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1988年的香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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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姐，我知道这样不好，就是没办法亲口说出来嘛。”
　　“好，不过以后可不准这样了。在做任何一个重要决定前，一定要告诉他，否则你们会失去彼此的信任。”
　　“我知道了，我保证。”
　　走出办公室，谢秋先去上了厕所，结果却听到那些女同事八卦最近公司新捧的女歌手。她的名字叫来莱，长相甜美，唱歌也不错。她的父亲是六七十年代非常有名的老牌歌手，所以能出道是托了一些关系才进了华生。
　　专辑销售不错后，最近逐渐开始演戏，但女人嘛，不仅爱八卦，还爱嫉妒。这些女同事之前看不惯她常常跟着白陈贤身后，现在又看不惯比她们优秀的女人出现。尤其这个女人还是白陈贤的铁杆粉丝，恨不得天天将自己是他的歌迷这句话挂在耳边。
　　上完厕所后，谢秋准备回家了，但不巧的是天又下雨了。
　　“人要是倒霉起来，真是出门不带伞就天天下雨，带了伞反而偏偏不下。”谢秋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的雨，然后返回公司向苗淼借了把伞，“不好意思啊，上次借的伞还没还，这次又来借。”
　　“没关系，等下班应该也不下了，伞下次一起还我就好了。”
　　“好，要是再不还，估计你家的伞都要被我用光了，幸好我以后应该会很少来这里了。”
　　“为什么？”苗淼震惊地问。
　　“因为我离职了。”
　　晚上姜凡回到家，谢秋把自己离职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当然很高兴，从第一天当助理开始她就很期待这个结果。可是对于离职本身，姜凡还是很关切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突然舍得不做助理了？”
　　“如果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发现还有想做的事，而之所以能让我这么任性的理由就是你。”
　　“我？我怎么了。”
　　“因为你给了我好的生活条件，让我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姜凡突然双手环抱假装不满，“我还以为你愿意回来帮我呢，说到底你还是不想回来。”
　　“姐……”
　　“好好好，我给你时间，只要你能证明自己有能力去做其他事，我给你自由。”
　　“谢谢你！”谢秋上前紧紧地抱住姜凡，千言万语一个谢字不足以说出她的感激。
　　秦香怀是香港数一数二的服装品牌，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学徒工都有着非常严格的面试过程。谢秋去店里应聘，首先是一道最初级的面试，面试她的是店里的高级定制裁缝。面试成功后二试在公司总部。
　　总部的办公地点是香港最好的办公楼，装修气派精致，每一桌每一椅都非常讲究，具有明显的中国风格。
　　二轮面试的对象是公司总部的人事经理，经理和他谈了约半小时，然后便敲定她下周正式去秦香怀任职。
　　走出会议室后，谢秋看见大门口迎面走来一位穿着普通却气质非凡的女人。公司里的人看到她，个个都笑着打招呼，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员工。
　　谢秋走到前台打听道：“你好，刚刚那个是谁啊，你们好像都很尊敬她。”
　　“她是我们公司的老板秦香怀呀。”
　　“秦香怀？”原来这不仅仅是一个服装品牌的名字，还是这个品牌创始人的名字，“你们老板平常都是这么穿的吗？”
　　“差不多，只有见一些重要的人或者参加活动才会穿得特别隆重。”
　　“哦，好，谢谢！”
　　秦香怀应该四十多岁了，但是看她皮肤和身材的状态却比一般的小姑娘还好，这就是好的生活态度。事业不仅会赋予一个人财富，还会给她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对于这点，谢秋就像仰望高海拔的山峰，即期待又仰望。
　　直到那天白陈贤回来，谢秋就像被冰封在冰窟里的人，在话还没有组织好之前，嘴巴哆嗦到上下排的牙齿不停地打架。
　　“你怎么了？不停地磨牙。”
　　谢秋没有向上次，这次她提早好几小时来机场，他一下飞机就看到了出口处站着的人正向他挥着小手。
　　“贤哥哥，嗯……其实我早该告诉你的，而且应该经过你的同意再决定。”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什么？”
　　那天谢秋向陈兰提出辞呈后，她就打电话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白陈贤。当时他一夜没睡，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喝了一杯日本清酒，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才想通。
　　“小月，如果你真爱一个人是不是会支持他做的一切，只有这件事是对的，不违反社会道德，不违背内心，也不会伤害到别人。支持他的梦想，因为这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爱。”
　　谢秋忽然觉得自己自私极了，“贤哥哥，我没有你想得那么伟大。”
　　“但是我会，只有你喜欢，你想，我就会支持你。”
　　谢秋低着头，忽然有些哽咽，“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不是说有你在就会帮我么，难道你离开就不会帮我了？”
　　“当然不会，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谢秋非常肯定。
　　白陈贤握着谢秋的手，“只要你认为对的事，我就会支持你，永远。”
　　永远有多远，她不知道，可是他的话就像木板上的钢钉牢牢地定在她的心上。贤哥哥，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只是要用自己的方式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因为只有这样才更配得起你。
　　“这次去美国，我碰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个人，是我的初恋。”
　　“对男人来说，初恋是不是都特别重要。就像……□□？”
　　白陈贤眉毛一抖，“你的比喻……挺特别。”
　　“呵呵呵，你们谈了什么？”
　　“她要结婚了，邀请我去参加。”
　　“真的，那挺好的呀。你不是对她还……还……”以前知道他这段前程往事的时候，谢秋还老YY白陈贤是怎么对自己的初恋痴痴情深的，以满足自己偶像专一痴情的完美情人形象。
　　“还什么，还还还，你别瞎幻想。”
　　“好吧，我承认，我是瞎幻想了，你可是大众情人。”
　　“别大众不大众的，我只是告诉你，你要和我一起去参加婚礼。”
　　“啊，哦，好的。”
　　说完，白陈贤突然坐到车子最后一排，拍拍身边的位置。
　　谢秋走过去靠在他的怀里，还没几秒，他就低下头吻了下来，他的嘴唇有点咸咸的，好像有点鱼的味道。
　　将谢秋送到家后，白陈贤丝毫没有休息，洗完澡就到书房开始写歌。大概是因为谢秋要辞职的关系，他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写了一首歌，名字叫《因你钟情》。
　　谢秋不在了，白陈贤很不习惯，陈兰暂时把苗淼安排在了他的身边。原本他是不答应的，可是陈兰说这是给苗淼锻炼的好机会，他才好不容易妥协。
　　其实苗淼很尽责，甚至比谢秋还机灵地多。也许是因为长得乖巧，剧组的同事都很喜欢他。
　　“陈贤哥，我是不是太笨了，所以你不喜欢我给你当助理。”苗淼有些委屈地说。
　　白陈贤递给他一瓶矿泉水，“你很好，不用瞎想。我让你来是当歌手的，不是给我当助理，明白吗？”
　　“明白，但这是我自愿的，我很愿意给你当助理。”
　　“苗淼，我不会让你长期当我助理，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音乐。”
　　“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嗯，下个月你就要跟我去美国拍戏，你弟弟怎么办，他能一个人生活吗？”
　　“可以的，他很会照顾自己。”
　　但他还是不放心，“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找人帮你照顾他。”
　　“他没问题的，我弟弟一直是个乖巧懂事又成熟的小大人。”
　　“好，那就好。”

☆、第四十一章　春天的感觉

　　谢秋去的这家秦香怀是位于香港市中心最繁华也是最大的一家门店，店里有两位老师傅，当然也有两位学徒工，一男一女。男的年纪比她小，二十出头，没有念过大学，高中毕业后就来这里学习裁缝手艺，人长得特别像翻版的王宝强。
　　“小月姐，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来这里当学徒呀？”李顺总是像好奇宝宝一样有很多问题。
　　“阿顺，你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问题呀。你说你为什么来这里当学徒，每天那么累。”
　　“因为我喜欢呀。”
　　“因为我也喜欢呀。”
　　“哦……”
　　说起店里的两位老师傅真是天差地别的性格，年龄差不多，大概五十岁左右。胡岳师傅亲切和蔼，脾气就和萧润一样好得没话说。王雨龙师傅平时还好，一工作起来不苟言笑，严肃到连路过的蚂蚁都害怕。
　　谢秋比较倒霉，偏偏就跟着这位王雨龙师傅混。不过也没法子，像李顺这样天真的性格要是稍微被骂几句，忽然哇哇大哭也是有可能。
　　“小月，这几天店里客人比较多，我已经教过你怎么给客人量体，以后这个工作就交给你了。你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是没办法继续教你的，明白吗？”
　　“明白。”
　　面对着王师傅那张脸，就算真的难，谢秋也会想办法克服。虽然量体看起来很简单，但只要有分毫的偏差，就会造成衣服的不合身。所以每次给客人量尺寸时，谢秋多少都会有点紧张。
　　在秦香怀，王师傅主要负责女式礼服，胡师傅主要负责男款西服。在工艺上，女本身就比男复杂。何况女客人又比男客人难搞得多，对于这点，谢秋实在嫉妒李顺。
　　中午吃饭，王师傅拿出从家里带来的丰盛午餐和胡师傅一起享用。谢秋正准备出去吃的时候，突然被他叫住，邀请她一起享用午餐。为了能搞好上下级关系，谢秋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
　　就这样过了无数天，谢秋也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比起当助理的日子，当学徒似乎更轻松。因为她不用加班，也没有晚班，只有特别忙的时候才会多留几个小时。
　　“姐，你不打算回家养胎，还要继续上班吗？”谢秋边吃边问，中午她没好意思多吃。
　　“上啊，嗯……等五六个月再专心养胎好了。”
　　“你姐她闲不下来的，天天在家呆着说不定还没出去工作好。”黄海明感叹道。
　　谢秋点头，“你说得有道理，那你们有没有想过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男孩女孩都不知道，不过我最近有在想。”
　　“那你想出什么来了吗？”
　　“想了一个男孩名，不过你姐不同意。”
　　谢秋看了一眼，发现她正瞪着黄海明，“什么名字？”
　　“黄国庆。”
　　谢秋差点一口气把饭喷出来，“姐夫，你也别怪姐，要是我我也不同意。”
　　“你的新工作怎么样，秦香怀的衣服我买过，不错的。你呆的那家店我正好买过两件衣服，里面那个王师傅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啊。”姜凡颇为担心。
　　谢秋安抚道：“挺好的，虽然人严肃，但是他中午还把饭分给我吃呢。”
　　“是吗，要不以后让阿庆嫂也给你弄点午饭带过去。”
　　“好啊。”
　　算起来，白陈贤去美国也已经有一个多星期，这一个多星期里他们通过一次电话。他在电话那头讲了一些剧组的趣事，例如和香港拍电影有什么不同的。谢秋一边默默地听，一边默默地想，不管他在哪里，只要一面对镜头就会像变了个人一样。这样的人，一定是天生当演员的料。
　　秦香怀总是会有一些有头有脸的客人来，比如有名的作家，有名的导演，有名的企业家。有些人连谢秋都认识，当然她是从未来的网络上了解到这些人的。
　　比如今天下午来的这个人，虽然名气比不上金庸，但他写的武侠小说在香港非常火爆。个子矮矮小小的，前段时间谢秋还看过他写的一本小说。比起金庸更浪漫，比起古龙更武侠。
　　“小月姐，晚上我请你去吃饭怎么样？”李顺跑过来问。
　　谢秋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回答：“阿顺，你很闲吗？”
　　“不闲。”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小心被师傅看见骂。”
　　“胡师傅从来不骂我。”
　　谢秋突然好羡慕，“吃饭可以啊，不过我请。”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大，你得听我的。”
　　李顺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赶紧点头答应。
　　下班后，谢秋带着李顺想去自家的餐厅吃饭，说实在的，来这里那么久。她只是曾经路过，从来没有下车去到店里。
　　不过巧的是她和李顺刚刚走出秦香怀，就遇上了路过这里的苗青。
　　“咦，这么巧。”
　　苗青也很意外，“小月姐，哦，我哥这两天不在，我去附近的书店看看书。你在这里上班？”
　　“是的，你要是明天还来这附近，稍微等我一下好吗？我把伞还给你。”
　　苗青眼睛一亮，“好，好啊。”
　　“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
　　“那一起去吃吧，我请客。”
　　“好，好啊。”
　　晚上吃完饭李顺因为顺路先坐公交回了家，苗青则坚持送谢秋。谢秋不同意，她是绝不会让一个未成年的少年送自己回去的。但是男人的自尊心在女人面前是不分年龄的，苗淼总说他的弟弟是一个小大人，可是她真的没想到他可以小大人到这种地步。
　　于是，她只能让苗青陪自己打车回家，又付钱让司机好好地把苗青送回去。
　　谢秋看着远去的出租车一阵叹气，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所以你觉得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白陈贤在电话里问。
　　谢秋回答：“当然不，他才十七岁呀。再成熟也不过是一个孩子，在我眼里比我小的都是弟弟妹妹。”
　　“很显然，他并不这么想。”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或许是我会错意了，像你说的，他还是个孩子。”白陈贤若有所思，“很快，再有一周我就回来了。”
　　“可是，我好像不能去接你。”谢秋有些抱歉，“等你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去你的公寓给你煲汤好吗，你想喝鸡汤鸭汤还是排骨汤？”
　　“都可以，是汤就行。”
　　“好，我等你。”
　　又是一个静谧的夜晚，夜暗得深沉，挂掉电话后，谢秋看了一会儿书。为了拍戏，他倒时差都花了好几天，这几天好不容易适应了，却还要在百忙之中和她通一小会儿电话。
　　春天，细雨微风，柳暗花明。
　　春回大地的感觉就像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内心悸动、翻转。
　　谢秋放下书，拿出那本神秘的小册子，拿起笔写下了他的名字——白陈贤。
　　贤哥哥，晚安！我会等你，一直在这里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新章节了。
啦啦啦！！！

☆、第四十二章　渐入佳境吗

　　当学徒工的过程并没有想象的辛苦，唯一辛苦的是王雨龙那略带杀气的眼神。谢秋虽然已经学会怎么用缝纫机，也会做一些基本的衣物，但复杂的礼服对她来说还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加上手工制版，简直就跟看天书一样，还一天到晚被师傅嫌弃笨。
　　晚上，因为顾客要的衣服明天就要拿走，王雨龙和谢秋多留了一小时，直到礼服做好，他们才下班离开。
　　“小月姐！”走出店门后的不远处，苗青正站在路边望着她。
　　白天因为忙，谢秋真的忘了昨天和他约好还伞的，“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等很久了吗？”
　　“没多久。”
　　“那就好，我今天实在太忙了，这是伞。”谢秋将手里的伞递给他。
　　“小月姐，我刚刚看见你从那家服装店里走出来，你是在那工作吗？”
　　“是啊，我在当学徒。”
　　“为什么你这么突然就不做白陈贤的助理了？”
　　“不突然，这件事情我已经计划好几个月了。你要回家吗？回的话顺路，我叫出租车带你一程。”
　　苗青摇头又点头，笑眯眯地看着谢秋，“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呢，反正现在她是富二代，对于这点她得适应。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白陈贤回来那天，谢秋真的没有去机场。因为那个时刻，她正跟着王雨龙屁股后有模有样地学习手工打版。虽然有点困难，但她真的花费了所有脑细胞尽所能去理解。
　　“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我给你煲汤。”这句话谢秋对白陈贤说了好几遍，所有他才满心期待地从公司回到公寓。
　　和预料中的一样，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香味。
　　白陈贤放下行李，轻悄悄地走到厨房从身后揽住她的腰，“我喜欢你为我煲汤的样子。”
　　谢秋吓了一跳，“我也喜欢你从身后抱住我的感觉。”
　　“汤好像很不错。”
　　“那当然，这是我研究多次的成果。”
　　“看来我要是不喝光，就是不给你面子。”
　　谢秋转过身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那也不用，你要是撑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一些汤水而已，你不是说我需要多补充营养吗？”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明明那么大一锅汤，却喝得一点也不剩，连汤里的食材都吃得一干二净，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美国被饿了一个月。
　　喝完汤，收拾完碗筷，两人坐在沙发上紧紧挨着。
　　“贤哥哥，美国的戏拍完了，接下来可以休息了吧！”
　　白陈贤果断地摇头，“下半年我要出新专辑，还有我要帮苗淼尽快出道，他需要高强度的练习，我要好好指导他。不过也没那么快忙起来。”
　　“你要亲自指导？”
　　“是的。”
　　谢秋小声嘟囔，“这小子上辈子一定是吃素长大的。”
　　“这跟吃素有什么关系？”
　　谢秋没想到他耳朵那么灵敏，“不杀生积德呀。”
　　他叹气：“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鬼理论，明天我去你店里找你吃午饭。”
　　“嗯？为啥？”
　　“我正好有空。”
　　他说的是真的，本来为了拍三笑笑花好不容易恢复回来的状态，因为去美国又瘦回来几斤。整个人越加清瘦，脸小了一圈。陈兰实在看不过去，就大量消减了他的工作，请了专业的营养师一日三餐搭配他的饮食。
　　第二天中午，谢秋正在裁剪衣服的时候，白陈贤突然大驾光临。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店员吴优走上前问。
　　白陈贤微笑着摘下墨镜，“你好，请问你们到午饭时间了吗？”
　　“什么？”见到是白陈贤，吴优也并不奇怪，在这家店里她已经见过太多明星了，“白先生，你是来找人的？”
　　“我找姜月，她在你们这里工作。”
　　“您稍等，我这就去叫。”
　　听到他来了，谢秋立刻放下手中的剪刀，反正已经到吃饭时间了，她非常抱歉地和王雨龙打招呼：“对不起师傅，我有事出去一趟。”
　　一走到前面，吴优就凑上来好奇地问：“小月，白陈贤怎么亲自来店里找你呀？”
　　显然她没有关注过那次的娱乐新闻，谢秋笑眯眯地回答：“因为我们认识，他是我的前老板。”
　　“前老板？什么意思？”
　　“我先出去，回来有空再跟你解释。”
　　谢秋拉着白陈贤的衣角来到秦香怀附近的一家西餐厅，西餐厅人少安静比较适合交谈。
　　白陈贤点了两份牛排和其他一些菜，点完他说兰姐最近要求他多吃点饭，至少要再长五斤肉。他已经很努力再吃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再长八斤。
　　“那你现在长了多少斤？”
　　“三斤。”
　　“那不是长了跟没长一样，长胖不是很容易吗。我可以一直吃，吃完饭再吃零食，吃完零食再嗑瓜子。”
　　“我是天生不太容易长肉的体质，兰姐已经给我安排了一位营养师，我最近都有严格按照计划表在吃东西。”
　　“那现在？”
　　白陈贤把谢秋那盘牛排一块一块切好放到她面前，“我离终极目标还有点距离，乱吃一顿不打紧。”
　　“谢谢！”谢秋越来越喜欢这种被他关照的感觉。
　　“跟我客气什么，我最近几天空的很，闲得也知道该做什么。”
　　“你之前不是还喜欢开车出去散散心。”她指的是他们第二次在河边见面的事。
　　白陈贤点头，似笑非笑，“你说起这个我就想起你跳河，我到现在都很不能理解这件事情。你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谢秋真不想提起这件事，于是绕开话题，“我比较想知道你下午打算做什么？”
　　“嗯……我去秦香怀做一套西装什么样？”
　　事实上，他今天身上穿的是谢秋第一次做的那件衬衫，衬衫的手工有点差，两个领角明显弧度不一样，袖子还一个长一个短。但是相差得不多，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随便你啊，你要是需要就去做，你要是不怎么需要就别花那个钱了。那么死贵的西装，不买也罢。”
　　因为牛排太好吃，谢秋吃得有点快。白陈贤看见她盘子里的牛肉越来越少，便分了一小半的牛肉到她的盘里。
　　“你多吃点。那我就不买西装了。”
　　“好！不买好，咱别乱花钱。”
　　吃完午饭，白陈贤把谢秋送到店门口然后离开。
　　谢秋一走进店里，吴优便兴奋地走上前八卦道：“小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会和白陈贤谈恋爱了吧。什么情况，要是这样，那你可太幸福了，那可是我的男神。”
　　谢秋傻乎乎地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