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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红流量[娱乐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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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时候真不知道说什么。”梁冰觉得自己的衣品完全跟时尚不沾边,全程尬聊。
“陈哥怎么没陪你?”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今天和三姐来的。”陈浮私下里总是穿着肥大的T恤和运动裤,再配一双老北京布鞋,妥妥的时尚绝缘体,这种场合一向是有多远躲多远。
“捐了什么?”徐天自己捐了十辆救护车。
“十辆救护车,还有20辆警用吉普给交警大队。”
“还能捐这个……”徐天真是头回听说还有捐警车的,真新鲜。
“天哥你不知道,基层警力真的特有限,我们队上好多吉普都十几年了,宁可骑摩托也不想动它……”
两人竟然还聊得挺投机,徐天忍不住又想起之前说起过的话题。“梁子什么时候跟我合作一回?”
“行啊,你攒一个戏我一准儿来。”梁冰也知道徐天开了工作室自己当老板了。正说着,梁冰的手机响了两声,是三姐发来的微信,说肖叔要先回了,让他回去送一下。
“天哥我先失陪了,回去送下肖叔儿。”
“嗯,快回吧,别让长辈等着。”
梁冰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竟然被人拍到发上了微薄,他人还没到家,先在热搜上让陈浮一解相思。
“徐天这人是真能蹭热搜,一年365天,他得有360天都在上面晃荡。”
“吃醋了吧,这醋味我还没进三环就闻见了。”梁冰凑近陈浮,小狗一样的闻着。
陈浮搂着梁冰的后脑勺,拉近彼此的距离,两个人额头磨蹭着额头。“我吃这个闲醋儿?徐天拿钱带你上热搜,我得感谢他给我省钱了。”
“不信。”梁冰贴上陈浮的嘴唇,小声模糊的说,“我尝尝酸不酸。”
两个人就这样吻在了一起…………
“是不是晚上又没吃饭啊?”徐天回家一看,厨房干干净净,毫无用过的痕迹。他有时候甚至觉得陆遥是不是喝神仙水长大的,从来没说过饿,也不知道自己爱吃什么。
“我不饿。”
看吧,果然如此。徐天有点无奈,换下衣服就进了厨房,煮了点速冻饺子。“正好我也没吃什么,咱俩一起吃点,闻到香味你就饿了。”
陆遥也想装作陶醉在所谓“家”的味道里,好好的给徐天一个笑容,但是怎么也做不到。是不是他就不拍戏,连演戏也生疏了。
不一会儿徐天端着一个不锈钢盆里面装着白白胖胖冒着热乎气儿的饺子,坐到陆遥边上,夹起一个吹了吹,才举到陆遥面前,笑呵呵的说:“给哥们个面子,吃一个。”
陆遥张嘴,囫囵吞枣似的吃了一个。
“说一个就真吃一个啊哥哥,你是这么实在的人嘛。”徐天把不锈钢盆往陆遥那推了推,“再来几个。”
青椒馅的饺子很清香,陆遥虽然食不知味,但也硬着头皮吞了几个。
“是不是我跟你弟弟上热搜你不开心了?”徐天试探性的问,还不等陆遥说话他有急忙的解释道,“现在你弟弟风头正劲,甭管什么话题,只要带上他就是钱三。我没让他知道咱俩的关系,就是普通营销。”
陆遥怎么会不懂这些,小远现在身边有那么多资源,谁不想跟他玩,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徐天的发展。“我不是为这个。只是……明天是我妈的忌日。”陆遥怕徐天不知道,又补充道。“我的亲生母亲。”前年的今天,陆遥接到了那封轻飘飘又沉甸甸的信。他不想把那封信当做一个潘多拉盒子,但是他的世界从打开那个信封开始天旋地转,直至颠倒。
“我陪你。”其实徐天明天是有工作的,但是陆遥这状态,他也不放心他一个人。
“不用了。”
“跟我总这么客气干嘛。”
“其实我也不知道墓地在哪儿。”说完陆遥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夜景,又低头看着怀里还隐隐冒着热气的饺子,攥紧双拳,仿佛在忍耐着巨大而深重的痛苦。
第二天早晨五点,梁冰就轻手轻脚的起床穿衣服,还没离开床边就被陈浮抓住了手腕。
“我跟你一块儿去。”陈浮迷迷糊糊的眯着眼,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梁冰按了回去。
“不用了,你以前也去过,不差这一次,今天天气不好,你再多睡会儿。”昨天晚上陈浮“劳累”过度,今天又下了不小的秋雨,他实在舍不得陈浮折腾。
“嗯,雨天开车小心点儿。”
梁冰从地下停车场往外开,刚过上坡,密集的雨帘里突然冲出一个一身白衣的人。梁冰一脚急刹,轮胎抓地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人跌倒在雨里,梁冰在车里虽然没听见碰撞声,还是按下电子驻车下车查看。没想到那个穿着白色羊毛大衣几乎融入到雨里的人,竟然是陆遥。
第64章 在雨中
“你怎么在这儿。”梁冰的语气比砸在脸上的秋雨更冰冷。
“小远”陆遥拽着梁冰的袖子,仿佛不这样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想问你,不,我求你……求你告诉我她的墓地在哪儿。”
“你没资格知道。”梁冰用力一扯,挣开陆遥扯着他的手,竟然给陆遥扯了一个趔趄。他本不想管,却看见陆遥细瘦的手腕上,又三道交错的还泛着红的疤痕。他在学校见过照片,那是割腕自杀者缝合后的疤。仿佛被人一脚踢在心上,梁冰感到一阵闷痛又胸骨下方传至周身,不自觉地伸手拉起陆遥。直到抓着他的手腕,才发现陆遥的手腕远比看起来更细,他甚至觉得自己稍一用力会捏碎他的骨头。他太瘦了,白色的风衣像医院的白大褂一样逛荡的挂在身上。
“小远,我求你……”陆遥的声音沙哑,这么大的雨水也无法滋润他干涩的声带。
“进车里说话吧。”梁冰不想再看他,扭头回到了车里。
没有密集雨丝的遮挡,梁冰才看清陆遥,他没有化妆,脸上带着大病初愈后的惨白,黑眼圈衬托着一双憔悴的眼睛,原本隐藏很好的眼纹暴露了出来。白色的大衣沾上了些溅起的混合着灰尘的雨水,和梁冰刚认识他的时候,判若两人。
梁冰不喜欢两个人在车里过于静谧的空气,也没法狠下心把陆遥扔回到雨里,有一种莫名的焦躁折磨着他。他伸手打开车内的置物箱,从陈浮扔下的半包烟中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慢慢的抽。
“你以前不会抽烟。”陆遥开口道。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梁冰答。
细长的南方烟,是陈浮经常抽的牌子。陆遥熟悉这个味道,会温暖他也会刺痛他的味道。“小远,你知道孤儿院是个什么地方吗?”
梁冰不说话,安静的抽烟。
“吃饭要靠抢的,要不然就吃不饱。水费很贵,两周才能洗一次澡,上学只能穿着别人捐赠的旧衣服旧书包,所以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陆遥陷入回忆里,仿佛又回到了那条通往孤儿院的僻静小路,没有人同行,只有他一个人。
“见到来领养的人,大家都会扮演着乖孩子想要有人给自己一个家。当我看到妈妈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终于也有家了。”说到这里陆遥像是在这场大雨中看到了光一样,不自居的抬头看了一眼被雨点砸得劈啪作响的全景天窗。
“妈妈每天都会去接我放学,家里永远有不吃完的零食和新买来的玩具。同学们仿佛都忘记了我曾经是个孤儿,围在我身边和我做朋友。那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
“再后来你就出生了,所有人都一瞬间想起我只是个养子,跟我说爸妈有了亲生儿子就不会再要我了。我每天都会做噩梦,梦见被退回到孤儿院。”陆遥似乎是想起来那时候的噩梦,眉头忍不住越皱越紧。“我大概是天生带着嫉妒的原罪,我嫉妒你。”他咬着嘴唇,像是一件一件脱掉自己衣服的小姐。“那时候我总会想,如果没有你就好了,如果你不出生就好了。”
“所以你就把我扔了?”梁冰终于在陆遥这大段的独白中插了第一句话,说完摁灭了烟头。“或者说你想把我杀了?”
“不是!”陆遥急急的反驳。
“把一个四岁小孩扔在冬至那天的公园,不是杀人是什么!”梁冰的声音凛冽如刀,射向陆遥的目光恨不得把这个剖白自己近乎chiluo的人一刀刀凌迟。
“我回去找过你,小远,是真的。”陆遥抓着梁冰还带着残余香烟味道的手,把他的手按向自己胸口,掉下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手上。“你相信我。”
“犯罪分子在伏法之后,通常都会有你这样的操作。说自己受到了多少伤害,这一切罪行只是反抗伤害的应激行为。然后痛哭流涕的说自己有多后悔。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吗?”梁冰像在侦讯一样,掷地有声的说,“因为他想求得受害人的谅解,想减刑,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悔改吗?”
看到陆遥渐渐松开的手,簌簌发抖的身体,红肿的眼睛,梁冰觉得一阵爽快。他终于成功刺痛了陆遥,但是为什么却像握着一只双面都是尖头的梭子,也刺痛了自己。“你真的很聪明,12岁的时候你就知道14岁以下未成年人犯罪不用负刑事责任。而且遗弃罪的追诉期只有10年,就算我现在知道了真相,无证无据我又能把你怎么样?我什么也做不了。”
“梁子。”陆遥终于不叫“小远”了,因为他知道梁冰永远不会当他是哥哥。他在遗弃小远那一天,就失去了拥有兄弟的权利。“对不起。她临走之前给我写了一封信,说她领养了你,她让我找到你之后好好照顾你。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陆遥只用“她”做称呼,毕竟他的亲生母亲遗弃了她,他也从未在她身边尽孝。尽管她可能是唯一知道自己这些罪行还能原谅自己的人。
“我不需要你。”梁冰淡淡的说,又掏出一颗烟叼在嘴里。“你说一万句对不起,也不能把妈妈还给我。所以我也不会把我妈的墓地在哪儿告诉你。”梁冰不敢去想,妈妈撑着剧痛写这封信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流着血泪。她甚至没有见自己最后一面。梁冰要紧牙关,手攥得咯咯直响。你让我们亲生母子绝缘。我也不让你们亲生母子相见。
“梁子……”
陆遥还想说什么,梁冰摆摆手打断了他,从扶手箱拿出一把雨伞塞给他。“你走吧。下次雨天出门想着带伞。因为你就是淋成落汤鸡也得不到我的同情。”
陆遥被梁冰丢在雨里,紧紧攥着那把黑色雨伞的手柄。郊区的墓园比市区低上2℃,梁冰顶着雨走在湿滑冰冷的窄路上。因为那时候他刚毕业没有钱,给母亲买的墓地位置不好,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怪她。
“妈,原来你给陆遥写过信,我才知道。”梁冰放下一束白菊花,那白色卷曲的花瓣把灰白色的大理石墓碑衬得更加冰冷。“你一定很想见他。一定……很爱他吧。”
“他说我只是他的代替品。我不信。记得高中的时候我特别爱打篮球,看同班同学都穿气垫篮球鞋打球就也想要一双。你不懂什么是气垫,给我买了双运动鞋然后自己缝了个特别厚的羊毛鞋垫。我笑了很久,后来那双鞋的花纹都被水泥地磨平了我也舍不得扔。后来我考上了警校你包了很多饺子还请邻居吃,你说当了警察这一辈子就有国家养活了……妈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梁冰抹了一把脸,把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水抹掉,扯出一个笑容继续说道:“给我点儿时间,我会带他来见你的。”陆遥现在瘦得形销骨立,妈妈见了也会难过的。也许过一段时间,陆遥调整好了自己,他也平复了心情……会有那么一天的。
突然间落在头上、脸上、肩头的雨点没有了,梁冰以为天晴了,抬起头却看见一把黑色内里带着奢华花纹的雨伞。他扭头一看,是陈浮。
“你怎么来了?”梁冰眼神中有不属于墓园的明亮的惊喜。
“我不来,你就准备一直淋雨?”陈浮心疼得声音都沉下去。陈浮从楼上阳台看见陆遥上了梁冰的车,之后又下了车。他知道梁冰的车里只有一把伞,更知道今天他的心情不会好,于是就开车追了上来。
“我身体好,浇一浇没事儿。”梁冰笑着说。
“小傻子。”陆遥把幼年的梁冰扔在最冷的冬至,梁冰把陆遥扔在秋天的雨里,不同的是梁冰还多给了他一把雨伞。陈浮知道,即使梁冰把话语打磨得多锋利,肢体语言多疏离,他的心终究是柔软和善良的,无与伦比,让人爱入骨髓,难以磨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更新,我要完结,一到快完结我就写的特别来劲儿哈哈哈哈
第65章 此时此刻
《出道吧,少年!》结束半个月,白天羽才从爆红后没有空隙的时间表中,挤出一个晚上在一个隐秘的私房菜请简风扬吃饭。他没提前预约,不知道简风扬有没有安排,他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觉得他这电话压根就没有打通的可能,没想到简风扬不止接了,还真来了。
简风扬是下了一个商业推广直接开车过来了,没卸妆,头发打了大量的发蜡根根立着。而白天羽只穿着普通的帽衫运动裤,戴了白色洋基队的棒球帽,像个刚放学的高中生。饭店的工作人员早已退避三舍,昏黄的灯光,绝对私密的环境,恰到好处的音乐,袅袅飘散的菜香,两个人寒暄过后,陷入沉默。
“这顿饭我早就想请你了,谢谢你三期之后一直给我A级。”白天羽这人最见不得冷场,偏偏简风扬这人真的有点冷淡甚至冷酷,来了一句话不说,就盯着那杯店家白送的莫吉托喝起来没完。至于这么渴吗?之前那活动厂家不给水吗?
简风扬不知道怎么的,莫名有些失望,像是他小时候正在卖力吹的起球,突然泄气了。“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你在节目里已经感谢过了,不用特意破费。”简风扬的话听起来像手里握着的柠檬水,又冷又淡。
“节目里那么多人看着,没法跟你好好说话。”白天羽语气软下来,可能是因为饭菜的香气本能的让人放松,白天羽没有跟简风扬针锋相对。
“你想说什么?”简风扬抬眼问。
“你说喜欢和合适哪个更重要呢?”白天羽问道。
白天羽这个20岁小孩突然问这种深奥的问题,简风扬一脸懵逼。
不等简风扬回答,白天羽自顾自的说:“你会因为不合适就放弃喜欢的人吗?你会因为合适就选择你不喜欢的人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不仅深奥,简直像个哲学问题。
“我永远都会选择喜欢的人。因为喜欢就是喜欢,不合适也喜欢。”白天羽虽然很早就进入这个圈子,成为很多人口中“油腻”的小孩,但是他对于感情仍然有着少年人的冲动与执着。
简风扬看着他,眼前的这个少年,没有化妆,嘴唇脸颊泛着健康的血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圆圆的下垂眼像是最强的光源,闪烁耀眼。那股少年人的热血和冲劲儿仿佛洪水一样冲进他的心里,把他的心淹没。
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大概是男人的天性,从原始社会男人以打猎为生就注定了。现在想想他当初的“不合适”只不过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想出的善意的谎言。所有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简风扬也不例外。他不怕被打脸啪啪响,只怕他当初伤害到了白天羽,人家不会再喜欢他了。
“那你喜欢谁?”简风扬迫不及待的问,那急切的语气恐怕比在产房门口转圈的孩子爹也不遑多让。
白天羽混圈这么多年,可不是不会察言观色的愣头青,听简风扬说话声调都不稳了,心里美的冒泡,像一个正在吹大的泡泡糖,甜得恨不得全糊脸上。“我嘛,我这个人还是很专一滴”白天羽声音带着笑意,像撒娇似的甜,“以前喜欢你,现在也……喜欢你。”
一直都不苟言笑仿佛玉龙雪山峰顶白雪的简风扬,突然笑了,如冰雪消融。他的掌心也很暖,握着白天羽的手说:“你打我脸吧。”
“你这是难为我,打人不打脸,再说我也舍不得。”交握的两只手变为十指紧扣。“你……说句喜欢我就好了。”
“喜欢你。”
“谁喜欢谁?”
“简风扬喜欢白天羽。”
两个人聊到后半夜才走出私房菜馆,帝都初冬的深夜冷得骇人,没有二傻子都冻得淌鼻涕了还在街上闲逛,只偶尔有车辆呼啸略过。白天羽心满意足的把手插在简风扬大衣的口袋里,依然很有精神的问:“下半场咱们去哪儿?”
“都这么晚了,还下半场?我送你回家。”
“刚在一起的情侣不应该晾晾酱酱XXOO800字1600字吗?”白天羽红着脸含糊的说。
简风扬笑了,伸手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帮他把帽衫的帽子扣上。“你还小呢,纯洁点行不行?”
“虽然我是个小纯洁,但是我总得变得不纯洁吧。”靠靠靠,自己什么想献身还献不出去了呢?少年白天羽之烦恼。
“过阵子再变吧,小朋友。”此时此刻,简风扬觉得自己找到了一生想要保护照顾的人。
第66章 幸福的定义
徐天看陆遥终于知道饿了,脸颊挂上点肉了,也好心情问道:“最近心情不错?”
“嗯,小远终于肯跟我说话了。”陆遥终于有了点笑模样,声音也清澈起来。
“我就说嘛,梁子那孩子不错,心善。”徐天虽然和梁冰接触不多,却对他很有好感。梁子既然已经肯跟陆遥说话了,时间长了总会原谅他。“现在你状态也好多了,我看你就签在我工作室,咱俩一起上综艺拍戏,也能做个伴儿你看成吗?”
“嗯,好。”陆遥的眼神渐渐亮起来,看着徐天的脸点点头。
“老陈这有一扫黑除恶的本子找我投资,我觉得里面那男主特适合你,你也来掺一脚。”于峰约陈浮喝酒,就还没抿一口,就先塞过来一个打印好的剧本。
“我演男主?你等着赔钱吧。”陈浮没看那厚厚的本子,只管端起酒杯喝酒。
“咳,上头牵头拍的片子,不行可以组织机关企事业单位看嘛,赔不了。剧情片票房只要过2亿咱俩就有的赚。”于峰自顾自的干了一杯,然后酒酣耳热的揽着陈浮的肩膀鼓动道。“现在除了你们梁子我们风扬那几个小孩是真有粉丝,其他那些老流量早就歇菜了,现在是实力派的黄金年代。你不像我手里这点活早就生疏了,你一直没离开摄影机啊。这种既能拿片酬又能分红的好事我不想着你我想着谁啊。”
其实最初上边领导是想找陈浮当制片人牵头做,甚至还惊动了他家老爷子。陈浮怕家里跟他这儿瞎指挥,不乐意接。没想到这活儿竟然落于峰手里,最后又辗转找到了他。
“看来我跟这本子还真有点缘,得了我拿走回家研究研究。”陈浮把剧本塞进包里,继续喝酒。
俩人聊完正事,于峰开始八卦。“诶你知道吗?陆遥签徐天那去了。这俩人是彻底开起夫妻店了。”
“都30出头了,也掀不起风浪了,由着他们折腾去吧。”陈浮满不在乎的说。
“其实我一直觉得陆遥……有点喜欢你。”于峰嘿嘿坏笑的揶揄道。
“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陈浮也笑,然后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浮回家的时候,梁冰已经在家了。他借着酒劲直接搂住了梁冰的脖子。
“哥,怎么喝这么多?”梁冰抱住陈浮轻声问。
“不多,借酒抒情正好。”陈浮吻上梁冰的嘴唇,红酒香醇的余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流转。
1600字之后,陈浮靠在床头悠闲的抽一根事后烟。梁冰则研究起陈浮带回来的剧本。
“不困呐,还看?”陈浮扭头见梁冰看得一脸专注,禁不住在心里感叹:年轻真好,这么做还眼不花腰不疼。
“这本子挺好,看精神了。”梁冰攥着陈浮的手,吻了一下,然后继续看剧本。
“你看吧,明早给我讲讲,也省得我自己看了。”陈浮还是一如既往的懒。
没想到梁冰这一看就是一宿,不光把3万字的电影剧本看完了,还找到原著小说继续看。
第二天陈浮一睁眼睛,就看到梁冰两只漂亮的眼睛晶亮的看着他。“哥,我想在你这电影里演个配角吗?”
“看上哪个了?哥给你来个带资进组。”电影一拍小半年,陈浮也舍不得跟他分开。
“演一个喜欢你的人。”梁冰笑起来,唇红齿白,眉眼弯弯。
陈浮饰演的秦风是打入黑恶势力团伙多年的卧底刑警,因为身手出色,胆识过人,几年下来已经成为了团伙老大的左右手。就在陈浮布局多时即将实施抓捕的当口,团伙老大一直在外国留学的儿子李玉(梁冰饰)回国度假,陈浮奉命保护。一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卧底和不谙世事的阳光少年在相处中渐生情愫。已经定下的抓捕却是什么感情都不能改变的,在扫黑除恶的行动中,团伙覆灭,老大被捕。秦风因为李玉确实没有涉黑,在抓捕开始之前把他撵回学校,想让他避开风波全身而退。没想到李玉到底还是得知自己父亲的死刑,都是秦风所致,回国复仇。彼时秦风也已经重新穿上警服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刑警。李玉跟踪他,几次有机会,却都无法下手。最后一次他看见秦风和同事说笑投入新生活的样子,终于在夕阳下转身放手,刀尖刺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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