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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婚姻筑成牢-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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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问的眼神太过严厉,宋漫不自觉地想把手缩回,却被他握得动弹不得,只好作罢,讪讪地笑了笑:“我今天去看程玉了,正好碰上她发病,就不小心被伤到了。”
“笨蛋。”穆厉川鄙视了她一眼,扭头看向赵姨,“赵姨,今天晚饭还是你来做。”
赵姨应声就进了厨房。
穆厉川将她拉到客厅沙发上做好,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手,包扎得还令人满意。
“已经在医院上过药了,只是一道小口子,不要碰水就好。”见他突如其来紧张起她来,宋漫略显局促地解释了一声。
“你这手腕怎么那么红?”穆厉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宋漫定睛一瞧,还真是有些红肿,应该是方才被黑衣人抓的,一直担心程进的伤势都忘了检查自己了。“今天我差点被人绑架了……”
随后她就将今天的事情娓娓道来,只是穆厉川的脸色越来越沉,眸底风起云涌,似乎要卷起一阵暴风骤雨:“这么大的事你到现在才告诉我?宋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本事了!”
宋漫被他这一通暴怒吓得颤了颤,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我不刚回来吗?现在不都跟你说了吗?而且程进那边……”
“程进程进又是程进,他是残了还是死了,那么点伤也要你担心成这样?你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你都说那群人冲着你来的,他们第一次不得手就会有第二次,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安全?你知不知道刚刚你一个人回来危险系数有多高,你有没有想过叫我来接你?难道你还想被人抛尸荒野?”
“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你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宋漫愣生生地坐在那,看他暴跳如雷的模样竟莫名觉得有些可爱,“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有错?”穆厉川用一副关怀智障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宋漫心中一暖,撒娇地拉了拉他的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穆厉川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问:“看清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征吗?”
宋漫郑重地点头:“我发现那人胳膊上有个纹身,而且我记得这个纹身我在火哥手臂上见过,我猜应该是火哥的人。”
☆、035 吃醋
说及此,脑海里再次浮现火哥那副色眯眯的表情,但转念又想不通,像他这样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呢?“你说他为什么绑架我?”
穆厉川眉头紧锁,陷入了沉默,再抬眸看她时不由一怔:“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宋漫摸了摸下巴,故作怀疑状:“我在想你是不是真拿我跟他做交易了?”
“笨蛋!”穆厉川毫不客气地拍了一记她的额头,“回去问问你的好哥哥,他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才带你去见火哥!”
“是我自己要去的。”宋漫果断否定,却遭到一记锋利的眼刀,甚觉委屈地反驳,“还不是被你逼急了!”
要不是当初他以宋氏安危逼迫她离婚,她才不会跟着宋思远去那种声色场所见火哥!
望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穆厉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讷讷地吐了两个字:“笨蛋!”
怎么又骂她笨蛋!
宋漫气急,正要出声反驳,一旁传来赵姨的声音:“吃饭啦!”
穆厉川睨了她一眼,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径自朝餐桌走去。
“诶,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件事会和我哥有关?”宋漫回神,小跑着追上去问。
“难道你没看出来他女儿看上宋思远了?”平时看她挺精明的,怎么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
宋漫舔着干涩的唇瓣,顿时豁然开朗,这个火哥是想用她来逼迫宋思远娶婷婷啊。
见穆厉川已经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宋漫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被桌上的菜肴吸引,不得不说赵姨的手艺是一流的,她一直都想跟她请教几招。
蓦地,脑海里闪过一个还未解决的疑问:“你今天怎么想起让我做饭了?”
自打她和他在一起,她就没进过厨房。那次在林思甜家做饭时,她明显感觉自己手生了许多。
穆厉川优雅地夹了一块醋溜土豆丝,细细咀嚼咽下后才不急不缓地开口:“就是想吃了。”
“你不是说吃我做的怕中毒吗?”宋漫扬唇反击。
穆厉川将筷子拍在桌上,不轻不重,却让宋漫为之一振:“姓程的吃了不还没死吗?”
姓程的?程进?
空气中,微酸袅袅。
宋漫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唇畔笑意盎然:“原来你吃醋啊!”
“呵。”穆厉川极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咱们的穆先生吃醋起来还会脸红啊,得得得,等本姑娘手好了就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见她笑得嘴角都快挂到耳朵上了,穆厉川心里十分不爽快,忽地心生一计,朝她勾了勾手指:“既然你想做,那就坐过来些,我告诉你我想吃什么。”
“好啊。”宋漫一口答应,万万没想到身子刚刚凑过去,腰部一紧,整个人就被他抱到了他的大腿上。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宋漫拍打着他的肩膀,又羞又躁。
“告诉你我想吃什么啊!”穆厉川说着就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轻呼着热气,顿时烧得她浑身燥热,“我想吃你。”
☆、036 不从
还不等宋漫反抗,他已经抱着她起身上楼,还不忘告诉厨房里的赵姨一声“赵姨,我们吃好了,你可以收拾了。”
房间里,情潮翻涌,一片旖旎。
事后,宋漫虚软地窝在穆厉川的怀里,心中一个劲地懊恼,以后再也不敢取笑他了,否则后果真的很严重。
“在想什么?”
额头上印下一枚湿热的亲吻,宋漫回神,抬眸正好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此时温情脉脉,真叫人心醉。
“我在想,你怎么那么小气?”她都解释过了她和程进一直都是好朋友的关系从未有过任何僭越,而且做饭主要还是为林思甜做的,程进只不过是蹭饭的,他这是吃哪门子醋呢。
“啊!”宋漫痛得惊呼,“你干嘛掐我腰!”
“记住了,我的女人就只能给我做饭!”他一边宣告一边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似的。
宋漫撇了撇嘴,还真是霸道啊!
临睡前,穆厉川柔声提醒了一句:“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哪都别去,知道吗?”
困意已经像藤蔓一样缠来,宋漫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朝他怀里钻了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进入梦乡。
次日,宋漫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穆厉川和往常一样一早就去了公司。
虽然身边的温度已经冰凉,但宋漫的心口却是温热的。尽管穆厉川一直只用他的女人来代表她,但他为她吃醋为她担心的画面都历历在目,所以他的心里应该也是有她的吧。
思及此,早已荒芜的心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了芽,竟幸福地在床上滚了两圈。
洗漱完毕,思绪也捋清了许多,想起程进的伤势,宋漫立即跑下楼拿起昨晚落在客厅的手机,竟已经有五通未接来电,全是来自林思甜。
“思甜,怎么了?”宋漫迅速拨过去,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你总算接电话了!程进受伤住院了,医生要他住院他怎么也不听,你赶紧过来劝劝他吧!”
林思甜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宋漫的心陡然一颤,难道伤势恶化了?昨晚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觉得他伤得不轻,但他坚持不去医院她也没再勉强,她真该逼他去医院的。
“你告诉他我马上过来,他不住院的话我们就绝交!”宋漫简单地威胁了一句就挂了电话,正巧赵姨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小姐,来吃饭吧。”
“赵姨,我不吃了,我要出去一下。”宋漫打了声招呼就冲去玄关换鞋,赵姨走过来拦在她面前,“小姐,先生说了你最近不能独自出去。”
经提醒,宋漫想起昨晚穆厉川的叮嘱,最近她独自外出的确不安全,但火哥在暗处,她则在明处,难道她要在这座房子里躲一辈子吗?
“赵姨,我朋友因我而受伤,现在正在医院,我一定要过去看看他!要是先生问起来,你就说你拦不住我,一切责任我来扛。拜托了,赵姨,让我出去吧,我朋友真的伤得很严重!”宋漫双手合十地哀求着,赵姨是心软之人,最终还是没能拦得住她。
宋漫刚走出小区,正好迎面开来一辆空的士,打开车门欲要坐进去时,胳膊突然从外面被人拉住,回眸定睛一瞧,正是昨晚那几个黑衣人。
“宋小姐,火哥想邀你喝杯茶。”
“我今天没空!”宋漫凉声拒绝,甩手就要钻进车里,却被黑衣人一个用尽就拽了出来。
“宋小姐,我们是听令办事,既然你不从,那我们就对不住了。”
后颈一记疼痛,宋漫拧眉的瞬间,眼前便一片漆黑。
☆、037 凌辱
宋漫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房间内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光线昏暗得只够看清房间的一个大概,应该是在某家酒店。
无边的虚软从四肢百骸袭来,咬着牙稍稍动了动,耳畔就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这才发现她的四肢都套上了金属镣铐。
顿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宋漫整个人僵硬在床上。她是被火哥虏来了,他混迹黑道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心底更加拔凉,难道她今天也要受此凌辱吗?那她下半生该以什么信念活下去?
忽地,门外响起一串脚步声,有轻有重,好像有很多人走来,宋漫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咔擦”房门开了,一道洪亮的男声响起:“我的小美人,醒了吗?”
随着他的靠近,房间的灯亮了,一片敞亮,那张淫笑的脸孔也映入眼帘:“醒了,那咱们的游戏也该开始了。”
小腿上袭来一阵轻重有力的揉捏,宋漫顿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脸啐了一口;“别碰我!”
“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的妹子!你知不知道自从上次见到你之后,我每晚都想着你,想要你!”火哥抬手轻轻地抚上宋漫光洁的脸蛋,丝滑的触感怂恿着他要更多,“别怕,待会儿我一定会温柔对你,一定不会弄疼你!”
“你放开我!不然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宋漫别过头去,暴戾地放出狠话,但对火哥来说就像挠了挠脚底而已,指尖稍稍用了点力就扳过她的下巴逼迫她看他,奸笑着,“你一定会让我欲仙欲死!”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宋漫猩红了眼,这一刻的屈辱恨不得咬舌自尽。
双手紧紧攥拳,却无奈镣铐的束缚,她只能像具干尸一样任其侵犯。
“李炎!你放开她!我答应你!你别动她!”
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从扬声器里传来,转瞬火哥就下了床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宋漫这才发现这个房间还有别人在,那一个亮着的红灯告诉她刚刚这一切都被录了下来。
“真的想清楚了?”火哥翘着二郎腿散漫地靠在沙发上,悠哉地吸了一口小弟递来的雪茄,朝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说道。
“想清楚了,只要你放过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个声音……
宋思远!
是宋思远!
宋漫的思绪陡然清明,难道真应了穆厉川所言,火哥用她来逼迫宋思远娶他的女儿婷婷吗?
“你小子总算开窍了,你说我女儿哪一点配不上你,你非要逼我用这种方式你才肯就范!”
听着火哥的说辞,宋漫更加确定心中所疑。
“不过,你这妹子的确是个尤物,我对她很有兴趣!”火哥说着,邪恶的眼神又朝床上瞟去。
“火哥,你一言九鼎,不能说话不算话!”宋思远真怕他会出尔反尔,要是宋漫出事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我李炎虽然好色,但从不强迫女人,终有一天我会让她乖乖跟着我!”火哥朝手下挥了挥手就让人去把宋漫松绑,“过来把你妹子带走!”
关掉电脑,火哥坐到床边,床上衣衫不整的女人竟美得不可方物,下腹一紧,冲动地想要打破自己一贯的原则,俯身便含住那两片苍白的唇瓣,浓烈的烟味要让宋漫作呕,双手捶打着他却于事无补。
“火哥,你的电话。”
☆、038 噩梦
好事中断,火哥接过电话看那手下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杀了,只是不知电话那端说了几句,他的脸色立即白了白,最后挂电话时满脸谄媚的模样着实让人震惊。
“我们走!”火哥将手机扔给手下,朝宋漫瞪了一眼,就率先走出了房间。
等人全部离开,宋漫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双手颤抖地整理好衣服,胡乱地擦拭着双唇,想要擦去那个禽兽方才留下的印记。
蓦地,一抹清朗的身影从外面冲进来:“小漫,你还好吗?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你了。”
宋漫挣开宋思远的怀抱,目光清冷地盯着他,他的额头有伤,白衬衫也染上了黑色的污渍,看来他刚刚也受到了火哥的“礼遇”。
“你答应娶他女儿了?”明知道这已成事实,但宋漫还是想听他亲口回答。
宋思远垂下脑袋,倍感无力:“我没有其他办法。”
“既然是你自己招惹的他们,那一切都由你自己受着!”宋漫明白他的心意,但她更相信一切皆有因果,若是他没有招惹这些人,那这些事就不会发生。“我要回去了。”
双脚刚着地,还没完全站起身,眼前再次袭来一片黑暗,再无直觉。
停车场,宋思远刚将昏迷的宋漫抱到后座,衣领子就被人拽起整个人被拉到一边,还未看清来人,便又有几个壮汉围上来,猛烈的拳脚悉数落在身上。
“笨蛋!”
朦胧间,宋漫耳畔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鼻间荡漾着令人安心的薄荷香气。
*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弥漫着腐朽糜烂的气味。老旧的钢丝床上,宋漫蜷缩在床头,望着不断逼近的男人,眼里盛满了恐惧。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然而,男人龇牙咧嘴地笑得张狂,忽地像一头猛兽扑向她,发狂地啃噬着她的嘴唇,她的身体……
“啊!”
一声绝望地嘶叫,眼前恍然出现一道白光,刹那间身体从高空坠入深海,不断向下,沉沦。
“宋小姐?”
温柔的声线适时将她拉回,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一张清俊的脸庞映入眼帘,再看看周围,熟悉的装潢,这是她和穆厉川的房间。
宋漫眨了眨眼,干涩地开口:“严医生。”
严恺是穆厉川的私人医生兼死党,当初宋漫死里逃生后也是他医治的。
“醒来就好,大川出去接电话了,我去叫他进来。”严恺刚走到门口,穆厉川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她醒了。”
沉静的墨眸霍然亮了,穆厉川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板起脸色,严声责问:“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宋漫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解释,只剩下满腹的委屈和恐惧,鼻子一酸,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望着那一串串晶莹的泪水,穆厉川当下就气不起来了,抽了一张纸巾轻轻地替她擦拭:“没事了,现在你很安全。”
眼泪流的太过汹涌,都溢到了唇边,当他的指腹碰触唇畔的那一刹那,那些灰色的画面似巨浪涌进大脑,口中,鼻间,胃里,都是那混沌反胃的烟味。
“呕——”猝不及防的干呕,宋漫拂开他的手就冲进了洗手间。
☆、039 温柔点
“她这是怎么回事?”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穆厉川甚是担忧,但当目光转向严恺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刃。
后颈像被塞了冰渣子,凉飕飕的,严恺抬了一下吓得往下滑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解释:“受惊过度的后遗症。”
又是一记眼刀:“你要是治不好她我改天就让你失业!”
严恺心里顿时有千万只草泥马飞驰而过,不甘示弱地反驳:“这是心病,得心药医。怎么说人家是个女人,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你不好好安慰就算了,醒来还得受你责怪,谁受得了啊?”
要是这世上眼神真能杀死人的话,严恺想他在这一分钟内已经死好几回了。
“既然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穆厉川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下了逐客令。
“好歹我也给你女人看了病,你不留我吃顿晚饭?”严恺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就被穆厉川狠狠瞪了一眼:“砒霜要吃吗?”
严恺愤愤地嘁了一声,穆厉川还真是见色忘友的典范啊!
临走之前,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折了回来,扒着门框探头询问:“话说你什么时候让老秦回来?”
穆厉川想了想,喃喃道:“快了。”
“好的!”严恺比了个OK的手势,不忘打趣,“记得对人家温柔点!”
“快滚!”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严恺迅速逃离了现场。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穆厉川拧下洗手间的门把手,却发现门被锁住了,担心她在里面会出事,旋即从床头柜找出一串钥匙开门进去,就见她蹲在花洒下边,全身湿漉漉的,双唇已经被她擦洗得泛起红肿。
瞬间,他便明白了所有事。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该说你的。”穆厉川悄声走到她身边,关掉了花洒,蹲下将她紧紧地圈入怀中。
他的声音柔得像团棉花一样,软软地砸在她的心上,击垮了她快崩溃的泪腺,“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穆厉川第一次见她这般无所顾忌地大哭,每一滴眼泪都像是千斤重般地砸在他的心上,隐隐地抽痛着。
就这样持续了十多分钟,哭声见见静止了,宋漫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扶着墙壁站起来,兀自从架子上拿过一块毛巾披在自己身上,除了两只眼睛通红以外,脸上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不起,我失态了。”
穆厉川几不可查地蹙眉,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他的心会像被刺扎了一样,双手失控地将她拥入怀里,翻腾的情绪平静了许久才酿成一句话:“以后在我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需要憋着。”
宋漫心颤,竟没来由地将身体全力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
倏地,他的手移到她的胸前,正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衣扣,宋漫一震,想都没想都推开他,双手捂着胸口,谨慎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040 取暖
“你衣服都湿了,不要换一下吗?”穆厉川一本正经地解释,说完才意识到面前那小女人紧张的表情有多有趣,扶额失笑,“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禽兽?”
意识到自己误会他了,宋漫窘迫地背过身去:“你先出去吧,衣服我自己会换。”
然,她的话好似沉进了大海,毫无回应。
静默好几秒,背后的人才发出动静,宋漫以为他是转身出去了,故而放松地吐了一口气,没想到下一秒两条坚实的长臂就缠住她纤细的腰肢,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口中喷出温热的气息:“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宋漫一怔,才反应过来他还在纠结方才那个问题,失措地舔了舔唇,故作理直气壮地转移话题:“你快出去,我要是感冒了你负责吗?”
“反正我的衣服也被你弄湿了,不如我们换种取暖方式?”
那邪魅的口吻宋漫自然猜到他脑袋里那些邪念,趁他放开她时,立即转身想把他推出去或是自己先出去,但没想到短短几秒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衬衫,这会儿正在解皮带。
“穆厉川,你禽兽!”宋漫叫骂了一句,就要绕开他先出去,却被他一手拦住。“既然你都说我是禽兽了,那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个称号?”
轻轻一个用力,她就被他抱坐到浴缸边沿上,三下五除二地褪去了彼此之间的衣服。
“衣服湿成这样,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才不容易感冒。”
宋漫自知退无可退,只好往好处想,洗个热水澡才不会感冒,乖乖地坐进浴缸里。
当水位线又上涨一个高度时,宋漫全身没来由的绷紧,以为他会真的会做点什么,却没想到整个过程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给她洗澡,替她擦干,然后极其冷淡地命令了一声:“你先出去!”
宋漫一怔,这还是她认识的穆厉川吗?但他难得大发善心,也许犹豫一秒他就会改变主意了,遂而迅速逃离恐怖的战场。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刹那,宋漫见他站在了花洒下,打开了冷水,而某位小兄弟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抬着脑袋。
宋漫吹好头发后重新钻进被窝里,心里竟温暖得像是春天到了。
良久,穆厉川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坐到床边,宋漫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的凉意,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立即掀开被子,拍拍身边的空位:“进来暖一下,别感冒了。”
穆厉川钻进被窝,将她揉入怀里,她的唇还有些红肿,心脏猛然抽痛着,不由自主地俯身含住了她的唇,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勾勒着她的唇形,却没有进一步的深入。
起初,宋漫有些不适应地抗拒着,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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