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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入豪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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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良树还蛮想到国外学习的,不过,既然顾泽不想自己去的,那就不去好了。良树是真心的,想让顾泽重新拾回快乐,起码,不要像现在这样不高兴。所以,在忍受顾泽冰冷的态度和和他从前大相径庭的举止时,良树总记得顾泽那天对自己说的话,“无论我做了什么,请原谅我。”良树时时刻刻都记得这句话,无论顾泽行程如何繁忙,情绪变得如何不耐烦,良树都默默地承受着,原谅着顾泽。
在回去的路上,良树迫不及待地给顾泽发了一条短信:“顾泽,以前你不是说有帮我申请一所国外的学校吗,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呢?要不,我去那所学校吧。”
信息发送后十几分钟,顾泽没有任何回应。
尽管,良树脑海中可以想象出顾泽看到短信时的厌恶表情和他立即把手机放到一边的动作。不过,不甘心的,良树还是再接再厉地给顾泽再发了一条短信。
“顾泽,刚才的短信,你有看到吗?其实,那条短信可以忽视啦,我想好了,我还是不去国外了,老实待在家里专心陪你,好不好。”写到这里,良树还觉得不够似的,特意在末尾加了个颜文字,故意卖个萌什么的。
又过了十几分钟,这次,顾泽终于有了回信。
却只有两个字,“随你”。连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就在良树看到短信时,正垂头丧气之际,顾泽又发来一条短信,“早点回家来,我已经做好饭了。”
无疑,这条短信息对良树来说,是一个好的预兆,它代表着顾泽的心情大概没有那么糟了,毕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泽都会下厨房做饭了,那真是很少见的现象。
当良树读了那条信息后,兴冲冲地赶回家,看见餐桌上摆好的道道精美菜肴,良树的心情很是复杂。因为,这顿饭显然不是出自顾泽之手,而是之前说的,那个已经辞了职的阿姨煮的。顾泽会重新请阿姨回来煮菜,这并不算稀奇,稀奇的是,顾泽家里从未来过客人,破天荒的,今天终于来了一位,而且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人。
“你就是良树吧。”那个漂亮的女人,全然像顾泽家中的女主人一样,以傲然的姿态询问着良树,“以前做过酒吧的酒保?”
“嗯。”良树望了一眼坐在女人对面的顾泽,他看顾泽脸上挂着一副淡漠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说,他和顾泽也算是在一起的关系了,而在家人面前,顾泽的表现怎么能还是这样不咸不淡,毫无反应呢?总该有所反应才对吧。
“嗯,我和顾泽以前是同学来的。”
“关系很好?”漂亮女人又问。
“算是吧。我们一起合租的。”良树回答。在顾舒面前,虽然不可以承认和顾泽的真实关系,但是说成是好朋友一起租房子的关系,这样总没什么问题了吧。
“那顾泽,你自己来说。”漂亮女人又把脸转向顾泽那边,女人脸上挂着一副洞悉一切的神情,似乎非要问出个什么东西来似的。
“良树。你去厨房帮帮阿姨吧,她一个人会很忙的。”桌子上连饭菜都摆好了,厨房里哪还需要什么帮忙呢。明显的,顾泽是故意遣走良树的。
“。。。。。。”
“还不快去啊。”顾泽见良树动作磨磨蹭蹭的,又重复了一遍,“去厨房里帮帮阿姨的忙。”
“奥。”在顾舒面前,良树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不甘愿地应了声好,然后就去厨房里了。可是,良树还是抵不住诱惑,忍不住地偷听起两人的谈话。
客厅里,顾泽和他姐姐顾舒吵得是相当得凶。
“拜托,老姐,你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我都跟你说了,不是良树他啊。”顾泽摆出一张被冤枉的表情,而且是那种被冤枉得很深的表情,“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他的话,我还会让他在你眼皮子低下晃悠吗?我还会让他待在S城吗?你肯定神不知鬼不觉早把他搞死了吧。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傻呢,是不是。”
“你还有有理由回嘴?”漂亮女人很生气,说,“我不管你喜欢的人是谁,反正是个男人,他就不行!”
“我告诉你,不是我要把你的人给弄死,是集团内部根本不允许他的存在!你以为你是皇太子是么,顾家未来的一切,难道你以为不费一丝力气就顺理成章地接到你手中去了?你在外面乱搞男人的臭德行要是还不改过来,你就别想着上台了,永远在下面继续磨砺,当个小职员吧你。”
“好啊,那你来当啊,反正集团里能干的人也不是没有,又不缺我一个。不是我,也还会有别人来管。”
“你要是还有脑子的话,就不要说这种白痴才会说的话。”顾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接任在即,你要是还像从前一样,再搞出张恶心的照片来,出现第二个莱温斯基,你真别想集团能够给你做什么公关。”
顾泽听了,不以为意,嘲讽道,“对啊,到时候,你就可以趁机在台上不下来了,借口多么正当啊,不是吗?”
“好啊,那也要看你给不给我这个姐姐一个机会咯。”顾舒挑衅地看着顾泽,说,“我那愚蠢的弟弟!”
第21章 、21。 。。。
“放心吧,我精明的姐姐,你弟弟不会愚蠢到那么轻易就让人抓住我的把柄的。”顾泽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看不出一丝的慌张,“我声东击西的把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顾氏集团的位子,你也无须提醒我要怎样提防别人,怎样提防媒体,自力更生的那段日子里,我也不是从最基础的位子慢慢爬上来了?可有哪家媒体拍到我在其他公司打工的影像?所以说啊,工作经验也有了,我人又这么优秀,集团里的那几个大佬难道还会不同意我接手吗?”
“是吗,”顾舒笑了笑,“我的好弟弟,你自夸的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
“彼此彼此。”顾泽也笑,“姐姐你胳膊肘往外拐的本领也是很棒嘛。”
“好啊,那就股东大会上再见咯。到时候,你可别让我失望。”顾舒拿起包往外走,临走时,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躲在后面偷听的良树,她上前去拍了拍良树的肩膀,对良树说,“辛苦你了,帮着给我们家顾泽下了这么一盘好棋。我是还真的蛮预想不到的。”
“啊?”良树完全是处于懵懂无知的状态,对顾舒所说的一切都不知情。“你说的那些。。。。。我。。。。。。我都。。。。。。。”
“装得挺像的嘛,连我都蒙进去了呢。”顾舒宛然一笑,依旧一副高傲得不得了的样子,踩着几公分高的鞋姗姗离去。
“顾泽。。。。。。”良树呆呆地望着顾泽,眼神里迫切地希望他能对自己有个说明,“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啊,你来吃饭。”顾泽指了指餐桌上的精致的菜肴,对良树说,“以前雇佣的阿姨做的,你应该没有尝过吧,过来吃吃看怎么样。”
从顾泽脸上遮遮掩掩的表情中,良树的直觉告诉自己,顾泽一定对自己隐藏了些什么,“这到底是。。。。。。”
“我都说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姐来问我,现在你也要来问我?”顾泽不耐烦地说,“你们为什么总喜欢刨根问底的?到底烦不烦呐?”
“算了,你不吃就不吃。”顾泽自己拿起筷子来吃饭,说,“你不吃就自个饿着。”
“。。。。。。。。”对于顾泽这种态度,良树觉得心里透凉透凉的,像是置身于零下几十度的冰窖中似的。顾泽不说话,只顾自个儿沉默着吃饭,也不理良树。
在互相沉默将近十几分钟后,良树才开口说,
“顾泽,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为什么要对我爱理不理的,如果我有哪里做错了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啊,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子呢。”
“你想多了。”顾泽脸上还是淡漠的表情,“我还是跟以前一样。”
“不一样,根本不一样。”良树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地流下两行泪来,带着不可抑制的哭腔,说,“你之前跟我说,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要我原谅你,我现在一直都记着这句话,无论你态度有多冷淡,工作有多忙,多么不爱搭理我,我都一直记着这句话,我一直想在你身边。”
“你真的想太多了。”顾泽还是之前那副冷漠的表情,说,“如果我的那句话,让你承担太多,让你觉得太累了,那你完全可以忘记了,根本不用继续包容我,也根本不用原谅我什么。况且,我之前说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求你原谅我,其实,对你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你根本无需做到。”
“好了,我还有事。要先到公司一趟,晚上会有人来拿我的东西,记得给他开一下门。”面对良树的眼泪,顾泽完全无视掉,冷漠地起身,冷漠地从他身边走过,不带一点的怜惜。
“是浅仓吗?”良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晚上有人来拿东西的,是浅仓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只是来拿个东西而已。”顾泽连背都没有转过来,只是侧着头问他。
“我就是要问你啊。”良树语气里带着绝望,同顾泽的说话方式也不似从前一样,“你告诉我,晚上来帮你拿东西的人,到底是不是浅仓。”
“对啊。”顾泽还是那副老样子,语气中不带着丝毫的温柔和温度,“没错,的确是浅仓来帮我拿东西,不过,你想法不要太多了。”
“刚才你和你姐姐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良树看着他,眼里有受伤的痕迹。“你不要想瞒着我,你瞒不住我的。”
面对良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样子,顾泽还是毫无波动,只是说,“那些话,你没必要记在心里,忘了吧,毕竟,也不过是类似于复杂的政/治运作,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说着,顾泽打了电话叫专职司机过来。在等司机来的过程中,顾泽只说过一句话,“等一下,浅仓把东西拿来了,放在我书房就好。”
“顾泽!”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候,良树又问,“你还喜欢我吗?”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要这么奇怪?”
“奇怪的人不是我。”良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是你。”
“我没工夫和你闹。”顾泽揉了揉眉心,说,“最近,为了公司的接洽,我真的很忙。你如果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那我就真的不喜欢你了。”说着,干脆利落地推门而去。
就这么,良树就干坐着等浅仓来送东西。良树觉得,现在的他,离真相越来越近,近得几乎可以触手可及。为何在外人面前,顾泽不向别人正式揭晓他与自己的关系?为何之前顾泽对待自己如此亲昵,现在又对自己如此冷淡?
从顾泽和顾舒的对话中,良树大概可以猜测到,顾泽应该是某个集团的少东家之类的人物。尽管,在这之前,良树已经可以揣测到顾泽的身份不会只是有钱那么简单。现在,真实情况就是,顾泽不止是有钱,而是会很有钱。
越是焦急地等待那个人的带来,那个被等待的人便越是晚来。在等浅仓来的过程中,良树还抽空看了会儿电视,巧的是,晚间新闻里播的一条中却有关于浅仓的消息——果然,最近S城赛区的模特大赛的冠军就是浅仓。
在很早之前,顾泽就判断说冠军是浅仓,果不其然,冠军就真的是他。
顾泽之前和自己说,他和浅仓的关系只是少不经事的感情,纯粹是雄性激素作怪的缘故。可是在今天,顾泽却和顾舒说,他怎么可能会真正喜欢良树,他真正喜欢的人早就被藏得好好的。(当然,这些都是良树偷听来的。)顾泽说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了无头绪的线索在脑海中纷扰,乱成一团,怎么解也解不开。良树想,如果到时真的解开了,自己和顾泽的关系可能也就正式结束了。
浅仓来的时候,业已很晚了。
“良树。你还没睡?”根本用不着良树来给浅仓开门,浅仓他已经知道顾泽家门锁的密码,自行开门进来了。不用多想,良树也猜到是谁给浅仓的密码。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么?”即使是在精神气不足的深夜,浅仓看起来也依旧活力十足,对着良树了笑了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你不会是在专门等我的吧。”
“嗯。”良树点了点头,说,“顾泽说,要我记得给你开门。不过。。。。。。”良树兀自尴尬地笑了起来,“你已经知道密码了,根本不需要我来做什么。”
即使是笑,良树也是看起来很悲伤的样子,像是被什么噩耗给打垮了似的。浅仓猜不透他到底是怎么了,所以只好向他展示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文件袋,说,“谢南叫我拿来给顾泽的。”
“给我吧。”良树把东西接过,并没有拿到顾泽的书房中去,而是顺手放在茶几上了。
“很晚了呢,那我就先走了?”尽管浅仓平时是个很喜欢插科打诨的人,不过看到良树精神状态如此不佳时,浅仓也不敢和他多开玩笑什么的,只计划着早点离开。
“等一等。”良树虚弱地对他笑了笑,说,“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问我?”浅仓惊讶,“是关于顾泽的事情吗?”
“是啊,最近,我有点看不穿他,所以想要来请教你。”
“不是吧。”浅仓吃惊,“我又没有和他住在一起,怎么会比你更了解他呢?”
“这种事情,说不准的。”良树无奈地说,“即使在住在一起,他对我说了谎话,我也不会知道的。”
“你想问我什么?”浅仓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虽然这些问题轮不到我来问,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吗?”良树单刀直入,直接挑明,“之前,你应该和顾泽应该在一起过吧,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呢。”
“。。。。。。哈哈。”浅仓笑了几声,说,“你别神经质了吧,什么我和顾泽在一起过啊,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浅仓一副要逃避的样子,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安慰良树说,“其实,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才是和顾泽在一起的那个人啊。即使是顾泽不承认你和他的关系,可大家都这么认为你和他在一起的啦。”
“对啊。”良树释然地一笑,眼眸中却看不到一丝光彩,“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在所有人面前,顾泽都不承认我和他的关系了。因为他越是不承认,大家便越是确信他喜欢的人是我。是这样的吧?”良树心如死灰地望着浅仓,说,“顾泽他,他把你藏得很好呢,几乎谁都没有发现呢,我和他住了这么久,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呢。我还满心以为,满心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呢。”
听了良树的话,浅仓没有说他对,也没说他错,只是一脸抱歉地看着他,说,“良树。。。。。你还好吧。”
“我没事啊。”良树又对着他笑,说,“我挺好的。”
“良树,你是不是喜欢上顾泽了。”浅仓脸上还是那副很抱歉的样子,“对不起,之前顾泽说要这么做的时候,我还劝他说,应该要事先跟你说的。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投入太多的感情了。”
“。。。。。。是吗?”良树苦笑,“你怎么知道,他当初说了,我就愿意配合他演这出戏呢?”
“你。。。。。。”浅仓还是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良树笑,“我想睡了。今天有点累了呢。”
第22章 、22 。。。
夜里将近两三点钟的时候,顾泽还是没有回来。不知道为什么,良树他自己明明知道,今晚,顾泽是不可能会回来了的。却仍旧是傻傻的,干坐在沙发上发呆。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想做。
虽然想给顾泽打个电话,良树心里却清楚,即使是打电话过去,顾泽也会把自己数落一顿,说些难听的话而已。
客厅茶几上放着浅仓刚拿过来的文件袋,浅棕色的文件夹,薄薄的一袋。
良树想着,要不要假托文件袋的借口,给顾泽打个电话,告诉他文件拿到了。
想了一想,良树刚拿起手机来,屏幕上便显示出来电画面。良树吃惊,以为是顾泽主动给他打电话来了。定睛一看,果然失望地发现,这并不是顾泽打来的,而是七惠的电话。
良树立即摁下通话键,说,“喂,是七惠啊。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良树——”那边,七惠高兴地大叫,“你猜猜看,我们到国外的签证签下来没?快,你快猜猜看。”
“一定是签下来了呀。”良树欣慰地笑了笑,说,“听电话里你这么高兴的语气,不用猜就知道了,肯定是通过了的吧。”
“对啊对啊。”那边响起七惠不加掩饰的欢呼声,“哦吼哦吼,这真的是太棒了。我简直太兴奋了,太幸福了,像我这么穷的人,竟然还能到国外去留学,这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恭喜你啊。”良树说。
“喂,傻瓜,光恭喜我干什么。”电话里响起七惠清脆爽朗的笑声,“你的也通过了啊,我们可以一起去了。我告诉你啊,等我在国外修完了编辑专业,就相当于镀了一层不菲的金,到时候,我回国的时候,肯定有很多著名杂志抢着要我。哈哈,到时候,就轮到我七惠来挑选他们了。”
“七惠。”良树发自内心地赞叹,“你心境真的很好呢,一直奋发向上的,很努力,很积极的呢。”
“哈哈,是吗。不过哦,我告诉你,等我们真正去到国外了,可是会很辛苦的喔。住宿、餐费。。。。。。这些都要我们自己打工来还了。哎——”七惠叹了一口气,说,“就是不知道到时候,我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积极,我只求啊,我能够撑住这几年读书的日子。千万不能放弃,就对了。”
“会的啦。”良树安慰她,说,“我相信你一定会的,你一直都很坚强的,你爸爸生病的时候,你也不是一直辛苦打工还钱吗,换做是平常人,一天打那么多份工作,谁会受得了啊。所以说,相比较于我,到了国外,你生存能力一定强过我呢。”
“哦?良树,你好像很了解我喔。以前的事情,我都没有和别人说过呢。”
“啊?是吗?其实,也不是很了解你啦。”良树开始支支吾吾的,说,“我猜的啦。”
“你确定?”七惠还是有点不相信的样子,不过,她也很快释然,说,“良树,你来我的工作室吧,杂志社的几个同事说要为我出国的事庆祝一下呢,你也一起来吧。”
“现在?”良树看看了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五了,“现在很晚了吧。”
“晚什么。你不是也还没睡吗。”七惠爽朗地笑着,“本来啊,以为你早睡了,我没打算打来给你的。不过,我实在是太兴奋了,就亟不可待地要打来告诉你了。”
“很晚睡,对身体会很不好的啦。”
“哈哈,是吗。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刚下了晚班,才来打电话跟你说的话,你会不会更惊讶呢。”
“。。。。。。”
“快点来吧,来吧,我在相约千年世纪酒吧,等你哦,你要记得来。”七惠笑嘻嘻地说,“你要是不来的话,到了国外,可是要被我欺负的哦。”
“。。。。。。”良树只好答应下来,说,“好吧,我来的。”
良树大概有很长时间没有再来相约千年世纪酒吧了,距离上次来的时候,他刚被酒吧老板给辞退了。
当今晚,酒吧老板再一次见到良树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很值得人琢磨。不过,他脸上的表情转瞬即逝,又迅速地恢复了正常,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招待起七惠的这帮朋友来。
“来来来,这些,都是我请客的,你们就大胆地喝吧。不够的话,尽管来拿,酒吧别的都缺,酒管够!”酒吧老板很热情地吩咐低下几个小酒保把调好的酒端上桌来。
“我们也才第一次来,老板好热情哦。”和七惠同桌的一个男同事看到有这么多免费的酒可以喝,喜笑颜开地向酒吧老板道谢。
“谢谢老板呦。”连同七惠,其他人也都是心情大好地向老板致谢。
只有良树,大概还在纠结于顾泽的坏心情当中,哼哼唧唧地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了。”
一群人很开心地喝完酒,大都醉得七倒八歪,尤其是七惠和良树,喝得更是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良树发现他和七惠两个都睡在酒吧老板另备的小包间里。不过,还好,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完整整的,并没有喝酒误事,惹出另外的事端来。
但是,要命的是,顾泽却在早上凌晨六点钟火急火燎地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而良树当时正昏睡过去,根本不可能听到电话铃声。
和七惠告别后,拖着宿醉了一夜的身体回到顾家,刚输入门锁的密码,打开了门,就被顾泽手里的烟灰缸砸中。
“你倒还有脸回来啊,林良树!我还以为,你他妈就直接走了呢!”顾泽朝良树身上狠狠地扔了烟灰缸后,暴躁的脾气没有丝毫消减,反而是更加苛责起良树了。“你要是真不想回来,你最好就别回来啊!你在外面玩到这么晚,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亏我还早早忙完公司里的事情,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没想到啊,你还能有那种闲情雅致去喝什么小酒!你好能耐啊你!”
“什么呀,我为什么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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