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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你就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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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云恨不得上去拽住他,“太过分了吧,再高冷我们都还是一个寝室的,对人爱答不理,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是啊,太目中无人了吧!我们再别理他,有什么资格傲娇!”风俊也莫名其妙,“还以为他挺够义气,帮杨墨挡了一棒,怎么这么无常?”
“那个高个儿,你们认识?好帅呀…”琛哥像个花痴挤过来。
禾云愤愤的说,“帅你个头,完全不是一路人,你要喜欢他,就跟我们划清界限!”
“就是比你们三个都好看,呸呸呸!”琛哥一见到帅哥便无法自持。
肤浅的三个人叽叽喳喳,也许,他的冷漠、他的清高,杨墨能懂…
秋日的某晚,606寝室诡异的事儿就没断过,真的要请大仙来看看。
“咦?我的CD机呢?”宇峰床上、床下的翻找,都没看到他的Sony牌CD机。在那个年代,CD机可是奢侈品,动辄上千,宇峰也怪自己太大意,直接放在床头,他这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硬是没找着!
“下午窗户关了吗?”伟中提醒道,“不会是有人从窗户这顺走吧?”
“看来我们寝室出贼咯!”程旺如看戏般,在一旁讥讽,“这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看来我要赶紧搬走,省得丢东西。”那一脸猥琐真欠揍。
“你可以少说两句风凉话吗?”禾云打断了他,“到底丢没丢都还不知道,你别在这瞎逼逼。这又不是手机,打个电话就知道放在哪?”
“咋滴了,又想打架!”两人突地站起来,又要动手的架势,黎瀚二话不说,扯住禾云的衣领。
“你们够了!还嫌咱寝室不丢人啊!”宇峰健步走过来,扯开他俩!
伟中在一旁喃喃道,“我们这都快成动作巨星寝室了,爱斗殴的都住这。”
这时,杨墨跑步回来,发觉寝室又是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他现在学聪明,自创“三不原则”,不站队、不吭气、不惹事儿,端起脸盆、径自走进卫生间,洗完澡、擦干,立马上床睡觉,一秒钟都不耽搁,连发生什么都懒得问,全方位隔离外部的纷扰,省得闹心!
只是这一夜,睡梦中的他总是感觉脚下有东西膈着,圆圆的不大,但总能碰到。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天更新两到三章,呵呵!晋江的有些功能,我还不会用哦。。。谁来教教我,这小说是分三部的,是要写一块吗?
☆、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早醒来,杨墨的脚再次碰到那硬物,他翻起床褥,发现是宇峰的CD机,脑子都没过,便说:“宇峰,你的CD机怎么放我床上了。”杨墨睁着惺忪的睡眼,蓬松的发型,左手握着CD机,宇峰赶忙朝他这边走来。
“我擦!我就说咱们寝室进贼了吧!还真是家贼!”程旺喜出望外。
黎瀚发挥狗腿子本色,“对呀,昨天宇峰找了半天都没人吭气,八成就是他偷的!”
“哎呀,进贼了进贼了!大伙快来看啊!”程旺走上阳台,奔走相告,坏事传千里。
“他们寝室又怎么了”,
“什么情况啊,每天像在拍武打片!还自带剧情的。”
“这年度最差、最不和谐寝室,无悬念了!”
寝室外部很快围满人,议论纷纷,杨墨站在宇峰面前,想起昨晚浓浓的火药味,完全不知道自己就是主角,而杨墨却表现的异常沉静,环顾四周,说:“你们听好了!我,杨墨,一直以来行的正、走的直,我如果想找谁借东西,一定会跟你说,”杨墨的眼睛里透露着坚定不屈,“我们杨家,不会做这些下三滥的事,这辈子都不会,这件事我是被诬陷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杨墨转身看向程旺,欲举起拳头,看着程旺还搀着纱布的下巴,他知道不能再整事儿,杨墨强压住心中的怒火。
“公道自在人心,这件事儿迟早会水落石出!” 杨墨直勾勾的盯着程旺,空气中满是挑衅。
“可能是我昨天听完随手放在杨墨的床上,之后就忘了。”宇峰看出端倪,试图打破僵局,“这人嘛都是忘性的时候!呵呵呵…最近这烂记性。”
“切~~”众人听到宇峰这般解释,万众期待的全武行没上演,扫兴散去。
“原来是自作孽,靠~”
杨墨站在原地,“咣当”一声,一拳打在上铺的铁栏杆上,声音响彻六楼,手关节瞬间变青紫。这一拳就像打在程旺脸上,他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说了句:“我呸,老子就跟你没完。”
国庆临近,606寝室算是消停几天,大伙心照不宣的忙着自己该做的事,武林高手也隐姓埋名。可整个寝室的氛围很古怪,表面都过的去,实际上完全不团结,暗流汹涌,杨、禾、风三人明显为一派,程旺是主子、黎瀚是狗腿子,宇峰和伟中自成一派,像两个中立国。就因为极个别搅屎棍的存在,局势如同以色列一般,不安定的因素太多。
傍晚下课,寝室只有杨墨和宇峰两人,这是他俩第一次独处,杨墨感觉秋风起、天微凉,便回来加件上衣,宇峰则刚练完球,嗅了嗅问道:“阿墨,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这是他第一次叫他阿墨。
“怪味?”杨墨也用力闻了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略带腐坏,“好像是有,这楼很老旧了,不奇怪。”
“恩,”宇峰回了句,去阳台晾衣服。杨墨打开密码箱,从中取衣物,“咣”的一声,杨墨大力把箱子踢开。
“怎么了,怎么了。”宇峰撂下衣架,急忙跑进来。只见规整的衣衫上有三只死去的鼠幼崽躺在上面,散发出阵阵恶臭,目测已经被闷死好几天。
宇峰二话不说,去自己的储物柜拿出一件深蓝色夹克给杨墨,“先穿我的吧,这些衣服先扔掉,国庆有空再买。”杨墨没接话茬,“你上身长,我穿不了。”
“快穿着!最近降温厉害!”宇峰硬塞给杨墨。
杨墨责怪自己把行李箱密码设的过于简单:三个零,傻帽都想的出来,结果让人钻了空子,他默默的蹲下,用卫生纸夹起幼崽的尾巴,丢进垃圾桶,宇峰帮他把衣服装进垃圾袋。
“等等,”杨墨把最底层的一件、不受“污染”的卫衣拿出来,“这件200多呢!”他舍不得扔。
用手想都知道是谁干的,程旺,这个极品人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清晨,606寝室迎来久违的惨叫,程旺掀起自己的枕头,三只鼠宝宝平静的与他共枕一晚。程旺一把扯下杨墨的枕巾,包住鼠崽,丢进垃圾桶,这还不解气,指着杨墨的鼻子:“你大爷的!给老子等着!”。
杨墨表情淡然,心里却乐开花。(用一张枕巾,换你与死老鼠的亲密一夜,老子不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件事是真事咯,其实还有更恶心的,阳光寒没写进来…………程旺在杨墨的床上嘘嘘。。。这家伙我现实中也认识哒!只不过后来。。。哈哈,保密。各种东东砸向阿寒,跪求。。。
☆、第一次
九月底的天气真舒服啊,凉飕飕的,如此清爽惬意。跆拳道是老妈逼着学的,而杨墨唯一喜欢的运动就是跑步,原因有三,跑步能够排出大量汗液,一身轻松;跑步的时候也是杨墨最清醒、最放松的时候;操场上有惊喜!好看的男孩子、壮实的男孩子,都爱压跑道。于是每天9点半下晚自习,杨墨都会在四百米的跑道上,跑上个6、7圈,美其名曰,释放压力。
忽然,有人紧紧抓住杨墨的领口,力气极大,径直把他拖到了操场的暗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谁,程旺一拳便打在他左脸,这时候,一个大高个,两个壮胖的哈比人围了上来,不像是学校的,一脸匪气。这次没看见黎瀚。
“绑住他!”程旺发号施令,杨墨被一高一矮紧紧架住。
“你不是要收拾我吗?恩?”他一拳打在杨墨的肚子上;
“你不是要树威信吗?恩?”又是一拳;
“你不是会跆拳道吗?再给老子表演个看看?”咚!杨墨晚饭吃的过桥米线都快打出来,“敢在老子床上放老鼠。操!”
程旺抓起杨墨的头发,虽然矮他一个头,还是盛气凌人,
“也不问问老子是谁就惹我,啊?”
“我看你是没听过南湖四少。”听了这句,杨墨更想吐了。
“南湖你妹,四少你个头哦,你晚上还想不想回寝室了?等回去了,老子一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杨墨如同□□般大义凛然。
“哈,回寝室干嘛,老子国庆以后,就转到分校,今天老子要泡吧,从今往后不陪你玩了,SB!”程旺用手连拍着杨墨的脸;
“要滚快滚,不要再这恶心我,要杀要剐随你,不要在这阴阳怪调的。”杨墨看着程旺那张小人得势的嘴脸,一阵阵恶心。
“哈,今儿就跟你做个了断,你踢伤我的下巴,我也要以牙还牙。”
说着,程旺拿出一把尖刀,向杨墨的下巴伸过去。
“就划一道血口子,我们也算结清,你这萌帅的脸破了相,我的气儿也就消了。妈的,这都算便宜你了!”程旺腥红的眼珠子,透露着杀气。
杨墨死命挣脱,无补于事。刀尖近在眼前,刀尖已经挨到杨墨的脸!
杨墨知道程旺是个亡命之徒,什么都做的出来,他静静的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干什么呢你!”
“快放开杨墨!”
是宇峰!他在一旁的操场打篮球,看到此情此景迅速赶来。
“哟,这不是峰哥吗?没你什么事,少管嫌事哈!”
宇峰不予理会,朝近走,“听到没有,快放开!别当耳旁风啊!”
“这是我跟他的事情,你最好识相点!”
宇峰的手握紧拳头,似乎要动真格的,一股凛然正气在扩散。
“我数三声,伤到别怪我!一、二、…”程旺心虚的往后退了两步。
“三…”
说时迟,那时快,宇峰手中的篮球,狠命砸向架住杨墨的那位高个。杨墨一使劲儿挣脱开。
“快往明亮处跑!”宇峰的大手一把抓住杨墨的左手,大跨步的跑向操场边的探照灯!
两人大汗淋漓的狂奔着,杨墨第一次有种全身过电的感觉,刺拉刺拉的。虽然宇峰的手上都是汗,但他还是能感受宇峰手掌的粗糙与厚重………那种安全的感觉。看着这个只高出他6cm、沉实、雄厚的背影,(他的跑步姿势都这么耐看,就让我边跑边欣赏吧。)
“快,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宇峰喘着大气说。
“不要!我也没他手机号。”
“那你给家里打一个。”宇峰接着说,掏出他的手机,递给杨墨。
“哇,还是彩屏手机诶,我除了拿过我爸的蓝屏手机玩贪食蛇,就没碰过手机。话说学校不是严查手机吗?哦对了,你的胳膊不疼了吧。”
宇峰听杨墨扯这些无关紧要的,有点急,“别瞎贫了,赶紧打给家里吧!”
杨墨想起亲妈的是非不清,到头来责任全在他,更不想打。
“谢谢你啊,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打了。还有,上次的CD机,不是我拿的。”
“我知道不是你,还有白梨是你送我的、每天也是你给我晾开水,谢谢亲,别想了哈!”
宇峰的搭救已然让他倍感温暖,有他在身边,心就很安稳,还把之前的破事一次性解释清。
“你的额头破皮了,走吧!赶紧去医务室。”
“不用,我有创可贴。”
宇峰用温暖的大拇指触碰到杨墨的额头。
“呲…轻点,痛”
“能行吗?”
“可以的。”
宇峰感觉伤势不严重,“那我们回寝室吧。”
“今晚吃的米线都被打出来,只觉得好饿。”杨墨摸着瘪瘪的肚子。
“那成,我去寝室拿钱包和创可贴,你在楼下等我!”说完,宇峰火速赶回寝室。
凉飕飕的秋风打在杨墨身上,不再那么惬意,突然遭遇这样的恐吓,他还是余悸的。
“是这个人打你吗?”
校教导主任厉声指着程旺,程旺用小猫般可怜的眼神看着杨墨,乞求他嘴里说出:No。
“要转学了还这么跋扈!你小子是来读书,还是来砸场子的,这是学校,不是夜总会!”教导主任气急败坏,省重点高中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摸同班女生腰,找人打‘情敌’,公然跟老师对着干,酗酒抽烟,你就差夜袭女儿村、去掘寡妇坟了…你说你才17,怎么就混成五毒老祖似的!”
程旺认为这是在夸他。
“还有你!说!前天是不是他找人打你的。”听教导主任的口气,只要杨墨认了,就能做实程旺的条条罪状,让他顺理成章的滚蛋。
他犹豫了片刻,迟迟不说。
“那天太黑了,操场很暗…我也没看清。”杨墨的余光告诉他,程旺大大的舒一口气。
“那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杨墨逡巡一下额头,“是我玩单杠的时候,不小心碰的。”
“你寝室的禾云告诉我,你被他袭击了!”教导主任似用拷问的语气。
“没有。禾云可能是那天喝晕了…”
好吧,你走吧,没你啥事儿了。教导主任就像严刑逼供未遂,双手叉腰。
“老师,就是他打的杨墨!就是他。”禾云突然冲进教导室。
“好了,禾云别闹了,不是他了。”杨墨一把抓住恼羞成怒的禾云。。
“老师,你要为我们家杨墨做主啊,这伤不能白挨啊。”
“好了,快走!”高大的杨墨捂住禾云的樱桃小嘴,硬生生将他拖出办公室。
“老师,老师,程旺那个挨千刀的…”禾云比窦娥还冤,哭丧着。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各种评各种东东砸向我!其实杨墨上高中挺调皮的。嘻嘻
☆、篮球白痴
“你指认他了?”原来,帅帅的宇峰一直站在办公楼下等他,声音是那么的磁性。
“木有。”杨墨两手一摊。
“为什么。”宇峰一脸诧异。
“一是那晚他没对我做什么,就打了两拳;二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没啥意义;三是…”
“三是什么?”宇峰追问。
“没什么!”杨墨突然打住。
“杨墨你给我站住!”这声音都快跟琛哥的声音一样耳熟,只见程旺呼哧呼哧的跑来。
“我看你也够算够哥们!咱俩的事儿一笔勾销!”程旺上前勾住杨墨的肩。
“请把手拿开,我现在看见你的手,胃就不舒服!”
程旺快速把手放下,“诶,别别,咱俩交个兄弟吧,这次谢谢你了,你记一下我手机号。”
“没带纸,不方便,宇峰咱们走!”
程旺拦住他,“喂,喂,杨墨,我们还会再见的!”
“恩,再别见啦!”宇峰狠狠瞪程旺一眼。
“你刚才说的三是什么?”
“诶,我问你话呢!”宇峰穷追不舍。
“噢,三是…”
这时上课铃响起,各回各班,各上各课。
杨墨甜蜜涌上心头,(三是,如果那天程旺没揍我,我可能还牵不到你的手,感受不到你的炽热,我还得感谢他呢。)
杨墨从不会站在篮球场旁边,哪怕是班级比赛。因为自己不会打篮球,站在篮球场旁边像个傻子,格外扎眼;
“嘿,走啊,打球去。”下晚自习回寝室的路上,宇峰从宿舍楼的拐角蹿出来,拍了拍杨墨的肩,“你这身段不打中锋可惜了!”
“呃…我不会。”
“来啊我教你啊!”宇峰自信满满。
“不了,我还得回寝室洗衣服…”
“宇峰,咱们去!”风俊一身篮球装,骨感闪耀登场,“他从来不摸球,咱甭管他,”说完,两个篮球迷连蹦带跳的奔向球场,“打球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哟~~,”风俊这是在嘲笑杨墨浪费这好身板。
宇峰与杨墨自主交流的时间越来越多…杨墨回头看宇峰跑步的姿势,有点怪异,步调不均匀,篮球鞋松松垮垮,这是买大了?
篮球是杨墨心中的痛,不是不喜欢,而是由于打篮球姿势太难看、技术臭,总被小伙伴们排斥嘲笑,久而久之,杨墨改打乒乓球和羽毛球等女性化的小球。
“墨哥;请进,快请。”
刚到寝室门口,黎瀚便殷勤的给杨墨开门,
“来墨哥,喝水。今天的开水帮你打好,衣服也给你洗好晾起来,晚饭你要吃点啥,我去给您打。”这小子的主子刚走,就见风使舵,真不愧是个职业马仔。
杨墨一身鸡皮疙瘩,“别这样,幕拧!�
“墨哥说的是,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老嘚瑟,站错队,上次宇峰的CD机也是程旺那个龟孙子让我放在你床上,我该死!今后墨哥的话就是圣旨。”黎瀚见风使舵的本性暴露无遗。
“哈哈,这事儿我猜的□□不离十,你俩那点馊主意,哥一眼就看穿!”现在换成杨墨洞若观火。
“是是是,”黎瀚这哈巴狗,应该连同程旺一起滚走,咋么个就留下来呢?
“喂,我说黎瀚,你他妈□□是长歪的吗?每次尿尿能尿到坑里不?进来就一股子尿骚味。”郑伟中站在卫生间里咆哮。
“伟哥!中哥!伟中哥!我错了,我这就拿拖把来。”他就像个犯了大错的囚犯,任凭使唤。
“黎瀚!你能每次把衣服拧干再晒吗?滴的一地都是水。”
“云哥,是我不好,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我去,连小绵羊禾云都能作威作福。
“过去就过去了,都自家兄弟,还有,以后不要帮我洗衣服、打饭,也不要碰我东西,腻味。”杨墨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的,墨哥说的是,咱以后同穿一条裤子,同睡一张床,同爱一个妈!”
(真是够了…)
“快睡吧,明儿早还跑操。”杨墨盖上被褥,说不出的快感。此时,杨墨没有主意,他的枕头上铺着一张淡蓝色的新枕巾,那么柔软,那么踏实。
说回杨墨就读的这所高中,不愧是XF市的No。1………以“四严”著称,校规严明、管理严格、氛围严肃、教师严厉的省重点军事化高中,地处XF市历史悠久的古城之中,汲取了古往今来、人杰地灵的神气,每年都有大批量的莘莘学子考上重点大学,是无数本地人梦寐以求的高中,与其说是高分生的制造商,不如说是是应试教育的模范基地。
该高中首创早上6点起床、围着古城墙跑一圈的先河,无论严寒酷暑,除非天上下冰雹、下刀子,每天都得跑步!
当然了,如果你的家长有钱,给徐坦然塞个500、800,可获赠一学期免跑并赖床30分钟的VIP资格。
每当<难忘今宵>的歌声响起,表明已是清晨5点50分(话说难忘今宵不是晚安曲吗),学生们套上衣服、提起裤子,牙也不刷、脸也不洗,一身床味儿,如逃荒一般狂奔向操场,徐坦然会抽查式的到岗,像阅兵一样,看谁偷懒没来,没跑操的直接请家长,管你是哪家的孩子!
宇峰会在双腿上各绑一个2。5KG沙袋,即便如此,他仍跑在高三年级最前列,男性挺拔的身高以及雄伟的跑姿,在人群中是不可忽视的存在,杨墨再怎么追都赶不上,就像他们未来人生的距离。
日复一日,宇峰高大的身影,成了杨墨心中的导航标,他爱看。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们这个高中真真是变态到极点,阿寒也是“深受其害”,每天早上起来跑操,跑的人心累,不过锻炼出人不屈的心智。
☆、裸睡风波
“我听说,晚上裸睡很舒服耶。”琛哥又在向同桌传道。
“是吗?我都穿的整整齐齐才能睡着耶。”童欣回应。
“傻妮子,裸睡是最接近人类天性,好舒服的,而且很快就能睡暖床”
“哇哦,那我也回去试试。”童欣感觉挺有道理。
一般来说,较男性化的女生旁边,一定会有一位温润如玉、知书达理的美女搭衬,童欣就是如此,她是琛哥的好闺蜜、好姐妹,琛哥把她当亲妹妹,她俩一个短发、一个长发;一个170丰满壮实、一个163纤瘦S曲线;一个是河东狮吼的大婶儿,一个是主流大美女;而童欣又很另类,是杨墨认为很漂亮、却又很努力、很低调的三好女生,只拼实力绝不靠长相,成绩自然是名列前茅。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透白如瓷的雪肌,让高二年级多少男生垂涎不已。
“诶,琛哥又在带坏童欣了。”杨墨顶了顶风俊,
“她们在说什么?”风俊专注的抠着鼻子上的粉刺,
“你没听到吗?”
“是琛哥肚子又痛了吗,她和其他女生不一样,你懂的,一个月来三次。”风俊终于将粉刺的白头挤出,认真的看了两眼,颇有成就感。
杨墨一阵反胃。
“喂?偶鸡道了!再港!”(什么鬼声音?我一定是在做梦。)好似有人在说广东话,(肯定是我的错觉,这一个个长的比谁都北方,怎么会有人说广东话,可又是那么真切。)
“风俊!快起来!难忘春宵都响了,噢不,是今宵,到跑操的点了!”禾云大声叮咛,
“实在是太困,不去了!”
“小心魔鬼徐削死你!”
“他也不是天天到岗,我也没那么好命,一天不去就被逮到?你们去啦,他如果追问,就说我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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