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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水木:记忆里的白衬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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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男生震惊的看着她，初见时，并不觉得她的长相有多出众，可她就像酒，存的时间越久越香浓。精致的五官，优雅的气质，每多看一眼，就多一次惊艳。
水水全然不知，她正牵动着全班人的视线。抬头间，头发在瓷玉般的脖子上扫动，像带着墨色的瓷娃娃。
字正腔圆，落落大方的讲完整张导学案，教室里掌声响起，班主任亦满意的点头，并夸奖水水英语有很大的进步，下课就把手机还给了她，并交代她不要再犯。
吃过晚饭，李沁沁嫌晚自习没意思，拉着水水到操场，南面的围墙旁住着老师，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她们只好从西面踩着运动横杆翻了出去。
“我去，脚下这么滑，我要是摔死了怎么办！”水水站起来，拍干净衣服上的灰尘。
“怎么会。”李沁沁搂过她的肩膀大笑，“几十年后咱们还要一起跳广场舞呢。”
两人在街头巷尾吃着小吃，又到附近的网吧坐了一会，快到下晚自习的时间才回去。期间杨木发信息问过水水在哪，她回答之后他只交代她早点回去，他等她。
到西面的围墙要经过一条小巷，此时天已黑透，只有昏暗的路灯和点点星光，两人都有些害怕，紧挽着手到了地方。
看见杨木，水水喜笑颜开的过去，李沁沁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走开了。
他眉头微蹙，有些不悦，但水水并没有发现，从背包里取出小吃和他一起享用。
“你还真是嘴馋起来就什么都不怕！”他揉着她的发顶，轻轻叹气。
“人生苦短，当然要活的潇洒。”水水说完，用油腻腻的樱唇在杨木脸上蹭来蹭去。
……
翌日，吴芊荼她们愈发觉得补课无聊，而且此时学校的纪律不像正式上课时那么严格，晚自习就跟着水水和李沁沁一起出去了。
小城的夜晚很美，微黄的路灯，少量的车辆，树叶在晚风中飒飒作响。
几个少女笑靥如花，挽着手并排走在人行道上。商量了一会，她们决定去西门堤游泳，詹丹丹个性比较内向，放不开，就坐在池边看着她们。
虽说是游泳，可她们身上全都戴着游泳圈，相视一眼笑了起来，分明是在说，看什么看，大家都是旱鸭子，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
月儿淡淡的光华落在水水身上，如瓷如玉的肌肤沾着些许水珠，墨发贴在颈项上，美不胜收。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连詹丹丹这个女生都被水水惊艳到了，忍不住脱口而出。
“哟，这是在说谁呢？”吴芊荼悄悄游到詹丹丹身边，作势拉她的脚，吓得詹丹丹赶紧跳开，大家一阵哄笑。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到更衣室换好衣服下西门堤打车，水水才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杨木打来的电话，正准备回拨他又打了过来。
第289章 地理老师
“老婆，什么时候回来？”他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担心，但身边的人都在谈笑风生，以至于水水没有听出来。
“快了，快了。”水水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等你。”
“好。”
刚挂电话，吴芊荼她们就暧昧的看着她，“真幸福啊，还有人打电话来查岗。”
水水不好意思的笑笑，晚间这里的车很少，她们等了大半个小时才等到。这次人多，穿过悠长小巷的时候也不再害怕。到围墙时杨木又打电话过来询问水水。
“已经到了，你等我哈。”
“我听到声音了，你自己进来后早点休息吧。”杨木不悦的挂了电话，转身离去。
她们全都进学校后，水水看见一旁乒乓球台上，放着杨木给她的冷饮和情书，心里有淡淡的愧疚。
“你家男友生气了吧？”吴芊荼拍拍她的肩膀，打趣道。
“不要紧的，我们回去吧。”
厚积薄发，滴水穿石。很多原本一往情深的感情，就是在一次次的矛盾中被消磨殆尽。
如果那时候水水能体谅杨木担心她的心情，能和他道个歉，或许今后的很多事都会不同。
……
数学老师上课纪律历来松散，只要学生做的不过分，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水和吴芊荼她们聊着各自暑假的趣事，谈笑风生。凉爽的空调风吹在身上，给燥热得七月带来一片清凉，组里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上午杨木请假出去办事，最后一节课时回来，给水水带回了她最喜欢吃的木桶饭，羡煞了晴天她们。
下午的第一节是地理课，快上课时杨木坐在水水身边玩闹，铃声响了都浑然不知，恰好被以古板著称的地理老师看到这一幕，立马气得七窍生烟，把他们两个喊到办公室交给了班主任。
午后的阳光很灿烂，夹杂着微风，吹来树叶好闻的清香，阳光洒在杨木的白衬衫上，干净的身影淡如莲，美如画。
离开了有空调的教室，燥热立刻席卷他们全身，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班主任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情愫，学生情侣在一中里最寻常不过，罚他们站了两节课，然后让他们和地理老师道歉就算完事了。
水水觉得这次丢人丢大了，面对着柳丽嘲讽的眼神，还有张夏至摇头叹息的样子，她简直无地自容，在杨木拉她的时候，她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
其实她并不是生他的气，这件事他们两个都有责任，只不过她正在气头上，脾气难免暴躁了一点。
杨木却会错了她的意，以为她觉得是他让她丢人的，于是写纸条深刻的向她道歉。
看完纸条，水水想和杨木解释，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就是那样的性子，被亲近的人误会时喜欢沉默，不屑于去解释，他若不懂她，她又何必去多说。他们之间的误会、矛盾，便是这样慢慢的堆积起来的。
“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吃过晚饭回教室，和张夏至擦肩而过时他低声说道。
水水点点头。
第290章 憧憬未来
在她们嬉笑、逃课、玩闹时，半个月的时间呼啸而过，又将迎来长达半个月的假期。
“木木，我还是比较喜欢呆在学校，多舒坦啊，家里热死了。”水水拉着杨木的手仰天长叹，就差留下两行清泪了。
“那我去向老班要把钥匙，让你在班上呆个够。”车站里，杨木斜挎着背包，阳光落在他额前稀疏的刘海上，干净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呆你家！”水水瞪了他一眼。
杨木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暧昧的看着水水，“好啊。”
水水：“……”
回到家终日无事，水水便一心一意的写诗和稿子，每天晚上杨木都会给她打电话，她精神抖擞，他只好舍命陪君子，经常和她聊到深夜两三点。
水水最喜欢和杨木憧憬他们的以后，星光点点，月亮柔和的光华从窗户照射进来，她捧着手机问：“木木，你说，我们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嗯……”杨木思索了一会，认真回答：“有三种可能：一，我们都考得很好，大学继续在一起；二，你考好了，我没有；三，我考好了，你没有。
不过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白天送你上课，晚上接你回家，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水水恬淡笑着，她知道，此生再也不会有一个男子比杨木更爱她，爱到事事以她为先，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以后我们要去大城市生活，租一个房子，不用太大，但很温馨。我每天在你的怀抱中醒来，然后穿着你的白衬衫和大拖鞋满屋子晃荡，给你做早餐。
我不怕吃苦，愿意陪着你打拼，有钱的时候咱们就小资一下，没钱的时候就是吃泡面也行。”水水海藻般的长发散开在床单上，月光洒在上面，曼妙动人，她嘴角挂着期待的笑容。
“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吃苦，老婆不败家，我赚钱给谁花！”杨木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溺宠，“答应我，我们要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
“好。”她笑的像孩子一样无邪，“水木，一生一世一双人。”
……
水水不知道的是，他们此刻的誓言，在不久的将来都会成为笑话。
他们的约定、憧憬越多，日后便伤得越重！
那时年少，那时简单，那时的誓言终究在风中消散……
八月中旬，去学校的前几天水水和杨木又闹了别扭，一连几天他都没有理她，水水一气之下又和他说了分手，他却没有回复任何话语。
刚到校门口，就看到杨木和林勇迎面朝自己走来。看见水水，杨木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走过来准备和她打招呼。
水水还在气头上，装作没看见他一扭头走开了，杨木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尴尬的站在原地。
一个星期过去，杨木都没有再找过水水。刚好他的室友季书涛是她的同桌，水水便每天上课时故作亲密的和季书涛说话。
她暗地里观察杨木，他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不管水水怎么刺激杨木，都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第291章 危机
“有一次在寝室，我们问杨木‘你以后会不会和陈水水结婚？’，他竟然非常笃定的说‘一定会的，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我们都挺佩服他。”季书涛笑着诉说，惊叹于杨木对水水的感情。
其实水水故作亲密的和他聊天，打听的也都是关于杨木的事。
如此僵持了将近半个月，水水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思绪，和以前一样向杨木低头，希望他们不要再吵架了。
让水水没想到的是，这一次杨木并没有像以前拥她入怀，而是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和好了，只会重蹈覆辙，等待我们的还是下一次的分手。”
“我依然爱你，可是真的没有非要在一起的执着了。就此转身，或许时间会让我们忘记彼此吧……”
水水整个人如遭雷击，傻傻地站在原地，心痛到无以复加，拉着杨木的手连连摇头，“再尝试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她是多么害怕失去他啊！
杨木淡淡抽回自己的手，叹了口气，“马上要放月假了，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吧，到时候，我愿意和你坦诚相待。”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身影，水水忽然慌了，她害怕那种不确定的等待，害怕时间会将她和杨木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情急之下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和不和我在一起？要么现在，要么永不！”
她在赌，赌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赌他舍不得放弃她！
杨木转过身沉痛的望着水水，过了良久才吐出两个字：“永不？”
“对！”她仰着头目光坚定的望着他。虽盛气凌人，可若不是因为太在乎，她又怎么会失了分寸。
“我无法做出选择。”杨木皱眉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小晚自习的上课铃声早已敲响，操场上只剩下水水一个人。八月底的天气已经带了一丝凉意，她单薄的身影蹲在草地上呜呜啜泣起来。
头上被一片阴影笼罩，水水激动得抬头，随即眼底写满失望。
张夏至递纸巾给她，然后静静地凝视着她，过了良久在她面前蹲下，拔着地上的青草，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没上课？”
水水缄默，他亦陪着她沉默。
过了大半个钟头，她才抬起头来，看着他说：“你来干什么？”
“哎呀。”张夏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出来透透气，结果就看到有人在这里哭得梨花带雨。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只好过来看看咯。”
又是人道主义，水水现在真想把张夏至拉去人道毁灭了！自己的窘迫全被他瞧见，水水有些恼羞成怒，朝他吼道：“要你管！”
张夏至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深深地忘了水水一眼，“和杨木吵架了？”
水水扭过头不做声。
“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们绿洲的人绝不能让别人欺负去了，大不了我帮你揍他一顿。”张夏至义正言辞，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水水的心情也被他逗的开朗了不少，“那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中国好社长’的奖？”
第292章 杨木冷淡
“行啊。”张夏至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他一贯的笑容，带着点邪魅，说不出的蛊惑动人，难怪校里校外有那么多的女生为他着迷。
想起他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水水心中有些慌乱，试探性的问道：“你爱柳林吗？”
“我当然爱她，我第一次看见她就爱上了她！我爱她爱到不能自拔，爱到愿意为她付出一切！我还在庆幸，还好我没有晚一步遇到她，没有落得只能在身后默默守护她的结局！”张夏至抬头望向天空，眼里有对自己淡淡的嘲讽。
听到他的回答，水水松了一口气，“你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你知道我为什送你《简·爱》吗？”张夏至忽然看着水水，沉思了一会问道。
“为了让我明白，人的价值等于爱加尊严？”水水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本全是英语的书看完，不过她的英文水平也因此提高了不少。
张夏至笑着摇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不说拉倒！”下课铃声响起，水水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自行离去。他以为，他卖关子她就会求着他说吗？
“其实男人有时候只是要面子，心里还是在意对方的。你三天两头的和他折腾，不止是对他，对你自己也是一种伤害。我希望……”张夏至顿了顿，继续说道：“希望绿洲的人都幸福。”
水水转过身感激的朝他点点头，“我明白了。”
第二天体育课，同学们都坐在大食堂里看着高一正在军训的学弟学妹。水水思考了一会，还是走到杨木身旁坐下，他旁边的人都识趣的走开了。
“木木。”水水拉着他十指修长的双手摇晃，“我没有恋爱经验，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你给我时间，让我慢慢学会好好爱你，好吗？”
杨木依旧冷着一张脸，抽回了自己的手。这让水水的心刺痛了一下，她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是多么的甜蜜……
一直僵持到下课，杨木都没有看水水一眼，自顾自起身离去。
水水从来没有在谁面前这样委曲求全过，一气之下朝他的背影吼道：“你难道真的希望我找别的男朋友吗？”
杨木的身影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冷冷吐出两个字：“随你。”
看着他远走的背影，水水眼眶直发酸，紧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落泪。
柳丽走到她面前，轻蔑的嗤笑一声，“绿洲才女也有在男朋友面前吃瘪的时候啊？”
水水仰起头笑笑，把眼泪逼得倒回过去，同样对柳丽抱以嘲讽的冷笑，附在她耳边缓缓说道：“我再怎样，也比有些人喜欢自己亲妹妹的男朋友好！”
柳丽整个人如遭雷击，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心虚的看看周围，才对水水说道：“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个心里有数！”水水说完扭过头离开。
她每天看到柳丽看张夏至时那充满挣扎，同时还带着隐隐爱意的眼神，才有了这一猜想，看柳丽刚才的反应，她的直觉果然没错。
第293章 回不去了
别怪她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水水向来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欺她，她必加倍辱之！
水水学着杨木，晚上给他写信，希望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不懂应该怎样去爱一个人，只好学着杨木爱她的方式。
“现在到你还债的时候了。”接过她的信，杨木淡淡说道。
水水愣了，难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交易吗？但还是压住心中的难受，挤出一个笑容，把手掌摊开在他面前，“我的呢？”
“我没写。”杨木顿了顿，继续说道：“每天都写，你就不知道珍惜了，以后就改成隔三差五的一封吧。”
水水扁扁嘴，心里被落差感填满，但还是有点不相信，把手伸进杨木的口袋竟然掏出了一封信，立刻眉开眼笑。
“这个不能看，还给我！”杨木温润如玉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的神色，伸手就去抢水水手中的信，但被她巧妙的躲开了。
“不还！”
“你把这封信还给我，明天我给你写两封好不好？这个不能看的……”杨木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就要这个！”杨木越是这样说，水水就越好奇。
一番恳求无果之后，杨木也放弃了索要。
……
还没进寝室，水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但随即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我已经变了，不是以前的我了，也忘记了以前的我是怎样的，我们回不去了，你跟着我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就算是我以局外人的身份奉劝你一句，杨木真的变了，他不值得你爱了，死心吧。
……”
后面的话水水还没看清楚，眼泪就已经模糊了视线，“吧嗒、吧嗒”的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色。她的心像一件精美的瓷器，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擦干眼泪，红着眼眶回到寝室就把自己关进了洗澡间，一遍一遍的用冷水淋着自己。
墨色的夜，墨色的发，映衬着她滴血的心。八月底寒冷刺骨的水，缓解着她心中的疼痛。
半个小时过去，水水都没有出来，吴芊荼她们意识到了不对劲，在门外叫喊，但里面只有流水的声音，情急之下，她们只好打电话喊来了李沁沁。
“水水，你开开门啊，有什么事出来告诉我，好不好？乖……”
一个“乖”字，击垮了水水的心理防线，打开门扑到李沁沁怀里低声啜泣。
李沁沁心中瞬间升起了滔天怒火，咬咬牙问道：“谁欺负你了？”
水水连连摇头，平复心情后说道：“我没事了，谢谢你们关心，不要问了……”
李沁沁了解她的性子，没有刨根问底，拿毛巾帮她擦干头发，“你早点休息，记住，我们是一辈子的姐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在你身边！”
……
翌日清晨水水洗漱好和晴天她们去到教室，杨木躲避着她的目光，一直到中午放月假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
凉风轻袭，水水穿着短袖站在屋后的水木花地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原来秋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来了。
第294章 我想静静
看着铺天盖地的淡蓝色，水水心中弥漫出无边无际的哀伤。
陈紫安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却并没有上前去劝慰，微蹙着眉头，没有人看得透她的心思。
……
杨木站在屋后的小桥上，一袭白衬衫美如画，眉底眼间，有着挥之不去的惆怅。选择逃避她，是因为他害怕她以往伤人的话语，害怕她小鹿般无辜的眼神……
李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兄弟，陈水水是个好女孩。”
他看了李康一眼，叹息不语。
……
天渐渐黑了下来，水水转身回屋，所有的心事只能在文字中表达，提笔写下一首小诗。
无论他们的感情走到了哪一步，她都必须去面对。想到这里，水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老姐，你不开心吗？”陈峰古灵精怪的朝她挤眉弄眼。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给我看看，你的暑假作业写完了吗？”陈峰从a市回来后，水水就一直督促他写作业。
“十六岁的小姑娘还自称大人，不羞。”陈峰朝水水做了个鬼脸，把暑假作业递给他，“早就写完了，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一点难度都没有。”
水水扶额摇头，他这性格还真不知道是像谁。检查完陈峰的整本作业，都没有发现错处，真不愧是她的亲弟弟。
夜晚，水水对着床头的水木花发呆。
是啊，她满打满算还只是一个十六岁半的少女，哪里来的那么多烦恼。可是十六岁少女的心思，就像深海里的水草一样，层层缠绕，纠缠不休，无人能懂。
剪不断，理还乱。
一夜下来，水水竟然又染了风寒，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气色更是差的可怕。但第二天到了返校的时间，她还是坚持去了学校，一日看不到杨木，她就一日寝食难安。
九月初，天气微凉。
重新被他拥入怀中时，水水险些掉下泪来，吸了吸鼻子，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说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杨木揉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怎么才两天没见，又把自己弄病了。”
“这是相思病，想你想的！”水水低下头暗自笑着。
……
网吧包厢里，杨木戴着耳机在忘情的打游戏，水水坐在旁边浏览网页，时不时的看他。
水水额头不停冒着虚汗，脸色惨白，咳嗽一声接着一声，可杨木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水水一气之下起身离开。
一个人慢步行走在西门堤上，淡蓝色的水木花刺痛了她的眼睛，想了想还是给杨木打了个电话，“你在哪？我想和你谈谈。”
电话那边沉默了良久，才缓缓传来了杨木的声音，“我想静静。”
如果换在平时，水水肯定会打趣地问他“静静”是谁。
可她现在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一只手在太阳穴上揉着，缓解头晕，恳求道：“心里有什么事我们都对对方说出来，一起把问题解决不好吗？”
“让我一个人静静吧。”杨木说完不等水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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