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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追求佛系先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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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了解爱情的甜蜜,却先一步感受到爱情的酸涩。
像是有人在心里挤了一滴柠檬汁,那股隐秘的,发涩的感受从心底漫开来,一直压到了舌底,压出了他无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问题上。
堪堪是忍住了,
许老板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经历,“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小姑娘性格外向,不满意他这样不轻不重的回答,
“我就喜欢老板这样的”她掏出手机,“老板加个微信吗?以后想买玉器方便找你。”
小姑娘长得并不差,青春靓丽,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许白璧看。
许白璧笑,喊来张晨光,“你加一下这位小朋友微信。”又转过头对着小姑娘解释,“我的微信不能随便加女孩子,会有人不高兴的。”
小姑娘大失所望,“原来您有女朋友呀,您女朋友管得可真严。”
旁边正在不高兴中的祁老师面色一红,谁管得严了,我又没说不让他加小姑娘。
许老板早看到祁凉了,只是一直没说,祁老师的小动作小表情不少,许老板不动声色,一个不落看在眼里,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张晨光不明所以地走过来,一眼就看见站在小姑娘后面的祁凉,
“祁帅,你来了呀,等你好半天了。”
祁凉这才站出来,尴尬地扯了扯衣服。
几个小姑娘对张晨光的微信号不感兴趣,也没心思买店里的玉石,偷拍了几张帅哥的照片后,恋恋不舍地出了店门,店铺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祁凉向许白璧解释,“不是故意迟到的,是为了特地给你准备的开业礼物,路上车出了问题,才来迟了。”
许老板压根不在意迟到这种小事,只要祁凉来了他就心满意足了,,然而看着祁凉着急忙慌解释的样子,又觉得可爱,忍不住想逗他。
他板着脸,冷冰冰地,“什么礼物?”
祁凉忙伸手到口袋里拿,口袋里空空如也,他脸色一变,坏了。
“我真准备了礼物。”祁凉觉得自己今天大概出门没看日子,真是倒霉透了。
护身符肯定是落在车上了,他立刻给程远打电话,
“你现在在哪儿?你看看旁边的位置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对,就是那个,是我落下的,你能再开回来一下吗?”
许白璧一开始有心逗他,然而看到他真的发急又不忍心,
“丢了也不要紧,你来了就可以了。”
开什么玩笑!祁凉心里叫苦不迭,那可是他跪了两个时辰换来的,就算市场上只值五块钱一个,也要当两百万的供起来。
程远是真把祁凉当亲哥,接到电话立刻掉头开了回来。
“哥,我到了,你在哪儿呢?白璧坊?”
程远走进大厅,远远看到祁凉。
他咧嘴一笑,冲着祁凉招手,“哥,我在这儿呢。”
祁凉旁边还站着个人,隐隐约约看得眼熟,只是太远看不清,一时想不起是谁。
祁凉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护身符,“多谢你了。”
程远满不在乎一招手,“小事”他伸手指了指许白璧,“哥,那是你朋友呀?”
祁凉转头一看,许老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他心里一动,却不好和程远解释他们俩的关系,只含糊地一点头,“嗯,今天他新店开业,我来给他庆祝。”
“那肯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哥,帮我带声好吧,祝他开业大吉。”他摆摆手,“我就先回去了,我姐还找我呢。”
祁凉把护身符放到许白璧手里,满脸认真,“好好收着,我好不容易求来的。”
许白璧展开手心,入眼的是一个熟悉的护身符,他心里一动。
……
十年前,祁凉骑车的时候被一辆小轿车撞了,摔断了右腿,每天打着石膏上学,非常惹眼。他金鸡独立,蹦蹦跳跳,所有人看了都发笑,只有许白璧,心疼地敲他的头,“早让你不要骑摩托车了。”
祁凉挨了一记,也不生气,嬉皮笑脸拉他的手,“这都是因为运气不好,我车技可是很好的,哎,你们庙里不是有什么护身符吗?听说很灵的,你也帮我写一张呗。”
许白璧从小被养在姜子庙里,衣食住行和师父们一起,也打坐,焚香,侍奉佛祖,算是个俗家弟子,却是第一次有人让他写护身符。
第二天下课,他伸手递给祁凉一个小纸包,满脸的认真,“我好不容易向师父求来的,你一定要每天都带着,不要弄丢了。”
……
祁凉满脸认真看着他,“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好好收着,不要弄丢了。”
第38章 第 38 章
这是他珍而重之的心意,容不得丝毫的轻慢。
许白璧接过那枚小小的护身符,当着祁凉的面放进了钱包的最内层。祁凉站在一旁看着,突然“咦”了一声,他拉住许白璧的手,把钱包拉到自己眼前,指着里面蓝底白边的照片笑:
“这是什么?”
祁凉当年高二时候拍的证件照,大概是从毕业纪念册上撕下来的,边角不齐,已经有些泛黄了。祁老师有意要嘲笑许老板一下,然而同照片里龇牙咧嘴的自己对视片刻,先忍不住脸红了。
“你这”他捂着眼睛,忍无可忍“你怎么不挑一张好看点的,这照片也太傻逼了吧。”
许老板把钱包收起来,“我觉得挺好看的,而且”他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点黯然。
祁凉听到他说“而且,我也没别的照片了,就这一张。”
中二病时期的祁凉不爱拍照,整个高中就这么一张照片,剃着个板寸头,冲着照相机做鬼脸,这照片一直用到大学毕业,之后彻底成了黑历史。
许老板视若珍宝的,祁凉都不能理解,天天盯着这么张照片,许白璧居然还能喜欢着自己。
唉,可真是…
他踮起脚,拍了下许老板的脑袋,“真是什么都不能提了,哪来那么多苦情的暗恋回忆,你是不是就是觉得丑,诚心放着报复我呢?”
他耳根发烫,自顾自向前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对着许白璧小声道,
“那照片扔了吧,不好看,改天我拿几张新的给你。”说完他又要走。
许白璧拉住他,“那个护身符呢?”
祁凉不明所以,“不是你收在钱包里了吗?”
“不是那个”许白璧摇摇头,“我送你的那个?”
“干嘛?”祁凉警惕地盯着他,“你想要回去?”
“这可不行,都送你个新的了,那个我要留着的。”
许老板笑,“你不是早就扔了吗?当着我的面。”
这怎么回事?这是要算旧账了?祁凉顿感头大,他眼巴巴地赶过来送礼物,结果现在要清算历史遗留问题了?!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我错了,我当时立刻就捡回来了,我有罪,罪该万死。”他哭丧着脸,“祖宗,咱能别提以前的事了吗?就让往事随风而散。”
许白璧叹口气,“没要算旧账,你拿出来。”
祁凉将信将疑把从钱包里掏出个小红包,递给许白璧。
“就装在这里面。”
许老板接过去,走到店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祁凉跟过去,看到里面装着一个玉坠子,中间穿着根红绳,大概是当项链用的。
许白璧把红包打开,取出里面的护身符,玉坠子中间有个凹槽,刚好可以把护身符放在里面。
“送我的?”祁凉笑嘻嘻把红绳系在脖子上,“不过其实我有个更想要的东西。”
他指着刚刚那个被小姑娘们抛下的玉镯子,“不是说能招桃花吗?我想要那个。”
“我那是瞎诌的,”许老板哭笑不得,“再说了那是女镯,你要了也不能戴。”
“开个玩笑”祁凉摆弄着脖子上的玉坠,“我都有对象的人了,还招什么桃花呀。”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简直让人没眼看。
刚从休息室出来的张晨光不小心听了这么一耳朵,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真好呀。”他低声感叹着。
旁边的兼职生好奇道,“什么真好。”
“得偿所愿啊。”他拍了拍兼职生的肩膀,老气横秋道:“年轻人,好好干,爱情会有的,面包会有的。”
……
商场上向来都是环环相扣,玉石产业更是资金链一环连着一环,没有强大的人际资源根本难以立足,当年的许家破产之后,基本上所有的资源都断了,连合作多年的制石厂也不肯再接许家的单了。
“你大哥还欠着工厂钱呢。”
只能重新再一家家的打听,那真是最艰难的时候,许白璧把许望拜托给隔壁的阿嬷,带着张晨光坐火车从甘州到晋中,到处找原石地,有的地方路不好,车开不进去,只能慢慢走,大太阳毒辣辣的晒着,人眼前发黑,脚上磨了泡,到地方用矿泉水洗一把脸,然后陪着笑脸去和人家谈价格,没足够的资金,生意没法谈,谁都瞧不起你,只能磨破了嘴皮子,打听一点消息。
等到回了住的地方,张晨光倒头躺在床上,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拆过一遍,被太阳照过的地方带着灼烧感,隐约间他觉得能闻到肉被烤焦的感觉,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半夜的时候,膝盖疼得受不了,他强撑着坐起来,看见许白璧还坐在椅子上,一盏烛光打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的,像老电影里的镜头。
“你还不睡吗?在看什么呢?”他揉着膝盖,眯着眼睛凑过去。
一张蓝底白边的证件照,“这是?”他愣了一下,“这不是祁帅的证件照吗?”
许白璧没说话,把照片收了起来,吹灭了烛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当时的张晨光不明所以,直到后来的很多年里,他才回过味来。
人最难的时候,觉得再也坚持不下去却还在坚持的时候,往往是靠着一口气撑着。靠着他最想要的东西来撑着,就好比饥肠辘辘的人,面前摆一个刚烤好的,香喷喷,涂满奶油的蛋糕,哪怕一时吃不到,光是看着,那一点点小小的期望,也足够人活下去了。
许白璧靠着这一张照片的小小慰藉,硬是熬过了最无望的那段时光。
……
程远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程思思正在楼下熬汤。
他凑过去,“姐,今晚喝骨头汤呀。”
程思思点点头,又说,“你一会儿开车去一趟市局,把这个交给临安。”
程远不高兴道:“我不去,我才刚回来又使唤我出去,李临安不能自己来喝,还得我给他送去。”他一点也不喜欢自己这个未来的姐夫,人长得普普通通不说,性格也木讷,真不知道他姐怎么想的。
程思思皱着眉头:“那是你姐夫。”
“我才不认他是我姐夫呢,姐,你根本不喜欢他,你心里根本没放下林静洲。”
程思思冷笑:“你不认他也没用,他就是你姐夫,我们已经登记了,婚礼下周就办。”
程远气呼呼地上楼了。
他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
“说!”
电话那头的人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小远哥,是我,你怎么火气那么大?”
“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谁有空和你交流我的心情问题。”
“别别别!有事!正事!”
“小远哥,上次你拍到的那个文件照片,能发给我吗?”
程远愣了一下,“你要那个?上次就是这东西,我差点被齐原弄死,你要它干嘛”
“小远哥,我有用,你放心,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这文件也不止你一个人见过呀。”
挂了电话,程远打开电脑,输了密码,调出来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些文件的照片,他眯着眼睛一张张看过去,每一张上都写着齐原的名字,还有一个名字,以前没注意,现在却眼熟得很。
白璧坊,白璧坊。
他突然想起来祁凉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了!
第39章 第 39 章
新门店开门大吉,第一天就有好几笔订单。结束以后,照例老板是要请员工聚餐的,店员大多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其中还有几个还在上学的兼职生,正是喜欢热闹的年纪,吃完饭后起哄着要去KTV。
许白璧高中以后就没再去过这样的地方,看一帮小孩子兴致勃勃,他掏出卡,交给张晨光:“你带他们去吧,刷我的卡,我和祁凉先回去了。”
张晨光偏过头看了一眼,祁凉正站在车旁,一手插兜,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时不时抬头向这边看过来,活脱脱一个等女朋友下班的小男生模样。张晨光被喂了一个下午的狗粮,内心已经麻木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痛心疾首,这才谈了几天恋爱,许老板就要撇下员工不管开始早退了。
“这么早回去干嘛?喊上祁帅一起去吧。”他有心使坏,向祁凉挥手,隔着老远喊:“祁帅,我们店要一起去KTV,你去吗?”
祁凉不明所以,理所当然觉得许白璧要一起去,走过来,“去啊,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一帮小孩子欢呼叫好。许老板只好也跟着一起去。
张晨光提议要去一家他常去的店,开车过去要二十分钟。祁凉的车坏了,只能和两个店员一起坐许白璧的车。
他没多想拉开副驾驶一边的车门,结果后面的张晨光喊他:“祁帅,我这边还有位置,过来坐我的车。”
祁凉回头,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
他坐进车里,皱着眉头,小声和许白璧道:“你说张晨光怎么回事,又是喊我去KTV,又是让我坐他的车,”他一脸紧张,“他不会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许老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他又说:“你放心,你比他好看多了,就算他再怎么献殷勤,我也不会移情别恋的。”
靠脸取胜的许老板:“……”
许白璧:“谢谢你,我很感动。”
祁凉心满意足地系上了安全带。
许老板专心开车,祁凉百无聊赖地发了会儿呆,后排的两个小姑娘在小声地笑,话痨祁老师听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和人家搭讪,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姑娘笑,把她们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说我们运气真好,能和两个大帅哥坐一辆车。”
祁凉逗人家:‘我帅吗?和你们老板比呢?谁更帅?’
两个小姑娘都红了脸:“都帅。”
“非要选一个更帅的呢?”
短发的小姑娘不好意思地一笑:“虽然老板也好看,但我觉得祁哥更帅。”
许白璧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祁凉笑:“小心你们老板扣你奖金。”
短发小姑娘脸更红了。
旁边的女孩子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辫,大大方方道:“我喜欢老板这样的。”
祁凉:“有眼光。”
短发小姑娘吃惊地看了他一眼。
马尾辫女孩子:“听说祁哥你和我们老板是好朋友,那你见过他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
祁凉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了眼旁边沉默不语的许白璧,“没见过,你见过吗?”
马尾辫女孩子有些失望:“我也没见过,我是听张哥说的,说老板最近在谈恋爱,门口的花篮就是未来老板娘送来的。”
祁凉没想到这女朋友居然说的是自己,很是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张晨光推荐的这家KTV在一条老巷子里,巷子幽深且长,路灯暗暗的,光打在地上,人的影子被拉长,相互交错在了一起。
人贵在自知,祁老师却对自己有着盲目乐观的自信,自称“海湾张学友”,一马当先点了数十首歌。
他这张脸实在过于具有欺骗性,拿着麦克往中间一站,几个小孩都拍手叫好,倒真像是演唱会现场。然而一开口,所有人都不出声了。
张晨光一脸苦相,小声和许白璧抱怨:“这么多年,怎么还没人告诉祁帅他五音不全的事实啊。”
“这哪是唱歌呀,这是在索命!”
许老板转头慢悠悠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不是你让他来的吗?”
张晨光心道,我哪知道祁帅现在还有这麦霸的毛病呀,早想到打死也不让他来。
可惜现在即使打死许老板也拦不住祁凉要给大家演唱的兴致。
张晨光悄悄数了一遍,祁凉一共点了9首歌,每一首都是高难度,哪一首都能被祁凉重新演绎成“神曲”。一群小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他实在不好意思让祁凉在这儿把脸都丢干净,怎么着也是未来老板娘,祁凉自己不要脸,张晨光不能不为白璧坊的名声着想。
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白璧坊的老板娘是个热爱唱歌的音痴吧。而且,张晨光觉得自己每个月都听交响乐演奏的耳朵快要失聪了。
他只好在换歌的时候拦住祁凉,堵住他的嘴。
桌上有小孩点的长岛冰茶,张晨光没留心直接给祁凉递了过去。
许老板给自家对象点歌,小孩们在抓紧时间在麦霸休息的时候插缝唱一会儿,谁也没注意到包厢角落里发生的这一幕。
灾难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先是开始唱一些莫名其妙的歌,祁老师拿着空杯子,趴在桌子上大声唱:“玫瑰玫瑰我爱你。”然后是开始诗歌朗诵,“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抑扬顿挫,荡气回肠。
这醉鬼也不知是认得清人还是认不清了,拉着许老板的手:“你如不爱我,我一定要哭。”
张晨光先要哭了,恨不得双手高举自证清白,“我真不知道那是酒,真不是故意要把祁凉灌醉的,”他悔不当初“把他灌醉我能捞什么好?”
许白璧叹口气,把一杯就烂醉的祁凉从沙发上拉起来,“我先送他回去吧,你们继续。”
一群小孩战战兢兢看着自家老板怀里倒着个醉鬼离开了包厢。
短头发小姑娘:“我记得老板有洁癖的,一会儿祁哥吐了怎么办?”
马尾辫姑娘:“老板不会半路把祁哥扔了吧。”
……
祁老师的酒疯耍得别出心裁,许白璧把他塞到车后座上,他拽着人家的领子不松手,拳头攥得极紧,怎么也掰不开来。
只好一个劲地哄他,哄着哄着,许白璧突然脸色一变,身体一下僵住了。
车里空间有限,祁凉又死活抓着他不放手,两个人之间距离极近,许白璧能感受到祁凉呼出来的酒气。
酒香在车厢里扩散开来,祁凉大概以为自己身在酒吧,还一个劲嘟囔着“再来一杯。”
许白璧:“没了,打烊了,快回家吧。”
醉鬼哪有理智可言,祁凉不依不饶,扯着许白璧的衣服,“肯定还有,我都闻到了”
“我都闻到了。”说着他凑过头来,
不偏不倚,嘴唇擦过了许老板的脖颈。
气氛骤然间暧昧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少码一个字,都要说声对不起!
垃圾作者在努力,争取能早日实现加更的目标!
这本目标国庆前完结,然后国庆以后开下一本《好马想吃回头草》
年下腹黑攻X不正经流氓受;伪破镜重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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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40章 第 40 章
第二天祁凉醒来时,如同经历了车祸,浑身哪哪都酸痛,要不是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他简直要怀疑自己酒后失节了。
祁凉昨晚一杯倒,之后的事情就有点断片了,只记得似乎是许白璧送他回的家,依稀自己还耍了点酒疯。
该不会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想到这儿,祁凉有点脸红心热。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到张晨光发来的消息,
“祁帅,对不住啊,我真不知道那酒浓度那么大。”
祁凉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祁帅,你好点了吗?”
祁凉虽然酒量不好,容易醉,但睡一晚上第二天基本没什么不良反应了。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踩着拖鞋走到客厅
“我昨晚喝醉了,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张晨光想起昨晚祁凉在KTV鬼哭狼嚎的样子,一言难尽道:“还好,喝醉了嘛,哈哈,大家都能体谅的。”
他怕祁凉脸上过不去,安慰道:“你也不要不好意思,谁还没个喝醉的时候,正常正常。”
祁凉骂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还真做了缺德事啊,祁老师有点懊恼,怎么就忘得一干二净呢?
他看了一眼空落落的客厅,难怪许白璧连张纸条都没留就走了。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祁凉有点拿不准,他清醒的时候做事尚且没轻没重,更别提喝醉了。
祁凉认准自己肯定是冒犯许白璧了,但不确定到底是冒犯到什么程度了。
他倒了一杯凉白开,一口灌了下去,看了眼乱七八糟分毫不变的客厅,叹口气。
上次喝醉了被送回来可还不是这待遇呢,他心头犯嘀咕,还真是到手的就变成草了。
沙发上依然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服,祁凉把上面的外套捡起来,扔到一边,给自己腾了个落座的地儿,看到地上的外套,他隐约记起了点事情。
昨晚,出租车里,祁凉喝醉了,还吵着要酒,许白璧百般无奈,只好给他买了瓶矿泉水。
祁老师平时混蛋,喝醉的时候更是不干人事,把整瓶矿泉水都洒到了许老板的衣服上。这还不算,他特么,
祁凉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发愁地捏了捏眉心。
他特么,居然扒了许白璧的衣服!
回想起当时许老板的脸色,祁凉恨不得甩自己两大嘴巴。耍流氓也没这么着急的呀。
急不可耐脱人家衣服算怎么回事呀。
祁凉悔不当初,只恨自己轻信了张晨光这贼人,就那么毫无防备喝了他递过来的饮料。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个对象,要就这么被吓跑了,祁凉咬牙切齿,他跟张晨光没完!
已经九点了,窗子外面阳光明媚,许白璧还没有联系他。
祁老师忐忑片刻,试探着发了个笑脸,露一排大白牙的笑脸。
许白璧把店里的订单交待清楚后,径直去了华安二十三层。
这一层是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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