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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人踪-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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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路上的行人不注意,农子剑搂着陆月歌的脖子吻了一下他的头发,“嘿嘿,暖和多了。”
陆月歌微微侧过头蹭了一下他搂着自己脖子的手臂,“我们先去医院看一下,脚踩到什么了?”
“不知道是玻璃还是石头,我靠还挺疼的。”
“子剑……对不起。”陆月歌吸了一下鼻子,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但此时除了说对不起,他不知从何问起。
“我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你可别哭啊,还在外面呢。”旁边没什么人了,农子剑忍不住又在他脖子上啪啪亲了几口笑道,“我一看到你就不疼了,真的,真神奇。”
农子剑能想象到陆月歌有多担心害怕,于是他卯足了劲在自己男朋友后背插诨打科,再加一点隐秘的亲密小动作,和他说话,逗他开心。
离得不远就有一家挺大的诊所,医生给农子剑清洗了伤口,是被玻璃扎到了,伤口不深也没有残留物,包扎好后那老医生还笑农子剑,“小伤口而已,看你弟弟紧张的,别碰水,过几天就好了。”
处理完伤口后陆月歌又把农子剑背回去,农子剑觉得自己只是一只脚受了点伤而已,陆月歌比他还瘦,他想让陆月歌扶着他走就行了,可是陆月歌执意要背着他。
温热的液体一颗颗砸到了他的手背上,农子剑慌了,“别哭别哭,让你背,背多久都行……”
那一颗颗眼泪还是不停滴落,灼热得让农子剑心脏纠痛,农子剑搂紧了他的脖子亲他的耳朵,“背一辈子好不好?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陆月歌哽咽地应了一声。
他们进到了电梯里,一个抱着小孩的胖大妈也进来了,看到陆月歌脸上挂着泪水,她掏出了纸巾塞到农子剑手里,“哎呦,小伙子怎么啦,不要紧吧?”
“没事,阿姨,我弟弟就是被吓到了,一点小伤而已看把他哭的。”
“你们感情可真好,没事,兄弟齐心,没有什么过不了的坎。”胖阿姨很亲切,连她怀里的小女孩都奶声奶气地对陆月歌说,“哥哥不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陆月歌不好意思地对她们点了一下头。
进到屋里后,陆月歌把农子剑小心放到了沙发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再打电话叫了外卖。
农子剑喝了一口水后,笑着朝陆月歌张开了双臂,“来来来,看你可怜的,快让我抱一下。”
陆月歌在他的怀里窝了一会,然后解开了他的衣服,那蜜色的皮肤上还有不少淤青的印子,眼眶中才刚忍下去的湿意又泛了起来,“子剑,子剑……对不起……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农子剑摸着他柔顺的长发,“没事,我大哥就是那天打得比较狠而已,然后被关了几天,哈哈,以前偷偷跑去上网的时候没被送去戒网瘾学校,这次倒是见识到了‘杨老师’的手段。”
陆月歌知道“杨老师”是谁,也知道戒瘾机构的手段,子剑的家人,竟然把他送去了那种地方?……陆月歌的手颤抖不已,内疚和心碎几乎将他溺毙。“什么手段?”
“就是新闻上说的那种啦,还好我皮糙肉厚的,小事一桩。”农子剑还是主动把这几天的事跟陆月歌说了,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说,陆月歌也会从别的地方知道,还非常有可能会胡思乱想,他不想陆月歌有心结。
陆月歌的下唇里面已经被自己咬破,“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每天都去你家附近等你,你家人不肯见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农子坤一再警告他不准骚扰他的家人,也不准他在别墅区出现让他们家丢脸,他连下跪哀求的机会都没有。
那些拳脚和指责让他内疚痛苦却无能为力,他的承诺毫无意义,他什么都做不了,所有的苦痛都是最无辜的子剑在承受,那得多痛啊……
“不准跟我说对不起,也不准想着要放弃。”农子剑认真地说了两个不准,他双手环着陆月歌的腰,“不然我这些苦可就白受了。”
陆月歌用力地点头。
“我这不是出来了嘛,比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海市那一次简单多了,刷地就冲出了。”农子剑心疼地亲吻他紧皱的眉头,笑着安慰他,“无非就是那些手段了,被关了两天,幸好你男朋友我聪明,使了些小手段才没受什么苦,然后就跑出来了。”
别说,大哥打的那些皮肉之苦还能忍受,但电击的滋味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头皮发麻。
陆月歌抱着他,没敢用力,轻柔的吻和一串串热泪滴落到了他身上。
农子剑从没见过他哭成这样,心疼得不行,他捧起陆月歌的脸,“今天才发现你还挺爱哭的,别哭了,你一哭我可心疼了……笨蛋,怎么嘴唇都咬破了……好了,别哭了,别难过了,我最爱你了……”
陆月歌又问了他最关心的另一个问题,“你爸妈,身体还好吗?”
“还行,他们每年都去体检的,没什么毛病。”农子剑说,他们家的人身体素质都很好,用老太太的话说就是“壮得跟头牛似的”,但是他的出柜确实让家里人愤怒伤心了,老爸老妈都憔悴了不少。
养育之恩永远无法还清,所以陆百京和罗小桂那样对待陆月歌,除去性格原因,陆月歌还是无法大吵大闹地怨恨他们,只是觉得失望和心痛。
他不想农子剑因为自己和家里闹不愉快,看到他家人的愤怒伤心,看到农子剑被拳打脚踢,陆月歌确实有动摇过,他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和农子剑告白,为什么要纠缠他,农子剑原本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都是因为自己……
但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约定好了,有什么事一起面对,绝不退缩,所以他们说到出柜的事情的时候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好好和家里人说,慢慢让他们接受,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
不被打死,都不会放弃。这是农子剑的原话。
农子剑抱着他,“我舅舅跟我舅妈的故事也挺曲折的,我外婆特别凶,她不准我舅舅娶我舅妈,我舅舅被关了几天就绝食抗议,后来还是娶到了我舅妈,现在我表弟都读大学了,他们的感情还非常好……但是我觉得我还是不能绝食,毕竟家里人把我养这么大嘛……”
陆月歌亲他一口,“你做得很好。”
“我们也要这样,十年后,二十年后,五十年后还要在一起。”
陆月歌虔诚地亲吻他的额头,“好……都听你的。这是一场持久战,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们慢慢来。”
谢谢你如此善良勇敢,谢谢你如此爱我,我的大宝贝,你是阳光,你是珍宝,你是唯一。
农子剑细细摩挲陆月歌无名指的戒指,“对不起,戒指被我大哥丢掉了。”
一想起戒指被扔掉的那个时候,农子剑还是很难过,怨恨农子坤。
陆月歌轻轻摸了一下农子剑的后颈,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他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况,“没关系的,我们还有结婚戒指。”
“我记得他扔在哪里,明天我们去找,那可是订婚戒指呢。”
吃过饭后,陆月歌抱着农子剑去洗澡,洗完澡后又把他抱到了床上,农子剑只能由着他去了,抱就抱吧。
两人这段时间都没能睡好,抱在一起的温度让他们安心地很快睡着了。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
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农子剑跑了,农志高气得不行,“那兔崽子还能去哪里,居然跟一个男人混在一起,简直是不要脸!”
客厅里的其他人都沉默不语。
蒋春凤这段时间都没能睡好,原本干练的人看起来老了好几岁。
“媛媛啊,你说妈是不是错了,”蒋春凤叹气,“刚开始那两天,我去给子剑送饭,我太生气了,就说宁愿他吸…毒也不愿他跟男人在一起……”
林媛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吸…毒那是犯罪,是毁灭性的……你这样说子剑不知道该多伤心。”
“其实我一说出那话就后悔了,一想到他那时的表情……”蒋春凤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妈,别哭了,子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他不会怪你的。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别哭坏了身体。”林媛给蒋春凤递去纸巾,“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二话不说对他又打又骂,还有子坤……真的过分了。”
“那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接受他们在一起吗?”
“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除了都是男人,他们没有做任何坏事,两个都是好孩子……只要子剑开心,我们应该做他坚强的后盾。”
“唉……”
太久没睡好,陆月歌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钟了。农子剑睡得很熟,陆月歌吻了吻他的额头,洗漱好后就出门买菜了,回来的时候农子剑还在睡,眉头皱着,睡得很不安稳。
陆月歌躺下来轻轻拍他的后背,等他眉头舒展开了才去厨房开始做饭。
炒最后一道青菜的时候,农子剑进到了厨房里,他从后面抱住陆月歌,“好香啊。”
陆月歌转过头吻他,“饿不饿?炒完这道青菜就可以吃饭了。”
农子剑没放开他,就一直黏在他背后,等把菜端上桌了,两人又吻到了一起。
从陆月歌去深市到现在,他们已经十多天没见面了,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两人早已思之如狂。
“嗯……哼……”农子剑的舌头被陆月歌勾缠着,他喜欢和陆月歌接吻,抚…摸,做…爱……他爱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们的灵与肉都是最佳伴侣。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好像要把这段时间没有做的补上一般,农子剑的嘴角流下了津液,陆月歌帮他细细舔去,然后又继续含住他的唇舌,难分难舍。
等到终于分开,两人的嘴唇都有些肿了,陆月歌用大拇指轻轻抚着农子剑红肿的嘴唇,笑道,“终于吸够能量了。”
农子剑喘着气,“这么容易就满足了,晚上……我要换另一种方法吸……”
“都给你……我可是留了很多……”陆月歌拉着他坐到椅子上,“现在先吃饭,我去盛饭。”
农子剑确实饿了,这段时间他都食不知味,尤其是在医院那几天,他吐得都怕了。
现在有男朋友作陪,吃着男朋友做的饭菜,他胃口特别好。
吃完饭后,他用陆月歌的手机给蒋春凤打了一个电话,陆月歌就握着他的手坐在他旁边。
过了很久,那边终于接起了电话。
“妈,是我。”
那边又是长长的一阵沉默。
“妈,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家里……”
“妈没事……你现在在哪里?”蒋春凤的声音有些不稳,她存有陆月歌的手机号码,儿子现在拿着他的手机给自己打电话,他一跑出来就去找陆月歌,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谁让他们对他那么狠呢。
“我在G大这边,和月歌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跑出来,你就这么……这么……”
农子剑苦笑了一下,“不跑出来,我就要被折磨死了,你知道他们怎么对我吗?”
陆月歌握紧了农子剑的手,农子剑回握他的手安抚他。
蒋春凤的不安达到了最高点,她害怕那个医院的手段和自己在网上查到的一样,农志高明明说过那家医院很正规的,都这个年代了,根本不会有人再使用那些手段的……
“我……很痛,但是,就算再痛,我也改不了的,对不起。”
蒋春凤的眼泪刷地流下来,子剑从小就被教育男人流血不流泪,他就几乎没有流过眼泪,也从来没喊过痛。现在他说很痛,那一定是真的遭受了难以忍受的疼痛。
“妈,你别哭,我现在啥事都没有。”农子剑安慰她,那确实是难以忍受的痛,现在说出来,有大部分是为了让家人可怜可怜他们,能慢慢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那这些拳脚和折磨就值得了。
“你别哭了,哭坏了身体怎么办。”农子剑笑了笑,“我皮糙肉厚着呢,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还刚吃了两大碗饭。”
“呜呜呜……子剑,对不起,妈不该说那样的话……”蒋春凤终于把一直压在心里的歉意说了出来。
陆月歌不敢出声,他怕会更刺激到蒋春凤。
“别哭别哭,妈,是我对不起你,你别哭了……”农子剑内疚得不行,老妈多坚强的一个人,这几天为自己流了多少眼泪,实在不该,他和蒋春凤撒娇,“妈,这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你看你跟大嫂相处得多好,什么婆媳问题都没有,孙子孙女也有了,我和月歌在一起,你就当多了个儿子,月歌多好啊,性格好,厨艺好,还长得这么好看,跟我在一起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陆月歌笑中带泪,什么啊,你在我眼里最帅了好吗,他靠过去亲了农子剑的梨涡一口。
那边的蒋春凤也忍不住笑了,但是她随后又叹气,“就算我接受了——”
“啊、妈,你同意啦?!”农子剑差点蹦了起来,他握紧了陆月歌的手,“求你了妈,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同意了吧同意了吧……”
“你这死小子咋呼什么呢吓我一跳!”蒋春凤骂了他一句,她最终还是心软了,“……你,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这几天她查阅了不少这方面的资料,心情很沉重,她最害怕的也不过是自己儿子被别人指指点点过得不开心,害怕他们以后没人养老送终……
但是人活在世,总是担心这担心那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你慢慢想,我不着急。”老妈说愿意想想,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农子剑高兴地搂住陆月歌,大大地香了他一口,然后又冲着手机么么么了好几下,“妈,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
“阿姨,谢谢您。”陆月歌也许下承诺,“我一定会好好对子剑的,也会跟他一起好好孝敬你们,请您放心把他交给我。”
蒋春凤和林媛是好说,农志高和农子坤就难搞了,尤其是农志高,就是在知道了农子剑被电击后,他也没多大反应,还让农子剑改不了就不要回家了。
农子剑无奈,幸好老妈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他也不敢奢望能一蹴而就,传统的观念哪有那么容易改变,只希望老爸和大哥能慢慢接受吧。
陆月歌不放心农子剑的身体,下午的时候,农子剑说要去找戒指,他没同意,他带农子剑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还好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他身体健康,心智也坚定,催吐和电击没带来很严重的伤害,医生说放宽心态好好休息几天就行了。
至于那个矫正中心,陈傅忠说这事情交给他解决就好,他人脉广,办事利索,何况这个矫正中心做过的违背法律违背医德的事情不少,没几天就□□脆利落地封掉了。
第三天他们去农子坤丢戒指的地方找了很久,几乎把每一颗小草都翻过了,但还是没找到那枚戒指。
“子剑,找不到就算了,我们还有结婚戒指呢。”陆月歌劝他道。
在这片草地里找了大半天,农子剑的鞋子都脏兮兮的了,他擦了一把汗笑道,“你是想提前结婚吗?”
“是啊,可惜没带着那两枚戒指,不然我现在就单膝跪下和你求婚了,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陆月歌笑得很温柔。
农子剑咳了两声,“这还用问吗……”
“那我们不找了好不好。”陆月歌伸手摘掉他头发上的草屑,“脸都刮到了,回去吧。”
他们这趟在莨市耗了不少时间,四月底原本就是耕种的繁忙时期,学校那边有蓝棠君斡旋,孩子们每天都追问农老师什么时候回来,校长也珍惜人才,农子剑缺勤的这半个多月就相当与请假,两天后他们离开莨市回到了涯林。
临走的时候,他们和蒋春凤见了一面,蒋春凤嘴上说还要想想,其实心里已经接受他们了,看到他们站在一起,都是一般的身高,一般的年轻有活力,最重要的是,他们眼里有掩藏不住的爱意。
都是男孩子又怎么样呢。
蒋春凤把一个绣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狗布袋递给农子剑,“你大哥叫我给你的。”
农子剑接过去,拉开绳子打开一看,除了手机,里面还有一个穿着红绳的戒指——是那天被农子坤扔掉的戒指。
陆月歌也疑惑地看着蒋春凤。
农子剑只觉得鼻子发酸,小狗布袋是以前陆月歌教森森剪了缝上去的,戒指还是戒指,但红绳是新的,“妈,大哥……他还说了什么吗?”
“没说什么,只是让我交给你。”蒋春凤摇了摇头。
怪不得他们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戒指,原来是被大哥捡去了……明明那么生气地丢掉了,为什么还要去捡回来,还要还给他?
“阿姨,谢谢您,也替我们谢谢坤哥。”陆月歌拍了拍农子剑的背后和蒋春凤说道。
回到县里,蒙仁峰开车去接他们,他今天一人游走了三个寨子卖了差不多四百个包子和十多斤糯米饭,生意一直都保持着挺平稳的水平,下午他来县里采购猪肉,正好把他们一起接回家。
群山连绵,烟雨蒙蒙,薄雾笼罩着一片新绿,农民在地里劳作,小孩在河边草地上采蘑菇,又是一年春。
他们才回去的第二天,李熠和一对中年男女来到了黑山上,之前农子剑和蓝棠君把豹子的录像交给他们了,后面科研团队跟进整理,还采访了寨子里的村民,做成的片子已经放到了C10科教频道上播出。
其中两段最精彩的,其一是年末李熠救的那只受伤的豹子,李熠拍得极为细致,把两块电池的电量都用完了,其二是农子剑和蓝棠君拍的豹子一家三口,把小豹活泼可爱,母豹优雅慵懒、迅猛捕食的景象都拍得清清楚楚。
科研队伍高兴极了,短时间内连续出现了几只豹子,说明这片山林的豹子有一定数量,是这片山脉的金钱豹生存状况自八十年代以来最好的消息。
这个网络发达的年代,普通人能在电视上和网络上出现已经一点都不稀奇了,但是蒙仁峰他们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时候还是很激动,莫芸的脸蛋红扑扑的,“我竟然上电视了,我阿妈还打电话来问电视上的人是不是我呢。”
“哈哈,我讲话都结巴了,紧张死我了。”蓝靖也大笑道,虽然他们都有玩直播和视频,但是这毕竟是C10频道啊。
李熠他们今天来这里不单是为了这件事,那个叫张威霄的男人拿出他的笔记本给他们放了一个纪录片的某一集,似乎年代有些久远了,清晰度虽然没有现在的高清,但是色调非常美,里面的人应该是他们的同行前辈,这些人翻山越岭艰难来到了一个村寨,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了,但是这里还是没有通电,生活还很原始落后。
他们和当地村民交流,说要去找大蛇,找老虎。
村民们说老虎早在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就灭绝了。
农子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陆月歌和蒙仁峰,“月歌,这是你和峰哥!”
陆月歌也很惊讶,他记得这个视频里播放的事情,算起来这应该是他接触的最早的一批科研人员,那时候他才刚六年级,就跟大人带领这些人进山考察,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上了电视,没想到张威霄还能找到这个视频。
农子剑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的小陆月歌,他那时应该才十岁左右吧,穿着宽大破旧的衣服,留着清爽的学生碎发,眼睛又大又圆,肩膀上还蹲着一只小猴子,身旁还跟着两只黄狗,在人群里尤为显眼。
卧槽好萌啊!
小陆月歌和寨子里的两个中年男人带着科研队进到了林子、下了天坑,他在河里游泳的时候,一只成年人大腿粗的花皮大蟒蛇游到了水里,两人像熟悉的小伙伴一样在河水里嬉戏玩闹。
虎豹行踪隐秘,甚至极有可能已经灭绝了,考察队伍在山里转了几天都没有见到它们的踪影,倒是在一处山壁上见到了一个家族庞大的黑叶猴。
“来这里之前,我们收集了不少相关的影像文献资料,然后就发现了这个视频,想着你们应该没看过,所以就拿来给你们看看,”张威霄笑着和他们道谢,“谢谢你们提供了这么宝贵的资料。”
现在的年轻人不大爱看电视节目,尤其是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国内纪实片,但是有帅哥就不一样了,在山林里救治那只受伤的豹子,陆月歌可是露了全脸,这么俊美的小哥和优雅却又危险的豹子奇异地和谐,这期节目的观看量尤为高,甚至有好事的人把他高中大学是在哪个学校都挖出来了,但是他无名指上明晃晃的戒指已经昭告了一切。
其他人虽然他没他俊美,但是蓝棠君斯文冷峻,李熠、蒙仁峰和农子剑身强力壮五官端正糙帅糙帅的——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一个个都长得这么好。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远在莨市的农子坤他们也看到了这个节目。
C10是他们家老少都喜欢看的频道,农森森喜欢每一个有猫科动物的节目,她抱着一只大橘在玩积木,突然就指着大屏幕的电视喊了起来,“妈妈,快看,是六月哥哥!哇~还有小豹子!”
“孙媳妇、孙媳妇上电视啦!”老爷子高兴地叫到。
“哎呦,六月他们那里还真有豹子啊?”老太太也看了过去,“小伙子可真帅,跟拍电视似的……哎呦,这不是子剑吗……”
其他几个大人都是一阵沉默。
陆月歌给受伤的豹子包扎和喂食,撸到这只凶猛的大猫时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特别好看。冬日里他的皮肤更显得白里透红,黑亮柔顺的头发丝毫不比那豹子的皮毛逊色,估计更多观众的目光都会放到这山中精灵一般的人物身上吧。
“爸爸爸爸,等暑假了我们去六月哥哥家玩好不好,小叔叔上次回来的时候叫我去那里玩呢。”农森森摇晃着父亲的手说道。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农志高哼道,要不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在这里,他早就直接拍桌了,瞧电视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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