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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见王外传释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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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还要脸面还要工作,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去跟你大吵大闹,败坏你的名声。」
「你不要见风就是雨,那女人跟我没关系,孩子也不是我的!」
不是自己的女人跟孩子,他会三天两头往这里跑吗?他又不是慈善家。
洛逍遥冷笑道:「不是你的孩子,难道是我的?」
「不错,就是你的!」
这话就像是平地丢下了一颗炸弹,洛逍遥怔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我的?」
「不错,是你的,你不想回家说,那我就在这里说。」
「好,你说!」
事情到了这份上,洛逍遥也不急着离开了,他倒要听听端木衡用什么法子来圆谎,甩开端木衡的手,等他的解释。
司机也跟进来了,不过看看屋子里的气氛很险恶,他没敢多话,又退回到门口,还顺手带上门,在外面候命。
端木衡看看洛逍遥的脸色,也觉得头痛,别看洛逍遥平时很容易哄弄,但一旦踩到了他的底线,他绝对寸步不让,再加上这件事很复杂,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进去。
他揉揉额头,决定还是先摊牌再说。
「你知道的,这两年我投资创办医院,热衷西医技术的创新跟发展,除了我家本身就是学医的以外,我还想汇集全美国一流的医生,利用他们的医术研究出先进的生产方法,看能不能借腹生子。」
「借腹生子?」
「简单地说,就是将男人的精子与女人的卵子结合,在她的身体里孕育新的生命,你想要后代,但又不能跟女人结婚,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精子是我趁你不留意提取的,那女人也是我雇来帮忙受孕的,我跟她签了生死契,所以我跟她只是雇佣关系,不过这种做法还在研究中,之前失败了很多次,只有这次接近成功,我一直没跟你提起,是不想每次都给你希望又让你失望。」
洛逍遥还是不懂。
洛家开药铺,洛正算是半个大夫,洛逍遥自小耳濡目染,相比西医,他更倾向于中医,在他的认知里,男女不行房却可以生育,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西医再神奇,也不可能变个孩子出来,所以他听完后,掉头就走。
端木衡上前拦住了他,「我都说了,你还不信?」
「端木衡,买婢纳妾这不算什么大事,你是个男人的话,就大大方方地认了,你何苦弄个这么奇怪的说辞来糊弄我?」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问那些大夫,让他们告诉你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再不信,我把生死契给你看。」
「医院是你的,大夫也是你的人,你说什么他们敢说不是吗?还什么生死契,拿一张纸来糊弄我,你当我第一天出来做警察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该谢谢你。」
没听懂洛逍遥的话,端木衡皱起了眉。
「谢谢你为了顾及我的感受做这么多,其实你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我的感受不重要,你只要说一句话,我马上就走,绝不妨碍你!」
「洛逍遥你就不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吗?如果我真要骗你,我可以找出十个八个借口来搪塞,我需要这么麻烦地说谎吗!?」
「我现在很冷静,我也听你讲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不许走!」
两人一个要走一个不放,在客厅中撕扯了半天,端木衡终于火了,喝道:「你是不是就是不肯信!?」
你让我怎么相信?
端木衡抓住他的骆膊不放,像是真的很在意他,可是一想到那女人住在这里临盆待产,端木衡对她关怀备至,洛逍遥心里就无比难受。
其中除了被背叛的伤心外,还有被欺瞒的失落感,那句质问的话冲到了嘴边,他硬是咽了回去,自暴自弃地说:「都已经这样了,我相不相信很重要吗?」
端木衡不回答,瞪了他半晌,突然吼道:「小四!」
小四就是那位司机。听到老板叫他,他急忙跑进来,端木衡吩咐道:「去买藏红花!」
「呃?」
小四整天跟着端木衡进出医院,藏红花是干什么的他当然知道,问:「是给谁吃的?」
「当然是给那女人吃的,既然你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
最后那句话是冲着洛逍遥说的,洛逍遥被他气得肺都快炸了,骂道:「你疯了?她那么大的肚子,会死人的,那是两条人命啊!」
「死就死,都闹到了这份上,那孩子不要也罢,大人我更不稀罕。」
「你!」
洛逍遥听不下去了,一拳头挥过去,端木衡被他打得撞在后面的桌子上,水杯水壶滚落在地,发出很大的响声。
端木衡没还手,冲司机喝道:「还不去?」
「不许去!」
端木衡的叫声大,洛逍遥的叫声更大,司机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问转来转去,心想两位爷你们就别折腾了,你们先定好了再交代我成不?
正吵闹着,那位中年妇人从后面跑了出来,慌慌张张地说:「先生,先生不好了,芳姑娘她……」
看到狼藉的地面,再看看端木衡嘴角上的血迹,她没敢说下去。
端木衡没好气地问:「她怎么了?」
「她……她被你们吓到了,刚才一直说肚子疼,还见红了,我担心孩子……保不住……」
一听这话,洛逍遥马上急了,端木衡反而笑了,在椅子上坐下来,说:「这不正合适嘛,不要了。」
「先生你别这样……」
妇人急得都快哭了,她是过来人,刚才听两人的争吵,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她不敢惹端木衡不快,只好转去求洛逍遥。
洛逍遥急忙让司机去请大夫,司机看看端木衡的脸色,没动弹,洛逍遥只好先随妇人去卧室,说:「我懂得一点医术,我先帮她把把脉看看。」
这次端木衡没阻拦,跟随在后面来到女人的房间,在洛逍遥靠近前,他将床帏放了下来,只让女人伸出一只手。
洛逍遥帮女人把了脉,脉象虚弱紊乱,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真的会流产,他对端木衡说:「她身体很弱,在家里等大夫太危险了,还是送她去医院吧。」
端木衡不说话,负手走出卧室。
洛逍遥跟他认识了十年,知道他的少爷脾气一上来,当真是天皇老子的面子都不给,这时候千万不能跟他硬着来,更别去纠结真相,他软下语调相求:「你不是说那是我的孩子吗?那我想要这个孩子,可以吗?」
端木衡已经走到了门口,听了这话,他扫了司机一眼。
「你还愣着干嘛?没听到洛先生的话吗?」
司机早就在等着他松口了,听了这话,急忙跑进去,跟妇人一起把女人扶到了车上,开车去医院。
端木衡坐上洛逍遥的车,一路上他不说话,洛逍遥也没心情开口,沉默中跟着司机的车来到医院,将孕妇送去了急诊病房。
时间很晚了,医院里很安静,洛逍遥坐在长椅上,更觉得心慌意乱,他头次遇到这样的事,不知该怎么办,又懊恼自己的鲁莽行为,又担心孕妇因为自己的过失流产,反倒是端木衡的态度很淡定,看来是这件事惹恼了他,直接甩手不管了。
在外面等了好久,医生才出来,告诉他们说孕妇没事,只是身体较弱,很可能会早产,建议留院观察,端木衡同意了,让司机去办理住院手续。
等医生也走了后,端木衡转身离闻,洛逍遥追上他,问:「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端木衡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反问:「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洛逍遥没法回答,他心里很乱,明明是端木衡的错,可是现在反而是他身处下风。
看着他的反应,端木衡说:「回头我让小四来打理这件事,她的死活跟我再没关系,这样做你满意了?」
「你做人能负点责吗?」
「我这辈子只为你一个人负责,这还不够吗!?」
端木衡说得很大声,洛逍遥被他的气势镇住,一颗心坪坪跳个不停,既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告白,又震慑于他凌厉的气场,站在走廊上,看着端木衡负手走远,竟无法开口叫住他。
第二天一整天洛逍遥都在晃神中。
端木衡离开医院后,他也随后离开了,但端木衡并没有回家,洛逍遥在家里等了他一晚上,清晨让下人给他做了饭,这才出门上班。
快到年底了,警局里充斥着忙碌的气氛,但实际上并不忙,洛逍遥在办公室里混了一天,临到傍晚才忽然想起今天立冬,他得回去跟父母一起过节。
作为新移民,洛家还是保持着逢年过节一家人团聚庆祝的传统,平常端木衡都会参加,今天情况特殊,洛逍遥不知道他会不会来,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打电话去他的公司,下了班,他去买了一些卤味小吃回了家。
洛正夫妇没跟他们住一起,而是在唐人街开了家药铺,干老本行,有端木衡的照顾,其实他们不需要做事也衣食无忧,不过两位老人家还是习惯了这种生活,反而不习惯住大洋房。
见洛逍遥一个人回家,洛正问起端木衡,洛逍遥找了个他工作忙的借口想搪塞过去,不过知子莫若母,谢文芳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就知道有问题,问:「吵架了?」
「没有,挺好的。」
「挺好的你蔫蔫的给谁看?把腰板挺直了!」
就在谢文芳教训洛逍遥的时候,大门那边传来响动,却是端木衡来了,手里还拿了一罐洛正最喜欢的大红袍。
谢文芳这才放过儿子,过去跟端木衡聊天,洛逍遥在旁边帮着摆放碗筷,见他跟父母聊得欢畅,完全看不出不悦,反而更忐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衡,你嘴角怎么了?」
谢文芳看到了端木衡嘴边的瘀青,问道,端木衡摸了摸,说:「不小心撞了一下。」
「撞一下能撞到嘴角,也是很厉害啊。」
谢文芳哪信他的话,看看洛逍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教训道:「小赤佬又是你干的是不是?当警察了不起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定得动手?」
「不是的,娘……」
看到谢文芳又扬起的巴掌,洛逍遥剎住了口,端木衡也及时站过来帮他挡住了,对谢文芳说:「真的不关逍遥的事,是我不小心。」
刚好酒菜都上桌了,端木衡趁机拉谢文芳坐下来吃饭,又给大家斟满酒,说了几句过节的喜庆词,就这样把话岔开了。
饭吃完了,也是端木衡帮着谢文芳收拾的,洛逍遥想过去帮忙,被她踢了出来,说他笨手笨脚,只会帮倒忙。
洛逍遥碰了一鼻子灰,低头回到客厅,洛正喝着大红袍,看儿子没精打采的样子,便说:「两个人在一起过,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们走到今天不容易,阿衡人不错,你也要管管自己的暴脾气,不要一点小事就动手,人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不是你的出气包。」
都差点出人命了,那不是小事啊。
被父母轮番数落,洛逍遥又好气又好笑,都只怪端木衡在父母面前太会装了,直到现在,在父母眼中,他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商人,要是看到他冷酷薄情的一面,相信父母一定不会这样说。
可惜父母是看不到的,因为端木衡在他们面前一直都规规矩矩,而且又勤快又有眼色,母亲对他简直比自己这个亲儿子还要好,那根本就是个两面人,不,是大尾巴狼!
不过有一点父亲没说错,端木衡出身显贵,如果不是真的在意他,又何必如此讨好他的父母呢?
经过一天一夜的沉淀,洛逍遥的怒火渐渐消减了,冷静下来后,他回想平时端木衡对自己的关心,对父母的孝敬,最初的疑心开始动摇了,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了他。
饭后,两人离开洛家,回他们自己的家,一路上还是相对无言,有好几次洛逍遥想开口,但是看看端木衡冰冷的侧脸,他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明明从家里出来时他还谈笑风生的,一上车就冷下脸了,简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洛逍遥腹诽着回了家,他先去洗了澡,回到卧室发现端木衡不在,便去了书房,果然端木衡在书房里,他也洗完了澡,穿着睡袍靠在摇椅上看书。
洛逍遥走过去,端木衡没有反应,保持看书的姿势一动不动。
「今晚……谢谢你。」
「嗯。」
「我先回房了。」
「嗯。」
连着两句搭讪都打了水漂,洛逍遥想不到别的词了,只好问:「那个……昨晚你去哪里了?」
「在公司处理事情,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值班的人……」
端木衡随口说完,抬起头,「哦我忘了,那些职员也是从我手上领工资的,会跟我统一口径来骗人。」
「端木衡你一定要用这种吵架的口气跟我说话吗?」
「我只是用你的逻辑来提醒你,洛警官。」
洛逍遥揉揉额头,两人同居三年了,吵架归吵架,但端木衡跟他闹别扭还是头一次,想想昨晚的事,他也觉得自己太冲动了,犹豫了一下,问:「你跟那女人真的没关系?」
端木衡总算捧场看了他一眼,不过没说话,把书往旁边一丢,站起来便要离开,洛逍遥及时追上,从后面抱住了他。
「别这样……」靠在端木衡的背上,他轻声说。
不错,昨晚他是想过分手,想过再不相见,可是现在他又突然很怕端木衡对他的无视,怕他推开自己,怕好不容易筑成的家就这么散了。
他的生气、激动甚至嫉妒都是因为他太重视端木衡了啊。
端木衡没有推开他,而是说:「你放心,我只是有些生气,不会跟你提分手的。」
端木衡一定很气恼,才会一次次的用他说过的话来挤兑他。
洛逍遥很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状况,所以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端木衡,手放在他的心脏部位,咸受它的跳动,又侧头亲吻他的脖颈。
这明显的讨好取悦了端木衡,平时洛逍遥不会这么主动,而且吻得热情又激烈,像是真怕他离开似的。
端木衡的心情稍稍转好,享受着情人的服侍,他说:「我跟她没关系,当时是想既然是你的孩子,总不能随便找个乡野村妇代为生子,但有文化有头脑的女人又未必会答应,所以找她倒是费了些工夫。」
其实洛逍遥到现在还对那种先进的孕育医术将信将疑,不过端木衡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像是撒谎,见他没推拒,便将手穿过他的睡袍领口,探了进去。
「你想得好多。」
「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到最好,这种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你一开始接受不了我也能理解,但你不该在我解释了之后还怀疑我,你会那样想,是因为你根本没有相信过我,甚至你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你觉得我们不般配,你随时都会被我抛弃。」
那件事换了是谁都很难相信吧,看到自己的男人屡次去别院跟女人见面,如果还能欣然接受,那才不正常。
可是端木衡正在生气,洛逍遥不想跟他正面冲突,手在他身上滑动抚摸,吻着他的耳垂,说:「对不起。」
端木衡终于响应了他,捏住他的下巴,问:「真的这样想?」
洛逍遥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其实还是很难理解那种医术,不过我想我该选择相信你的。」
听了这话,端木衡叹了口气,洛逍遥吻住了他,连同他的叹息一起吻进嘴里,双手拉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扯,睡袍便被扯落在地,睡袍下什么都没穿,于是赤裸的身躯呈现在他眼前。
「我们好久没做了。」
唇舌在端木衡的嘴角流连,舔吻那里的伤口,他们最近都很忙,每日早出晚归,端木衡又常去别院,导致碰头的时间很少,更别说床事了。
略带几分怨怼的话语,端木衡反省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洛逍遥说得对,都怪他太在意那女人的状况,别院跑得有点多,所以洛逍遥会紧张也情有可原。
他张嘴想道歉,可是看到洛逍遥紧张的样子,半路又把话咽了回去,有时候他满喜欢看到洛逍遥小绵羊似的可怜巴巴的模样,或许是出于某种恶趣味吧,他觉得这样的小表弟最可爱。
所以他临时改成了调笑――「原来是嫌我没喂饱你啊。」
洛逍遥的脸红了,转去亲吻他的肩头,端木衡的后背有一块很显眼的伤疤,那是当初为了救他留下的,洛逍遥俯身,用舌尖舔舐伤痕,酥痒传来,端木衡发出喘息,身躯微微仰起,勾出优美的脊背曲线。
端木衡每天锻炼的时间比洛逍遥都要多,所以养尊处优的生活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肌肤白哲滑嫩,且又结实,充满了强韧的力量,洛逍遥看得心动,舌尖顺着脊柱一路滑下,手探到端木衡的身前,抚摸他的家伙。
那里很湿,一番挑逗下,阳具稍微抬头,他抓住了上下套弄,低头咬啮端木衡的腰侧,端木衡像是很舒服,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做出满意的暗示。
洛逍遥的手被溢湿了,想象着此刻端木衡沉浸在享受中的容颜,他腹下一紧,情欲涌了上来,他套弄得更快了。
在咬啮中舌尖从腰侧逐渐延深到端木衡的腹前,紧致结实的小腹落在洛逍遥的眼里,一些耻毛俏皮地卷起来,下面是胀大的阳具,在他的爱抚下,那东西变得生龙活虎,粉红的顶端饱胀着,边缘坠着几颗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滚落下来。
洛逍遥抬头看端木衡,端木衡俊秀的脸庞飞起淡红,眼眸微微玻穑剖窍硎埽炙剖瞧诖靼锥四竞獾男乃迹阍谒媲扒鹚ィプ∧腔岸俗炖铩�
叹息从端木衡的嘴边溢出,长长的尾音,带着满足的情感,他的反应给了洛逍遥鼓励,用牙齿咬住肉棍,尽情吸吮。
液体流进了他的口中,浓郁的檀腥气味让他不由得醺醺然,舌尖卷动舔舐,像是品尝一道极致的美食,欲罢不能。
随着他的套弄,那东西胀得更大了,并不时地在他的口中抽插,耻毛触着脸颊,带着刺麻的咸觉,硕壮几乎顶到了他的喉咙,他咳嗽起来,嘴巴有些酸,津液蔓延了口中,流了出来。
想到自己做的羞耻之事,洛逍遥的脸先红了,不敢去看端木衡,垂着眼帘只顾着舔舐咬啮,不知咬到了哪里,端木衡发出呻吟,颤音里夹着舒适的意味,那东西胀得更粗壮了。
头发被胡乱揉搓,他听到端木衡喘息道:「你不需要做这些的,小表弟。」
显然端木衡把他的口交当成是讨好,其实不是的,他看得出端木衡是希望被这样服侍的,只是怕他误会被轻贱,所以从来不说,但这种只是情人之间最普通的交流,跟自尊完全无关。
他不做,纯粹是觉得羞耻,即使是现在,他还是无法完全放松,生怕自己做得太差,被情人耻笑。
但事实证明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端木衡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阳具上的筋脉有力地跳动着,几近发泄的状态。
「让我进去吧,我等不及了。」
端木衡说着,托着洛逍遥的腰部将他拉起来,按在旁边的办公桌上。
洛逍遥穿着睡裤,被端木衡扯着裤腰,将睡裤跟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下来,下一秒,火热的家伙顶到了他的私处,在那里摩擦蹭揉,端木衡不耐烦地说:「在家里你穿这么多干什么?」
这才是正常的啊,像端木衡这种只穿睡袍的方式才奇怪吧?
端木衡的动作直接粗暴,揭示了男人此刻急躁的状态,所以洛逍遥没跟他较劲儿,双手撑着桌边,侧头发出邀请。
「那还不进来?」
脖颈一痛,男人竟然以咬啮作为发泄,他下力很重,洛逍遥没防备,激灵灵打了个颤,只觉得臀瓣被撑开,那东西顶在当中,借着私处的闭阖了进去。
很久没做,洛逍遥的下体胀胀的,有些不适应外物的进人,他只好努力放松下身,直到阳具完全没人自己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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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帮你。」
端木衡从后面繁繁抱住他,在他耳边呢喃,洛逍遥还没反应过来,腰部便被拾住,那东西在他身体里冲撞起来。
洛逍遥的意识飘忽,好半天才明白端木衡的意思。
以端木衡的身分跟傲气,那种事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是一种亵渎,现在他本人竟然这样说了,洛逍遥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想象着端木衡为自己口交的模样,下体本能地肿胀起来,有了泄精的冲动。
端木衡从后面抱着他,抽插得更快了,情欲高涨中,他没玩什么花样,只是单纯地侵占跟索求,但这种原始的动物方式的交合最能挑逗人心,情欲浪潮翻涌,洛逍遥的眼睛湿润了,极致的快臧冲击着他的心房,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端木衡却不顾及他的感受,那话儿插人他的体内,又是一番驰骋,洛逍遥被顶得支撑不住,趴在了桌面上,配合着翘起后臀,两条修长的大腿向两旁岔开,任由男人的侵犯。
他上半身的衣服还穿着,这样的体位充满了羞耻跟淫荡,再加上肢体交合的响声,整个画面都让人欲火贲流,他作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认可这样的做爱方式,并乐此不疲。
他呻吟着,机械式地撸动自己的阳具,忽然下巴被掐住,端木衡探头向他索吻,热吻中两人的喘息会集到一起,伴随着断断续续的颤音,他听到了自己的哭泣声。
「不行了,快点……」
端木衡动得更快了,把他的身体当成自己的所属物,像打桩机似的横冲直撞,洛逍遥感觉到热流冲向下体,他的大腿打起了颤,在大声的呻吟声中射精了。
端木衡几乎跟他一起射了出来,然后抱着他趴在桌上,喘息吞吐的热气在他耳边迥旋,洛逍遥醺醺然有了醉意,只觉得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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