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下手轻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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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老板装傻：“我哪知道，谁是岳天？”
　　　　陆皓森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老刘远房亲戚。”
　　　　“你……”
　　　　“你什么你？刘大庆来找老刘也是你安排的吧？”陆皓森道，“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要遮遮掩掩。你也不用怕，我知道你没有参与岳焰堂的活动，警察自然也不会抓你，但是还是请你与警察合作。”
　　　　事到如此，楚老板也不再隐瞒，道：“我的确姓刘，跟着老刘到N市，但我与老刘不同，我只想安稳地做生意，便有了这家天下第一楼，因为老刘的照顾，岳天经常过来吃饭，我这家店也算是保住了。除了吃饭之外，他们经常也会来开一些会议，我就负责招待。”
　　　　“就比如上次的事情？”
　　　　“没错，我也不清楚岳天来干嘛，只是菜刚上去，侍应生就来告诉我岳天慌慌张张地送走了一位男子，当时我就知道出事了。”楚老板叹口气，“所以你问我现在岳天在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生意人。”
　　　　“既然是生意人，你就该清楚这笔生意你怎么做才会赚。”陆皓森上前，沉声道，“你知道老刘在哪儿。

　　☆、73Chapter72

往N市的西北方向赶去；那儿都是拆建的地方，基本没有居住的人。楚老板支吾着说出了地点，陆皓森也是打赌着去看看；只要老刘没有与岳天站在同一战线，牺牲或许就会少一些。
　　　　亚瑟的实力他们不知道，也是最令人担忧的。
　　　　新建到一半的商品房，因为投资不够而暂停；几年了，这儿就这么空着，荒无人烟。听说附近要新建一所学校来带动这儿的发展，连规划都做好了；可过了两年都没有动工。
　　　　远远地；见到一所小房子里有人鬼鬼祟祟地张望；原来是个艳丽的女人从从车子里下来，对方很小心，在四周看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女人进去。
　　　　陆皓森装作路人走过去，要是对方人多的话他也没有胜算。运气好的是，房子附近并没有人看守着。他观察了一会儿，这个小房子分明是临时搭建起来给看工地的打工者准备的，老刘怎么会住这种地方？
　　　　他趴在门上听了一会，里边暧昧的声音告诉他，他们现在正在做不和谐的事情。
　　　　突然，又有一辆车过来，陆皓森急忙躲起来。下来的的人有两个——司机先下车，帮忙后座的人下来，推着轮椅到小房子门口敲了两下门，许久，屋里的男子才裹着被单出来开门。
　　　　趁着这个机会，陆皓森掏出枪指着出来的男子道：“别动！”
　　　　如他的猜想，这儿果然是窝藏刘大庆的地点。
　　　　老刘行动不便，司机也被吓着了，一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得道：“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被雇来当司机的……”
　　　　“什么？”陆皓森依然警惕着，看司机的模样的确也不像是老刘身边的人，他道，“自己站到角落去报警，马上。”
　　　　老刘的表情很淡定，微笑道：“陆警官，别来无恙啊。”
　　　　陆皓森道：“没想到你真在这，岳天呢？”
　　　　“想知道岳天在哪？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让你们去抓岳天？”老刘笑起来，“放过我儿子，我愿意全盘托出。”
　　　　刘大庆也急了，在门口颤抖哀求道：“是啊，放过我吧……”
　　　　屋里的女人这时候冲出来，看到陆皓森举着的枪也怕了，举着双手道：“我只是被叫来……”
　　　　“同样犯法，站到角落去。”陆皓森打断她，继续问，“往警局寄东西的人究竟是谁？”
　　　　老刘脸上浮现的只有疑惑，最后有些震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今天会发生事情？”
　　　　老刘道：“因为岳天与亚瑟走的太近了，我几次告诉他，同亚瑟合作绝对不会有好结果，他就是不听，如今好了，被人倒打一耙。”
　　　　陆皓森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亚瑟所为？”
　　　　老刘道：“亚瑟的野心比岳天大多了，单单有野心没有脑子可不行，有野心同样有脑子的就是亚瑟，你以为他只是简单地想干掉岳天？”
　　　　一箭双雕？陆皓森心一沉，拿枪指着他，“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何？”
　　　　老刘将怀里的东西摊开，黑色的布里包着一叠叠人民币，他道：“给我儿子送钱让他回老家。”
　　　　刘大庆突然道：“爸，为什么让我回去，我才不要回到街上都是鸡鸭和垃圾的老家……”
　　　　老刘喝声道：“你懂什么？我早就让你回去你偏不听，到如今的地步，你爸爸我早就保不了你了！”
　　　　“我不要，”刘大庆道，“这儿多好，要什么有什么，我凭什么要回到那种贫穷的地方？”
　　　　陆皓森无情地打断他们，“岳天在哪？”
　　　　老刘道：“放了我儿子，让他拿着钱走。”
　　　　“我不走！”刘大庆嘴上这么说着，却冲过去抢走了老刘怀里的钱。
　　　　陆皓森叹口气，就凭刘大庆这模样，就算老刘将金刚不坏之衣穿在他身上，也保护不了他。刘大庆现在的眼睛满满都是欲望，清点着怀里的钱，兴奋无比。
　　　　陆皓森道：“这些钱要没收，你拿不走的。”
　　　　老刘道：“我告诉你岳天在哪，你放了大庆。”
　　　　陆皓森道：“我放了他又如何，他的刑法不会重，对于刘大庆来说，牢里可比社会安全多了。”
　　　　老刘何尝不懂，就因为如此，他才将他藏匿于此，没有让任何人来照顾，亲自给他送钱送食物。没想到在他不在的时候，刘大庆倒好，拿他的钱来找女人。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让楚老板帮他查当年他包养的小三的下落。
　　　　陆皓森走过去，将手铐铐在刘大庆的手上，中间他百般挣扎，嘴里喊着老刘救他。但都是无用功，老刘别开脸不去看他，与其看到他去死，还不如让刘大庆在牢里呆上几天，以他的罪行，顶多也就关上几个月，纯当反思也好。
　　　　才铐上一只手，刘大庆的反应太过激烈，陆皓森抓不住，只得将枪收起来，与此同时，一人突然冲过来夺了他的枪指着他道：“别动！”
　　　　这个声音是司机的，刚刚的害怕都是装出来的？没想到演的那么好，连陆皓森都被他骗过去了。

　　☆、74Chapter73

“少爷；快跑！”司机拿着枪指着陆皓森，对刘大庆喊道。
　　　　刘大庆闻言，还不忘捡起地上的钱；抱在怀中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皓森站着没动，就算追过去他的腿也追不上，何况后面还有一把枪指着他。
　　　　“老爷，警察怎么处理？”司机看得出很紧张；握着枪的手不住地颤抖。
　　　　老刘道：“阿里你把枪放下，你没有犯过罪，别掉下悬崖啊。”
　　　　阿里道：“老爷，这个警察会把您抓走的！”
　　　　老刘道：“我死不死都无所谓了；早就活腻了；如果不是岳天紧紧逼威；我也不至于要和他做对，如今他不听我劝告，死也是他活该。阿里你放了他吧。”
　　　　阿里紧紧捏着枪：“不行。”
　　　　刚说完，陆皓森一个反手就将枪打落在地，迅速地抓住想要逃跑的阿里，揪着他的领子一拉就拉回来。阿里的力气敌不过陆皓森，被他制的死死的。
　　　　“你，快报警！“陆皓森冲着角落傻掉的女人喊，又对老刘道：“我再问一遍，岳天在哪！”
　　　　老刘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但我需要条件，能用这个来洗清阿里袭警的罪名吗？”
　　　　陆皓森道：“罪名没有讨价还价，但我也会酌情上报。”
　　　　……
　　　　李黔在房间里来回走着，怎么都放不下心，陆皓森临走的表情告诉他，事态极其严重超过以往。
　　　　然而，他什么忙都帮不上，只得干着急。
　　　　警车一到，陆皓森让他们将老刘和阿里带回去，叫上了几个人往岳天所在的方向紧急赶去。几个警察很为难，告诉他徐傲吩咐了，这件事不希望陆皓森插手，既然受伤了就该好好休息。
　　　　陆皓森厉声道：“没看见我已经没事了吗？此事非同小可，还有，谁打通了头和季飞他们的电话，立马让他们收队！”
　　　　几个警察吓到了也不再问缘由，急忙掏出手机打起来。可惜，都是关机状态，好不容易，一人打通了方启水的电话。
　　　　“喂，是我，皓森。”陆皓森夺过手机急切说道，“现在就听我说知道吗？”
　　　　方启水这边还在战斗着，枪声不断，他只说了四个字：“请求支援……”
　　　　陆皓森道：“马上收队知道吗？告诉头马上……”
　　　　手机已经接不通了。
　　　　陆皓森气愤地捏着手机，因为受伤，一直没有去局里，今早徐傲将资料发给他，看了整个上午才看完。资料是全新的，所有人做了重新的调查整理，角落里，还提到了天下第一楼的楚老板，原来是老刘的老乡还是亲戚。因为没有与岳天有关系，便没有做深入研究。
　　　　直到季飞电话打给他，陆皓森没办法之下，想起楚老板或许知道老刘的下落，原先只是想确定老刘是否与岳天合作欺骗他们，没想到就有了这样的事——一切都是亚瑟搞的鬼！
　　　　因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车严重，尽管交警已经先让他们通行，但速度依旧太慢。好不容易，他们赶到目的地，可惜，一切都已经结束。
　　　　陆皓森从警车上冲下来，周围都是医护人员，不断地从里面抬出伤员。对面的房子能看出是刚被炸掉的，消防队也在努力地灭火。找遍了附近，都没有看到徐傲一等人。
　　　　“皓森，”身后人叫他，是徐傲，他抽着烟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皓森见到徐傲没事松了一口气，先是问道：“季飞和启水呢？”
　　　　徐傲摇摇头，“没事，但是季飞受了点伤。”
　　　　“他怎么了？”陆皓森紧张地问。
　　　　徐傲道：“事情还是回警局再说吧……”
　　　　季飞受了伤还在昏迷中，听说是发现有引爆装置，想让所有人撤退的，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正好炸到离的最近的季飞。方启水也受了轻伤，不过不碍事，只破了点皮。
　　　　车上大家一致都保持沉默，此次伤亡很严重，特别是大爆炸，在里面未来得及出来的人，基本上全部牺牲。当然，还有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岳天死了。
　　　　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多少年了，做梦都希望将他绳之以法，他却死了。陆皓森高兴不起来，一点兴奋的心情都没有。看徐傲苍白的脸色，同样地，如果同事们都没有死的话，他更希望岳天能多活几天。
　　　　大家得知岳天已死，纷纷激动地将资料全飞上半空中，很快又发觉到徐傲的脸色不好，默默地捡起资料退出去。方启水因受了轻伤便没有去医院，简单地做了包扎，一同坐在办公室无言。
　　　　徐傲点起一支烟抽着，烟雾缭绕。陆皓森没有急着问，而是将他发生的时候都做了汇报。寄东西到局里的人很有可能是亚瑟的人，引诱他们上钩，又同岳天一起解决。
　　　　在说到老刘的时候，陆皓森表示老刘已经入网，既然岳焰堂的两个老大一死一抓，岳焰堂也没有再办下去的意思了，剩下的无非都是跳梁小丑，群龙无首后，也做不了什么事。
　　　　徐傲沉声道：“没错，剩下的的确都是跳梁小丑，但是，他们一下都消失了。”
　　　　陆皓森顿了一下，道：“他们应该没有能力可以预示到两个老大会同时出事而逃跑吧？打算换主人跟着亚瑟么？”
　　　　徐傲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到达的时候，岳天很惊讶，随即就反抗起来，十分钟的时间，岳天身边的人都四处逃散，纷纷逃了开去，怕是有诈，我们只能叫了一部分人去追。剩下的人抵抗的时候，季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陆皓森道：“在军校的时候季飞就对炸弹很感兴趣，想必是看出来了。那么岳天究竟是……”
　　　　徐傲苦笑摇摇头不说话。
　　　　陆皓森看向方启水，方启水同样欲言又止，最后道：“是我打死的。”
　　　　既然是方启水打死的，为什么又感到不可思议呢？方启水性子冲了点，可枪法很准，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觉得有蹊跷，陆皓森继续问：“有什么问题吗？”
　　　　方启水道：“问题大了，我当时打了他两抢，一枪在腿上，一枪在肩上，你说怎么会当场死亡？”
　　　　陆皓森也惊住了，两个地方都不是致命点，他忙问：“他身体有问题？”
　　　　徐傲道：“不是有问题，而是在启水射击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同时射击了，枪法很准，命中心脏。”
　　　　“谁？”
　　　　徐傲道：“当时我和季飞在一起，启水同金娇在一起，没有其他人，金娇是为启水做掩护，没有开枪。”
　　　　“怎么会这样？”陆皓森道，“暗中有人？”
　　　　徐傲叹口气道：“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当时我想过是老刘的人，可当你说抓了老刘之后，我想亚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亚瑟为什么非得治岳天于死地？”方启水提出疑问。
　　　　陆皓森道：“这么说来，给我们提供证据的也是亚瑟。自古以来大家都是为什么在战争？”
　　　　方启水道：“地位权力。”
　　　　徐傲道：“要是没有地位和权力你会死吗？最主要的是活下去。中国打了几千年的仗，目的都相同——土地。”
　　　　陆皓森道：“没错，亚瑟很有很能想替代岳天咱N市稳住脚。”
　　　　徐傲赞赏道：“同我想的一样，不，比我先想到一步，因为我能猜到的时候，是鸿初告诉我的一件事。”
　　　　方启水慌忙道：“是什么？”
　　　　徐傲好似故意般地不说，足足有一分钟之久，他道：“俞家打算崛起了。”

　　☆、75Chapter74

事情一下都能串联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疑点太多，待梳理一番再做决定。徐傲先让陆皓森和金娇去审问老刘，方启水虽是皮外伤；也批准他先回去休息着。
　　　　陆皓森在起身的时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早就超过了预先说好的两小时，手机上还有几条短信；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来的。他没有看，与金娇一同往里走去。
　　　　老刘听到岳天死的时候，先是愣住，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早就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陆皓森也没打断他；等他激动完了；才问：“亚瑟是不是俞晓东？”
　　　　老刘不说话，半响，他淡淡道：“给我笔和纸，我会写下来，明天你们来拿吧。”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提供。”金娇拒绝了，笔对罪犯来说是危险物品，很有可能让他们在监狱里自杀。
　　　　老刘微微垂下头，“我拒绝说。”
　　　　陆皓森道：“随你，我们也在尽快地找你儿子，我想像他这样不安定的人，我们还是尽快找到比较好，免得亚瑟……先下手为强。”
　　　　明显感觉到老刘身子一震，双手尽管在极力掩饰还能看出他在颤抖，他道：“我儿子……”
　　　　陆皓森实话实说，“现在他在哪我们也不知道，只能尽力去找。”
　　　　老刘道：“我不知道亚瑟叫什么名字，但我可以指认。”
　　　　陆皓森使了个颜色，金娇会意，拿了方启水上次拍下的视频道：“是不是他？”
　　　　老刘点头，“没错。”
　　　　陆皓森与金娇对视一眼，心里已经有底，他问：“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岳天？”
　　　　老刘冷哼道：“有眼的人都能看出来。第一次与亚瑟合作是在两年前，岳天去了一趟国外认识亚瑟，知道亚瑟做的是毒品买卖后，当即与他合作。岳天心高气傲，一直以来的生意都是亚瑟在吃亏，但他没有一点怨言。或许是好处拿多了，岳天开始吸毒一样的上瘾。”
　　　　没人打断他，老刘继续道：“我第一次看到亚瑟的时候，他穿着黑色风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我看到那双眼睛我就知道此人不简单，几次劝岳天未果。后来几次接触亚瑟中，他再也没表露过那种神情，我都以为我看错了。现在看来，亚瑟从一开始就想吞掉岳天的一切。不为小利，必有大谋啊……”
　　　　接下来，老刘很合作地招供了岳焰堂二十年来的所作所为，也提供了岳天的罪行，承认账本是真的，里面的记录也属实。亚瑟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包括背景。最开始合作，他和岳天都是连面都见不着，才是这次，他们有几次面对面的交流。
　　　　岳焰堂的据点已被警察拿下，除了逃跑消失的，基本上也都抓获。
　　　　看似了结的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忙完事情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半。徐傲因为要回去写报告，便让其他人都回去。陆皓森看了时间，刻不容缓地赶回家。
　　　　手机上的信息足足有二十条，从最开始的小心翼翼问到后来生气地质问，最后，担心的话语陆皓森看着都心疼。他打了电话过去，刚响起铃声对方就接了。
　　　　“我现在就回来。”陆皓森道。
　　　　李黔哽咽着，明显哭过的痕迹，“你骗人！”
　　　　陆皓森不留痕迹地笑出来，“好了，作为补偿，接下来我可以带你出去玩。”
　　　　挂断电话，陆皓森疲惫的脸上卸下警械。终于，李黔的安全得到保障了。
　　　　吃了晚饭，陆皓森很疲惫的样子，澡都没戏便进房去睡了。李黔不敢打扰到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才刚躺下，李黔手机里就多了一条信息：能过来陪陪我吗？
　　　　李黔一喜，掀开被子就跑到隔壁房间摸着黑躺进已经烘暖的被窝里。
　　　　两人相拥着，很安稳地睡到天亮。
　　　　陆皓森开始恢复到警局上班，临走前，他道：“今天我上班，晚上我们出去吃。”
　　　　“为什么？”李黔不解。
　　　　陆皓森道：“没什么，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下来就好了。”
　　　　李黔依旧不明白，最后归根为陆皓森为昨天的事情道歉，也就没有多想。当然，今天的日子对方启水来说也很特殊，因为此时他早早地来到警局，打算邀请金娇今晚共度晚餐，作为玛雅预言的最后一天。
　　　　刚进门口，就听到里面有很大的声响，陆皓森急忙进去，看见徐傲的对面站在两个人，女人在一边抹着眼泪，男人则敲着桌子道：“总之，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陆皓森进去问道：“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来人一看是陆皓森，更火大了，“皓森，我看你受伤了吧，但有我儿子严重吗？他现在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有可能变成残疾人，我季家就这么一个孩子！”
　　　　陆皓森道：“对不起叔叔，季飞他没事吧？”
　　　　“能没事吗？”季敏横眉怒视，“要是季飞出什么事，我季敏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哼！”
　　　　“我明白了，从今天开始，季飞不用来上班了。”
　　　　“什么？”方启水望着徐傲难以置信，当初季飞死活要留下来，上头不同意，还是徐傲说的好话，怎么突然间就……他道，“头，您能不能……”
　　　　“这事我已经决定了，谁都不许有异议！”徐傲背过身子，不再做解释。
　　　　季敏冷笑道：“正合我意。”
　　　　经过季敏这一闹，大家也没什么心思了，各个埋在桌子前工作，谁都没有说话。
　　　　方启水嘀咕道：“都没有明天了，还要那么多事。”
　　　　徐傲训斥道：“别说有的没的，给我工作。”
　　　　方启水第一次反驳徐傲的话，“工作是季飞做不是他爸做，凭什么不让他上班？”
　　　　徐傲点燃烟抽起来，“要再让季飞在这，除非我们都走。”

　　☆、76Chapter75

方启水觉得眼前的徐傲竟陌生起来；这还是处处为他们着想，不为强势所压倒的头吗？就因为季家的威胁而赶走季飞？徐傲的做法是不是太现实了？他握着拳头道：“季家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真让我们警局倒闭？”
　　　　“启水，你有完没完？闭上嘴巴给我做事！”徐傲丢了烟头；转身进去。
　　　　方启水气也没消下来，连金娇端给他一杯茶都没有看一眼。他埋怨道：“老大，你怎么一言不发？季飞跟你关系……”
　　　　“好了，头说的没错；”陆皓森打断他，“这事就别提了。”
　　　　“怎么连你也这样？”方启水气愤地站起身。
　　　　陆皓森平静道：“你得为人家父亲考虑一下，就这么一个儿子……”
　　　　“你不也是独生子，你跟李黔这样你父母就能高兴吗？”方启水吼出来。
　　　　陆皓森猛地抬头；对上方启水的眼睛；没说一句话；射出来的愤怒把方启水吓了一跳，瞬时没了刚刚的焰气，缓缓坐□盯着电脑发呆。
　　　　午饭的时间，方启水没有和他们一起。陆皓森坐到徐傲的边上，道：“头，你真要这么决定吗？”
　　　　“怎么决定？”徐傲反问。
　　　　“没什么，我想多了。”
　　　　徐傲沉默了一会，道：“俞家在重建。”
　　　　“俞晓东做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重建外，仅仅两个月时间，已经与罗家和艾家开始来往，很快他就会转向季家，到时候势力一下雄起，我们都很难插手。”
　　　　“所以你就把季飞给抄了？”
　　　　徐傲一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想让他难做。”
　　　　“是吗？”陆皓森将饭碗放下，平静道，“我吃饱了，明天我去医院看看他，他知道这事吗？”
　　　　徐傲很自然地将他没动过的鱼夹到自己的盘子里，道：“还不知道，我想他会答应，至少比被无聊的理由当众辞退好。”
　　　　李黔在家等了一天，好不容易接到电话，急忙飞奔到楼下，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