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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婚姻筑成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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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乱来!”宋漫惊恐地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窗外,他们的轿厢总算快要到地面了。
明明不恐高,却有一种眩晕感不断袭来。
从摩天轮上下来,两人又在周边逛了逛,回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宋漫玩累了,一回房间就打开行李拿了套睡衣往浴室里走,刚要关上门,某人高大的身躯就挤了进来:“一起洗。”
“不要!”一口拒绝,“今天太累了,我想早点睡。”
额头上又是轻轻一记,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想什么呢,今天我也很累,想早点洗澡而已。”
宋漫哪里会信他,放下睡衣就要出去:“那等你洗完我在洗。”
“不行,一起洗,你让我先洗不就体现我不绅士了吗?”穆厉川拦在门口,一本正经道。
僵持之下,宋漫终归是没有出的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全身软绵绵的,什么绅士不绅士的,他就是一头发情的饿狼,恨不得将她拆解入腹。
翌日,宋漫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看了一眼竟是徐雅芝打来的,连忙起身走去房外。
“小漫,昨晚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刚接通,徐雅芝焦急的声音就传到耳里。
宋漫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有一通未接来电,那个时候她应该正被穆厉川缠着洗鸳鸯浴呢,自然借不到电话了。
“昨天睡得早,所以没听见。”宋漫出声,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
禽兽穆厉川,昨天把她折腾得连嗓子都哑了。
“小漫,你感冒了吗?声音怎么哑了?”
“没事,可能晚上没盖好被子,有些着凉。”自从和穆厉川在一起后,胡说八道的本事也见长了不少。
“妈,你打来有什么事吗?”说了那么多终于说到重点,平时徐雅芝不怎么打电话给她,这次这么急着打来一定是发什么要事了。
徐雅芝默了两秒,才开口:“你真的和穆厉川在一起?”
“嗯。”虽然这则新闻很快被平息,但徐雅芝他们会知道也不奇怪。
“你之前和穆绍谦离婚的事因为你爸的身体我和你哥一直都瞒着他,但这个新闻一出,怎么都瞒不住了,你爸他现在真的很生气。”
“他早晚都会知道的。”宋元生气是必然的。还记得那天她死而复生回到家中,宋元对她一句关心也没有,只严声警告她不能与穆绍谦离婚甚至要让她用孩子留住穆绍谦。
她这个父亲的眼里,永远都是利字当头,从未为她的幸福着想过。
忽地,电话那端一阵吵闹,很快宋元暴怒的声音就传来过来,差点要刺破耳膜:“宋漫,你给我马上回家,把这件事好好地给我解释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而且我现在不在江城,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宋漫冷声回答,这就是她的父亲,除了利用她之外就是对她发怒。
“你在哪?是不是和那个私生子在一起?我警告你,你马上和他断了,否则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宋漫凉笑一声:“你要是把我当女儿,就不会给我下药把我送到别人的床上!”
话落,宋漫直接把电话挂了,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眼睛。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爸让你回去?”不知何时,穆厉川已经坐到她身边,抬手轻轻将她拥住。
宋漫想着一定是自己刚刚讲电话的声音太大吵到他了,依偎在他的怀里,喏喏地点了点头:“但我不会回去的。”
“要是哪天你爸以死相逼,逼你和我分开,你会怎么做?”穆厉川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眼神空茫地盯着某处,喃喃询问。
心口一滞,宋漫觉得呼吸格外的沉重,即使她对宋元失望透顶,但在生死面前,她的失望还是显得那么单薄。
但穆厉川的手,她又是绝不会放开的。
“不要逼我做这个选择。”宋漫从他的怀里直起身子,定定地看向他,“因为不会有这个可能。我和穆绍谦离婚的那一刻起,对他而言我就失去价值了,试问他又怎么会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放弃生命呢?”
穆厉川抽过一张纸巾轻轻地为她擦拭眼角的泪水,浅笑不语,眼里却盈满了柔软的宠溺。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穆厉川拍着她的肩膀:“回房洗漱一下换好衣服。”
宋漫应着,这才发现穆厉川早就衣冠楚楚了。
重新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听见苏融说:“这次穆海进了局子恐怕是出来的机会渺茫。”
☆、049 一局定胜负
“穆海被抓了?”宋漫上前发问,她猜到李炎最近会对穆海展开报复,但没想到这场报复竟是直接把穆海送进了警察局。“这是怎么一回事?”
“今早穆海被人举报挪用公款,并且偷漏税,还有嫖娼记录,所以被检察院带走了。”苏融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举报的人是李炎?”宋漫反问穆厉川,不然他那晚在夜总会为什么要让李炎别再坐以待毙。
穆厉川点了点头,手机就响了,从他的回应中可以听出是穆业荣打来的。
穆氏总裁面临垮台,现在的穆氏肯定一团乱。
“苏融,现在穆海进去了,真的没机会出来了?”为了不打扰穆厉川打电话,宋漫将苏融拉到一边,小声地问他。
苏融认真地回答:“有机会,不过肯定要等几年后。”
几年后,以穆海现在这把年纪,出来肯定没什么用处只能单纯养老了。
“那穆氏总裁的位置会由谁来代替呢?”
苏融没有避讳,目光投向穆厉川:“论综合实力,自然是穆总。”
然,这时穆厉川却朝着电话里说:“我才刚到栾城,还未和王总碰面,一时半会儿不会回去。穆氏不能一如无主,大哥虽然倒了,但论实力,二哥不输他的。”
宋漫和苏融全然惊讶,他们自然能猜到穆业荣和他说了什么。可他这一番话却是直接拒绝了。
挂断电话,苏融不解:“穆总,这是一个好机会,为什么要拒绝?”
“还不到时候。”穆厉川摩挲着两指,没人看得清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只是穆总……因为穆海一事,王总一早已经打来电话不准备和穆氏合作了。”苏融垂下眼帘,有些落寞。
穆厉川却笑了一声:“咱们来都来了,不见一面岂不是可惜了?”
专属于穆厉川的自信与倨傲,苏融知道转机就在眼前,立即重燃信心:“穆总,我需要做什么?”
“去查一下王总今天的行程。”
“是。”
等苏融离开,穆厉川就捂着肚子奄奄地看着宋漫:“我饿了,你做点早餐吧。”
“好。”宋漫钻进厨房前,还是偷偷瞄了一眼穆厉川,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原本说好的合作就因为别人的罪行而破灭了,他心里一定也很着急吧?
半小时后,牛奶和鸡蛋吐司端上了餐桌。
“我喝咖啡。”穆厉川坐上餐桌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牛奶就皱起了眉头。
宋漫看他单手捂着胃,想他肯定是胃不舒服,断然拒绝他的要求:“不行,你胃不好,不准喝咖啡。”
“我……”对上那双坚定的清眸的刹那,穆厉川就知道由不得他,遂而乖乖地端过牛奶喝上了。
“穆海的罪状是你给李炎的?”
从穆厉川和李炎的关系来看,仅限于单纯的合作。那次宋氏股票大跌,李炎作为庄家肯定不会白白帮穆厉川,而穆厉川又对李炎动穆海的事了如指掌。宋漫思来想去就只有这一个可能。
“不愧是我的女人,在我的身边待久了,脑袋变聪明了。”穆厉川眼中露出一抹赏色。
宋漫嗤了一声,他还真的随时随地地能找到机会夸自己。
“你做这些不就是想拿下穆氏总裁的位置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回去?”
穆厉川失笑,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怎么就经不住夸呢?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句话没听过?”
一经点拨,宋漫恍然大悟,挑眉勾笑,还真是一个狡猾的渔翁啊!
没过多久,苏融就过来禀报了王总今日的行程,今天下午两点他会去乘坐私人游艇出海。
穆厉川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慢条斯理地品着手中的咖啡,淡淡一笑:“那我们也去玩玩。”
下午,穆厉川携宋漫提前到达海边,海风习习,海天一色,好不舒服。
“你怎么不让苏融也过来?”宋漫不解,毕竟他们是来谈事情的,但他却不带贴身助理只带她这么一个一窍不通的女人。
“说好是来玩的,带你就够了。”穆厉川散漫地笑道。
看他现在这副架势,的确像是来玩的,T恤沙滩裤,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连头发都没有像平时梳得那样板正。
突然,耳畔传来一阵突兀的熙攘声。偏头望去,为首的男人大腹便便,正和身边的男人女人谈笑风生。
穆厉川的手随意地搭在宋漫的腰间,款步走到人群面前,摘下墨镜,打了声招呼:“王总。”
男人们都一怔,女人们则双眼放光,有几个花痴得差点流下口水。
“穆总,难道你的助理没告诉你,我不准备你们合作了吗?”王总阴着脸,口吻十分不友善。
穆厉川面不改色,声线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王总,你误会了,我这次来不是和你谈合作的。我知道王总对酒深有见地,昨日我刚得到一瓶陈年白兰地,特地送来给王总品鉴。”
很明显的,王总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众多酒中,他最爱的就是白兰地。
“既然不是谈公事,又有美酒作陪,那跟着我一起去游艇上好好喝一杯!”话落,王总抬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率先踏上了海边那只奢华的游艇。
甲板上,觥筹交错,弥散在海风中的酒香别有一番风味。
“果真是好酒,穆老弟,你真有眼光!”王总恣意地半躺在甲板上,赞美完又贪恋地豪饮了一口。
“哪里哪里,是王总有眼光。”
宋漫瞥了一眼穆厉川,他唇畔漾着清浅的笑意,没想到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也能屈尊降贵地奉承两句。
“穆老弟,这次你白跑一趟,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们穆氏这次危机太突然了!”虽然穆氏实力强大,但这次主心骨都摇摇欲坠,谁知道未来是否会走下坡路呢?
“王总,咱们说好了不谈公事的。”穆厉川笑着举起酒杯。
这倒让王总有些反应不过来,干涩地爽笑了两声,同他碰杯。
两杯下肚,王总突然起身号召:“咱们进去玩一把。”
进到舱内,赌桌上的扑克和筹码已经备好。
“穆老弟,有没有兴趣?”
“当然。”
穆厉川刚落座,就有人开始起哄:“既然要玩,就玩大点。”
宋漫静静地坐在穆厉川身边,暗暗地握住了他的手指。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很明显的今天他们的突然出现抢了有些人的风头。
“王总想怎么玩?”穆厉川率先开了口。
王总看了一眼刚刚提议的年轻男人:“Lee,你来说一下游戏规则。”
这个叫Lee的男人一副轻浮样,看样子平日里也没少玩,他爽快地打了个响指,走到赌桌中间,开始叙述起来。
“很简单,一局定胜负,输的一方必须答应赢的一方一个要求,要求范围不限,要是输的一方做不到,那必须留下一样最珍贵的东西。”
话落,宋漫就觉察到Lee的眼神正在往她身上瞟,一下就明白了这群人的意思。
“好!”穆厉川一口答应。
宋漫心有戚戚,但还是挺直了腰板,抬手撩过耳边的碎发,樱唇轻轻贴上穆厉川的脸颊印下一吻。“加油!”
穆厉川一震,迅而就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耳畔的口哨声此起彼伏,四目相对,流转的深情只要彼此才懂。
荷官发牌,舱内顿时寂静一片。大家都屏息静待着结果。
王总看了一眼自己的牌,信誓旦旦:“穆老弟,不看牌吗?”
“反正一局定胜负,看不看都一样。”穆厉川单指扣着桌上的五张牌,神色淡定得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牌一样。
“这一局肯定我赢,我可是已经想好要求了,我要的不多,4%股份如何?”王总温笑地说道,眉眼弯弯的,根本分不清他说得是真是假。
又是一声口哨,周围人逐渐骚动起来。
要是真的,那他肯真是狮子大开口了,之前穆业荣按照惯例才给了穆厉川10%的股份。
“成败未定。现在谈论这些为时尚早。”穆厉川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贯的成竹之气。
“开牌!”
话音刚落,舱内却响起一阵手机铃声,但登上游艇前,大家不约而同都把手机调成静音或关机的。
“王总。”此时,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掏出手机递到王总面前。
王总只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松垮的面部绷紧起来,接起手机后不到半分钟,他的脸色白了又白。
挂下电话,王总霍然起身,吩咐西装男返航后朝穆厉川说道:“穆老弟,今天到此为止,我还有急事。”
说完。就急匆匆地进了舱内的房间,再出来身上已是一身正装。
“王总,是出什么事了吗?要不我和你同去,多个人好帮忙。”穆业荣拉着宋漫追了上去。
“不……”王总启唇,却在注意到宋漫后改了口,“好,你们跟我一起去,届时还需请这位小姐帮个忙。”
“乐意效劳。”宋漫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在王总进房换衣时,就有人翻看了两人的牌,的确是王总的牌大。但穆厉川从始至终都势在必得的模样,她想这通电话绝非偶然。
王总的车开进了一家私人疗养院,刚走进去就有一位医生迎上来:“王总放心,夫人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
夫人?
宋漫有些摸不着头脑,瞥了一眼穆厉川,他眼中波澜不惊,似乎对这一切都了若指掌。
蓦地,宋漫瞥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虽然他衣着简约,头戴棒球帽,但她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是苏融。
苏融经过他们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像是完全陌生的一样。
宋漫现在能够确定,穆厉川的所有从容都来自于这是他早已布下的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总和医生进了病房,宋漫把穆厉川拉到一边低声询问。
“王总是个重情之人,他很爱他的妻子,不过他的妻子因为女儿去世就变得神志不清了。”
“所以是你让苏融过来刺激她的?”刚才她听到医生说王总的妻子突然发病,爬到窗台上要跳楼,幸好及时被人拦下了。
苏融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巧合,王总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病,所以这里面一定有联系。但是她不敢相信,穆厉川竟然会利用一个病人,而且差点还害死了她。
“万一她真的死了怎么办?”宋漫拧着眉头,眼中满是挣扎。
穆厉川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握住他的肩膀,正要说什么时,身后突然响起了王总的声音。
“穆老弟,能否让你女朋友进来一下?”
“好。”穆厉川看了一眼宋漫,牵着她的手走进病房。
“老婆,你看谁来了?”
“贝贝,贝贝,来妈妈这,妈妈好想你。”病床上的女人朝宋漫招着手,眼眶憋得通红。
“去吧。”穆厉川凑到她耳边小声鼓励了一句。
宋漫讷讷地走到床前,手腕突然就被她拉住:“贝贝,你去哪了,妈妈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刚刚还有坏人说你永远不会回来了。”
眼前的女人笑容灿烂,柔软了宋漫的心,她在床边坐下,柔声甜笑:“妈妈。我回来了。”
两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王总夫人睡着,宋漫才得以脱身。
病房外,王总拍了拍穆厉川的肩膀,表情十分诚恳:“穆老弟,宋小姐,自从我女儿去世,我老婆就经常把人误认成是自己女儿。不管怎样,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
“哪里的话,举手之劳而已。”穆厉川客气地回道,转而又问,“王总,王夫人的样子应该属于心病,难道你没有给她请心理医生吗?”
“请了,可是都没用。”王总轻叹一声,失落地摇了摇头。
“不知王总有没有听说过美国著名的心理专家琼斯医生?”
王总又是一声叹息:“当然听说过,但琼斯医生是个怪人,我请了他三次都被他拒绝了。”
“是吗?”穆厉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王总手中,“他刚好是我的大学同学,这是他的名片,马上他会飞来中国参加一个研讨会,你到时说是我给你的电话就行了。”
王总如捧至宝一般细细打量手中的名片,垂老的眼眸薄出一层淡淡的水雾:“穆老弟,真的太感谢你了。”
“王总是个重情之人,我也祝愿夫人能早日康复。”
两人握手告辞。
从疗养院出来,宋漫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蓦地额头一疼就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你干什么?”宋漫捂着额头,清眸间噙着些许恼意。
“还在生气?”穆厉川俯身与她平视,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两侧脸颊红彤彤的,十分可人,惹得他总想轻轻亲上一口。
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宋漫惊恐地退了一大步,嫌弃地抹了抹嘴,怒意更甚:“穆厉川,别再大庭广众耍流氓!”
“哦,那咱们赶紧回去,关在房里耍流氓总可以吧。”穆厉川低笑着,伸手搂过她瘦削的肩膀就沿着马路走,嘴里还喃喃说着,“我知道今天的处事方式你接受不了,但在有限的时间内,我只有这么做才能尽快笼络他的心。”
“可是王夫人差点就跳楼了。”宋漫想起王夫人对女儿思念成疾的可怜模样,泛滥的同情心对穆厉川的做法就无法原谅。
“我有分寸,而且苏融的身手是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
宋漫不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处事原则,也许有些她不敢苟同,但她也无权将自己的原则强行加载在他身上。
“你确定这么做,王总就会同意继续和穆氏合作吗?”宋漫转了话锋,方才王总除了感谢外可没有一句是提到合作事宜的,况且作为商人,大局为重。
“要是不同意,不还有琼斯那一道关卡吗?”穆厉川哼笑了一声。
宋漫失笑,他还真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那个琼斯,真的要来中国吗?”
“嗯。”
“那可以让他看一下程玉吗?”其实程玉和王夫人的处境相似,也是心理出了问题。
“正有此意!这次琼斯过来,一来是参加研讨会,二来就是给程玉看病的。”
宋漫欣然地看着身侧的男人,原来他早就把事情考虑周到了,顿然觉得他周身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倏然,宋漫恍然发现他们一直在沿着这条马路漫无目的地走,停下脚步问他:“我们要去哪?”
“当然是回去啊。”
“这样走回去?”宋漫蹙眉,这里静悄悄的应该算是郊区了,走到市中心的话鬼知道会走多久。
穆厉川扯了扯唇,朝路两边张望了一下,就看见不远处开来一辆出租车:“喏,车来了。”
许是那辆出租车司机也看出来他们要打车,径直把车开到他们面前,穆厉川开门就要坐进去,宋漫却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
宋漫将他全身打量了一番,面露难色,窃窃私语:“你带钱了吗?”
穆厉川一怔,下意识地掏了掏沙滩裤的口袋,眼底抹过一丝尴尬。
司机恐是看出了猫腻,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走走走,没钱还想搭车!”
目送着出租车绝尘而去,穆厉川愤懑地低骂了一句。
“呵呵。”宋漫忍不住掩嘴笑了一声,马上迎来了穆厉川凌厉的眼神。“你笑什么!”
“我笑,堂堂穆先生也有被出租车拒载的时候。”既然被发现了,宋漫放下手,毫不遮掩地笑起来。
穆厉川黑脸,这恐怕是他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刻吧!
“我给苏融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穆厉川说着就要掏出手机,却被宋漫摁住了手腕,“不用了,他开过来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太麻烦了。喏,那里有个公交车站,我们坐公交回城里吧。”
循着宋漫的视线望过去,距离二十米处果真有个公交站台,但穆厉川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更是露出一副不情愿:“公交太慢了。”
“不碍事,反正你待会儿也没事,不是吗?”宋漫边说边拖着他往车站走去。
站牌上,恰好只有一辆公交,所以不用担心会坐错。
“我这里刚好有两个硬币,一人一个,拿着。”宋漫强行把一个硬币塞到了他手中,猝不及防地听到他问,“坐公交只要一块钱?”
“不然呢?”宋漫以为他是在纠结一块钱还是两块钱,可当抬头看到他正在认真观察公交站牌的时候,突然确定了什么,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盯着他,“穆厉川。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坐公交吧?”
“你觉得我需要坐公交?”穆厉川微微扬起下颔,倨傲得不可一世。
的确,开惯豪车的人哪里会想到坐公交?
“那我今天就带你坐一回公交,保证你爱上它!”宋漫拍拍胸脯,饶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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