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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入豪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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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秦主编有女朋友了?”安妮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既然秦燃可以问顾泽到底有没有女朋友,那自然,安妮她也可以问秦燃这个问题。
  没想到的是,本来是随便一问,安妮肯定秦燃的回答定是还没有。谁知道,秦燃竟回答说,“有啊,我有女朋友。”
  “啊?”安妮发出一声吃惊的叹息声。
  “开玩笑的啦。”秦燃眼眸深邃,不慌不忙地呷了一口红酒。“如果有的话,那就也只能算是过去式了。过去,也就过去了。”
  “谁还没个过去啊,是不是。”安妮被他的回答吓得惊魂甫定,表面上,也只装和顺地应承下来。
  直到晚餐结束,秦燃就一直保持着西方的绅士礼节,“安妮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我可有这个荣幸开车送你回去?”
  “秦主编人真好啊,您的前女友选择离开您,恐怕现在是悔到肠子都要青了。”安妮心中大喜,认定自己非常有希望荣登秦燃的下一任女友宝座。
  如果下一秒秦主编还没有被人绑架的话,安妮还是会继续这么认为的。
  现实就是,秦主编的前女友到底悔不悔不知道,安妮却是非常后悔当初坐上了秦燃的副驾。
  “你小子脾气还挺倔啊。”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中年歹徒拿着一把亮闪闪的刀子在秦燃的脸上比了比,“我告诉你,这个电话,你要是不打的话,我手上的刀子不留情,你这张漂亮的脸可就没了。”
  “喔,当然了。”中年歹徒又记起了他身边被绑得非常结实的安妮小姐,既然都要表示照顾了,那就要照顾周全。于是又指了指五花大绑的安妮小姐,“这小姑娘的脸也别想要了。”
  “我又不是顾泽的什么人,要我打电话问他要赎金?”即使深陷困境,秦燃还是表现出非凡的淡定,顺带,还趁机羞辱了一下这位看起来不怎样的歹徒一番,“要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绑个人也不好好认认脸?”
  “狗娘养的你,敢这么说老子。”绑徒来了气,一拳打在秦燃英俊不可一世的脸上,“现在我是拿刀子逼你要钱,我可不是什么来讨饭的!”
  光听声音,安妮就知道,中年绑匪这一拳可打得不清,虽然看不见秦燃的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不过,想想也知道了,秦燃的脸上肯定开花了。
  “有什么区别吗?”即使是被打了,秦燃还是保持着非凡的镇定以及一定程度的死心眼,“你这种行为,和乞讨有什么区别吗?”
  “你。。。。。”绑匪被秦燃的巧如簧舌激得说不出话来,他大概在想,算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实际辩论能力,还不如来点实际的。于是,匪徒驾轻就熟地提起秦燃的衣领,准备把他好好揍一顿,先出出气再说。
  “慢着!”在匪徒即将出手前,秦燃终于选择妥协,也许,一张好好的俊脸要是真被打残了,再怎么坚毅的人也多少会感到害怕吧。
  “知道怕就好,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和顾泽在一起过啊?”匪徒单刀直入,才过一秒就已经把之前秦燃骂过他的事忘在脑后,“你以前是顾泽的情人吧,啊,是不是?”
  “算是吧。”秦燃脸上的表情那就一个难看,好像之前和顾泽在一起过,是一个十分让人丢脸的事情。
  “哈哈,谢南诚不欺我啊,哈哈。”匪徒很有情质地来了句古文。
  当听到这句时,安妮丝毫没有为匪徒有几分古文素养而感到吃惊,反而是同情起他来,做歹徒做到这地步,也真是够蠢的了,竟然连背后的指使都给说出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找到一个比较容易使文风轻松点的写作方式,也就是写绑匪那一段。
  虽然感觉有种我自己跳出来说话的样子,而且写作手法也就是比较老的那种,不知道大家还喜不喜欢这种,(也就是写绑匪那段用的手法。)
  如果喜欢的话,我下一篇也想用这个写作手法。
  最后,谢谢月白风清送的地雷,感谢你一直这么支持这篇文!ps:想必,大家也都猜到秦燃到底是谁了吧~
  

第26章 、26。 。。。
  虽然已经知道谢南是幕后指使,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逃命啊!
  “怎么样,这个电话,你到底打还是不打。”匪徒保持着一贯的凶神恶煞形象,手里的那把亮闪闪的白刀子仍然放在秦燃脸上比划,恶狠狠地说,“我要求也不高,你叫他一个人过来就行。”
  就在安妮被绑得四肢鲜血不流通,还想着怎样才能逃脱的方法时,秦燃已经缴械投降了,服从歹徒的命令给顾泽打电话过去了。
  当然,在说出以钱赎人的最终目的前,还是得套路一下,给歹徒一些表演时间的。
  “你就是顾氏集团的顾泽吧,我告诉你,你的人在我这儿!”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唉唉唉,你先别挂啊。”歹徒一脸茫然地看着手里屏幕的熄灭,略带着一种哀怨的口吻对秦燃说,“我再给他打一个吧。”
  不得不说,“顾玄彬”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很耐得住心啊,临危不乱的本事可算得上是一流水平了。
  秦燃用一种你个白痴的眼神死死盯着歹徒,恨铁不成钢地说,“重新打一个吧。”
  为了钱,羞愧点就羞愧吧,歹徒大叔还是给顾泽重新打了个电话过去。这次,他学乖了,直接开门见山向顾泽说明了具体情况。
  “顾泽!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的情人现在在我手上,你最好拿着50万元钱到XX来,否则,你就等着给你的小情儿收尸吧。”
  虽然听不清那边的顾泽回答是怎样的,不过看歹徒的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表情(极其高难度的动作),顾泽显然是非常极其冷酷地不给歹徒一丢丢的面子,回绝了他的请求。
  “你来吧。”歹徒说了一通废话,发现并没有什么用,还是把手机递给了秦燃,并警告他,“你要是想活命,就让他送钱来,否则,你和那女的就真得得死!”
  秦燃丝毫不畏惧他,反而是当着他的面,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声,然后骂了他一句,“笨!”
  “你。。。。。。”明明白白地听到这个被捆得结实的人质出口骂自己笨蛋,歹徒竟也无可奈何,甚至,一时间,都已经忘了要去打他一拳,只能哑巴吃黄连,傻愣愣地嘱咐他,“记得让他带钱来,五十万五十万!”
  “顾泽,是我。”秦燃悠悠然地开口,根本不像一个被绑架的人质,反而像是领导吩咐下属那样的,语气里有着不可蔑视的傲气。
  “对,我是被人绑了。”秦燃眉头一紧,显得有几分悻悻的。
  “带五十万来赎我。”秦燃依旧是带着命令的语气,丝毫不给那边的顾泽一点考虑,仿佛,顾泽带五十万块钱来赎,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事实是,他们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注意,顾泽是上司,秦燃是下属!
  “你不来?哼,那就别来,你以为我会求你啊。”那边的顾泽不知道说了什么,气得秦燃把手机啪嗒一下摔在水泥地上,“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哎呦喂,你这是干嘛!”歹徒忙捡起地上的手机,询问他,“他说什么了,到底会不会来啊?”
  “你自己不会问他啊。”秦燃面无表情地白了歹徒一眼,“不是你把我给绑来的嘛,那之前你也应该肯定他一定会来赎我啊!一点把握都没有,你他妈把我绑来干嘛?”秦燃相当怨恨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废旧的厂房,只堆着几堆生锈发臭的钢筋泥块,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难道是要请我到这鬼地方观光纳凉吗?”
  末了,秦燃还是觉得不解气,又补刀说,“笨死了!当个歹徒也不会当!”
  “我。。。。。。”歹徒还是哑巴吃荒凉,有哭说不出,只好摆出一副和事老的模样劝道,“你先别气了。你看,”歹徒指了下手机屏幕,说,“他还不是没挂断嘛,还是有希望的,有希望的,你再和他说说,和他说说嘛。你不是他情人吗,总还有沟通的地步吧。”
  “行啊,你把手机外放打开。我和他说。”秦燃又赤/裸/裸地当着歹徒的面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歹徒忙不迭地点点头,按照秦燃的吩咐把免提打开,语重心长,“你要好好说啊。”
  “顾泽,你听着,这位绑架我的人说什么,我是你的情人。”说道这,秦燃表现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你和他解释清楚,我才不是你情人呢,真是恶心死了,谁是你的情人啊。”
  听到秦燃这么说,在一边“伺候”着的歹徒(拿着手机状),简直是急出汗来,,忙打断秦燃的讲话,“我不是要你好好讲吗,你刺激他作甚。”
  还没等秦燃回答,电话那头的顾泽终于妥协道,“行了,我知道了,五十万是吧,我这就带钱来,到时候,你就把人给放了吧。”
  “顾泽,我告诉你,你要是来迟了,可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在结束前,歹徒还是例行一番威武的喊话,以起到震慑作用。
  尽管,这番喊话还是在秦燃那极其明显的鄙视下进行的。
  不管怎么说,顾泽还是遵守信用,按时地到达目的地进行赎人,真是十分准时,比约定好的时间还早了那么几小时。看来,迅速地凑齐五十万,对顾泽来说,真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钱我带来了,放人!”顾泽似乎对手上的那一大摞钱丝毫不怜惜,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把一大捆的钱扔在地上,颐指气使地对歹徒说,“拿了钱,就滚吧。”
  “行啊,小子,有点脾气。”歹徒终究是歹徒,三番四次被秦燃,被顾泽辱骂,多少会有些生气,尽管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现在才生气,这个歹徒的脑回路慢得算是奇特了的。
  歹徒生气了,怎么办。还是惯用的那招,亮刀子。
  “你搞清楚,现在,我是在勒索你,我不是在讨饭,你嘴巴最好给我客气点。”歹徒挥了挥手里的刀子,以示威风。
  顾泽根本不屑于看他,用他那颀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框,说,“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呵,这两个人的思维方式可真是相似啊,说出的话都一模一样。
  “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我继续在这里耗,我钱也拿来了,你带了钱快走就是了,否则,警察就快要来了。”顾泽冷静地分析此时的局面给歹徒听,仿若军师一般。
  “好小子,你给我记着。”歹徒耍了几句嘴皮子上的威风,还是选择拿了钱尽快地跑路。
  现场,只剩顾泽、秦燃、安妮三人。
  不得不说,女士优先原则是在哪里都通用的礼仪规则,顾泽先是给安妮解开紧紧绑在她身上的尼龙绳,送她回了家,再返程回来给秦燃“松绑”。
  “你是不是有病。”在顾泽屈膝替秦燃解绳子的时候,秦燃直接的不能再直接地这么跟顾泽说。
  “我替你付了五十万。”顾泽不苟言笑,用严肃的眼神看着秦燃,又重复了一句,“是五十万,不是五十块。”
  “不是替我,是替你自己。”秦燃反诘,“如果不是那个劫匪误认我是你的情人,我也不至于被绑到这个破地方。这全都是你造成的过错。”最后几个字,秦燃是咬着牙齿发出声来的。
  “还有,”秦燃继续补充着顾泽对他犯下的“罪行”,“你是不是记恨我啊,大晚上的把你叫到这破地方来,你记恨我,所以先给安妮送回家,再返程回来给我解开绳子,在送安妮回去,你就不能先给我解开吗?”
  “对。”顾泽倒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我是挺记恨你的。不过,不是你上述的理由。还有,这一切,应该说似谢南的错,而不是我的。安妮告诉我这都是他一手策划的。”面对秦燃的诘难,顾泽脸上表现出“你完全冤枉了我”的表情,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安妮说,歹徒中途说露了嘴,把幕后主使人说出来了。你放心,现在警察已经去抓了,他逃不远的。”
  “虽然是这样,不过我还是要说。”秦燃两眼像一只饿极了的狼狗,向顾泽发出幽幽的光,咬牙切齿,“你有病。”
  “没礼貌。”顾泽推了推他那高鼻梁上架着的金属眼镜框,嘴角向上扯了扯,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名牌大学里进修了三年,就只学到这三个字?”
  “要你管。啊——”秦燃突然地起身,差点晕血昏过去,在顾泽的紧急搀扶下才不至于像条狗似的摔倒在地。在勉强站稳后,秦燃一把把他推开,怨道,“都怪你!”
  “你到底要怎样?”顾泽略皱了皱眉,不是很开心地问道。
  大晚上的不睡觉,先是通知秘书立即准备五十万,再只身一人跑到这荒郊野外来赎人,他多少有些体力吃不消。
  “麻烦你先送我去医院吧。”才几秒时间的功夫,秦燃的态度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弯,就像是一个刚吃了亏的孩子,“可不可以先麻烦你送我去医院,我现在感觉很不舒服。”
  “他打你了?”顾泽慌忙地上前一步,语气里的关心不言而明。
  “嗯。”
  “好,我立即送你去市中心的人民医院。”
  “不是人民医院。”秦燃像是被噎住了似的,支吾了半天才说,“你送我去那家整容医院。”
  

第27章 、27。 。。。
  “医生,他到底怎么样?”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秦燃家属的顾泽手里拿着秦燃的检验报告,应该说,顾泽此时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似的,如果不是顾泽算长得好看的话,换了别人,那表情可能就是相当的狰狞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啦。因为之前秦燃在鼻子里垫过假体,这次被一拳打偏了,所以我们已经在他鼻子上动了个小手术,再住院观察几天,等绷带拆下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主治医师乐呵呵地望着顾泽,又给他递了一份宣传册,介绍说,“帅哥,你也可以看看,最近我们医院在做活动,打八折喔。”
  “不用了。”顾泽皮笑肉不笑地把宣传册塞回医师的手里,说,“我不整容的。”说着迈着两条大长腿进了病房。
  唯剩医师还在原地唏嘘不已,“是啊,长得这么是好看的人,还整什么容啊?”
  顾泽一进病房,就把检验报告放在桌前,这一举动完全在向秦燃昭示,“你不用装,你整容的事情我知道了。”
  秦燃因为鼻子上刚动手术,所以脸上包着厚厚的一层层纱布,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要是大晚上的,把他搁在哪个人少的巷子里,一定能吓到不少来往的同志。
  秦燃看到他的检查报告被顾泽给看了,立马火大,仿佛顾泽看的不是一份医疗报告,而是看了他的裸/体似的。
  生气了,得骂人啊。
  幸好,嘴巴没被裹进去,还能说话,还能骂人。
  “你是不是有病?”秦同学好像就没别的骂人的词语了,唯独对这一句脏话情有独钟。
  “我没有。”顾泽用一种冰冷的眼神望着秦燃,反击道,“你有!”
  “你看了我的检查报告,你还有理了?你到底有没有隐私意识?”秦燃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检查报告,“这种私人报告没有本人的允许,是不能随便拆开看的,情节严重的,我还可以告你的,知不知道?”
  “为什么要整成现在这副样子?”顾泽根本没有和他废话,也对被起诉这种事完全不担心,反而是坐实了他看了秦燃检查报告的事实。“你到底是向往西方人的面孔呢,还是之前长得太丑,所以要去整容?”
  “对,我就是整容了。”秦燃非常鄙视地向顾泽做了个竖中指的动作,说,“不管是向往西方人的面孔,还是之前长相太丑,我就是讨厌之前的我,非常讨厌,所以想换一张脸,所以就去整容了,就是这么简单,行了吧,你满意没?”
  “整回来。”面对秦燃的竖中指,顾泽面无表情,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整回来。”他淡定地就像在说“我要去吃饭了”那么简单,语气毋庸置疑,只有执行的份,不许反驳。
  “你。。。。。。”秦燃强按住心中的愤怒、惊讶、疑虑以及其他说不上来,与不想说的情绪,用尽全身力气向顾泽挤出一个笑容来,“顾总,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现在只是直觉,没有依据,所以也不好说什么。”顾泽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十分潇洒地翘起二郎腿,点开手机通讯录,把列表往下滑,找到一个名字,说,“不过,我可以我可以随时吩咐我的秘书去找一找依据。”
  “你的直觉?哈?不会是和那歹徒一样,都把我误认是你的前任情人了吧?”说完这句话,秦燃就开始哈哈大笑,“你的直觉就像瞎子一样啊,哈哈,你连自己的前任也认不出来吗难道”
  看着秦燃笑得不能自已,顾泽有些不点高兴,说,“不准笑了。”
  秦燃不听,继续笑。
  顾泽面色青白,命令道,“不准笑。”
  “凭什么啊。你不让我笑,我就偏要笑。”秦燃甚至开始对着他吹胡子瞪眼,叫嚣着,“我不但要笑,而且要躺着笑,站着笑,倒着笑,竖着笑,你能拿我怎么样?”
  “真的别笑了。”顾泽忽然起身摁住他,一脸的严肃地警告道,“你刚做完一场手术,还想再做一场?”
  这句话可真是灵丹妙药,秦燃立马不动了,就像是被施定身术了似的,静止得跟个植物人似的。
  秦燃自己也知道,在脸上动刀子并不是什么值得举杯庆贺的事情,不仅疼,而且会留下后遗症,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在术后,禁忌剧烈运动。
  “你回去吧,我还得在这里住几个月,要是整得不好,还得继续整。”秦燃重新躺成一个植物人的姿势,对顾泽稍稍颔首,下了逐客令,“你走吧,gray那边,我会重新介绍一个主编过去的,保证你满意。”
  “满意?”顾泽嗤得笑了一声,说,“你这主编当得还没让我满意呢!”
  “我知道,你就是想惹我生气,那我告诉你,没门,你甭想让我再动第二次刀子。”秦燃直挺挺地床上这么对他干瞪眼,表示胸中怒气,说,“再见!顾总!”
  敢这么跟顾总说话的下属,秦燃还是第一个。估计,也还是几次三番这么说,却没被开除的一位。
  “你好好休息吧,过段日子我再来看你。”顾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相较于三年前,他已经更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变得隐忍,变得更加处变不惊。
  听到他说明天又要来,秦燃立马从病床上挺身,强烈地表示拒绝,“不用了吧,公司里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还是别来了。”
  顾泽没说什么,也没有继续和秦燃争辩,只淡淡地说,“你好好休息吧,以后脸上还是少动刀子为好。”说着,大步流星地出了病房。
  在顾泽出了病房后,秦燃脸上的神情迅速变得冰冷,(如果可以看得清他的脸的话)宛若一个等待命令下达的杀手。
  之后的日子里,顾泽果然准守信誉,相隔几天就会来病房探望秦燃,但是每次来了后,几乎都要把秦燃给气个半死。
  因为是整容医院,秦燃重新修整的地方是脸部,故也不好让全公司的女同胞们知晓,估计要是被谁给宣传出去了,秦燃还没被顾泽气死,就被这件事给气嗝屁了。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件事也成了绝密,顾泽对外也只是宣称秦主编休假了,女同胞们,你们就放心吧,你们帅气的主编只是去度假了,好的很。
  因为没什么人来看望,连gray也没通知,所以在这段日子,来看望的只有顾泽一个。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秦燃实在是忍不住这段日子顾泽对他的“摧残”,终于火山爆发。
  “我怎么了?”顾泽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还带着水果来看你,不好吗?”
  “好什么啊。哪会有人像你这样的?”秦燃像极了韩剧中的女主角,只能嘟着嘴不满地叫道,“你这是照顾人嘛,啊,根本就是在虐待嘛,虐待!”
  “水果不好吃?”顾泽问。
  “什么。”秦燃听了,简直要吐出一口老血来,“你根本就是在装蒜,这些日子以来,你就是在监视我,不仅是监视,而且逼问我。”
  “我只是在关心你,才问你家人的情况的。”顾泽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似的,丝毫没有感觉到羞愧的意思。
  “你在骗谁啊,怎么会有人问家庭情况,是直接把家人各项资料都搜个遍的啊?竟然连我的祖上也没放过,把我祖籍都挖出来。你他也太过分了吧你。”秦燃越说越生气,最后,这场上司探望下属的正常活动已经演变成秦燃的个人控诉会。
  “还有,我到底是不是晋江人,关你什么事啊,非要说我是晋江人,说我有晋江口音,拜托,我是正宗美式口音,好不好?你查我的家庭信息,好啊,你去查啊,查出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我是被美国当地的福利院领养,你说这资料是假的,喂,你说是假的,他就是假的啊。”
  “秘书给我的资料,虽然的确是你的身份资料没错,不过,漏洞百出,我才亲自来询问你的。”顾泽依然没皮没脸地解释着。
  如果说这三年来,顾泽的性格是越发隐忍了的话,那么,顾泽的脸皮也练得相当厚实了,可谓是铜墙铁壁之脸皮。
  “行,我家庭资料做假,个人资料作假,好,你怀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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