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1988年的香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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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秋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两点，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这么能睡。尤其是昨天晚上那个让她觉得无比真实又骇人的梦境。
　　这一定不只是梦……
　　“头好疼。”
　　白陈贤扶起她，望着她说：“你睡得太久了，叫都叫不醒，做什么好梦了？这么高兴。”
　　谢秋拉住他的手，“灵异事件，我发现自己穿越了。”
　　“穿越？穿越是什么？”
　　“就是……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比如说你曾经有一首歌的MV，你突然从这个世界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哦……不明白。”
　　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笨，“不过说实在的，要是你不退出影坛，我还挺想看你演一种角色的。”
　　“什么角色？”
　　“娘娘腔。”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出去给谢秋弄点吃的，并且离开影坛是个正确的决定。
　　除夕夜，谢秋是在病房中度过的，吃着姜凡拿来的晚餐。一起看着窗外的烟花，然后守岁，但是还没等到第二天，谢秋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白陈贤和姜凡、黄海明都在，连小汤圆都坐在一边看着她睡觉。
　　谢秋惊呆了，不好意思地问：“你们不会在这里坐了很久，就这么看我睡觉吧！”
　　“没有，就一个小时。”黄海明走过来，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谢秋接过热水，顺手摸了把脸，确信自己没流口水，放心地喝了一大口。
　　昨天晚上她又做梦了，还是类似的梦，每次做这样的梦，都有一种醒不过来的感觉。
　　小汤圆安静了一个多小时，谢秋醒了，他便立刻爬到她身边躺着。
　　小手捧着她的脸，轻轻留下一吻，“小姨，我想你带我去游乐园，你快点好起来，然后带我去游乐园玩好吗？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带他们去游乐园，但是我妈妈太忙，只有爸爸带我去，我想你带我去。”
　　“好啊！小姨答应你。”谢秋远远地瞪着姜凡，“姐，你看你，以后不要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也多抽点时间陪陪我们姐夫和小汤圆，好伐？”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光我需要知道，你自己也要做到。”说完，她看了一眼白陈贤。
　　其实白陈贤从来没有说过谢秋陪她的时间太少的话，但是这几个月，作为姐姐的姜凡却看得明白。
　　白陈贤走过去，抓着小汤圆的一只小手，“等你小姨好了，小姨夫陪着你们一起去游乐园。”
　　“真的吗？可是妈妈说你不大适合大白天走在人多的地方。”
　　白陈贤笑着摸摸他的头，“当然，为了汤圆就可以。”
　　新年的钟声影响着医院这个原本很安详的地方，为了让留下来的病人感受外面喜庆的气氛，医院挂起了各种颜色的气球，一下就显得有感情、生气多了。
　　白陈贤的漫长假期眼看就到头了，他还是收不回心，每天到点医院报到。除了医院，几乎哪儿都不去。
　　未来一年的工作安排大致已经安排妥当，陈兰不得不出马，亲自来医院找白陈贤进行谈话。
　　有些话陈兰不想让谢秋知道，毕竟她的状态并不好。
　　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店，各自点了一杯咖啡。
　　陈兰将最近的通告单递到他面前，“很多事情我们也无法预料，虽然小月生病我感到很难过，但是Lindsay，这些工作你还是要完成的。”
　　“我并没有说不做。”他很想做一个自私的人，但无论何时，他都做不到。
　　白陈贤搅拌着咖啡，他的心乱透了，这些日子装作什么感觉都没有，其实心里早就乱成麻，他甚至都不敢多问她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生病的事实。
　　陈兰由衷地操心道：“今年第一场演唱会下个月就要开始了，还有一件事，你拍摄的最后一部电影上映时间已定，6月11号。这是你电影生涯非常重要的一个句点。相信我，打起精神，一切都会好的。”
　　陈兰一来，谢秋就大概知道他们是谈什么去了。
　　白陈贤一回来，谢秋就问他，“贤哥哥，你的演唱会是不是马上就开始了？第一场在哪？”
　　他拉着她的手，望眼欲穿地回答：“下个月初，第一场北京。”
　　“北京啊，北京好。哎，杭州在第几站，我去捧杭州场。”
　　说真的，他的脸色真的不太好看，目光焦距在她的脸上，似乎有点泛着泪光，“不清楚，不过我倒是知道我最后一部电影何时上映，有兴趣捧场么？”
　　“有，你每部电影我都有去看的，这部当然不例外。不过，这部电影叫什么来着？”
　　“致命危机。”白陈贤忽然想到一件事，“所以半生逆袭你也去看了么？”
　　谢秋装作没听见，不看他，自说自话道：“某一天，天气不错，心情也不错。我穿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不由自主就走到了一家电影院，然后不由自主地就选了一部电影，这部电影的名字叫半生逆袭。”
　　以前，他能瞬间把室内温度跌到零下的本事。但是，现在他忍了，不仅能忍，还很高兴地她能这么中气十足地和自己说话，对于她，他已经不想讲什么底线。
　　二月中旬，白陈贤开始工作了，谢秋表示理解。虽然很失落，但有一件事令她很高兴。
　　可可的骨髓捐献者到香港了，因为本人的意愿，他不想见到可可和她的家人。但是谢秋却因缘际会看到了这位捐赠者。令她意外的是这位捐赠者非常年轻，大约二十岁左右。
　　谢秋买了一些水果来到他的病房，他看起来是一位很独立坚强的大男孩，没有家人陪他来，空闲时间，一直在看书，什么书她不知道，只知道里面图文并茂。
　　“你好！我叫姜月，是无意中听见医生的谈话，然后知道你住这里的。你是可可的骨髓捐赠者吧！”谢秋只是简单地想替可可表达感谢。
　　他起来受宠若惊，但立刻微笑着点头，“是的，但我并不想让她知道……”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告诉她的。”谢秋放下她买的水果，“你一个人吗？”
　　“嗯，是的。”
　　他有些愕然地看着谢秋，但是表情中带着很微弱的笑。这种时有时无的善意，让她忽然有一种从天而降的亲切感，这个人实在是太早熟了，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不让别人发现。
　　不管怎么，谢秋还是问道：“其实我只是替可可来谢谢你，可可就是你帮助的那个女孩子，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
　　说起这个故事，他开始显得有些忧伤了，“半年多前，我爸爸因为没有等到合适的骨髓去世了。我这么做，只是弥补心里的遗憾，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心。如果能换回别人一条命，我也只是付出一点点时间和一点点可以再生的造血细胞而已。看起来是我帮助别人，其实是她帮助了我。所以，我不需要别人的感谢。不过，还是谢谢你来看我。”
　　她的话像点亮谢秋心中那盏微弱的油灯，“现在你走出失去父亲的悲伤了吗？”
　　他大叹一口气，忽然放开一笑，“比起伤春悲秋在伤痛中活着，我想爸爸更希望快乐地活着。”

☆、第一百零四章　被判了死刑

　　骨髓移植前，可可说她很害怕，因为即便是手术后，骨髓移植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五。对于大多人白血病人来说，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连骨髓移植都不能带来一副健康的躯体，那么将会大大打击他们的求生意志。
　　谢秋不是医生，她能做的只是不停地鼓励可可。
　　可是在医生看来，谢秋才是最需要心理辅导的那个人。
　　之前安排的心理医生，还真不是说笑的。
　　有一天下午，医生来她的病房，突然就带着她去了心理医生的看诊室。
　　医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姓刘。
　　心理治疗的过程和她想象地不太一样，就是聊天，纯聊天。聊着聊着，谢秋就肆无忌惮什么都说了，包括那天飞机差点失事的事儿。
　　虽然这个事情在谢秋心里，确实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也是加重她病情的原因之一，但真的没到抑郁的地步。
　　“刘医生，这几天我老做梦，而且很真实，感觉就是现实生活中会发生的那种梦。你说，世界上会不会存在这种梦啊？”
　　“现在还记得那个梦吗？”
　　“记得，很清晰。”
　　刘医生凭借多年的行医经验，毫不意外地回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有可能梦见完全不可能的事，当然也会梦见完全有可能的事。如果你觉得是后者，我觉得非常正常。”
　　“所以你也觉得梦中的事情是有可能发生的。”
　　“当然。”他绝对不是个骗子。
　　这么一说，谢秋忽然打了个寒颤，要是这样，梦境发生的事情就是真的。那么，这代表她在这个年代做的事情，已经改变了未来的自己，甚至身边的人。
　　和医生进行谈话之前，她觉得自己的心理非常健康。但是谈话之后，她觉得自己病得很严重。
　　2月23日，可可进行了骨髓移植手术。
　　手术做得很快，出来后，可可不能吃饭，只能输高蛋白。医生说，骨髓移植后三个星期，体内就会长新的骨髓，这个时期比较危险，最怕出现感染和其他病症，因为可可那时候是没有抵抗力的，只要过了一个月，她就会慢慢好起来。
　　可可手术成功了，谢秋当然很高兴。但与此同时，她做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那天在手术室外，她的脑中忽然闪过一瞬间的画面，那一瞬间的画面虽然短暂，但可以确定那是这个年代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难道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谢秋觉得好奇葩。
　　但是那一瞬间的画面到底是什么呢，因为太短暂，她根本没记住。
　　有一天，苗青和苗淼一起来医院看谢秋。
　　苗淼自从成为炙手可热的音乐人之后，变得非常忙碌，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
　　“小月姐，我老婆怀孕了。”苗淼非常羞涩地说。
　　谢秋看他那个样子，明明还是以前那副蠢萌的模样，“哟，几个月了？”
　　“三个半月，不过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她怀孕都没什么反应呢。”
　　“说明她身体好啊。”姜凡怀孕的时候简直吐得里外不是人。
　　苗淼送来了由他制作的音乐专辑，事实上每次苗青都会替他送来。苗青常常会因为有一个这样的哥哥而感到骄傲，而且谢秋喜欢听他写的歌。
　　这么多年过去了，苗淼是当初那个单纯又傻气的小子，呆在他那个充满音乐的世界里沉醉。
　　谢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苗淼，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见你时的样子，没想到一晃你都当爸爸了。等你的宝宝出生，一定要学着机灵点，别这么傻里傻气的，让别人欺负。”
　　“小月姐，你这是夸我还是在骂我啊？”苗淼反问。
　　苗青替谢秋回答：“她是在夸你单纯。”
　　“我这个年纪还这么单纯，一定是骂不是夸。”苗淼非常遗憾，“小月姐，改天我带我老婆一起来看你。”
　　“好啊，太好了。”
　　她这个病房最缺的就是人气，人气越多她就越高兴，越高兴说不定就能很快好了。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高兴的事情会这么接踵而来。
　　那天，阿信和王佳慧两人手牵手一起来医院看她，王佳慧非常羞涩。
　　谢秋看到她那副样子，酥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王佳慧，你在公司好歹也是一威武霸气的主管好嘛，有失本色，有失本色啊。
　　“佳慧，你怎么了？变得好奇怪，干嘛扭扭捏捏的。”谢秋无语。
　　“谁扭扭捏捏了。”王佳慧不服。
　　苗青弯下腰，轻轻在她耳边解释：“你看见她手上的戒指了吗？”
　　戒指？
　　“王佳慧，你被求婚啦？”
　　“怎么，我被求婚，你干嘛好像很震惊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像我这么爷们的女人，应该是我求婚。”王佳慧自我调侃。
　　谢秋靠着床头，摇头又点头，实在忍不住笑。
　　“我昨天向佳慧求婚了，而且我们会尽快完婚。”阿信搂着王佳慧的肩膀，“小月，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一定要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这是必需的，“当然，我伴娘的婚礼怎么能不来。不过为什么会那么突然呢？”
　　阿信看着谢秋，虽然这样对王佳慧不公平，但他的确是因为谢秋才突然求婚的。既然这辈子认定了王佳慧，那早结晚结又有什么区别。
　　“这叫情到深处自然浓，再说我都多少岁了，你都是已婚妇女了，难道还要我等到人老珠黄啊。”王佳慧喋喋不休地拉着阿信的手乱晃，开心到心花怒放，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谢秋继续无语，“切，我这个已婚妇女替你这么不矜持的女子害臊。”
　　“切，我这个未婚女子一想到你曾经每天屁颠屁颠跟在陈贤哥哥身后，那花痴样子才害臊呢。”
　　这么说就不愉快了，“王佳慧，要不要我爆料，你见到我贤哥哥是怎么不要脸的。”
　　阿信一听，看着王佳慧问：“你有吗？”
　　王佳慧瞪大双眼，无辜地说道：“绝对没有。”
　　虽然她是个已婚妇女，但是王佳慧居然提出让她这个已婚妇女当伴娘的想法。话说，已婚妇女不是不能当伴娘的吗？有这样的先例吗？
　　过了几天，王佳慧又跑来说不让她当伴娘了，嘟着嘴巴一脸不满，“陈贤哥哥太过分了，他特地跑来公司，送了我份大礼，还让我请别人当伴娘，你不行。”
　　“是嘛，我就说我不行嘛，我是已婚妇女。”
　　王佳慧心想想，真是亏大了，当了谢秋的伴娘，却没能让她当自己的伴娘。虽然她也有其他朋友，但最好的朋友只有谢秋。
　　三月初，白陈贤去了北京开演唱会。
　　临走前，他背着她请了几个护工。负责她的吃穿住行，差点连喂饭的人都安排了，这让谢秋有一种自己是个废人的感觉。
　　临走前，白陈贤摸着她的脸蛋说：“乖，好好听医生和姐姐的话，知道没？”
　　谢秋连连点头，“你要去多久呀？”
　　“很快。”
　　很快是有多快，能快的过火箭吗？
　　时光飞逝，她的住院生活是在每一次的治疗中度过的。治疗次数越多，化疗过后的副作用就越明显，头发掉起来是一把一把的。
　　容颜憔悴，谢秋已经不敢照镜子看自己了。
　　“苗青，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苗青摇头，“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白陈贤走后三天，谢秋发烧了，医生忙前忙后，很快就控制了下来。
　　发烧那几天的梦里，断断续续出现几个片段，还有声音。
　　她醒来时，唯一可以记住就是那个声音。
　　“姜月，死亡时间1995年6月12日晚上7点三十六分零八秒。”
　　在这家医院，她被判了死刑。
　　醒来后，病房里空无一人。
　　谢秋觉得有点闷，披上外套一个人去了医院公园。
　　吹着微风，阳光照在她的身上。
　　此刻，苗青正好来了，他还没踏进医院，就看见远处一个正来回不停散着步的女人。
　　他大步走到她不远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叫她，“小月，你醒了？”
　　谢秋转过身，笑着点头，“嗯，你来啦！”
　　“是的，这里风大，我们进去吧，你烧才退不要着凉了。”
　　谢秋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他笑，“苗青，我拜托你一件事。帮我打听一下香港哪家事务所的律师比较好，我有需要，好吗？”
　　“好，我帮你找。”
　　苗青走近谢秋，扶着她回了病房。

☆、第一百零五章　有十个愿望

　　落地北京后，白陈贤和工作人员入住上次来北京时住过的酒店。
　　北京的夜景不如香港的绚丽，但是依然很美。
　　这次演唱会，白陈贤邀请了蓝子华，也可以说是他主动要求的。因为他怕有一天，白陈贤突然退出歌坛，那他们便再也没有机会同场演唱了。
　　“你现在是在想老婆，还是在想明天的演唱会？”
　　白陈贤和蓝子华两人一边惬意地喝着红酒，一边站在窗前看着夜色。这个房间曾经是谢秋住过的，他总觉得这里留有她的味道，虽然这一定是错觉。
　　“都想。”白陈贤眯了一口红酒，希望自己有点醉意，“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内地开演唱会，换做以前，她无论如何都会看完我每一场演唱会。”
　　“我知道现在这个状况，工作对你来说太残忍。不过我也只能说，除了明天，以后的每一场演唱会她或许都会在台下。”蓝子华并不擅长调节气氛，但这句话他发自真心。
　　白陈贤干完杯子里最后几口红酒，“要是你肯帮我再写一首歌的话，或许我的心情会立马好很多。”
　　蓝子华一口喝完红酒，放下酒杯，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嗯……我觉得现在也不早了，写歌的事改天再说，晚安！兄弟。”
　　蓝子华写一首歌的困难程度并不比白陈贤写歌容易，他不是创作型的歌手，如果有人向他邀歌，他通常都会拒绝，也只有白陈贤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他写了一首歌，但是再写一首这样的面子恐怕很难再有了。
　　第二天，白陈贤北京演唱会顺利开始，馆内座无缺席。
　　内地歌迷对于偶像来北京开演唱会这件事，可以说是激动万分。演唱会门票一放出，不到三天便一售而空，这空前的架势让白陈贤十分感动，他一定会倾尽全力做好这场演唱会。
　　不过对于谢秋来说，即使没有到现场，她依旧记忆深刻。
　　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演唱会这种珍贵的记忆，作为铁杆粉丝怎么可能没去网络上找资源认真地看上一遍，可惜那年她太小，否则一定会求着爸爸带她去看。
　　三月了，天气渐渐变暖，春天的征兆越来越浓。窗前那棵不远的树上停着几只小鸟，她总是能听见它们叽叽喳喳鸟叫的声音。
　　中午吃过饭后，谢秋回家找了一身漂亮的衣服换上，带着帽子，化了淡妆。
　　家里很安静，尤其是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
　　准备结束后，谢秋去了秋，真的很久很久都没有去公司了。
　　阿顺也已经到岗，成为了秋的一员。根据他的意愿，王佳慧将他安排在了版房。比起秦香怀，秋的服装款式、风格，对阿顺来说是一种尝试，也充满了新鲜感。
　　走进公司，前台一看到谢秋，惊讶地大喊：“姜总，您好久没来了呀！能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怎么，听你的口气是觉得我不会再回来了是吧。”
　　“没有没有，你能回来我们都挺高兴的。”
　　按照谢秋的脾气，就算她回来，也制不住下面这帮小罗罗。
　　经过办公区，谢秋故意大摇大摆地向王佳慧的办公室走去，走路仿佛带着风。结果没一会儿，就引起了大伙儿的注意，员工们纷纷有礼貌地称呼：“姜总！”
　　这一声姜总，叫得谢秋心里那叫一个骄傲。
　　“Hi！我们未来的已婚妇女。”谢秋大摇大摆地走到王佳慧面前坐下。
　　王佳慧十分意外，不过也很高兴，“你怎么来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
　　谢秋摇头，“别说这个扫兴的了，最近公司情况怎么样？等一下我找设计部开个会，我打算和他们一起出今年的夏季新款。”
　　“你身体可以吗？”王佳慧并不希望她这么做。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设计秋的服装，谢秋非常肯定地回答：“我可以，你不是也快准备婚礼了吗？要是两个人都忙的话，那可是不行的，你们肯定连准备婚礼的时间都没有，所以说我是必不可少的。”
　　“是……你是必不可少的。”王佳慧无奈地应予。
　　离开王佳慧的办公室后，谢秋立刻召开了设计部的夏季新款讨论会，以及关心了一下刚刚上市的春季新款。
　　经过一个下午的讨论，谢秋非常满意地收工，看来就算她不在，设计部这些小罗罗做得也很好，尤其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设计总监很有大将风范。
　　就连秋这半年来的营业额也大幅度的上涨，作为形象代言人的来莱，谢秋还特别让人送去了感谢的大礼。
　　谢秋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心特别地平静。
　　静静地思考之后，她在小册子上写了必需完成的十个心愿，其中一个就是再为秋设计一系列衣服。
　　白陈贤从北京回来后，就看见她在自己病房里忙东忙西，连来人了都不知道。
　　他干脆坐下看她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结果测试出来是十分钟。
　　十分钟后，谢秋惊讶地看着旁边的人，“贤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从北京回来吗？”
　　“早上，但我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分钟，你没发现吗？”白陈贤坐到床上，从她身后搂住她。
　　谢秋摇头，“没有，我在设计稿子呢。”
　　“为什么要工作？好好休息不行么？”白陈贤随手整理起她的头发，轻轻在她耳边嘟囔。
　　“不行，老大不在怎么镇河妖呢。”
　　“你把你的员工形容成河妖，他们听了大概不会太高兴。”
　　她才不管，反正他们也听不见，“贤哥哥，你下一场演唱会是什么时候？在哪？我和你一起去吧。”
　　“这个月底，在上海。你不能去，我不会让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