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1988年的香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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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陈贤哥哥今天可真好看。”王佳慧远远望着白陈贤坐着的方向。
　　谢秋也看着那个方向，自豪地回答：“那当然，那可是我的男人。”
　　“瞧你骄傲的样子，我的男人也不差啊。”
　　“那当然，那可是我的朋友。”
　　两句话，顺便把自己也夸了一遍，有时候谢秋不要脸起来，谁也比不上。
　　颁奖礼还是很好看的，主持人幽默风趣，将现场很多明星都调侃了一遍。以前的人虽然还没有CP的概念，但是隐隐约约中已经看到了基情的火花。连谢秋这种不是腐女的女子，都忍不住咧开嘴傻笑。
　　1993年的香港出了很多不错的电影，有许多电影巨星，也有很多十分着名的大导演。他们之中有些人为了一部电影可以花上数年时间，比如白陈贤拍摄的那部《半生逆袭》。
　　方艳红虽然是歌手出身，也不同于白陈贤的演员天赋，经过多年来的努力，演技迅速成长。这一年，她被提名了最佳女主角，但可惜最后还是落败。
　　最佳男主角是萧润，要是别人得了这个奖，谢秋多多少少都会不服。但因为是他，她心里服气地很，也许明年，白陈贤就可以和他竞争影帝了。
　　“1993年最佳男配角，岁月英雄1、岁月英雄2，白陈贤。”颁奖嘉宾念出结果。
　　那瞬间，白陈贤的眉毛一抖，这个消息像是从天而降的苹果，突然砸到了他头上。他起身，主动握手身边的萧润，还有这部戏的女主角，然后鞠躬上台。
　　那一刻，谢秋觉得所有的追光灯都打在了他身上，那么闪亮，那么美好。
　　白陈贤接过颁奖嘉宾手里的奖杯，说了声谢谢走到话筒前，“谢谢！很荣幸，也很幸运有这样的殊荣，我觉得很惭愧，其实能把这个奖杯拿到我手里不是因为我演得多么好，而是因为我太幸运。作为演员我非常满足，一路走过来遇到了很多优秀的前辈、剧组，演了很多戏，也突破了自己。我永远都记得自己第一次演戏，第一次在片场的时候……”
　　谢秋看着他在台上发表一长串感言，忽然有一种淡淡地不好的预感。
　　“……我想我是用生命在演戏，努力投入，便成另外一个人。对于现在，我非常地满足，作为一个演员了无遗憾，所以是该用心做一件事了。”
　　白陈贤此话说完，台下一片哗然。
　　主持人代大家问：“白陈贤，我觉得自己智商瞬间变低了，能不能说得通俗点呢。”
　　白陈贤释然地一笑，“从今天开始，我将不会再出演任何电影、电视剧。”
　　白陈贤将不再出演任何电影、电视剧，听到消息的那一秒，谢秋整个人是懵的。不光是她，现场所有人都是懵的。
　　身边的王佳慧更是震惊过度，“小月，他要退出影坛，这是真的吗？”
　　谢秋迷糊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颁奖典礼结束后，一群人围着白陈贤问他刚才在舞台上发生的事情。他全都一一耐心地解答，不停地重复回答：“是真的。”
　　天呐，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奇迹般地发生呢。
　　“Lindsay，你今天太出人意料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做这样的决定？”方艳红迫不及待地想要听他的回答。
　　“不突然，我想了很久了。想休息，想好好唱歌，就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吗？这个问题回去后谢秋也问了他，如果他真的就此退出影坛，那么她曾经所看到他1993年以后出演的电影将不复存在，这将会是中国电影多么大的损失啊。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得如此不受控制。
　　谢秋瞪大眼睛，恨不得把眼珠给瞪出来，“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想要休息，想好好唱歌，才不当演员的。你可以很好地做好平衡，不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对。”
　　“有时候人给自己留后路，就会忍不住去做。你知道的，我一做起来就不受控制，看到喜欢的剧本就接了，更没有时间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什么是更有意义的事？”她不懂。
　　白陈贤握着她的双手，“比如我要努力做好蓝白色，比如我要写更多好听的歌。比如我想有更多的时间陪你，还有未来我们的孩子，还有我的父母。”
　　“孩子？也太早了，你完全可以无限押后。”
　　白陈贤深情地望着她的双眼，“很多事情我也无法和你解释清楚，你不是说过一个人一辈子做好一件事就很不容易了，既然如此，你不想让我轻松点？”
　　这么说好像也很有道理，就像她一样，这些日子为了秋，忙前忙后，整个人的身体也变差了。如果他是因为太累了而生病的呢，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抛弃一些，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比生命还重要的了。
　　“那你会后悔吗？”
　　白陈贤把谢秋搂在怀里，“我不会。”
　　可是……可是……
　　无论如何，谢秋心里还是有很多可是，但人一向都是很难鱼和熊掌兼得。
　　做人，有时候实在太矛盾了。

☆、第八十三章　有特异功能

　　谢秋还是无法接受他要退出影坛的事实，奇怪的是陈兰也欣然也接受了。还有他们的大老板也欣然接受了，仿佛只有她不能接受似的。
　　不过有一件事她猜对了，到了春节那天，白陈贤的父母果然又如约而至地来家里，商量他们的婚期。
　　白陈贤退出影坛后暂时没有出唱片的计划，他明年有的是时间结婚。不过反过来，倒是谢秋没有了时间。
　　“不行，过完年你都二十八了，不能再托。万一白陈贤甩了你，你是想找二婚吗？”姜凡特别不满谢秋把婚礼压到下半年的想法。
　　“二十八怎么了，二十八我也照样貌美如花。姐，你就不要担心我嫁不出去了。”
　　“不行就是不行，你再说我就把你拖出去。”
　　谢秋无语，不想再做任何挣扎了。
　　可是有一件事倒是她没想到的，白陈贤的家人突然很支持谢秋的想法，认为婚姻重要，事业也很重要，只要今年能把婚礼办了就行了。
　　“叔叔，我觉得您特别地高大，在我心里您就是一个大英雄呢，实在是太伟岸了。”谢秋非常地热情不害臊地拍着马屁。
　　“哈哈哈，只有你们今年能结婚，明年能让我抱上孙子，什么都好说。”
　　谢秋忽然觉得叔叔伟岸的形象一下就下来了，生孩子？从来都不敢想的，不过要是真能为他添上一两胎那也很好。但要是未来她生的宝宝遇上了自己怎么办，那岂不是很尴尬，总不能让他们叫自己妈吧，有这么年轻的妈吗？
　　谢秋觉得自己特别的悲催，连过年好不容易的假期都在画图，因为一过完年秋必需上春装，所以她只有七天的休息时间，王佳慧也是。
　　过年前几天，秋的生意一直很平淡，对于这样的结果，谢秋很不太满意，她觉得是设计出了问题，所以必需用更好的设计元素吸引她的目标客户。
　　在谢秋画图的时候，白陈贤很喜欢来她身边凑热闹，并好奇地问她，“你那么多奇怪的想法是哪来的，这些衣服看起来都挺特别。”
　　“有才华的人总是不能被身边的人理解，这是正常的现象。”
　　“这么说的话也是，我经常都不被你理解。”
　　谢秋皱着眉头，“有吗？”
　　白陈贤特别认真地点头，“有，你仔细回忆一下。”
　　谢秋想了半天都没有回忆起来，对于这样的回忆，她有主动过滤记忆的特别功能。
　　过完年后，谢秋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春装上新后，秋的生意又重新好了起来。方艳红来买过两套新衣服，秦心也来过，连陈兰都来为她捧场。
　　久而久之，香港人的脑袋里开始有意识一个叫秋的服装品牌，很多女性都会时不时地来看看这里的衣服，因为这些很特别，特别地好看，特别地与众不同。
　　一个春天后，秋有了很大的变化，对于这样的改变谢秋和王佳慧十分骄傲。还也加入了许多新同事，他们不再像刚开始时势单力薄，门店也从一家开到了三家。
　　生意有了好转，谢秋立刻立了一份正式的入股合同分别给到姜凡和白陈贤，他们为秋掏出的每一分钱都不会付之东流。
　　“我是不是秋最大的股东？”白陈贤问道。
　　谢秋摇头，“当然不，我姐才是。存折还你，里面还剩了一点钱，是你给我买家具装修的。我要用自己的钱买，不用你的。”
　　“为什么不用我的，我的钱赚来就是给你花的。”
　　这话听得舒服，不过她可不是普通女子，“我可是独立自主的女强人，自己有钱，花你的干嘛。而且我赚钱无处花多憋屈，你不能让我这么憋屈。”
　　白陈贤忽然哀叹，“这么说我可以不用赚钱了，是不是在家等着你赚给我花也行。”
　　“那不行，别人会说你吃软饭。”
　　“我不介意。”
　　要是有一天她真的有了能养他的能力就好了，可惜怕的不是一辈子。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谁知道下一刻的我们在哪里，又在做什么呢。
　　1994年五月，秋被大多香港人所知后，迅速发展，从一开始的两个人发展成了三十个人的公司。这些人能聚集在一起是一种能量，更是一种责任。
　　谢秋每天泡在办公室，生活枯燥了很多，却释放了她很多热情。时间过得很快，迅速到了六月，谢秋第一次有了将秋开到内地的想法。
　　“小月，我以为你的野心还没那么大，这对于秋是一种很大的风险啊。你要知道在内地，秋几乎是一个毫无人知的服装品牌。”王佳慧一下子便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谢秋可不想管那些，总是有办法的，“要不我们找个代言人吧，拍个广告，宣传一下。”
　　“请明星代言是行，但费用会很高。”
　　陆勉这时正好走进谢秋办公室，“费用的问题我可以负责去谈。”
　　谢秋实在太喜欢陆勉这个高冷又有办事能力的小伙子了，“好，价格谈得我满意，过年加你奖金。”
　　“谢谢姜总！”
　　陆勉签了字离开后，王佳慧继续问道：“那你打算请谁代言？秋的年龄定位是二十到三十岁，代言人最好是二十五岁左右，气质符合，年龄符合，还要有一点知名度。哎，我看那个来莱就挺合适，她不是和陈贤哥哥一个公司么，说不定看在他的面子上还能给个友情价。”
　　“你不觉得秦心更合适吗？”
　　王佳慧回忆了一下秦心的脸，还有她演的电影，“但她名气没有来莱大，既然要宣传，明星的名气当然更重要。况且来莱也是个大美女，就是气质风尘了点。”
　　谢秋不喜欢来莱并不是因为她是白陈贤的粉丝，而是因为当初在秦香怀她对自己的态度。她虽并不经常来秦香怀，但每次的眼神都不能用友善形容，既不友善，也不厌恶，所以谢秋有点看不透这个来莱。
　　“好吧，你说得也对，就由陆勉去联系她的经纪人。”
　　“你不出马？”
　　谢秋摇头，“公是公，私是私，我得公私分明。”
　　白陈贤是通过来莱知道这件事的，来莱还问他要不要接这个代言。当时他也没多想，就说自己考虑，适合就接，不适合就不接。
　　后来陆勉很顺利地拿下了代言合约，而且价格十分友情，这让谢秋又惊又喜。
　　“来莱她真这么说？”谢秋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勉。
　　陆勉点头，把合约放到她面前，“是的，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是她主动提出的价格。”
　　谢秋挑眉，这并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是看在白陈贤的面子上。作为他的粉丝，来莱不过是和她一样的人。
　　签约那天，谢秋和陆勉一起前往华生。
　　她已经很久没有来华生了，熟悉的办公室，熟悉的同事们，熟悉的回忆在这里曾一幕一幕上演。
　　“姜总，很高兴和你合作。”来莱主动和谢秋握手。
　　谢秋伸手，“我也很高兴，不光高兴，我还应该感谢你给我们这样的小品牌这么大的面子，而且代言费比我想象得还要亲切。”
　　“不客气，我是给Lindsay　面子。”
　　谢秋忽然想仰天长叹，她说得太直白，“不管原因是什么，钱是实在的。”
　　“没错，我觉得有些地方我们很相似，相似的人其实可以成为朋友，你说呢？”
　　谢秋明白她的意思，她这是主动向自己示好，虽不清楚原因，但她也不能表现得太小气，“当然，相似的人确实总能成为朋友。”
　　来莱起身，再一次向谢秋伸手，“姜总，那从今天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谢秋楞了一会儿，然后才伸出手与她相握，“好。”
　　这一天绝对是糊里糊涂的，不得不说来莱这个人情商很高。像谢秋这样情商半吊子的人，只能求对方手下留情。
　　走出会议室，来莱主动送谢秋离开。
　　在华生办公大厅的过道上，谢秋迎面遇上了向他们走来的白陈贤和陈兰。
　　“Lindsay　！”来莱看到他前来，立刻笑着称呼。
　　谢秋反应慢半拍，“兰姐，贤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陈兰指着手表，“午饭时间到了，我们一起吃午饭。”
　　“我也去，可以吗？”来莱主动请求。
　　“当然可以。”陈兰回答。
　　很久没来小旺庭了，谢秋还是和以前一样点了一碗车仔面和丝袜奶茶。
　　因为以前经常来，老板娘都认识她了，一看到谢秋就说：“小姑娘很久没来了啊。”
　　“是啊，因为换了更好的工作。”
　　白陈贤一点也不喜欢她这个说法，“我身边工作不好么，我好想从来没有亏待你过。”
　　谢秋傲娇地回答：“我是说更好的，没有说不好，不要挑我的骨头。”
　　“更像是你挑我骨头，不是我挑你的。”白陈贤真不是那么较真的人。
　　当着其他人的面打情骂俏，陈兰试图阻止，“你们都多大的人，还喜欢这么斗来斗去，也不看看场合，我这么一个大年纪的人实在看不得别人秀恩爱。”
　　陆勉一听，都忍不住偷笑。
　　“兰姐，你说得太对了，不过我喜欢看他们秀恩爱。”来莱笑着说，眼神里还带着一丝羡慕。
　　谢秋不好意思地喝了口奶茶，味道还和以前一样，“时间过得可真快，兰姐，你儿子几岁了？一直没怎么听你说起过。”
　　“八岁，现在是最淘气的时候，有时候看着真的很讨人厌，不过有时候又真的讨人爱。自己养小孩就是这样，以后等你有孩子就知道了。”
　　“哦……”
　　谢秋觉得自己接不下话了，还是陆勉懂自己，立马换了个话题，然后才安然无恙地吃下这饭。

☆、第八十四章　婚期要订了

　　谢秋绝不是严肃挂的那种老板，没有威严大家还愿意听是因为她那整天严肃脸的最佳合伙人王佳慧。王佳慧不像她会心软，要是谁做得不好或者发现谁偷懒，她就会上前毫不留情指责对方。
　　有时候，连谢秋自己都看不过去，她实在是太凶了。可是因为有她在，谢秋觉得自己万事大吉。也幸好有她在，否则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靠她一人支撑下去的。
　　来莱广告拍摄那天，谢秋带着姜生记的美食去探班。
　　结果半路上杀出个白陈贤，他非要跟着她一起去探班。她探班也只是做表面功夫，作为秋的老板，她有必要维系和形象代言人的关系。
　　“你不当演员后，好像变得很闲啊。”
　　不仅是今天，这几日他几乎有事没事就来公司找她。有时候一坐就是好几小时，他也不嫌无聊，坐在沙发上看书，或者直接盯着她看。有时候，谢秋被她看得着急了，整个人都毛了起来。
　　他每次来，公司的小姑娘都会坐立不安，有事没事往她办公室门口来来往往地走，弄得她一个心烦。
　　白陈贤双手一摊，并不承认，“谁说的，我忙得要命。”
　　“那你跟我去干嘛？”
　　“探班啊。”
　　这个答案说了跟没说一样。
　　陈兰当初虽然是支持白陈贤退出影坛不当演员的，但本质上他该有的工作一样不会少。既然电影事业停了下来，音乐方面他就别想轻松了。
　　在遥远的韩国、日本、新加坡等国家，听到白陈贤退出影坛后，有不少人伤心难过。这意味着他们将鲜少有机会再看见偶像出现在银幕里。
　　所以当后来半生逆袭上映时，票房几乎突破了香港电影三年来在全球的最高票房成绩。隔年，他也因此得到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殊荣，成为了国际知名的演员。
　　可是谁知道呢，那也即将是人们最后看到他出现在电影里的样子。
　　遗憾、难过、失望，像谢秋有过的所有情绪。可是她至少还能在他身边天天看着，而这些影迷却不能。
　　广告拍摄结束后半个月，成片已经能在电视上看到了。来莱很美，谢秋第一次看见这个广告时，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她很美。
　　谢秋靠在他怀里，羡慕地说：“女人美成她这个样子，是个男人都会很容易爱上吧。”
　　白陈贤吻了她的额头，又吻了她的脸颊，“别的男人我不知道，我完全没有。”
　　“为什么？人不是对美丽的事物都会格外留意和怜惜吗？别说你了，连我一个女人，都不忍心对她发脾气，不忍心她受伤。如果我是男人，一定会像抱着青花瓷一样好好保护着她。”
　　有些女人是百变的，比如来莱。她很美，有时候你会觉得她很性感，有时候你会觉得她很酷，有时候你会觉得她很可爱，甚至也会感觉她很清纯。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着她，谢秋觉得自己枯燥乏味极了。
　　但对于有些男人来说，女人不需要百变。有些男人不喜欢刺激，他们也需要安全感，而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白陈贤垂眸，头靠在她的颈窝似有似无地吹气，“的确如此，但我不喜欢青花瓷。你不是看见了么，我的收藏室里没有青花瓷，我喜欢的是画，你就是我的画。”
　　谢秋淡笑，这样的甜言蜜语她很喜欢。
　　“对不起，过几天我要去杭州了，忙秋开分店的事。”
　　他们的婚期一拖再拖，白陈贤十分心急，总觉得不立刻定下来，她就会随时消失。这件事他已经提起无数次，但每次都是她敷衍的答案。
　　“我们的婚期在你走之前确定一下，明天我让我父母过来。”
　　谢秋立刻跟炸了一样，“什么，这么突然。”
　　什么突然，今年都过了一半了，难道他还要继续当着无名有实的未婚夫，不可能。
　　“小月，如果你不想让我不高兴的话，最好听我的话。你想要我等到牙齿掉光，头发花白吗？你知道我几岁了吗，我想要明媒正娶的老婆，想要可爱的孩子叫我爸爸，你不能一直这样。”
　　她也没说不结啊，“那好吧，那就定一定。”
　　果然，对待某些人软的比硬的有用。稍微装个忧郁，她就答应了。
　　两天后，白陈贤的父母来到谢秋家里，和姜凡、黄海明一起商量婚期。
　　现在是六月，拍婚纱照，安排婚礼什么的怎么也得一段时间。夏天不适合结婚，太热；冬天结婚也不好，太冷。最后他们把婚期定在10月20号。
　　在那之前，他们必须把婚纱照拍了，具体商量要办什么样的婚礼。还有以前弄了一半的新房，也得全部搞定，这样看来时间还是很紧张的，他们得抓紧时间了。
　　不过万幸，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的地。
　　“小月，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只要她说的，他一定会办到。
　　每次明星办婚礼时，谢秋都会羡慕他们的豪华排场。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只是羡慕他们结婚，排场什么的，她没有多大渴望。
　　谢秋思索了一下，“我们办个露天婚礼吧，找个有漂亮院子的酒店，有一条红色的地毯，他们所有人站在地毯两边看着我们一步一步走到主婚人面前。然后我们再弄一些自助的食物，但正餐也需要，选一些好的菜色。请一些亲戚朋友，简单地办一场，花啊气球啊，差不多就行了。”
　　“你可以不用为我省钱，我对婚礼的预算无上限。”
　　“No，但我不能无下限。”
　　虽然女人对婚礼都有幻想，但最大的幻想不就是新郎么。
　　白陈贤服了，捏了把她腰上的肉，“你好像瘦了。”
　　最近累过头，头还老昏昏沉沉，胃口似乎也没以前好，不瘦才怪。
　　“为了能有S曲线，我减肥了。”
　　“减什么，该有的都有了。没有的，我也不在意。”
　　她本来也没在减肥，就胡乱地答应：“哦。”
　　白陈贤低头吻了下来，许久，他睁开眼睛说：“答应你低调可以，但你可以多听点我的话么，我怎么觉得你没以前听话了。”
　　谢秋假装不解地耸肩，搂着他的脖子，“哪有，我很乖的，特别乖。”
　　“既然这样，晚上我们生宝宝去。”
　　谢秋囧，“……”
　　“放心，现在距离婚礼还有四个月。”他一边说着，一边横抱起她，“我效率再好，你到那时候肚子都不会太大。”
　　“……”
　　然后白陈贤把她抱进了卧室，接着就发生了儿童不宜的画面。
　　一场激情过后，白陈贤亲吻她的手，最近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些多愁善感。时间越是流逝，他就越有一种快要走到尽头的错觉。
　　“答应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