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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下手轻点-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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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皓森没搭话，直接对徐傲道：“头，明天要是没什么事我想早点下班。”
徐傲没抬头，“为什么？那小鬼又出事了？”
陆皓森叹口气，“人不见了。”
季飞插嘴道：“私奔？”
陆皓森将他的头打开，“私你个头，他被杨逸程带走了，我怕会出事。”
方启水幽幽道：“一定是你骂了那小鬼，人家离家出走对不对？”
季飞又问：“他父母呢？为什么你一直带着？你们有基情？”
“好了，”陆皓森制止他们歪话题，“杨逸程那人不简单。”
徐傲挑眉，“怎么说？”
陆皓森将昨晚见到杨逸程的事情说了一遍，半夜聚众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看起来杨逸程似乎是他们的头，两个吸毒的已经跑了，当时太黑也没看清脸。
徐傲也觉得杨逸程对陆皓森有很大的敌意，再查下去他不合作也不是办法。这些天他也想过，杨逸程在暗，将李黔放在他身边就如将羊放在狼边上一样，稍微不注意，狼就会吃掉羊。
“不过，”陆皓森道，“他对岳天也不怎么友善，我想他要是也恨着岳天，或许会妥协和我们合作。”
徐傲终于抬起头，“这又怎么说？”
陆皓森又将请他们喝酒的事情说了一遍，徐傲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就给他一个爆栗，“你个兔崽子，还嫌我丢脸丢的不够大是不是？！”
……
早早地到学校，学生还未放学，走廊上偶尔走过几个人。陆皓森先去李黔的教室探望了一下，空空的座位告诉他李黔不在。问过班主任后，班主任更吃惊地告诉他前天有人以他的名义已经帮李黔请了两天的假了。
电话是杨逸程伪造的无疑，但是他也说过今天李黔会来学校的，希望他能履行君子协议。
刚出校门，杨逸程和李黔向他面对面走过来。见到陆皓森，杨逸程停下跟李黔说了几句话，两人就此分别。
陆皓森扫视了李黔的全身，没有受伤。松一口气，悬着的心是放下了。也没问两天里都在哪，直接让他上车回家。李黔不是言听计从的人，既然杨逸程能把他留住，必然是他自己的意思。
李黔的蜕变他都看在眼里的，不再有稚气浮躁的眼神，说话也变得成熟稳重，现代的一切不能说掌握地炉火纯青，却也不大惊小怪。但是，李黔还是单纯无心机的人。
看陆皓森没追问也没责怪，李黔倒有些不习惯了。随即想想，过两天也该回家，即使犯什么错，任何责怪都是无意义。
在杨逸程家住了两天，岳可人似乎真的很喜欢他，不但梳理了头发，还亲自下厨做饭。杨逸程依然夜不归宿，天一黑就不见人影，白天才回来睡觉，跟猫头鹰似的。李黔问起时，被他搪塞了过去，他也不好再问。
作者有话要说：想早点更的，没想到奋斗到那么晚╮（╯▽╰）╭
☆、41Chapter40
蒋春看到李黔回来并没有摆不好的脸色，招呼他快点去洗澡之后吃晚饭。
从前没有任何的不适感，自从蒋春来了之后，李黔越发觉得寄人篱下的违和，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居然不自然地开始观察起他们的脸色。
没错，什么王爷和皇亲国戚都是浮云。他的环境适应性再不强，也该注意都再不把身份和地位抛之脑后的话，他将会无立锥之地。
“对了，”吃饭的时候，蒋春道，“零食我都拿去送给楼上楼下的小孩了，皓森在这都住半年了，大家对你还不熟悉。你不能太过于只注重工作，人际关系很重要的。”
李黔的零食在书架的最下面靠左的柜子里，陆皓森怕他无聊，整理了一个书柜给他放零食，要是平时不去打开的话，并不容易被注意到。
因此，陆皓森放下筷子脸色并不好，“你怎么知道零食在那？”
蒋春道：“今天把屋子都打扫了一遍，有些东西用不到我都整理出来了。你也真是，连军校时候的衣服也还藏着……”
“你去整理我衣柜了？”陆皓森脸色不悦，站起身走到卧室打开衣柜，军校的衣服已经不见，除了他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外，多出了原先不该出现的女装。
抚上额头，蒋春与他的关系只能称得上是小时候的偶尔能遇到的前后屋邻居，连青梅竹马都算不上。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母亲佟梨会冒出几句和后屋的蒋春一起上学，陆皓森本就不喜言语，蒋春女孩子家也不好意思和他去搭话，纵使佟梨再说，陆皓森也没当回事。
蒋春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压根就没认出来，如今，突然从她嘴里说出是他未来的媳妇，并且还附加行动。这就像当警察的陆皓森，突然被告知转行做生意般的奇怪。
将女装都挑出来，陆皓森拿着衣服走到客厅，直言不讳道：“我暂时没有结婚的念头，你在这儿无非是浪费自己的青春，过几天我不忙的时候送你去车站。”
蒋春起身无视掉他的行为和言语，收拾盘子道：“李黔到隔壁吃饭去了，我看你吃的也差不多，我刷碗去。”
“蒋春，”陆皓森叫住她，“你何必如此？”
蒋春猛然转身，“你找李黔的时候你就有时间，为什么对于我，你就抽不出一分钟？”
“好吧，我明天请假送你去车站。”陆皓森脑子简直要爆炸了，他不是超人，真的照顾不了那么多人。
蒋春眼泪簌簌掉下，抹着脸道：“我也不强求你，但咱们的婚事都是定好的，你不能……”
“行了，家里方面我会解释，你先回去吧。”垃圾桶里，躺着军校时期的衣服，陆皓森捡起来放在洗衣机上，还得重新洗一遍放回去。衣服很旧，却是他一直怀念着的东西。
林小妮将饭菜热好，边看李黔吃饭边问：“蒋春真的是陆警官未婚妻？”
李黔神秘道：“不清楚，不过我会好好替你监督的。”只要能给他饭吃就行。
林小妮从冰箱里拿出两盒酸奶给他，叮嘱道：“千万要盯牢了，陆警官的床可不能让她爬上去。”
“为什么？”
林小妮解释不了，尽管李黔十八岁，但是他太单纯——作为十八岁的男生，居然连苍井空都不知道，得多纯？！她思考一会道：“因为，女人爬上男人的床之后，就会变成老虎把男人给吃掉。”
李黔恍然大惊：“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母老虎！”
林小妮很满意这个解释，拍拍他的脑袋道：“你也不想陆警官出事吧，那就看牢她。”
李黔非常郑重地点头，拿起酸奶走到门口道：“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重望，我也不想看到他们在床上做非礼勿视的事情，还是女上男下。”
林小妮：“……”他真的是纯情小男生？
李黔坐着看电视，蒋春犹豫再三，坐到沙发上，先是观察了一阵在后边忙活的陆皓森，对李黔道：“你住这多久了？”
李黔掐指算起来，最后摇头道：“不知道。”他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无论多久，你爸妈住食费是要给的吧。”蒋春又开始算计，掏出一张纸道，“你看，你砸坏了多少东西，又弄脏了多少东西。浴缸，沙发套，被单之类的，少说也有几千块。”
李黔眨眨眼，沉思一会道：“多少钱？一百万够吗？”他对大数目的概念很模糊，便随口说了一句，蒋春竟长大嘴巴语无伦次了，“一百万？你可别忽悠人啊。”
李黔大言不惭，“忽悠你干嘛，就说要不要。”
蒋春咬唇想了想，过去对陆皓森欣喜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养着这小鬼了，原来他能一掷千金，他的身份……”
“你在胡说什么？”陆皓森没抬头，“他没能力一掷千金，家里倒能算上小富豪。”
听到李黔的家庭不错的时候，蒋春抑制不住激动，原来李黔还是有身份的人，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打起来，“皓森你看我在N市也没工作，不如让李黔家里帮个忙，介绍介绍，我也能经常过来帮你做做家务什么的。”
陆皓森这才抬头，发现李黔一双眼睛骨碌碌地盯着他们看。他道：“李黔马上就要回家了，我不需要人帮忙。”
“李黔家世好，介绍个工作有什么事难的，再说了，他还欠咱们家几千块钱呢。”蒋春犹如抱怨的家庭主妇。
电脑有响声，陆皓森回神接收了一张季飞发来的图片，没注意听蒋春说的是“咱们家”，他心不在焉道：“他什么时候欠债几千了？”
“诺，”蒋春将纸条递给他，“这不是清单？”
陆皓森眼角扫了一眼，因实在受不了李黔的破坏能力，生怕有天把他整个家给砸了，未雨绸缪记下的账单，以便他今后无家可归还能找到肇事者。随手丢在书桌上早忘记了，没想到会在蒋春手里。他拿过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有时间你自己去车站回去吧。”
☆、42Chapter41
蒋春眼看着几千块钱就这么被丢掉了，心有不甘，李黔一开口就是一百万，拿回几千块钱算什么？又听到后面的话，立马委屈感就上来。
她对陆皓森是早有感觉的，加上家里人的信誓旦旦，保证他们迟早能结婚。半个月前佟梨当面口头告诉她，早已认定她这个儿媳妇，只管来找皓森，婚事一切由他们安排。在蒋春心里，早就认定陆皓森就是她的丈夫。
她才来几天，陆皓森从没给她好脸色看过。不觉得自己有何地方做错，勤俭持家，孜孜不倦，陆皓森不待见也就算了，她没有一句怨言，对方却是千方百计地想赶她走。
回头望观察他们一举一动的李黔，蒋春觉得，李黔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单纯，至少他能让陆皓森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保护，比她有手段多了。
有李黔在的一天，陆皓森就不会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哪怕是想起家里还有蒋春这个人也好。
李黔被蒋春吓人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寒颤，拿人手软吃人嘴软，早知道蒋春真的是母老虎，他就不该答应帮林小妮盯着她。
图片下载完毕，陆皓森打开吃惊地看了足足十秒，岳天的脸正对着镜头，对面的人只有一个背影，但陆皓森不会认错，是杨逸程！他依然穿着灰色的外套，就是下午陪着李黔到学校的衣服。
很快，季飞发过来一条信息。今天傍晚他的朋友吃饭吃看到岳天，知道他在查案，因怕惹祸上身，只在车上顺手帮他拍了下来。
陆皓森仰身靠在椅背上，杨逸程对他说过，他想置岳天于死地，却又单独见面，是什么意思？
两天里，陆皓森都提早下班先去找岳可人，却屡屡碰壁，岳可人发疯般地将他阻隔在门外，嘴里都是求他放过他们母子。
她的行为只有两种可能——岳可人不是疯了，就是他们母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如此惧怕警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更何况陆皓森是人。
两者都是陆皓森不希望的，但除了以上两种可能，也只能想到杨逸程的做法为单纯的障眼法——心里怀着仇恨，又能屈能伸为岳天左右。查案子本身就是神藤摸瓜，小小的出错，很可能就会导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现象。
岳天能给杨逸程什么？更好的家境？更好的学校？对于杨逸程，陆皓森是没少花心思调查。白天在学校伪装着自己，无论是谁的评价，都是温柔善良受人欢迎的学生。而对于他的组织能力和那晚聚众的人来说，他不简单。
既然岳天身上没有可以图利的东西，他又在计划什么？与警方闹矛盾又是为何？或许，岳天同样在注视着他？
不为小利，必有大谋。杨逸程这个人，不只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
周五晚八点，陆皓森盯着手机的表情已是不报任何希望，就算打电话过去，也只会是关机或被被设置为空号。
李黔塔拉着脑袋道：“你送我回家吧。”
陆皓森叹口气，“你家没人。”
“我自己住。”
“我担不起责任。”
李黔纠结道：“我怕你有天受不了我而自杀。”
“……我没那么想不开。”
李黔提议，“我去和林大厨一起住？”
陆皓森否决，“别总麻烦人家。”
李黔继续塔拉脑袋，扣着手指道：“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陆皓森叹口气，拿了一张打印好的纸递到他面前，“签字。”
李一军的做法他早就料到，也没太大希望李家能回来接走李黔。他问过李蓝，李蓝告诉他李黔能在他家如此听话，他们全家都很欣慰，希望陆皓森能一直照顾下去巴拉巴拉……陆皓森果断把电话掐断，再说下去，无非是更肯定告诉他短期时间内是别想脱离掉李黔了。
不是没想过把李黔交给警局解决，问题是他的职业就是警察，在他提议的当时，警局里没有一人支持他的做法，这点小事要是身为副队长的他束手无策，如何让广大人民群众去信任，对得起他们的厚爱？
结果是，驳回！
谁都能看出来，照顾李黔之后陆皓森的办案能力直线下降，请假旷班迟到早退等现象屡次出现还不知悔改。徐傲不能对属下不闻不问，便建议找个好人家把李黔送了。
与此同时，警局里的人一天都没有和陆皓森搭上一句话，就怕中奖被分配到得到之后就能惹上麻烦的李黔。
看着纸上的条约，李黔一字一句地念着：
一，必须对陆皓森言听计从。
二，不得损坏家里任何物品。
三，在没有陆皓森同意的情况下，不得出门。
四，放学按时回家，不得在外游荡。
五，不准夜不归宿。
六，……
用的都是繁体字，李黔基本能看懂，右下角有签字处，他问：“什么意思？”
陆皓森道：“你还是问一下是不是知道你不是亲生儿子而选择抛弃也无所谓的父母吧。”
李黔被他的话绕晕了，总而言之，他能留下来。签下狗爬字，他可以顺利地继续享受着陆保姆的贴心照顾。
蒋春买菜回来，见着李黔没走，行李也好端端放着，将疑惑问了出来。陆皓森告诉她李黔暂时都不会离开。这让蒋春不免嫉妒起来，难道她还不如一个无用的小鬼？
☆、43Chapter42
半夜，陆皓森被电话吵醒，原来是佟梨来教训他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蒋春回家，最迟明年，他们必须结婚！
佟梨的呶呶不休是出了名的，只要陆皓森不答应下来，这个电话他是别想挂了。最后，佟梨对他下了最后通牒，不喜欢蒋春也可以，今年过年回家把女朋友带给她看。
嘴巴是答应了，说服佟梨挂了电话，心里却是苦恼不堪，他要去何处找个女朋友带回家？真如季飞所说，可以向他借一个？
刚躺下，见着旁边的李黔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睁着，尽管黑暗，还是能感觉到他正咧着嘴巴在笑。
陆皓森疲惫道：“睡觉。”
没想到李黔腾一下坐起来，问他，“你要和春花结婚？”
春花？陆皓森道：“没有。”
“她会不会趁机爬上你的床？”
“……你想多了。”
“谢谢你的回答。”
陆皓森不淡定了，半坐起问：“什么意思？”
李黔不说话，躺下背对着他睡觉。
话中绝对有问题，陆皓森追问：“忘了第一条必须对我言听计从吗？老实回答。”
李黔弱弱道：“林大厨说让我当卧底，明天可以带我去吃大餐。”
陆皓森：“……”
他真不是三头六臂可以对付这么多人！
第三次去岳可人家的时候，她的脸色更吓人了。一身睡衣没有换下过，头发如鸡窝般乱糟糟地顶在头上，眼角有明显的眼屎。一夜的时间，她似乎遭受了非人的打击。
陆皓森还没说话，她先开口了，“他又来找我儿子……”
这次，她没有疯狂地拒他之门外，开了门就木呆呆地往里面走。陆皓森跟上去，一进门就嗅到一种怪异的气味。扫视了整间屋子，没有杨逸程的身影。
岳可人光着脚走到里屋，陆皓森在她对面坐下，被子很久没晒，有一股霉味。对凌乱的房间没有更多的注意，他抓紧时间问：“能说的明确一点吗？”
岳可人的眼神呆滞，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们母子俩……”
“岳天？”
“岳天是混蛋！”岳可人抱膝坐在地上，激动地眼泪掉下来，“他是混蛋！他毁了我们一家……”
怕影响到岳可人的情绪，陆皓森没有继续追问，选择等待岳可人继续说下去。
“他就要看到我们被折磨地死去活来才甘心……他……”
“怎么了？”陆皓森试探地问。
岳可人擦掉眼泪，情绪稳定下来，开始娓娓道来。
丈夫杨光死后，她就与儿子杨逸程相依为命。岳可人本瘦弱，干不了粗重的活，只得做些简单的工作养家糊口，日子贫穷却简单。
一切都在杨逸程上小学得一场病时改变。当时只是简单的发烧，岳可人做了物理治疗便没有再去管，小孩子发烧咳嗽很正常。没想到当天晚上杨逸程整个人烫地不行，人都叫不醒。
平常没有接受岳天的恩惠的岳可人打算去求助一次，岳天却无耻地开出了条件，给钱可以，他要允许岳可人不能阻隔他与外甥见面。无计可施的岳可人不忍心看儿子无钱看病，便答应下要求。
岳天与杨逸程见面的次数很少，岳可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是工作忙，二是岳天的儿子刚死，她单纯地认为是岳天想有个孩子在身边而已。再者，杨逸程为人一向很自持己见，不是一般人三言两语能诱惑的了的。然而她忘了，岳天并非一般人！
发现他们的不对劲是在杨逸程初三的时候，中考之际，岳可人也关心起儿子的成绩来，一向名列前茅的杨逸程竟被班主任说退步到中等名次，考重点会很危险。岳可人觉得不能再放任不管，决定监督他的学习。
一次她去学校送饭，看见杨逸程在校门口抽烟，穿的也不是早上出门的旧衣服，观察了好一会才认出是自家儿子。刚想上去问缘由，见着一辆车上下来个人，是岳天，他拍着杨逸程的肩膀，带着他坐上了车子，从岳可人身前开过。
儿子怎么会和岳天走的那么近？岳可人呆愣在原地，才清醒儿子已经和岳天的关系发展到是她担心的地步了。岳可人着急起来，开始观察杨逸程的一言一行，偶尔趁他不在家搜他的书包，翻看手机短信，期望会找到蛛丝马迹。
果然，她发现儿子有和岳天的电话记录，而且很频繁。在岳可人的一再追问下，甚至以死相逼，杨逸程道出他与岳天的关系——早在小学，他们就有密切的私下联系。
衣服是岳天给他买的，伙食费是岳天给的，零花钱更是大方，这让一向自卑的杨逸程感觉到物质上的优越感，他就如寄生虫似的，早已摆脱不了，也控制不了。
此后，母子关系从反目成仇到如今的形同陌路。
岳可人又是声泪俱下，“逸程没有做坏事，只是被岳天给诱惑了……”
“我明白，”陆皓森插在裤带的手一直紧握着手机，趁着她不备的时候，他摁下了录音键。他道：“你是说岳天和杨逸程的关系一直处在物质上的交换？杨逸程有没有在岳焰堂……”
“没有！逸程没有做坏事！”岳可人的眼神很可怕。
陆皓森道：“至今他们的关系怎么样？有没有变化？”
“逸程想脱离岳天，他知道错了，不该跟岳焰堂走的那么近，求你救救他……岳天会害了他的……”岳可人现在的模样就像无助的乞丐，拼命地想去抓住救命稻草。
陆皓森道：“会的，警方不会让岳天伤害到他！”真如岳可人所说杨逸程想脱离岳焰堂吗？吸毒聚众的少年，与岳天的单独见面，又该如何解释？
岳可人哀求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求你救我的儿子……我儿子没做坏事，你们千万不要让他坐牢，他才高三……”
“我知道……”陆皓森又问，“能否请你说一下关于你丈夫的事情？”
“我丈夫？”岳可人方才无助的眼神立马变得警惕，连连摇头，“我不知道……”
“你们在做什么？”门猛然被推开，少年的背包拖在地上，一双凶狠的眼神紧盯着陆皓森。
☆、44Chapter43
林小妮将李黔带回家已是下午六点，今天他们去玩了游乐园，可把李黔吓坏了，不过后来越玩越上瘾，直到游乐场闭馆李黔才意犹未尽地跟林小妮回家。
因实在忍受不了蒋春的无敌咸死人不偿命的手艺，林小妮请他去吃龙虾，吃了三盘子大龙虾，衣服上尽是红色的油渍。
一进门，蒋春就捂着鼻子出来，厉声道：“你干嘛去了？衣服上又酸又臭，还那么脏。”
李黔按照沉默是金的道理不想与她争论，一天下来累了，直接躺沙发上休息。
蒋春追过去就提起他的领子骂道：“别以为皓森对你忍让你就胡作非为，略无忌惮，看看你，一身脏兮兮的回来就躺沙发上，真以为这儿是你家？”
李黔皱起眉头，嘟囔道：“老妖婆你懂屁，就算你脱光衣服阿皓也不会对你感兴趣。”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浮现莫名的幸灾乐祸。
“你……”
李黔捧着脸，故意刺激她，“阿皓每天为我做饭为我洗衣服，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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