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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下手轻点-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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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杀了你，怎么样都是有意思的。”
又一枪精准的射过来，好在没有穿透箱子。
“罗嘉辰，放手吧，今天你逃不掉了。”季飞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厅中间，丝毫不畏惧。
“季飞你做什么？”
“放手？”二楼的黑暗中走出一个人，黑色大衣将整个人包裹，脸上带着面具，而面具射出来的目光，寒冷如冰，“我罗嘉辰在开始做的一刻，就没想过要放手！”
紧接着，二楼的枪声开始响起。
陆皓森忙冲出来想将季飞拉回来，罗嘉辰看准时机，瞄准陆皓森心脏就是一枪。季飞猛地一个回身，抱住冲过来的陆皓森，与此同时，陆皓森向罗嘉辰的方向打了一枪。
罗嘉辰肩膀中弹，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向着陆皓森的方向连开两枪，不带任何情绪。然而陆皓森的前面，是抱住他的季飞……
陆皓森感觉到季飞的身子越来越沉，最后滑落在地。
最后一刻，季飞轻声说了句话，枪声掩盖了声音，但是陆皓森知道那个口型是——对不起。
一股热流从陆皓森身体中猛上来，他开始疯了般朝上面开枪……
纵使季飞一直以来的隐瞒，却怎么都憎恨不起来。
回想起与季飞第一次办案成功后，站在天台上，吹着暖风。
忽然季飞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俩是敌对怎么办？
陆皓森大笑，不会，我们的目标可是一致的。
万一呢？季飞靠在栏杆上，夕阳照耀在他脸上，如蒙上一层金沙，我说万一，我们俩是敌对，你会怎么做？
陆皓森指指自己的心脏，如果我被逼到绝路无奈背叛你们，就朝我这里开枪。
季飞的眼神有些落寞，说道：“我也是。“
可惜，那时候的陆皓森不懂那个眼神的意思。
如果对方真的背叛，无论如何，他都是开不了枪的。
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季飞的笑脸，他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活力，谁都不知道，这笑容背后的他，背负着怎样的痛苦。
一直在罗嘉辰和警局的人之间做选择，在邪恶和正义之间做斗争，无论背叛哪一方，都能让他痛苦无比。即使是千疮百孔，他宁愿一人承担。
最后，他选择了正义，而又用自己的生命，来回报对罗嘉辰的背叛。
真的，他一点都不欠罗嘉辰。
身后传来警笛声，警察不断涌入，对方也不断被制服。罗嘉辰的骄傲告诉自己，不会向任何人屈服，因此最后他选择了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晚上八点三十分。
季飞被陆皓森抱出的一刻，他没有放弃，寻找医生为他治疗，直到医生宣布，“身上的伤十余处，一共中弹四颗，一颗正中心脏，已经停止呼吸。”
陆皓森跪倒在地，此时此刻，无限的悲伤四面八方涌来，却让他流不出一滴眼泪。
李黔醒过来走出车外，现场的混乱让他不明所以，心中又是着急，四处去寻找陆皓森的身影。好在，陆皓森无事，只不过，他现在的情绪，如同死灰一般，好似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而他抬头看到李黔时，死灰的眼神中重燃了一丝希望。
李黔得到许可，奔向陆皓森将他抱住。
徐傲也不知该说什么，季飞的死无疑带给大家的都是悲伤。按照法律来说，季飞是要被判刑的。或许大家憎恨法律的冰冷，但这又是最公正的方法。
然而，季飞已死，什么都已判决不了。同情他的死也好，憎恨他包庇也好，对徐傲而言，最多的是可惜。
“皓森，我想你该知道点什么。”徐傲点燃一根烟，虽然事情全部结束，本该一身轻松的他，相反地感到无比疲惫。
“季飞什么都没说，谈到过俞家和罗家的种种，但是罗嘉辰已死，所有的秘密也就长埋土里了。”
“真的结束了吗？”
“结束了，尘归尘，土归土，让一切都随风消散好了。”陆皓森抱起李黔，该送他去医院了。
方启水还想问什么，何离拦住了他，“既然师父都这样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就算你一直问他也不一定会说。”
季敏和蔡小惠无疑是最痛苦的两个人，突然间就没了儿子。因为陆皓森苦苦哀求，徐傲也只是捡了些无关紧要的说，并没有将季飞一直帮着罗嘉辰事情说出来，总结就是因公殉身。
这一次，季敏没有暴跳如雷说警察的种种不是，而是搀扶起泪流满面的蔡小惠，久久没有说话。心里的痛，也就只有为人父母的自己能体会了。
罗博远没有出面，只是领了罗嘉辰尸体。一个月后，他因为开车出车祸死亡，原因是车子被人动了手脚。查明车子来源后，竟然是被掉包的车子，罗嘉辰在世时偷偷更换了一辆差不多新旧和型号的车子。
也在事情发生的一周后，馨语突然出现了，她只身来到警局，送来了一本账本，是岳天的名单。馨语说，杨逸程和向坠只是把这本本子交给她，只要他们两个一死，就交给警察。
她知道这个东西很危险，便休了学开始躲起来，或许她没有参与过任何事情，也没人来找过她。事情结束并曝光后，她才知道杨逸程和哥哥向坠都死了，这才把东西拿出来。接下来的打算，她应该会回到之前的孤儿院。
当然，这都是后话。
事情曝光在大年初一，艾亦然当天就赶回来了，很明显失去三个儿时挚友让他憔悴很多，作为拥有多家店面的老板，也不顾形象在灵堂前大哭起来。
入葬当天是大年初四，艾亦然身穿黑色风衣，几天时间，让他瘦了一大圈，双眼几乎凹进去，黑眼圈重的吓人。他戴上墨镜，将两束花分别放在季飞和罗嘉辰的墓前。
艾亦然离开之际，陆皓森道：“谢谢你，能将他们俩安葬在一起。”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干，无非花点钱，我艾亦然有的是钱。”他的语气明显很虚弱，字里行间又透着不甘示弱，“俞晓东的尸体呢？”
陆皓森道：“他死于爆炸，只找到他随身的戒指和几块衣服碎片，尸体已经没了。”
“这样啊……”艾亦然叹口气，“曾经俞家的大火让他们全家都找不到尸首，虽没有烧死他，时隔多年，他死后依旧没找到尸首。
“你是不是也一早就知道真相？”陆皓森轻声问。
“我要是知道，先前就不会和俞晓东合作。”
“那为什么又突然赔钱跟他撇清关系？”
“那是因为……”
“该走了。”有人打断他们的对话。
前方走来一位同样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戴着墨镜和帽子，看不清全脸。但是陆皓森明显能感到，此人非常危险，身上透着的冷气和罗嘉辰最后想杀他的时候差不多。
他是谁？
“皓森，将他们俩安葬在一起真的好吗？”方启水用袖子给季飞的墓擦了擦，“会不会不合适啊？”
“挺合适的。”陆皓森答道。
再回头，艾亦然和神秘男子已经走远。
“为什么？”方启水追问。
陆皓森没有回答，在罗嘉辰自杀倒下的一刻，他认的那种眼神，心疼和无奈，中间夹杂着无限的不舍。那个眼神，是望向季飞这边的。那种神情，和当他知道李黔要离开时的不舍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们再相遇，也只能等来生了。
为什么罗嘉辰杀死季飞时没有一丝犹豫，而死前又露出那样悲伤的神情。这个问题陆皓森思考过很久，后来他得到一个最为满意的答案——
也许罗嘉辰已经知道自己将会死在这里，杀死季飞可能出于他的霸占，也为了季飞。如果季飞活着，面对的必定是牢狱之灾和世人谴责，而季飞对他的情感，同样会让他下半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如果一直痛苦，不如帮他解脱。
季飞坚持要跟着过来，他自己也老早做好跟着罗嘉辰一起死的准备了吧。
陆皓森拨通手机询问李黔的伤势，好在无大碍，已经可以出院了。
可喜可贺的是，本来李黔要在初一当天出国，因为伤势走不了。李慧清又想明白了，李黔对陆皓森的情感，这辈子是断不了了，即使再多年，李黔也会想着法子跑回来。倒不如，就不要走了。
“陆警官，行李我老早打理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在家我送过去。”李慧清虽是无奈之举也没办法。
陆皓森喜道：“不劳烦你们了，我过去拿吧。”
然后传来是李蓝的声音，“哎哟唉陆警官，你那破毛驴就算了吧，我弟要嫁也是风光的嫁，嫁妆是少不了的。”
陆皓森还想说什么，李慧清的声音又传来，“总之，阿黔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了，现在先不说嫁不嫁，要是阿黔在你那过的不好，我立马接他回来。”
“一定一定。”陆皓森安奈不住惊喜之情。
李慧清道：“行李我下午就给你送过去，阿黔就拜托你接一下出院，两天了都叫嚷你名字，我听着烦人。”
……
如愿以偿，李黔回到陆皓森家中，许久没有温存，两人折腾了整整一夜。
清早，陆皓森做好早餐叫李黔起床吃饭，没想到李黔早早醒来坐床沿思考人生。
“你做什么？该起来吃饭了。”陆皓森将空调调高些，也不知道他坐了多久，就穿了件单衣，感冒了怎么办。
“阿皓，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李黔脱下衣服，露出身上的红红点点，陆皓森将保暖衣帮他穿上。
“我知道，”陆皓森道，“早上我已经申请请假了，忙完这两天，将最后的事情打点好，我带你回老家。”
李黔举起大拇指，“我说的就这个事，我爸妈和我姐都会去的。”
“不会也是李蓝出的注意吧？”
“聪明。”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时间隔久了点，算是有始有终啦（*^__^*）
☆、第119章 番外
“家里明明是做推拿的，怎么自己跑去当警察了。”莫祁臻腿靠在写字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狂吃饭的某人。
何离好不容易将牛肉嚼碎，蹙眉道：“牛肉没煮烂。”
莫祁臻没好气道：“我说了还需要半个小时，你自己说你牙好的。”
何离失望地将牛肉夹到一边，“你自己家里做生意，还不是抛弃叔叔自己来当主编。”
莫祁臻叹口气没说话，许久，他问道：“接下来有时间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接替家里的事情，但是叔叔年纪大了也挺累，你还是回家一趟吧。”
“你接下来有空吗？”
“我没空，”何离继续道，“就算叔叔当时硬让你选了金融的专业，你也不用赌气到现在呀，况且……唔……”
许久，何离推开身上的人，喘着粗气道：“你这人怎么……”
“我问你接下来有没有空。”莫祁臻整张脸都写着不愉快。
“我说了没空……”
刚撑起的身子又被莫祁臻压住，“那就请假！”
……
“陆警官，阿黔，你们在家吗？”
陆皓森非常无奈地爬起来去开门，八月初的天气闷热的很，刚办完一件棘手的案子，忙的几天都没回家，昨晚明明可以和李黔温存一晚，空调又坏了，李黔直喊热，根本不让他碰。
没事，他可以修。
问题是为了美观，季飞非得说中央空调好，是好，也难修。大半夜的鼓捣很久，好不容易修好了，可以解决他身上的火了吧，李黔早已经睡的不省人事。
这些他都不追究，反正事情解决完了徐傲也算人道，给他放了一天假，晚上不行白天也是可以的。问题是大清早的就有人敲门，还不止一个的人声音！
“什么事？”陆皓森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不那么愤怒。
“陆警官，你的脸怎么了？好黑啊。”林小妮有些不好意思，“不会是打扰到你们了吧？”
“怎么会呢？我猜是昨晚累的。”白依然笑的很猥琐，率先走进房间，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依然，不许没礼貌，这是别人家，”祝霜霜轻声呵斥，带着歉意道，“陆警官，不好意思大清早就打扰你，麻烦你让让，我们好把器材搬进来。”
“……什么器材？”陆皓森脸更黑了，到底是谁没礼貌？
沙发上一群穿着清凉的美女，陆皓森丝毫不感冒，无语地望向客厅的拍照器材，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林小妮道：“陆警官你忘了吗？阿黔答应好要给我们拍夏日海景系列的。”
“能取消吗？”
祝霜霜语重心长道：“陆警官，你怎么一点不为阿黔考虑？”
“什么意思？”
林小妮道：“李黔学习成绩你也了解，高考分数全市最低算不上，倒数前十有他名字的吧？你又不赞同他出国，无学历无技术无能力的三无人员，难道你真的要养他一辈子？”
“我会养。”
“那他要是离开你呢？表面上你是对他好，实际上，你这是害了他，阿黔现在就跟水缸里的金鱼差不多，每天有人喂食，如果有一天你外出了很久没回来，水会干，金鱼也会饿，那个时候怎么办？”
陆皓森哑然。
“现在，你面临的正是机会啊！我们可以赋予阿黔一份工作，一份能将他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的工作，难道你不觉得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吗？”
“我不觉得……”
“我同意！”李黔穿着睡衣就奔出来，“阿皓，我觉得小妮姐说的太对了！我不要当金鱼，我要赚钱！”
林小妮激动地握住李黔的手，“谢谢支持。”
陆皓森：“……”
田小彤开始天花乱坠地介绍计划书，承诺这绝对是一场非常浪漫且难忘的拍摄，李黔立马决定，就算免费，他也要接！
白霜霜很快让人传真过来合同，并且开始预定机票和酒店。
在所有人沉浸在完美的策划中时，陆皓森问了句：“你们主编呢？”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白霜霜道：“莫主编请假了，这次策划由我们几个负责。”
陆皓森瞬间跌入了谷底，这几个女人他完全斗不过。
“什么？酒店预定不到了？”白霜霜冲着电话骂道，“你吃什么长大的？这点小事办不好……”
“来，阿黔，多吃点哦。”白依然使劲给李黔夹菜，“看你瘦的，再多长点肉，给你拍的阳光些。”
“蛋……蛋糕买回来了，阿黔，你要的巧克力口味。”林小妮气喘吁吁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陆皓森挤到了最边上。
“行行行，马上给我换个地方，赶快联系对接人，酒店预定完告诉我。”白霜霜非常不爽地挂掉电话，“酒店预定不到，所以我们得换个地，去爱琴海！”
“耶！”众人欢呼。
田小彤捏着李黔的脸兴奋道：“太好了，我最梦幻的地方，居然要实现了！”
“……我出去一下。”陆皓森叹口气，离开战场。
打开联系人，翻了两遍，季飞的名字也跳出来两遍，可惜昔日的好友，再也不能聚在一起了。
决定后，陆皓森拨了刚请了长假的何离的手机，已关机。苦笑，看来他以前的朋友圈子真的太小了。
手机响起，竟是徐傲打过来的。
“怎么跑这来喝酒了？”陆皓森在徐傲对面坐下。
“高兴。”徐傲递给陆皓森一瓶啤酒。
“有什么喜事？”
“我女儿找了男朋友，不错。”
陆皓森笑道：“你怎么不过去亲自庆祝？”
徐傲大笑道：“我从小没带过她，现在只要她能过好就好了，其他我不奢求。”
陆皓森点点头，默默喝了一口啤酒，只要对方能开心，能过的好，其他还需要奢求什么呢？
“头，我想请半个月的假。”
“那么久？”
“嗯，婚嫁。”
“臭小子你哪来婚嫁？”
陆皓森道：“法定节假日的婚嫁，你总不能不让我度蜜月吧？”
徐傲算着接下来事情的确不多，方启水闲的只在办公室打苍蝇，给他加点压力也好，便道：“可别超时啊。”
白霜霜的速度的确快，一天时间就将所有事情安排完毕。看着她们忙活差不多了，陆皓森松口气，终于能将四个女人送走了。
“阿黔，好了没？”白依然抱着笔记本站在门口。
接着，就看到李黔奔出来，“好了好了，出发吧。”
陆皓森的心瞬间凉下去，“你去哪？”
李黔眨眨眼，“霜霜姐说明天下午就出发，我要跟她们一起住。”
祝霜霜接口道：“没错，这次时间只有七天，非常紧急，我看过了，第八天开始下雨，所以我们要在前面全部完成。今晚和明早我必须照顾到阿黔保持最轻松状态，维持好心情。”
“所以呢？”陆皓森忍住脾气，李黔可是他的人，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
“所以我们今晚去泡温泉，明早做个spa，明天下午准点出发。”白依然打了个v手势，“今晚我和阿黔一起住哦，猜拳赢的。”
“明天下午我会带他过去，不会迟到。”陆皓森将李黔拉回来。
田小彤制止住他，“不行，阿黔交给你太危险了难免会发生什么事。”
林小妮附和，“没错，跟我们一起安全点。”
“……”
四个女人带走一个男人能安全吗？
李黔临走时嘱咐道：“阿皓，我的衣服少带点，小妮姐都准备好了，洗漱用品帮我带着。”
“……好。”也就是说，她们去住酒店，陆皓森在家收拾必备的行李！
吵闹的房间立马安静下来，最终只剩陆皓森一个人。坐下揉揉太阳穴，看时间也快到饭点了，打算准备些食材做饭。
门铃响了，本以为是李黔忘记东西又折回来，开门却是詹予和他弟弟。
“方便吗？”詹予问道。
陆皓森看了一眼屋内，满地的杂事和海报，他不好意思道：“家里没来得及打扫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说点事情就走。”
陆皓森给他们倒了水，见着小正太拿着杂志在看，解释道：“李黔被相中打算拍主题广告，今天杂志社的过来了，商谈了一下，都是他们留的。”
小正太将杂志放回去，又指着上面的人道：“这是李黔。”
陆皓森一看，果然是，是和季飞的合影。或许触碰到伤心事，陆皓森也不愿回忆，直截了当问：“你们过来是什么事吗？”
……
出发的相当顺利，陆皓森来的最早，不过一直都是黑着脸，直到大家都领了登机牌，陆皓森才坚定地搂过李黔，他们的位子要在一起。
祝霜霜耸耸肩，领着大部队出发。
……
“好……非常好……转个身，笑的灿烂点……”
陆皓森黑着脸盯着远处，咬牙切齿道：“那个娘娘腔是谁？”
白依然喝着果汁，拿下太阳眼镜道：“我们公司的首席摄影师，别看人家说话娘点，拍出来的照片可以是一等一的好。”
“他什么时候能拍好？”
白依然叹口气道：“陆警官，这七天来，你也算蛮拼了……”
“你们明明说好七天……”
白依然笑道：“陆警官，我们要是一开始就说半个月你能答应吗？”
陆皓森满脸不爽，虽是他跟着来的，但是祝霜霜偏偏不让他和李黔分在一个房间。白天看李黔拍摄，晚上李黔又被祝霜霜带走，就连吃饭的空档子，李黔都被几个女人围住。好不容易要结束了，他当然急。更何况，祝霜霜一开始就欺骗他们，时间根本不是七天而是半个月！
“唉唉，陆警官，他们拍好了，终于结束了，晚上庆功！”白依然连忙起身，拿了两杯果汁小跑过去。
“喝这个。”陆皓森挡住白依然的冰果汁，将纯净水递给李黔，“刚出汗喝果汁不好。”
“哪里不好？”摄影师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眯眼感叹道，“果然这种感觉是最好的。”
陆皓森听着他的话就起鸡皮疙瘩，看他因为缺少运动而轻微凸起的肚子，如实道：“会发胖。”
“什……什么？”摄影师将果汁还给白依然，夺过李黔的纯净水道，“果然女人都是水做的，我要喝水才行。”
三人：“……”
白依然：“呵呵……他真的是我们首席摄影师……”
趁着休息的时间，陆皓森终于可以和李黔独处一会，两人先是去吃了点东西，因为李黔一直工作也没时间好好玩，便嚷着要去游泳，让陆皓森教他。陆皓森看了一眼死死盯着他不放的祝霜霜，顺着李黔的意教他游泳。
“果然这种浪漫的地方是情侣们的天堂啊。”田小彤感叹道。
林小妮：“是啊，单身的人过来也只能欣赏了。”
白依然：“欣赏也不错么。”
祝霜霜：“你们三个，过来把仪器搬回去。”
三人回头，“今天能不能让男人搬啊？”
摄影师：“什么？”
三人：“……我们搬。”
陆皓森先是简单地讲解了一下，想实际教时，发现前方的某人非常熟悉——怪不得请了长假还手机关机。
“何离，”陆皓森喊住穿着沙滩裤已经晒得微黑的某人，“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何离见着来人吓了一跳，支吾道：“陆警官怎么是你啊，那个……过两天就回老家。”
“过两天？”李黔抱着泳圈跑过来，“回老家定亲吗？”
“那个……”何离的脸刷的红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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