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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把子叫我放学别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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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萧婷从后视镜里看向杭一苇； 他低着头嘴唇紧抿着，因为头发短的原因，萧婷能看到他紧皱成一团的眉毛。
萧胤侧着身目光紧跟在杭一苇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将杭一苇锁住，带着点小心翼翼； 车子往前驶去；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的在杭一苇手背上摸了一下，杭一苇朝他看过去； 他又张开手将杭一苇的手整个拉住； 轻轻的在杭一苇手上捏了捏。
那种小心翼翼又珍视万分的神情与动作被萧婷尽收眼底； 她原本想跟他们说既然要好好在一起； 就别一天到晚瞎鬼混； 一个不听话就算了； 两个加在一起玩的比以前还厉害算怎么回事，但是那一瞬间她突然就开不了口了。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她再没有见过萧胤对任何人有这样的珍视与小心。
萧婷把两人送到医院楼下自己就走了； 她懒得当电灯泡。
杭一苇想背萧胤上楼，结果萧胤宁死不愿意，最后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搭在杭一苇肩膀上； 单腿跳上了电梯。
将萧胤送到病房之后，杭一苇扔下一句我去买饭就走了； 连个正脸都没留个萧胤。
萧胤一个人在病房里坐立难安，他知道杭一苇生气了。
杭一苇大概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买了粥跟几个清淡的小菜，回到病房之后他就沉默着将病床上的桌子推起来，将饭菜全部摆好，整个过程连句话都没跟萧胤说，萧胤坐在床边眼巴巴的望着他。
“吃完跟我说怎么回事。”杭一苇低着头把筷子递到萧胤面前。
萧胤没接筷子，他抬着眼眸看着杭一苇，绷了一天一夜的情绪现在在胸膛翻滚，他难受的要命。
“杭杭……我语文没考。”萧胤想勾勾唇角，让自己能淡然点，跟在萧婷他们面前一样坦然面对已成定局的当下，但是他看着杭一苇猛然抬起头来，漂亮的桃花眼里对上他的视线，脸上全是担忧的时候，他那唇角硬是没勾起来。
“怎么了？”杭一苇紧皱着眉头问他，少年清脆的嗓音里有点颤。
萧胤听到他的声音眼眶突然有点热，他苦笑，“我可能过不了一本线，考不上A大了。”
杭一苇心里咯噔一下，难以言喻的苦涩之味从心底瞬间蔓延到咽喉。
考上A大读管理，这是萧胤给自己未来人生定下的第一步，他知道萧胤对此有多么重视，也知道他为此做了多少努力，现在他缺考一科……杭一苇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握紧手，僵直的站在原地，却还是朝萧胤勾起唇角，“那你先到C大等我。”
萧胤看着他，半晌朝他张开双手，“快抱我一下。”
杭一苇没有半分迟疑伸手一把将萧胤抱住。
萧胤感觉到他手臂用力的将他圈住，他的杭杭能明白他的自尊跟坚持，所以一句废话的安慰都没有，那句简单的等我，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他的那些骄傲，温柔的落在他心尖。
萧胤将脸埋进杭一苇的肩膀，鼻尖发酸，眼眶滚烫，他知道未来不止那么一条路，也想好了之后应该怎么将偏离正轨的路再次拉上正道。
可是眼下被摧毁的高考是他幻想中的未来里的第一步，作为根基的第一步被摧毁，所有美梦瞬间破碎，他的理想跟骄傲，被现实无情碾碎。他做的那么多努力与谋划，成了一场空。
肩膀上感觉到湿溽的时候，杭一苇把萧胤抱得更紧，他吸了吸鼻子，嗓子里堵得像是快要窒息。
少年人终于明白美梦成真是多么大的愿望。
曹耀是第二天才收到了萧胤被打的消息，这消息是从三中传过来的，蒋亚澜那群人废了萧胤一条腿，还让萧胤错过了高考，这场完美的报复当然值得他们嘚瑟。
曹耀当时是跟一个小美男在酒吧喝酒，两方人背靠着坐在吧台，曹耀听到这番话转身一把拿起吧台上的酒瓶在说话的那个男的头上砸了个准确无误。
他差点把人酒吧都给拆了，完了才发现这些人不过是参与者之一，人蒋亚澜在家里躲的好好地，连个脸都没露。
曹耀打完人就赶到了医院，当时杭一苇回家洗澡去了，只有萧胤一个人在病房里，刚好萧胤想去厕所，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朝厕所走，曹耀一把把门推开，两人看到对方皆是惊了一跳。
曹耀当时瞪大眼睛，看着萧胤悬在空中的腿，再看那装备齐全的拐杖，当时心里堵得不行了，站在门口就拔高了嗓子大吼一声，“萧哥，我对不起你！”
在走廊上路过的病人跟护士莫名其妙的看过来，萧胤像看智障一般看了他一眼，“空手来啊。”
萧胤一瘸一拐的往厕所跳，“那我就不招待你了，自己在外面玩吧。”他说着就钻进了厕所。
曹耀紧皱着眉头，脸上全是愧疚之色。
他们招惹到三中的人都是因为他，曹耀心里内疚的不行，他抬着脚往厕所挪，“萧哥，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了，我这次弄不死他，我不姓曹！”
没人回应他，曹耀心里想着萧胤那么要强，这会指不定在厕所发脾气，他靠在门口，伸手敲了敲门，“萧哥……咱们没考上，我就给你买一个证，行不？要是以后杭一苇嫌弃你这腿，我就把他的腿也废了，咱们不怕他嫌弃。”
“带脑子了吗？”萧胤一把将门拉开，他冷冷的看了曹耀一眼，“敢动杭杭，你试试看。”
曹耀脸上神色凝重，“萧哥……”
“你有时间就去找个好律师，争取这次把他送进去，没个七八年就见不着了。”萧胤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跟他说。
曹耀愣了一下，“萧哥，你要走法律途径？”
“嗯。”萧胤坐在床上看向他，“打完就走法律途径。”
曹耀立马挑起眉头，“果然是萧哥。”
“那个祝卿，怎么回事？”萧胤突然想到了。
曹耀听到这个名字就有点不耐烦，“别提他，就跟个女人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萧胤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别太过分了。”
曹耀有点惊讶，他正要说话，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他侧身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杭一苇。
萧胤拿着拐杖在他小腿上敲了一下，他有点疑惑的看向萧胤，萧胤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明显写着，赶紧滚蛋。
第86章
杭一苇站在门口脚下踌躇了一下； 此时此刻他是不是应该回避？
“杭杭过来。”他还没动，萧胤就朝他招起了手，“我饿了。”
杭一苇这才皱了皱眉头提着饭盒走了进来。
“买的什么？”萧胤笑着去接他手上的饭盒。杭一苇不会做饭，他俩就只有每天吃外卖。
“我妈煲的汤。”杭一苇看了萧胤一眼，憋着笑； “猪蹄汤； 吃哪补哪。”
萧胤挑起眉梢，“阿姨知道了？”
杭一苇点了点头； 他在医院守着； 晚上不回家； 杭妈当然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杭妈对萧胤高考抱着特别大的期望； 她觉得萧胤随便一考； 都能当个‘探花郎’什么的； 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杭妈当时当着杭一苇的面叹了好几声，最后出门买了根猪蹄，搭着绿豆煲了锅汤让杭一苇送来了。
“那阿姨的大红包我是不是分不到了？”萧胤沉默了半天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杭一苇一边给他盛汤； 一边瞥了他一眼，萧胤神色难安，他将手按在膝盖上，像是万分紧张这个大红包落了空；
“考上C大我给你红包。”杭一苇唇边噙着笑意。
他伸手将汤递给萧胤； 然后又朝站在房间里的曹耀看去，“你要不要喝？”
曹耀正在心里觉得萧胤是傻/逼； 他萧哥缺那个红包？这会听到杭一苇问他的话，他往放在桌上的饭盒看了一眼； 金属的盒子，看起来挺干净的，再看萧胤手上端的那碗看去——
“给我滚蛋！”萧胤抓起拐杖直接朝曹耀身上砸过去。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曹耀多看哪个男的一眼，他就知道他是想睡别人，还是想揍别人。更不要说刚刚曹耀眼神里堂而皇之的嫌弃。
曹耀往后一跳，那拐杖堪堪擦过他的小腿，他嘴角抽了抽，眉间染上了点阴郁之色，他是真的想不通萧胤为了一个杭一苇，是怎么把自己变得面目全非的。
但是现在杭一苇在这，萧胤又瘸了，他忍着脾气笑笑，说了句，“我滚了。”转身就要走 ，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折了回来，将地上的拐杖给萧胤捡过去之后才走了。
他对祝卿那一类的人是混蛋，可那不都是py吗，谁对py动真心啊，但是萧胤就不一样了，他们这群兄弟从小玩到大，他再混蛋，在萧胤这里脑子都要打个圈圈，把那根筋给摆正了才出来‘交友’。
曹耀走了之后，萧胤才伸手去抓杭一苇的小尾指。
杭一苇本来还挺气的，结果看到萧胤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跟做错事的大狗子似的，他那点气立马烟消云散，连个影儿都没留下。
“赶紧喝吧，猪蹄可贵了。”
“小抠门的。”萧胤笑起来。
杭一苇没理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伸手抽了两张纸把脑门上的汗擦了擦，他一路挤公交过来，整个人都快热化了。
“对了，你整个暑假都要在家写策划书？”杭一苇看向萧胤。
萧胤手上微顿，写策划给萧婷过目是他之前的打算，可眼下他这个高考成绩一出来，他要是不顺着他妈的心意出国，萧家恐怕是要跟他断绝关系了。
小姑到时候两头都不好做。萧胤最后摇了摇头，“不写了。”
杭一苇正在用纸巾给自己扇风的手一滞。
“把点子卖给小姑，白赚一笔。”萧胤狡黠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就这么卖了？”杭一苇有点不忍心，那是萧胤想出来的心血。
萧胤伸手拉住杭一苇的手，“脑子是我的，这种点子我多得很。”
杭一苇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有的人天生就对市场具有敏锐的洞察力，那是一种天赋，其他人后天再努力，也永远不能像他们那样在瞬息万变的市场环境中游刃有余的应对自如。
他微微点了点头，又问萧胤，“那你暑假做什么？”
萧胤：“要约我？”
“……”
杭一苇知道他这种时候是没正行的，索性直接将他的嘴贫给忽略，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暑假要去我爷爷家住一段时间，在乡下，之前跟你说过的，现在你还跟我一起去吗？”
这可就真的是约了。
萧胤捏了捏杭一苇的手指，扬起狭长的眉梢朝杭一苇眨了眨，“爷爷家床多吗？”
杭一苇：“我小时候夏天都打地铺。”
“野战啊……”
杭一苇看了他一眼把手往回抽，萧胤赶紧用力握住了，“杭杭……”他倾身凑到杭一苇面前，在杭一苇盯着他等他说下句话的时候，快速的用鼻尖轻蹭了一下杭一苇的脸，然后立马正襟危坐在病床边，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好了，我不闹了。”
杭一苇脸颊上有点热，他真被萧胤给逗乐了。
他伸手捏上萧胤的下巴，“萧学霸，几岁呀。”
萧胤扬起眉梢，他勾起唇角紧盯着杭一苇，“比你……大。”
明明说的是年纪，可杭一苇听着怎么就不像是这个意思呢，他将手松开，萧胤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杭杭，捏了我的下巴，你可要对我负责。”
杭一苇一愣，萧胤看向他的目光里炙热滚烫，爱与欲/望光明正大，杭一苇脸上蓦然烫起来，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他下意识的挣扎着将手缩了回来，绷着表情说了句“滚蛋。”
只是这两个字的发音实在是有些轻，说话者还揣着不可言喻的心思，凭空就将这两字的气势给消磨的丁点不剩。
萧胤笑得如偷腥的猫，他握了握杭一苇的手，“我答应过你的，当然要去。”
只要是他答应他的，他一定会做到，他不会骗他。
杭一苇听到他温柔的嗓音，有些别扭的将脸错开，露出红的晶莹剔透的耳垂。
“对了，之前你们班不是有人让我补课吗，这事什么时候再谈谈。”萧胤突然开口。
杭一苇有点不解的看向他。
萧胤朝他眨眨眼睛，“给你补课的时候顺便赚点外快。”
再过几天他一定很需要钱，他得为之后做好准备。
“那我先去问问市场价之后，你再跟他们谈。”
萧胤看着杭一苇精打细算的小模样，眼底染满了笑意，“杭杭你不地道。”
杭一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设定个目标，必须保证他们的成绩有所提高。”只要成绩提高，也不算他不地道。
“没问题，考虑到你们的基础，先定个简单的小目标，四百五十分？”萧胤想了想说。
杭一苇被噎了一下，“别给自己挖坑。”
他们那成绩跟运气，现在能稳过四百都是普天同庆。
“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定。”
“行。”萧胤怎么都没想到他给自己挖的坑可不止‘四百五十分’。
六月十日，一中收假，杭一苇早上刚到学校，徐楠咋咋呼呼的就跳到他面前，惊慌万分的问他，“萧胤被人打了？缺考了？”
杭一苇有点意外这消息的传播速度，他皱了皱眉头，“只是缺考了一科。”
赵仙仙也跳过来，“那他不是要复读了？”这话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自己先把自己给否定了，“不是，他又回来读高二？”
“不读了，他志愿填C大。”杭一苇摇头。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引起一场风起云涌。
C大虽然是二本院校，但是这两年C大发展迅速，里面很多专业都是过了一本线才能填报，能考进C大，也是非学霸不能够。
但是萧胤缺考一科，放低了标准，就是志愿填C大。人比人当真是要气死人的，术业有专攻，赵仙仙跟徐楠还有在旁边看戏的乔卓纷纷觉得，自己还是好好准备艺考才是正事。
上课铃声还没响，沈学初就匆忙的从教室外面走进来了。
“杭一苇，杭一苇。”沈学初跑到教室就直奔本杭一苇而去，他脸上神色严肃，声音又急切，班上的同学都纷纷想着大杭又犯事了？
“你是不是给全国文学艺术大赛投稿了？”沈学初一巴掌拍到杭一苇的桌子上。
杭一苇吓了一跳，好半天才愣愣的点头，“是……”
沈学初一巴掌拍到杭一苇肩膀上，拔高了音量大吼，“二等奖！”
教室里所有人都是一愣，几秒之后立马响起欢呼声。
“大杭好棒！”
“杭哥我偶像！”
赵仙仙在旁边连吼了好几个卧槽，以表示自己的惊讶之情，她当然知道这个比赛，里面的得奖作品无一不是出自大师之手。
“靠！”乔卓后知后觉的跳起来，“我就知道杭大爷这实力绝对横扫一中。”
“证书寄到学校了？”杭一苇有点没想到，难怪他当时到网上专门查参赛方式的时候，还要填一个表格，里面包含他的祖宗十八代街坊四邻的所有信息。
沈学初点头，“还在校长那，等等应该就拿过来了，下午校长还要在广播里进行全校表扬，大杭，可以啊！”
杭一苇想到自己会得奖，但是他想的是若干名的优秀奖，他没想到他会得第二名。
上午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沈学初就把证书拿过来了，八班全体又沸腾了一次，杭一苇拿着证书，当时就想拿给萧胤看。
第87章
杭一苇头一次真实感觉到成就赠予人的荣耀； 是多么令人兴奋与骄傲。
头一次，他被通报不是因为打架被批评，而是作为楷模被夸奖。
因为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所以他整整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就想赶紧拿着证书去找萧胤。
萧胤今天一个人在医院也不太平。
萧家全家都等着他回去说说高考感想； 顺便预估下分数； 再讨论下一步是去出国留学还是在国内读大学；结果他高考完整个人就销声匿迹了，萧婷扛不住这连环催的压力； 短信给了她大哥医院地址。
萧胤爸妈风风火火的就赶到医院了。
林素梅看到萧胤那腿当时眼前一黑； 踉跄了一下身体； 硬是撑着没倒下去； 她咬牙问了句； “瘸了吗？”
萧胤正在玩游戏； 听到这么一句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很诚恳的对他妈摇了摇头，表示还没。
林素梅深吸了口气； 萧昊立刻从旁边扯过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被林素梅拒绝了，她突然之间就有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感，她这几年实在是为了这个儿子操碎了心。
把他小时候没操过的心全都补回来了。
“萧胤。”林素梅抬手按了按胸口； “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非得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你才肯罢休？”
萧昊听到这句开场白有点不悦的碰了碰她的胳膊。
萧胤倒是已经料到了眼下的场景； 他看向萧妈妈，有心无力的笑了笑； “叛逆期干的糊涂事这会被报复了；放心，没有下次了，我心里有数。”
林素梅被他平淡的语调气的脸色都白了，“差点成了‘瘸子’是能用叛逆期就给一笔带过的吗？”
萧胤顿了顿，微微挑眉，“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要我哭天喊地的跟你说我后悔了，我错了，才算是值得重视了？”
林素梅被他这句话噎的一愣，但到底是没把心里汹涌澎湃的火气给发出来。
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也知道事情已经发生，就没有再沉痛哀悼的必要，那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浪费时间。
刚刚是她关心则乱，所以说话不经大脑。
林素梅安静下来，疲惫的坐到椅子上，抬手按着自己的眉心。
萧昊拍了拍林素梅的肩膀，沉吟了片刻之后才问萧胤，“你之后打算怎么办？缺考一科。”
萧胤坐直了身体，“我保险预估了一个分数，517分，如果不出现意外，应该是八九不离十，这个成绩应该可以上C大了。”
只是专业只能调剂。
C大。
林素梅眉头高高跳起来，萧昊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说话。
萧昊看向萧胤，锐利的视线坦率的落到萧胤还带着稚气的脸上，他知道他儿子聪明，有主见，可年龄到底是个坎，有些道理不到那个年纪，不经历那些坎坷，旁人费劲口舌的解释千万遍他也理解不了。
“是为了那个……杭一苇吗？”萧昊问他。
萧胤有一瞬间的沉默，上一次他生日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否认是为了杭一苇，可这一次，他无法否认。
萧胤抬头看着他爸，认认真真的开口，“如果没有他，我可能会选择另一条路，但是我还是不会出国。”
“那上C大就是为了他了。”萧昊微微点头，算是了解了。
萧胤没否认。
林素梅在旁边握紧了手，神色肃穆，“萧胤，你这次玩真的？”
“嗯。”萧胤点了点头。
林素梅最后那点希望没了，她以前一直认为萧胤就是一时兴起，等到了年纪，他玩够了那些漂亮的小男孩那心就收回来了，可现在她是看出来了，她儿子是认定了杭一苇。
谁都知道将另一个人规划到自己的未来里，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萧胤沉默了一瞬，“其实你们可以再生一个。”
“闭嘴吧。”林素梅开了金口。
得嘞。萧胤闭嘴了。
萧昊倒是没说什么，他想了想问萧胤，“杭一苇家里是什么情况？人家里同意吗？”
他们家有个叛逆了一辈子的萧婷，所以思想紧跟时代的步伐，接纳能力也强，但是这事放在别人家哪有这么容易就接受的。
萧胤：“他妈妈很喜欢我。”这是实话。
林素梅瞥了他一眼，目光复杂，“自己亲妈都没讨好。”
萧胤开口，“他妈妈对我的要求没那么高。”
林素梅紧皱着眉头，没接话。
“这些事你自己掂量着来，当混蛋可以，就是别当仇人。”萧昊颇有深意的看了萧胤一眼，顿了顿又开口，“你小姑跟我说你想开个茶园，你怎么想的？要创业？”
萧胤眼睛瞬间亮了。
“爸，你要帮我？”有高枝不爬是傻蛋。
“写份详细的计划书，我先看看。”萧昊没问他要策划书，萧胤刚刚过了十九岁的生日，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心性不稳，分分钟一个主意，对他们来说，一个详细的，逻辑清晰的计划是最不可缺的。
只要一个计划书，他就能看到萧胤对这件事的决心有多大。
萧胤点了点头，“好，我写好给你拿过去。”
“嗯。”萧昊点了点头，又问他，“杭一苇等等要来吗？”
萧胤：“他下了晚自习就过来。”
萧昊看向林素梅，“要见见吗？”
“不见。”
萧胤目光往下沉了一下。
林素梅眉头拧起来，“过年的时候也见过；之后找个机会带到家里来，在医院见算怎么回事，不吉利！”
萧胤顿时笑起来，“嗯，他九点半才下课，你们也懒得等。”
林素梅瞪了他一眼，“给你爷爷打个电话，在家急的都快上火了。”
“好。”
“别报忧啊。”林素梅又加了一句。
萧胤点头。
“打你的那些小混混找到了吗？”临走的时候萧昊又多问了萧胤一句。
他这个意思就是要插手了，他们萧家的人从来不吃亏。但是这件事萧胤还是想自己解决，所以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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