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婚姻筑成牢-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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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办法？”
　　一听穆厉川说得阴阳怪气的，宋漫就火了：“谁让你自作主张偷拍我还发给穆绍谦了！”
　　“好怪我！那我来帮你出个主意。”穆厉川低笑着，温柔的声线中竟然有几分宠溺，宋漫听得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是吃错药了吗？
　　“什么主意？”
　　“去找穆绍瑞，他不是说过你有困难就去找他帮忙么。”
　　“你确定？”宋漫觉得不可思议，她完全就把穆绍瑞的话当成客套话罢了。
　　“他能猜出穆绍谦就是凶手，说明他很关注穆绍谦的一举一动，而且他不是也说了，你们有共同的目的么，我猜这个目的就是穆绍谦。”穆厉川娓娓道来，尔后又鼓励她，“试试吧，要是不行我会帮你的，反正你这个婚离定了！”
　　收线之后，宋漫揣摩着穆厉川的推测，将信将疑地给穆绍瑞发了条短信，约他明天下午见面。

　　☆、017　借刀杀人

　　翌日，宋漫很早就出门，她记下了昨天快递盒上的那家花店地址，打算过去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来到花店，宋漫道明来由，店主让她稍等片刻后便转进里屋去了。不一会儿，出来交给她一张便条，说是真正的寄件人留下的。
　　便条上说他会在咖啡厅等她一天。
　　宋漫表达谢意后就立马赶去这家咖啡厅，刚进门就看到坐在角落卡座的穆绍瑞。
　　穆绍瑞见宋漫走来，绅士地起身迎接：“花园咖啡厅，我会在那等你一天。”
　　听到他所言与便条一字不差，宋漫大惊：“你就是那个寄件人？”
　　穆绍瑞一边颔首承认，一边比了个请坐的手势邀她坐下。
　　宋漫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神色肃然，直觉告诉她他身上背负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看来我没赌错，你真的很聪明。”穆绍瑞温润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欣赏。
　　由着两人从未有过深交，宋漫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欣赏十分谨慎。“你故意绕那么大一个弯找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你先告诉我，凶手到底是不是穆绍谦？”
　　他的目光晶亮得直逼人心，宋漫避开须臾后才看向他的眼睛，言辞凿凿：“这个问题堂哥好像已经问过我一遍了，我如今的回答和之前一样，我不知道凶手是谁。”
　　穆绍瑞似乎对她的回答不足为奇，兀自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小袋子，放在桌子中央：“如果你看到这个，还会这么说吗？”
　　宋漫诧然，袋子里装的是和穆绍谦一模一样的那枚婚戒，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枚戒指上还缠着一根女人的长发。
　　“这才是穆绍谦的戒指，你收到的那枚其实是假的。”穆绍瑞将袋子收回口袋，平静地说道。
　　“什么意思？”宋漫拧起眉头，愈发觉得整件事很诡异。
　　“这枚戒指上的头发是我女友小青的，穆绍谦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强奸了她。事发后三天，小青想不开自杀了。”
　　虽然他眼眸微垂，但宋漫还是能从他脸上观察到他在极力掩饰的悲伤。对他来说，这应该是一件极其悲痛的事情，而他却努力说得像一个普通故事一样，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抱歉。”宋漫沉下声音，她也瞬间明白为什么他会注意到她看穆绍谦的眼神了，因为他的关注点一直都在穆绍谦身上，他一直在试图找到一个将穆绍谦绳之以法的机会。
　　“既然你有这枚戒指作为证据，为什么不揭发他？”宋漫不解。
　　“这个案子已经了结了，穆家财大器粗将罪责都推到了其他几个同伙身上，穆绍谦才得以全身而退。而我身为穆家人，要是用这枚戒指揭发他，那穆家必然蒙受污点，你觉得我之后在爷爷面前还能好过？”
　　宋漫轻叹一声，这就是高门子弟的选择，一边是深爱的爱人，一边是诱人的利益，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穆绍瑞选择了后者，毕竟前者已是个死人。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怎么帮你？”宋漫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跟她说这些，遂而开门见山地问了。
　　忆起往事，万般无奈与委屈还是侵蚀了柔软的心脏，穆绍谦吸了吸鼻子缓了缓，斩钉截铁道：“我知道凶手就是穆绍谦，所以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我希望你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你需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看来真被穆厉川猜对了，他们有着共同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穆绍谦。
　　宋漫低低地笑起来，眼底流淌着一丝嘲讽：“借刀杀人？穆绍瑞，你不觉得自己太懦弱太自私了吗？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如此伤害，你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穆绍瑞低着头，十指交缠，仿佛要捏碎每一个关节，他忽而抬头，变得异常冷静：“但就算没有我的事，你也势必要揭发他的罪恶的不是吗？你要是不想帮我也不逼你，只是今天的事，希望你保密。”
　　宋漫忽而笑了：“谁说我不帮，不过在我们结成盟友前，得按照我的计划来。”

　　☆、018　离婚就离婚

　　穆绍谦是在接到穆绍瑞的电话后半小时赶到咖啡厅的，看到宋漫也在场，不由惊讶：“你怎么也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宋漫眉目生冷地反呛回去。
　　穆绍谦意识到来者不善，吊儿郎当地坐下，一脸的不耐烦：“有屁快放！”
　　宋漫对他这副样子见怪不怪，朝穆绍瑞使了个眼色，穆绍瑞就把那个透明袋子递到他面前。
　　“这才是你在作案时留下的戒指，快递盒里的那枚其实是假的。”宋漫平铺直叙道。
　　闻言，穆绍谦立马正襟危坐，伸手就要去够那只袋子，被宋漫抢先一步拿下：“别急，等事情办完以后这枚戒指一定会物归原主。”
　　穆绍谦一脸歘白，眼刀如风地扫过两人，哂笑了一声：“我的戒指怎么会在你们这？还有什么作案，你们倒是说说看我犯什么案子了？”
　　“半年前，你强奸的那个女孩是我女友，这枚戒指是小青再三挣扎后交给我的。虽然爷爷极力帮你把此事压了下去还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你那帮朋友，但我知道，这件事你也有份！”
　　听穆绍瑞咬牙切齿地说着，穆绍谦的脸色又灰了一度，下一秒又开始狡辩：“堂哥，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半年前的那件事，证据确凿，我完全是被冤枉的。不过我到现在才知道受害者是你的女友，我深感抱歉，但你也不能凭一枚戒指就冤枉我吧。”
　　“证据确凿？那是因为你们侵犯她后把她强行泡在浴缸里，所有证据都没了，要不是爷爷花钱找了替罪羊，你早就在牢里了。”穆绍瑞越说越激动，差点就要一拳挥到他脸上，幸好被宋漫及时拦住才冷静下来，“你要证据是吗？那枚戒指上不仅有你的指纹还有小青的头发，你们素无瓜葛，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联系，我想警方肯定会调查清楚。”
　　穆绍谦骤然哑口无言，整个人瘫坐在位子上，眼睛空洞无神：“所以你想怎样？”
　　“我要让你绳之以法，不过不是现在！”
　　穆绍谦看到一点希望之际，宋漫开了口：“只要你和我离婚，这枚戒指立刻可以还给你。”
　　“离婚？”穆绍谦顿了一下，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难不成你在外面的男人就是我堂哥？”
　　“不管你怎么想，只要离婚，这枚戒指你立刻可以拿回去。”宋漫直接绕开话题，咄咄逼他答应。
　　“呵，想用一枚破戒指威胁我，宋漫我告诉你，这个婚我是不会离的，我就要看着你和你的奸夫活在阴暗里永无抬头之日。”穆绍谦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一下来了底气。
　　面对一旁穆绍瑞困惑的眼神，宋漫不想多做解释，赌上最后一把：“你要是不离的话，那我只有把这枚戒指交给警方了，让他们好好查查半年前的强奸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你不和我离婚，社会舆论也会允许我寻找自己的幸福。”
　　话落，宋漫起身就要走，穆绍谦心中还是惧怕的，要是真的被翻案，那他肯定就毁了。
　　“等等！”穆绍谦冷声叫住，“像你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老子一点都不稀罕！离婚就离婚！”
　　“好，现在就去民政局！”
　　*
　　从民政局出来，宋漫信守承诺地将戒指交给了穆绍谦。同时，他们都接到了老宅的电话，说是让他们都回去吃饭。
　　晚饭时刻，穆厉川也过来了，对于他最近的频繁出现，穆家人都有些忌惮，但知道老爷子没来由地信任他，大家都不怎么好对付他。
　　餐桌前，穆绍谦想想还是气不过，而且今晚还有穆厉川这个外人在场，他一定要让宋漫颜面尽失，猛地拍下筷子：“爷爷，我有话要说。”
　　穆业荣眸色一凛：“你额头怎么了？”
　　穆绍谦下意识地瞟了宋漫一眼，又想起穆厉川的那番话，只能忍怒将此事搁置：“没事，不小心撞到的。”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我以后会注意的。”穆绍谦急切地回了一句，迅而强调，“爷爷，我有话要说。”
　　“有什么事不能饭后再说吗？”穆业荣向来教导他们食不言寝不语，所以多少有点不满。
　　但穆绍谦一意孤行，直接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递到穆业荣面前：“爷爷，这个贱人在外面养男人，这张照片就是那个男人发给我的，所以今天我和她离婚了。”

　　☆、019　小叔

　　穆绍谦的一番话顿时让平静的晚餐氛围激起一层浪来。
　　“小漫，你有新的对象了？”穆业荣委婉询问。
　　有那张照片为证，宋漫要是否认的话反而像在遮遮掩掩，于是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多久了？”穆业荣继续追问。
　　“不算太久。我知道在婚姻期间隐瞒大家是我不对，但现在我和绍谦已经离婚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希望大家不要去打扰他。”宋漫说得很是平和。
　　穆业荣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既然你们已经离婚，我对那个男人也不多追究。但当初是你执意不同意离婚，现在又为何答应呢？”
　　的确矛盾。宋漫心中暗暗把穆厉川骂了千百遍，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她何以会落到如此难堪的境地。
　　宋漫抬眸，目光炯炯地看向穆业荣，浅笑解释道：“爷爷，你丝毫不用担心我会有什么目的，这次离婚我完全净身出户。至于突然离婚，请你理解，既然我和绍谦现在都各有所爱，何必再用婚姻束缚彼此呢？”
　　“话可不是这么说，你现在是婚内出轨，知不知道已经让穆家蒙受了多大的污点！”是一个尖锐刻薄的女声，说话者是穆绍谦的母亲葛明芳。
　　宋漫扭头看向她，一身雍容的派头，精致的脸上凝着犀利，似要为她受伤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宋漫莞尔：“阿姨，照你这么说绍谦和杨菲菲那是天经地义？”
　　葛明芳一下被呛得噤了声。
　　“咚咚咚”，穆业荣扣了三下桌面，顿时让众人肃然起敬：“既然已经离婚了，你们就都给我少说两句。绍谦，今后你给我好好约束自己，别像以前这么荒唐！”
　　穆绍谦突然被训斥，骄纵的性子有点气不过，怒气冲冲地反驳：“爷爷，你还真相信她说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普通人？如果这个男人现在就在现场，那他还算是普通人吗？”
　　闻言，穆业荣脸色骤变，沉声发问：“是谁？”
　　宋漫心如捣鼓，难不成穆绍谦知道她和穆厉川的关系了？很想偷偷瞄一眼穆厉川的反应，但介于之前一个眼神就被穆绍瑞识破，这次她可不敢再乱看了。
　　“就是他，穆绍瑞！我的好堂哥！”穆绍谦一脸得逞地指着穆绍瑞，阴笑了两声。
　　穆绍瑞“扑哧”一声笑了：“我说绍谦，你可别诬赖好人啊！”
　　“好人？那你说你今天为什么要和她一起逼我离婚？”穆绍谦扬声反诘。
　　宋漫暗暗舒了一口气，原来穆绍谦还在为下午的事情耿耿于怀，遂而出声辩驳：“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还能把你约出来吗？所以是我求绍瑞哥帮我把你约出来，至于其他事情，你执意要追根究底，我也不介意。”
　　这下穆绍谦脸色变了又变，攥紧了手中的筷子，气得双肩微颤：“爷爷，她空口无凭你就这么容易信他她说的话？什么谋杀案的，会不会都是她空口编出来的呢？要是真有人谋杀她，还会让她活到现在？我看，这一年就是她和那奸夫出去鬼混了，然后回来胡说八道一通就说要离婚。”
　　宋漫不悦地颦眉，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她的三观，她十分困惑，难道他说这些谬论的时候不会心虚吗？
　　“谋杀案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有救命恩人的存在。而且这一次，我也找到了新的线索要向董事长汇报。”
　　沉磁有力的嗓音游刃有余地响起，众人的目光纷纷聚到穆厉川的身上。
　　“你算老几，穆家晚宴轮得到你在这里说话？”穆绍谦愤然怒斥。
　　“啪！”穆业荣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厉声诘责：“放肆！他是你小叔！你说他算老几！”

　　☆、020　线索

　　刹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叔？爷爷，你的意思是他是你儿子？”穆绍谦惊愕地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无法相信眼前这位和自己查不了多少岁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叔。
　　宋漫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木讷地凝视着穆厉川，她以为穆厉川是穆氏员工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惊吓，姓穆不过是巧合罢了，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穆业荣的儿子，穆绍谦的小叔。
　　所以，现在她是和前夫的小叔苟合在一起？
　　“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穆海和穆山两兄弟难得齐心，异口同声道。
　　穆业荣朝陈叔吩咐了一声，随后陈叔就将手中的DNA检测报告递给穆海和穆山：“今天我让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宣布这件事，厉川是我的儿子，今后也会是穆氏副总，掌握穆氏10％股份的股东。”
　　“爸，你要把你手中的股份都转给他？”穆海不可置信地反问。
　　“这一份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你们手上不也有我转让的10％吗？今后，我希望你们三人齐心协力共同打理好穆氏。”穆业荣语重心长地希冀着，口吻之间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大哥，二哥，今后请多指教。”穆厉川目色温润，谦和地笑了笑。
　　“我虽然老了，但并不糊涂，你们那点心思我还是能看清的，但我奉劝你们一句，只要有实力，我绝对不会亏待谁。好了，今天我就说这么多，大家吃饭吧。”
　　这顿饭，由于穆业荣的一席话，在座的都各怀心思，食之无味。
　　饭后，穆业荣就把穆厉川和宋漫叫到书房谈线索一事。
　　穆厉川坐在电脑前，将带来的U盘插上，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一则视频。
　　“这是宋小姐出事当晚离开碧水湾时摄像头拍下的，从中可以看到宋小姐是搭乘这辆出租车出去的，但我发现这辆出租车其实等在路边有一小时之久，中间有人想搭乘却被他拒绝，直到宋小姐出门他才开过来。”
　　听着穆厉川娓娓道来，宋漫也回想起了那晚，她当时还在困惑为何平日在这一带很难打到车而这次却这么顺利，没想到阴谋从这里就已经开始了。
　　“所以这位出租车司机查到了吗？”宋漫探问。
　　“查到了，不过……”说着，穆绍谦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二人面前，竟是一张死亡证明，“他在那场车祸中已经身亡。”
　　心上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顿时被湮灭，宋漫失望地叹了一声：“难道就这样死无对证吗？”
　　“并不全是。”
　　听到穆厉川的回答，宋漫黯淡的眼睛又亮了几分，转念她真想踹他一脚，就不能把话一次性说清楚吗？
　　穆厉川继续说明：“我查到这位出租车司机生前嗜赌成性，欠了地下钱庄一千万，但死后不仅债务全额还清，而且妻女都移民到了加拿大。”
　　“是谁帮他还的债？”穆业荣直接问中重点。
　　“经核查，他死后银行卡里多了一笔转账，正好是一千万，而这个转账人……”
　　穆厉川突然停下，宋漫迫不及待地开口：“是谁？”
　　“银行那边还未给我答复。”
　　穆厉川说这话时是对着穆业荣讲的，穆业荣会意，轻咳了两声：“既然还没查到，那今天就到这里，小漫，你先出去，我和厉川还要谈点公事。”
　　已经被下逐客令，宋漫不好再留下，退出书房前，她凝了穆厉川一眼，直觉告诉她，他已经知道转账人是谁，却选择不告诉她，这又是为什么呢？

　　☆、021　酒店

　　“二弟，看来咱爸对这个私生子很重视啊，今后在公司对他不得不防啊！咳咳……”
　　宋漫刚下楼，就听到穆海在说话，定睛一瞧，他们竟一个都没走。不过，他们说的私生子是穆厉川吧。
　　只当没听见，宋漫微笑着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老宅。
　　前脚刚迈出大门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未几，宋漫的手腕就被拉住，转身一看竟是穆绍谦。
　　他眸光犀利，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似的：“说！他找到了什么线索！”
　　宋漫一个用力就甩开了他的手，嫌恶地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穆绍谦，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宋漫，你别以为离婚了你就能耐了！”
　　宋漫扬起下颔：“你也别以为你现在你还能管我什么！穆绍谦，我告诉你，你没资格！”
　　穆绍谦气得火冒三丈：“宋漫，既然离婚了，那你就给我从碧水湾滚出去！”
　　“呵呵”宋漫凉声笑了两声，“放心，就算你求我住下来，我也不会住！”
　　“你个贱人！”穆绍谦扬手就要一巴掌，手臂却被禁锢在半空中。
　　穆绍瑞温文尔雅地莞尔：“绍谦，打女人有失风度，万一被告蓄意伤害，穆家这颜面有几分让你丢的？”
　　穆绍谦冷静了下来，但眸中更是阴厉，冷笑道：“堂哥，我真要感谢你替我旧货回收，睡自己弟弟睡过的女人这滋味还不错吧！”
　　“穆绍谦，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宋漫厉声斥责。
　　“难道不是吗？”穆绍谦无赖地耸了耸肩膀，阴笑着转身走进屋里。
　　穆绍瑞拍拍宋漫的肩膀，轻声安抚：“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
　　车里，安静了一段路后，穆绍瑞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还是忍不住询问：“你之前知道穆厉川其实是我小叔吗？”
　　宋漫本看着窗外的风景在放空，听到穆绍瑞的声音不由一怔，甚觉好笑：“我怎么会知道？”
　　“难道你的那个男人不是他吗？”听似平淡无奇的反问，却多了一分深不可测的探询。
　　宋漫摇头：“不是。”
　　穆绍瑞温笑了两声，车里又恢复安静。
　　到了碧水湾，宋漫让穆绍瑞在外面稍等，她的行李不多而且只在这住了几天所以很快就能打包好。
　　开门进屋，就见杨菲菲正坐在客厅看电视，宋漫无视她直接上楼。
　　“听说你和绍谦离婚了，现在马上给我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以后我就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了！”杨菲菲勾唇讥笑，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宋漫转身轻淡地问了一句：“那我就恭喜你了，不过今晚穆家家宴怎么没请你去呢？”
　　说罢，宋漫兀自上楼，只听背后传来一声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拿着行李重新上车，穆绍瑞问她：“接下来你打算住哪？回宋家，还是回那个男人那里？”
　　宋漫凝神望了他一眼，他故意送她无非就是想确认那个男人是谁罢了。不过说到去哪，她还真不知道。
　　宋家？回去徒增被出卖的伤感？
　　御园？她现在已经离婚，宋氏股票回升应该没问题了，况且现在以穆厉川的身份，她还是和他保持距离为妙。
　　思前想后，宋漫说了两个字：“酒店。”
　　穆绍瑞帮忙把行李提到房间后，好心地说了一声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帮忙外，就直接离开了。
　　今天一天怪累的，宋漫直接躺倒在床上，倏然，耳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穆厉川打来的。
　　她接起还没说一句话，电话那端就传来他冷酷的声音：“不管你在哪，限你半小时之内回到御园，否则就等着宋氏破产！”
　　“王八蛋！”宋漫一声怒骂，那端却早已挂线。
　　攥着手机的五指紧了又紧，每一寸关节都愤然绷紧，恨不得要把手机整个捏碎。

　　☆、022　坐上来

　　宋漫故意在酒店拖延了一会儿时间，到御园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刚进门，穆厉川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优雅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沉声提示：“超时了31分钟又15秒。”
　　呵，算的那么精准，真是斤斤计较！
　　宋漫不理他，直接去敲赵姨的门，赵姨开门看到是宋漫，顿时笑逐颜开：“小姐你回来啦。”
　　“赵姨，麻烦帮我收拾一间客房。”宋漫软声开口。
　　“客房？”赵姨看了一眼穆厉川，有些为难，便低声好言相劝，“小姐，你和先生有事好好说，先生一定会听你的。”
　　宋漫知道赵姨的难处，扭头看了一眼穆厉川，大声表示，“我要睡客房。”
　　穆厉川朝赵姨挥了挥手：“赵姨你回房去，没事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