兴奋的直喘气,朝祝遥椎伸出双手,仿佛他拎着的不是虫子,而是一颗几百克拉的大钻石,“我要它,我现在就要它!”
  杨宇:“变态!”
  得到大虫子的柳梧栖非常快乐,俊俏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他把虫子捏在掌心,满世界寻找玻璃罐。
  在这世界上,就是有不怕死的人,张宣就是其中一员猛将。虽然怕虫子,不过他还是鼓足勇气,缓缓走到柳梧栖跟前,像一团柔软的粉红色草莓味面团在做平行运动,连带着声音都是柔软的。
  “你······你不怕?”
  柳梧栖陀螺似的转过身,那只握着虫子的手朝张宣一甩,吓得张宣转身便跑,草莓面团都要化掉了。
  “咦?大天牛怎么不见了?张宣,是不是在你身上?”
  闻言,张宣不跑了,他靠在黄河和柳梧栖的床前,捂着脸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华:“?”今天这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疯的疯傻的傻。我看这宿舍有毒!
  他募得想到些什么,居然笑出了声:“咱们的脑子天天用不值钱,可张宣不一样啊,我看他的脑子能值八千万!”
  “不不不。八千万还是太少了,我看值八个亿!”说到这里,杨宇不由得对自己鼓起掌来,“不如以后咱们就叫他张八亿如何?”
  张宣抹了把肉乎乎的脸,把肥肉从眼下挤到下巴上:“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看见他红红的眼睛,凭借柳梧栖的智商,恐怕一辈子都瞧不出来这是把人弄哭了。急急忙忙地把虫子往塑料盒里一放,柳梧栖来到张宣面前,却手足无措,只好可怜巴巴地向陈华求救。
  从六岁起,他弄哭过无数小姑娘,男孩是第一次,总不能像哄小女生那样吧?
  还是祝遥椎看不下去了,把他拉到一旁,小声提点道:“你先跟他道歉,最好再来个拥抱,好兄弟不会在乎这些小事的。不过刚才确实是你太过分了。”
  “好!我这就去道歉!”
  说着,柳梧栖一把扯过还在默默流泪的张宣,把他的手从脸上扒下来,认真的说:“对不起。”
  他向前两步,45°抬头望向天花板,眉头紧皱,闭上双眼,一手牵着张宣的手,一手五指张开,举过头顶,用那招牌的嘶哑摇滚风歌喉唱道:“全是我的错!现在认错有没有用?你说你已经不再爱我!”
  他显然是想继续唱下去的,虽然这首歌的调已经在他崎岖的音色之下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宣:“不不不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咱俩一切好说······好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店阿姨:俺没文化,俺不知道怎么押韵。
所以有没有小天使能帮我想出一个字代替“面”?
今天柳哥唱的非主力歌来自许嵩《认错》,柳哥发誓他只听过几十遍,不多。

  ☆、两岸猿声啼不住

  抓不住夏末的尾巴,秋日便悄悄来临了。一夜之间,学校大门前的那排小树苗齐齐染了新颜色,黄灿灿的好不耀眼。
  温度却只增不减,烫乎乎的阳光和跑道胶成一片,汗水滴落,“刺啦”一声响。
  今天花老师穿了一条颜色鲜亮的小裙子,显得整个人俏丽又活泼。可就算这样,学生们还是扛不住秋乏的魔咒,在这个温暖和煦的秋日午后的英语课上,睡倒一片。
  原本祝遥椎坐在靠后的位置,平日里是不会被老师注意到的。他被一束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晃了眼睛,便随意取了本大书挡在自己眼前,心中那缕浅浅的烦闷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想来花老师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便想想个法子逗一逗这群小朋友,让他们能有些精神。
  “大家看一下书本第3页第5行,这个人叫Moses,有谁知道Moses什么意思啊?”
  底下传开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可花老师听了好半天也没有听出这帮学生在说什么,她把手中的教材往讲台上一搁,回过身,刚好和祝遥椎的视线对上。
  祝遥椎:“!”
  多年的学生生涯告诉他,方才花老师铁定提了个问题,但具体是什么他根本没注意。
  他还没来得及问问周围的人答案是什么,花老师已经微笑着点名了。
  “祝遥椎同学,你来告诉老师,大家在说什么,好吗?”
  此时此刻,祝遥椎可以说是非常茫然了。他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还没从强光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只好先站起身,倾听了一圈身边人的提示,用一种连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的语气,回答道:“么西,么西?”
  笑得花老师都快失去真身,现出原形了。
  然而这毕竟不是一本现代灵异鬼怪小说,课还是要上的。
  今天的语文课在最后两节,上课之前,祝遥椎需要去办公室把批改过的作业本搬回来下发。他是个极敬业的课代表,交作业搬课本这类的琐事一向不用唐昱操心,有时候唐昱去开会,他甚至能帮忙对答案、讲错题。
  由于上课的时候耽搁了几分钟,花老师没有在下课铃响之前完成教学任务,只好占了几分钟下课时间。
  “最后一道题选C,A这个词,force,是用在哪里的······”
  柳梧栖撑着头的手一歪,那颗金贵的脑袋差点被他自个儿像个篮球似的砸在桌子上。他呆滞的瞪着桌面,不明白自己的卧室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张课桌。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上课呢!
  讲台上的花老师把教案收拾好,抿嘴笑道:“行了,下课,想睡觉的赶紧睡一会儿吧,等会儿你们班主任的课要认真听啊!”
  出了教室,她的步子还没迈出几步,就见一道黑影超过她,朝着办公室赶去。虽然走路的姿势与常人无异,但聪慧的花老师还是瞧出几分焦急。
  啧啧啧,唐老师真是幸运,选了个这么好的小课代表。
  高二的功课不像高一那样清闲,不少一心想上的同学只要逮着空便望办公室里跑,想多学会一道难题。特别是大课间,那人可就更多了。
  余老师的桌子边围了一大圈学生,多数是订正作业的,还有几个女生拿了本钉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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