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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人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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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suv经过陆月歌的身边,开到前面几十米的路边停了下来,陆月歌走过去的时候,后座车门开着,一个男人正站在车旁打电话,车里的女人也在四处张望,看到有人经过,女人冲陆月歌招了下手笑着问他,“小哥,你好,我想问一下,西一里三巷怎么走啊?这里巷子太多啦,导航都不起作用了。”
看着是一对面善的中年夫妻,陆月歌没多想,“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
话还没说完,刚才打电话的男人突然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同时用一块帕子猛地捂住他的口鼻,那人的力气很大,伙同车里的另一个男人用力地将他拽进了车里。
挣扎中陆月歌衣服口袋的手机掉到了绿化带的灌木里,但是没人注意到。
车门“碰”地关上然后就启动了,后座两个男人死死按住陆月歌挣扎不休的四肢,捂住他口鼻的手帕应该是沾了什么药水,他的力气渐渐小了下去,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晕过去前,他想到的是农子剑那时焦急的脸,“好像有人跟踪你。”

周日早上,蓝棠君牵着小狗去宠物医院洗澡,但没看到陆月歌,帮洗澡的另一个小护士知道他们是朋友,“他今早没来上班呢,好像也没请假。”
“昨晚上也没回这里,可能是学校有什么事吧。”和陆月歌一起住的胖子刘小年也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他有什么事的话,都会请假和别人调班的,没见他无故旷工过。”
蓝棠君微微皱眉,他昨晚有和陆月歌网上聊天,前面还聊得好好的,当他问陆月歌准备什么时候回家,陆月歌就一直没再回过消息。他当时也没太在意,对方也许是有其他事在忙或是手机没电了。
今天没来上班也不请假,确实不像是他的作风……蓝棠君打电话过去,还是关机。
晚上公司加班到八点多,下班的时候,蓝棠君看到农子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情况。
关我什么事啊,你是六月什么人啊,你找不到他来问我做什么!跟我炫耀你们的关系吗!
农子剑心里酸溜溜的,但在领导的灼灼目光下,他只得拿出了手机,“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我现在打过去看看通不通。”
电话拨过去,系统提示对方手机已关机,再打给鄢烈,鄢烈也不知道,“都是成年人了,应该没什么事吧,以前他们家独户住在山里,一整个暑假都联系不到呢,不也没什么事。”
农子剑挂了电话对蓝棠君摇摇头,“他表哥也不知道。”
“我今早去他们医院,他们同事说他没去上班,也没请假。”
“没请假吗?”农子剑也觉得奇怪,他了解陆月歌,他很守时,上班不会迟到,有事耽搁一定会提前打电话告知对方,怎么会不去上班也不说一声呢,除非……
“怎么了?”蓝棠君看着他。
农子剑握紧了拳头,他再打电话问了几个认识的人,但都没有陆月歌的消息。
农子剑慌了。
“有消息吗?”蓝棠君皱起了眉头,一向冷峻的脸更冷了。
“没有,我去他们学校看看。”农子剑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蓝棠君也坐了上去,“我也一起去。”
农子剑被担心和焦虑淹没,“蓝总,六月之前好像被人跟踪了,我担心……”
“跟踪?”蓝棠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看到有一个男人好像跟了他几次……他以前,被别人刺过一刀。”农子剑跟蓝棠君讲了那件事情,最后他勉强地笑了笑,“也可能是我多想了,也许他是在学校被什么事情耽搁了,现在准备离校了,可能事情比较多,也可能手机掉了、被偷了……”
“你上次跟他联系是什么时候了?”
“一个多月前……但是上星期六,我路过宠物医院还看见他的。”他们公司和陆月歌上班的医院挺近,毕业的时间一天天临近,农子剑有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下班的时候偷偷绕到那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在医院对面的马路张望……
蓝棠君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到农学院后,农子剑去了陆月歌的宿舍,问了他们舍友,一个男生说他的东西早打包好了,这星期都没回来过。
农子剑心里的不安越扩越大。
已经十点钟了,就在他们商量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陆月歌却突然更新了一条状态:在外办事,手机被盗,过几天就回去。
然后鄢烈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鄢烈接通了,是陆月歌的声音,“表哥。”
“诶六月你去哪里了,到处找你呢,还以为你失踪了。”鄢烈对旁边的农子剑和蓝棠君笑道,“看,我就说吧,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
“上车的时候手机被偷了,我临时来海市帮朋友做点事。”那边陆月歌的声音如常,他没有跟鄢烈多说,“我还有事情要忙,先不说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农子剑原本想跟陆月歌说话的,但是对方挂得太快了,他心里很苦涩难受,拒绝他这么多次,他这次是真的放弃了吧……
还是有些不放心,农子剑问鄢烈,“没听他说过在那边有朋友啊,还有几天就毕业典礼了,怎么还去那边,什么朋友,帮什么忙?”
“他没说,估计不方便吧,也可能不是什么大事,他跟你这么要好,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鄢烈说。
“……”农子剑沉默,认识陆月歌几年,虽然他跟自己最好,还暗恋自己,看着好像跟别人都不亲近,但像他那样的外貌和脾气,有一两个别的朋友并不奇怪,像蓝棠君……
而且,他都回电话了,那肯定没出什么事情,他没事就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上划过,陆月歌昏昏沉沉地醒来,眼前一片黑暗,他觉得头晕恶心,浑身无力,轻轻动了动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手腕也被绑住了。
手臂的皮肤被人隔着衣服轻轻抚摸,陆月歌强忍着恶心和惊惧装做没醒,暗中蓄着力。
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绑架我……脑海里闪过那对男女和善的脸,还有子剑提醒过自己可能被人跟踪……是早就盯上自己了吗,究竟有什么目的……
四周很安静,他听到那人浅浅的呼吸,感觉到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掌不大,手指纤细,留着指甲,手腕上戴着温润的玉镯子,是个女人……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檀香味。
那人的手越来越往下,陆月歌开口了,是缓慢而肯定的语气,“秋姐。”
身上的手顿了一下,对方没出声又继续动作。
他努力偏开了还是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声音也有些不稳,“秋姐,你先听我说。”
过了半响,遮住眼睛的东西被解开了,陆月歌睁开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眼前的人果然是玉瑜秋。
“你怎么知道是我?”玉瑜秋穿着一件黑色的深v长裙,侧坐在床边,单手撑在陆月歌身上妩媚地笑着问道。
陆月歌皱着眉笑了一下,“你身上的气味……我闻得出来。”
“哦?”玉瑜秋微眯了下眼睛,她明明才刚沐浴过的,没想到他的五感居然这么灵敏。
陆月歌脑子里各种念头快速闪过,为什么要抓我?在治安良好的城市街道把人迷晕绑架,对方是太大胆,还是有什么大来头?
监视,跟踪,绑架,随意抹掉一个人的存在,不把法律放在眼里……她是什么身份?
“秋姐,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玉瑜秋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脸,“我这么关注你,对你这么好,为什么你都不看我一眼?”
“……我一个普通人,不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
“你不普通,你很特别,我喜欢你,想要你……”玉瑜秋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用指腹划过他的胸膛,然后低下头吻他的嘴唇。
陆月歌撇过头,玉瑜秋的吻落到了他的嘴角。
陆月歌觉得恶心想吐,就算对方长得再美,但没有感情基础的亲密碰触,他都觉得恶心和不能接受,他紧紧闭着眼睛,“不好意思……我头很晕、想吐,你们给我用了什么药……”
“哼……”玉瑜秋直起身子,给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他们动作是粗鲁了点,谁让我好好请你的时候你总是不愿意。”
陆月歌心中忌惮,可怕的女人,不接受她,她就罔顾法律派人绑架他吗?是疯狂的示爱手段?还是别有目的?如果不答应她的话,除了绑架,她还会做出什么举动?
喝下水后,陆月歌觉得清醒了不少,思绪飞快转动着,他假意不卑不亢配合,“秋姐,你……能让我考虑考虑吗,我已经落到你手里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并不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玉瑜秋的指尖拂过他白玉般的脸颊,“考虑?我要怎么相信你呢?秋姐可不好骗呦。”
陆月歌任她摸着,带点自嘲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看得起我,那,能不能让我站在稍微平等一些的高度,我,也是一个男人,有男人的自尊。”
玉瑜秋嘴角一挑,“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但是,你肯定看不上我这岁数的女人吧。”
陆月歌闭上眼睛,然后呼出一口气笑了,“如果是上次宴会的那几个女人的话,我还真没办法。”
这些话极大地取悦了玉瑜秋,她现在心情很好,她原本就对硬骨头和谄媚的人没兴趣,这样有气节又识时务的人最合适不过了,反正都已经是笼中鸟,若不是他大有用处,她还真想一直留着藏起来。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呢?”
玉瑜秋这是要看他的诚意。
难道要抱她一下、亲她一下?陆月歌做不到,就是假装一下也做不大……
“我……”陆月歌想了一下,他开口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就这样被你们绑来,晚点就会有人起疑了,我打电话……发个状态也行,让他们知道我没事,然后,我们可以慢慢相处看看……”
玉瑜秋挺满意,他乖乖听话最好不过了,虽然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能避免节外生枝还是最好不过的。
陆月歌赌对了,玉瑜秋答应了,他按照他们的意思,先是发了一条毫无破绽的朋友圈,然后给鄢烈和医院打了电话解释,都是按照玉瑜秋的话,简短交代了情况就挂了电话。
没办法,他没学过什么侦查技术,玉瑜秋一行人又全程盯着他,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暗示鄢烈自己被绑架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玉瑜秋让人给他松了绑,洗漱完后,还叫来了精致的餐点。
为了躲避玉瑜秋的接触和让她放松警惕,陆月歌借口自己头晕想吐不舒服要去休息,他心里其实捏了一把汗,幸好玉瑜秋同意了。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紧绷了很久的精神终于能稍稍放松下来,房间里有闻不惯的檀香味道,头还有点晕,他模模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陆月歌隐约听到有轻轻的脚步声,他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他原本是冲床外侧躺着的,现在突然睁开眼睛,靠近他的玉瑜秋一幅受到惊吓的样子,她旁边的两个保镖马上按住陆月歌,陆月歌才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赤…裸的小臂就被一个男人用什么利器划了一下。
陆月歌手臂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成串滴落到了白色的被子上。
“谁准你们伤他了!”玉瑜秋喝斥一声,她一脸心疼地捧着陆月歌受伤的手臂,“别怕,我来给你止血。”说着,她低头吮…吸他的伤口。
源源的血液顺着吸力离开自己的身体,而后进入另一个人的口腔、胃袋,陆月歌甚至听到玉瑜秋吞咽的声音,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不是电视剧里用口水就可以消毒止血的小伤口,血液腥臭可怖,怎么可能会有人这样吸食别人的血液……陆月歌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不仅在吸…食,甚至还轻轻咬住了伤口的皮肉,用舌尖顶=弄。
说什么喜欢他,只怕这才是她的目的吧。
陆月歌寒毛直竖,却被两个男人压制,不能动弹。
在以前,鬼怪故事,黑暗溶洞,无人山林,他从来不害怕,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恐惧”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玉瑜秋才抬起头。她皮肤白皙,嘴唇红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血迹,诡异可怖得犹如话本里吸食人类精…血的女鬼。
“怎么还在流血?这个方法不管用呢。”玉瑜秋貌美,轻蹙眉头的样子,好像真的是在关心对方伤情一样,她对一个男人施发命令,“还不快去找医药箱来给他包扎一下。”
说完,她又伸舌=舔了一下陆月歌的伤口,“这么好的皮肉,可别留下疤痕了……”
这个女人是有什么特殊爱好的疯子吗?
“……电视上的东西怎么能相信,秋姐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刚醒不是想挣扎,就是被吓了一跳……”陆月歌脸色苍白地说道,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
“呵呵,这不是想你了吗。”玉瑜秋娇笑着搂住了他另一边没受伤的手,还亲了他的脸颊一口,“睡了这么久饿不饿,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他的血,又香又甜,果然比其他人的要好上太多太多。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陆月歌的活动范围很小,都是在别墅房间里,庭院都极少得去过,去到哪里都有两个保镖跟着,他甚至还看到他们腰间佩戴的手…枪……幸好自己没有实施挟持玉瑜秋威胁他们的想法。
这栋别墅安保很严格,训练有素的保镖一直死盯着陆月歌,院里还有保安巡逻,门口有两只凶猛的黑背,没有十八般武艺,根本找不到逃走的机会。
陆月歌小心观察了庭院,这里估计不是别墅而是山庄,整座山庄都是古香古色的,占地面积很大,附近好像也没有什么居民,一眼望去,都是山峦和树木,他连这里是不是莨市的地界都不知道。
庭院围墙上有电网,南面泳池那边种了一排高大的大王椰,宽大的树叶伸出庭院外,庭院外还有一棵相距不是很远的茂盛榕树,陆月歌看了很多次,觉得这条路应该是可行的,关键是要怎么去到树下,还有爬上树的时间,出去之后怎么摆脱追兵……
为了让保镖放松警惕,和躲避玉瑜秋的亲近,陆月歌这几天一直假装药效没过导致身体不适,加上巨大压力导致的连夜失眠,让他的精神状态很差,有时候还会当着玉瑜秋的面呕吐,玉瑜秋爱干净,这才半信半疑地放过他。
已经被软禁在这里四天了,再过小半月,就是毕业典礼和毕业聚餐了。陆月歌把做好的早餐端到桌上,对玉瑜秋说,“秋姐,我们二十九号毕业典礼,你看——”
“不能为了我不去吗?”玉瑜秋给他倒了一杯牛奶,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怕你跑了,那我可怎么办。”
“我答应了你的事情会做到的,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人全程跟着我。”
“那你要说话算话。”玉瑜秋点头,不管这些话是真是假,她当然不可能放陆月歌走的,她没那么傻,她很快转移了话题,“等下我一个朋友来,下午我要去B市一趟,你乖乖呆在家里。”
“要去多久?”陆月歌平静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狂跳,这是一个机会。
“舍不得我吗?”
“……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这么快就……给我点时间。”说舍不得太假,沉默也不行,只能先这样敷衍着,半真半假才不那么让人怀疑。
“好吧,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玉瑜秋优雅地用帕子擦擦嘴唇,她一贯秉持食不言寝不语,吃完早餐后,她起身挽住陆月歌,“我给你准备了衣服,你来试一试。”
他们走进一个差不多两百平的衣帽室里,这里多是玉瑜秋的服饰,衣服裙子裤子鞋子帽子胸针……样样齐全,男士的衣物也不少,这是她专门为陆月歌准备的,玉瑜秋很热衷于为他置换衣物。
陆月歌换了一套黑色立领长袍,玉瑜秋也换了一条水墨渐变的紫色连衣裙,换好衣服后,她还亲自给陆月歌梳了头发。
但这些对陆月歌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保安把大门打开,一辆黑色的路虎开到了院子里,有保镖先下来开车门,然后一个带墨镜的男人下了车,两个保镖簇拥着他走向玉瑜秋。
陆月歌低垂着眼睛静静站在玉瑜秋旁边,这个男人他认识,是当初帮他看过手相和生辰八字的男人。
他们打过招呼后,赵柒打量着陆月歌,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他对玉瑜秋说,“抱得美男归,小秋现在真是容光焕发呀。”
玉瑜秋娇笑着附耳小声跟他说了什么,两人同时看着陆月歌笑起来。
陆月歌表情淡然,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这些人,完全不把法律当回事,一个人的自由,甚至是生命,全凭他们的心情。如果一直被他们这样囚禁,躲不了多久的,他会变成他们的玩物……他绝不要受这样的侮辱!
所以,一定要逃出去!
陆月歌被保镖带回房间,玉瑜秋和赵柒在客厅聊了一个多小时候后,他们坐上车出门了。
陆月歌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离开,他很谨慎,连表情都尽量控制,谁知道这里隐藏了多少监控呢。
万幸的是,玉瑜秋要离开一个星期,可以不用和她假意周旋了,所以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尽快逃出去。
除了山庄各个岗位的安保人员,还有两个身材中等的男人交替着随时守在他身边,玉瑜秋刚离开的两天里,他完全找不到任何机会。
而机会只有一次,要是失败,这些人会把他看得更紧,就很难再有机会了,所以他一定要谨慎。
玉瑜秋离开的第四天,晚上七点,吃过晚饭后,陆月歌对旁边的保镖说,“我想去花园那边散一下步。”
“在前厅走一下就可以了,秋小姐交代过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觉得有些闷,在院子里走一下都不行吗?”看保镖还是毫无动作,陆月歌于是说道,“那你能不能给她打一个电话?”
玉瑜秋离开之前估计是有交代过什么的,过了几秒,保镖拨通了玉瑜秋的电话,陆月歌听力很好,他隐约听到了玉瑜秋叱喝,“不就在院子里走一下吗,看不好他你们也别干了!”
保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递给了陆月歌,陆月歌朝他点点头,“谢谢。”接过电话后,他轻声和玉瑜秋说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几分钟之后,玉瑜秋终于挂了电话。
“请吧。”保镖冲陆月歌点点头,他很警惕,路上一直和陆月歌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
陆月歌心跳很快,指尖发冷,他暗暗告诫自己冷静,自己不会被囚禁在这里的,不会是别人的玩物,外面是广阔的天地,自由的灵魂。
走到花园的一间小房子,陆月歌听到了猫叫声,这个猫叫声很熟悉,声音太尖利了,很像是以前玉瑜秋带去洗澡的那只很凶的黑猫。
保镖没有阻拦他,他进到了那间房子里,房子里面有一个铁笼,铁笼里面有两只黑猫懒懒趴着,看到有人来了,就起身凶悍地喵喵叫起来。
“为什么要把猫关在这里?”陆月歌奇怪道。他看到一只黑猫的耳朵有缺口,果然是上次帮洗澡的那只,但是好像变瘦了,身上还有伤痕……
有人这样养猫的吗……
保镖冷着脸没有回答他。
陆月歌离开这个小屋子的时候,偷偷地把笼子的搭扣松开了,而保镖竟然没有查看,直接跟着他出去了。
那两只猫看着不像是被好好对待的,希望它们也能逃出去。
一条石板路通往花园,小路两边还支了石架子,上面摆着一盆盆奇花异草。花园的路灯也是仿古的,不甚明亮,陆月歌散心一般随意地走着,有时会停下来,观赏把玩一下这些名贵的花草。
走到一个细颈花瓶旁边的时候,陆月歌借着伸手触摸花瓶纹路的动作,刹那间,以极快的速度握住花瓶颈子,猛地就朝旁边的人脑袋上砸去。
花瓶碎裂,泥土和血迹纷飞,男人大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紧张了,陆月歌几步直冲一棵大王椰跑去,刷刷几下就爬上了光溜溜挺直的树干。
庭院里,黑背狂吠了起来,保安也立刻迅速赶来,不到十秒钟,陆月歌已经爬上了树顶,他松开双手,脚底用力一蹬,整个人直接跳到了围墙三米外的榕树茂盛的枝丫上,跳跃过程中,伴随着砰的一声,有东西从他腿边破空而过。
陆月歌险险抓住一根树枝,但冲击力太大,树枝咔嚓一声断裂之间,他已经跳到了另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右边小腿外侧一阵尖锐的刺痛,热热的血液流了下来。
前面是一条通往山下的弯弯曲曲的道路,他没有犹豫,踩着树枝往反方向的密林逃去。
逃出这处山庄就有希望了。
森林是他最熟悉的同伴,夜晚是最好的隐蔽。
这一片的植被保护得很好,灌木丛生,树木高大。夜晚的风有些凉,陆月歌警惕地无声狂奔,或是攀越于树枝之间,或是踩在湿润的泥土上面。
他听到远处有狗吠声,还隐约有晃动的灯光,那是带着狼狗追赶他的人。
夜晚很黑,天上看不见几颗星星,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偶尔才露一下脸,树影绰绰,虫鸟鸣叫,根本没什么办法辨别方向。
隐约的狗吠声一直跟着,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陆月歌突然脚下一滑,他滚下了山坡,全身都生疼,右边脚上的鞋子也不知道掉去哪里了,他却不敢耽搁,起身又继续跑。
一条宽阔的河流拦住了去路,河流对面还是树林,树林再过去,是一座座犹如坟墓的群山。
河水中间很急,陆月歌却没有犹豫,一头扎进了河水里。
初夏夜晚的河水冰冷而且湍急,河面估计有一百多米宽,他用最快的速度游了过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逃!
上次是吸血,要是再被抓住的话,那就是要吃肉了吧……再也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陆月歌被湍急的河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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