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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下手轻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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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闭上你的嘴。”罗嘉辰淡淡也说了句。
季飞：“……”
总算，餐桌上话最多的两个人安静下来了，只留下艾亦然独自黯然伤神。
陆皓森的手机震动起来，收到一条信息：能否送点菜上来，我在二楼洗手间。一看署名，竟是顾宁的名字。
迅速回复了一条：何离呢？
“头让我和他换了，我真的好饿……”
☆、Chapter 90
陆皓森只觉得脑子发晕，即使不是突入敌营的险境状况，但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向他要饭吃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想想，他决定先上楼问个清楚，一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拿食物，二是可以趁机先把顾宁接应走。
“阿皓，你怎么了？”李黔看他的脸色不对劲，怕是任务来了要离开？
陆皓森在餐桌下拉起李黔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他道：“我出去打个电话。”
季家他也算熟悉，每个房间位置都能摸清楚。一出门，陆皓森就快速寻找到二楼厕所的位置，眼看着没人跟着出来，一下翻了上去。
窗户没有关严，陆皓森跳进去，把坐在马桶上的顾宁吓了一跳，他道：“原来是陆师父，饭拿来了吗？”
“我怎么拿？”陆皓森道，“先把事情说明白了。”
顾宁囧道：“今早师父非不让我吃早饭让我执行任务去，午饭这会头又让我去和何离换班，一点东西都没吃就奔过来了，您瞧，这都到晚上了……我有胃病史，这回疼的受不了……”
仔细看，顾宁的脸色是不好，陆皓森也软下语气道：“你先出去在外面等着，我看今晚也拿不到什么信息，十分钟之后等我出来。”
“好。”
回到餐厅，大家的脸色各异，连李黔都小心翼翼地吃着菜，大气都不敢出。陆皓森走过去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李黔看看众人的脸色没说话，这时罗嘉辰道：“我先走了，伯父伯母再见。”
“唉……嘉辰啊……”蔡小惠欲言又止，“我……”
“没事的伯母，很抱歉要提早离场了，您的菜依然如以前一样好吃。”罗嘉辰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踏步离开。
平时嘻嘻哈哈胡言乱语的季飞向张婶招招手，让她帮忙扶起来，道：“爸妈，我吃饱先上楼睡觉了，老大，阿黔，对不起招待不周了，有时间随时欢迎过来。”
季敏见着儿子乖乖上楼了，大口地喝了汤，也起身拿了茶几上的报纸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又想起什么，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放在李黔面前道：“叔叔没什么好招待的，这是前天叔叔出差带回来的，你那么乖巧懂事，没好的礼物不要见怪。”
“谢谢叔叔。”李黔甜甜地道谢，也让陆皓森松一口气，季敏不希望他和季飞来往，也算是没连着李黔一起被讨厌。
艾亦然自顾自吃着菜，一点都不为两个发小离开感到不自在，道：“伯母，您也不用觉得过意不去，大家看在眼里，您那是开明，但是季飞不同意能怎么办？”
蔡小惠也道：“嘉辰我是挺喜欢的，要是我有女儿一定嫁给他，可惜我就一个儿子……”
“行了，谁会让自家儿子嫁给男人的，这种话你都说的出口。”季敏搭了一句。
“我那也是开玩笑，如果飞飞是女儿，嫁给嘉辰怎么了？”
“妇道人家……”
李黔囧囧地喝着汤，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呢？
“阿黔，吃完了吗？吃完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了。”陆皓森感觉到今晚的气氛不对，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李黔应声放下筷子，“吃饱了，蔡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和阿皓就先回去了。”
“怎么那么快走啊？”蔡小惠道，“先别走，阿姨还有话对你说。”
艾亦然自觉得已经被大家视为空气，也不再多做久留，又不甘心地望向陆皓森的口袋，没想到后者却把将大衣拉紧了些，看都不让他看。无奈，艾亦然也选择先离去。
等到蔡小惠转身离开了，李黔才小声道：“蔡阿姨说要是季飞是女儿，就把他许配给罗嘉辰。罗嘉辰说好，季飞就不高兴了，两人还发生了口角。”
“口角？”陆皓森微怔，季飞不是这样就会被激怒的人啊，怎么平常爱开玩笑的季飞会突然发火？
李黔道：“是啊，还追溯到小时候呢，季飞说罗嘉辰是心甘情愿自作多情，然后……你就进来了。”
莫非罗嘉辰对季飞……？陆皓森想到季飞为死去的爱人到至今所做的一切，就算再心平气和的人，也会生气的吧。
这时候蔡小惠下来了，将手里的盒子递给李黔道：“来，先回家试试，要是哪儿不合身了就打电话告诉我，我给你改。”
“这是什么？”李黔问。
蔡小惠道：“本来今晚想让你先试着我帮你修改的，但是今晚出了点状况，反正也不着急，你就拿回家试吧。这是西装礼服，礼拜五有个酒会，我和季老都商量好了，就带你过去吧。”
“周五的酒会？”陆皓森想到了徐傲告诉他俞晓东举办的酒会，他当场拒绝道，“他还要上课，恐怕没时间。”
“学校方面我会帮忙请假的，阿黔你的意见如何？”
李黔能听出陆皓森的语气是不希望他去的，但是蔡小惠的盛情也同样难却，他道：“蔡阿姨，不如我打电话先问我父母怎么样？他们不希望我惹出事端来。”
蔡小惠道：“还能发生什么事，酒会主办方想让我们带飞飞过去，可飞飞现在也不方便行动，阿黔我可是把你当我第二个儿子，难道你要拒绝我吗？”
陆皓森看到李黔为难，他拦截下蔡小惠递过来的盒子道：“我想他还是不适合过去，以他的性子把酒会搞砸了会让你们更得不偿失。”
蔡小惠也不好意思再要求下去，只得道：“既然如此，便作罢吧，周五的酒会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俞家亲自登门邀请，我们也不知如何是好。”
“阿姨，我去。”李黔忽然挣脱陆皓森的手臂道，“既然对你们那么重要，我也不过是去吃个饭，我想应该会没事的。”
蔡小惠见着他答应了，怕陆皓森再反对，赶忙将盒子塞到李黔手中欣喜道：“阿黔，我就知道你是乖孩子，酒会结束了，阿姨就带你出去玩，你想去哪都可以。”
“伯母，李黔他……”
“阿皓，咱们回家吧，我困了想睡觉……”李黔抓着陆皓森不让他上前，眼睛的坚定告诉他这事他已经决定了，再说下去也无益。
出了门，陆皓森很严肃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下来？”
李黔道：“我知道你们在查案子。”
“你怎么知道的？”陆皓森记得只告诉他岳天的事也好让他不好出门，俞晓东他可是只字未提。
李黔道：“不小心听到的……”
陆皓森懊恼地想到偶尔半夜会跟徐傲电话里讨论案子的事，“总之，我不会答应让你去，我想办法把这事推掉。”
……
两人走到十字路口，陆皓森突然想起顾宁还落在季家，心里只想着李黔，竟把他给忘了，赶忙回头去找，却被人拉住，一看来人，却是在啃鸡腿的顾宁。
“你怎么……”陆皓森未问完，就看到顾宁身后的罗嘉辰。
罗嘉辰微笑道：“陆警官，好巧。”
顾宁刚从二楼趴下来，正好撞见出来的罗嘉辰，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了，为了不让罗嘉辰喊人，顾宁只得出出示证件，没想到罗嘉辰也不多问，带着他一起出去，还给他拿了吃的。
陆皓森听完，震惊转为叹息，也想到徐傲为何要让何离与他换过来，要是顾宁和神经大条的方启水一组，就算是他也放心不下。
罗嘉辰道：“你们警局究竟是放心不下谁，连吃个饭都要让人在暗处盯着？”
陆皓森道：“没有放心不下谁，顾宁曾和季飞关系甚好，想一起来探望，可季伯父又不喜季飞与警局的人来往，只能偷偷见个面了。”
罗嘉辰勾起嘴角一笑，“没想到陆警官对说谎也丝毫不在话下，我可看到这位小警官告诉我他没吃饭，还让我帮忙拿吃的。”
“不是……不是我，明明是……”顾宁着急了，明明是罗嘉辰先关心他为什么脸色惨白，他没心机地如实相告了，二话没说，罗嘉辰帮他到厨房拿了两个鸡腿，没想到他又矢口否认。
陆皓森见着顾宁语无伦次，也不多问，直截了当道：“罗少爷在门外等我，不知何事？”
罗嘉辰也不是求死理的人，既然陆皓森说破了，他也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季飞的事，他真的辞职了？”
“是。”陆皓森给予他肯定的答复。
“他自己的意思？”罗嘉辰挑眉，明显地告诉他们，他对于季飞能辞职掉警察的事情感到不信任。
陆皓森牵着李黔转身离开，“相不相信随你，顾宁，回去了。”
“哦哦……”顾宁胡乱地用纸巾擦完嘴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追过去。
“我想知道季飞是怎么对你说的。”罗嘉辰拉住李黔的手，对付陆皓森他不一定有胜算，唯一的突破点就是李黔。
果然，李黔吃痛地停下，“啊……”
几近看不见般地，陆皓森的手迅速抓住罗嘉辰的手臂，罗嘉辰低呼一声，放开李黔的胳膊。他暗暗惊叹，幸好选的人是李黔，要是陆皓森，或许他已经被制服在地。
“你想知道什么？”陆皓森的语气越来越冷，顺手将李黔藏到身后。
李黔抓着陆皓森的衣服，偷偷观察起罗嘉辰来，刚刚他下手没有一点留情的意思，要不是陆皓森动作快，他的手臂不知道要被捏的痛成什么样。
罗嘉辰道：“季飞是怎么和你说那个人的事的？”
“谁？”陆皓森刚问出口，想起李黔告诉他罗嘉辰与季飞发生的事，现在罗嘉辰关心的人，也只有她无疑了。他道，“死了。”既然季飞没有告诉他，陆皓森也选择比较保守的回答，不作细说。
“季飞是这样说的？”罗嘉辰突然笑起来，他还真会骗自己，所以才会跑去当警察，才会生活在女人堆里，“她没有死，只是永远离开了。”
“两者有区别吗？”旁边的顾宁随口一问。
李黔白了他一眼，“就跟你肚子饿了，超市里有食物，但你口袋没有钱的性质是一样的。”看得到得不到才最痛苦。
顾宁依然不明白，“季飞没有钱所以得不到她？不对啊，季飞他……”
“好了，回去了。”陆皓森道，“我对别人的私事没有兴趣，如果你真的关心季飞，那就不要打听他的事情，别触碰他的伤口。”
“她不过是活死人啊……”罗嘉辰幽幽地感叹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皓森让李黔靠前地走着，深怕罗嘉辰还要追上来问什么事。
“阿皓，你说罗嘉辰是不是喜欢季飞？”李黔问道。
喜欢季飞是全摆在脸上的，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到罗嘉辰对季飞的特别。但罗嘉辰再喜欢，季飞心里放不下两个人也没有用。陆皓森道：“或许吧。”
李黔很肯定道：“我看出来了，罗嘉辰为了季飞可以做很多事。”像他这样高贵冷艳的人都能屈身去给季飞喂饭，从小保护他，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望了一眼旁边一脸茫然的顾宁，握着李黔的手紧了紧，罗嘉辰能做的，他也能啊……
☆、Chapter 91
将礼盒打开，盒子里是一套黑色西装，李黔换上站在镜子前一瞧，正经起来还颇有大少爷的风范。
“怎么样？”李黔回头询问陆皓森的意见，这样正式的衣服他还是第一次穿。
陆皓森走过来，放在他腰上一捏，李黔一下躲开，“痒……”
陆皓森道：“看看衣服而已，衣服太大，穿你身上太松了，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镜子里的自己气场完全和以前不同了，大是大了点，可是作为九王爷的自己，霸气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如今穿上这套西装，纨绔子弟的样子占了多数，好歹也是少爷嘛。
“不好看，”陆皓森道，“快脱下来，酒会没什么好玩的。”
李黔一本正经道：“我是去查案，谁说去玩了？”
“……”陆皓森道，“查案轮不到你。”
李黔哀伤感叹，倚在试衣镜前一脸惆怅，“谁让我家男人这样没用，查了那么久的案子都没有头绪，非得我亲自出山……啊呀！”李黔捂着头，“你干嘛打我？”
“该打。”
“……”
徐傲听完陆皓森的叙说噗的一下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他吃惊道：“蔡小惠让李黔去参加酒会？”
“是啊，我在想办法推脱掉呢，”陆皓森蹙眉看徐傲的反应，“头你激动什么？”
徐傲摆手道：“我只是想着启水和何离用尽了法子怎么都拿不到俞家的邀请函，俞家把守又严，在他家门口蹲了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昨晚我也愁啊，头发都掉了一把，没想到你这边倒来好消息了。”
“俞家建好了？”
“嗯，听说是的，所以才开办这次酒会。我也听说前段时间俞晓东住在街心花园，艾亦然的隔壁。”徐傲叹口气，“艾亦然和俞晓东的关系最密切……”
说到艾亦然，陆皓森又想起糜罗玉的事情，他拿出盒子交给徐傲道，“这是艾亦然手里拿来的。”
当年的案子距今也有五年，翻了资料，当时报案的人是董爷，在n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虽不知他为何突然撤案，但找到了，就归还吧。
董爷也是有名人物，住处很好找，也幸亏他未搬迁。开门的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疑惑地看着来人，表情明显不悦。
“我们找董爷，”徐傲道，“有点事。”
男人道：“我爸早死了，死人还会犯法？”
“你可能误会了，我们是来归还东西的。”陆皓森拿出盒子打开，男人先是一惊，随即将他们都迎了进来。
徐傲和陆皓森没有喝端上来的茶，两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男人。男人此时也是细细地观察盒子里的糜罗玉，像鉴宝专家似的。
“五年前，董爷来报过案，说此物被窃，我们也是侥幸得到，便拿来归还了。”徐傲道。
男人观察了一会有些失望，放下糜罗玉道：“这是假的。”
“假的？”徐傲和陆皓森都很吃惊。
“没错，做的很逼真，但我对糜罗玉太了解了。虽然上面的色泽不通透，不懂行的人会认为它纯度不高没有价值，但你要仔细看的话，里面的红色不通透的地方，那是血。真正的糜罗玉放在灯光或者日光下，通透无比。这块玉红色部分做的虽逼真，跟真的比起来也黯然很多。”
男人解释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会仿的如此逼真，但它绝对不是真的。”
徐傲与陆皓森面面相觑，没想到忙活了一天却是无用功，他们起身打算离开，“多有打扰了。”
男人对他们的警惕性也放下来，道：“不会，其实我和你们老实说吧，糜罗玉失踪我们心里早就有数，只不过心存希望，还是选择报案。”
“你们知道？”徐傲问。
“八九不离十。”男人道，“糜罗玉在我们家有好几代，都是传下来的。我太爷爷先持有，也不知道他怎么得来的。到我爸这，糜罗玉一直藏着甚少在外人面前展现过。有天突然来了一个人说要买糜罗玉，出价不菲，我爸想了几天，觉得玉也没用，还不如卖掉。”
徐傲提出了疑问，“为什么报警？”
男人继续道：“说是卖，我爸也并非出自真心，思来想去决定不了，对于买玉之人不知从何得来糜罗玉的消息我们也怀疑，后来我爸为了保险起见打算拒绝，与此同时，突然发现玉就失踪了，不得不报案。我爸告诉卖玉之人，玉被窃，也卖不得。那人不相信，还在我们家闹了一番。”
徐傲道：“当时报案的时候为什么不透露买玉人的信息？”
男人叹口气道：“买玉人在我们家闹了几天，我爸扬言再闹下去就报警，那人也是狗急跳墙，掏出一把枪指着我爸，我当时在边上吓的不清，我爸知道来头不小，怕惹祸上身，这才什么都没说。”
“枪？”陆皓森与徐傲对视一眼，道，“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男人先是让保姆支开将门窗关好，才轻声道：“最近你们看网络没？”
“每天看。”
男人道：“不是网络上的新闻，是微博。”
徐傲：“……我们不怎么了解微博。”八卦和揣测的东西他们甚少关注。
“好吧，”男人道，“上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一家没落十年的人在重建，网上还有他的照片，我记得，就是他来我们家买玉的。”
陆皓森急忙问：“他身上是不是有伤疤？”
“是啊。”
……
糜罗玉被扣留在警局，陆皓森联系上了艾亦然，问他还要不要玉。艾亦然激动之情难掩，很肯定地说要，还连说了几次谢谢。陆皓森告诉他，明天早点来警局取。
回到家在网上查了一下，果然俞家重建的消息在微博贴吧上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因俞晓东大张旗鼓地表明与n市几位大人物来往，网上也开始流传他的照片和信息。看来，俞晓东的确想在n市稳住脚。
李黔放学回来，看到陆皓森在电脑前坐着闭目养神，道：“阿皓，你是不是累了？”每天看他收集资料，有时候查案子还要半夜出门，他看着都心疼了。
“不累，今天怎么那么晚？”陆皓森睁开眼睛，过去帮忙他拿下背包，脱掉上衣。
李黔有点生气道：“还说不累，眼睛都充血了。”
陆皓森笑道：“没事，年底比较忙而已。”
李黔叹息一口气道：“我就知道是案子的事情，能早点破案就好了。”
陆皓森道：“警局的人都希望，今天放学晚了怎么也不打电话？”
李黔抱怨道：“还不是班主任嫌我拖后腿影响学校的名誉让我留在办公室不让我走，说了老半天才放行。”
“好了，没发生什么事就好。”陆皓森摸摸他的脑袋，“我去做饭。”
李黔弱弱道：“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陆皓森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怎么了？”
李黔小声道：“我和班主任吵架了，我逃回来的……”
“你……”陆皓森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他，“我打电话给她。”
“不用了，她说接下来我可以不用去上课。”李黔说的很小心，皱成一团的小脸，中间很不和谐地夹杂着一丝窃喜。
“这是你期望的吧，你就真那么讨厌上学？”陆皓森地抓住了不易察觉被掩藏的很好的兴奋。
李黔惆怅道：“在学校多无聊，阿皓都见不着。”
“……行了，明天我陪你去学校解释解释，你也要好好道歉知道吗？”陆皓森摇摇头转去厨房做饭，李黔一来，他的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啊。
吃饭的时间，李黔道：“阿皓，周末你能陪我去玩吗？”
“你想去哪？”陆皓森将挑完刺的鱼肉放在他碗里，“玩什么？”
李黔捧着脑袋道：“没想好，有什么好玩的？”
陆皓森被问的卡壳了，来n市那么多年，说到玩，他竟然也哑口无言。想到大学时期和同学一起去的动物园，便道：“动物园吧……”说完他就后悔了，奔三的大男人竟然会像小孩子般地，好玩的地方只想到动物园？
李黔没想太多，欣喜地问：“什么是动物园？”
“顾名思义，就是很多动物。”
“好，阿皓我们去动物园！”李黔搓着手掌，祈祷周末快点到来。
夜里，两人相拥而睡，李黔在陆皓森怀里道：“明天我能不去学校吗？”
“怎么了？”
李黔道：“其实……班主任她说阿程……”岳天死亡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只要在n市，谁人不知道岳天。如今岳天死了，杨逸程也跟着消失，流言蜚语总是有的，学校形形色色的谬论也多，什么版本都有。
“他们说你了？”陆皓森知道李黔同杨逸程走的近，发生这样的事，受到挤兑是一定的，他却没有想到。
“没有，他们都在说阿程。”
“好了，不去学校就不去学校。”陆皓森将他揽入怀中，“找个时间我陪你去学校。”他要看看是哪个人在欺负他家的人。
☆、Chapter 92
艾亦然风风火火地赶进来，笑容堆满了双颊，平常最强调气质的人现在全然是小人讨好的嘴脸，看到陆皓森就大肆地赞扬警察为人民的精神。
耐心地等着艾亦然说完了，陆皓森才指着对面的座位道：“艾先生先坐。”
艾亦然笑道：“拿个东西而已，不多久留。陆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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